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易字第1021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曾驛舜
選任辯護人 劉錦勳律師
賴鴻鳴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文書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10年
度易字第354號中華民國110年10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37441號），提起上訴，本院
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犯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緩刑貳年。
犯罪事實
一、丙○○與乙○○為夫妻（雙方於民國111年1月25日經法院調解離 婚，同年2月9日登記），其於婚姻關係存續期間，明知未成 年之子曾○銨（民國00年00月生）、曾○瑞（103年9月生）2 人所有之中華民國護照均由乙○○保管並未遺失，其因與乙○○ 感情不睦，雙方商談離婚之際，見其已無機會向乙○○取得曾 ○銨、曾○瑞2人之護照，竟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 於109年2月21日，向內政部移民署國境事務大隊桃園機場國 境三隊（下稱移民署桃園機場國境三隊）謊報前揭護照均已 遺失，並接續填寫國外或港澳地區護照遺失申請補發說明書 、國人護照遺失申報單，填寫完畢後遂交付並使不知情之移 民署桃園機場國境三隊員警，將該護照遺失之不實事項登載 於其職務上所掌之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國登記證，足生損害 於警察機關對護照遺失申報管理之正確性；嗣再於同年月23 日委託不知情之旅行社從業人員，以護照遺失為由，向外交 部領事事務局申請補發護照而行使之，經該承辦公務員為形 式審查後，將原護照（護照編號：000000000號、000000000 號）註銷，而據以補發新護照（護照編號：000000000號、0 00000000號），足生損害於外交部領事事務局對於護照補領 作業審核程序之正確性。
二、案經乙○○訴由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固有明文。 惟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 調查證據時，知有上開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同意作為 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亦有明文。查本案以下所引各 項對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經檢察官、被告及辯護 人同意作為證據（見原審卷第38、41頁；本院卷第70頁）， 迄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復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陳 述並無證明力顯然過低之情事，依各該陳述作成時之狀況， 並無不適當或顯不可信之情形，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 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均有證據能力。
二、關於非供述證據之物證，或以科學、機械之方式，對於當時 狀況所為忠實且正確之記錄，性質上並非供述證據，均應無 傳聞法則規定之適用；如該非供述證據非出於違法取得，並 已依法踐行調查程序，即不能謂無證據能力（最高法院97年 度台上字第1401號、97年度台上字第6153號、97年度台上字 第3854號判決要旨參照）。本案判決以下引用之非供述證據 ，固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傳聞法則之適用，然經 本院於審理時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 自然之關聯性，且無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法取得之物，依法 自得作為證據。
貳、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訊據被告丙○○固直承於案發時與告訴人乙○○仍係夫妻關係， 並未經告訴人同意，擅自將曾○銨、曾○瑞自大陸地區帶回臺 灣，而有前開申報護照遺失及行使補發護照等情不諱，惟矢 口否認有何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之犯行，辯稱：告訴 人在107年12月間趁我回臺灣時，將曾○銨、曾○瑞帶走，108 年1月29日我找到告訴人，發現告訴人有通姦情事，108年2 月17日我去告訴人在大陸地區住處帶走曾○銨、曾○瑞，帶走 時就有順口詢問孩子的護照及台胞證在哪裡，告訴人回說不 知道，證件不在我這裡，我詢問大陸地區公安，遂在108年2 月18日申請補發台胞證，並進行一連串動作，同年月20日通 知我台胞證已經補發，我馬上訂2月21日的機票回臺灣，因 為護照遺失，我為了要入境才說護照遺失，因有再次出國之 需要才又申請補發，我在2月20日雖然有看告訴人微信紀錄 有說護照在她那裡，但是我已經不相信她了，而且也已經在
走辦理的流程了，我並沒有犯罪的動機與故意云云。其辯護 人則以：告訴人雖於108年2月17日、18、19日發微信給被告 ，但不能證明被告有看到微信，且被告確實不知道護照在告 訴人那裡，當時被告與告訴人關係交惡，告訴人說詞又反覆 不一，依當時情境被告已無法再相信告訴人，本案不能證明 被告有明知之直接故意，自不能以刑法第216條、第214條之 行使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罪相繩等語，資為辯護。二、經查：
㈠被告有於108年2月21日，向移民署桃園機場國境三隊表示其 子曾○銨、曾○瑞護照均已遺失，填寫國外或港澳地區護照遺 失申請補發說明書、國人護照遺失申報單，填寫完畢後遂交 付並使不知情之移民署桃園機場國境三隊員警，將該護照遺 失之不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國 登記證，嗣再於同年月23日委託不知情之旅行社某成年從業 人員以護照遺失為由，向外交部領事事務局申請補發曾○銨 、曾○瑞之護照，承辦人員因此將曾○銨、曾○瑞之原護照（ 護照編號：000000000號、000000000號）註銷，而據以補發 新護照（護照編號：000000000號、000000000號）等情，為 被告所不爭執，且有外交部領事事務局109年8月24日領一字 第1095120138號函暨曾○銨、曾○瑞108年2月23日中華民國普 通護照申請書、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國登記證、國外或港澳 地區護照遺失申請補發說明書、108年2月21日國人護照遺失 申報單等件在卷（見109交查255卷第29至32、35至36、41至 44、46至49頁）可參，上開事實，堪以認定。 ㈡證人即告訴人乙○○於偵查中證稱：曾○銨、曾○瑞的護照是由 我保管，我有帶原本未報遺失的護照原本過來，去年108年2 月17日前我與小孩都在上海市與被告生活，小孩日常起居都 是我在照顧，因為我跟被告有太多因素無法生活在一起，被 告就把小孩帶走然後去報小孩的護照遺失，被告2月17日只 有跟我說要帶小孩出去玩，沒有跟我詢問過小孩的護照在哪 裡，（之後）我就看不到小孩了，是我朋友說在臺灣看到我 的小孩，我才驚覺被告應該是以護照報遺失的方式換發新的 護照，將小孩帶回臺灣等語（見109交查255卷第61至63頁） ；於原審審理時證述：曾○銨、曾○瑞的護照在他們還沒有被 被告帶離開前，一直是我保管的，被告也都知道，護照我沒 有交給被告過，被告也沒有跟我索取他們的護照，我也不知 道被告有去辦理曾○銨、曾○瑞護照遺失的事情，被告事先沒 有跟我講；我跟被告發生一些婚姻上的問題，我大概107年1 2月自己在上海租房子（帶小孩）出去住，108年1月29日被 告跟很多人因為資產糾紛來找我，直到被告108年2月17日說
要帶小孩出去玩、去吃飯，把小孩帶出去，到晚上都沒有帶 回來，我中間有一直拜託被告把小孩帶回來，後來被告把小 孩帶回臺灣到辦理護照我也都不知道，我還在大陸找小孩， 從108年1月29日到被告把小孩帶走，我們都沒有心平氣和坐 下來談，被告都沒有理會我；被告108年2月17日當天把小孩 帶走時，我們沒有爭吵，因為小孩也很久沒有看到爸爸，看 到他很開心，被告說要帶小孩出去玩、去吃飯，我有跟被告 說小孩明天就要開學，下午一定要帶回來，當時他沒有回答 ，也沒有問我證件在那裡，他把小孩帶出去後，中間大概中 午時我打給被告，有聽到遊戲場的聲音，被告說小孩在玩， 他還說他不會再把小孩帶回來，但他沒有詢問我證件的事情 ，是我當下直覺想說被告肯定要把小孩帶回去臺灣，我（後 續）才傳訊息給被告，跟他說我帶小孩回臺灣，不用重辦證 件等語，但後續我傳訊息跟打給被告，他就是沒有接電話， 也完全沒有任何回應等語（見原審卷第80至90頁），均證稱 被告知悉其有保管曾○銨、曾○瑞之護照證件，且被告並未詢 問其證件事宜，即逕行以遺失為由申領曾○銨、曾○瑞之護照 等節。
㈢稽諸告訴人與被告之微信對話紀錄，告訴人於108年2月17日 下午陸續傳送「他們幾點回來」、「告訴我」、「17：00前 不回復我 我就報警失蹤 什麼都別談了。你今天這樣太失信 了。」（訊息顯示為簡體字，下同）予被告，均未見被告回 覆後，告訴人另於108年2月18日上午11時23分傳送「下午他 們帶回來 不用補證件了 他們洗澡換個衣服 我跟他們一起 回去」之訊息予被告，惟仍未見被告回覆，由告訴人主動向 被告表示「不用補證件了」一節，顯見其等之前確實有談論 到曾○銨、曾○瑞護照一事，則被告供述108年2月17日當天要 帶走曾○銨、曾○瑞時，有順口向告訴人詢問曾○銨、曾○瑞之 護照及台胞證在哪裡，並經證人乙○○向被告表示不知道，不 在我這裡一節，尚堪採信。
㈣依告訴人與被告2人之微信對話紀錄，告訴人於被告108年2月 17日帶走曾○銨、曾○瑞後，當日下午3時50分、下午4時25分 ，2月18日上午11時23分、2月19日上午6時34分、上午10時4 8分、下午6時54分，均不斷地傳訊息給被告，詢問何時將孩 子帶回來，請被告將孩子帶回來、讓孩子與告訴人見面或視 訊、想念孩子等語，惟被告均未回應（見109交查255卷第89 頁），再依告訴人、被告與被告大姐3人之微信群組對話紀 錄，告訴人仍於108年2月20日下午6時57分再度傳送予被告 ，是日下午7時02分之後方獲得被告之回應（見109交查255 卷第93、95頁）。被告於本院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供述：我們
兩夫妻都會用小孩的護照，沒有固定由誰保管，告訴人後來 搬走了，把小孩護照拿走了，我找不到小孩護照才問她，當 時告訴人不願意我將孩子帶回臺灣，長達1年多一直在溝通 這件事情，她跟我鬧離婚（見本院卷第99、100頁） ，2月1 7日之前我有先在我上海的家都找不到小孩的護照，我才問 告訴人，因為告訴人離開後把金飾、外幣及小孩的台胞證、 護照都拿走了，之前也沒聽告訴人講上開東西有遺失或遭竊 ，所以2月17日我去帶孩子時，小孩在門口穿好鞋子衣服， 我就問小孩的台胞證跟護照在哪裡，告訴人回答我不知道， 證件不在我這裡，當時我是不相信的，但因為告訴人這樣講 ，我只能問公安如何處理，但我沒有請教公安護照在小孩子 媽媽那裡的事，我是說不見了，我認為告訴人是故意不給我 的，我是合理的懷疑她，我把小孩帶走，希望告訴人回家好 好談，所以我故意不看她的微信（見本院卷第65至69頁）。 依被告供述之內容，被告於108年2月17日帶走曾○銨、曾○瑞 時，本即要將孩子帶回臺灣，雖口頭詢問護照及台胞證下落 ，告訴人回稱不知道，不在我這邊等語，然被告根本不相信 告訴人，以致於其於2月17日將孩子帶走後，無視於告訴人 叮嚀翌日（2月18日）是小孩在大陸地區的台商開學日，要 將小孩送回，而遲未將小孩送回告訴人處，對於告訴人的微 信對話亦故意不讀、不看，故而呈現被告與告訴人間之微信 對話紀錄均僅告訴人單方面的對話，均未獲被告回應，迄至 被告於108年2月20日業已取得大陸地區補發的臨時台胞證， 並訂好機票，一切準備就緒後，始開始回應告訴人微信訊息 。由上開種種跡證顯示，被告顯有明知曾○銨、曾○瑞之護照 、台胞證均在告訴人處，且告訴人不願意其將曾○銨、曾○瑞 帶返回臺灣，其方採取上開謊報遺失之方式先在大陸地區取 得臨時台胞證後，返回臺灣後再重新辦理新護照，堪以認定 。
㈤況且，被告於108年2月20日下午7時02分許開始回應告訴人微 信對話內容後，其已讀取告訴人2月18日上午11時23分之「 下午他們帶回來 不用補證件了 他們洗澡換個衣服 我跟他 們一起回去」（見109交查255卷第89頁）、2月20日下午6時 57分之「債務延燒到這麼嚴重，外人開始打擾，為什麼您們 不告訴我呢？關係到孩子們的安全問題，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我可以把他們的證件拿出，讓孩子們安全出境回台灣，我 可以帶他們立刻馬上回去，安頓好他們，都比現在等候補件 來的快速，事情不溝通透明，根本沒辦法把握時效。讓孩子 們盡快安全穩定生活，是最重要的。」（見109交查255卷第 93頁）、下午7時20分之「你要保護就是快速讓我帶他們回
去台灣安置，或是一起回去，我把證件拿出來，不要這樣等 。」（見109交查255卷第95頁）等內容，而為被告於本院所 是認（見本院卷第101頁），顯見被告直至108年2月20日即 已獲得告訴人明確告知曾○銨、曾○瑞護照仍在其處，彼時其 與曾○銨、曾○瑞均仍在大陸地區，尚未回臺，卻於108年2月 21日入境臺灣時，未向移民署桃園機場國境三隊據實以告， 反而謊報前揭護照均已遺失，顯然具有明知為不實之事項之 直接故意，並非僅主觀上合理懷疑而已。至被告於108年2月 21日既已偕同曾○銨、曾○瑞入境臺灣，而被告與曾○銨、曾○ 瑞均在臺灣設有戶籍，本不須申請許可，為入出國及移民法 第5條第1項前段所明文，並經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58號解釋 在案，而被告與曾○銨、曾○瑞均在臺灣設有戶籍，此有其等 個人戶籍資料（完整姓名）查詢結果在卷（見本院卷第35、 105、107頁）可按，既已入境臺灣，亦無任何理由予以遣返 之理，然被告卻未將實情向移民署相關人員告知並尋求正規 解決之道，反而隱匿上情，自係明知故犯，要甚明確，自不 能以因為在大陸地區已經依循行政流程在辦理大陸方面的相 關流程了，不知道告訴人所言是否屬實云云，而可卸責其明 知證件仍在告訴人處，卻於入境臺灣時，仍謊稱遺失並重新 申辦之事實。
㈥查被告於109年2月21日，向移民署桃園機場國境三隊謊報曾○ 銨、曾○瑞護照均已遺失，填寫國外或港澳地區護照遺失申 請補發說明書、國人護照遺失申報單，填寫完畢後遂交付並 使不知情之移民署桃園機場國境三隊員警將該護照遺失之不 實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國登記證 ，顯然足以生損害於警察機關對護照遺失申報管理之正確性 ；又再於同月23日委託不知情之旅行社某成年從業人員以護 照遺失為由，向外交部領事事務局申請補發護照而行使之， 經該承辦公務員為形式審查後，將原護照（護照編號：0000 00000號、000000000號）註銷，而據以補發新護照（護照編 號：000000000號、000000000號），亦足生損害於外交部領 事事務局對於護照補領作業審核程序之正確性，均足以生損 害於公眾，堪以認定。
三、綜上所述，被告前揭否認犯罪所持之辯解均要無可採。其辯 護人所持辯護各節，亦均無從為其有利之認定。本案事證業 臻明確，被告上開犯行至堪認定。
參、論罪科刑部分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4條之行使使公務員登 載不實文書罪。
二、被告先謊稱曾○銨、曾○瑞2人之護照遺失為由，填寫國外或
港澳地區護照遺失申請補發說明書、國人護照遺失申報單， 填寫完畢後遂交付並使不知情之公務員將該護照遺失之不實 事項登載於其職務上所掌之中華民國臺灣地區入國登記證， 而犯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顯係基於單一犯意接續而為， 為接續犯，嗣後再以護照遺失為由，申請補發2人護照而使 公務員登載不實並核發新護照而為行使，同亦基於前揭接續 犯意而為，各只論以單純一罪。
三、被告犯使公務員登載不實文書後進而申辦新護照而持以行使 ，其登載不實文書行為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罪 。
四、被告利用不知情之旅行社某成年從業人員以護照遺失為由申 請補發新護照，為間接正犯。
肆、本院之判斷
一、原審疏未詳查並勾稽卷內事證，遽為被告無罪之諭知，尚有 未當。檢察官上訴意旨以此指摘原審判決不當，為有理由， 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與告訴人婚姻關係不睦 ，明知告訴人拒絕其將孩子帶回臺灣，其為達將孩子帶回臺 灣之目的，因而為本案犯行，動機、作法均屬可議，犯後亦 否認犯行，惟被告與告訴人婚姻關係業已經法院調解離婚成 立，此有其個人戶籍（完整姓名）查詢結果在卷（見本院卷 第109、110頁）可稽，告訴人於原審審理時表示：請求對被 告從輕量刑，畢竟被告還是小孩的爸爸，我們都是愛小孩的 （見原審卷第93頁），於本院並提出刑事陳報狀表示請求給 予被告無罪判決（見本院卷第81頁），暨考以被告直承大專 畢業，做生物科技，月入新臺幣5萬元，尚有父親及2個小孩 要照顧扶養（見原審卷第99頁）之智識程度、社經地位、家 庭經濟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並諭 知如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三、末按，被告前未曾因故意犯罪而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 此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按，係初犯，因 一時短於思慮，致罹刑典，犯後雖未坦承犯行，惟本案係因 與告訴人婚姻生變所引起，而與告訴人之婚姻業已經法院調 解離婚，告訴人亦表示請求法院從輕量刑，甚至具狀請求給 予被告無罪判決之意見，堪認告訴人確實已原諒被告，被告 經此偵審教訓當益知戒慎而無再犯之虞，本院認前所為宣告 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爰併予宣告緩刑如主文第2項所示 ，以啟自新。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16條、第214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74
條第1項第1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鄭珮琪提起公訴，檢察官張溢金提起上訴，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10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紀 文 勝
法 官 紀 佳 良
法 官 賴 妙 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林 玉 惠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10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二百一十條至第二百一十五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