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重上字第450號
上 訴 人 黃靖杰
訴訟代理人 戴愛芬律師
被 上訴人 黃歆淳
楊式昌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恩民律師
魏翠亭律師
許育齊律師
複 代理人 余嘉勳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10年4月16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164號第一審判
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11年4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上訴人起訴主張：訴外人謝秀鳳為伊與被上訴人黃歆淳 （下以姓名稱之）之母，於106年12月30日死亡，其遺產由 伊與黃歆淳共同繼承，迄今尚未分割繼承。謝秀鳳生前與伊 同住，由伊及配偶共同照顧，謝秀鳳無需提領帳戶存款使用 ，且其不會使用電子轉帳、網路銀行轉帳或以提款卡提款等 功能。詎黃歆淳利用保管謝秀鳳存款帳戶及提款卡之機會， 逾越謝秀鳳之授權範圍，分別於附表編號2至5、9、11至13 所示日期以所示取款方式，自謝秀鳳所有在國泰世華銀行之 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國泰世華帳戶），提領 合計新臺幣(下同) 93萬元，並於附表編號1、6至8、10所示 日期以所示取款方式，自謝秀鳳所有竹北郵局帳號00000000 000000號帳戶（下稱系爭郵局帳戶）、系爭國泰世華帳戶（ 前開2帳戶下合稱系爭帳戶），轉帳共計660萬元予被上訴人 楊式昌（下以姓名稱之，與黃歆淳下合稱被上訴人），致謝 秀鳳之財產減少，黃歆淳應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 賠償謝秀鳳之全體繼承人753萬元(93萬元+660萬元）。又楊 式昌無法律上原因受領謝秀鳳存款660萬元，應依民法第179 條規定，返還該等金額予謝秀鳳之全體繼承人，且與黃歆淳 所負賠償660萬元之債務為不真正連帶關係，依民法第184條 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黃歆淳應給付753萬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予謝秀鳳之
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楊式昌應 給付66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予謝秀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且被上訴 人就660萬元本息部分負不真正連帶給付等語（上訴人原起 訴主張黃歆淳應給付788萬500元本息，嗣於本院審理中，減 縮為753萬元本息，依民事訴訟法第446條第1項但書、第255 條第2項第3款規定，應為准許，減縮部分非本院審理範圍， 爰不贅述)。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上訴人不服，提起上 訴，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駁回上訴人後開第2至5項之 訴部分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廢棄。㈡、被上訴人黃歆淳應給 付66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予謝秀鳳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㈢、楊式 昌應給付66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 ，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予謝秀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㈣、 前兩項給付，如任一被上訴人為全部或一部給付，他被上訴 人於給付範圍內免給付之責任。㈤、黃歆淳應給付93萬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之利息予 謝秀鳳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㈥、願預供擔保，請准予宣告 假執行。
二、被上訴人則以：謝秀鳳自己保管系爭帳戶存摺、印章或提款 卡，僅有匯款或提領之需，始將存摺、印章或提款卡暨密碼 ，或網銀密碼交予黃歆淳，委託黃歆淳提領附表編號2至5、 9、11至13各筆款項，用以支付謝秀鳳醫療費用、家用及代 上訴人繳納酒駕案件罰款及費用等開銷。再者，因黃歆淳負 擔其姐喪葬費用，及謝秀鳳先於99年12月6日將其所有坐落 新竹縣○○市○○段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上之門牌號 碼新竹縣○○市○○街000號建物(下稱系爭建物）贈與上訴人， 謝秀鳳為求公平，始於102年至104年間，陸續贈與黃歆淳附 表編號1、6至8、10各筆款項，共計660萬元，又因黃歆淳與 楊式昌間有投資合作關係，黃歆淳將謝秀鳳贈與之660萬元 陸續轉予楊式昌以支付投資購地款，楊式昌取得 660萬元非 不當得利。又謝秀鳳於103年7月8日設定系爭國泰世華帳戶 之「自動化服務設備轉帳服務」，並將被上訴人名下帳戶設 定為約定轉出帳戶，可見附表各筆款項均係經謝秀鳳同意後 領取或轉帳，黃歆淳無逾越謝秀鳳之授權，不構成侵權行為 等語，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㈠、上訴駁回。㈡、如受不利 判決，願預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院卷第134至135頁）：㈠、謝秀鳳自99年12月26日起至100年1月3日間，因敗血症、麻痺 性腸塞、腸沾黏等疾病至醫院住院就診；於103年6月4日因
腰椎第二節壓迫性骨折至醫院就診，於同年6至9月間有至門 診複診；於106年11月26日因腹痛至醫院急診住院，翌日接 受小腸造口手術，術後轉入外科加護病房觀察，於106年 12月14日轉至普通病房，於106年12月20日病危出院，於106 年12月30日於自宅死亡。謝秀鳳之全體繼承人為上訴人與黃 歆淳（原審卷1第31至35、49至51頁）。㈡、系爭帳戶有附表所示各筆交易內容（原審卷1第37至45頁、本 院卷第97至98頁）。
㈢、黃湘庭為上訴人與黃歆淳之大姐，原為系爭建物之事實上處 分權人，於99年4月16日死亡，由謝秀鳳單獨繼承後，於99 年12月6日將系爭建物贈與上訴人（原審卷1第277至285頁） 。
㈣、謝秀鳳於102年10月6日以1千多萬元出售其所有坐落新竹縣○○ 市○○段000地號土地予訴外人戴國恩，並於102年10月28日辦 理所有權移轉登記，嗣於102年11月6日、103年2月27日將其 取得之價金，分別贈與黃歆淳及上訴人各300萬元（原審卷1 第147至155頁、第393至415頁、第503至519頁）。㈤、謝秀鳳於103年7月8日以郵寄方式，向國泰世華銀行提出系爭 國泰世華帳戶設定約定轉出帳戶即黃歆淳名下國泰世華銀行 帳號000000000000號帳戶、渣打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00 0號帳戶、楊式昌名下第一銀行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3帳戶下合稱被上訴人帳戶）申請書，經國泰世華銀行於1 03年7月14日收件後辦理核准；謝秀鳳於103年7月22日至國 泰世華銀行臨櫃申辦系爭國泰世華帳戶之理財密碼，即可於 網路銀行執行非約定轉帳功能，經國泰世華銀行於同日核准 （原審卷1第47頁、本院卷第343至346頁）。㈥、上訴人以本件起訴原因事實，對黃歆淳提出侵佔罪之告訴， 經臺灣新竹地方檢察署（下稱新竹地檢署）檢察官以108年 度偵字第1791號處分不起訴，上訴人不服聲請再議，經臺灣 高等檢察署以108年度上聲議字第3287號駁回（原審卷1第71 至78頁）。
四、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黃歆淳是否構成本件侵權行為？
⒈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 民事訴訟法第277條第1項本文定有明文。又民事訴訟如由原 告提起以主張權利者，自應由原告就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負 舉證責任，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事實為真 實，則被告就其抗辯事實即令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 疵累，亦應駁回原告之請求。又侵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 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亦即行為人之行為須具備歸
責性、違法性，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相當因果關係，始能 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侵權行為 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字第328號 判決要旨參照）。查上訴人主張黃歆淳利用保管系爭帳戶存 摺及提款卡之機會，逾越謝秀鳳之授權範圍，分別自系爭帳 戶提領附表編號1至13款項共計753萬元，侵害謝秀鳳之財產 權，構成侵權行為等節，為黃歆淳否認並以前詞置辯，上訴 人自應就其主張侵權行為之構成要件事實負舉證之責。 ⒉經查，謝秀鳳生前將系爭帳戶存摺或提款卡及提款卡密碼交 予黃歆淳，委任黃歆淳處理附表編號14至31之轉帳及提款事 務，用以支付謝秀鳳之開銷等情，為兩造所不爭執（本院卷 第359至360、475頁）。參以證人即謝秀鳳妹妹謝秀錦到庭 結證：謝秀鳳有說她的存摺放在黃歆淳那，有時要領錢、買 保健食品時，會叫黃歆淳領錢；謝秀鳳植牙的錢是她叫黃歆 淳領錢付的；謝秀鳳應該是賣土地以後，就把本子放在黃歆 淳那裡等語（原審卷1第381至387頁），及證人即謝秀鳳鄰 居羅郭美玉到庭結證：我跟謝秀鳳像親姊妹，感情很好，認 識40幾年，她有跟我提過如果要用錢，都會叫她女兒（即黃 歆淳）幫她領等語（本院卷第361至363頁），堪認謝秀鳳至 遲於102年間起，因委任黃歆淳處理系爭帳戶之轉帳及提款 事務，而將系爭帳戶存摺、提款卡、提款卡密碼等交予黃歆 淳使用。
⒊依證人羅郭美玉到庭結證：謝秀鳳行動不方便時，我會去她 家關心她，她先前沒有行動不方便時，偶爾會來我家聊天， 一個月2、3次等語（本院卷第361、363頁），證人即謝秀鳳 之小叔黃政樑到庭結證：我跟謝秀鳳聊天大部分講鄰居或家 族內部生活事情，就是生活一般事情；謝秀鳳過世那年，腳 痛的比較厲害，應該是關節問題，需要人照顧、載她去看醫 生，其他時間都很正常，沒有需要什麼照顧等語（本院卷第 367至370頁），及上開三之㈠所示謝秀鳳之病症，難認謝秀 鳳生前有意識不清，無法正常與人互動及言語表達情形。又 依前開2.所示，謝秀鳳自102年間起即委任黃歆淳辦理系爭 帳戶提款及轉帳事項，再與前開三之㈣事實、證人羅郭美玉 證述：謝秀鳳已經將賣土地的錢分給內孫、外孫各150萬元 ，4個總共600萬元，其她的部份她說要留著養老用等語（本 院卷第362頁）、證人謝秀錦證述：謝秀鳳出售土地持分所 得價金，分給上訴人及黃歆淳各300萬元，剩下的錢放在銀 行裡要養老，要留下來自己用等語（原審卷第380至381頁） ，及系爭國泰世華帳戶於102年9月9日至10月31日期間存入 合計1,380萬元、系爭郵局帳戶截至102年4月8日之存款達10
0萬7,740元（見上訴人提出之明細表，原審卷第37、41頁） 等情相互勾稽，謝秀鳳對於系爭帳戶內巨額存款之使用及餘 額情形，要無不問不看，長期不知之理，從而，附表編號1 至13各筆交易，發生於000年至105年期間，其中有4筆大額 提款及轉帳，謝秀鳳生前不曾主張黃歆淳盜領存款，更持續 委託黃歆淳處理提款轉帳事務，自堪推定附表編號1至13之 各筆提款轉帳事務，係謝秀鳳授權黃歆淳為之。 ⒋依上開三之㈤所示，及依國泰世華銀行自動化服務設備轉帳約 定申請書「壹之一」規定，謝秀鳳於103年7月8日以郵寄方 式，向國泰世華銀行申請將被上訴人名下帳戶設定為網路轉 帳約定轉出帳戶，並於103年7月22日親自至國泰世華銀行臨 櫃申辦理財密碼，是謝秀鳳自103年7月22日起可於網路銀行 執行系爭國泰世華帳戶之約定轉帳暨非約定轉帳功能。且國 泰世華銀行承辦人員曾於103年7月14日，以電話與謝秀鳳聯 繫，確認「客戶（即謝秀鳳，下同）認識轉入帳戶之受款人 （即被上訴人）」以及「客戶辦理轉入帳號用途正常」，此 有自動化服務設備轉帳約定申請書影本可稽（原審卷第47頁 ），足見將系爭國泰銀行帳戶開設網路銀行功能、將被上訴 人帳戶設定為約定轉出帳戶以及申請理財密碼等，均係謝秀 鳳之本意，目的係便於將來操作款項轉帳予被上訴人之用， 益徵附表編號6至13之交易均經謝秀鳳事前同意。 ⒌黃歆淳抗辯：謝秀鳳委任伊提領附表編號2至5、9、11至13款 項共計93萬元，用以支付謝秀鳳之植牙、生活費用、上訴人 因酒駕肇事之和解費用、酒駕刑事案件之律師費用、易科罰 金等開銷等語，有證人謝秀錦、羅郭美玉證述：黃歆淳為謝 秀鳳領款支付植牙費用50多萬元等語可稽（原審卷第385頁 、本院卷第362至363頁），且據被上訴人提出謝秀鳳104年3 月19日、104年12月15日植牙費用收據影本（本院卷第209至 210頁）、上訴人因酒駕肇事而簽立之104年8月9日和解書（ 內載和解金4萬5,000元）、舉發違反道路交通管理事件通知 單、被上訴人之配偶王文棋與上訴人酒駕刑事案件之辯護律 師間電子信件等影本可佐（本院卷第277至281頁、原審卷1 第187至191頁）。參以上訴人於102年至104年間，因3次酒 駕行為，觸犯公共危險罪，各處有期徒刑3月、5月、6月， 且均可易科罰金9萬元、15萬元、18萬元，此有臺灣新竹地 方法院103年度竹交簡字第1501號、104年度交易字第83號刑 事判決影本可稽（本院卷第265至271），可徵上訴人於102 年至104年間確有罰金42萬元支出之需求。再觀上訴人與黃 歆淳於105年3月21日LINE訊息對話，上訴人表示：「律師我 託你（即黃歆淳）去，這費用我當然還」，黃歆淳回稱：「
那就拿現金給媽，不用跑來跑去，你都領了」、「我會跟媽 說」，上訴人稱：「明天我直接去匯，媽帶那麼多錢也不好 」（原審卷1第190至191頁），黃歆淳之抗辯非不可信。 ⒍上訴人雖以前開㈠之3所示證人羅郭美玉、謝秀錦證稱：謝秀 鳳表示剩餘土地價金要留著養老等語，主張謝秀鳳未授權黃 歆淳提領附表編號1、6至8、10款項共660萬元云云，然上開 證述僅能證明謝秀鳳當時之想法，無從排除謝秀鳳之後改變 之可能。上訴人另主張謝秀鳳平時與其同居，並無額外支出 之必要，且謝秀鳳就診時均由其及其配偶陪同等情，固提出 電腦斷層掃描攝影檢查告知同意書、手術同意書、麻醉同意 書、上訴人與黃歆淳間通訊軟體LINE（下稱LINE）訊息紀錄 、產品/輔銷品訂購單、雅緻生活牙醫診所病歷表及收據、 上訴人與其配偶間LINE訊息紀錄等件為證（原審卷1第 119 至123頁、第201頁、第287至297頁、第317至367頁），然上 開事證僅能證明上訴人與其配偶有照料謝秀鳳生活起居，尚 不足推翻前開2.至5.所示本院認定之結果。 ⒎綜上所陳，上訴人所提證據不足以證明黃歆淳領取附表編號1 至13各筆款項，係違反謝秀鳳之本意，或有逾越謝秀鳳之授 權，自無從認定黃歆淳有何侵權行為事實。至於黃歆淳抗辯 ：謝秀鳳將附表編號1、6至8、10款項共660萬元贈與伊，讓 伊用以支付購地投資款予楊式昌等語，關於「贈與」事實之 舉證縱然不足，但此係謝秀鳳對該投資項目有無權利可資主 張問題，尚無從執以否定謝秀鳳授權黃歆淳處理各該提款轉 帳事務事實。是揆諸前開1.說明，上訴人主張黃歆淳附表編 號1至13之行為，損害謝秀鳳之財產權，應負侵權行為損害 賠償責任，為不可採。從而，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 段，請求黃歆淳賠償753萬元本息予謝秀鳳之全體繼承人， 為無理由。
㈡、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條前段定有明文。經查，黃歆淳匯款及轉帳 附表編號1、6至8、10之款項予楊式昌係經謝秀鳳事前同意 ，業如前述。且黃歆淳抗辯：伊基於伊與楊式昌間之不動產 投資關係，而交付附表編號1、6至8、10共計660萬元購地投 資款予楊式昌等情，業據被上訴人提出被上訴人間於103年1 2月10日簽訂之契約書影本為證（本院卷第273頁），並有楊 式昌於新竹地檢署107年度他字第1045號案件提出其簽具之 取款證明、投資標的之不動產權狀影本可稽，經本院調取查 核該卷宗審閱無訛（該卷第115至132頁），堪認楊式昌受領 附表編號1、6至8、10共計660萬元，非無法律上之原因，從 而，上訴人依不當得利法律關係，請求楊式昌給付
660萬元本息予謝秀鳳之全體繼承人，亦無理由。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請求黃歆淳應 給付753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予謝秀鳳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依民法 第179條規定，請求楊式昌應給付660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予謝秀鳳全體 繼承人公同共有，且被上訴人就660萬元本息部分負不真正 連帶給付，均無理由，不應准許。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 ，並無不合。上訴意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 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26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鍾素鳳
法 官 羅惠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26 日 書記官 洪秋帆
附表：
編號 日期 金額 提取方式 提取銀行 匯入銀行 匯入帳戶 受款人 1 102/04/24 500,000 提款匯兌 竹北郵局 渣打銀行 78921 楊式昌 2 103/03/06 1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3 103/04/28 5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4 103/05/12 3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5 103/05/30 3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6 103/10/01 2,000,000 電子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第一商業銀行 23407 楊式昌 7 103/12/05 2,000,000 電子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第一商業銀行 23407 楊式昌 8 103/12/08 2,000,000 電子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第一商業銀行 23407 楊式昌 9 104/03/18 300,000 網銀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國泰世華銀行 45180 黃歆淳 10 104/11/10 100,000 電子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第一商業銀行 23407 楊式昌 11 104/12/08 200,000 網銀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國泰世華銀行 45180 黃歆淳 12 105/01/11 100,000 網銀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國泰世華銀行 45180 黃歆淳 13 105/10/14 100,000 網銀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國泰世華銀行 45180 黃歆淳 14 106/01/23 100,000 網銀轉帳 國泰世華銀行 國泰世華銀行 45180 黃歆淳 15 106/09/05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16 106/09/11 1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17 106/10/05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18 106/10/11 1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19 106/11/08 15,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0 106/11/30 5,000 現金提領 竹北郵局 黃歆淳 21 106/12/01 1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2 106/12/06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3 106/12/06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4 106/12/06 1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5 106/12/15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6 106/12/20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7 106/12/20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8 106/12/25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29 106/12/27 20,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30 106/12/27 7,000 現金提領 國泰世華銀行 黃歆淳 31 106/12/27 3,500 現金提領 竹北郵局 黃歆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