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易字第185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劉千惠
選任辯護人 蔡菘萍律師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竊盜案件，不服臺灣新北地方法院109年度
易字第1156號，中華民國110年10月20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5353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劉千惠前係新北市○○區○○路000 號行天宮醫療志業醫療財團 法人恩主公醫院（下稱恩主公醫院）之專科護理師，竟意圖 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竊盜之犯意，於民國108 年9 月9 日上午7 時41分許，在恩主公醫院之護理站內，徒手竊取該 醫院所有而由藥師江嘉翎所管領之第四級管制藥品Dormicum 導眠靜注射劑（下稱導眠靜注射劑）13支。嗣經恩主公醫院 藥劑科人員發覺有異，調取監視錄影畫面後報警處理，始悉 上情。
二、案經江嘉翎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 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者 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定有明文。又 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 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 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 證據時，知有同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 法第159條之5亦有明文。查本件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劉千 惠（下稱被告）及其辯護人，就本院所認定犯罪事實而經調 查採用之證據，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判程序對證據能力均表 示同意有證據能力，迄至言詞辯論終結前，未就證據能力部 分聲明異議（見本院卷第62頁至第63頁、第78頁、第117頁 至第118頁），本院復審酌各該證據作成時之情況，尚無違
法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 諸上開規定，本件經調查之證據，均有證據能力。二、至於本院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並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 法取得，亦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應有證據能力 。
貳、實體方面：
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固坦承於上開時間、地點，伸手碰觸退藥盒內物品 之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竊盜之犯行，辯稱：被告會去看退 藥盒是因為前一天的小夜班蔡雅惠護理師告知降腦壓的藥物 有短缺，伊才會去察看退藥盒內的藥品，伊手上拿的物品是 自己的記事本、耳機套，沒有竊取藥品云云，且本案並無證 據可證失竊之藥品導眠靜注射劑確實有放置在退藥盒內，縱 使依監視器畫面被告有靠近退藥盒，但護理站也有其他護理 人員在場，失竊藥品也有包裝，若伊有竊取藥品，應該很容 易被察覺，另退藥盒是在開放空間，且需透過醫院之傳送人 員將藥品送回藥局，不能排除有其他人接觸退藥盒之可能， 況被告倘有服用鎮靜、安眠藥品之需求，亦可請醫生開立類 似藥劑服用，且該失竊藥品價格低廉，被告並無竊取該藥品 之動機云云。經查：
⒈被告前為恩主公醫院之專科護理師，其於上開時間，在恩主 公醫院內，伸手碰觸該醫院護理站所設置退藥盒內之物品， 嗣後該醫院之藥局人員察覺該院所有之第四級管制藥品導眠 靜注射劑13支遭人竊取之事實，為被告所坦認（見109年度 偵字第5353號偵查卷【下稱偵查卷】第35頁至第37頁、原審 卷第第50頁至第51頁、本院卷第119頁至第122頁），核與證 人即告訴人江嘉翎、證人劉怡君、邱湘茹、蔡雅惠分別於警 詢、偵訊及原審審理時之證述大致相符（見偵查卷第9頁至 第11頁、第41頁至第42頁、第50頁至第51頁、第57頁至第58 頁、第67頁正反面，原審卷第146 頁至第174 頁、第279 頁 至第292 頁），復有恩主公醫院之導眠靜注射劑藥品外觀照 片、恩主公醫院109年5月15日恩醫藥字第1090002553號函暨 住院退藥未確認/已確認紀錄表、外科加護病房降腦壓藥品 退藥相關說明、監視器錄影畫面擷圖、勘驗筆錄及附件在卷 可參（見偵查卷第13頁至第23頁、第46頁、第61頁至第64頁 、原審卷第179頁至第190頁）。
⒉而被告有於前開時間，自上開退藥盒拿取物品，該物品即為 本案失竊之導眠靜注射劑乙情，有下列證據可資佐證： ⑴證人即恩主公醫院外科加護病房護理師劉怡君於偵查中證稱 ：109 年9 月8 日我有退14支導眠靜注射劑，我退藥的時間
是108 年9 月8 日下午4時至5時間，隔天我就收到退藥報表 ，上面記載短缺導眠靜注射劑13支，因為我確定有退14支， 我就致電藥局確認我當時所退的數量應該是與退藥單所載數 量相符，之後護理長就詢問護理同仁有無看到該開放式退藥 空間中有人有拿取行為，但當時護理同仁都表示沒有看到， 因此就調閱監視器，於是就認為嫌疑人是被告，會認為是被 告的原因是因為監視器畫面編號6擷圖被告手持物品與遺失 藥品的外型及大小相同，我們會將退藥單及退藥訂在一起， 被告手持物品外包覆的紙張，可能是退藥單，退藥盒是擺放 於開放式空間，如何確定並非其他人所為，是因為護理長有 看過監視錄影器畫面，從我走到退藥盒放置導眠靜注射劑後 ，一直到被告出現在該退藥區的這段期間，沒有其他人在該 區域拿取物品等語明確（見偵查卷第50頁至第51頁），其於 原審審理時亦證稱：我當天退藥有清點過就是14支，我也有 跟王婉茹護理師一起核對，我們會核對退藥單的支數及藥盒 中的支數，確認無誤之後我們會在退藥單上蓋章後放入退藥 盒，偵查卷附監視器畫面編號6 照片我感覺紙裡面包的東西 跟本案失竊的管制藥品外盒很相似，偵查卷第46頁照片中， 正方形的藥品就是本案失竊的導眠靜注射劑，該藥盒側面的 黑條就是失竊藥品的包裝條碼等語明確（見原審卷第146 頁 至第157 頁）。
⑵證人即恩主公醫院外科加護病房護理長邱湘茹亦於偵查中證 稱：我在108 年9月10日收到一張退藥未回的通知單，是導 眠靜注射劑缺藥，我將該通知單轉給主責護理師劉怡君，劉 怡君回覆我當時她有正確退回14支導眠靜注射劑，另外還有 與護理師王婉茹雙重核對過，過幾天藥劑科也回覆我確實沒 有收到這筆退藥，我就在晨會時公告有無他人借藥未還，後 來我就調閱監視器，發現被告在108 年9 月9 日凌晨4 時許 在退藥籃旁邊翻動並察看藥物之後就離開，同日上午7 時許 靠近退藥籃並有拿取的動作，之後即以一張紙遮住其拿取的 物品進入休息室；經我看過監視器，並非病房內其他同仁所 為，其他同仁經過退藥盒都是僅將藥物放在盒內就離開，不 像被告有翻動及查找的動作等語（見偵查卷第57頁至第58頁 ），其於原審審理時並證稱：本案遺失的藥品是主責護理師 劉怡君辦理退藥，我和藥師江嘉翎有再向劉怡君確認是否有 第三人可以證明退藥數量正確，劉怡君說她有與護理師王婉 茹雙重核對，我也有再問過護理師王婉茹，她確定有跟劉怡 君核對過；東西放到退藥盒中，會由醫院傳送人員送回藥劑 科，據我所知會放在藥車上，藥車會上鎖再送回藥劑科，實 際上也有上鎖，我有看過這段時間的監視器，若有退藥大家
都只是經過一下或是把藥品放入退藥盒就離開，但當天早上 4時許，被告有去翻動退藥盒，我有稍微注意她的動作，因 為一般專科護理師不太會去動我們的退藥盒，一般都是由我 們的護理師來執行，當天上午7 時40幾分被告就有從退藥盒 多拿東西出來等語屬實（見原審卷第157頁至第167 頁）。 ⒊核諸證人劉怡君、邱湘茹前開證述可知，證人劉怡君於108 年9 月8 日曾經辦理導眠靜注射劑14支之退藥事宜，並經其 與護理師王婉茹經雙重核對確認正確無誤之後，將上開藥品 放入護理站之退藥盒內，嗣後並無其他護理人員刻意翻動或 查看該退藥盒內之物品，是被告於本案案發之日凌晨4 時、 上午7 時41分許，兩度靠近並碰觸上開退藥盒時，該退藥盒 內確實有放置上開導眠靜注射劑，且被告確有從退藥中拿取 物品之情。又審諸原審當庭勘驗監視器錄影畫面，勘驗結果 如下：
⑴「285-SI護理站( 13) 」檔案： ①（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0：00），一位身著 藍色上衣之女子（應為被告）坐於退藥籃右前方討論室門 旁靠牆之位置，面向退藥籃方向。有一位身著白色帶點點 花紋上衣之護理人員走到被告面前與之交談（如擷圖1、2 ）。
②（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1：21) 被告站起來 走向退藥籃，手上拿著一張紙。走到退藥籃時，剛好有一 位身著粉紅色上衣之護理人員靠近，被告停下來看著她（ 如擷圖3、4）。
③（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1：35) ，等該名身 著粉紅色上衣之護理人員開始打電話時，被告開始翻退藥 籃內藥品（如擷圖5）。
④（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1：38) ，被告左手 拿著紙張，用右手翻找退藥籃，用右手從退藥籃裡拿起一 個白色物品，隨即用左手拿的紙張將該物包夾在紙張中。 被告用右手將退藥籃中之其他物品拿起來看了一下後又放 回（如擷圖6至8）。
⑤（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1：43) ，被告轉身 往原座位走，此時左手上紙張已經折起來並且明顯有物品 在其中，隨後將左手所持之物放於原來所坐之位置旁桌上 ，最後走到原座位坐下（如擷圖9至11）。
⑥（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2：03) ，被告站起 來伸手拿了剛才放置在前方桌上的紙張及物品，隨即轉身 走向討論室旁碎紙機將手上之紙張放入碎紙機後走進討論 室（如擷圖12至14）。
⑦（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2：31) 被告走出討 論室到碎紙機旁碎紙（如擷圖15、16）。
⑧（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2：53) ，被告碎完 紙轉身擦手並且看了一下四周後轉身又走進討論室（如擷 圖17、18）。
⑨（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3：39) 被告走出討 論室在護理站四處走動（如擷圖19）。
⑵「299-8 樓SI討論室( 11) 」檔案： ①（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2：09) 被告走進討 論室，左手拿著折起來的紙張，紙張中間夾著一個側面有 粗黑色塊的物品，右手則拿著一張攤開的紙張。接著被告 將右手的紙張疊在左手紙張上，走到監視器鏡頭下方，因 角度關係看不到被告的動作（如擷圖20至24）。 ②（畫面顯示時間2019/09/ 09 上午07：42：24) 被告轉身 往外走，左手上原本折起來的紙張已經沒有夾著物品，被 告走到門旁邊的垃圾桶將右手的東西丟入垃圾桶後走出去 （如擷圖25至27）。
③（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2：57) ，被告走進 討論室，將擦手紙巾丟進垃圾桶後，手上已經沒有任何物 品，走到監視器鏡頭下方喝水，喝完水後將水杯放進置物 櫃（如擷圖28至31）。
④（畫面顯示時間2019/09/09上午07：43：24) ，被告又走 回監視器鏡頭下方拿出一只黑色包包，放在長桌上翻找查 看，看完後轉身往房間外走，同時有右手拉開外套，左手 放入外套右邊內側口袋之動作，最後走出討論室（如擷圖 32至34）。」
此有原審勘驗筆錄及卷附擷圖在卷可佐（見原審卷第143 頁 至第145 頁、第179 頁至第190 頁）。
⒋由上開護理站內監視器畫面勘驗結果及擷圖可知，被告於108 年9月9 日上午7 時41分許，手上拿著一張紙張靠近護理站 內之退藥籃時，剛好有其他護理人員靠近，被告有刻意停下 來觀察該名護理人員之動作，直至該護理人員開始撥打電話 後，被告才伸手翻動該退藥盒並從退藥盒中拿取物品，並立 刻以原本攜帶之紙張包覆退藥盒內之某白色物品，足見被告 在伸手碰觸上開退藥盒前，即有在觀察周遭其他護理人員之 動靜，且當時被告手上原本所持之紙張為平整狀態，嗣後被 告伸手拿取退藥盒內之物品後，才以該紙張包覆該物品，並 夾著該物品走回座位，隨後再持該物品進入討論室，顯見被 告確實有從該退藥盒中拿取物品之事實。而由討論室內之監 視器畫面勘驗結果可知，被告以上開紙張包夾物品走進討論
室時，該紙張所包夾之物品為側面有粗黑色塊之物品，且被 告走至畫面下方後，再往外走出討論時，手中紙張已經沒有 該包夾物品。是交叉比對前開護理站與討論室監視器畫面勘 驗結果及擷圖可知，被告確實有從該退藥盒中拿取側面有粗 黑色塊之物品，且包夾於紙張攜入討論室放置之事實。 ⒌而被告前開以紙張所包夾之物品大小、包裝與本案失竊之導 眠靜注射劑外觀極度相似，此經證人即恩主公醫院案發當時 負責管理住院藥劑相關業務之藥師江嘉翎於原審時證稱：就 藥師的專業可以藉由藥品的包裝來判斷被告以紙張包夾的物 品是什麼，這個四級管制藥品導眠靜注射劑，外包裝跟其他 藥品比較不一樣，因為外包裝邊框有一個塗滿黑色的地方， 這是藥品效期的地方，所以我們可以藉由外包裝辨識，當初 監視器影像比較清晰，所以我從偵查卷附編號6以後討論室 裡面的畫面看得出來是失竊物品，整段監視器畫面，我們先 看被告手上有拿一個藥盒，後來看監視器畫面的過程中，有 把被告手上的藥盒放大檢視，發現藥盒跟我們遺失的導眠靜 注射劑藥盒是一致的，因為這個藥品是比較特殊的，所以沒 有其他藥品的外包裝跟這個藥品相似，從他的大小及外包裝 、黑色區塊來判斷，偵查卷附監視器截圖畫面編號6、7，被 告手上所拿取物品側邊尚有黑色區塊，這個黑色區塊對應的 就是偵查卷第46頁左下方藥品照片的黑色區塊等語明確（見 原審卷第286頁、第290頁至第291頁）。並有導眠靜注射劑 藥品外觀照片及監視器畫面擷圖在卷可考（見偵查卷第46頁 、第15頁至第16頁），足認被告自上開退藥籃所拿取之物品 即為本案失竊之導眠靜注射劑，是被告確實有於上開時間、 地點竊取上開藥品，洵堪認定。
㈡被告雖以前開情詞置辯，然查：
⒈證人蔡雅惠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均證稱對於108 年9 月8 日 有無退藥沒有印象等語（見偵查卷第67頁，原審卷第167 頁 ），況證人蔡雅惠與被告值班之時間為108年9月8日，然被 告所陳恩主公醫院外科加護病房之降腦壓藥物邁尼妥注射液 退藥紀錄係於108年9月7日，且在本案案發日期前後兩日之 期間內（即108 年9 月7 日至9 日），恩主公醫院外科加護 病房之降腦壓藥物邁尼妥注射液退藥紀錄並無異常乙節，業 據證人江嘉翎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明確（見原審卷第292 頁） ，並有恩主公醫院109年5月15日恩醫藥字第1090002553號函 暨住院退藥未確認/ 已確認紀錄表、外科加護病房降腦壓藥 品退藥相關說明在卷可佐（見偵查卷第61頁至第64頁），是 被告辯稱係證人蔡雅惠於109年9月8日稱退腦壓藥物有短缺 才去翻動退藥盒云云，已屬有疑，況究諸實際，觀諸上開監
視器畫面可知，被告確實有從該退藥盒中拿取側面有粗黑色 塊之物品，且包夾於紙張攜入討論室放置之事實，顯然並非 其所稱僅係翻動退藥盒，是被告所辯，委無足取。 ⒉至被告另辯稱：並無證據可證失竊之藥品導眠靜注射劑確實 有放置在退藥盒內，另退藥盒是在開放空間，且需透過醫院 之傳送人員將藥品送回藥局，不能排除有其他人接觸退藥盒 之可能，被告並無竊取該藥品之動機云云，然證人劉怡君於 108 年9 月8 日確實有將導眠靜注射劑退藥14支放置於上開 退藥盒，且被告自上開退藥籃所拿取之物品即為本案失竊之 導眠靜注射劑，是被告確實有於上開時間、地點竊取上開藥 品，已如前述，又行為人之犯罪動機本有多端，尚難僅以導 眠靜注射劑價格低廉或被告可自其他管道取得口服安眠藥品 ，即認被告並無竊取上開藥品之動機，而未為本案犯行，且 此部分無礙本院前開對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被告此部分 所辯，無足可採，礙難信取。
㈢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開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 法論科。
二、論罪
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20 條第1 項之竊盜罪。三、駁回上訴之說明
㈠原審同認被告罪證明確，依刑法第320條第1項規定，以行為 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當時身為恩主公醫院之護理師， 竟利用職務之便，竊取院內之第四級管制藥品導眠靜注射劑 ，使恩主公醫院之權益受損，且影響該院管制藥品使用與管 領，實屬不該，且參酌被告犯後未能坦認過錯，矢口否認犯 行之犯後態度，及考量其無前科紀錄，並兼衡其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所生損害，及其自述智識程度為專科畢業、 目前擔任護理師、有子女需撫養等一切情狀（見原審卷第30 1 頁），量處被告有期徒刑2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且就沒收部分敘明被告所竊得之上開導眠靜注射劑13支 ，屬被告之犯罪所得，且未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應依刑法 第38條之1 第1 項、第3 項之規定均宣告沒收，於全部或一 部不能沒收時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經核原審認 事用法並無違誤，量刑亦稱妥適。
㈡被告上訴意旨猶執前開情詞，提起上訴，否認犯行，然業經 本院論駁如前，至被告之辯護人另以依照監視器畫面勘驗結 果，被告翻取退藥盒之時間為8秒鐘，依證人劉怡君所述， 退藥時是14支導眠靜注射劑，其中1盒全新的，另4支散裝， 是以退藥單跟橡皮筋綑綁，並且是裝在夾鍊袋內，被告要竊 取13支，必須將橡皮筋解開，並從夾鍊袋取出3支，根本沒
有充分之時間云云，然查，辯護人所言，顯然係因忽略被告 有將所竊取之導眠靜注射劑攜入討論室，並走至監視器畫面 下方放置該所竊取之導眠靜注射劑後，始走出討論室，此過 程中所花之時間，若合符節，且被告確有於上開時間、地點 竊取上開藥品，業經本院認定如前，辯護人此部分所言，委 難信憑，是被告上訴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邱舒婕提起公訴，檢察官陳玉華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4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張惠立
法 官 廖怡貞
法 官 鄭昱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劉靜慧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24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20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而竊取他人之動產者，為竊盜罪，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利益，而竊佔他人之不動產者，依前項之規定處斷。
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