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110年度聲再字第507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劉享衡
代 理 人 李秉謙律師
林亮宇律師
上列再審聲請人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案件，對於本院99年度重上
更㈢字第179號，中華民國100年2月24日第二審確定判決（原審案
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94年度訴字第377號，起訴案號：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檢察署92年度偵字第16248號、93年度偵字第4282號
），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按聲請再審之案件，除顯無必要者外，應通知聲請人及其代 理人到場，並聽取檢察官及受判決人之意見，刑事訴訟法第 429條之2前段定有明文。本院已依法傳喚再審聲請人即受判 決人（下稱聲請人）甲○○及其代理人到場，並聽取檢察官、 聲請人及代理人之意見（見本院卷第163至168頁），合先敘 明。
二、聲請意旨略以：聲請人因違反貪污治罪條例案件，經本院99 年度重上更㈢字第179號（下稱原確定判決）判處罪刑確定， 惟本件有下列符合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之具有新 規性、確實性之新證據，未經原確定判決審酌，分述如下： ㈠原確定判決所憑之謝松佑議員於民國90年7月13日行文桃園縣 政府請求就「西安兵馬俑展」（下稱本案展覽）從優核算場 地租金暨維護費之函文雖有附於卷內，惟函文內之教育局擬 辦欄所載「本案屬商業性展覽，並無優惠減租之規定及先例 ，歉難辦理」等字竟遭不名人士塗銷，致無法反應全部內容 ，由該完整函文（如聲證4，聲請狀誤載為聲證3）之擬辦欄 ，可見體育館職員許秀鳳批註「本案屬商業性展覽，並無優 惠或減租之規定及先例，欠難辦理」，此與桃園縣政府90年 7月20日撰擬簽文略以「並無優惠或減租之規定及先例，本 案所請歉難照辦」完全相符，顯見聲請人任職期間，體育館 方所持態度一致，將此展覽劃分為商業性展覽，並非聲請人 專斷。
㈡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上開桃園縣政府90年7月20日撰擬之「所
請歉難照辦」函文經代理縣長批示緩議（如聲證7），並未 發文，竟誤認教育局以最速件函覆，亦有疏誤。 ㈢證人劉喜順、洪典於90年8月23日簽呈列明「有關收費標準之 售票方式計價者，參照桃園縣立體育館使用要點第10點第4 項發售門票者不得超過1萬5千張之規定，顯係依據體育館看 台座位數訂定。因此，該售票計價者應指販售座位票或須長 時間滯場駐足觀看明顯區分場次者而言」（如聲證5），稽 之桃園市政府體育局公開資訊（如聲證6），可知該場館涵 容人數為15000人，顯見上開簽呈所言非虛，桃園縣立體育 館使用要點規範之售票確實係指售「看台票」，原確定判決 書未審酌該場館實際涵容量有關之此部分證據。 ㈣原確定判決未審酌秀岡公司90年5月22日秀字第00000000號行 文桃園縣立體育場函之附件，由該附件可知本案展覽極大多 數參觀者均可能免費入場，因此桃園縣立體育場係依上開函 文附件，將該廠商歸類為不售票，縱使名義上有將展區一部 分劃歸為付費參觀區，倘若觀眾持數量甚多之免費參觀券、 特惠券觀展，形式上仍為全區不售票，原確定判決對該函文 之附件未為任何調查，即斷稱該展覽為售票展覽，應以售票 標準收費，亦有未盡之處。
㈤原確定判決認為「五項標準」係聲請人為本案展覽量身訂作 ，而認為聲請人圖利廠商秀岡公司，惟證人即體育場會計郭 淑芳於調查局即稱：據我所知場地器材租借組所提出之五項 標準係桃園縣立體育場的慣例，證人即當時場地租借業務承 辦人劉喜順於調查局亦稱：參照桃園縣立體育館使用要點第 10點第4項發售門票者不得超過1萬5千張之規定，該售票計 價者應指販賣座位票或須長時間滯場駐足觀看明顯區分場次 者而言，並於一審證稱：其有至現場看有符合聲請人所提到 的五個要件等語。足證上開標準及解釋並非聲請人1人專斷 、量身訂做。
㈥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證人即2001日本機器人博覽會主辦單位 揆眾公司總經理周孝慶於一審庭訊已詳述「五項標準」之由 生及執行端末，亦未敘明不採之理由，然此證據與待證事實 至有關涉，可獲致有利於聲請人之判決。
㈦本案展覽於開始不久，體育場即於90年7月23日將本案展覽之 收費標準表內容陳報到縣長室，此有收費表（如聲證14）可 證，但卷內此收費表上「不售票」被塗銷，可證明聲請人早 將本件收費情形陳報首長，並無圖利特定廠商之意；另原確 定判決認定郭淑芳於8月9日製作0809簽呈表示反對以不售票 方式計費，但收費表存有不同版本（如聲證16、17），聲請 16之收費表上郭淑芳有以藍筆簽註「舊收費基準表以不售票
方式計算金額」，聲請17之收費表則無此簽註意見，可見此 意見被塗銷變造，而由此簽註意見之收費表可知郭淑芳明知 本件係以舊的收費標準收費，亦即循慣例、前例收費。 ㈧再者，桃園縣政府曾於101年2月7日以輔教體字第1010022395 號函就桃園縣立體育場各項場地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標準作 出函釋，說明售票與不售票之認定標準，本案展覽符合該函 釋之不售票標準。
㈨綜上，上開具有新規性、確實性，且未經原判決審酌之證據 ，均顯見聲請人應受有利之判決，為此提起再審等語。三、按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明定：「有罪判決確定後 ，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 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 認罪名之判決者」，為受判決人之利益，得聲請再審；同條 第3項並規定：「第1項第6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指判決確 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後始存在或 成立之事實、證據」之規定。是得據為受判決人之利益聲請 再審之「新事實」、「新證據」，固不以有罪判決確定前已 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者為限，其在判決確定後始存在 或成立之事實、證據，亦屬之；然該事實、證據，仍須於單 獨觀察，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後，得以合理相信其足以 動搖原確定之有罪判決，使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 、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始足當之（最高法 院104年度台抗字第577號裁定意旨參照）。又按再審之聲請 ，經法院認無再審理由而以裁定駁回後，不得更以同一原因 聲請再審，法院認為聲請再審之程序違背規定者，應以裁定 駁回之，同法第434條第1項、第3項、第433條分別定有明文 。
四、經查：
㈠原確定判決認定聲請人有貪污治罪條例第6條第1項第4款之犯 行，係綜合聲請人之供述，以及證人周采衡、郭淑芳、許秀 鳳、劉喜順之證詞，以及卷附系爭收費標準、本案展覽之桃 園體育場使用場地收費表、郭淑芳簽註之意見、場地器材組 簽呈、桃園體育場收入傳票等證物，認「桃園縣立體育場各 場地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標準」（下稱體育場收費標準）之 規定內容，僅有「訂金」、「售票」、「不售票」三項，並 依日、夜間場及國定假日、星期六及例假日、商業性展覽等 ，分別訂定不同收費價碼，應由管理機關首先判斷該申請舉 辦之活動為「售票」或「不售票」，而決定以何項標準收取 費用，並無明文或默示授權管理機關即桃園體育場之機關首 長或相關承辦人員可為裁量權之行使。而聲請人明知本案展
覽有對外發售門票，應依當時有效之體育場收費標準收取場 地維護費，且該收費標準係經桃園縣政府縣務會議、桃園縣 議會等通過後，依當時省縣自治法規定程序函報臺灣省政府 備查，經桃園縣政府發布施行之自治規則，於該收費標準修 正以前，關於桃園體育場之租借使用，俱應依該收費標準中 所規定之標準收費，桃園體育場之場長或其他行政人員對該 標準所指之「售票」、「不售票」收費標準並無行政裁量權 ，竟基於違背法令而直接圖秀岡公司私人不法利益之犯意， 不向桃園縣政府呈報本案展覽是否可依不售票標準收費，並 刻意曲解收費標準，針對本案展覽自訂「五項標準」，使秀 岡公司僅繳納場地維護費新臺幣（下同）328萬9,000元，桃 園體育場短收之場地維護費為417萬1,000元。並說明：⑴「 第三屆兒童電腦教育暨玩具博覽會」及「可愛動物暨兒童博 覽會」之收費情形與本案不同，「2001年日本機器人博覽會 」關於收費部分當時極有爭議，並以補繳場租結案，而不得 引為本案之慣例；⑵桃園縣立體育場保證金暨訂金收費表係 承辦人員許秀鳳依自我之認知而以「不售票」之標準來預收 訂定，於最後展覽結束前正式收費時，仍應重新審核以現場 情形而決定以「售票」或「不售票」標準來收費，不能以此 而拘束最終決定收費之標準。是原確定判決俱依卷內證據資 料，以認定聲請人之犯行，其推理論斷衡諸經驗及論理等證 據法則皆無違背，難認有何違法情形。
㈡關於再審聲請意旨㈡、㈧部分，已據聲請人前於聲請再審時提 出此部分主張，並經本院100年度聲再字第266號、101年度 聲再字第2號、101年度聲再字第423號裁定認無理由而駁回 其再審之聲請在案，有上開裁定及本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 可稽。再審聲請人以同一原因聲請再審，違反刑事訴訟法第 434條第3項規定，此部分聲請再審程序顯然違背規定，應予 駁回。
㈢再審聲請意旨㈠主張教育局擬辦欄所載「本案屬商業性展覽， 並無優惠減租之規定及先例，歉難照辦」之意見遭塗銷，該 擬辦意見與聲請人所持態度一致，足證將本案展覽劃為商業 性展覽，非聲請人專斷云云。然觀之聲證4函文（見本院卷 第53頁），該擬辦意見係桃園縣立體育場場地組租借業務之 承辦人即本案同案許秀鳳（業經判決無罪確定）所簽註之意 見；又依聲證7之桃園縣政府函稿（見本院卷第59頁）可知 ，桃園縣政府原本擬函覆「本案屬商業性展覽，並無優惠減 租之規定及先例，本案所請歉難照辦，檢附縣立體育場各場 地使用管理維護費收費標準乙份供參」，而該函稿因經縣長 批示「緩議」，故未發函等情，業據證人何泰昇、李應欽於
偵查中證述在卷，並有上開函稿足佐，可見該函稿係桃園縣 政府針對縣議員謝松佑函請從優核算場地租金所擬欲表達拒 絕之意見，尚難憑此認定桃園縣政府就本案展覽應如何收費 之意見與聲請人意見相同。
㈣聲請意旨㈢、㈤主張依據劉喜順、洪典上開簽呈及桃園市政府 體育局公開資訊、證人劉喜順、郭淑芳之證詞，可證聲請人 並非為本案展覽自訂「五項標準」，「五項標準」係桃園縣 立體育館之慣例，證人劉喜順亦有至現場查看，確認有符合 「五項標準」云云。然①證人劉喜順於調詢、偵訊及一審均 證稱：當時聲請人口頭告訴我不售票認定之五項標準，沒有 用書面的方式告知我，8月23日簽呈是跟聲請人討論，聲請 人說的五項標準，我再寫下來等語（見偵4282卷第23至24、 54頁，94訴377卷三第519頁）。②證人洪典於偵訊中亦證稱 ：不知道五點標準之規定等語（見偵4282卷第58頁）。③證 人郭淑芳於調詢時係證稱：我於90年8月1日開始在桃園縣立 體育場兼辦會計職務，對到任前之狀況不清楚，我知道本案 展覽是有售票性質的展覽，與收費表所列「不售票」的狀況 不符，所以就向業務單位場地器材租借組簽文表示反對以不 售票方式計價，但業務單位許秀鳳口頭向我表示依慣例本案 展覽不售票的場地大於收費的場地，因此以不售票方式計價 ，並列出五項以不售票方式計價標準，不過場地器材租借組 的說法於法無據，所以我仍簽文表示反對意見等語（見偵16 248號卷第30、32、33頁），並無聲請人所述證人郭淑芳於 調詢時稱五項標準係桃園縣立體育場的慣例之情事。④復參 以聲請人於調查局訊問時亦自陳：我係依據機關首長的裁量 權制訂前述五項標準等語（見偵4282卷第38頁）。可見聲請 人所稱之「五項標準」並非桃園縣立體育場之租借慣例。至 桃園市政府體育局關於說明巨蛋體育館可容納15000人之公 開資訊內容（即聲證6，見本院卷第57頁），與聲請人所稱 「五項標準」及本案展覽應如何收費均無涉，無從據為有利 聲請人之證據。另證人劉喜順固於一審審理中證稱有去現場 看兵馬俑展覽是否符合不售票之五個要件，但亦自承沒有製 作會勘紀錄（見94訴377卷三第522頁），然劉喜順係本案之 同案被告，且證稱五項標準為聲請人口頭告知，已如前述， 是原確定判決因此以查無相關現場勘察照片或巡場紀錄可供 查核，認聲請人空言兵馬俑展覽符合五項標準不足採，並無 違誤之處。
㈤聲請意旨㈣主張原確定判決未審酌秀岡公司函文之附件可證本 案展覽大多數參觀者均可能免費入場，故應歸類為不售票云 云。然原確定判決已詳予說明依體育場收費標準之規定內容
，僅有「訂金」、「售票」、「不售票」三項，並依日、夜 間場及國定假日、星期六及例假日、商業性展覽等，分別訂 定不同收費價碼，應由管理機關首先判斷該申請舉辦之活動 為「售票」或「不售票」，而決定以何項標準收取費用，上 開標準無授權桃園體育場之機關首長或相關承辦人員可為裁 量權之行使，秀岡公司就本案展覽有對外發票門票，即應以 售票標準收取場地維護費（見原確定判決第7頁㈡、第13至15 頁㈧、㈨之理由），是聲請人此部分主張與案發當時之體育場 收費標準規定明顯不符，自無可採。
㈥關於聲請意旨㈥部分，原確定判決已說明就「2001年日本機器 人博覽會」，原本以不售票方式租借體育場，但實際上場地 中搭有售票亭，由承租單位揆眾公司收取門票，經巡場人員 查出後經修正動線設計，並追加其租金，業經揆眾公司總經 理於原審證述在卷，並有桃園縣立體育場90年4月9日90桃體 場器字第484號函、90年5月2日90桃體場器字第631號函及使 用場地收費表可佐，顯見當時即極有爭議，當時場長即為聲 請人，聲請人無從將自身之前所處理有爭議之體育場場地租 借案例之收租標準，引為本案之慣例，故上開案例之收租標 準，無從作為聲請人有利之認定（見原確定判決第11頁㈣②之 說明），是原確定判決雖漏載揆眾公司總經理之姓名，但已 審酌其證詞及稽以前揭證據，詳予敘明此部分證據無從作為 有利聲請人認定之理由，故聲請意旨稱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 揆眾公司總經理周孝慶於一審之證詞，此證據可獲致有利於 聲請人之判決云云，並無可取。
㈦至聲請意旨㈦部分，縱使桃園縣立體育場於90年7月23日向桃 園縣政府陳報之本案展覽收費表上售票欄所載「不售票」3 字有遭塗銷（見聲證14，本院卷第173頁），然因秀岡公司 就本案展覽有對外發票門票，依前揭說明，即應以售票標準 收取場地維護費，是聲請人陳報記載「不售票」之收費表明 顯與秀岡公司實際上有對外售票之情形不符，反足證其有圖 利廠商秀岡公司之故意，是聲證14無從作為有利聲請人之證 據。另聲請人主張聲證16（見本院卷第177頁）上有郭淑芳 以藍色筆註記「舊收費基準表，以不售票方式，計算金額」 等字，聲證17（見本院卷第179頁）則無此部分註記，可見 此意見被塗銷變造，而由郭淑芳此簽註意見可知其明知本件 係以舊收費標準收費，亦即循舊例、前例而為云云。然聲證 16係證人郭淑芳於一審作證時，因體育場收費標準於92年間 有修正，一審法官要求證人郭淑芳依修正前後之新舊收表標 準計算兩者租金差距，證人郭淑芳表示無法當庭計算，需有 全部資料才能計算，檢察官乃表示請法院提供相關資料供證
人郭淑芳計算兩者差距後提出，證人郭淑芳並於開庭後，另 以信封將3張收費表郵寄至一審法院，其中1張即為聲證16之 收費表等情，業經本院調閱本案全卷查證明確，並有該次審 判筆錄及郭淑芳所寄之3張收費表、信封在卷可參（見94訴3 77卷二第428至447、459至461頁），是聲證16上所載之「舊 收費基準表，以不售票方式，計算金額」等字乃證人郭淑芳 為讓一審法官知悉所寄之3張收費表中，聲證16這張收費表 係依修正前即本案案發時之體育場收費標準計算租金而為此 註記，非如聲請人所稱聲證17收費表本有此註記卻遭塗銷變 造及舊收費標準係指循舊例、前例云云，聲請人此部分主張 乃刻意從本案全卷內擷取部分證據，並曲解證據中所載文字 涵義，實無可採。
五、綜上，本件聲請意旨關於㈡、㈧部分，係以同一原因聲請再審 ，顯然違背規定，此部分再審之聲請不合法，應予駁回；其 餘部分主張有漏未斟酌之新事實、新證據，經核其或空言主 張或特意曲解證人證詞、證據之涵義，要無可採，或無從作 為有利聲請人之證據，或已經原確定判決審酌並詳予敘明此 部分證據無從作為有利聲請人之認定，均不足以動搖原確定 判決所認定之事實，而無從認為聲請人應受無罪、免訴、免 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難認符合刑事訴訟法第42 0條第1項第6款之再審要件，故此部分再審之聲請，為無理 由，亦應駁回。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433條、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9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遲中慧
法 官 邱筱涵
法 官 李世華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裁定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莊佳鈴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