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398號
原 告 章素珍
陳宥任
陳俊嘉
陳虹竹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張致祥律師
複 代理人 林聖凱律師
朱星翰律師
潘郁璇
被 告 高秋雲
陳松柏
陳松年 住○○市○○區○○路000巷00號2樓 陳雅玲
住○○市○○區○○路0段00巷0弄0號0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洪偉修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返還不當得利等事件，經本院於民國111年1月
24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先位部分：原告章素珍、原告陳宥任、原告陳俊嘉、原告陳 虹竹（與原告章素珍、原告陳宥任、原告陳俊嘉合稱原告， 單指其一，逕稱姓名）均係訴外人陳文宗之繼承人，新北市 ○○區○○段000○0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134、134-2地號土 地），係訴外人陳文宗、陳孫屘、陳加添、陳龍雄、李志銘 、陳鄭月娥、陳洪春香、陳文秀、陳麗卿共有，並於民國98 年12月29日簽定分耕分管契約書，依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 契約書約定系爭134地號土地上附圖編號2及系爭134-2地號 土地上編號3部分，由陳洪春香、陳文宗、陳文秀、陳麗卿 分管，陳文宗並就該分管部分取得農用證明。陳文宗於109 年10月11日過世，原告要辦理遺產稅申報時，始發現被告高 秋雲、被告陳松柏、被告陳松年、被告陳雅玲（與被告高秋 雲、被告陳松柏、被告陳松年合稱被告，單指其一，逕稱姓 名）於108年10月4日未經陳文宗同意，偽造陳宗簽名之108 年10月4日分耕分管契約書（下稱系爭分管契約），再執該
虛偽不實之系爭分管契約，將原屬於陳文宗分管之前開土地 部分擅自改為由被告分管，致使原告等人在陳文宗過世時要 持前開屬陳文宗分管之農地農用，以申報免除遺產稅時無法 申報，被告因原所分管之農地上有違法興建之房屋，未做農 業使用，故而在未經陳文宗同意下，逕自偽造系爭分管契約 ，把屬於前開陳文宗分管之農地變為被告分管之農地，以為 渠等被繼承人陳加添過世後辦理農業農用免除課徵遺產稅之 用，惟上開行為侵權陳文宗之分管權利，亦侵犯原告使用屬 陳文宗分管之農用土地，用以免除遺產稅課徵之權利，按系 爭134、134-2地號土地在陳文宗過世時之分管權利範圍為36 5/3024（即陳文宗之分管的一半），依照系爭134、134-2地 號土地之土地謄本所示，系爭134地號土地面積1,088.95平 方公尺，公告現值每平方公尺新臺幣（下同）4萬3,355元， 則分管比例換算之價值總額為569萬8,581元，而同段系爭13 4-2地號土地，面積2,681.04平方公尺，公告現值每平方公 尺價值為4萬2,555元，則分管比例換算之價值總額為1,377 萬798元，兩筆共計1,946萬9,379元，依照遺產及贈與稅法 第13條第1項規定，遺產金額在5,000萬以下者，課徵10％的 規定，被告所為即侵犯了原告之抵免稅額194萬6,938元，為 此原告依據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規定，請求被 告連帶賠償194萬6,938元等語。
㈡備位部分：被告無法律上原因而分別獲有48萬6,735元（計算 式：194萬6,938元÷4＝48萬6,735元，元以下四捨五入）之利 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各48萬6,735元 等語。
㈢並聲明：
①先位聲明：⑴被告應連帶給付原告194萬6,938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⑵原告 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②備位聲明：⑴被告應給付原告各48萬6,735元，及自起訴狀繕 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⑵原告願 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原告主張系爭分管契約上陳文宗的簽名是偽造云 云。然此系爭分管契約的存在，是由高秋雲先獲得全體所有 人的同意，然後再親自交由給他們簽名，當時確實是由訴外 人陳文宗取得系爭分管契約後，入屋內簽名蓋章後，再交給 高秋雲。惟無論是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亦或是系爭 分管契約皆是親屬間為辦理農業農用免除課徵遺產稅所用， 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是在陳文宗的父親陳進清（章 素珍之公公，陳宥任、陳俊嘉、陳虹竹之阿公）過世時所立
，而系爭分管契約書是在高秋雲的配偶陳加添（陳松柏、陳 松年、陳雅玲的父親）過世時所立，並且都是由同一位地政 士進行辦理，大家皆同意如此辦理，此並非僅被告得利，因 為原告之前亦已得利；因此，在高秋雲的配偶陳加添過世時 ，大家皆同意出具系爭分管契約，當時是由高秋雲親自交由 給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其他共有人簽名，陳文宗取得系 爭分管契約，入屋內簽名蓋章後，再交給高秋雲，而且其從 108年10月4日簽名後至其過世間，皆無任何異議及反對，故 原告之主張根本與事實不符。因此，原告主張系爭分管契約 書上陳文宗的簽名是偽造，並無任何證據，而且亦無法具體 特定是由誰進行偽造。原告請求金額雖為194萬6,938元，但 其所提出的證據中仍無向國稅局申請遺產稅核定的資料，嗣 發現原告應繳納的稅額僅為13萬9,671元，並非194萬6,938 元。原告主張其等損失除遺產稅外，尚有分管權利遭受侵害 云云。然無論是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或是系爭分管 契約，均係用於辦理農業農用免除課徵遺產稅所用，根本與 實際使用現況或權利無涉。綜上，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 之共有人自始至終就未依據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或 是系爭分管契約進行使用，陳文宗或是其家人即原告等亦未 使用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甚至被告亦未在系爭134、1 34-2地號土地搭建任何鐵皮屋等地上違建物，因此何來分管 權利遭受侵害？更遑論亦無法計算無法辦理農業農用免除課 徵遺產稅的損失，故原告依法無權向被告請求任何損失等語 ，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聲請均駁回。㈡ 如受不利之判決，願提供擔保請准宣告免為假執行。三、不爭執事項：
㈠原告係陳文宗（已於109年10月11日過世）之繼承人，被告則 係陳加添（已於108年8月2日過世）之繼承人，均無拋棄繼 承。
㈡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於98年間，由陳洪春香、陳文宗、 陳文秀、陳麗卿、陳孫屘、陳加添、陳龍雄、李志銘及陳鄭 月娥所共有，並於98年12月29日簽定分耕分管契約書，依98 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約定系爭134地號土地上附圖編 號2及系爭134-2地號土地上附圖編號3部分，由陳洪春香、 陳文宗、陳文秀、陳麗卿分管，陳文宗並就該分管部分取得 農用證明。
㈢新北市政府於99年3月1日核發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之農 業使用證明書予陳文宗。
㈣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於108年10月4日之時，由被告、陳 孫屘、陳龍雄、陳鄭月娥、李志銘、陳文宗及陳文秀所共有
。
㈤財政部北區國稅局核定原告就陳文宗遺產應繳納的遺產稅為1 3萬9,671元。
㈥高秋雲委託訴外人簡銘賜於108年10月4日向新北市新莊區公 所申請農業使用證明，其內除附有系爭分管契約外，尚有被 告、陳孫屘、陳龍雄、陳鄭月娥、李志銘、陳文宗及陳文秀 等人之國民身分證影本。
四、本件爭點：
㈠系爭分管契約上「陳文宗」之簽名、印文，是否為被告所偽 造？
㈡承上，若「陳文宗」之簽名、印文為被告所偽造，原告先位 主張被告擅自偽造陳文宗之簽名，於108年10月4日以偽造虛 假分耕分管契約書，而侵害被告繼承陳文宗使用分管土地， 得以申請免除繳納遺產稅，共194萬6,938元，故依據民第18 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賠償194萬6,938 元，是否有理由？
㈢承上，若「陳文宗」之簽名、印文為被告所偽造，原告備位 主張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各48萬6,735元 ，是否有理由？
五、本院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民事訴訟如係由原告主張權利者，應先由原告負舉證之責 ，若原告先不能舉證，以證實自己主張之為真實，則被告就 其抗辯即不能舉證，或其所舉證據尚有疵累，亦應駁回原告 之請求，民事訴訟法第277條之規定自明。原告固主張系爭 分管契約上「陳文宗」之簽名、印文為被告所偽造等語，並 提出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系爭分管契約影本各1 份（見本院卷第21頁、第29頁）為憑。觀諸98年12月29日分 耕分管契約書、系爭分管契約上關於「陳文宗」之簽名、印 文，不論運筆、寫法、筆劃勾勒、字形、印文字體、印文大 小之方式均有不同之處，惟此僅可得知上開2份文書中「陳 文宗」之簽名、印文可能非為同一人所為，尚難逕予認定系 爭分管契約上「陳文宗」之簽名、印文為被告所偽造。次查 ，高秋雲委託地政士簡銘賜於108年10月4日就系爭134、134 -2地號土地向新北市新莊區公所申請農業使用證明，申請文 件除附有系爭分管契約外，尚有被告、陳孫屘、陳龍雄、陳 鄭月娥、李志銘、陳文宗及陳文秀等人之國民身分證影本一 節，有新北市新莊區公所110年9月15日新北莊經字第110230 7311號函文暨檢附之新北市新莊區公所農業發展條例第三十 八條之一土地作農業使用證明書審查表、勘查紀錄表、現勘 照片、系爭分管契約、申請書、共有人之國民身分證影本等
件（見本院卷第225頁至第253頁）在卷可稽，可認高秋雲於 申請農業使用證明前，應有獲得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共 有人之同意而提出申請，否則各共有人豈可能交付個人重要 資料之國民身分證影本予高秋雲。至原告雖主張被告或地政 士可能取得陳文宗國民身分證影本之方式、手段多端，且國 民身分證影本複印容易，不若本人之簽名較難偽造等語，然 原告就此點未舉證以實其說，尚難以原告主觀之臆測即認陳 文宗國民身分證影本為被告或地政士自行複印使用，原告此 部分主張，洵無足採。
㈡復經證人即地政士簡銘賜具結證稱：陳文宗的父親死亡後， 陳文宗來找我，叫我幫他辦遺產申報及繼承登記。原先兩造 所共有的土地只有一塊就是系爭134地號土地，共有人間在7 0、80幾年間，原始共有人就已經有分管位置，那時候的分 管位置，不是98年、108年分耕分管契約書所載的位置，後 來農業發展條例在89年間訂立，後續就分耕分管位置有特別 去解釋，90年7月31日農企字第900010341號函有解釋，農地 的分耕分管只能就一筆一宗去分管，不能把好幾筆土地一起 分管，就本件而言有二筆土地，所以分耕分管契約書就這二 筆土地有做分管。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是陳文宗與 陳文秀兩兄弟一起來找我辦理，並向我詢問如何辦理才可以 節稅，我就幫他們辦理。被告方面是在108年來找我辦理系 爭分管契約、農業農用免除課徵遺產稅、遺產申報、繼承登 記等事宜，辦理的內容與原告方面在98年辦理的內容一樣。 系爭分管契約是我草擬的，分管位置圖也是我跟被告去系爭 134、134-2地號土地現場現況測量完後才做這個分管位置圖 ，且在現場時，陳文秀也有在現場，也同意這樣子做。系爭 分管契約草擬完成後，被告都有拿他們四人的印章來蓋章、 簽名，並表示土地的其他共有人也會來我這邊蓋章、簽名， 陸陸續續陳孫屘、陳龍雄、陳鄭月娥、李志銘都有來蓋章、 簽名，並提供身分證影本給我，我問被告為何陳文宗、陳文 秀還沒有來蓋章、簽名，並請被告拿回去給他們蓋章、簽名 ，後來蓋好簽好後，是由高秋雲拿系爭分管契約、陳文宗、 陳文秀之身分證影本給我。而且我從事代書多年，當事人的 身分證影本不會拿出來使用，沒有經過當事人同意，我不會 來辦理任何案件。系爭分管契約是由被告拿回去後，關於陳 文宗、陳文秀的簽名蓋章，是簽名好蓋好還有附上身分證影 本才交給我等語（見本院卷第289頁至第291頁）；證人陳文 秀具結證稱：章素珍是的我大嫂，陳文宗是我的親大哥，陳 宥任、陳俊嘉、陳虹竹是我的姪兒。陳加添是我的叔叔，高 秋雲是我嬸嬸，陳松柏、陳松年、陳雅玲是我的堂兄弟。關
於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因為我也是土地共有人， 當時我父親陳進清過世，要辦理繼承，所以要簽98年12月29 日分耕分管契約書，並用來辦理農用證明，這樣才可以減稅 ，但我的持分太少，沒有取得農用證明，只有陳文宗取得農 用證明，我們再共同去辦理申報遺產稅等事項。原本98年12 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係約定系爭134地號土地上附圖編號2 及系爭134-2地號土地上附圖編號3部分，由陳洪春香、陳文 宗、陳文秀、陳麗卿分管，後來因為被告要用來辦理繼承遺 產稅節稅，所以在108年10月4日就上開位置改由被告等人分 管。98年是我跟陳文宗先辦，108年換我叔叔陳加添辦理， 就是要節稅才辦的，我們先辦，後來換被告他們辦，我有同 意，才會在系爭分管契約上簽名等語（見本院卷第297頁至 第299頁）；證人陳龍雄具結證稱：原告方面是我姪子陳文 宗的配偶跟小孩。被告方面是我弟弟陳加添的太太，陳松柏 、陳松年、陳雅玲是我弟弟陳加添的小孩。關於98年12月29 日分耕分管契約書，當時我哥哥陳進清過世要辦理繼承，所 以辦理分耕分管，給陳文宗、陳文秀持以辦理農地農用，來 免除課徵遺產稅。當時我有在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 上簽名，我也同意。系爭分管契約也是我簽的，簽立的目的 也是要節稅，因為陳加添過世要辦理遺產稅節稅，才找我簽 名等語（見本院卷第301頁至第303頁）；證人陳德勝具結證 稱：我是陳孫屘的兒子，章素珍是我的堂嫂，陳文宗是我的 大堂哥，陳宥任、陳俊嘉、陳虹竹是我的姪子、姪女。高秋 雲是我的嬸嬸，陳加添是我叔叔，陳松柏、陳松年、陳雅玲 是我的堂弟、堂妹。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上「陳孫 屘」簽名是我爸爸簽的。在我小時候我們的土地已經大家持 有在耕作，已經三、四十年的事情，這份是我大伯父陳進清 過世時要辦理土地繼承、遺產稅申報、分耕分管，所以才簽 立這份，把大家持有的部分釐清。系爭分管契約也是我爸爸 陳孫屘本人簽名，因為我叔叔陳加添過世的時候，辦理土地 繼承、分耕分管契約簽立系爭分管契約。我認為我們的土地 是共有，節稅只要是合法的方式，都是算正常的，陳孫屘如 果過世，目前是沒有約定可以給我們這些繼承人來分耕分管 等語（見本院卷第305頁至第307頁），互核上揭證人之證詞 均屬明確，並無矛盾或不合常理之處，且其等證述內容核與 前揭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系爭分管契約之內容相 符，堪認證人簡銘賜、陳文秀、陳龍雄、陳德勝之前開證述 內容均與事實相符，應堪信實，綜合上開各項證據暨證人證 詞，堪認98年12月29日分耕分管契約書係於陳文宗之父親陳 進清（章素珍的公公，陳宥任、陳俊嘉、陳虹竹的阿公）過
世時所書立，而系爭分管契約則係於高秋雲之配偶陳加添（ 陳松柏、陳松年、陳雅玲的父親）過世時所書立，前開2份 分耕分管契約書之簽立目的皆為親屬間為辦理農業農用免除 課徵遺產稅所用（即於98年間先由陳文宗持98年12月29日分 耕分管契約書申請辦理農業使用證明，以免除被繼承人陳進 清之遺產繼承課徵遺產稅，嗣於108年間改由被告持系爭分 管契約申請辦理農業使用證明，以免除被繼承人陳加添之遺 產繼承課徵遺產稅），且經系爭134、134-2地號土地全體共 有人同意，較與客觀事實相符。況原告亦未提出積極證據證 明系爭分管契約上「陳文宗」之簽名、印文為被告所偽造， 故原告主張被告偽造「陳文宗」之簽名、印文一節，難認有 據。
㈢基上，原告就系爭分管契約上「陳文宗」之簽名、印文為被 告所偽造等有利於己之事實，未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自 難採信，復未舉證說明被告何以無法律上原因而獲有利益， 則原告先位聲明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85條規定， 請求被告連帶賠償194萬6,938元；備位聲明依民法第179條 規定，請求被告給付原告各48萬6,735元，即均屬無據。六、綜上所述，原告所提證據並無法證明被告有偽造系爭分管契 約上「陳文宗」之簽名、印文之行為，即難認被告有何故意 、過失不法侵害原告權利或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原告 受損害之情形。從而，原告先位聲明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 段、第185條規定，請求被告連帶給付原告194萬6,938元， 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 息；備位聲明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各4 8萬6,735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 息5％計算之利息，均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告之請求既均 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均失其附麗，應併駁回。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 決之結果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八、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2 日 民事第七庭 法 官 莊哲誠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2 日 書記官 尤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