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金上訴字第185號
110年度金上訴字第186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陳瑞豐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等案件，不服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10年度審金
訴字第96號、第171號，中華民國110年9月23日第一審判決（起
訴案號：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3533號、第5289號
；追加起訴案號：同署110年度偵字第5666號），提起上訴，本
院合併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如附表編號二、四、五所示及定執行刑，暨沒收部分，均撤銷。
陳瑞豐犯如附表編號二、四、五所示之罪，共參罪，各處如附表編號二、四、五「主文欄」所示之刑。
其他上訴駁回（即如附表編號一、三所示部分）。陳瑞豐上開撤銷改判部分與上訴駁回部分所處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壹年捌月。
事 實
一、陳瑞豐於民國109年12月1日起，參與綽號「頂峰」等人及其 他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共同組成之具有持續性、牟利性 之詐欺集團犯罪組織（下稱本件詐欺集團），擔任領款車手 ，其與「頂峰」及其他詐欺集團成員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 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及洗錢之犯意聯絡，先 由姓名、年籍不詳之詐欺集團成年人成員分別於如附表所示 時間，以如附表所示方式，向如附表所示之林麗鳳、林麗卿 、林錢妹、李秀英、張麗珠施用如附表所載之詐術，致使林 麗鳳、林麗卿、林錢妹、李秀英、張麗珠陷於錯誤，分別於 如附表所示之時間，將如附表所載金額，匯入如附表所示帳 戶後，詐欺集團成員「頂峰」再指示陳瑞豐至臺北松山車站 之置物櫃，領取如附表所示黃浩天、黃浩宇之帳戶提款卡， 陳瑞豐取得上開提款卡後，復依「頂峰」之指示，至如附表 所示之自動提款機提領贓款，得手後即將款項持至高雄火車 站前之麥當勞交予「頂峰」指定之集團成員「徐先生」之成 年男子，以達掩飾或隱匿犯罪所得之來源、去向，並獲取共 計新臺幣（下同）6000元之報酬以牟利。嗣警方接獲如附表
所示林麗鳳、林麗卿、林錢妹、李秀英、張麗珠報案，經調 閱相關帳戶交易明細、提款機監視錄影畫面，始循線查獲上 情。
二、案經林麗鳳、林麗卿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三民第一分局、 李秀英訴由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新興分局、張麗珠訴由高雄市 政府警察局鼓山分局移送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 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屬傳聞證據， 原則上不得作為證據；惟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 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㈡查本判決所引用屬於傳聞證據之部分，檢察官及上訴人即被 告陳瑞豐（下稱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時均明示同意有證據 能力（見本院185號卷第53至55頁），基於尊重當事人對於 傳聞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現之 理念，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且與 待證事項具有關聯性，認以之作為證據亦屬適當，依上開說 明，自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前揭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坦 認不諱，核與證人即被害人林麗鳳、林麗卿、林錢妹、李秀 英、張麗珠於警詢時之證述之情節相符，且有證人林麗鳳提 供之匯款單、手機畫面擷圖；證人林麗卿提供之Line擷圖、 中國信託銀行匯款單、存摺交易明細；證人林錢妹提供之中 國信託銀行匯款單、手機畫面擷圖、Line擷圖；證人李秀英 提供之存款明細；證人張麗珠提供之Line對話及通聯擷圖、 被告提供之Line擷圖各1份、被告提領之監視器畫面擷圖、 熱點提領紀錄各1份、黃浩天所申辦如附表所示帳戶個資檢 視及客戶歷史交易清單、黃浩宇所申辦如附表所示帳戶個資 檢視及客戶歷史交易清單各1份附卷可憑。被告上開任意性 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自得作為本件論科之依據。 ㈡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參與犯罪組織、三人以上共 同犯詐欺取財及一般洗錢等犯行，均堪予認定。 三、論罪部分：
㈠按⒈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2條第1項規定：「本條例所稱犯罪組 織，指三人以上，以實施強暴、脅迫、詐術、恐嚇為手段或
最重本刑逾五年有期徒刑之刑之罪，所組成具有持續性或牟 利性之有結構性組織。」，原係藉由防制組織型態之犯罪活 動為手段，以達成維護社會秩序、保障人民權益之目的，乃 於該條例第3條第1項前段與後段，分別對於「發起、主持、 操縱、指揮」及「參與」犯罪組織者，依其情節不同而為處 遇，行為人雖有其中一行為（如參與），不問其有否實施各 該手段（如詐欺）之罪，均成立本罪，然在未經自首或有其 他積極事實，足以證明其確已脫離或解散該組織之前，其違 法行為仍繼續存在，即為行為之繼續，而屬單純一罪，至行 為終了時，仍論為一罪。⒉行為人以一參與詐欺犯罪組織， 並分工加重詐欺行為，同時觸犯參與犯罪組織罪及加重詐欺 取財罪，雖其參與犯罪組織之時、地，與加重詐欺取財之時 、地，在自然意義上非完全一致，然二者仍有部分合致，且 犯罪目的單一，依一般社會通念，認應評價為一罪方符合刑 罰公平原則，應屬想像競合犯。⒊加重詐欺罪係侵害個人財 產法益之犯罪，其罪數計算，以被害人數、被害次數之多寡 ，決定其犯罪之罪數；核與參與犯罪組織罪之侵害社會法益 ，因應以行為人所侵害之社會全體利益為準據，認定係成立 一個犯罪行為，有所不同。是以倘若行為人於參與犯罪組織 之繼續中，先後加重詐欺數人財物，因行為人僅為一參與組 織行為，侵害一社會法益，應僅就首次犯行論以參與犯罪組 織罪及加重詐欺罪之想像競合犯，而其後之犯行，乃為其參 與組織之繼續行為，為避免重複評價，當無從將一參與犯罪 組織行為割裂再另論一參與犯罪組織罪，而與其後所犯加重 詐欺罪從一重論處之餘地，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1066 號判決可資參考。⒋按「如行為人於參與同一詐欺集團之多 次加重詐欺行為，因部分犯行發覺在後或偵查階段之先後不 同，肇致起訴後分由不同之法官審理，為裨益法院審理範圍 明確、便於事實認定，即應以數案中「最先繫屬於法院之案 件」為準，以「該案件」中之「首次」加重詐欺犯行與參與 犯罪組織罪論以想像競合。縱該首次犯行非屬事實上之首次 ，亦因參與犯罪組織之繼續行為，已為該案中之首次犯行所 包攝，該參與犯罪組織行為之評價已獲滿足，自不再重複於 他次詐欺犯行中再次論罪，俾免於過度評價及悖於一事不再 理原則。至於「另案」起訴之他次加重詐欺犯行，縱屬事實 上之首次犯行，仍需單獨論以加重詐欺罪，以彰顯刑法對不 同被害人財產保護之完整性，避免評價不足」（最高法院10 9年度台上字第3945號刑事判決可資參考）。 ㈡⒈被告自109年12月1日參與詐欺集團，且於如附表所示時、地 ，提領詐欺集團詐得之款項等節，業據認定如上，則被告參
與該詐欺集團後，陸續有參與提款之行為，顯見被告確有參 與三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且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有 結構性組織之詐欺集團，期間並未有自首或脫離該犯罪組織 之情事，其始終為該詐欺集團之一員，其違法行為仍繼續存 在，而屬單純一罪。⒉被告自加入本案之詐欺集團後，本件 係被告擔任車手之最先繫屬之案件，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 案紀錄表1份存卷可查；又被告於本案首次提領詐欺款項之 時間，係如附表編號四所示之109年12月8日13時許，揆諸前 揭判決意旨，其應僅對如附表編號四所示之首次犯行，論以 參與犯罪組織及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等罪之想像競合犯， 起訴書誤認如附表編號一所示為「首次」，容有誤會。 ㈢核被告對於⒈如附表編號四所為，係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 3條第1項後段之參與犯罪組織罪、刑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 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違反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 1項之一般洗錢罪；⒉如附表編號一至三、五所為，均係犯刑 法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及違反 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之一般洗錢罪。
㈣按共同正犯，係共同實行犯罪行為之人，在合同意思範圍內 ，各自分擔犯罪行為之一部，相互利用他人之行為，以達其 犯罪之目的，其成立不以全體均參與實行犯罪構成要件之行 為為必要；而共同正犯間，非僅就其自己實行之行為負其責 任，並在犯意聯絡之範圍內，對於其他共同正犯所實行之行 為，亦應共同負責（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5286號判決意 旨參考）。而電話、網路詐騙之犯罪型態，自架設跨國遠端 遙控電話或網路電話，至發送不實訊息、收集取得人頭帳戶 、撥打電話實施詐騙、指示被害人匯款、自人頭帳戶提領款 項、取贓分贓等各階段，係需由多人縝密分工方能完成之集 團性犯罪。查：被告雖僅從事車手，負責取款之工作，然該 集團詐欺之犯罪型態，係由多人分工方能完成，倘其中某一 環節脫落，將無法順利達成詐欺結果，該集團成員雖因各自 分工不同而未自始至終參與其中，惟其等所參與之部分行為 ，仍係利用集團其他成員之行為，以遂行犯罪目的，是被告 主觀上既有參與詐欺犯罪之認識，客觀上亦有行為之分工， 自應對各該參與之不法犯行及結果共同負責。故被告與綽號 「頂峰」、「徐先生」之成年人及其餘詐騙集團之成年人成 員，就本案犯行有犯意之聯絡及行為之分擔，應論以共同正 犯。
㈤被告對如附表編號一至五所示之被害人於受騙所匯款項，旋 在相近地點各提領2次之行為，其主觀上係基於同一犯意， 在密接時、地，加以侵害，獨立性薄弱，均應評價論以接續
犯之一罪，較為合理。
㈥被告於上揭如附表編號四所犯三罪，及於如附表編號一至三 、五所犯各二罪，分別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數罪名，應依刑 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之例，均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 財罪處斷。
㈦被告對就如附表編號一至五所示共5次加重詐欺取財之行為， 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分論併罰。
㈧按想像競合犯之處斷刑，本質上係「刑之合併」。其所謂從 一重處斷，乃將想像競合犯組成之評價上數罪，合併為科刑 一罪，其所對應之刑罰，亦合併其評價上數罪之數法定刑， 而為一個處斷刑。易言之，想像競合犯侵害數法益者皆成立 犯罪，論罪時必須輕、重罪併舉論述，同時宣告所犯各罪名 ，包括各罪有無加重、減免其刑之情形，亦應說明論列，量 刑時併衡酌輕罪部分量刑事由，評價始為充足，然後依刑法 第55條前段規定「從一重處斷」，非謂對於其餘各罪可置而 不論。因此，法院決定處斷刑時，雖以其中最重罪名之法定 刑，做為裁量之準據，惟於裁量其輕重時，仍應將輕罪合併 評價在內（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4405、4408號判決意 旨參考）。查⒈被告對於如附表編號四所示之違反組織犯罪 條例部分，業經被告於偵查及審判中自白犯行（見偵二卷第 33頁；審金訴卷第101頁）；⒉被告如附表編號一至五所示之 違反洗錢防制法部分，於審判中均自白犯行，是以如附表編 號四所示本應依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減 輕其刑；而如附表編號一至五所示亦本應依洗錢防制法第16 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惟被告所犯之參與犯罪組織罪、 一般洗錢罪，因屬想像競合犯其中之輕罪，雖均因想像競合 犯之關係而從一重之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斷，上開輕 罪之減輕其刑事由，未形成處斷刑之外部性界限，依前揭說 明，仍應由本院於依刑法第57條規定量刑時，審酌上開輕罪 之減輕其刑事由，作為被告量刑之有利因子，先與敘明。四、部分撤銷改判之理由（即如附表二、四、五部分）： ㈠原審認被告犯上開各部分加重詐欺等罪之事證明確，而予論 科，固非無見。惟⒈被告固與如附表編號二、五所示之被害 人林麗卿、張麗珠各以8萬元、5萬元調解成立，惟迄於被告 上訴後本院審審理時始清償完竣，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時供 明，並有原審110年度附民移調字第860號、第859號調解筆 錄附於原審卷及本院110年12月10日電話查詢單、郵政匯款 申請書影本1份（附於本院卷第45、59頁）；又被告已於本 院審理時匯款2萬元至如附表編號四所示被害人李秀英前向 本院所提出之金融帳號內，有郵政匯款申請書影本附卷可佐
（本院卷第149頁），其犯罪後之態度已有所改變，原審未 及審酌，尚有未合；⒉被告自其上手獲得之不法報酬共為600 0元至7000元之間，業據被告於本院111年2月15日審理時供 明，為被告之利益計，應認其不法所得為6000元，原審認其 不法所得為1500元，並為沒收之諭知，亦有未洽（詳下述） 。被告以伊事後已與部分被害人調解成立並予賠償為由，指 摘原判決量刑過重，就附表編號四部分非無理由，加之本件 判決並有上揭未洽之處，亦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將原判決 就各罪及定執行刑部分均予撤銷。
㈡審酌被告於本案之前無刑事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1份可查，竟因貪圖私利，竟與前述詐騙集團成員共 犯而從事上開提款車手之工作，其動機及行為均屬可議。惟 考量被告自始坦承犯行，又與被害人林麗卿、張麗珠達成調 解並已清償完畢，並主動匯出2萬元予被害人李秀英，犯後 態度堪認良好；參以被告所參與者並非核心之詐騙工作，被 害人多達5人，其被害金額自29010元至12萬元不等，再考量 其自陳係高中畢業、白天做快遞人員，月入約4至5萬元、已 離婚、小孩已成年及目前自住等其他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各 如附表編號二、四、五「主文欄」所示之刑。
㈢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宣告前二條之沒 收或追徵，有過苛之虞…者，得不宣告或酌減之，刑法第38 條之1第1項前段、第38條之2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如前所述 ，被告全部之不法所得為6千元，而其事後因調解成立及主 動給付予被害人之金額已達15萬元，顯已超逾上開不法所得 部分甚多，如再就各次不法所得予以諭知沒收，顯屬過苛， 爰依上揭規定，不再宣告沒收。
五、部分上訴駁回之理由：
㈠原審認如附表編號一、三所示部分之罪證明確，因而依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後段、第8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 14條第1項、第16條第2項，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 第2款、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8條之2第2項等規定，並 審酌被告竟貪圖私利而從事上開提款車手之工作，迄今未與 上開被害人林麗鳳、林錢妹達成調解並賠償其損害分文，其 動機、行為及犯罪後之態度均屬可議；惟考量其本案之前並 無任何刑事前案資料，且自始坦承犯行；參以被告所參與者 並非核心之詐騙工作，被害人多達5人，再考量其自陳係高 中畢業、月入約4至5萬元、已離婚及目前自住等其他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附表編號一、三「主文欄」所示之刑。 ㈡經核原判決此部分認事用法均無違誤，各罪之量刑亦屬妥適 ，應予維持。被告固以量刑過重等由資為上訴之理由，惟原
審業已審酌被告前無刑事前案、犯罪後之態度良好及其教育 、家庭等刑法第57條所列各款事項妥為量刑，並無違反法定 刑而違法或畸重畸輕而違反比例、平等原則等不當情形。被 告仍執前詞，指摘原判決不當，提起上訴，難認有理由，應 予駁回。
六、斟酌被告所犯上開各罪，雖被害人不同，惟其侵害之法益相 同，犯罪時間之間隔不長，復考量刑法第51條第5款係採限 制加重之立法原則，爰就上開撤銷改判部分與上訴駁回部分 所處之刑，定其應執行之刑為有期徒刑1年8月。七、被告貪圖私利，與詐欺集團成員共犯而擔任提款車手之工作 ，危害社會治安非微，且犯罪後並未與如附表編號一、三所 示之被害人林麗鳳、林錢妹和解並賠償其損害，本院斟酌其 行為造成之損害及其犯罪後之態度等情，認不宜宣告緩刑， 併此敘明。
八、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8條、 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 項後段、第8條第1項，洗錢防制法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2 項，刑法第28條、第339條之4第1項第2款、第51條第5款、 第38條之2第2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
本案經檢察官劉河山提起公訴、追加起訴，檢察官郭振昌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1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莊崑山
法 官 李炫德
法 官 陳明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1 日 書記官 馬蕙梅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之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之4
犯第 339 條詐欺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 1 年以上 7 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 1 百萬元以下罰金：
一、冒用政府機關或公務員名義犯之。
二、三人以上共同犯之。
三、以廣播電視、電子通訊、網際網路或其他媒體等傳播工具， 對公眾散布而犯之。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第3條第1項
發起、主持、操縱或指揮犯罪組織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億元以下罰金；參與者，處六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一千萬元以下罰金。但參與情節輕微者，得減輕或免除其刑。
洗錢防制法第14條
有第二條各款所列洗錢行為者，處 7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 5 百萬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前二項情形，不得科以超過其特定犯罪所定最重本刑之刑。附表：
編號 被害人/告訴人 詐騙時間及手法 被害人之匯入帳戶 提款時間、地點及金額 主 文 一 告訴人林麗鳳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7日15時14分，假冒為其友人加入其line，對林麗鳳謊稱：因通訊行貨款，急需20萬元，欲向其借款等語，致林麗鳳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12月8日14時48分，在臺北市○○區○○○路○段000號之北投一德郵局，匯款3萬元至黃浩天右揭帳戶。 黃浩天申請開立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於109年12月8日15時17分至19分，在高雄市○○區○○○路000號之高雄銀行三民分行ATM提款機，提領2次各20,005及9,005元，共計29,010元。 原審：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第二審： 上訴駁回。 二 告訴人林麗卿（有調解成立）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7日上午9時41分，假冒為其姪子以電話對林麗卿謊稱：其與廠商購買電腦面板，欲借款等語，致林麗卿陷於錯誤，依其指示陸續匯款，其中於109年12月9日中午12時23分，在新北市○○區○○街00號之統一超商聖武門市，匯款2萬元至黃浩宇右揭帳戶。 黃浩宇申請開立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09年12月9日12時43分至46分，在高雄市○○區○○○路000號之合作金庫銀行十全分行ATM提款機，提領2次各20,005元及19,005元，共計39,010元。 原審：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第二審： 原判決撤銷。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三 被害人林錢妹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8日上午10時許，假冒為其親友以電話對林錢妹謊稱：缺錢欲借款等語，致林錢妹陷於錯誤，依指示於109年12月9日中午12時30分許，以網路轉帳之方式，匯款2萬元至黃浩宇右揭帳戶。 黃浩宇申請開立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原審：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第二審： 上訴駁回。 四 告訴人李秀英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6日13時55分許，假冒為其外甥以電話對李秀英謊稱：急有需缺欲借款等語，致李秀英陷於錯誤而依指示於109年12月8日，以臨櫃匯款之方式，匯款12萬元至黃浩天右揭帳戶。 黃浩天申請開立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09年12月8日13時許，在高雄市○○區○○○路000號新興郵局ATM提款機，提領2次各6萬元及6萬元，共計12萬元。 原審：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 第二審： 原判決撤銷。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貳月。 五 告訴人張麗珠（有調解成立） 詐欺集團成員於109年12月3日17時12分許，假冒為其友人之乾兒子陳奎宏以Line對張麗珠謊稱：貨款不足缺錢，欲向其借款等語，致張麗珠陷於錯誤，依指示於109年12月9日上午10時，以臨櫃匯款之方式，匯款10萬元至黃浩宇右揭帳戶。 黃浩宇申請開立之中華郵政帳號00000000000000號帳戶。 109年12月9日上午10時23分許，在高雄市鼓山區九如四路之高雄內惟郵局ATM提款機，提領2次各6萬元及4萬元，共計10萬元。 原審：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 第二審： 原判決撤銷。 陳瑞豐犯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壹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