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裁定
110年度聲再字第117號
聲 請 人
即受判決人 王文賢
代 理 人 蘇國欽律師
蘇清水律師
趙家光律師
上列聲請人因殺人未遂等案件，對於本院108年度上訴字第1509
號確定判決（第三審案號：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387號；
第一審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7年度訴字第906號；追加起訴
案號：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7年度偵緝字第349號），聲請再審
，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意旨略以：聲請人即受判決人王文賢發現新證據即證人 李明山、李政昕於警詢之證述及本院之證述，暨證人黃堯東 於一審之證述，爰依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因發 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足認受 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 之判決者」之規定，提起再審，其餘詳如附件「刑事聲請再 審狀」及「刑事再審理由狀」所載。
二、按聲請再審，由判決之原審法院管轄；倘判決在第三審確定 者，對於該判決聲請再審，除以第三審法院之法官有第421 條第1項第5款情形為原因者外，應由第二審法院管轄之，刑 事訴訟法第426條第1項、第3項分別定有明文。查本件聲請 人因殺人未遂等案件，經本院為實體之審理後，於民國110 年3月31日以108年度上訴字第1509號刑事判決（下稱原確定 判決），判決聲請人有期徒刑9年，嗣聲請人不服提起上訴 ，經最高法院於110年8月18日以110年度台上字第4387號刑 事判決，判決上訴駁回而確定在案，有各該判決及臺灣高等 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見本院卷第17-67、71-91頁)附卷可稽 。是依前揭刑事訴訟法第426條第1項、第3項之規定，應以 作成實體確定判決之本院，為本件再審之管轄法院，合先敘 明。
三、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規定：「有罪之判決確定 後，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
，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 所認罪名之判決者」，為受判決人之利益，得聲請再審；同 條第3項規定：「第1項第6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指判決確 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 成立之事實、證據」。是以，得據為受判決人之利益聲請再 審之「新事實」、「新證據」，固不以有罪判決確定前已存 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者為限，其在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 成立之事實、證據，亦屬之；然新事實、新證據仍須於單獨 觀察，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得以合理相信其足以動搖 原確定之有罪判決，使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 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始足當之。如聲請再審 之原因，僅係對原確定判決認定事實之爭辯，或對原確定判 決採證認事職權之行使，任意指摘，或對法院依職權取捨證 據持相異評價，原審法院即使審酌上開證據，亦無法動搖原 確定判決，應認不符合聲請再審之規定（最高法院110年度 台抗字第184、1491號裁定意旨參照）。四、經查：
㈠、本件原確定判決認定聲請人犯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7條第 4項之非法持有殺傷力之手槍罪、同條例第12條第4項之非法 持有子彈罪、刑法第271條第2項、第1項殺人未遂罪，且應 從一重即就孫子建已成傷之殺人未遂罪處斷，乃係依憑聲請 人已供承與黃堯東等人於案發時在○○開發公司（下稱○○公司 ）因協調債務而發生肢體衝突之情；及證人黃堯東、孫子建 、陳首廷、莊思源、黃瓊儀、李明山、李政昕、黃宗麒之證 詞；再參酌卷內義大醫療財團法人義大醫院函暨孫子建病歷 資料、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 彈道模擬報告、鑑驗書、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 鑑定比對函、臺南市政府警察局勤務指揮中心受理110報案 紀錄單、電話報案錄音檔光碟及原審勘驗譯文、第一審現場 勘驗筆錄、現場勘查測繪資料等證據為其主要論據，且對聲 請人否認犯罪所辯，亦予以指駁說明，對於證據之取捨、認 定，已詳為審酌論述。其論斷皆為法院職權之適當行使，且 俱與卷證相符，亦無悖於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之情事，有上 開判決書在卷可按，並經本院調取上開刑事卷宗核閱無訛。㈡、又本件原確定判決認定聲請人應從一重即就孫子建已成傷之 殺人未遂罪處斷之論據，已如前揭㈠之說明，並就聲請人否 認犯罪之辯解，逐一指駁、說明：
１、林培中提出之扣案手槍，經採集其上遺留之DNA送鑑結果，在 該槍枝握把處，採得之DNA可排除是林培中所有，而與聲請 人之DNA型別相符，可認林培中自承為本案開槍者，已無可
採憑；而聲請人就此雖辯以伊曾於案發前1個月把玩林培中 交付之扣案手槍云云，惟與林培中供述未將扣案手槍交予他 人之語不符，其此項辯解，即不足取信。
２、黃堯東等人係較約定提早於案發日下午3時50分至○○公司，聲 請人自無可能提前邀得他人在○○公司門外埋伏，而黃堯東等 人則是在現場之○○公司門外遭受槍擊者，故黃堯東所帶來之 人不可能為本案開槍者，且○○公司的所在地點，並非鬧區， 一般人不會隨意經過而停留於現場，亦可排除不確定之外來 者行兇。
３、黃堯東等人進入○○公司談判時，聲請人方面尚有李明山、李 金城、李政昕、黃瓊儀、黃宗麒等人，惟黃瓊儀為女子；李 政昕年僅23歲，並非中年男子；李金城未參與鬥毆，且為白 髮，均與孫子建、莊思源指認之開槍者特徵未符；再李明山 、黃宗麒雖曾參與鬥毆，惟傷勢非輕，亦不致快速移動至○○ 公司門口馬路對面草地處開槍，應皆可排除為開槍者。４、當日在場之莊思源、陳首廷、孫子建於警詢時均曾指認聲請 人為開槍之人，雖其等嗣後於偵查及審理時因離案發時間久 遠而有所遺忘，仍屬事理之常，尚不能認各該證詞全不可採 。而孫子建已證稱其於警詢時係憑當時印象陳述，復曾指認 開槍者之身高，不可能僅憑黃堯東所提供之半身照而為，亦 不足為聲請人有利之認定。
５、依照黃堯東等人之證述，聲請人為此次債務談判之主談人， 嗣於談判破裂時，因鎖門阻止黃堯東等人離去，始引發陳首 廷呼救而引入多人持棍棒攻擊，聲請人見狀乃至後門放狗入 內，且於鬥毆後半段，即自○○公司後門消失不見，而自該後 門至本案射擊處即該公司大門馬路對面草叢之可能路徑，均 不足百米，衡情一般人均能在數十秒內跑到，聲請人顯有時 間持扣案手槍至該處伏擊之動機及機會，亦足佐認黃堯東等 人此部分證詞可以採信。
６、聲請人所持以射擊之扣案手槍，為美國BERETTA廠92F型制式 手槍，威力強大，其持續朝黃堯東等人之人、車射擊多槍， 亦確實射中孫子建之左大腿，足認其具有殺人之犯意等旨。 因而認定聲請人確有前述殺人未遂之犯行。
以上各情，乃原確定判決審理時於踐行證據調查程序後，本 諸合理性裁量而為前開證據評價之判斷，經核並未違反客觀 存在的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或其他證據法則，且原審亦非僅 憑黃堯東等人之不利指述，而資為聲請人論罪之唯一證據。㈢、聲請意旨之新證據即證人李明山、李政昕於警詢之證述及證 人黃堯東於一審之證述，業經原確定判決審酌(證人李明山 部分，見原確定判決第28、35頁；證人李政昕部分，見原確
定判決第28-29、35頁；證人黃堯東部分，見原確定判決第1 1、22、24、26、30頁)，並非新證據。㈣、聲請意旨之新證據即證人李明山於本院之證述部分：證人李 明山固於111年3月18日本院結證：案發當日，因為伊口氣不 好，對方拿鐵棍打伊，伊被打的頭破血流，他們打完就跑出 去，伊就躺在泡茶間（即1樓休憩室）的沙發，之後就聽到 外面有槍聲，伊聽到槍聲時，泡茶間裡還有王文賢等語（見 本院卷第266-267頁)。惟證人李明山於106年9月23日警詢證 述：案發當時伊有在場，有王文賢、李金城、李政昕、黃宗 麒及○○公司會計黃瓊儀等人在場泡茶，另外對方是何人伊不 認識，先有5人進入公司內泡茶間內；伊當時有看到他們有 拿出支票在談論砂石場的債務，對方與王文賢因債務問題發 生口角，過不久對方就有好多人持棍棒衝入公司內，並將公 司內之玻璃砸毀、毆打伊及黃宗麒2人，後來伊妹婿王文賢 就幫忙阻止，後來伊頭部有流血躺在沙發上，後來伊及黃宗 麒就被王文賢及綽號「柏仔」2人開車載到臺南市立醫院就 醫；伊頭部有撕裂傷及手腳瘀青，另黃宗麒手有骨折開刀； 伊被送醫時，在車上有聽王文賢說有人開槍，伊是聽王文賢 稱是一名綽號「阿中」之男子開槍的；當時他們在公司泡茶 間門邊，有與王文賢發生拉扯，伊沒有看到黃宗麒有持電擊 棒，而且泡茶間的門沒有鎖起來，當時伊就在泡茶間最裡面 ，伊沒有控制他們的行動，所以他們的人衝進來時伊才會來 不及跑，才會讓他們持棍棒毆打成傷；王文賢從頭到尾都沒 有離開泡茶間，王文賢一直在泡茶間內幫伊拉住對方，而且 也是他送伊跟黃宗麒去醫院的；先是王文賢跟對方發生拉扯 ，後來他們的人衝進來之後，就朝伊毆打，是王文賢在旁阻 止的，所以他都沒有離開，而且他也有被對方毆打到；伊不 知道對方的人中有數人(包含遭槍擊受傷之人孫子建)為何要 指證是王文賢持雙槍朝他們人、車開搶的，並不是持槍投案 之林培中開槍的等語（見偵一卷第81-82頁），有警詢筆錄 可查。顯見證人李明山於警詢並未證述其躺在泡茶間的沙發 ，之後就聽到外面有槍聲，其聽到槍聲時，泡茶間裡還有聲 請人乙節，則證人李明山前揭於本院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 是否屬實，已非無疑。況警方於警詢時即已詢及對方係指證 聲請人持槍朝人、車射擊乙情，而證人李明山係於案發後僅 10幾天之106年9月23日即製作警詢筆錄，倘確有前述其聽到 槍聲時，泡茶間裡還有聲請人乙節，衡情其理當向警方說明 其受傷躺在泡茶間的沙發，之後就聽到外面有槍聲，其聽到 槍聲時，泡茶間裡還有聲請人，開槍之人應非聲請人方是， 然證人李明山卻於距案發後已近4年6月後之111年3月18日，
方於本院為前開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惟衡之一般人隨著時 間流逝，人之記憶難免漸趨模糊，實難認其於經過前述之長 時間後，仍能明確為前揭警詢所無而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 益徵證人李明山前揭於本院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確有可疑 。再者，證人李明山於警詢業已證述王文賢從頭到尾都沒有 離開泡茶間，詳如前述，及於本院證述：王文賢從頭到尾應 該都沒有離開泡茶間等語（見本院卷第268頁)，然聲請人於 107年4月3日偵查中係供陳：雙方衝突的過程中，伊有從○○ 公司的後門去牽狗，伊把狗牽回辦公室時，黃堯東他們跟李 明山、黃宗麒等人還在扭打，而且當時外面黃堯東他們那邊 還有人衝進來，伊就放狗進去，並跑上2樓要拿球棒，在2樓 時，有聽到槍聲等語（見偵四卷第86頁)，顯見聲請人於雙 方之衝突過程中，確有離開泡茶間，且其係供陳跑上2樓要 拿球棒，在2樓時，有聽到槍聲乙情，亦與證人李明山前揭 於本院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不符。綜上，前開證人李明山於 本院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顯係事後迴護聲請人之詞，不足 資為有利於聲請人之認定。
㈤、聲請意旨之新證據即證人李政昕於本院之證述部分：證人李 政昕固於111年4月7日本院結證：案發當日，10幾個人拿棍 棒打進來，伊自己先躲到後面的○○公司廚房避難，之後在廚 房(1樓)要過來泡茶間的時候，有聽到槍聲，聽到槍聲時王 文賢在幫伊父親李明山止血，伊從廚房看到有過去幫忙等語 （見本院卷第327-331頁)。惟證人李政昕於106年9月12日警 詢證述：伊當時坐在公司門口進入右手邊辦公室休息，與會 計在同一間，李明山、王文賢及黃宗麒在公司門口進入左手 邊客廳聊天，伊叔公李金城在公司門口進入後方的廚房，過 不久因李金城突然進辦公室問伊在幹嘛，伊才抬頭看見辦公 室對面客廳有5個人進來談事情，這5個人是伊第一次見面， 伊不清楚是不是有人請他們過來，伊與李金城對完話後，有 走進客廳站了一下，但沒有特別注意他們在談什麼，之後伊 走出客廳看到外面還有人在走動，過不久便看到有7至8個年 輕人手持球棒從公司大門進來，這時伊已經將公司內出入門 上鎖，伊便喊說「外面還有人要進來，去後面」，但只有伊 跟李金城到後方廚房，當時場面混亂，伊就沒去注意客廳那 邊發生的情形，伊發現李明山沒一起到後方廚房內，伊要再 去前方客廳時，一開始進來的5個人加上後面來的7至8個年 輕人已經離開，只見到伊父親李明山頭部有明顯傷勢，伊便 扶他到後方廚房止血；一開始進來的5個人於客廳與李明山 、王文賢、黃宗麒談事情，只見他們講話聲音越來越大聲， 但並没有人走出去叫外面的人進來，是不是有打電話伊不清
楚，後來對方的人離去，只有李明山頭部有明顯傷勢；後續 是李明山、王文賢及黃宗麒給兩個朋友開一臺車載去臺南市 立醫院，伊沒有看見李明山、李金城、王文賢及黃宗麒或對 方任何人開槍等語（見警卷第50-51頁)，有警詢筆錄可查。 顯見證人李政昕於警詢並未證述之後在廚房要過來泡茶間的 時候，有聽到槍聲，聽到槍聲時王文賢在幫李明山止血乙節 ，則證人李政昕前揭於本院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是否屬實 ，已非無疑。況警方於警詢時即已詢及聲請人是否開槍乙情 ，而證人李政昕係於案發當日之106年9月12日即製作警詢筆 錄，倘確有前述其聽到槍聲時聲請人在幫李明山止血乙節， 衡情其理當向警方說明其聽到槍聲時聲請人在幫李明山止血 ，不可能為開槍之行為人方是，然證人李政昕卻於距案發後 已逾4年6月後之111年4月7日，方於本院為前開有利於聲請 人之證述，惟衡之一般人隨著時間流逝，人之記憶難免漸趨 模糊，實難認其於經過前述之長時間後，仍能明確為前揭警 詢所無而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益徵證人李政昕前揭於本院 有利於聲請人之證述，確有可疑。再者，證人李政昕前揭在 廚房（1樓）聽到槍聲時王文賢在幫李明山止血乙節，亦與 聲請人前述在2樓聽到槍聲不符，另稽之證人李政昕亦於本 院證述：伊於廚房聽到槍聲到幫伊父親李明山止血，過程不 到5分鐘，伊是從廚房出來後才看到王文賢，伊是在廚房聽 到槍聲之後5分鐘之內才看到王文賢等語(見本院卷第331頁) ，經核顯與其前揭證述之後在廚房要過來泡茶間的時候，有 聽到槍聲，聽到槍聲時聲請人在幫李明山止血乙情不符，且 適足以顯見聲請人在○○公司外開槍後，尚有充裕的時間返回 泡茶間幫李明山止血。綜上，前開證人李政昕於本院有利於 聲請人之證述，亦係事後迴護聲請人之詞，不足資為有利於 聲請人之認定。
㈥、至其餘聲請意旨所述，無非係就原確定判決依職權認定卷內 現存證據、認定事實等事項再行爭執，或片面為個人意見之 取捨，及單憑己意所為之相反評價或質疑，並非提出具體確 實之新證據以供審酌，且其所主張尚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 而對聲請人為更有利判決，自與上開聲請再審規定之要件不 符。況刑事訴訟之再審制度，係為確定判決認定事實錯誤而 設之救濟程序，故為受判決人利益聲請再審者，必其聲請合 於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1款至第6款或第421條所定之 情形，始得為之，此與非常上訴程序旨在糾正確定裁判之審 判違背法令者，並不相同，如對於確定裁判認係以違背法令 之理由聲明不服，則應依非常上訴程序尋求救濟（最高法院 108年度台抗字第1289號裁定意旨參照）。再審意旨此部分
所指原確定判決違反證據法則等語，係指涉原確定判決是否 違背法令之範疇，與再審程序係就認定事實是否錯誤之救濟 制度無涉，聲請人執以聲請再審，亦有誤會。
五、綜上所述，聲請意旨主張之新證據即證人李明山、李政昕於 警詢之證述及證人黃堯東於一審之證述，並非新證據，而與 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之再審要件不符，是聲請人 據此聲請再審，為無理由，予以駁回；另聲請意旨主張之新 證據即證人李明山、李政昕於本院之證述，經單獨或與先前 之證據綜合判斷，仍無法產生合理懷疑，而不足以動搖原確 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聲請意旨主張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 第1項第6款之再審理由，並無理由，予以駁回；至其餘聲請 意旨所載各節，無非係執其主觀上自認符合前揭再審要件之 事實及證據，就原確定判決已說明之事項及取捨證據等採證 認事職權行使，再事爭執，並徒憑己意，任意指為違法，與 法律所規定得為聲請再審之新事實及新證據不相適合，亦無 理由，予以駁回。
六、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玫利
法 官 曾子珍
法 官 陳金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收受本裁定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蘇文儀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