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8年度家上易字第17號
上 訴 人 呂麗虹 住○○市○○區○○里○○路000號0 樓（限本人親收）
訴訟代理人 林易玫律師（法扶律師）
上 訴 人 莊麒弘
訴訟代理人 王叡齡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夫妻剩餘財產分配事件，兩造對於中華民國10
8年8月22日臺灣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106年度家訴字第34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1年5月1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駁回甲○○後開第二項之訴部分，暨該部分訴訟費用之裁判，均廢棄。
丙○○應再給付甲○○新臺幣陸佰玖拾貳元，及自民國一○五年九月十六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甲○○其餘上訴駁回。
丙○○上訴駁回。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兩造各負擔二分之一。 事實及理由
一、甲○○主張：兩造前於民國91年12月25日結婚，並育有未成年 子女呂承霖。兩造嗣於92年7月31日協議離婚，復於100年1 月1日第二次結婚。兩造第二次結婚未約定夫妻財產制，甲○ ○於105年8月26日提起離婚訴訟，經原審於106年1月23日調 解離婚成立。兩造婚後財產及剩餘財產如附表甲○○主張之計 算方式所示，上訴人自得依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規定，請 求分配雙方剩餘財產差額新臺幣（下同）1,107,710元等語 。求為判命：丙○○應給付甲○○1,107,710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即105年9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 算之利息。
二、丙○○則以：兩造婚後財產及剩餘財產如附表丙○○主張之計算 方式所示。其中呂承霖高雄三信帳戶（下稱系爭呂承霖帳戶 ）係丙○○開立及使用，存款應列入丙○○婚前及婚後財產。甲 ○○之婚後財產其中高雄三信帳戶應以開立時存入之7萬元計 算，而非以105年8月26日提起離婚時帳戶餘額6,885元計算 。納智捷汽車（下稱系爭汽車）為丙○○母親陳秀美所有並借 名登記在丙○○名下，嗣後再登記返還陳秀美，中國人壽圓夢 人生保單（下稱系爭壽圓夢人生保單）價值準備金83,758元 、南山人壽康樂保單（下稱系爭康樂保單）價值準備金差額
198,367元，則為陳秀美所贈與，均不應列入丙○○婚後財產 。另外陳秀美於100年9月30日贈與丙○○美金4萬元（折合新 臺幣為114萬元），亦應自丙○○婚後財產中扣除等語為辯。三、原審判命丙○○給付甲○○606,324元，及自105年9月16日起至 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駁回甲○○其餘請求 。兩造對各自敗訴部分不服，分別提起上訴。甲○○上訴暨答 辯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甲○○後開第㈡項之訴暨訴訟費用之 裁判均廢棄。㈡丙○○應再給付甲○○501,386元，及自105年9月 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㈢丙○○上訴 駁回。丙○○上訴暨答辯聲明：㈠原判決不利丙○○部分廢棄。㈡ 上開廢棄部分，甲○○在第一審之訴駁回。㈢甲○○上訴駁回。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兩造於92年1月2日第一次結婚，並於92年7月31日協議離婚。 ㈡兩造於100年1月1日第二次結婚，婚姻期間未曾約定夫妻財產 制，嗣原告於105年8月26日提起離婚訴訟，兩造同意以105 年8月26日作為兩造夫妻剩餘財產分配基準，且兩造於106年 1月23日經高雄少年及家事法院調解離婚成立。 ㈢丙○○曾就座落高雄市○○區○○段○○段000地號土地（權利範圍11 2/1000）及其上同小段845建號建物（下稱系爭房地），提 起所有權移轉登記訴訟，請求甲○○應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 丙○○，經高雄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1063號判決、臺灣高 等法院高雄分院107年度上字第111號民事判決丙○○敗訴確定 。
㈣兩造婚前負債均為0元。
㈤丙○○婚前財產有高雄三信臨海分社帳戶657,408元、高雄銀行 帳戶837,234元。
㈥丙○○婚後財產有高雄三信營業部帳戶93元、高雄三信臨海分 社帳戶545,752元、高雄銀行帳戶981,512元、第一銀行帳戶 108,929元、有價證券1,496,150元、中國人壽悠遊人生保單 249,220元、中國人壽龍幸福保單967元、莊承樺郵局帳戶1, 049元、莊承樺高雄三信鼓山分社帳戶7,653元。 ㈦丙○○婚後債務為443,000元。
㈧甲○○婚後財產有兩造之子呂承霖台銀帳戶615元、呂承霖鹽埕 郵局帳戶112元、中國人壽悠遊人生變額壽險保單1,470元。 ㈨甲○○婚後負債為0元。
五、本件爭點為：
㈠系爭呂承霖帳戶100年1月1日存款餘額1,002,772元、105年8 月26日存款餘額78元，應分別列入何人之婚前財產及婚後財 產？
㈡甲○○之婚後財產其中高雄三信帳戶應以6,885元或7萬元計算
？
㈢陳秀美名下系爭汽車49萬元、系爭圓夢人生保單價值準備金8 3,758元、系爭康樂保單價值準備金差額198,367元，是否應 列入丙○○之婚後財產？
㈣丙○○之婚後財產是否應扣除114萬元？ ㈤甲○○得請求剩餘財產差額的金額為何？
六、經查：
㈠系爭呂承霖帳戶100年1月1日存款餘額1,002,772元、105年8 月26日存款餘額78元，應分別列入何人之婚前財產及婚後財 產？
⒈按夫妻未以契約訂立夫妻財產制者，除本法另有規定外，以 法定財產制為其夫妻財產制，民法第1005條定有明文。次按 法定財產制關係消滅時，夫或妻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 關係存續中所負債務後，如有剩餘，其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 ，應平均分配，但因繼承或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及慰撫金不 在此限；又夫妻現存之婚後財產，其價值計算以法定財產制 關係消滅時為準。但夫妻因判決而離婚者，以起訴時為準， 民法第1030條之1第1項、第1030條之4第1項亦分別定有明文 。所謂雙方剩餘財產之差額應平均分配，係指夫妻所取得而 現存之婚後財產，扣除婚姻關係存續中所負債務及因繼承或 其他無償取得之財產或慰撫金後，計算出夫妻各自之剩餘財 產，再比較其剩餘財產之多寡，算定其差額，剩餘財產較少 之一方得向剩餘財產較多之一方，請求分配差額之二分之一 。本件兩造於100年1月1日第二次結婚，婚後未約定夫妻財 產制，應以法定財產制為夫妻財產制，上訴人則於105年8月 26日提起離婚訴訟等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47 頁），依上開說明，本件應以兩造結婚之日即100年1月1日 及上訴人提起離婚訴訟之日即105年8月26日，做為計算兩造 剩餘財產之起迄點，先予敘明。
⒉甲○○雖主張其於兩造第二次結婚前為呂承霖之監護人，且兩 造於第一次離婚後不久即再次同居，系爭呂承霖帳戶係做為 同居期間兩造經營六合彩工作所用，故該帳戶100年1月1日 存款餘額1,002,772元，應為兩造婚前共同財產，各保有1/2 ，另同帳戶105年8月26日存款餘額78元亦應列入甲○○婚後財 產等云云，為丙○○所否認。查系爭呂承霖帳戶係由丙○○以法 定代理人身分代理開戶同時存入80萬元，並以丙○○之個人印 章做為留存印鑑等節，有帳戶存摺資料及交易明細在卷可稽 （見原審卷二第47頁背面、第100頁至第101頁背面），且系 爭呂承霖帳戶自開戶後由丙○○保管、使用乙節，為甲○○於原 審所不爭執（見原審卷三第268頁），系爭呂承霖帳戶內之
存款，自應列入丙○○婚前及婚後財產。至甲○○雖主張其於兩 造第二次結婚前為呂承霖之監護人，且系爭房地經原審另案 108年度訴字第1024號民事判決，認係屬兩造於第二次結婚 前共同購買，惟此均與系爭呂承霖帳戶內之存款屬於何人無 涉。甲○○雖又主張系爭呂承霖帳戶係做為同居期間兩造經營 六合彩工作所用，惟為丙○○否認，甲○○復未舉證以實其說， 其主張系爭呂承霖帳戶100年1月1日存款餘額1,002,772元， 應為兩造婚前同共財產，各保有1/2，同帳戶105年8月26日 存款餘額78元亦應列入甲○○婚後財產云云，自無所據。 ㈡甲○○之婚後財產其中高雄三信帳戶應以6,885元或7萬元計算 ？
按夫或妻為減少他方對於剩餘財產之分配，而於法定財產制 關係消滅前五年內處分其婚後財產者，應將該財產追加計算 ，視為現存之婚後財產，民法第1030之3條第1項定有明文。 本件甲○○之婚後財產其中高雄三信帳戶，於105年8月26日之 存款餘額為6,885元，為丙○○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02頁） ，並有存摺往來明細查詢紀錄及高雄三信107年226日高三信 社秘文字第366號卷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二第81頁、本院卷 第367頁），故甲○○之婚後財產其中高雄三信帳戶自應以6,8 85元計算。至丙○○雖主張甲○○為減少他方對於剩餘財產之分 配，故應以開戶時之7萬元計算云云，惟為甲○○否認。查甲○ ○高雄三信帳戶係100年9月1日開戶並存入7萬元，其後數年 僅有少數存、提交易，交易金額僅數千元至三萬餘元不等， 不僅金額非鉅，且於105年8月26日前，仍有存、提交易，並 無不正常提領之情形，有前述存摺往來明細查詢紀錄可佐， 堪認甲○○並無為減少他方對於剩餘財產之分配而於5年內處 分其婚後財產之情形。此外，丙○○復未舉證以實其說，其主 張甲○○之婚後財產其中高雄三信帳戶應以7萬元計算云云， 並無足採。
㈢陳秀美名下系爭汽車49萬元、系爭圓夢人生保單價值準備金8 3,758元、系爭康樂保單價值準備金差額198,367元，是否應 列入丙○○之婚後財產？
⒈陳秀美名下系爭汽車部分：
①查系爭汽車於103年12月3日新領牌照，登記車主為丙○○，嗣 於105年8月24日即甲○○於105年8月26日提起離婚訴訟前2天 ，方過戶登記予陳秀美等節，有車籍資料在卷可稽（見原審 卷一第137頁），並為丙○○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92頁）。 系爭汽車於105年8月26日時，雖已過戶登記予陳秀美，惟系 爭汽車所有權之歸屬，並非單憑車籍登記以為認定，仍應佐 以系爭汽車之實際占有、使用情形為斷。
②查系爭汽車自領牌後長期登記為丙○○名下，並由丙○○辦理40 萬元汽車貸款，原廠活動、保養均會通知甲○○，系爭汽車持 續停放在丙○○住處門前等情，有系爭汽車原廠活動通知訊息 及停放照片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97頁至第202頁）。丙 ○○亦不爭執系爭汽車由其辦理40萬元汽車貸款（見本院卷第 492頁）。觀之系爭汽車停放在丙○○住處門前之照片，拍攝 日期自106年6月28日至106年7月17日，長達20日之久，已足 認系爭汽車係實際上亦係由丙○○長期占有使用，並不因過戶 登記予陳秀美而有不同，再佐以丙○○以系爭汽車所有人身分 貸得汽車貸款40萬元，自堪認系爭汽車係丙○○所有，並由其 占用使用。
③丙○○雖抗辯稱系爭汽車係陳秀美借名登記於其名下云云，惟 丙○○對其與陳秀美於何時、何地，以何方式達成借名登記之 合意，並未舉證以實其說，其抗辯系爭汽車係陳秀美借名登 記於其名下，已無憑採。丙○○雖再抗辯稱：陳秀美不會開車 ，由伊開車載陳秀美，陳秀美與伊同住云云。惟丙○○於原審 家事調查官訪查時陳稱：平時陳秀美會住在弟弟家，未成年 子女返回時，陳秀美會來同住照顧未成年子女等語，陳秀美 亦陳稱：平常與另一兒子同住凱旋路，近期照顧未成年子女 時，住在丙○○住處等語，有調查報告可佐（見原審卷一第14 1頁、第144頁）。參以兩造於暫時處分事件中就未成年子女 會面交往方式達成和解，於106年1月13日起至離婚事件終結 前，丙○○與未成年子女同住期間為每週日至隔週週二等情， 有和解筆錄足參（見兩造婚字卷第113頁）。依據上開證據 資料，丙○○與未成年子女在106年1月13日起每週平均同住3 日，陳秀美為照顧未成年子女，於未成年子女返回丙○○住處 時，始前往丙○○住處協助照顧未成年子女。然而系爭汽車於 106年6月28日至106年7月17日持續停放在丙○○住處門前，與 陳秀美平均每週居住在丙○○住處3日乙節不符，足徵系爭汽 車之占有使用與陳秀美無涉，丙○○前開所辯自無足採。再參 以丙○○曾書寫：「甚至10年車剛換4個輪胎，妳說要換新車 （103年12月4日），我也照妳意思，我深知若不照妳意，妳 叫吵」等語予甲○○（見原審卷二第113頁），亦徵系爭汽車 實係丙○○所有，並無借名登記之情，亦未因過戶登記予陳秀 美名下，而移轉所有權予陳秀美，系爭汽車自應列入丙○○之 婚後財產。至丙○○雖再抗辯稱系爭汽車頭期款及汽車貸款實 際均係陳秀美支出，惟本件系爭汽車係丙○○所有，業經本院 審認如前，且陳秀美有無資助丙○○購買系爭汽車，與系爭汽 車所有權歸屬無涉，自無從執之為有利丙○○之認定，併予敘 明。
⒉系爭圓夢人生保單及康樂保單部分：
①按保險法第119條第1項明定，要保人終止保險契約，而保險 費已付足一年以上者，保險人應於接到通知後一個月內償付 解約金；其金額不得少於要保人應得保單價值準備金之四分 之三。要保人既得隨時任意終止保險契約，請求償付解約金 ，復可以保單價值準備金依同法第120條規定為質，向保險 人借款，參照同法第116條第6、7項規定，保險費到期未交 付者，保險人於保險契約所定申請恢復效力之期限屆滿後， 有終止契約之權，保險契約終止時，保險費已付足二年以上 ，如有保單價值準備金者，保險人應「返還」其保單價值準 備金，暨同法第124條所定，人壽保險之要保人對於被保險 人之保單價值準備金，有優先受償之權。在在揭明保單價值 準備金形式雖屬保險人所有，但要保人對於其繳納保險費所 累積形成之保單價值準備金，具有實質權利，屬要保人之責 任財產（最高法院105年度台抗字第157號民事裁定意旨參照 ）。
②查系爭圓夢人生保單及系爭康樂保單於105年8月26日夫妻剩 餘財產分配基準時日之要保人為丙○○，有中國人壽及南山人 壽保險資料明細（見原審卷一第71頁、卷二第83頁），依上 述說明，保單價值準備金自屬於丙○○所有，而應列入丙○○之 婚後財產。丙○○雖抗辯上述二保單為陳秀美所贈與，惟為甲 ○○否認，丙○○自應就其抗辯舉證以實其說。對此，丙○○雖主 張系爭圓夢人生保單為陳秀美於103年間贈與，陳秀美並將 要保人變更為丙○○等語，辦理相關手續之證人丁○○亦到庭證 稱要保人確有辦理變更，惟要保人變更並不能證明贈與之事 實，且證人丁○○亦同時證稱：這個保單投資型商品，當初因 為投資失利，業務員依約賠了40萬元，要保人就改成丙○○， 我聽兩造說要從帳戶提領部份的錢，留10萬元，意指他們夫 妻把這個保單吃下，領到剩下10萬元，讓保單維持效力等語 （見本院卷第177頁至第178頁），另丙○○妹妹乙○○則到庭證 稱：我有聽我媽媽說保險費的事情，就是保險費10萬，我哥 哥要吃掉，我媽媽說10萬給他，不要說什麼吃掉，但我沒有 過問，我不知這個保單的事等語（見本院卷第174頁），上 述證人雖均提到兩造要把系爭圓夢人生保單吃下，但均未明 確證稱陳秀美有將系爭圓夢人生保單贈與丙○○。又丙○○雖主 張系爭康樂保單保險費係陳秀美所繳納，證人戊○○即丙○○姨 丈亦到庭證稱陳秀美有借用其支票去付系爭康樂保單保險費 等語（見本院卷第175頁），並有第一商業銀行梓本分行108 年6月11日函文所附支票影本在卷可稽（見原審卷三第243頁 至第249 頁），惟支票僅係繳納保險費之支付工具，並不能
證明贈與之事實，且證人戊○○亦證稱其不知兌現支票的現金 誰去存的等語（見本院卷第175頁），亦未明確證稱陳秀美 有將系爭康樂保單贈與丙○○。此外，丙○○復未舉其他證據以 實其說，其抗辯上述二保單為陳秀美所贈與，價值準備金均 不應列入丙○○婚後財產云云，難認足採。
㈣丙○○之婚後財產是否應扣除114萬元？
查丙○○主張陳秀美於100年9月30日贈與美金4萬元（折合新 臺幣為114萬元），應自丙○○婚後財產中扣除云云，惟為甲○ ○否認，丙○○自應就其抗辯舉證以實其說。對此，丙○○雖主 張陳秀美於100年9月30日自其高雄銀行000000000000帳戶内 匯款美金4萬元到丙○○花旗銀行帳戶，丙○○於101年7月9日提 領美金10,000元，同日並存入現金30萬元至高雄三信049017 臨海分社帳戶内，嗣於101年11月14日提領40萬元，同年月1 6日提領44萬元，存入其高雄三信0000000之營業部帳戶内， 再於自103年起陸續將其中之款項提出存入高雄三信049017 臨海分社號帳戶内，故丙○○之婚後財產應扣除114萬元云云 ，並提出相關交易明細資料佐證（見本院卷第415頁至第442 頁）。惟上述相關銀行帳交易情形，僅能顯示丙○○與陳秀美 資金往來及存提情形，並不能證明其等間有贈與之事實，丙 ○○執之主張其婚後財產應扣除114萬元云云，自不足採。 ㈤甲○○得請求剩餘財產差額的金額為何？
⒈本件兩造婚前負債均為0元，丙○○婚前財產有高雄三信臨海分 社帳戶657,408元、高雄銀行帳戶837,234元；丙○○婚後財產 有高雄三信營業部帳戶93元、高雄三信臨海分社帳戶545,75 2元、高雄銀行帳戶981,512元、第一銀行帳戶108,929元、 有價證券1,496,150元、中國人壽悠遊人生保單249,220元、 中國人壽龍幸福保單967元、莊承樺郵局帳戶1,049元、莊承 樺高雄三信鼓山分社帳戶7,653元；丙○○婚後負債443,000元 ；甲○○婚後財產有呂承霖台銀帳戶615元、呂承霖鹽埕郵局 帳戶112元、中國人壽悠遊人生變額壽險保單1,470元；甲○○ 婚後負債為0元等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547頁） 。
⒉又兩造其餘爭執部分之財產歸屬，業經本院審認如前，經計 算後，甲○○婚前財產為0元，丙○○婚前財產為2,497,414元（ 計算式：1,002,772+657,408+837,234=2,497,414），兩造 婚前負債均為0元，甲○○婚後財產為9,082元（計算式：615+ 112+6,885+1,470=9,082），丙○○婚後財產為4,163,528元（ 計算式：93+545,752+981,512+108,929+1,496,150+249,220 +967+1,049+7,653+78+83,758+490,000+198,367=4,163,528 ），甲○○婚後負債為0元，丙○○婚後負債為443,000元。故甲
○○剩餘財產合計為9,082元，丙○○剩餘財產合計為1,223,114 元（計算式4,163,528-443,000-2,497,414=1,223,114）。 兩造剩餘財產差額為1,214,032元（計算式：1,223,114-9,0 82=1,214,032）。依首開規定及說明，甲○○得請求丙○○給付 兩造剩餘財產差額之半數即607,016元（計算式：1,214,032 ÷2=607,016）。從而，甲○○依民法剩餘財產差額分配請求權 ，請求丙○○給付剩餘財產差額，除原審判准之606,324元外 ，再請求丙○○給付692元（計算式：607,016-606,324=692） ，即有所據。
七、綜上所述，甲○○求為判命丙○○再給付692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即105年9月16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就上述命丙○○再給付部 分，為甲○○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甲○○上訴意旨就此部分 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應由本院予以 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至甲○○請求不應准許部分，原 判決駁回甲○○請求，核無不當，另丙○○提起上訴，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皆無理由，均應予駁回。八、據上論結，本件甲○○上訴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丙○○上 訴無理由，爰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1 日 家事法庭
審判長法官 謝靜雯
法 官 邱泰錄
法 官 劉傑民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1 日 書記官 林家煜
附表：
項次 100年1月1日結婚時之積極財產（即婚前財產） 結婚時之消極財產（即婚前負債） 105年8月26日提起離婚時之積極財產（即婚後財產） 提起離婚時之消極財產（即婚後負債） 丙○○主張之 計算方式 甲○○部分 0元 0元 呂承霖台銀帳戶615元 0元 呂承霖郵局帳戶112元 中國人壽悠遊人生保單1,470元 甲○○高雄三信帳戶70,000元 總計：72,197元 丙○○部分 呂承霖高雄三信帳戶1,002,772元。 0元 高雄三信營業部帳戶93元 融資購買股票債務443,000元 高雄三信臨海分社帳戶657,408元 高雄三信臨海分社帳戶545,752元 高雄銀行帳戶837,234元 高雄銀行帳戶981,512元 第一銀行帳戶108,929元 總計2,497,414元 有價證券1,496,150元 中國人壽悠遊人生保單249,220元 中國人壽龍幸福保單967元 莊承樺郵局帳戶 1,049元 莊承樺高雄三信鼓山分社帳戶7,653元 呂承霖高雄三信帳戶78元 總計3,391,403元 甲○○主張之計算方式 甲○○部分 呂承霖高雄三信帳戶 501,386元 0元 呂承霖台銀帳戶615元 0元 呂承霖鹽埕郵局帳戶112元 甲○○高雄三信帳戶6,885元 中國人壽悠遊人生變額壽險保單1,470元 呂承霖高雄三信帳戶78元 總計：9,160元 丙○○部分 高雄三信臨海分社帳戶657,408元 0元 高雄三信營業部帳戶93元 融資購買股票債務443,000元 高雄銀行帳戶 837,234元 高雄三信臨海分社帳戶545,752元 呂承霖高雄三信帳戶501,386元 高雄銀行帳戶 981,512元 總計1,996,028元 第一銀行帳戶 108,929元 有價證券1,496,150元 中國人壽悠遊人生保單249,220元 中國人壽龍幸福保單967元 莊承樺郵局帳戶 1,049元 莊承樺高雄三信鼓山分社帳戶7,653元 中國人壽圓夢人生保單83,758元 納智傑汽車490,000元 南山壽險（要保人丙○○）198,367元 總計4,163,4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