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7206號
原 告 連勝文
訴訟代理人 簡榮宗律師
王智灝律師
顏宏律師
被 告 楊蕙如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1年4月20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壹拾貳萬元，及自民國一百一十一年一月十四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除撤回部分外)由被告負擔百分之十二，餘由原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壹拾貳萬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按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 本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訴之撤回，被告於期日到 場，未為同意與否之表示者，自該期日起；其未於期日到場 或係以書狀撤回者，自前項筆錄或撤回書狀送達之日起，十 日內未提出異議者，視為同意撤回，民事訴訟法第262條第1 項、第4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件原告起訴原聲明：㈠被 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下同）100萬元，及自收受起訴狀繕 本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㈡被告 應將附件所示道歉啟事以分享對象為所有人的方式公開刊登 於其個人臉書網站（見本院卷第9頁），嗣於民國111年3月3 1日言詞辯論期日當庭撤回前揭訴之聲明第2項部分（見本院 卷第85頁），且被告對此未提出異議，核與上開規定相符， 自屬合法。
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被告於110年6月26日在其臉書公開發表：「看看 那些一邊罵AZ一邊偷打的人，張顯耀楊志良連勝文丁守中， 如果你聽信他們各種造謠，以為打AZ不好就不去打，就中了 他們的詭計。他們嘴巴說要進中共疫苗，結果自己不是偷偷 打AZ？嘴巴說AZ沒人要打，結果都偷偷去打好心肝。」之言 論（下稱系爭言論），惟原告於當時從未施打AZ疫苗，亦未
曾至好心肝診所施打AZ疫苗，更從未表示要進中共疫苗，系 爭言論顯與事實不符，致不特定之多數人誤解原告造謠、策 畫詭計，欲進口中共疫苗，並以不當方式至好心肝診所施打 疫苗，使原告之社會評價受有貶損之結果，嚴重侵害原告之 名譽，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等規定 ，請求被告負損害賠償責任。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100 萬元，及自收受起訴狀繕本之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 率5％計算之利息。㈡原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則以：被告在個人臉書以善意語氣呼籲親友或觀看網友 加速接種疫苗，才能保障國人健康，避免染疫，全文提及重 點包含Delta病毒入侵臺灣請大家加速接種、勿被部分人謠 言所誤而不打疫苗、呼籲政府加速大量採購國際疫苗、疫苗 不能只靠國際捐贈、國產疫苗應通過三期認證會較為適宜等 ，主要目的是鼓勵國人放下對AZ疫苗坊間的謠言，趕快接種 疫苗保障國人健康，況被告臉書貼文並未寫說原告偷打疫苗 ，且原告所引用之新聞報導內容，僅記載被告上述之重點， 完全未提及原告，足證被告臉書貼文不是以妨害原告名譽為 目的，而是基於善意，鼓勵臺灣民眾施打疫苗，增強國家防 疫能力和國民健康。又依據新頭殼於109年12月6日新聞報導 可知，原告當時批評陳時中用意識形態拒絕中國疫苗是關門 做山大王，不就是希望引進中國疫苗，足證原告的確有呼籲 要引進中國疫苗，被告所言均有所本。另該段時間許多新聞 媒體均報導原告批評AZ疫苗，及連家人、丁守中、張顯耀等 人施打特權疫苗等事實，且社會大眾均將連家人視為一體， 足證被告所為評論均有所本。此外，原告針對此事對被告提 起刑事告訴，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為不起訴處分。是兩造 均為公眾人物，所有言行均受社會公評，原告對被告有所本 且針對公共事務之合理評論，屢次濫用司法資源，大量興訟 濫訴，顯不合理。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 ，被告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發表系爭言論，侵害原告之名譽權，請求被告 負損害賠償責任等情，惟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揭情詞置辯 ，經查：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條第1 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言論自由為人民 之基本權利，有實現個人自我、促進民主發展、呈現多元意
見、維護人性尊嚴等多重功能，保障言論自由乃促進多元社 會正常發展，實現民主社會應有價值，不可或缺之手段。至 於名譽權旨在維護個人主體性及人格之完整性，為實現人性 尊嚴所必要，二者之重要性固難分軒輊，在法的實現過程中 ，應力求其二者保障之平衡。故侵害名譽權而應負侵權行為 損害賠償責任者，須以行為人意圖散布於眾，故意或過失詆 毀他人名譽為必要，蓋如此始有使他人之名譽在社會之評價 受到貶損之虞；又言論可分為「事實陳述」及「意見表達」 ，前者具可證明性，行為人應先為合理查證，且以善良管理 人之注意義務為具體標準，依事件之特性分別加以考量，因 行為人之職業、危害之嚴重性、被害法益之輕重、防範避免 危害之代價、與公共利益之關係、資料來源之可信度、查證 之難易等，而有不同；後者乃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真實 與否可言，行為人對於可受公評之事，如未使用偏激不堪之 言詞而為意見表達，可認係善意發表適當評論者，不具違法 性，非屬侵害他人之名譽權，即不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 任；惟事實陳述與意見表達有時難期涇渭分明，若言論以某 項事實為基礎，或發言過程中夾論夾敘，將事實敘述與評論 混為一談，在評價言論自由與保障個人名譽權之考量上，仍 應考慮事實之真偽，倘行為人所述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之社會 評價而侵害他人名譽，而行為人又未能證明所陳述事實為真 ，縱令所述事實係轉述他人之陳述，如明知他人轉述之事實 為虛偽或未經相當查證即公然轉述該虛偽之事實，而構成故 意或過失侵害他人之名譽，仍應負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責任（ 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1664號、99年度台上字第792號、9 7年度台上字第1169號、96年度台上字第855號裁判意旨參照 ）。
㈡被告發表之系爭言論，是否侵害原告之名譽權部分： ⒈本件被告有於110年6月26日在其臉書公開發表如附表所示言 論（包含系爭言論）等情，有臉書頁面截圖附卷足憑（見本 院卷第22頁），並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48頁），堪 以認定。又觀諸上開言論表示：「看看那些一邊罵AZ一邊偷 打的人，張顯耀楊志良連勝文丁守中，如果你聽信他們各種 造謠，以為打AZ不好就不去打，就中了他們的詭計。他們嘴 巴說要進中共疫苗，結果自己不是偷偷打AZ？嘴巴說AZ沒人 要打，結果都偷偷去打好心肝。」等語，而關於「好心肝」 一語泛指特權疫苗之意，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98頁 ），足認被告乃於該言論內先提及不滿意AZ疫苗同時又暗自 施打之人，接續指明包含原告在內之數人，並表示若聽信其 等對於AZ疫苗之不實言論，而不去施打AZ疫苗，就使其等不
當目的實現，其等係要求引進中國之疫苗，卻暗自施打AZ疫 苗，表示AZ疫苗沒人要打，卻暗自施打特權疫苗之意。則系 爭言論之內容，在客觀上已足令閱覽者產生原告既公開主張 AZ疫苗有其瑕疵之處，而應進口中國疫苗，卻背地暗自以特 權方式施打AZ疫苗等負面印象，足以貶低原告之品德、減損 原告在社會上之評價，而侵害原告之名譽權。
⒉被告固辯稱：原告所引用之相關新聞報導內容並未提及原告 ，且該段時間許多新聞媒體均報導連家人（即原告家人）、 丁守中、張顯耀等人施打特權疫苗等事實，而社會大眾均將 連家人視為一體，是系爭言論非表示原告偷打疫苗等語。然 系爭言論在其指摘相關行為後，即明確註記原告之全名，且 於該標註原告後，均未再有將原告排除在其所指述對象外之 情形，可見原告確為被告發表系爭言論所論述之人。另原告 為成年之人，原告與其家屬間各屬不同之權利主體，其等在 社會上亦分別有不同之定位及評價，是被告既於系爭言論指 明原告，即難認其所辯該言論其係指原告之家人而非原告乙 節可採。
㈢被告是否有相當理由確信其所為言論為真實部分： ⒈查原告為中國國民黨副主席及青年發展基金會董事長，有民 事辯論意旨狀可憑（見本院卷第62、63頁），是其較易經由 大眾傳播媒體發表意見，足以影響公共事務及政策，且政黨 職務具有積極參與國家公共政策形成之立場，對於事務議題 所為價值判斷或作為均應以人民之價值取向為本，是其當以 最大容忍，接受公眾之檢視，以隨時供人民為價值之取捨， 惟仍非謂其名譽權絕對不受任何之保障。而被告所為系爭言 論之內容，除在具體描述原告對於AZ等疫苗之論述與作為等 事實外，並於言論中發表該等行為屬「造謠」、「詭計」等 評論，是其在論述中將事實敘述與評論夾論夾敘，應屬事實 陳述之性質，且足以貶損原告之社會評價暨侵害原告之名譽 ，依據上開說明，被告須證明其所陳述事實為真實，或經合 理查證，並據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且縱 令所述事實係轉述他人之陳述，亦需經合理查證，不得逕為 傳述，否則仍構成故意或過失侵害他人名譽之侵權行為，而 應負損害賠償責任。
⒉又細譯被告所提之相關新聞資料內容（見本院卷第75至79頁 ），關於110年6月13日之三立新聞報導內容（見本院卷第76 至78頁），係記載其他媒體人有在社群媒體中提及原告之父 即連戰有以特權方式施打疫苗之情形，並據此對原告曾質疑 AZ疫苗安全性一事提出評論，再於報導中引用連戰辦公室主 任與振興醫院就上開施打疫苗之原因所為之解釋；關於110
年6月28日網路新聞報導內容（見本院卷第78、79頁），係 記載原告之父母、前立法委員等多人有以特權方式施打疫苗 之情形，且有人爆料原告之弟與妹亦曾施打疫苗，並提及主 管機關表示將對此事進行調查等情，可見上開新聞報導雖有 論述原告以外之家人有以特權方式施打疫苗之疑義，然均未 有任何關涉原告施打特權疫苗之內容，況被告所執前述110 年6月28日之新聞報導，係於其發表系爭言論後所製作登載 ，被告在發表該言論前顯不可能參考該等資料。再者，參之 原告曾於其臉書發表：中國宣布將上市新冠肺炎疫苗，並將 展開疫苗外交，提供予包含我國新南向重點國家，且可預見 在中國之臺商、居住中國之各國人士都將使用該等疫苗，我 國執政黨則不斷表示有相當數量之疫苗，又以保密為由未詳 細說明，並提出疫苗政策牽涉邊境解封時程，對以貿易立國 之我國，應屬未來生存之關鍵等語（見本院卷第75頁）；而 新頭殼新聞則於109年12月6日報導：原告在臉書內批評執政 黨因意識形態導致不接受中國疫苗，且中國宣布將上市新冠 疫苗供外交之用，原告就此表示支持，且批評我國執政黨在 反中意識形態而非科學數據下，否認中國疫苗之效力，報導 中並援引疫情指揮中心對此評論之回覆等內容（見本院卷第 75頁）。堪認原告雖有就中國疫苗之發展狀況、我國疫苗斯 時之政策與疫苗牽動國家發展等節發表意見，並對中國疫苗 可供他國使用一事表示支持之情形，嗣該言論再經媒體轉載 及報導疫情指揮中心之相關回應，惟不論上述臉書或報導之 內容，均無隻字片語提及原告有主張「要進中共疫苗」等語 。準此，衡酌被告除以110年6月13日之三立新聞報導、109 年12月6日新頭殼新聞報導及原告臉書發文等內容為據外， 並未提出其他證據證明原告斯時有何施打特權疫苗、要求進 口中國疫苗等事，或可認定其有相當理由可確信為真實，難 認被告就系爭言論關於原告暗自以特權方式施打疫苗及主張 進口中國疫苗部分之事實陳述已盡合理查證義務，而被告討 論前述原告施打疫苗之相關行為，應以所顯現之證據客觀判 斷，則被告以未符合真實之事實為基礎，發表該等行為屬「 造謠」、「詭計」等個人意見表達，亦難認屬基於合理可信 依據而為善意發表言論之合理評論。
⒊至被告辯稱：如附表所示言論之重點為Delta病毒入侵臺灣請 大家加速接種、勿被部分人謠言所誤而不打疫苗、呼籲政府 加速大量採購國際疫苗、疫苗不能只靠國際捐贈、國產疫苗 應通過三期認證會較為適宜等，主要目的是鼓勵國人放下對 AZ疫苗坊間的謠言，趕快接種疫苗保障國人健康，故言論應 屬針對公共事務之合理評論等語。然就被告所為系爭言論之
內容，係將事實敘述與評論夾論夾敘，應屬事實陳述之性質 ，並非單純之評論，是被告自須證明其所陳述事實為真實， 或經合理查證，並據查證所得資料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 ，均經本院認定如前。則被告所發表如附表所示言論之內容 ，雖其主軸係告知國人因新冠肺炎疫情日趨嚴重，施打疫苗 有其必要性，及呼籲國人儘速施打疫苗，並提出其對於疫苗 政策之觀點等節，而與公共利益有關，惟其在為上開論述中 復夾雜足以毀損原告名譽之系爭言論，自應就其所陳述之事 實為前述舉證，否則將造成在對於涉及公益事務發表言論之 同時，可任意將關係他人名譽之不實事項或其主觀逕自解讀 之不實內容滲入其內，而藉之正當化侵害他人名譽權之行為 ，此與言論自由之本質顯然相悖。從而，被告抗辯系爭言論 僅係其就公共事務之合理評論，尚非可取。另被告辯稱：原 告針對此事對被告提起刑事告訴，經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為不起訴處分等語。惟觀諸該不起訴處分書之內容（見 本院卷第71、72頁），該案件係因原告撤回告訴而為不起訴 處分，並未有涉及實體事實認定之情形，且原告是否對被告 撤回刑事告訴一事，有其自身之考量，原因本有多端，尚難 憑此即可認定系爭言論之內容屬實。
⒋從而，系爭言論之內容足以貶損原告之社會上評價，被告又 未能舉證證明該等言論之內容為真實，未盡合理之查證義務 ，則原告主張被告上開行為不法侵害其名譽權，自屬有據。 ㈣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等規定，請求 被告給付100萬元部分：
⒈按侵害名譽權之非財產上損害賠償，除損害填補外，並具有 慰撫之作用，及預防之機能，法院定慰撫金之數額，應斟酌 行為人係故意或過失，其加害情節，被害人所受名譽損害之 痛苦程度，及兩造之身分地位、教育程度、經濟狀況等一切 情狀定之（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25號裁判意旨參照） 。
⒉查本件被告所為系爭言論，乃不法侵害原告之名譽權，已如 前述，原告精神上自受有相當程度之痛苦，應無可疑，原告 當得請求被告賠償相當金額之慰撫金。準此，本院審酌原告 為博士畢業，目前擔任政黨副主席及基金會董事長之職務， 已婚並與配偶及2子同住；被告為碩士肄業，目前自己開設 公司，與妹妹同住，暨兩造之財產狀況等情，有本院依職權 調取之稅務電子閘門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民事辯論意旨狀 、本院言詞辯論筆錄足憑（見本院第49、62、63頁，限閱卷 ），併參酌原告名譽權受有前述損害與所生之影響、精神上 痛苦程度及被告侵權行為之內容與態樣等一切情狀，認原告
請求精神慰撫金應以12萬元為適宜。
㈤末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 其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 人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 他 相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遲延之債務，以 支付 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 利息；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 者，週年 利率為5％，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前 段、第203 條分別定有明文。查原告本件請求屬給付無確定 期限，應於被告受催告而未履行時，始發生遲延責任。又原 告請求被告損害賠償，自有以起訴狀繕本送達被告作為催告 之意思表示，上開書狀繕本於111年1月13日送達被告（見本 院卷第43頁），依前揭說明，原告請求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即111年1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 ，即屬有據。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據侵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給付12 萬元，及自111年1月14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 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為無理由 ，應予駁回。又本判決所命之給付金額未逾50萬元，依民事 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款規定，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並 依同法第392條第2項依職權為被告如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 行之宣告。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依據， 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提出之證據資 料，經本院斟酌後，認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自無逐 一詳予論駁之必要，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13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溫祖明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13 日 書記官 李佳儒
附件：
本人楊蕙如，先前於民國110年6月26日，在本人之臉書公開表示連勝文先生至好心肝診所偷打疫苗、施用詭計等言論，均屬不實，謹此向連勝文先生表示歉意。
楊蕙如
附表：
110年6月26日貼文內容 Delta病毒真的入侵台灣了，請大家加快打疫苗的速度，不要再挑三揀四了! 看看那些一邊罵AZ一邊偷打的人，張顯耀楊志良連勝文丁守中，如果你聽信他們各種造謠，以為打AZ不好就不去打，就中了他們的詭計。 他們嘴巴說要進中共疫苗，結果自己不是偷偷打AZ？嘴巴說AZ沒人要打，結果都偷偷去打好心肝。 現在打疫苗就是防護力，能輪到就趕快去打，AZ或是莫德納有能打的就不要挑三揀四，特別是年紀越長的越要小心注意。 另外也真的拜託政府要加快和加強外國合格疫苗的採購，用人口三倍以上甚至五倍的採購量去下單才是對的，現在的採購數量是遠遠不夠的。 我們是應該很感謝國際友人的協助，但後面更希望是協助我們「採購」疫苗而不單單靠贈送疫苗。台灣是有經濟能力的國家，我們買的起，也應該亡羊補牢再多買才對。 而沒有通過三期認證的國產疫苗只能當成後面「可能的」候補疫苗，在真正通過三期以及國際認證後，用作第三劑的補劑，不應該現在就放在疫苗劑量的預估清單中。 台灣在面對武漢肺炎變種病毒的步步進逼中，必須更小心更謹慎，更擴大戰備需求。一不小心，過去的所有累積和努力都可能被重傷甚至摧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