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623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李意慧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侵占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易
字第799號，中華民國111年3月2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2880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李意慧與單身榮民劉開溫（已於民國10 8年12月28日歿，下逕稱其名)曾結識數年，深受劉開溫之信 賴，於107年6月22前之某日，受劉開溫之託，保管其設於中 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臺北北門郵局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 戶（下稱本案帳戶）之存摺與印鑑，並經劉開溫之同意，於 107年8月27日，在址設臺北市○○區○○○路0號之中華郵政股份 有限公司行政院郵局，提領本案帳戶之新臺幣（下同）10萬 元款項，支應劉開溫在大陸地區兒孫（劉開溫兒子姓名為劉 兆先。孫兒有兩位，劉正德與劉正升，但該次陪同來台之孫 子姓名不詳，下逕稱劉開溫兒孫）來臺之相關費用。然被告 花費1萬5千元招待後，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將剩餘的8萬5 千元(下稱本案餘額)易持有為所有，侵占入己。嗣因劉開溫 身體不佳，經國軍退除役官兵輔導委員會臺北市榮民服務處 （下稱臺北榮服處）人員聲請監護宣告接管劉開溫財產後， 發現被告曾自本案帳戶領取10萬元，而向被告催討，被告置 之不理，始悉上情。因認被告涉有刑法第335條第1項之侵占 罪嫌云云。
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 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被 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 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 證據。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 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 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 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能達到 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時，致使無從形成有罪之確
信，根據「罪證有疑，利於被告」之證據法則，即不得遽為 不利被告之認定。最高法院亦分別著有30年上字第816號、7 6年臺上字第4986號、94年度臺上字第5509號裁判意旨可資 參照。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有前揭犯嫌，主要係以：㈠被告承認於上開 時地領取本案帳戶內之10萬元。㈡被告承認一度拒絕將招待 劉開溫兒孫後之本案餘款返還臺北榮服處。㈢證人即臺北榮 服處人員周學忠（下稱周學忠）對被告犯行證述綦詳。㈣本 案帳戶交易明細在卷可稽等資為論據。
四、訊據被告坦承於上開時地領取本案帳戶內之10萬元，一度拒 絕將本案餘款返還臺北榮服處，核與周學忠證述情節相符， 且有本案帳戶交易明細（偵卷第547頁）、本案帳戶存摺原 本及其內明細影本(原審卷第223至230頁及證物袋參照)在卷 可稽，足以擔保被告前揭不利於陳述與事實相符。但被告堅 詞否認有何公訴人所指犯行，稱：當初劉開溫將他的郵局存 摺印章都交給我，同意我可以提領他的郵局款項處理事情， 有很多人都知道且可以作證，所以劉開溫兒孫來臺灣時我就 去領了10萬元招待他們，至少也用了4、5萬多元，我事先沒 有跟劉開溫講，但我帶劉兆先去員山分院看劉開溫時跟他說 我領了10萬元，他說好，劉兆先當場也有聽到，後來臺北榮 服處要我將10萬元交出來，我才不願意，後來檢察官說我用 的只有1萬5千元，要將剩下的本案餘額還給臺北榮服處，我 無條件把本案餘額即8萬5千元拿出來還，但我真的沒有侵吞 劉開溫的錢，劉開溫曾經送我兩張各100萬元的郵政定期存 單，我都一直沒去動過，也沒去刷過本子，證明我根本沒有 要侵占劉開溫那些錢的意思。周學忠說一直聯絡我去付劉開 溫住院的錢，其實我沒有接到通知，劉開溫病倒的時候，是 我發現且送去醫院，我有去劉開溫住的行政院國軍退除役官 兵輔導委員會員山榮民醫院（下稱員山分院）看過他2次， 我是直接找員山分院裡的榮服處員工，所以沒有作訪客登記 ，我也繳過一次錢，因為劉開溫是榮民，住院不用錢，只是 要買一些尿布等物品，所以我直接把錢交給福利社的社工， 但現在找不到收據。我還跟榮服處講過劉開溫的存摺在我這 邊，劉開溫也和員山分院的輔導委員說他的存摺在我這裡。 是後來怕被人說我覬覦劉開溫的財產，我才沒有繼續去探望 劉開溫，不是放著劉開溫不理。我之所以沒有把存摺印章等 交出來，是因為當時劉開溫還活著，我不覺得臺北榮服處會 好好幫劉開溫保管帳戶，我不知道劉開溫過世，是被告了之 後我才知道等語。經查：
(一)劉開溫生前信任被告，經常委託被告處理自己包含金融儲匯
之各項事務：
⒈證人即被告同事葉俊利（下稱葉俊利）證稱：我跟被告是警 政署餐廳的同事，一起共事3年左右，我認識劉開溫，劉開 溫是警察退休的小隊長，住在我們警政署3樓的單身宿舍。 被告與劉開溫算是朋友關係。劉開溫平常很多事情都會麻煩 被告，比如採買或者是需要幫忙的時候會委託被告等語（原 審卷第200頁）。
⒉證人即被告同事李麗香（下稱李麗香）證稱：我與被告是警 政署餐廳同事，從82年認識到現在，我也認識劉開溫。從我 82年底去警政署上班，劉開溫就已經住在警政署餐廳的3樓 ，據我所知劉開溫是警察退休，劉開溫都會請被告匯錢或買 東西，匯錢的詳細情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劉開溫會請被告 幫忙轉帳到大陸去給劉開溫的兒子。我沒有聽劉開溫親口跟 我講，而是看到被告去處理事情，我有問被告，被告就跟我 說她是去幫劉開溫轉帳，我也有看到被告幫劉開溫買東西提 上去。就我所知，被告只幫忙劉開溫處理金融事務，被告也 常跟我講她幫劉開溫處理金錢，應該是因為他們都是外省人 的關係，所以劉開溫比較信任被告，我常常看到他們在交談 等語（原審卷第202至205頁）。
⒊證人即行政院郵局職員張秀（下稱張秀）證稱：我在行政院 郵局任職，到現在已經40年了。我有看過被告，因為我是郵 局窗口，只要是行政院附近機關的人我都認識，以前劉開溫 身體好的時候，劉開溫會自己來辦理定存或者小額，或者劉 開溫小孩從大陸來他會來提款。而被告與劉開溫都是在警政 署的餐廳，劉開溫好像是住在警政署宿舍，而剛好是在餐廳 樓上，所以劉開溫跟餐廳的人都會比較熟，劉開溫講話聲音 很大，從三樓下來還會拿個拐杖，所以在警政署餐廳的人都 會知道劉開溫這個人，後來劉開溫身體不好的時候，就會請 一些人陪他來處理事情，而被告當時有陪著劉開溫到郵局來 辦理提款或定期續存的事情，大概是這10年內的事情，但次 數不多，我也有看過被告1、2次單獨來處理劉開溫金融帳戶 事務，我們沒有去問為何是被告陪劉開溫來或幫劉開溫辦， 因為都很熟了，我們知道劉開溫就是如此。劉開溫是個很謹 慎的人，他不會隨便給別人東西的，只要來辦理事務的人， 存摺、密碼、印章都具備我們就會信任，印象中被告來辦理 劉開溫事務時拿出的東西都沒有問題等語（原審卷第207至2 11頁）。
⒋據上可知，被告深受劉開溫之信賴，受劉開溫之託保管本案 帳戶，領取10萬元係經劉開溫之同意，且因劉開溫生前信任 被告，經常委託被告處理自身包含金融儲匯之各項事務，本
案帳戶資料確實係由被告受劉開溫委託保管，足證被告辯稱 劉開溫將他的郵局存摺印章都交給我，代劉開溫處理各項事 務等語，符於事實，可以採信。
(二)被告雖一度拒絕將本案餘款交出給臺北榮服處，然本案並無 證據證明劉開溫同意由被告領取10萬元存款之用途僅得用於 其子劉兆先及孫子來臺之費用、花銷，且劉開溫長此以往信 賴被告不僅將存款高達數十萬元及高達百萬之定存單等金融 帳戶資料均交付予被告保管，期間被告全無未經劉開溫之同 意而有擅自提領之舉措，本案自難僅憑被告未立即將本案餘 款繳回予臺北榮服處，即認被告有何不法所有意圖： ⒈本案依證人即臺北榮服處員工張肇仁（下稱張肇仁）製作之 訪視紀錄所示，107年6月20日被告曾通報張肇仁以劉開溫身 體狀況越來越差，建議臺北榮服處安排人員照顧，明白表示 劉開溫財務由其保管，此有「歷次訪視資料紀錄」附卷足憑 （偵卷第240頁）。本案被告與劉開溫間並無親緣關係，亦 非同財共居之家屬身分，縱被告受劉開溫信任而受託代管本 案金融帳戶資料及處理金融匯兌，然被告究非劉開溫之親眷 、家屬，實不當然使被告須承擔保護劉開溫生命、身體或財 產等立於監護人之保護照護義務，被告基於曾與劉開溫之同 事關係及朋友間之情誼，確實有依其關注劉開溫身體之狀況 ，於發現劉開溫身體每況愈下之際，主動通知臺北榮服處， 期間自承保管劉開溫財務，毫無隱匿本案帳戶、據有己有、 甚或放任劉開溫不管之情事。
⒉本案帳戶自107年6月29日劉開溫身體不適入院後，至108年7 月26日臺灣宜蘭地方法院裁定監護宣告，由臺北榮服處擔任 監護人取得劉開溫財產管領權，迄108年10月22日周學忠到 員山分院將劉開溫之身分證件、存摺、印章取走的期間，僅 107年8月27日被告提領10萬元的一筆領款紀錄，此次領款， 據被告稱係被告之子劉兆先與孫子自大陸來台探視，經劉開 溫之同意而提領等情，此據臺北榮民總醫院員山分院社工室 工友王積厚於偵訊中證稱：我與被告接觸2次，都是她來醫 院看劉開溫的時候，經過病房護士通知，我就去劉開溫病房 ，第1次時，我有問劉開溫，劉開溫有聽出被告的聲音，說 被告是李大姐，第2次是被告帶劉開溫的兒子、孫子一起來 等語(偵卷第394、395頁)，另臺北榮民總醫院蘇澳分院社工 師盧姜羽於偵訊中證稱：劉開溫於108年8月15日時精神狀況 不錯，對話可以回答，也能了解我的意思，當時劉開溫雖然 力氣不夠，無法在每件文件簽名，但早上的精神狀況比較好 ，戴上助聽器仍能聽懂對話內容，也能夠回應等語(偵卷第5 68、569頁)，足稽被告所稱其經劉開溫授權而提領10萬元等
語，核非子虛，信屬實在。至周學忠固於原審證稱：劉開溫 當時已經失智云云(原審卷第264頁)，顯悖於實際接觸劉開 溫之王積厚、盧姜羽上開證述內容，無可採信。又劉開溫固 於108年7月26日經臺灣宜蘭地方法院裁定監護宣告，由臺北 榮服處擔任監護人取得劉開溫財產管領權，實無礙於被告經 劉開溫之授權而於107年8月27日領取10萬元之認定。 ⒊再者，劉開溫之帳戶經被告於107年8月27日提領本案10萬元 後，餘款仍高達63萬4,711元，該日之後，尚有慰問金、退 休金等陸續存入，款項僅有匯存進入，並無其餘領款事實， 此觀臺灣宜蘭地方法院108年度監宣字第31號民事裁定（偵 卷第207至211頁）、本案帳戶歷史交易明細（偵卷第547至5 49頁）自明。另比對本案帳戶存摺原本，自107年8月27日被 告提領10萬元之後，無其他提領紀錄，亦未有補登存摺之紀 錄，此有本案帳戶存摺原本、內頁影本可考（原審卷證物袋 、原審卷第230頁），益徵被告不僅別無其餘領款行為，甚 且連探究本案帳戶內所餘款項之行為亦不存在。本案被告於 劉開溫尚能自行處理事務時，前後因同事及朋友關係，相與 接觸長達2、30年之光景，便深受其信任，而代辦劉開溫日 常起居大小事，甚至劉開溫自願將金額非少之本案帳戶存摺 印章等交託被告代管，俱如前述。在本案帳戶裡有數十萬元 ，且被告還持有兩張總面額200萬元之劉開溫郵局定期存單 之前提下，若被告真有趁劉開溫身體不好、住院無法管理財 產而貪圖不法金錢情事，應該能輕易將該等款項予以盜領侵 吞而不為人覺察。但迄本案審理時，被告俱未有兌領該等存 單金錢、亦無任何擅自提領本案帳戶現金，甚至連本案帳戶 亦無補登以查知帳戶內款項之舉措，足稽被告辯稱只是忠實 保管好本案帳戶，並無貪圖金錢等情應可採信。 ⒋更況，被告曾持有兩張各100萬元即總面額200萬元劉開溫之 郵局存單，但被告均未兌現提領，終由周學忠辦理掛失補發 ，此經被告提出該存單正本以實其說，亦經周學忠於原審證 述：所有的定存(指劉開溫所留遺產中之定存單款項)，被告 都沒有領取等情明確(原審卷第269頁)，且有郵局109年12月 28日儲字第1090942037號函附卷可考(原審卷第103頁)。另 外，劉開溫是107年6月29日入員山分院，108年8月5日轉送 臺北榮民總醫院蘇澳分院，108年9月25日轉回員山分院，10 8年10月22日周學忠到員山分院將劉開溫之身分證件、存摺 、印章取走，劉開溫108年12月28日病逝等節，有臺北榮民 總醫院蘇澳分院109年4月20日北總蘇社字第1090000728號函 附卷可稽（偵卷第427至429頁）。另據周學忠證稱：聯繫到 被告的那次，是通知被告因為劉開溫積欠員山分院費用，所
以請被告去繳納，沒有具體告知劉開溫積欠員山分院的金額 ，也沒有強調被告有繳納的義務，且那時還不知道有107年8 月27日的10萬元提領，在發現被告提領本案帳戶內10萬元而 提告之前，因為聯繫不上被告，所以不知招待劉開溫兒孫的 事情，是開（偵查）庭後，被告才說，事後我們認為被告應 該是沒有要侵占，確實有劉開溫兒孫來台接受被告招待的事 ，經過檢察官調查，推斷合理招待費用是1萬5千元，最後被 告也將剩下的8萬5千元如數匯到臺北榮服處的管理帳戶等語 觀之(原審卷第263至267頁)，本案實無法排除係因被告與周 學忠溝通不良，致一度拒絕將本案餘款交給臺北榮服處之可 能，並無證據證明其乃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而侵占其所 持有本案餘款之事實。
五、綜上，本件被告並無公訴人所指對於未及時返還之本案餘額 有任何不法所有之意圖，自難遽論有公訴人所指侵占之犯行 及犯意，揆諸上開說明，自與公訴人所指刑法第335條侵占 罪之構成要件未相符合。檢察官所舉前開事證經綜合評價之 結果，尚未達於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 真實之程度，本院尚無從形成有罪確信之心證。此外，復無 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公訴意旨所指之強制犯行，揆諸前 開法律規定及說明，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六、維持原判決之理由：
原審同此認定，以不能證明被告有檢察官所指侵占犯行，為 被告無罪之判決，經核並無違誤。檢察官上訴意旨，除認被 告涉犯侵占嫌疑等語，其不可採之處如前所述，不另贅載， 又檢察官仍以：被告持有劉開溫之本案帳戶自應負有善良管 理人之義務，妥善照顧劉開溫，被告縱無侵占犯行，亦已構 成背信罪云云。惟查：按退除役官兵就業、就醫、就養及就 學之機構，對退除役官兵生活均有指導及管理之權，國軍退 除役官兵輔導條例第31條定有明文；另依國軍退除役官兵輔 導條例第16條、第33條之規定，制定國軍退除役官兵就養安 置辦法，明文針對退除役官兵身心障礙或年老，無工作能力 者之全部供給或部分供給之安置就養有明確之規範及施行方 針、細則。被告原任職在警政署餐廳，任炊事職務，臺北榮 服處並未將看護照顧劉開溫之職務工作交託委予被告，被告 基於與劉開溫長達20餘年之同事、朋友情誼，不僅於平日義 務給予劉開溫援手，為其採買物品、處理金融匯兌等大小事 物，見劉開溫於107年6月間身體狀況不佳，被告已善盡其道 德理念通知臺北榮服處協助救護，甚至主動協助就醫，劉開 溫既已入住臺北榮民總醫院員山分院救治，自應由臺北榮服 處、榮民醫院等機構及醫療院所對獨身且具榮民身分之劉開
溫善盡照顧保護義務，不論劉開溫有無財產傍身，皆無礙於 臺北榮服處等各該機構對劉開溫所應負之善良管理人照顧保 護義務之履行，無從推諉由僅因同事情誼、熱心助人之被告 承擔此責，周學忠竟稱係因被告未如期為被告繳付醫療費用 ，導致劉開溫提早逝世云云，顯然忽視自身所代理之臺北榮 服處對屬榮民之劉開溫，始負有法律上照顧保護義務之責任 ，反任意添附道德非難予被告，顯失所據；本案被告與劉開 溫間並無親緣關係，亦非同財共居之家屬身分，縱被告受劉 開溫信任而於受託代管本案金融帳戶資料及處理金融匯兌， 然被告究非劉開溫之親眷、家屬，實不當然使被告須承擔保 護劉開溫生命、身體或財產等立於監護人之保護照護義務， 本案事證僅得證明針對被告經劉開溫同意提領之10萬花銷後 之本案餘款有未能及時繳回之事實，何以得建構被告有公訴 人所指對劉開溫之善良管理人之義務，甚至有何妥善照護劉 開溫之法律責任，令人不解；更況，本案經審閱卷證，難認 被告對於本案餘款，主觀上有何不法所有之意圖，自不該當 於檢察官上訴所執之背信犯嫌，是本案依卷存事證，既不能 認定被告確有檢察官所指各該財產犯行。從而，檢察官仍執 前詞提起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錢義達提起公訴，檢察官劉承武提起上訴，由檢察官周啟勇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6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惠立
法 官 鄭昱仁
法 官 劉兆菊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陳嬿如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6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