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易字第4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鄭天全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不服臺灣基隆地方法院110
年度易字第11號，中華民國110年10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4284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一、經本院審理結果，認第一審以上訴人即被告鄭天全（下稱被 告）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辱罪，判處拘役20日，並諭 知易科罰金折算之標準為新臺幣（下同）1,000 元折算1日 等，其認事用法及量刑均無不當，應予維持，並引用第一審 判決書記載之事實、證據及理由（如附件一）。二、駁回上訴之理由：
㈠被告上訴理由略以：被告為殘障人士，出入以輪椅代步，因 公車駕駛態度不佳已有三次爭執，業經公車處站長登門道歉 。當日被告業已等候該固定路線602號公車1個半小時，因公 車脫班，產生不滿，是相關辱罵言論，係針對前面的脫班公 車司機，並非彭聖文，又彭聖文未盡照料義務，在輪椅未綁 定狀態下行車，導致輪椅受損，而使被告無法賺錢謀生，僅 依政府補貼度日，因無力承擔法院判決請求重新判決云云， 並舉陳淑瑛證述：我認為被告是在罵先前那個脫班沒有來的 司機等語為佐。
㈡然查，被告與彭聖文間於公車內之交談過程，業經原審勘驗 公車內外行車紀錄器畫面明確，有前開勘驗筆錄在卷可稽（ 見易字卷第72-77頁，詳如後附件二），由被告言論前後以 觀，被告固於00：06：32前被告所陳之內容無特定對向、或 針對彭聖文，又00：14：32係面對車外，此部分可認並非針 對彭聖文為辱罵。惟其中彭聖文於00：06：52轉身對被告方 向制止被告說話、要求被告戴上口罩後，被告隨即針對此為 回應、並開始辱罵「幹你娘」，又彭聖文繼續要求被告說明 被告先前辱罵之內容是否針對彭聖文、並再次要求被告不要 說話、先行下車，被告隨即針對彭聖文稱「幹你老師」，經 彭聖文向被告確認被告辱罵之對象時，被告再稱「幹你老」
，其後彭聖文要求車內其他乘客作證、並為報警之舉動、詢 問被告為何辱罵後，被告復於言詞中以台語穿雜罵出「幹你 娘」、「幹你老母」、「垃圾囝仔」、「三小」、「爛鰻」 、「爛鰻兼屎桶」、「爛鰻囝仔」、「你家死人」、「幹你 老」、「王八蛋」等詞，再陳淑瑛證稱：被告說上開辱罵言 詞時，係對著當時正在開車的司機說的（指彭聖文）等語（ 見本院卷第142頁），是由被告談話內容、面朝之方向等， 已可認被告於與彭聖文因是否搭載、說話聲量、戴口罩等生 口角糾紛時，面朝彭聖文辱罵，則上開侮辱性言詞係辱罵彭 聖文等事實，堪以認定。被告辯稱：並非對著彭聖文辱罵云 云，顯係事後卸責之詞，此部分之上訴為無理由。 ㈢按刑事審判旨在實現刑罰權之分配的正義，故法院對有罪被 告之科刑，應符合罪刑相當之原則，使輕重得宜，罰當其罪 ，以契合社會之法律感情，此所以刑法第57條明定科刑時應 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該條所列10款事項以為科刑輕重之 標準，俾使法院就個案之量刑，能斟酌至當。至於量刑輕重 ，係屬事實審法院得依職權自由裁量之事項，苟其量刑已以 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並斟酌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情狀，而 未逾越法定刑度或有濫用權限情事，即不得任意指為違法（ 最高法院75年度台上字第7033號判例、103 年度台上字第36 號判決意旨參照）。原審既於判決理由欄內詳予說明其量刑 基礎，且敘明係審酌前揭各項情狀，顯已斟酌刑法第57條各 款事由，並基於刑罰目的性之考量、刑事政策之取向以及行 為人刑罰感應力之衡量等因素而為刑之量定，且以行為人責 任為基礎，未逾越法定刑度，亦無違背公平正義之精神，客 觀上不生量刑明顯失出失入之裁量權濫用情形，核屬法院量 刑職權之適法行使，難認有何不當而構成應撤銷之事由可言 。是被告針對刑度部分上訴亦為無理由。
㈣被告提起本件上訴，要係對原審依職權所為之證據取捨以及 心證裁量，重為爭執，並未進一步提出積極證據以實其說， 本院認原審所為判決，並無不當，被告提起上訴，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
㈤至被告另具狀聲請傳喚八堵所員警、沈萬、鄭家宏、溫銈粽 、李啊金等證人，以證明當日車內狀況等情，惟當日車內狀 況業經原審調取車輛監視器勘驗，事證已臻明確，且被告於 言詞辯論時自承已無其他證據請求調查（見本院卷第145頁 ），是此部分之聲請無再行調查之必要。是依據刑事訴訟法 第163 條之2第2項第3款之規定，被告此部分之聲請應予駁 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第373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渝鈞提起公訴，檢察官柯怡如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6 日 刑事第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江澤
法 官 章曉文
法 官 郭惠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湯郁琪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附件一：
臺灣基隆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易字第11號
公 訴 人 臺灣基隆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鄭天全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4284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鄭天全犯公然侮辱罪，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鄭天全於民國109年6月13日上午9時36分許，在○○市○○區○○ 街000○0號1樓住處附近，搭乘由彭聖文駕駛之基隆市602線 公車，因鄭天全不滿候車時間過久，在該公車上聲量過大， 遭彭聖文制止而心生不滿，於同日上午9時42分許，在彭聖 文駕駛上開公車停靠於○○市○○區○○路00號前公車站牌區時， 在該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之場所，基於公然侮辱之犯意， 以「幹你老母」、「幹你老師」、「幹你老母雞掰」、「塞 你老母」、「爛鰻囝仔」等語高聲辱罵彭聖文，足生損害於 彭聖文之名譽。
二、案經彭聖文訴由基隆市警察局第三分局報告臺灣基隆地方檢 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本件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之所有卷證資料，供述證據部分， 經被告鄭天全於本院準備程序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審酌 上開證據資料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 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爰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認有證據能力；至本判決所引用之 其餘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 得，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自均得作為本判決之證據。二、被告雖聲請傳喚證人沈萬、鄭嘉宏、陳淑瑛、李阿金等人， 然按當事人、辯護人聲請調查之證據，倘待證事實已臻明瞭 無再調查之必要者，應認為不必要，刑事訴訟法第163條之2 第2項第3 款定有明文。查本件業於審判中勘驗公車行車紀 錄器檔案畫面（詳後述），待證事實已臻明瞭，而無再傳上 開證人之必要，故就被告聲請傳喚上開證人之聲請予以駁回 。
貳、實體部分：
一、被告固坦承於上揭時間，於告訴人駕駛之公車上高聲辱罵上 開言語，惟否認公然侮辱之犯行，辯稱：我不是罵告訴人等 語（見本院卷第52、53頁）。經查：
㈠被告上開坦承部分，業據其於本院準備程序、審理程序時均 供承在卷，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彭聖文於警詢及偵查中之證述 情節大致相符，復有公車行車紀錄器檔案、臺灣基隆地方檢 察署檢察事務官勘驗公車光碟譯文及擷取照片8張在卷可稽 ，上開公車行車紀錄器檔案，業經本院勘驗公車行車紀錄器 檔案並製作勘驗筆錄在卷（見本院卷第72至77頁），被告上 開自白與事實相符，堪信為真實。
㈡被告雖辯稱不是在罵告訴人，惟經本院勘驗公車行車紀錄器 檔案，於被告在公車上辱罵「幹你娘」後，告訴人即向車內 後方表示「麻煩一下車內盡量避免交談」、「麻煩你車上可 以不要講話好嗎」等語，被告隨即回應「你說什麼瘋話，你 要妨害我自由哦，我為什麼不能講話（台語）」，告訴人再 對被告稱「麻煩你口罩戴起來（台語）」，被告則回應「我 不要，我不要啦，不然叫警察來講，幹你娘」等語，隨後二 人持續對話，被告又對告訴人辱罵「幹你老師」，告訴人反 問「你罵我是嗎（台語）」，被告回應「罵你怎樣（台語） 」，之後仍持續對告訴人多次辱罵「垃圾囝仔」、「幹你老 母」、「爛鰻」、「爛鰻囝仔」、「幹你老」等語，顯見被 告於案發時確因在車上高聲談話遭告訴人制止後，進而對告 訴人辱罵上開言詞，被告上開言詞確實是針對告訴人而為辱 罵，其辯稱當時是不是罵告訴人云云，顯與上開調查證據之 結果不符，顯不足採。
㈢所謂「侮辱」，係指未指摘或傳述具體事實，以粗鄙之言語 、舉動、文字、圖畫等，對他人為抽象謾罵、侮蔑、辱罵、 嘲弄，而表示不屑、輕蔑、鄙視或攻擊之意思，足以使他人 在精神上、心理上感到難堪或不快，並足以貶損他人在社會 上所保持之名譽、人格地位及社會評價而言。本件被告因候 車時間過久，在該公車上聲量過大，遭告訴人制止而心生不 滿，並對告訴人辱罵上開言語，具有針對性，且整體觀察被 告為上開話語之經過、緣由、因果、過程，依一般社會通念 ，實有粗鄙、輕蔑、嘲諷、鄙視、不雅之意涵，足以減損告 訴人之聲譽、人格及社會之評價，並使其精神上、心理上有 感受難堪，自屬侮辱性之言語。可以認定被告是出於其不滿 告訴人之作為、情緒性反應而為人身攻擊性、貶抑性之粗鄙 、辱罵言詞，藉此表達其羞辱、貶抑告訴人之意，是被告確 有公然侮辱之犯意。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之犯行 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㈠按公然侮辱罪，祗須侮辱行為足使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 見共聞，即行成立，不以侮辱時被害人在場聞見為要件。亦 即，刑法中「公然」之意義，係以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以共 見共聞之狀況為已足；又所謂多數人，係包括特定之多數人 在內，至其人數應視立法意旨及實際情形已否達於公然之程 度而定（最高法院96年度上易第3002號判決要旨可資參照） 。查被告本件案發地點為公車之公共空間，任何民眾均可搭 載，自屬不特定人或多數人得共聞共見之場所，自與上開「 公然」之要件相符。
㈡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爰審酌 被告僅因候車時間過久，在該公車上聲量過大，遭告訴人制 止而心生不滿，未能控制自身情緒，率然以上開粗鄙言詞謾 罵告訴人，造成告訴人人格尊嚴之貶抑，所為實屬不該，且 被告始終否認犯行而為卸責狡辯、未與告訴人達成和解，難 認其已知自身行為之不當，考量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 段、被告犯罪時所受之刺激，及告訴人之意見，兼衡被告自 陳沒有讀過書，現獨居無業，家庭經濟狀況貧困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09條第1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渝鈞提起公訴，檢察官江柏青、高永棟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6 日
刑事第二庭法 官 李 岳
附件二：（時間以影片播放時間為準）
00:00:08 （公車進站，鄭天全做輪椅欲上車，彭聖文至後門拿 斜坡板協助，鄭天全由同行之女性推上車，上車後位 置在車內左中處）
00:03:53 鄭天全：（與他人交談）
00:04:07 彭聖文：麻煩一下先生，車內盡量避免交談齁。00:04:16 鄭天全：（繼續講話，隨即終止）00:05:25 鄭天全：（講話，隨即終止）00:06:19 鄭天全：等一個公車等這麼久，不願……（台語）00:06:23 彭聖文：（跟上車之女性講話）麻煩你口罩戴起來。00:06:25 鄭天全：……幹你娘……（台語）。00:06:30 彭聖文：（轉身向車內後方講話）麻煩一下車內盡量 避免交談齁。
00:06:32 鄭天全：8 點等公車等到現在，（其他乘客安撫，左 上畫面可見鄭天全手朝向坐於車內右中位置
之其他乘客，應係與該乘客說話）幹你老遇
到這款的，塞你老母，土匪……，……政府……， 幹你老母機掰，塞你老母……（台語）。
00:06:52 彭聖文：（繼續轉身向車內後方講話）可以麻煩你車 上可以不要講話好嗎（台語）？
00:06:55 鄭天全：（朝彭聖文）你說什麼瘋話，你要妨害我自 由哦，我為什麼不能講話（台語）。
00:07:01 彭聖文：（起身向鄭天全講話）麻煩你口罩戴起來啦 （台語）。
00:07:03 鄭天全：我不要，我不要啦，不然叫警察來講，幹你 娘，8點……（台語）。
00:07:10 彭聖文：你現在是怪我嗎？我沒載你嗎？（台語）00:07:13 鄭天全：我8點等（台語）。00:07:14 彭聖文：我麻煩你不要講話不行嗎（台語）。00:07:16 鄭天全：你叫我……，我不願意啦（台語）。00:07:19 彭聖文：不然你麻煩你下車啦（台語）。00:07:20 鄭天全：不要臉啦，你不會下車，你別開啦，幹你老 師，瘋瘋（台語）。
00:07:25 彭聖文：你罵我是嗎（台語）？00:07:26 鄭天全：罵你怎樣（台語）。00:07:27 彭聖文：你罵我是嗎（台語）？00:07:28 鄭天全：幹你老，怎樣（台語）。00:07:29 彭聖文：麻煩一下你們大家都作證齁，他剛剛罵我齁
（左上畫面，轉身坐下）。
00:07:32 鄭天全：罵你怎樣……，你控制我嘛。你控制我嘛，三 小，幹你娘，控制我不要講話（台語）。
00:07:43 鄭天全：叫警察來才知道你家死人（台語）。00:07:50 鄭天全：（左上畫面，左手指車內右中位置）……，你 下去啦（台語）。
00:07:56 彭聖文：喂，你好，我是公車司機。00:07:56 鄭天全：……幹你老母（台語）。00:07:58 彭聖文：我現在停在這個暖暖高中這一站。00:08:01 彭聖文：車上有人罵我。
00:08:03 鄭天全：車上有人恐嚇，就是本……啦。00:08:06 彭聖文：嘿，我開公車（台語）。00:08:08 鄭天全：開公車……（台語）。00:08:09 彭聖人：齁麻煩你一下（台語）。00:08:25 鄭天全：知道……耍白癡啊，垃圾囝仔，幹你老母……（ 台語）。
00:09:46 彭聖文：喂，……哥，現在……以上。00:09:56 彭聖文：嗯。喂……，剛車上有一位乘客，用三字經幹 譙我。
00:10:12 彭聖文：暖暖哦，我已經報警了。00:10:15 鄭天全：……，爛鰻啦，你這司機爛鰻啦，爛鰻啦，爛 鰻又兼屎桶啦（台語）。
00:10:23 鄭天全：幹你娘，8 點等公車等到，垃圾政府，問不 行，……（台語）。
00:10:29 彭聖文：現在我車停在暖暖高中這裡等警察來。00:10:33 鄭天全：警察，警察怎樣，法官來也一樣俗仔怕我啦 （台語）。
00:10:37 彭聖文：我請他在車上不要在那邊講話，他在那邊用 三字經罵我。
00:10:45 鄭天全：什麼罵，你沒罵我我會罵你（台語）。00:10:49 彭聖文：好啦。
00:10:50 鄭天全：幹你老，塞你老，你沒罵我我會罵你，你家 死人，你家死光光（台語）。
00:10:58 鄭天全：爛鰻囝仔，幹你老母，……沒關係（台語）。00:11:16 鄭天全：……。
00:12:33 彭聖文：（另名乘客至車後方走向前與彭聖文講話） 嗯？
00:12:36 彭聖文：等一下會有車出來。00:12:50（彭聖文起身下車與公車右後方機車騎士講話） 00:13:14 鄭天全：（左上畫面，鄭天全面朝公車右方外側彭聖
文位置大罵）爛鰻囝仔啦，你家死人，幹你
老師（台語）。
00:13:17 彭聖文：（與路人講話）歹勢啦……我等警察來（台語 ）。
00:13:19 鄭天全：爛鰻，你這爛鰻囝仔啦，幹你老母，……囝仔 （台語）。
00:13:27 鄭天全：叫警察，叫你祖公十三代法官來也一樣啦， 齁齁，幹你老（台語）。
00:13:39 （車外路人對鄭天全問鄭天全是不是不戴口罩）00:13:43 鄭天全：我不要（台語）。
00:13:44 （車外路人對鄭天全講話）
00:13:45 鄭天全：不行（台語），……。00:13:48 （車外路人繼續對鄭天全講話）00:13:50 （彭聖文走向路人與其講話）00:13:56 彭聖文：……他在車上給我碎碎念，我只是拜託他別講 話而已，他給我用……（台語）。
00:14:05 （路人講話）
00:14:07 彭聖文：（與路人講話）我連一句話都沒罵他，他說 我幹譙他（台語）。
00:14:10 （路人講話）
00:14:20 鄭天全：……幹你老……（台語）。00:14:29 （路人講話）
00:14:32 鄭天全：（對車外路人大罵）你娘機掰啦，幹你老（ 台語）。
00:14:35 彭聖文：（與車外路人講話）別跟他講啦，他很兇啦 ，別跟他講啦（台語）。
00:14:38 鄭天全：幹你老，下午你就知死了你（台語）。00:14:40 彭聖文：（與車外路人講話）別跟他講啦（台語）。00:14:42 鄭天全：……你老（台語）。00:16:24 （中下畫面，員警到場）
00:16:34 彭聖文：（與員警講話）……在車上請他不要講話，到 現在還在一直罵，對，坐輪椅那一位。
00:16:44 員警：（員警從後門上公車與鄭天全講話）你為什麼 要罵人家？
00:17:02 鄭天全：你憑什麼叫我下車，王八蛋。00:17:05 員警：你不可以這樣罵人哦。00:17:08 鄭天全：不可以罵人，他叫我下車。00:17:10 鄭天全：他憑什麼理由，我沒有說謊。00:17:13 鄭天全：我坐車沒有。
00:17:14 彭聖文：（朝車內鄭天全講話）你幹譙我欸。
00:17:15 彭聖文：你幹譙我欸，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幹譙……。00:17:18 鄭天全：幹你老。
00:17:19 鄭天全：你比我還兇（台語）。00:17:20 （彭聖文轉身遠離公車）
00:17:25 （勘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