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訴緝字第21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王茗毅
（現另案於法務部○○○○○○○執行 中）
義務辯護人 周雅玲律師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
9年度偵字第17484號、110年度偵字第6795號），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王茗毅共同犯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罪，處有期徒刑伍月。扣案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物均沒收銷燬；扣案如附表編號6所示之物沒收。
事 實
一、王茗毅明知甲基安非他命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 2款所列之第二級毒品，不得販賣，而廖文宏、吳宥陞（上2 人所犯共同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罪，業經本院以110年度訴 字第368號判決分別判處有期徒刑4年8月、2年4月，現由臺 灣高等法院以111年度上訴字第1140號案件審理中）共同基 於販賣第二級毒品以營利之犯意聯絡，由廖文宏於民國109 年4月25日20時43分前之當日傍晚某時許，在王茗毅當時位 於新北市○○區○○路0段000巷0弄0號4樓之居處內，以不詳方 式與不詳購毒者聯繫，雙方議定由廖文宏以新臺幣（下同） 1萬3000元，販賣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3包，以及相約在 新北市○○區○○路0號（即新北市三峽區介壽國民小學，下稱 介壽國小）前進行毒品交易等事宜後，即交付甲基安非他命 3包予吳宥陞，指示吳宥陞前往介壽國小，將上開甲基安非 他命3包交予某駕駛廠牌為現代（即「Hyundai」）汽車之人 ，並向該人收取1萬3000元，適因王茗毅於109年4月25日晚 間返回其居處，吳宥陞遂請王茗毅陪同，駕駛其所承租廠牌 為馬自達（即「MAZDA」）之白色租賃小客車搭載王茗毅前 往，於途中告知王茗毅前往介壽國小係欲販賣毒品一事，且 廖文宏亦使用LINE通訊軟體（下稱通訊軟體）傳送：「三峽 介壽國小」之訊息予吳宥陞，吳宥陞亦回傳：「13000？」 之訊息予廖文宏，欲再次確認毒品交易金額，並供王茗毅閱 覽上開訊息，自此時起王茗毅即已知悉廖文宏、吳宥陞欲與 他人交易毒品，而與廖文宏、吳宥陞共同基於販賣第二級毒 品以營利之犯意聯絡，繼續隨吳宥陞前往介壽國小，待吳宥
陞駕車停靠介壽國小門口附近等候毒品買家時，即依吳宥陞 之指示攜帶上開甲基安非他命3包，下車步行往介壽國小門 口前進，然因未見廖文宏所稱駕駛現代汽車之毒品買家，吳 宥陞遂傳送：「沒來」、「我走了」等訊息予廖文宏，王茗 毅則步行欲返回吳宥陞所駕車輛，未完成毒品交易而未遂。二、嗣因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三峽分局（下稱三峽分局）三峽派出 所（下稱三峽派出所）副所長劉銘輝於109年4月25日20時20 分許，在三峽派出所內接獲不具名之民眾來電報案檢舉，表 示在介壽國小前有白色馬自達車輛疑似進行毒品交易，即與 警員蕭海峰、徐培軒、宋光曜等人前往介壽國小前查緝，見 王茗毅從吳宥陞所駕駛車輛之副駕駛座下車往介壽國小門口 前進，再折返吳宥陞所駕駛車輛，劉銘輝及部分警員即於同 日20時39分許上前盤查王茗毅，王茗毅遂於有偵查犯罪職權 之機關或公務員尚不知其前揭犯行前，自行從其上衣口袋中 拿出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甲基安非他命1包（驗餘淨重8.1075 公克）交予警員查扣，警員再依法執行搜索，在王茗毅隨身 攜帶之皮夾內，另扣得如附表編號2所示之甲基安非他命2包 （驗餘淨重共0.8477公克），以及在王茗毅身上扣得如附表 編號3至5所示等物，並當場逮捕王茗毅；同時其他警員則在 吳宥陞所駕駛車輛旁請吳宥陞下車，並依法執行搜索，當場 扣得如附表編號6所示即吳宥陞持以與廖文宏聯繫之行動電 話1支，以及如附表編號7、8所示等物，始循線查悉上情。三、案經三峽分局報告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下稱新北地檢署） 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又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 不符合同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但經當事人於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 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 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 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及同法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 文。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 告王茗毅及其辯護人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表示同意作 為證據（見本院訴緝卷第50、98、99頁），或檢察官、被告 及其辯護人知有上開不得為證據之情形，亦均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 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且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 必要，揆諸上開規定，均應有證據能力。而非供述證據部分
，並無證據顯示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 所取得之證據，亦無顯有不可信之情況或不得作為證據之情 形，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犯罪事實之認定：
㈠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坦承不 諱，並經證人即警員劉銘輝、蕭海峰、徐培軒、宋光曜於本 院審理時證述明確，復有三峽分局搜索、扣押筆錄暨扣押物 品目錄表、臺北榮民總醫院109年6月5日北榮毒鑑字第C0000 000號毒品成分鑑定書各1份、通訊軟體對話紀錄翻拍畫面3 張及扣案物照片10張附卷可稽【見109年度偵字第17484號卷 （下稱偵卷）第20、21、25正反面、31至33反面、56頁）】 ，以及有如附表二所載之扣案物品可資佐證，足供擔保被告 上開任意性自白確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至被告於警詢時雖供稱：吳宥陞開車載我從新店過去，我一 開始沒說，路上才跟吳宥陞說要去做什麼事云云（見偵卷第 9頁），並於同日偵查時供稱：車是吳宥陞開的，一開始吳 宥陞不知道要交易毒品，半路我在車上才跟他說云云（見偵 卷第46頁反面），然於本院準備程序時改稱：毒品是廖文宏 於109年4月25日晚上交給吳宥陞，當時我還沒下班，我後來 回家時，他們還在我居處內，吳宥陞說因為三峽路不熟，所 以叫我陪他去辦事情，說事情辦完可以去老街那邊玩，後來 吳宥陞就開車載我，吳宥陞是在途中才跟我說要去交易毒品 ，後來是吳宥陞在下三峽或鶯歌交流道，邊開車邊傳訊息問 廖文宏地點、金錢，我有看到多少錢的訊息，後來開到三峽 介壽國小，吳宥陞說他要開車不方便，叫我拿扣案的3包毒 品下去交易，之後警方就來了等語（見本院訴緝卷第48頁） 。本院審酌被告於110年1月25日偵查中業已供稱：那天廖文 宏在我家，問我有沒有空，我說剛下班，還有一些事要忙， 廖文宏就說他要找吳宥陞，叫吳宥陞帶安非他命到三峽去， 吳宥陞打給我說他不熟三峽的路，叫我陪他去，我就跟吳宥 陞一起出門，剛到三峽時吳宥陞說聯絡不上對方，後來附近 繞一繞又回到原本的地方，吳宥陞說對方到了，說他要停車 ，請我把東西拿下車等語（見偵卷第95頁），核與其前揭於 本院準備程序時所述內容大致相符，參以被告與同案被告吳 宥陞一同前往介壽國小時，其等分別攜帶如附表編號4、6所 示之行動電話，抵達介壽國小後，同案被告廖文宏主動聯絡 之對象為同案被告吳宥陞而非被告（見偵卷第25頁），且同 案被告廖文宏與被告間並無任何與本案毒品交易有關之訊息 （見偵卷第26至30頁），堪認同案被告廖文宏在被告居處交 付扣案毒品及交代販毒事宜之人，應為同案被告吳宥陞，是
被告於110年1月25日偵查及本院準備程序時所述，核與卷內 事證相符而可資認採，附此敘明。
㈢又按政府查緝販賣毒品犯行無不嚴格執行，且販賣毒品罪係 重罪，若無利可圖，衡情一般持有毒品者，當不致輕易將持 有之毒品交付他人。且販賣毒品乃違法行為，非可公然為之 ，且有其獨特之販售路線及管道，亦無公定之價格，復可任 意增減其分裝之數量，而每次買賣之價量，亦可能隨時依市 場貨源之供需情形、交易雙方之關係深淺、資力、對行情之 認知、可能風險之評估、查緝是否嚴緊，及購買者被查獲時 供述購買對象之可能性風險評估等諸般事由，而異其標準， 非可一概而論，是販賣之利得，誠非固定，縱使販賣之人從 價差或量差中牟利方式互異，其意圖營利之非法販賣行為仍 屬同一。又販賣利得，除經被告供明，或因帳冊記載致價量 至臻明確外，確實難以究明。然一般民眾均普遍認知毒品價 格非低、取得不易，且毒品交易向為政府查禁森嚴，一經查 獲，並對販毒者施以重罰，衡諸常情，倘非有利可圖，殊無 必要甘冒持有毒品遭查獲、重罰之極大風險，無端親至交易 處所，或於自身住處附近交易毒品，抑或購入大量毒品貯藏 ，徒招為警偵辦從事毒品販賣之風險。從而，除確有反證足 資認定提供他人毒品者所為係基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原委外 ，通常尚難因無法查悉其買進、賣出之差價，而諉無營利之 意思，或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以免知過坦承者難辭重典， 飾詞否認者反得逞僥倖，反失情理之平。經查，被告於110 年1月25日偵查中供稱：吳宥陞說這次廖文宏要給他1千元等 語（見偵卷第96頁），已明確坦承其知悉同案被告吳宥陞於 本案販賣毒品確有從中牟利之意圖，且本院審酌被告於案發 時為智識正常之成年人，對於販賣毒品為檢警機關嚴予取締 之重罪，當知之甚稔，苟無利潤可圖，衡情同案被告廖文宏 應不至於甘冒遭查緝法辦而罹重刑之風險，無故販賣甲基安 非他命予他人，且查無反證足認被告及同案被告廖文宏、吳 宥陞確另基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原委所為，堪認被告就本案 之毒品交易，主觀上應有與同案被告廖文宏、吳宥陞共同販 賣營利之犯意聯絡甚明。
㈣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與同案被告廖文宏、吳宥陞 共同基於販賣第二級毒品以營利之犯意聯絡，著手為本案販 賣第二級毒品之犯行，然因遭警當場查獲而未遂等節，洵堪 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及沒收（銷燬）之依據：
㈠按行為後法律有變更者，適用行為時之法律，但行為後之法 律有利於行為人者，適用最有利於行為人之法律，刑法第2
條第1項定有明文。查被告為本案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4條第2項之規定，於109年1月15日修正公布，於同年7 月15日施行生效，修正後已提高有期徒刑及罰金刑之法定刑 度；又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原規定：「犯第四條 至第八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 後則規定：「犯第四條至第八條之罪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 自白者，減輕其刑」，需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 罪始得減刑，依法律變更比較適用所應遵守之「罪刑綜合比 較原則」及「擇用整體性原則」，本案經綜合比較新、舊法 之適用結果，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規定之法 定本刑較輕，且修正前同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偵審自白減 刑之要件較為寬鬆，適用修正後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自 應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整體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 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之相關規定。至新修正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18條第1項前段、第19條第1項之規定，則無新舊法比較 之問題，一律適用裁判時之規定，合先敘明。
㈡查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2條第2項第2款所列之 第二級毒品，不得販賣，是核被告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 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6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罪， 至著手販賣而持有第二級毒品之低度行為，應為販賣未遂之 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又被告與同案被告廖文宏、吳 宥陞就本案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應論以共同正犯 。
㈢刑之減輕說明：
⒈被告於偵查、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均自白其本案所為販賣 第二級毒品未遂之犯行，實已符合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17條第2項之規定，自應依該條規定減輕其刑。 ⒉被告與同案被告廖文宏、吳宥陞共同著手實行販賣第二級毒 品之犯行而未遂，應依刑法第25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 ⒊又依證人即警員劉銘輝、蕭海峰、徐培軒、宋光曜於本院審 理時所證述內容，可知被告於有偵查犯罪職權之公務員僅係 接獲檢舉，尚無確切之根據得合理懷疑其有本案犯行前，即 主動自其上衣口袋中拿出如附表編號1所示之甲基安非他命 交予警員查扣，並於109年4月26日偵查時坦承販賣第二級毒 品未遂而接受裁判，縱事後曾為與自首時不相一致之陳述而 否認犯罪，仍不能動搖其自首效力（最高法院95年度台非字 第20號判決意旨參照），足認被告係對於未發覺之販賣第二 級毒品未遂犯行自首而受裁判，符合自首之要件，爰依刑法 第62條前段規定減輕其刑。
⒋按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關於供出毒品來源，減免其
刑寬典之規定，其中所稱「供出毒品來源」，依文義及立法 目的解釋，係指供出與其所犯之罪有關的毒品來源之人而言 ；所稱「因而查獲其他正犯或共犯」，係指犯罪調查人員因 上揭供述，循線破獲供述者的毒品「上游或來源」之人；而 上揭供出與破獲與其本件販賣毒品之來源具有先後因果關係 的關聯性存在，即足當之。換言之，供出毒品來源，及破獲 相關他人犯罪，二種要件兼具，彼此間復具有因果關聯性， 即能因其戴罪立功，享受減免寬典。亦即行為人供出來源後 ，負有偵查職權之檢警公務員始發動調（偵）查，並因而查 獲其人及其犯行，此「毒品來源」之管道，既因行為人所供 出，而具有先後因果關係之存在，即與上開減免其刑規定要 件相符（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607號判決意旨參照） 。經查，被告於109年4月26日偵查時供稱：當天叫我到現場 的人是「文宏」，他叫我帶扣案3包安非他命到現場交易等 語（見偵卷第46頁反面、第47頁），而供出扣案如附表編號 1、2所示毒品來源為同案被告廖文宏，新北地檢署檢察官即 列印同案被告廖文宏之另案移送書、不起訴處分書、完整矯 正簡表、強制處分表等資料（見偵卷第67至70頁），確認同 案被告廖文宏之年籍資料及相關前案後，於109年12月9日以 證人身分提訊同案被告廖文宏，經同案被告廖文宏坦承卷附 通訊軟體對話紀錄為其與同案被告吳宥陞之對話（見偵卷第 81頁），即當庭將同案被告廖文宏轉為被告身分，並與被告 及同案被告吳宥陞一併提起公訴，雖因被告之供述而查獲同 案被告廖文宏，然考量被告本案所為之販賣第二級毒品未遂 犯行，危害社會治安及國家法益之情節非輕，不宜逕予免除 其刑，爰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規定減輕其刑， 並就上開減刑事由依法遞減之。
⒌至被告依上開減刑事由遞減其刑後，所得判處之最低刑度與 其犯行已屬相當，核與刑法第59條所稱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 ，認科以最低刑度猶嫌過重之要件不符，自無從再依刑法第 59條規定酌減其刑，附此敘明。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明知甲基安非他命為非 法之違禁物，持以施用足以戕害人之身體健康，且極易成癮 ，竟漠視法令而欲販賣予他人，若確實售出而流入社會，不 僅助長他人施用毒品惡習，對施用毒品者之身心影響甚鉅， 亦使毒品於社會上易於流通，增加檢警全面查緝之困難，危 害社會治安及國家法益，所為顯屬非是，兼衡本案欲交易毒 品之數量及金額甚多、被告於本案之犯罪角色及分工程度等 犯罪情節，暨其犯罪動機、目的、手段、智識程度、於本院 審理時所述之家庭經濟與生活狀況及犯罪後終能坦承犯行之
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以資懲儆。 ㈤沒收（銷燬）之說明：
⒈扣案如附表編號1、2所示之甲基安非他命，為被告本案所欲 販賣而查獲之第二級毒品，是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均 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8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宣告沒收銷 燬。
⒉按共同正犯因相互利用他方之行為，以遂行其犯意之實現， 本於責任共同之原則，有關沒收部分，雖屬其他共同正犯所 有、供犯罪所用之物，亦應於各共同正犯科刑時，併為沒收 之諭知。從而，倘該得沒收的供犯罪所用之物，係屬共同犯 罪行為人（本人）者，無論其人是否為共同被告，仍得僅在 被告本人之刑事訴訟程序中為調查、辯論、審判，依刑法第 38條第2項前段或其相關特別規定（例如毒品危害防制條例 第19條第1項）宣告沒收，尚無開啟第三人參與沒收程序之 必要（最高法院106年度台上字第1778號判決意旨參照）。 而扣案如附表編號6所示之行動電話，為同案被告吳宥陞持 以與同案被告廖文宏聯繫販毒事宜所用之物一節，有前揭通 訊軟體對話紀錄翻拍畫面可考，揆諸上開說明及相同法理， 仍應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之規定宣告沒收（依 最高法院108年台上字第3590號判決意旨，基於沒收之獨立 法律效果，雖仍以被告一定違法行為之存在為前提，但已非 刑罰而失其從屬性，故上開沒收銷燬、沒收均於主文欄獨立 項宣告之）。
⒊至警方於本案雖另扣得如附表編號3至5、7、8所示之物，然 依卷內事證尚無從認定為供本案犯罪所用或預備之物，檢察 官復未能進一步提出證據證明上述扣案物與本案犯行之關聯 性，自均無從於本案併予宣告沒收，末此敘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修正前）、第6項、第17條第1項、第2項（修正前）、第18條第1項前段、第19條第1項，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第11條、第28條、第25條第2項、第62條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周容偵查起訴，檢察官郭智安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1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蘇揚旭
法 官 施建榮
法 官 洪振峰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
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宣容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5 月 1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
製造、運輸、販賣第一級毒品者，處死刑或無期徒刑；處無期徒刑者，得併科新臺幣二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三級毒品者，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七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第四級毒品者，處五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三百萬元以下罰金。
製造、運輸、販賣專供製造或施用毒品之器具者，處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百萬元以下罰金。前五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扣押物名稱及數量 備註欄 1 白色或透明晶體1包（含包裝袋1個） ①驗前淨重8.109公克，因鑑驗取樣0.0015公克，驗餘淨重8.1075公克。 ②檢出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成分，應予宣告沒收銷燬。 2 白色或透明晶體2包（含包裝袋2個） ①驗前淨重0.8502公克，因鑑驗取樣0.0025公克，驗餘淨重0.8477公克。 ②檢出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命成分，應予宣告沒收銷燬。 3 分裝袋7個 為被告所有，無證據可證明與本案有關，無從宣告沒收。 4 廠牌為OPPO之粉紅色行動電話1支（含SIM卡2張） 5 現金3300元 6 廠牌為IPHONE之行動電話1支（含SIM卡1張） 為同案被告吳宥陞持以聯絡販賣本案毒品事宜所用之物，應予宣告沒收。 7 廠牌為OPPO之藍色行動電話1支（含SIM卡1張） 為同案被告吳宥陞所有，無證據可證明與本案有關，無從宣告沒收。 8 現金7萬4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