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1年度上訴字第2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蔡承祐
選任辯護人 楊偉聖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9年度訴字第1
334號中華民國110年10月5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南
地方檢察署109年度調偵字第1855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
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甲○○無罪。
理 由
一、公訴意旨略以：上訴人即被告（下稱被告）甲○○與告訴人乙 ○○係鄰居。緣告訴人乙○○於民國109年4月24日23時許，在其 位於臺南市○○區○○路000號住處前，與社區大樓主委許銘勳 及其配偶楊秀燕因雙方飼養之犬隻發生爭吵，
吵鬧聲及狗叫聲影響被告甲○○之睡眠，詎被告甲○○竟心生不 滿而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當場持鐵棍朝告訴人乙○○身 體毆打，致告訴人乙○○因而受有左側髖部挫傷、左側手部擦 傷之傷害（起訴書誤載告訴人所受傷勢為左側第四、五、六 、七肋骨骨折、左手及右腳多處擦挫傷、左側骨盆鈍挫傷併 血腫等傷害，業經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當庭更正，見本院卷 第122頁）。因認被告甲○○涉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 嫌。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 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 條第2 項、第301 條第1 項分 別定有明文。又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 積極證據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 告之認定，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另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 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 論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 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於此一程度，而有合理性懷疑存在 時，即不得遽為被告犯罪之認定（最高法院30年上字第816 號、76年台上字第4986號判決意旨參照）。再刑事訴訟法第 161 條第1 項規定：檢察官就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 ，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 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 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
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 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 號判決 意旨參照）。
三、刑事訴訟法第308 條規定：「判決書應分別記載其裁判之主 文與理由；有罪之判決並應記載犯罪事實，且得與理由合併 記載。」同法第310 條第1 款規定：「有罪之判決書，應於 理由內分別情形記載左列事項：一、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 據及其認定之理由。」及同法第154 條第2 項規定：「犯罪 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揆諸上 開規定，刑事判決書應記載主文與理由，於有罪判決書方須 記載犯罪事實，並於理由內記載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 其認定之理由。所謂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該 法第154 條第2 項規定之「應依證據認定之」之「證據」。 職是，有罪判決書理由內所記載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即為 經嚴格證明之證據，另外涉及僅須自由證明事項，即不限定 有無證據能力之證據，及彈劾證人信用性可不具證據能力之 彈劾證據。在無罪判決書內，因檢察官起訴之事實，法院審 理結果，認為被告之犯罪不能證明，而為無罪之諭知，則被 告並無檢察官所起訴之犯罪事實存在，既無刑事訴訟法第15 4 條第2 項所規定「應依證據認定之」事實存在，因此，判 決書僅須記載主文及理由，而理由內記載事項，為法院形成 主文所由生之心證，其論斷僅要求與卷內所存在之證據資料 相符，或其論斷與論理法則無違，通常均以卷內證據資料彈 劾其他證據之不具信用性，無法證明檢察官起訴之事實存在 ，所使用之證據並不以具有證據能力之證據為限，是以被告 既經本院認定其本案犯罪乃屬不能證明（詳後述），本判決 即不再論述所援引有關證據之證據能力。 四、公訴意旨認被告涉犯傷害罪嫌，無非係以：⑴被告之供述、⑵ 證人即告訴人乙○○於警詢、偵查中之指訴及證述、⑶奇美醫 療財團法人佳里奇美醫院（下稱佳里奇美醫院）診斷證明書 、被告手持不明黑色棒狀物照片、現場監視錄影翻拍照片等 證據，資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揭時間、地 點，因告訴人與許銘勳等人爭吵之聲音過鉅，影響其睡眠， 而以左手持球棒1 支到場，要求告訴人等人不要再爭吵，惟 堅詞否認有何傷害之犯行，辯稱：伊係因為看到告訴人等人 有丟安全帽、棍子等物，怕有危險才帶球棒到場防身，伊到 現場只是跟告訴人說已經很晚了，不要吵了，伊講一講就走 了，並沒有出手打告訴人，告訴人所受傷勢與伊無關等語。
五、經查：
㈠告訴人許華宗及其配偶余蘭英與楊秀燕、許銘勳於上開時、 地，因雙方飼養之犬隻發生爭執乙情，業據證人即告訴人許 華宗（見警卷第8頁；109年度調偵字第1855號卷《下稱調偵 卷》第18頁；原審卷第253頁）、證人余蘭英（見原審卷第27 1-272頁）、楊秀燕（見109年度偵字第11284號卷《下稱偵卷 》第40頁）、許銘勳（見原審卷第264頁）證述在卷。而告訴 人及證人余蘭英、楊秀燕、許銘勳之吵鬧聲及狗叫聲影響被 告之睡眠，被告即於同日23時24分3秒許持黑色鋁棍到現場 ，嗣被告於23時25分13秒至21秒許離開現場，之後告訴人於 翌（25）日0時23分許前往佳里奇美醫院就醫，經檢驗結果 ，發現告訴人受有左側髖部挫傷、左側手部擦傷之傷害等情 ，為被告所不爭執（見警卷第5 頁；原審卷第39、83-85頁 ；本院卷第95、136頁），並經證人即告訴人許華宗（見調 偵卷第18頁；原審卷第253-254頁）、證人余蘭英（見原審 卷第272頁）證述綦詳，並有證人余蘭英於現場所拍攝被告 左手持黑色球棒之照片、監視器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在卷可稽 （見警卷第21-23頁），且經本院審理時當庭勘驗案發現場 監視錄影畫面無誤（勘驗結果如附件所示），製有勘驗筆錄 及監視錄影畫面擷圖附卷可查（見本院卷第124-126、145-1 92頁），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公訴意旨依佳里奇美醫院109 年4 月25日原先開立之診斷證 明書（見警卷第19頁），記載告訴人係受有「左側第四、五 、六、七肋骨骨折、左手及右腳多處擦挫傷、左側骨盆鈍挫 傷併血腫」等傷害，然查，其中「肋骨骨折」部分，告訴人 前於105 年間，因另案車禍事故，受有雙側肋骨多處骨折之 傷害乙節，有告訴人之胸腔X 光一般攝影檢查病歷存卷可按 （見原審卷第99頁），並與告訴人之證述情形大致相符（見 原審卷第257 頁），經佳里奇美醫院仔細比對告訴人109 年 4 月25日及先前105 年8 月17日就診時拍攝之影像，研判其 雙側多根肋骨骨折應為陳舊性骨折等情，有佳里奇美醫院11 0 年4 月13日法院專用病情摘要在卷可查（見原審卷第157 頁），顯見告訴人所受「肋骨骨折」之傷勢，應屬舊傷，並 非於109 年4 月25日急診前始新造成之傷勢；就「右腳擦挫 傷」部分，並無傷勢照片或其他證據可佐，而就「左側骨盆 鈍挫傷併血腫」部分，依卷附告訴人之傷勢照片以觀（見原 審卷第107 頁至第109 頁上方），確實可見其左側髖部有大 面積明顯腫脹隆起、變形之情形，惟尚乏確據認定該腫脹係 因微血管破裂滲出之血液所造成，尚難逕認係屬於血腫之情 形，況此等部分之傷勢經佳里奇美醫院重新檢視病歷資料確 認後，於110 年4 月13日修正後之診斷證明書中均予以更正
刪除，且經蒞庭檢察官於本院審理時當庭更正（見本院卷第 122頁），是認公訴意旨所指告訴人所受之「左側第四、五 、六、七肋骨骨折」、「右腳擦挫傷」、「左側骨盆血腫」 等傷勢尚與本件無關，合先敘明。
㈢證人即告訴人許華宗於警詢時陳稱：我於109年4月24日23時 左右，在臺南市○○區○○路000號住家前遭人毆打，因為我們 大樓的主委牽著狗過來騷擾我家的狗造成糾紛，我們雙方在 理論時突然路邊就有一名年輕人持鐵棍衝向我毆打，毆打完 我之後他便逃離現場。我不清楚該名毆打我之人從何處來， 他後來從我家往○○路000巷逃逸。我遭毆打受有肋骨骨折、 左側骨盆鈍挫傷之傷勢。被告就是攻擊我的人等語（見警卷 第7-9、12頁）；於偵訊時證稱：案發當天我太太與大樓主 委即證人楊秀燕的先生，為了狗的事在吵架，我太太叫我過 去，他們還一直爭吵，我也過去爭論，不知何時被告拿了鐵 棍一直打我的身體，打很多下，我現在講不清楚是打哪些地 方等語（見調偵卷第18-19頁）；於原審審理時證稱：案發 當時我們4個人《指告訴人、余蘭英、楊秀燕、許銘勳》在爭 執，我下去沒多久，應該是不到一分鐘，被告就拿棍子來現 場，被告一到現場都沒有講話就拿棍子攻擊我了等語（見原 審卷第253-254頁）。而證人即告訴人之配偶余蘭英於原審 審理時證稱：案發當時我看到許銘勳的狗在強姦我的狗，我 就很生氣，我就一直大叫我先生乙○○的名字，我一直叫乙○○ 下來，因為乙○○有重聽，因為我叫很大聲，結果不知道為何 被告就拿一支鋁棒往我先生打等語（見原審卷第272頁）， 均證稱被告持鋁棒（或鐵棍）毆打告訴人，然被告堅決否認 有毆打告訴人之行為，則告訴人所受左側髖部挫傷、左側手 部擦傷之傷害是否係被告所為，厥為本案之爭點。 ㈣而觀諸告訴人於警詢時陳稱：被告用鐵製長條物一直打我的 左側骨盆、身體還有手腳等語（見警卷第12頁）；於偵訊時 證稱：被告用鐵棍一直打我的身體，打很多下，我現在講不 清楚是打哪些地方等語（見調偵卷第18頁）；於原審審理時 證稱：被告拿棍子一直打，被告是攻擊我身體左邊的側面， 腳、肋骨、腰部都有打，都沒有停下來，被告是很出力的打 、很夭壽的在打，我都沒有辦法反抗、任由被告毆打，被告 不只打一下，他是連續打了快1分鐘。我左手的傷勢是遭被 告打的，可能是我的手有去擋才會被打到手等語（見原審卷 第254-255、258、261頁）；另證人余蘭英於原審審理時證 稱：被告拿一支鋁棒打我先生，我已經不記得他打幾下，因 為我已經眼花掉、嚇的都不能講話了，我也不知道被告是打 乙○○哪裡，但沒看過這麼兇殘的等語（見原審卷第272-273
、284頁），顯示告訴人係證述被告拿棍子一直打其身體左 邊的側面，腳、肋骨、腰部，打的很用力，證人余蘭英亦證 稱被告很兇殘的毆打告訴人，衡情被告既然持鋁棒（或鐵棍 ）用力毆打告訴人上開身體部位，告訴人應會受有相對嚴重 之傷勢，然告訴人卻僅受有左側髖部挫傷、左側手部擦傷之 輕微傷勢，實與常情有違。
㈤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雖證稱：我根本無法反抗，我這個年紀 了怎麼有辦法跟年輕人反抗什麼，被告一直這樣打我也沒辦 法反抗，我那時也是快暈倒了，因為我本身有心臟病，有裝 5支釘子，所以我沒辦法承受被打等語（見原審卷第254-255 頁），然依本院勘驗案發現場監視錄影畫面結果發現：「20 20/04/24 23：24：44至2020/04/24 23：24：52，上開發生 爭執之1人走向人行道，後走至右側屋前，拿取一支長棍形 物品，之後走向馬路。」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及錄影畫面 截圖可按（見本院卷第126、178、179頁），而辯護人稱該 走到右側屋前拿取長棍形物品之人即係告訴人（見本院卷第 126頁），從被告於23時24分3秒抵達爭吵之人群處，到告訴 人23時24分44秒從馬路走到右側屋前，其中僅相隔約40秒， 且告訴人上開拿取長棍形物品的過程僅花費8秒鐘，動作亦 無異樣，倘如告訴人所述其有心臟病，遭被告毆打到快暈倒 了，豈有可能迅速地為上開動作，況依本院上開勘驗結果亦 無法看出被告有毆打告訴人之行為，且證人許銘勳、楊秀燕 亦均證稱未看見被告有毆打告訴人之情事，衡情被告與許銘 勳、楊秀燕均不認識，此據其等陳明在卷，應無袒護被告之 理，則告訴人及證人余蘭英所述被告毆打告訴人云云，是否 屬實，容有疑義。
㈥告訴人另證稱：「（被告拿棍子打你的時候，你是站著一直 讓他打或是你的身體有稍微移動或做任何反應？）應是沒有 移動，我應該是站著讓他打這樣，我是老人了沒辦法反應過 來。」等語（見原審卷第258頁），然經本院勘驗案發現場 監視錄影畫面結果發現：「2020/04/24 23：23：56至2020/ 04/24 23：24：03，畫面中有1人（即被告）從畫面左側馬 路上小跑步出現，朝向上開發生爭執之4人追過去，上開發 生爭執之4人見狀有往前移動」等情，有本院勘驗筆錄及錄 影畫面截圖可按（見本院卷第125、162-167頁），可見當時 在爭吵的4人（應係指告訴人及證人余蘭英、許銘勳、楊秀 燕）應有看見被告持球棒過來，所以才往前移動，則告訴人 既已發現被告持球棒前來，豈有可能站著讓被告毆打，而不 知迴避之理，準此，告訴人所稱其站著讓被告毆打，顯與常 情相悖。
㈦證人余蘭英於原審審理時先證稱：我不記得被告打告訴人 幾下，我已經眼花掉、嚇的都不能講話了，我看到被告打乙 ○○我就昏了，我沒有看過這種場面，已經嚇到完全不知道怎 麼辦等語（見原審卷第273、280、281頁）；之後又證稱： 「（你何時反應過來要拍照的？ ）就是我反應過來，沒有 在打了、發現沒有聲音了，我才想說這個人是誰，趕快拍起 來，跑去守衛室問這個人是誰，守衛說不能講，不然他會丟 工作。（是否有超過一分鐘？）我也不知道經過多久，我知 道的時候就快點拍起來了，那時他還站著有一段時間，當時 他還在現場跟一個男生在講話。（依你的判斷，被告是在現 場多久？）有一下子，因為被告有在現場跟其他年輕人講話 ，那個年輕人有跟被告講話，也跟被告講不要打了、然後把 被告拉開。」等語（見原審卷第285頁），衡諸常情，證人 余蘭英目睹其配偶遭被告毆打，受驚嚇而一時感到昏厥、嚇 到不知所措，詎於被告停手後，證人余蘭英竟能瞬間恢復理 智，持手機拍攝被告照片，而不是去關心告訴人是否受傷， 亦與常情相違。
㈧從而，告訴人及證人余蘭英所為被告持球棒（或鐵棍）毆打 告訴人成傷之陳述，既有上開不合常情之處，依罪疑有利於 被告之原則，即難遽採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 ㈨至被告雖於警詢時供稱：告訴人可能因為被我推而跌倒才受 傷（見警卷第5頁），然告訴人證稱：「（你稱當日被告拿 鐵棍很用力打你，被告打你的過程中有無把你弄倒？）沒有 ，被告只有打我而已，他沒有把我弄倒。」等語（見原審卷 第257頁），則被告所謂其有推告訴人倒地等語，可能係被 告記憶有誤，尚與事實不符，自難採為不利於被告之認定。 ㈩綜上所述，本案依卷內相關積極證據資料，均不足以使本院 形成被告確有為上開傷害行為之確信，而仍有合理懷疑之存 在，此外，復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被告有何傷害之犯行，既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依前揭規定及說明，自應為被告無罪之 諭知。
六、原審未予詳查，乃認本案事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尚有違 誤。被告否認犯罪，提起上訴，指摘原判決不當，為有理由 ，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並改為被告無罪之諭知。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 條第1 項前段、第364 條、第301 條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黃信勇提起公訴，檢察官葉耿旭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28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陳連發
法 官 洪榮家
法 官 何秀燕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檢察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
本件被告不得上訴。
書記官 翁心欣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28 日
附件：
一、勘驗標的： ㈠臺南市政府警察局佳里分局111年1月13日南市警佳偵字第1110016629號函所檢送之監視器光碟1片（置於本院卷證物袋）。 ㈡該光碟片內之檔案「00000000-000000.dvf」，為DVF監視器檔案格式，內有13個監視器錄影畫面，將其中「CH10」（即如被告110年11月4日上訴理由狀證物一所示監視器影像畫面）轉檔為AVI影片格式，檔案名稱為「CH10」，以PotPlayer影片播放程式播放勘驗。 一、勘驗內容: 1.畫面顯示時間自「2020/04/24 23:20:01」至「2020/04/24 23:29:58」，因係夜間之錄影畫面，錄影畫質非清晰，截圖如本院勘驗附件所示。 2.「2020/04/24 23:20:55」：畫面中有1人在人行道上走動，並有狗在奔跑。 3.「2020/04/24 23:21:06」：畫面中有2人站在人行道與公園間之馬路上，另1人從公園要走向馬路。 4.「2020/04/24 23:21:14」：畫面中有3人站在馬路上發生爭執。 5.「2020/04/24 23:21:15」：畫面右方有1人從右側屋內走出觀看。 6.「2020/04/24 23:21:27」：畫面中右方又有2人從右側屋內走出觀看。 7.「2020/04/24 23:21:40」：從右側屋內走出之1人走到馬路上觀看，另一位從右側屋內走出之2人返回右側屋內。 8.「2020/04/24 23:21:51」：上開發生爭執之其中1人走向人行道，後走至右側屋內。 9.「2020/04/24 23:22:02」：上開發生爭執之其中1人從右側屋內走出。 10.「2020/04/24 23:22:20」：上開發生爭執之3人持續站在馬路上，從右側屋內走出之1人則持續在旁觀看。 11.「2020/04/24 23:22:49」至「2020/04/24 23:23:22」：旁觀之人走至人行道上，站在樹旁，之後進入右側屋內。上開發生爭執之其中1人也走向人行道，後走至右側屋前。 12.「2020/04/24 23:23:32」：上開發生爭執之其中1人從右側屋前走向馬路，且另有1人從屋內走出跟隨在後。 13.「2020/04/24 23:23:48」至「2020/04/24 23:23:55」：畫面中有4人站立在馬路上，相互推擠、移動。 14.「2020/04/24 23:23:56」至「2020/04/24 23:24:03」：畫面中有1人（即被告）從畫面左側馬路上小跑步出現，朝向上開發生爭執之4人追過去，上開發生爭執之4人見狀有往前移動，部分人物影像有遭錄影畫面中之樹木樹幹遮掩住。 審判長問 剛才畫面中從左側小跑步追出來的人是你，是不是？ 被告答 是我。 審判長諭知：繼續勘驗。 15.「2020/04/24 23:24:08」至「2020/04/24 23:24:27」：畫面中上方左側有2人相繼從公園走過來觀看。 16.「2020/04/24 23:24:35」：畫面右方有1人從右側屋內走出觀看。 17.「2020/04/24 23:24:44」至「2020/04/24 23:24:52」：上開發生爭執之1人走向人行道，後走至右側屋前，拿取一支長棍形物品，之後走向馬路。畫面右方又有1人從右側屋內走出觀看。 18.「2020/04/24 23:24:58」至「2020/04/24 23:25:05」：從右側屋內走出之2人持續觀看。被告與原先在馬路上發生爭執之人一同站立在馬路上。 19.「2020/04/24 23:25:13」至「2020/04/24 23:25:21」：被告與原先在馬路上發生爭執之人分開，往畫面左側走，可看見畫面中被告之左手持有一支短球棒。 審判長問 往左側走持短球棒的人，是不是你？ 被告答 是我。 審判長問 你當時拿的短球棒是什麼材質？ 被告答 應該是鋁的，握把有纏繞布比較好握。 審判長諭知：繼續勘驗。 20.「2020/04/24 23:25:22」：被告影像離開錄影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