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原金訴字第5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張翊暄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0年度偵字第249
07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張翊暄幫助犯洗錢防制法第十四條第一項之一般洗錢罪，處有期徒刑參月，併科罰金新臺幣貳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犯罪事實
一、張翊暄與李宥侖（原名李景隆）係情侶關係，潘姿嫺與張益 騰係情侶關係。潘姿嫺、張益騰、李宥侖（潘姿嫺部分已由 本院審結、張益騰、李宥侖部分則均由本院另行審結）分別 於民國110年4月間，透過社群網站臉書上之徵才廣告，與真 實姓名年籍均不詳、使用網路通訊軟體LINE暱稱「張雅婷客 服」、「@傑」等人（下稱「張雅婷客服」、「@傑」）聯絡 後，加入「張雅婷客服」、「@傑」等人所屬3人以上，以實 施詐術為手段，具有持續性、牟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之詐欺 集團。潘姿嫺、李宥侖、張益騰與其等所屬詐欺集團其他不 詳成年成員，即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3人以上 詐欺取財及掩飾、隱匿特定犯罪所得去向、所在之洗錢犯意 聯絡，張益騰將其名下中華郵政股份有限公司（下稱中華郵 政、銀行代號700）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A帳戶 ）交給潘姿嫺，潘姿嫺則將上開A帳戶及其名下中華郵政、 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下稱B帳戶）均提供給上開詐 欺集團供匯入詐欺贓款，再由該詐騙集團不詳成員以附表二 所示方式詐騙附表二所示之人，致各該如附表二所示之人陷 於錯誤，各依指示匯款如附表二所示之款項至附表二所示之 A或B帳戶中，潘姿嫺隨即於附表二所示之時、地，提領附表 二所示之款項後，前往臺中市潭子區和平路及頭張路口之頭 張公園欲上交贓款。張翊暄對李宥侖應徵工作內容係收取不 明款項，可能為詐欺取財、掩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來源之 犯行有所預見，竟仍基於收取詐欺取財犯罪之贓款，並掩飾 、隱匿特定犯罪所得而洗錢，亦不違背其本意之不確定幫助 犯意，於110年4月22日晚間某時許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 自小客車搭載李宥侖前往上開頭張公園，李宥侖下車後，潘
姿嫺即於110年4月22日22時50分許，將所提領之上開款項皆 交付予受該詐欺集團指示到場之李宥侖，李宥侖復依指示於 翌日（23日）凌晨0時許，在不詳地點將該等款項輾轉交付 給該詐欺集團真實姓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飛機中暱稱「水 」之某成年男子。嗣因附表二所示之人發覺遭騙而報警處理 ，經警循線調查匯款帳戶、監視器錄影畫面，因而查悉上情 。
二、案經林哲永、李伊凡、王羿晴告訴及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大雅 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雖不符前四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 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 ，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 」，其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反對詰問予以核 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詰問或未聲明異議 ，基於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理念，且強化 言詞辯論原則，法院自可承認該傳聞證據例外擁有證據能力 。經查，以下本案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 面陳述之證據能力，被告張翊暄於本院準備程序時表示沒有 意見等語（見本院卷第125頁），檢察官、被告復未於言詞 辯論終結前爭執或聲明異議，本院審酌前開證據作成或取得 狀況，均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亦無顯不可信之情況， 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故認為適當而皆得作為證據。是 前開證據，依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均具有證據能 力。
㈡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至第159 條之5 有關傳聞法則之規定， 乃對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所為之規範 ；至非供述證據之書證及物證，其中書證部分若以該書面證 據本身物體之存在或不存在作為證據者，係屬物證，性質上 並非供述證據，應無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 非出於違法取得，即不能謂其無證據能力。查本判決下列所 引用之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且 查無違法取得之情形，並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連性，本院 認亦得作為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訊據被告固不否認前述如附表二所示之人經詐騙而匯款，並
經潘姿嫺領取贓款，及其有於110年4月22日晚間某時許駕駛 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車搭載李宥侖前往上開頭張公園 ，由潘姿嫺交付該等贓款給李宥侖等情，然矢口否認有何幫 助普通詐欺取財、幫助一般洗錢等犯行，辯稱：我只知道我 男朋友李宥侖要工作，我們那天要一起吃飯，所以我順路開 車載他過去，我不清楚李宥侖下車做甚麼，我在車上使用手 機等語。經查：
㈠同案被告張益騰將其名下之A帳戶交給同案被告潘姿嫺，潘姿 嫺則將上開A帳戶及其名下B帳戶均提供給上開詐欺集團供匯 入詐欺贓款，再由該詐騙集團不詳成員以附表二所示方式詐 騙附表二所示之人，致各該如附表二所示之人陷於錯誤，各 依指示匯款如附表二所示之款項至附表二所示之A或B帳戶中 ，潘姿嫺隨即於附表二所示之時、地，提領附表二所示之款 項後，復於110年4月22日22時50分許，前往臺中市潭子區和 平路及頭張路口之頭張公園，將所提領之上開款項皆付予受 上開詐欺集團指示，經被告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小客 車搭載到場之同案被告李宥侖，李宥侖則依指示於翌日（23 日）凌晨0時許，在不詳地點輾轉交付給該詐欺集團真實姓 名年籍不詳、通訊軟體飛機中暱稱「水」之某成年男子 等情，經證人即同案被告潘姿嫺、張益騰、李宥侖、證人林 哲永、李伊凡、王羿晴分別證述明確（見附表一、乙、供述 證據部分），另有如附表一所示證據資料（見附表一、甲、 非供述證據部分）在卷可參，是此部分事實，堪以認定。 ㈡按刑法上之故意，可分為確定故意（直接故意）與不確定故 意（間接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有意 使其發生者，為故意；行為人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預見其 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者，以故意論，刑法第13條定 有明文。是故意之成立，不以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明知並 有意使其發生為必要，僅需對於構成犯罪之事實、結果，預 見其發生，而其發生並不違背其本意即為已足。亦即倘行為 人認識或預見其行為會導致某構成要件實現（結果發生）， 縱其並非積極欲求該構成要件實現（結果發生），惟為達到 某種目的而仍容任該結果發生，亦屬法律意義上之容任或接 受結果發生之「不確定故意」，此即前揭法條所稱之「以故 意論」。而現今不法詐欺集團以撥打電話或網路廣告等方式 施行詐欺詐騙民眾，致民眾依指示將款項匯入人頭帳戶，詐 欺集團復聯絡負責收取贓款之車手人員至自動櫃員機或臨櫃 取款，該等人員再將提領之犯罪所得輾轉交給所屬詐欺集團 不詳上手，藉由層層轉交、前後手不當然知悉對方身分之方 式，造成資金流向中斷（即製造金流斷點），使偵查機關無
法藉由資金之流向，追查不法前行為之犯罪行為人。此類以 迂迴層轉、化整為零之多層化包裝方式，掩飾或隱匿特定犯 罪所得，妨礙國家對於詐欺犯罪所得追查等節，業經國內媒 體廣為報導，且由治安機關多所宣導，為一般人日常生活經 驗即可知悉之事實，如行為人主觀上有幫助故意，客觀上有 幫助行為，即對於上開詐欺取財、洗錢之犯罪與正犯有共同 認識，而以幫助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自應論以幫助犯 。惟行為人只要概略認識該特定犯罪之不法內涵即可，無庸 過於瞭解正犯行為之細節或具體內容，即行為人需有認識其 行為足以幫助他人實現故意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故意」外 ，亦需具備幫助他人實現該特定不法構成要件之「幫助既遂 故意」，此即學理上所謂幫助犯之「雙重故意」。證人李宥 侖於警詢時先證稱略以：我有跟張翊暄說我案發當天是要去 收博弈的錢；我是於110年3月底左右瀏覽臉書社團之貼文時 ，看到一個工作內容是說日領3千至5千元，然後我就依該貼 文所留的微信加入後，和一個暱稱「傑」的男子連繫，「傑 」當時跟我說他們的工作是博弈的錢或比特幣的錢，然後工 作內容就是取指定的地點把錢收回來，且有告知我說他們的 錢可能涉及到賭博和洗錢等語（見24907偵卷【卷頁簡稱見 附表二，下同】第65、69頁）；復於偵查中證稱略以：張翊 暄知道我要去收賭客的錢，因為我們住在一起，我在找工作 時，我有拿給她看，並告訴她我有找到這份工作，當天我跟 她說我要取收賭客的錢，叫她載我去等語（見24907偵卷第3 80頁）；另於本院審理時證稱：「問：【提示證人110 年8 月20日偵訊筆錄】當時檢察官行隔離訊問，請張翊暄暫時離 庭後先詢問你，後續檢察官點呼張翊暄入庭，檢察官問張翊 暄……，你的陳述是否以偵訊時的為正確？【提示並告以要旨 】）是。」等語（見本院卷第342頁），對照被告於偵查中 自承：因為我那天有空，李宥侖跟我說他要去工作，因此我 載他過去。李宥侖找到工作時，我有看到李宥侖找到工作的 臉書，且李宥侖有跟我說他的工作內容是收博奕的錢等語（ 見24907偵卷第381頁），足認被告有看到李宥侖在臉書貼文 所應徵之工作內容係以收取現金為目的，且涉及不法款項， 而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自陳：我大學畢業、美容業等語（見本 院卷第350頁），依被告之年齡、智識程度與工作經驗，其 對於李宥侖所收取之款項涉及前述詐欺取財、洗錢犯行等節 應可知悉，若協助李宥侖收取來路不明之款項，有幫助他人 犯罪之高度可能，被告竟仍駕駛上開車輛搭載李宥侖前往工 作，以此方式提供助力，揆諸上開規定與說明，其主觀上知 悉李宥侖可能係收取不法贓款，但因慮及自己或李宥侖未受
直接損失，且李宥侖可賺取報酬之僥倖心態而搭載李宥侖前 去工作，造成李宥侖收款後得以輾轉交付上手製造金流斷點 ，使詐欺集團犯罪所得之贓款無從續行查知去向，足認其已 有容任其發生之認識，顯具有幫助犯之不確定故意，堪以認 定。至證人李宥侖雖於本院審理時一度先證稱略以：張翊暄 知道是跟博奕有關係，但是我沒有跟她詳細說明這是什麼工 作；我那時候比較手足無措才在警、偵訊時回答張翊暄知道 我要去收博弈的錢；我警詢、偵訊當下沒有理解清楚等語（ 見本院卷第341-342頁），然其嗣於同次審理時旋即改證稱 ：我偵訊時所證內容為正確等語，勾稽其所證過程與被告供 承之內容，應以其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偵訊時所證內容為 正確等語，較為可採，尚無從以其前述片面翻異其詞之證詞 對被告為有利之認定。
㈢綜上，被告上開所辯，係事後卸責之詞，本件事證明確，被 告前述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以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刑法上之幫助犯，係對於犯罪與正犯有共同之認識，而以 幫助之意思，對於正犯資以助力，而未參與實施犯罪之行為 者而言（最高法院73年度台上字第2898號、75年度台上字第 1509號、88年度台上字第1270號判決意旨參照）。是以，如 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者， 即屬幫助犯，而非共同正犯。所謂以幫助他人犯罪之意思而 參與者，指其參與之原因，僅在助成他人犯罪之實現而言； 所謂參與犯罪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者，係指其所參與者非直 接構成某種犯罪事實之內容，而僅係助成其犯罪事實實現之 行為而言（最高法院78年度台上字第411號判決意旨參照） 。查被告以駕駛上開車輛搭載李宥侖前往工作之方式提供助 力，過程中並無證據證明被告係以正犯之犯意參與，或有直 接參與詐欺取財及洗錢之構成要件行為，揆諸上開說明，應 論以幫助犯。是以，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30條第1 項前 段、第339 條第1 項之幫助詐欺取財罪，及刑法第30條第1 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 項之幫助一般洗錢罪。又刑法 第339 條之4 第1 項雖規定：「犯第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 情形之一者，處1 年以上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1 百萬 元以下罰金：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二、3 人以上共同犯之。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 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對公眾散布而犯之。前項之未遂犯罰 之」，然被告於警詢、偵查中均僅供稱其知悉李宥侖應徵工 作之內容係前往取款等語，已如上述，而現今詐騙不法份子 實施詐欺之內容態樣甚多，依本案證據資料及被告所陳，無
從逕認被告對於本案實施具體犯罪手法、乃至於共同正犯人 數多寡等情，主觀得預見或有所認識，依罪疑唯輕之刑事法 原則，是縱使本案詐欺集團另有刑法第339條之4 第1 項各 款之加重事由，被告就超過其認識部分，即不負幫助犯罪之 責，僅得認定被告係構成幫助普通詐欺取財、幫助洗錢等犯 行，附此敘明。
㈡被告以一行為幫助本案詐欺集團成員為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 ，侵害如附表二所示各該告訴人之財產法益，為想像競合犯 ，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重之幫助洗錢罪處斷。 ㈢被告以幫助之意思，參與構成要件以外之行為，為幫助犯， 其所犯情節較正犯輕微，衡以本案情節，爰依刑法第30條第 2項之規定，依正犯之刑減輕之。
㈣爰審酌被告為智慮健全、具一般社會生活經驗之人，竟任意 搭載李宥侖前往收取贓款，使李宥侖得以轉交給該詐欺集團 不詳上手，致執法機關不易查緝贓款流向，增加如附表二所 示告訴人等尋求救濟之困難，危害社會治安，所為誠屬不該 ；惟念及被告本身並未實際參與本件詐欺取財及洗錢犯行， 責難性較小；被告迄今未能與告訴人等和解或賠償損害，兼 衡告訴人等分別所受財產損失程度，暨被告犯罪動機、目的 、手段、所生損害；其並無其他前科之素行，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附卷可查，及其自述之智識程度、工作、 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350頁）等一切情狀，量 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就併科罰金部分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 標準，以示懲儆。
三、沒收部分：
㈠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犯罪所得之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 否認其有獲取任何報酬，卷內復無證據足認被告有因本件犯 行而獲取任何犯罪所得，即不予以宣告沒收或追徵。 ㈡洗錢防制法第18條第1 項固規定：「犯第14條之罪，其所移 轉、變更、掩飾、隱匿、收受、取得、持有、使用之財物或 財產上利益，沒收之；犯第15條之罪，其所收受、持有、使 用之財物或財產上利益，亦同。」此一規定採取義務沒收主 義，只要合於前述規定，法院即應為相關沒收之諭知。然該 洗錢行為之標的是否限於行為人所有者始得宣告沒收，法無 明文，實務上一向認為倘法條並未規定「不問屬於犯罪行為 人與否均沒收」時，自仍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始應予沒 收，此可由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 項就犯特定毒品犯 罪所用、所得之物義務沒收適用上，因法條亦無「不問屬於
犯罪行為人與否」之規定，實務亦均以屬於被告所有者為限 ，始應予以沒收可徵，本院認在洗錢防制法並未規定「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情形下，自宜從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仍應以該沒收標的屬行為人所有者始得宣告沒收。從而，如 附表二所示之告訴人等遭詐騙之款項，業經同案被告潘姿嫺 領取後轉交李宥侖，再交付予給該詐欺集團不詳上手，此據 本院認定如上，被告對該等贓款本不具所有權及事實上處分 權，依法自無從對其宣告沒收收，併此敘明。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339條第1項、第30條第1項前段、第2項、第55條前段、第42條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何采蓉提起公訴，檢察官張凱傑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5 日 刑事第十八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昇蓉
法 官 侯驊殷 法 官 張美眉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王麗雯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15 日
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0條
幫助他人實行犯罪行為者，為幫助犯。雖他人不知幫助之情者，亦同。
幫助犯之處罰，得按正犯之刑減輕之。
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2項之未遂犯罰之。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
有第2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5百萬元以下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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