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上更一字第64號
上 訴 人 張陳幸
張滋欣
張必昌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建平律師
上 訴 人 張淑仁
張子儒
張洲源
被上訴人 涂宗泰
陳鄭喜雀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林俊雄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
國107年6月4日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5年度重訴字第713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經最高法院第一次發回更審，本院於111年5月11
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原判決廢棄。
二、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1、4、5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 予上訴人公同共有。
三、第一、二審及發回前第三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一、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將附表編號 1、4、5 所示土地所有權 移轉登記為上訴人公同共有，其訴訟標的對於共同訴訟之同 造當事人必須合一確定，上訴人張陳幸、張滋欣、張必昌提 起上訴，依民事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款規定，上訴效力及 於同造之張洲源、張淑仁、張子儒（下稱張洲源等3 人）， 爰併列該3人為上訴人，先予敘明。
二、張洲源等3人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 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之聲請，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方面
一、上訴人主張：附表所示5 筆土地（下稱系爭土地）為伊及張 弘謀（民國107年2月9日死亡，於原審由上訴人張陳幸承受 其訴訟，合稱上訴人）公同共有，於100年7月23日以新臺幣 （下同）4,100萬元出賣與被上訴人，雙方簽立土地買賣契 約書（下稱系爭契約），約定被上訴人於簽約時付第1期款3
00萬元；伊應於簽約後向彰化國稅局及彰化行政執行處聲明 異議，被上訴人應於101年3月31日前給付第2期款1,800萬元 ；伊將系爭土地上之佃農房屋拆遷完畢及塗銷抵押權、地上 權後3 日內，被上訴人應付清第3期（尾款）2,000萬元。因 伊未能於101年3月31日前解決欠稅問題，依系爭契約第6條 第5項約定，伊應於被上訴人給付第2期款1,800萬元之同時 ，將系爭土地撤銷查封並移轉所有權登記與被上訴人。被上 訴人於101年8月17日以部分第2 期款代償伊之欠稅款1,620 萬9,272元後，要求先辦理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並稱第2期 餘款179萬728元必會給付。雙方於101年11月12日另簽立協 議書（下稱系爭協議書），變更第3 期款給付時程。詎被上 訴人於101年11月15日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下稱系爭 移轉登記）後，拒不給付第2期餘款179萬728 元，經伊等多 次口頭催告，並於102年1月8 日以信函（下稱系爭催告函） 催告5日內給付，仍未給付，乃於102年1 月14日以信函（下 稱系爭解約函）解除系爭契約。系爭契約既經合法解除，被 上訴人負回復原狀之義務等情。爰依民法第254條、第259條 第1款規定，求為命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1、4、5所示土 地（編號2、3土地業經被上訴人移轉登記與訴外人陳○○，不 在本事件審理範圍）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公同共有。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遲至101年11月仍未依系爭契約約定 塗銷系爭土地上之抵押權登記，雙方乃另簽立系爭協議書， 惟迄今仍未塗銷抵押權登記。依協議書附註約定，上訴人不 得請求給付未付價金，上訴人以伊遲延給付第2 期（價金） 餘款，主張解除系爭契約，自非合法。契約解除後，雙方互 負回復原狀之義務，系爭契約買賣標的共5筆土地，上訴人 僅請求回復附表編號1、4 、5 所示土地之所有權登記，將 同一契約割裂行使，於法不合。系爭土地於102 年間遭抵押 權人呂○○聲請強制執行，由訴外人陳○○（伊於102年1月25日 將系爭土地出賣與陳○○）出面，給付抵押權人數千萬元後， 抵押權人撤回強制執行聲請，倘由上訴人取回系爭土地所有 權，將形成上訴人出賣附抵押權負擔之土地，卻藉由解除契 約收回實質上無抵押權負擔（債權已罹於時效且抵押權除斥 期間已屆至）之土地，上訴人本件請求顯有違誠信原則，且 屬權利濫用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參、原審為上訴人全部敗訴之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更審 前本院判決仍判決上訴駁回，上訴人不服提起第三審上訴， 經最高法院發回更審，上訴人於本審聲明，求為：原判決廢 棄。被上訴人應將附表編號1、4、5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上訴人公同共有。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肆、本件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60至161頁）一、系爭土地為上訴人及張弘謀（107年2月9日死亡，於一審由 上訴人張陳幸承受其訴訟，下合稱上訴人）公同共有，於10 0年7月23日以4,100萬元出賣與被上訴人，雙方簽立系爭契 約），約定價金分3期給付，第1期簽約款為300萬元，第2期 款為1800萬元，第3期款為2000萬元（土地登記簿謄本各1件 、土地買賣契約書1份，見原審卷一第8-31頁）。二、系爭契約約定㈠第一期：簽約款300萬元。㈡第二期：上訴人 （乙方）應於簽約後向彰化縣國稅局及彰化行政執行處異議 欠稅事件，被上訴人（甲方）應於101年3月31日前給付上訴 人1,800萬元。㈢第三期：上訴人應將其上（即買賣標的土地 ）佃農房屋拆遷完畢及塗銷抵押權、地上權後三日內，被上 訴人付清尾款2,000萬元。又糸爭契約書六其他約定事項5約 定「如乙方未能於101年3月31日前解決欠稅問題，並撤銷五 筆土地之查封及其他限制登記時，則乙方應於甲方給付乙方 1,800萬元之同時，將五筆土地撤銷查封及其他限制登記並 移轉登記給甲方。」(見原審卷一第29-30頁背面)。三、依原審上訴人起訴狀原證1系爭土地登記謄本所載，系爭土 地有財政部台灣省中區國稅局彰化分局辦理禁止處分登記、 抵押權人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登記、三七五租約註記在案( 見原審卷一第8-28頁背面)。
四、被上訴人於100年7月23日給付第一期簽約款300萬元。嗣又 於101年8月17日代上訴人繳納系爭土地之稅款、罰鍰共計1, 620萬9,272元（財政部中區國稅局稅款及財務罰鍰繳款書共 5份，見原審卷一第32-34頁）。
五、兩造於101年11月12日簽訂協議書（協議書1份，見原審卷一 第136至137頁）。
六、系爭土地於101年11月15日移轉登記於被上訴人共有，應有 部分各1/2（土地謄本各1件，見原審卷一第36-52頁、189-2 03頁、第220-236頁）。
七、上訴人等於102年1月8日以台中民權路郵局第0058號存證信 函催告被上訴人等給付第二期餘款，並於102年1月14日以台 中民權路郵局第0121號存證信函對被上訴人表示解除系爭買 賣契約（存證信函暨回執各1份，見原審卷一第53-56頁）。八、被上訴人就系爭土地與陳○○於102年1月25日簽訂土地買賣契 約書，並將附表編號2、3所示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給陳○○（ 土地買賣契約書1份，見原審卷一第204至207頁）。伍、兩造爭執：
一、系爭協議書附註「…如該抵押權無法塗銷，乙方不得向甲方 請求支付任何『未付價款』」，是否包括第2期餘款179萬728
元？
二、上訴人等請求被上訴人應回復原狀，將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 轉登記予上訴人，是否有理由？
陸、本院就爭執事項之判斷如下：
一、系爭協議書附註「…如該抵押權無法塗銷，乙方不得向甲方 請求支付任何『未付價款』」，不包括第2期餘款179萬728元 ：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土地為伊等公同共有，於100年7月23日以4,1 00萬元出售予被上訴人並簽立系爭契約，價金分3期給付， 第1期簽約款為300萬元，第2期款為1,800萬元，第3期款為2 ,000萬元。被上訴人已於100年7月23日支付第1期款300萬元 ，且於101年8月17日以第2期部分款項代償欠稅款1,620萬9, 272元，第2期款剩餘1,790,728元未給付，兩造於101年11月 12日另簽立系爭協議書，變更第3期款項給付期限，系爭土 地於101年11月15日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於102年 1月25日已取回其等依系爭協議書所簽發第3期款之3張本票 。伊等於102年1月8日寄發存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給付第2期 剩餘款項，被上訴人遲未給付，伊等再於102年1月14日寄發 存證信函解除系爭契約等情，有卷附土地登記謄本、系爭契 約、稅款及財務罰鍰繳款書、系爭協議書、土地登記謄本、 本票影本、存證信函及回執可參（見原審卷㈠第8-34頁、第1 36-137頁、第53-56頁），且為兩造所不爭執，堪信為真正 。
㈡依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付款方式：…⑵第2期：乙方（上訴 人）應於簽約後向彰化國稅局及彰化行政執行處異議欠稅事 件，甲方（被上訴人）則應於101年3月31日前給付乙方1,80 0萬元。…」第6條第5項約定：「如乙方未能於101年3月31日 前解決欠稅問題，並撤銷5筆土地之查封及其他限制登記時 ，則乙方應於甲方給付乙方1,800萬元之同時，將5筆土地撤 銷查封及其他限制登記並移轉登記（…）給甲方」（見原審 卷㈠第29頁及反面、第30頁及反面），及系爭土地登記第二 類謄本所載，系爭土地分別於86年11月20日、93年1月2日遭 財政部台灣省中區國稅局彰化縣分局，及法務部行政執行署 彰化行政執行處函土地登記機關辦理限制登記（見原審卷㈠ 第8、12、17、21、26頁）。是兩造於100年7月23日所簽訂 系爭契約第2條約定所指之「…付款方式：…⑵第2期：乙方（ 上訴人）應於簽約後向彰化國稅局及彰化行政執行處異議欠 稅事件，甲方（被上訴人）則應於101年3月31日前給付乙方 1,800萬元。…」及第6條第5項約定：「如乙方未能於101年3 月31日前解決欠稅問題，並撤銷5筆土地之查封及其他限制
登記時，則乙方應於甲方給付乙方1,800萬元之同時，將5筆 土地撤銷查封及其他限制登記並移轉登記（…）給甲方」應 係指訂約當時所得審見之前揭財政部台灣省中區國稅局彰化 縣分局，及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彰化行政執行處函土地登記機 關辦理限制登記無誤。
㈢按系爭契約上揭㈡所述條款，係以一定時間完成一定事務之發 生，作為兩造給付價款之時間或履行契約內容之時間，該時 間點為「101年3月31日」前甚為明確，是就被上訴人應給付 之系爭第2期款，上訴人應相對履行之義務係於101年3月31 日前，將前述前揭財政部台灣省中區國稅局彰化縣分局，及 法務部行政執行署彰化行政執行處函土地登記機關辦理限制 登記處理解決，兩造並非就未存在不可預見之查封及其他限 制登記預為約定，應屬無疑。而上開系爭限制登記，被上訴 人於101年8月17日代上訴人繳納系爭土地之稅款、罰鍰共計 1,620萬9,272元（如不爭執事項四）而解除，且其後上訴人 於101年11月15日將系爭土地移轉登記於被上訴人共有，應 有部分各1/2（如不爭執事項五），堪認上訴人就系爭契約 被上訴人應給付第2期款之相對義務，業已履行完畢無誤。 ㈣又上訴人張洲源對系爭土地之抵押權人所提起之塗銷抵押權 事件，雖經台灣彰化地方法院（下稱彰化地院）99年度訴字 第952號、本院100年上字第386號及最高法院102年台上字第 2240號判決張洲源敗訴確定，嗣經抵押權人呂○○102年間聲 請台灣彰化地方法院102年執己字第5286號查封拍賣，且於1 03年1月由訴外人陳○○和抵押權人協議並代償3300萬元後， 方使抵押權人撤回強制執行並塗銷抵押權登記（見原審卷㈠ 第281-285頁，彰化地院民事執行處函、協議書、撤回強制 執行狀）。訴外人呂○○就系爭土地是否有抵押權存在本有爭 議，況訴外人呂○○如就系爭土地有抵押權，應否予以塗銷之 事實，復未列入前開被上訴人是否應給付第2期之要件；且 訴外人呂○○係於102年間方對系爭土地為查封行為，該查封 行為於100年7月23日兩造簽立系爭契約時，並不存在，實難 認兩造有預知該查封行為之必然發生，並以該查封行為之塗 銷為兩造付款之要件。是前揭條款所指之查封、限制登記， 與呂○○嗣後聲請強制執行系爭土地而為查封登記無關。 ㈤被上訴人於101年8月17日給付部分第2期款代償稅款，依系爭 契約第6條約定，被上訴人應於上訴人為所有權移轉登記同 時再給付第2期餘款。上訴人已於101年11月15日為所有權移 轉登記，被上訴人就未付之餘款，對上訴人自有給付之義務 。
㈥系爭協議書除變更第3期款之給付及處理時限，不涉及系爭契
約其他條款之變更，兩造仍應受系爭契約第6條其他約定事 項之拘束等情，業經協議草擬人即證人林○○到庭結證甚明（ 見原審卷㈠第290頁正反面），證人林○○雖為上訴人之訂約代 理人，且系爭協議書為其所擬定，既無其他證明可資佐證其 證詞有偏頗之情，尚難以證人林○○曾為上訴人之訂約代理人 而代擬協議草稿，即遽認其證詞偏頗不可採。而系爭契約第 2條約定被上訴人於上訴人塗銷系爭土地上之抵押權、地上 權及處理三七五租約後給付第3期款；系爭協議書附註亦載 明：處理流程順序㈠塗銷抵押權。㈡終止三七五租約並註銷。 ㈢塗銷地上權交地，該等事項確屬第3期給付之相關事項，與 第2期款之塗銷查封、移轉所有權登記等權益無涉。再者， 系爭協議書第三條付款方式明載「…㈢甲方（被上訴人）應於 塗銷607-8地號5筆抵押權後，給付乙方（上訴人）代理人10 00萬元。㈣甲方應於塗銷615、616、617地號等3筆土地之地 上權後，給付乙方代理人500萬元。㈤甲方應於607-8、618-2 地號土地上之耕地三七五租約排除（即確認佃農在法律上已 無租約關係存在）後，給付乙方代理人500萬元。…」等語， 而該等約定之價款亦由被上訴人簽發以證人林○○為受款之本 票交證人林○○，依前述協議之內容及給付款項之約定，均就 系爭契約第3期款出賣人所應履行之事務，及買受人應於何 時給付多少價金之事項加以約定，就被上訴人未付之第2期 餘款及上訴人應辦理所有移轉登記之事務，並無隻字片語之 記載，則系爭協議書附註「…如該抵押權無法塗銷，乙方不 得向甲方請求支付任何『未付價款』」，應係僅指第3期款無 誤，實難強認前述未記載之被上訴人未付之第2期餘款及上 訴人應辦理所有移轉登記之事務，亦在系爭協議書之約定範 圍內。被上訴人抗辯上開系爭協議書附註「…如該抵押權無 法塗銷，乙方不得向甲方請求支付任何『未付價款』」包含第 2期之未付款，上訴人遲未能塗銷系爭土地上抵押權，違約 在先，依系爭協議書已不得向被上訴人請求給付第2期款之 剩餘款項云云，實無理由。
㈦綜上，系爭協議書後附註內容所稱：如該抵押權無法塗銷， 上訴人不得向被上訴人請求支付之任何未付價款，除第3期 款外，自不包含第2期款之剩餘款項。
二、系爭契約因被上訴人遲延給付第2期剩餘款項而經上訴人等 依法解除，被上訴人有回復原狀之義務：
㈠「買受人對於出賣人，有交付約定價金之義務及受領標的物 之義務。」、「買賣標的物與其價金之交付，除法律另有規 定或契約另有訂定，或另有習慣外，應同時為之」、「契約 當事人之一方遲延給付者，他方當事人得定相當期限，催告
其履行，如於期限內不履行時，得解除其契約。」民法第36 7條、第369條、第254條分別定有明文。查系爭土地業於101 年11月15日移轉登記為被上訴人所有，已如前述，被上訴人 自有依約交付約定價金之義務，然其二人就第2期款未履行 給付之義務，其自構成遲延給付。上訴人於102年1月8日以 台中民權路郵局存證信函第0058號存證信函催告被上訴人履 行給付價金義務（被上訴人102年1月9日收受送達，見原審 卷㈠第53-54頁），被上訴人未為履行；上訴人再於102年1月 14日以台中民權路郵局存證信函第0121號存證信函為解除買 賣契約之意思表示，被上訴人於102年1月15日收受（見原審 卷㈠第55-56頁），兩造間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業經被上訴 人合法解除，自堪認定。
㈡「契約解除時，當事人雙方負有回復原狀之義務，除另有法 律規定或約定外，依左列之規定:一、由他方所受領之給付 物，應返還之。」。民法第259條第1款亦定有明文。兩造間 就系爭土地之買賣契約經上訴人合法解除，已如前述，則被 上訴人自需負回復原狀之義務。是上訴人主張其依民法第25 9條第1款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就附表編號1、4、5所示之土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及視同上訴人等6人公同共有， 於法有據。
柒、綜上所述，上訴人以系爭土地過戶後，被上訴人拒不給付第 2期餘款，解除系爭契約，依民法第259條第1款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應將如附表編號1、4、5所示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 記予上訴人等6人公同共有，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審為 上訴人敗訴之判決，尚有未洽，上訴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 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爰由本院廢棄改判如主文第2項 所示。
捌、本件事證已明，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舉證據，核與本 件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再逐一論列，併此敘明。玖、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爰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1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黃玉清
法 官 許旭聖
法 官 涂秀玲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上訴理由書（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
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發回更審後為訴之變更（追加、擴張）部分應一併繳納上訴裁判費。
書記官 卓佳儀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31 日
附表：
編號 土地地號 地目 面積 權利範圍 1 彰化縣○○市○○○段000 地號（重測前：○○段000-0 地號） 旱 15,809.03平方公尺 全部 2 彰化縣○○市○○○段000 號（重測前：○○段000 地號） 建 699.22平方公尺 全部 3 彰化縣○○市○○○段000 地號（重測前：○○段000 地號） 建 815.58平方公尺 全部 4 彰化縣○○市○○○段000 地號（重測前：○○段0007 地號） 建 742.07平方公尺 全部 5 彰化縣○○市○○○段000地號（重測前：○○段000-0地號） 旱 2,147.43平方公尺 1816/2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