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簡上字第323號
上 訴 人 陳緞
被 上訴人 蔡振業
訴訟代理人 蔡坤發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10年5月21日本院板橋簡易庭109年度板簡字第2947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1年5月17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按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 者，不得提起之。民事訴訟法第247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 所謂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係指法律關係之存否不明 確，原告主觀上認其在法律上之地位有不安之狀態存在，且 此種不安之狀態，能以確認判決將之除去者而言（最高法院 52年台上字第1240號判例參照）。經查，本件上訴人曾持被 上訴人共同簽發如附表所示之本票1紙（下稱系爭本票）向 本院聲請本票裁定，業經本院以109年度司票字第7745號裁 定（下稱系爭本票裁定）准予強制執行，惟被上訴人否認系 爭本票債權之存在，則兩造間就系爭本票債權關係存否不明 確，被上訴人之財產有遭受上訴人聲請強制執行之虞，而此 種不安之狀態得以確認判決予以排除，是被上訴人提起本件 確認之訴應認有確認利益，合先敘明。
貳、實體部分：
一、被上訴人主張：
㈠上訴人持有如附表所示，以被上訴人為共同發票人，發票日 為民國106年11月27日、到期日為107年3月1日、票面金額為 新臺幣（下同）20萬元之系爭本票。嗣上訴人持以向鈞院聲 請本票准許強制執行，經鈞院於109年11月4日以109年度司 票字第7745號民事裁定，准上訴人持系爭本票對被上訴人強 制執行。
㈡惟被上訴人未曾簽發系爭本票，被上訴人早於89年間即因出 血性中風於臺北市立聯合醫院和平院區(下稱和平醫院)就診 ，後不良於行需人照顧，於94年經診斷罹患糖尿病後亦持續 就診。被上訴人因中風而肢體無力難以書寫，且因第二型糖 尿病之病徵而致使其常陷入精神不濟甚或昏迷之狀態，故已 難以簽發本票。
㈢又系爭本票之共同發票人之一即證人蔡秀珍業已證稱其私拿 被上訴人之印章蓋印於系爭本票，而上訴人亦自承授權書上 被上訴人之簽名為證人蔡秀珍所簽，足見被上訴人未曾簽署 任何授權書，該授權書亦為證人蔡秀珍所偽造，證人蔡秀珍 已就其上開行為向檢警自首，是系爭本票核與被上訴人無涉 。爰依非訟事件法第195條第1項規定提起本件訴訟，確認上 訴人所持有如附表所示之系爭本票對被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 存在等語。
二、上訴人則以：
㈠被上訴人並不否認系爭本票上被上訴人印文為真正，僅抗辯 系爭本票為證人蔡秀珍未經被上訴人同意所簽發，自應由被 上訴人就其未授權乙事提出確切之反證。
㈡又證人蔡秀珍與被上訴人為父女關係，證人蔡秀珍因有資金 需求而長期向外籌措資金，前於99年間向訴外人中和農會借 款300萬元，另於101年間向訴外人林月惠借款150萬元，均 係以系爭本票上被上訴人印文之印章作抵押權設定及擔保。 實際上，證人蔡秀珍自105年間向上訴人及林美惠等人借款 時，證人蔡秀珍均表示由其兒子、女兒及父親即被上訴人為 保證人，上訴人亦曾向證人蔡秀珍表明欲與被上訴人見面確 認，然證人蔡秀珍以被上訴人中風不方便，手會抖且心情不 好為由拒絕，嗣於106年12月21日證人蔡秀珍提供被上訴人 之授權書、印鑑證明及身分證影本作為被上訴人確有授權證 人蔡秀珍使用被上訴人印鑑章之證明，並簽發系爭本票，上 訴人交付20萬元借款予證人蔡秀珍後，證人蔡秀珍才於106 年11月27日交付系爭本票。106年11月27日證人蔡秀珍交系 爭本票給上訴人時，發票人欄位沒有被上訴人的簽名，所以 上訴人請證人蔡秀珍拿回去請被上訴人補蓋章，因為借款人 是被上訴人。
㈢又依鈞院108年度訴字第1874號判決(下稱1874號判決)，被上 訴人早於101年向林月惠借款時，即已將印鑑章交證人蔡秀 珍保管，並長期對外作為借款或擔保之用，1874號判決確認 被上訴人確有授權。
㈣另證人蔡秀珍刑案自首後並無下文，且證人蔡秀珍與被上訴 人為父女，證人蔡秀珍所為顯係事後為脫免家人之擔保責任 所為之卸責行為，此觀證人蔡秀珍的女兒即訴外人陳詩貽早 於手機通訊軟體中表明由其母親代為簽字，可知證人蔡秀珍 之自首顯為事後為家人卸責。
㈤被上訴人主張其於90年左右，右手即無法親簽，那就應該將 印鑑廢棄，不應該任由其子女使用，被上訴人沒有意識昏迷 ，只是右手不便，意識是清楚的。由被上訴人於106年12月2
1日親自前往戶政事務所申請印鑑證明，並將其身分證、印 鑑章交由證人蔡秀珍對外使用印章用以擔保借款之用、證人 蔡秀珍於99年間向中和農會借款300萬元、於101年間向林月 惠借款150萬元、自105年至107年間另透過上訴人向林美惠 借款228萬元等情，可知長達8年期間，被上訴人印鑑章均由 證人蔡秀珍保管及使用，被上訴人豈有可能不知，亦從未有 反對表示，自有使上訴人誤信被上訴人確有對於證人蔡秀珍 授以代理權，或有知證人蔡秀珍表示為其代理人而不為反對 之表示情形，被上訴人依民法第169條之規定，亦應負表見 代理之授權人責任，即就系爭本票負授權人之責等語置辯。三、原審為被上訴人勝訴之判決，確認上訴人所持有如附表所示 之系爭本票對被上訴人之本票債權不存在。上訴人不服提起 上訴，並聲明：㈠原判決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 第一審之訴駁回。被上訴人答辯聲明則為：㈠上訴駁回。㈡如 受不利之判決時，被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四、本院之判斷：
本件被上訴人否認系爭本票為其所簽發，並稱係證人蔡秀珍 擅自持被上訴人的印鑑章所簽發，業據提出系爭本票影本、 臺北市立聯合醫院診斷證明書、本院108年度板簡字第845號 判決、本院109年度簡上字第52號判決暨確定證明書、本院1 08年度簡字第1770號判決及本院109年度簡上字第5號判決等 件為證(見原審卷第17頁至第54頁)，然為上訴人所否認，經 查：
㈠按盜用他人印章為發票行為，即屬票據之偽造。被盜用印章 者，因非其在票據上簽名為發票行為，自不負發票人之責任 ，此項絕對的抗辯事由，得以對抗一切執票人，最高法院固 著有51年台上字第3309號判例可資參照。惟當事人主張有利 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 或依其情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 有明文。票據本身是否真實，即是否為發票人所作成，雖應 由票據債權人負證明之責，然私人之印章，由本人或有權使 用人使用為常態，被人盜用或由無權使用之人蓋用為變態， 依舉證責任分配之原則，主張變態事實之當事人，自應就此 印章被盜用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0年度台上字第23 08號、86年度台上字第717號判決參照）。本件被上訴人主 張系爭本票係證人蔡秀珍盜蓋被上訴人之印鑑章簽發等語， 惟系爭本票上「蔡振業」印文為被上訴人印鑑章印文，為兩 造所不爭執之事實，依前揭說明，被上訴人應就其印鑑章係 證人蔡秀珍盜蓋之事實負舉證之責。
㈡被上訴人並未親自簽發系爭本票：
⒈查證人蔡秀珍於111年3月31日本院準備程序時證稱：有看過 系爭本票，是我之前跟上訴人借錢簽的。系爭本票上面的發 票人有4個，其中蔡秀珍是我自己簽的，其他3人的簽名跟蓋 章都是我簽的蓋的。我之所以幫陳詩貽、陳寬益簽名及幫被 上訴人蓋章，是因為上訴人要求的，要有他們的簽名蓋章才 行。從我一開始101年或是103年開始跟上訴人借錢，上訴人 就這樣要求，不是每次借錢都4個人一起共同發票，有時候 只有2個，有時候只有被上訴人的章，一定有我的簽名蓋章 ，然後至少再加上另一個人的簽章。系爭本票借款日期就是 發票日即106年11月27日，我是借款當天在上訴人面前簽名 蓋章的。雖然我從一開始跟上訴人借錢，就必須在本票上簽 別人的名字還有蓋被上訴人的印章，但我沒有跟陳寬益、陳 詩貽、被上訴人說這件事，因為小孩子還在念書，所以沒有 跟他們講，而被上訴人長期生病，我又覺得是我自己缺錢； 上訴人也知道陳寬益、陳詩貽、被上訴人不知道我簽他們的 名字、蓋他們的印章；被上訴人的證件和印鑑都在我這邊， 我是從我借錢的時候，就從家裡拿過去到我這邊，一直放在 我身上，我媽媽知道了之後就拿回去等語（見本院卷第286 頁至第288頁、第290頁至第291頁、第293頁），核與證人蔡 秀珍於108年4月9日警詢中陳稱：伊自105年至107年間冒用 被上訴人、訴外人蔡坤陵、陳寬益、陳詩貽等人名義簽名或 蓋用印文簽發本票，其中被上訴人部分係從家中拿取被上訴 人之印鑑章蓋印等語（見本院卷第35頁、第71頁至第75頁) ，大致相符。
⒉而上訴人亦不爭執未曾就借款或交付系爭本票事宜與被上訴 人本人見面或聯絡，及未曾親見被上訴人簽發系爭本票，則 被上訴人主張系爭本票並非被上訴人親自簽發及製作，應屬 有據。
㈢被上訴人未授權證人蔡秀珍簽發系爭本票： ⒈如前所述，證人蔡秀珍於警詢中供稱，其從家中拿取被上訴 人的印鑑章，冒用被上訴人名義蓋用印文簽發本票等語，及 於本院結證後證稱，有在本票上蓋被上訴人的印章，但沒有 跟被上訴人說這件事，上訴人也知道等語，核與被上訴人主 張未授權證人蔡秀珍簽發系爭本票等語相符。
⒉授權書無從認定被上訴人有授權蔡秀珍簽發系爭本票： 上訴人雖稱系爭本票係被上訴人授權證人蔡秀珍所簽發，固 據其提出授權書、申請日期106年12月21日之印鑑證明為證 （見原審卷第75頁至第79），惟查：
⑴106年12月21日印鑑證明申請書上之申請人欄位有被上訴人之 印文及簽名，有新北市戶政事務所111年3月2日新北中戶字
第1115793514號函在卷可考（見本院卷第269頁至第275頁） ，並依證人蔡秀珍證稱上開印鑑證明係被上訴人親自到戶政 機關申請等語（見本院卷第292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 見本院卷第297頁），則被上訴人有於106年12月21日印鑑證 明申請書上簽名以申請印鑑證明之事實，堪可認定。 ⑵然上訴人自承該授權書係證人蔡秀珍於106年12月21日交付予 上訴人，核與印鑑證明之申請日期106年12月21日相同，則 該授權書係在系爭本票發票日106年11月27日之後所作成， 已難認系爭本票簽發時，被上訴人已授權予證人蔡秀珍。 ⑶而觀諸授權書之授權內容，係有關不動產辦理簽訂和解、設 定及買賣用印事宜（見原審卷第75頁），無隻字片語提及被 上訴人授權證人蔡秀珍簽發系爭本票；而提供不動產設定抵 押權，屬物權擔保，債務人並不當然另行簽發本票，是依授 權書的內容以觀，尚難認被上訴人有授權證人蔡秀珍簽發系 爭本票。
⑷再觀以授權書，其上雖蓋有被上訴人之印鑑章，但其餘所載 「蔡秀珍」、「蔡振業」簽名筆跡，其筆觸、線條、字跡、 運筆，均相符合，且與系爭本票上所載「蔡秀珍」字跡（見 原審卷第17頁），互核對照，顯然出自同一人之手，即均為 證人蔡秀珍之簽名，且證人蔡秀珍亦證稱上開授權書之被上 訴人簽名係由其代簽（見本院卷第289頁），復為上訴人所 不爭執（見原審卷第108頁），則該授權書上被上訴人的簽 名係證人蔡秀珍自行簽署等節，亦可認定。而證人蔡秀珍於 本院復證稱：授權書是上訴人寫，請我簽名蓋章的。日期我 忘記了，因為我要跟上訴人借錢，上訴人說要拿本票去設定 被上訴人的房子。授權書上蔡振業、蔡秀珍簽名印章、生日 、身份證字號都是我填寫的。我之所以同意寫這張授權書， 是因為我急需用錢。而申請日期106年12月21日印鑑證明是 上訴人說要設定房子，我就騙被上訴人說我要拿房子去銀行 申請二胎貸款，然後帶被上訴人到戶政事務所申辦印鑑證明 等語（見本院卷第288頁至第289頁、第292頁），核與上訴 人於本院陳稱：我和證人蔡秀珍98年認識，他101年去補發 權狀、設定抵押權給林月惠，105年跟我借錢，借了23萬元 、17萬元，再來要借我說不行，沒有抵押權我都不要，證人 蔡秀珍說我爸爸的房子給林月惠設定二胎問我要不要，我說 好，因為有保障等語，互可勾稽（見本院卷第295頁），足 見證人蔡秀珍係在亟需金錢之情形下，為能借得款項，在上 訴人要求提出擔保品之情況下，自行於上訴人所擬之授權書 上簽署被上訴人的姓名，及蓋印被上訴人印鑑證明，再提供 被上訴人之不動產權狀，以設定抵押權。則上訴人與證人蔡
秀珍於簽署授權書時，主觀上應是要用於設定抵押權，益見 授權書與系爭本票之簽發無關。
⑸綜上，上訴人提出之授權書、申請日期106年12月21日之印鑑 證明，亦難認定被上訴人有授權證人蔡秀珍簽發發票日為10 6年11月27日之系爭本票。
㈣本件無表見代理情形：
⒈次按表見代理云者，即代理人雖無代理權而因有可信其有代 理權之正當理由，遂由法律課以授權人責任之謂，而代理僅 限於意思表示範圍以內，不得為意思表示以外之行為。故不 法行為及事實行為不僅不得成立代理，且亦不得成立表見代 理。是本票係他人盜用印章所簽發者，則該他人偽造本票既 屬不法行為，自無得成立表見代理之餘地（最高法院55年台 上字第1054號判例、84年度台上字第2402號判決意旨參照） 。又按我國社會一般情形，當事人將自己印章交付他人，委 託他人辦理特定事項者，比比皆是，除受託辦理特定事項外 ，不能以持有他人印章，即論以本人應負表見代理之授權人 責任（同院71年度台上字第1355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是上訴人雖辯稱被上訴人豈可能多年來對印章、權狀遭證人 蔡秀珍使用均未知，證人蔡秀珍之證述顯係事後為脫免家人 之擔保責任所為之卸責行為等語，然家人間知悉不動產權狀 、印章、存摺、印鑑證明放置處，係屬平常，自不能以證人 蔡秀珍持有被上訴人之印章，即認被上訴人應負表見代理之 授權人責任。
⒊況參證人蔡秀珍前揭其向上訴人借錢時，上訴人要求提供伊 及陳寬益、陳詩貽、被上訴人等4人為發票人的系爭本票， 其並在上訴人面前完成4個發票人的簽名蓋章，及授權書是 上訴人所寫，上訴人要證人蔡秀珍簽名蓋章的等證述，暨前 開上訴人於本院所自承，證人蔡秀珍前已向其借款多筆，後 來再來借款時，其遂要求證人蔡秀珍設抵押權才同意再借款 等語，可知證人蔡秀珍於借款及簽發系爭本票時，並沒有讓 上訴人相信其係代理被上訴人締約之情事存在，則證人蔡秀 珍持被上訴人之印文、印鑑證明、身分證等資料不過係實施 假冒被上訴人之手段，難認有何表見事實存在，自無適用或 類推適用表見代理可言。
⒋而證人蔡秀珍持被上訴人之印文簽發系爭本票，既係冒用「 被上訴人本人名義」，而非以「被上訴人代理人」名義簽發 本票，是於此自無表見代理適用餘地。
㈤末者，雖上訴人主張證人蔡秀珍之證述係為維護家人所為之 虛偽陳述，證人蔡秀珍的女兒陳詩貽早就透過手機通訊軟體 表明由其母親代為簽字等語，然查上訴人所提出之手機通訊
紀錄，其上表彰之日期為「11/1(四)」，然系爭本票簽發日 期為106年11月27日，而當年度106年11月1日係星期三，可 知上訴人所提出之手機通訊紀錄與系爭本票簽發間應無關聯 性，尚難以此即認證人蔡秀珍之證述虛偽。此外，上訴人未 再提出其他證據證明證人蔡秀珍證述不實。復考量證人蔡秀 珍之前揭證詞可能使其自身涉及涉犯刑法第201條有關偽造 及行使有價證券罪，衡諸常情，若非屬實，豈不自陷上開偽 造有價證券罪及偽證罪之重大刑罰，併酌以前諸事證，證人 蔡秀珍與被上訴人間雖為父女關係，仍認證人蔡秀珍之證詞 應可採信，是本件並無從認定被上訴人有授權證人蔡秀珍簽 發系爭本票，上訴人辯稱被上訴人配合並授權證人蔡秀珍借 款及簽發系爭本票，故應負共同發票人責任等語，顯屬臆測 ，並無實據。
㈥又上證人指稱被上訴人雖中風，但沒有意識昏迷，只是右手 不便，仍可親筆簽名及授權等語，雖有印鑑證明申請書、委 任書、中和地區農會授信申請書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274 頁至第275頁、第279頁），然被上訴人既未親自簽名於系爭 本票上，亦未授權證人蔡秀珍簽發系爭本票，已認定如前， 則上訴人此部分主張，於本件之認定結果尚無影響，併此敘 明。
五、綜上所述，本件被上訴人並未親自簽發系爭本票，亦未授權 證人蔡秀珍簽發系爭本票，自難令被上訴人負共同發票人之 責。從而，被上訴人請求確認上訴人就系爭本票對被上訴人 之本票債權不存在，即屬有據，應予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 訴之判決，核無不合，應予維持。上訴意旨猶指摘原判決不 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暨攻 擊防禦方法，經本院審酌後，核與本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 爰不一一論述，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36條之1第 3項、第449條第1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8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陳映如
法 官 李宇銘
法 官 謝宜雯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本判決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6 月 28 日
書記官 劉德玉
附表：
票據號碼 票據金額(新臺幣) 發票人 發票日 到期日 備註 NO.659108 20萬元 蔡秀珍、陳詩貽、陳寬益、蔡振業 106年11月27日 107年3月1日 免除作成拒絕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