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簡字第306號
原 告 旺旺友聯產物保險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孔令範
訴訟代理人 蕭亦茜
柯珮珺
複 代理人 林語彤
被 告 許哲維
訴訟代理人 林建宏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11年3月1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85萬4,241元，及自民國106年8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85萬4,241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聲請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方面
本於道路交通事故有所請求而涉訟者，不問其標的金額或價 額一律適用簡易程序，民國110年1月22日修正施行之民事訴 訟法第427條第2項第11款定有明文。依民事訴訟法施行法第 4條之1第1款規定，上開規定於修正前已繫屬、且未經終局 裁判之事件，亦適用之。本件原告係本於道路交通事故有所 請求而涉訟，且該事件於修法前已繫屬、亦未經終局判決， 揆諸上揭規定，應適用簡易程序進行審理，合先說明。貳、實體方面
一、原告主張：被告於103年11月14日凌晨，駕駛原告承保強制 汽車責任險之車牌號碼000-0000號自用小客車（下稱系爭車 輛），因逃避員警之盤查，明知在市區道路上以倒車方式加 速行駛，足致路上人車生往來之危險，仍以倒車方式加速跨 越分向限制線，沿臺中市北區健行路由東往西方向逃逸，於 通過健行路與民權路口時欲將車輛停靠路邊，不慎撞擊訴外 人王盈宸甫停放健行路752號前停車格內車牌號碼000-0000 號自用小客車（下稱系爭事故），造成王盈宸左小腿挫傷、 頸部拉傷、頸椎第三四節第五六節椎間盤突出、脊髓損傷之 傷害，因中樞神經系統機能遺存顯著失能，且傷勢嚴重，復 健成效不彰，致右側肢體無力、神經性急迫性尿失禁症狀， 致王盈宸受有支出醫療費用新臺幣（下同）12萬4,241元及
勞動能力減損145萬1,588元之損害。原告依強制汽車責任保 險法第7條規定，賠付王盈宸傷害醫療費用9萬1,271元、3萬 2,970元，及失能給付73萬元。因系爭事故之發生肇因於被 告逃避合法拘捕，原告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 第4款規定，得在給付王盈宸強制汽車責任保險理賠金共85 萬4,241元（計算式：91,271＋32,970＋730,000＝854,241）範 圍內，代位王盈宸行使對被告之損害賠償請求權。爰依強制 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第4款、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 ，提起本件訴訟等語，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85萬4,241 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 分之5計算之利息。
二、被告則以：王盈宸實際體況係功能性神經系統失調所引起， 且王盈宸於104年8月5日已能自行駕車前往便利商店購物， 可見其右側肢體無力、神經性急迫性尿失禁症狀與系爭車禍 造成之頸椎椎間盤突出、脊髓損傷無因果關係。倘王盈宸確 實有頸椎第三四節第五六節椎間盤突出、脊髓損傷之傷害， 則不爭執醫療費用12萬4,241元。另因其實際體況與系爭事 故所受傷害無因果關係，王盈宸未受有勞動能力減損之損害 ，原告賠付予王盈宸之失能給付73萬元，與被告之行為亦無 因果關係，不得向被告請求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原告 之訴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原告主張王盈宸因被告 逃避追捕之過失行為，致發生系爭事故，並造成王盈宸受有 左小腿挫傷、頸部拉傷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 290頁背面），然原告主張王盈宸因系爭事故尚受有頸椎第 三四節第五六節椎間盤突出、脊髓損傷之傷害，且因中樞神 經系統機能遺存顯著失能，且傷勢嚴重，復健成效不彰，致 右側肢體無力、神經性急迫性尿失禁症狀乙節，則為被告所 否認。查：
⒈按損害賠償之債，須以有損害之發生及有責任原因之事實， 並兩者之間有相當因果關係為成立要件。所謂相當因果關係 ，係指依經驗法則，綜合行為當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為客 觀之事後審查，認為在一般情形上，有此環境，有此行為之 同一條件，均發生同一之結果者，則行為與結果始可謂有相 當之因果關係。反之，若在一般情形上，有此同一條件存在 ，而依客觀之審查，認為不必皆發生此結果者，則該條件與 結果並不相當，其行為與結果間即難認相當因果關係（最高 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166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王盈宸因系爭事故於103年11月14日經診斷受有左小腿挫傷、 頸部拉傷之傷害。於同年11月18日、同年月25日、同年12月 4日、同年12月25日診斷有頸椎第1至4節骨折合併其他明示 部分之脊髓受傷，有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下稱中國附醫 ）病歷資料可考【見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6年度訴字第2 號卷（下稱2號卷）一第90頁背面至第91頁】；於104年1月2 2日經診斷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第三四節第五六節之傷害， 醫師囑言出院後1個月需人照顧，建議居家休養2個月；於10 4年6月9日經診斷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第三四節第五六節併 脊隨損傷，醫師囑言記載：王盈宸因上開傷害四肢肌肉力量 缺損（右側較嚴重），行動不便，行走步態不穩，需要使用 柺杖輔助行走及頸圈保護頸部，全天日常生活需要他人照顧 ，以目前情形而言，王盈宸無工作能力；於104年6月30日經 診斷受有頸椎椎間盤突出第三四節第五六節併脊隨損傷（屬 於中樞神經系統機能，遺存顯著失能），醫師囑言：王盈宸 因上開傷害四肢肌肉力量缺損（右側較嚴重），行動不便， 行走步態不穩，需要使用柺杖輔助行走及頸圈保護頸部，全 天日常生活需要他人照顧，時間預計一年等節，亦據王盈宸 提出中國附醫、中國醫藥大學兒童醫院診斷證明書為證【見 本院106年度中司調字第2369號卷（下稱調解卷）第14、15 、16頁】，可見王盈宸於系爭事故發生後，其初步診斷受有 之頸椎拉傷，於門診診斷發現為頸椎第1至4節骨折合併其他 明示部分之脊髓受傷，隨後則有四肢無力之狀況。衡以王盈 宸發生系爭事故至診斷出脊髓損傷、四肢無力之間隔甚短， 受傷部位同一且症狀持續，堪認王盈宸因系爭事故致脊髓損 傷，而脊髓損傷呈現四肢無力之狀態。
⒊王盈宸於105年5月16日起至107年12月25日止均在中山醫學大 學中山醫院（下稱中山附醫）進行復健治療，有該院復健治 療紀錄明細表可佐【見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第1166號卷（ 下稱1166號卷）第65至104頁】；該院並於105年11月3日診 斷證明書診斷欄記載：頸髓損傷併四肢無力；107年1月4日 診斷證明書診斷欄記載：頸髓損傷併右側肢體無力；同年6 月22日診斷證明書診斷欄載明：第三四五六頸椎脊髓損傷、 神經性急迫性尿失禁（見1166號卷第61至63頁、2號卷二第7 9頁），足見王盈宸因系爭車禍致脊髓損傷，初始病況為四 肢肌肉均有缺損、無力，其情形雖因持續復健而左側肢體逐 漸有進步，然仍遺留右側肢體無力。
⒋依證人陳春忠醫師證稱：脊髓損傷臨床反應包括無力、感覺 異常、大小便失禁。王盈宸在單側肢體發生無力、感覺異常 ，因為找不到其他原因，伊推論是系爭車禍造成，至於是否
可能是功能性神經系統失調，伊不敢肯定等語（見2號卷第9 2頁背面以下），可知王盈宸因系爭事故造成脊髓損傷，而 脊髓損傷之病症即包含肢體無力之情形，核與前述王盈宸自 系爭事故發生以來之診斷狀況相符；佐以遍觀王盈宸於中國 醫藥大學附設醫院、臺中榮民總醫院、中山醫學大學附設醫 院之病歷，均無神經內科或精神科診斷王盈宸有功能性神經 系統失調之疾病；王盈宸於104年4月2日於中國附醫神經外 科就診，顯示第三第四頸椎右側神經孔狹窄、第五第六頸椎 椎間盤往左側突出及第四第五節頸椎、第六第七節頸椎及第 七頸椎第一胸椎間椎間盤輕微後凸。其後繼續於同院神經內 科追蹤，因神經科醫師懷疑症狀乃功能性神經系統失調所引 起，安排王盈宸接受腦部核磁共振檢查及腦部多巴胺神經元 斷層造影掃描，檢查結果均屬正常（見2號卷二第65頁）， 足徵乃系爭事故致王盈宸受有脊髓損傷，而有右側肢體僵硬 無力及感覺異常等狀態，尚無其他事故及原因之介入所造成 。
⒌王盈宸原無脊髓損傷、功能性神經系統失調之情形，係因系 爭事故受傷致生病症；且綜合系爭事故發生情形、王盈宸受 傷部位、診斷結果、陸續診療情形等當時所存在之一切事實 ，足認在一般情形下，以系爭事故造成之受傷情形、部位， 確有發生脊髓損傷而致四肢無力、神經性急迫性尿失禁之結 果，是王盈宸所受上開傷害與被告前述侵權行為間，應有相 當因果關係存在，洵堪認定。
⒍被告雖辯稱：其於104年8月5日巧遇王盈宸自行開車前往便利 超商購物，行動自如，與診斷證明書所述需他人照料日常生 活情形不符；且中國附醫於104年11月16日函文說明王盈宸 影像中行動自如並未扶杖，每次門診皆扶杖行走，若影像確 為王盈宸本人會影響前開左側麻、右腳無力需扶杖行走之診 斷與判斷【見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4年度交上訴字第785 號卷（下稱785號卷）第82頁】、107年5月21日函附鑑定意 見書（下稱107年5月21日鑑定意見書）亦表示若上開情形確 實為王盈宸本人，會影響病歷記載王盈宸左側麻、右腳無力 之判斷。可見王盈宸實際傷勢狀況與診斷證明書所載不符等 語。惟查：
⑴107年5月21日鑑定意見書雖表示：若王盈宸得自行購物，其 疾病程度不如病人就診時表現的那麼嚴重等內容（見2號卷 二第66頁），然其亦載明：頸部椎間盤突出通常造成肩頸疼 痛、傳至手臂的引傳痛及感覺異常、手部無力等症狀；頸髓 損傷則常見四肢無力及肌肉萎縮、損傷神經部分及下部位感 覺異常，大小便困難等現象。王盈宸之症狀難以頸椎椎間盤
突出解釋，關於單側肢體感覺異常及無力另一可能原因乃腦 部疾病，因此曾懷疑此病因為功能性神經系統失調等（見2 號卷二第65至66頁）；陳春忠醫師證稱：所謂功能性神經失 調是一個人先主觀認為自己無力，她的腦部就加強這種意識 ，到最後就真的變成無力。依我神經外科的判斷，王盈宸一 開始確實沒有那麼嚴重，但若有其他外傷發生，是有可造成 後來嚴重的情形，惟依王盈宸的病歷來看，沒有發現其他外 傷等語（見2號卷二第96頁），可知王盈宸既因系爭事故而 致頸椎椎間盤突出、脊髓損傷，其四肢無力先發生無力狀況 ，縱因上開無力狀況可能致其意識該無力情形而主觀加強意 識，終致單側肢體無力、感覺異常，然其間並無任何外力介 入，且其亦未診斷患有功能性神經失調，故上述傷害與系爭 事故仍具有相當因果關係。
⑵又被告遇見王盈宸之時間為104年8月5日，縱王盈宸當時得自 行開車購物，惟該影像屬當日單一片段、不連續之情形，依 王盈宸於785號事件中陳稱：因為醫師跟我說如果我身體比 較好的話，要試著盡量不要拿拐杖，護頸部分只有建議坐車 的時候帶，不需要一直帶，我平時不一定不靠拐杖也能行走 ，因為病情反覆不定等語（見785號卷第75頁背面至第76頁 ），兼衡以王盈宸字系爭事故發生後接受治療期間長達5年 ，期間身體狀況或有起伏，非必然隨時處於須扶杖走路之處 境，尚難認其前開陳述與常情有何相違之處。況歸納王盈宸 自系爭事故發生後之就診資料，可認其確經診斷受有系爭傷 害，業如前述，是自難僅以前揭單日影像之部分事實或少數 特例，即概括推論王盈宸因系爭事故所受傷害並無致單側肢 體無力、感覺異常之情形。故被告此部分辯解，尚非可取。 ⒎從而，王盈宸因系爭事故致左小腿挫傷、頸部拉傷、頸椎第 三四節第五六節椎間盤突出、脊髓損傷之傷害，因中樞神經 系統機能遺存顯著失能，且傷勢嚴重，復健成效不彰，致右 側肢體無力、神經性急迫性尿失禁症狀乙情，應堪認定，被 告自應就王盈宸之損害負賠償責任。
㈡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或健康者，對於被害人因此喪失或減少 勞動能力或增加生活上之需要時，應負損害賠償責任。民法 第193條第1項定有明文。另按強制汽車責任保險之被保險人 有從事犯罪行為或逃避合法拘捕之情事，致被保險汽車發生 汽車交通事故者，保險人仍應依負保險給付之責，但得在給 付金額範圍內，代位行使請求權人對被保險人之請求權，強 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第4款定有明文。本件原告主 張其為本件強制汽車責任保險之保險人，被告為被保險人， 且係為逃避合法拘捕致生系爭事故，又原告因系爭事故，業
已依保險契約給付王盈宸計85萬4,241元之保險理賠等情， 均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90至291頁），原告依前揭 規定，主張其得代位行使王盈宸對被告之請求權，自屬有據 。查：
⒈原告主張王盈宸因系爭事故致受有支出醫療費用12萬4,241元 部分，為被告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290頁背面），故原告 請求此部分之損害賠償，應屬可取。
⒉原告主張王盈宸因系爭事故受有勞動能力減損145萬1,588元 之損害乙節，雖為被告所否認，然經2號事件就王盈宸是否 受有勞動能力減損送中國附醫鑑定，據其覆稱：王盈宸右側 肢體有感覺異常、僵硬及輕微無力現象。依其臨床症狀，根 據美國醫學會永久失能鑑定指南，造成其身體機能障害程度 可換算其全人失能比率為百分之25，對其勞動能力減損程度 ，依加州失能評估評級表來計算，將上開身體機能障害程度 ，再用未來收入能力之減損係數、職業別及受傷時的年齡加 以調整後，其勞動能力減損程度為百分之32等內容，有該院 107年5月4日鑑定報告書可憑（見2號卷二第66頁）。考諸中 國附醫就其鑑定王盈宸勞動能力減損百分之32，核係基於王 盈宸之症狀表現及過往就醫情形、病歷記載所得，依照醫理 綜合研判為認定，且其亦為國內權威醫療機構，信而有徵， 其鑑定結果應可憑採，堪認王盈宸因系爭事故而受有勞動能 力減損之損害。至被告抗辯另案曾就王盈宸有無勞動能力減 損之損害送臺中榮民總醫院鑑定，據該院於106年3月17日覆 稱：須排除其他神經內科或精神科疾病目前無法依據報告結 果判定勞動力是否減損等語（見2號卷二第17頁背面），然 上開鑑定係敘明依該院當時資料尚無從判斷，而107年5月4 日鑑定報告書中，中國附醫綜合全部資料，已鑑定王盈宸受 有勞動能力減損，故尚無從以前面之函文推翻後者之鑑定意 見。被告復陳稱若本院認定系爭傷害與系爭事故有因果關係 ，對107年5月4日鑑定報告書沒有意見等語（見本院卷第321 頁背面），故上開辯解，並非可取。
⒊考以王盈宸為69年4月26日出生，其因系爭事故勞動能力減損 起算時點為103年11月15日起算，計至其強制退休年齡65歲 （勞動基準法第54條第1項第1款參照），薪資計算基準為2 萬0,100元等節，為兩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312頁背面、 第313、318頁）。則王盈宸自103年11月15日起至134年4月2 5止所受勞動減損之損害為145萬1,588元【計算方式為：77, 184×18.00000000+(77,184×0.00000000)×(19.00000000-00. 00000000)=1,451,587.000000000。其中18.00000000為年別 單利5％第30年霍夫曼累計係數，19.00000000為年別單利5％
第31年霍夫曼累計係數，0.00000000為未滿一年部分折算年 數之比例(162/365=0.00000000)。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 原告於其給付失能給付73萬元範圍內，代位王盈宸向被告請 求賠償此部分之損害73萬元，即屬有據。
⒋綜上，原告代位王盈宸向被告請求賠償之金額，於85萬4,241 元（91,271元＋32,970元＋730,000元＝854,241元）之範圍內 ，應為可採。
㈢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催 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起 訴而送達訴狀，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又遲延之債務，以支 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 ；應付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 年利率為百分之5，此觀民法第229條第2項、第233條第1項 前段、第203條規定可明，本件為侵權行為之債，性質上屬 無確定期限，被告受原告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故原告請求 被告給付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6年8月21日起算（見調解 卷第30頁），並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遲延利息，亦屬 有憑。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強制汽車責任保險法第29條第1項第4款、 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代位請求被告給付85萬4,241 元，及自106年8月21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 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
五、本件訴訟適用簡易程序，應依民事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3 款規定職權宣告假執行。被告雖未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為 求兩造公平起見，爰併依同法第392條第2項規定，職權酌定 相當之擔保金額宣告之。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主張、陳述及所提之證據，經 審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逐一論列，併 此敘明。
七、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18 日 民事第一庭 法 官 鍾宇嫣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須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18 日 書記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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