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竹地方法院民事簡易判決
110年度竹北簡字第450號
原 告 李宗鍵
李宗蔚
訴訟代理人 彭首席律師
複 代理人 張奕靖律師
被 告 蔡蕥鍹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11年2月22日辯論
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部分：
本件被告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核無民 事訴訟法第386條所列各款情事，爰依原告之聲請，准由其 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部分：
一、原告主張：
(一)被告為新竹縣竹北市市民代表，前因知悉原告為行銷業者、 熟稔行銷方式及管道，故於選舉前曾請託原告助選，原告則 偕同被告至竹北各社區拜票、派發選舉文宣面紙包，並利用 自身資源替被告打入基層社區。詎被告順利當選後，竟於10 9年1月27日晚間10時47分許，在臉書社群網站個人頁面公開 發表言論，指稱原告「滿口謊言」、「當網軍打手拼命黑我 酸我」、「到底是代銷公司還是網黑公司？」；甚就原告先 前對妻子之寬慰感謝之語大做文章，刻意曲解為「對自己家 人講話都這樣尖酸苛薄，還在網路上公開道歉」，試圖塑造 原告苛薄冷血形象；並於他篇文章下留言指摘原告「哪邊有 利益就往哪兒靠」，更在其他網友之來回評論中，含沙射影 ，比喻原告趨名逐利，甚表示被告「為利益支持民Ｘ黨」。 被告復於LINE通訊軟體竹北人大小事社群內(以下簡稱竹北 人大小事社群，多達137人)，宣揚「他們從來沒支持我，只 是在看笑話」等不實指控，群組內不特定多數人均得以共見 共聞。
(二)被告雖辯稱其並上開言論並非指涉原告2人等情，惟被告於 臉書中之貼文僅將原告中間姓名塗抹、圖像亦僅一筆塗過， 仍得輕易推得係指摘原告，且相較於被告將下方留言民眾姓 名、頭像全數塗蓋，被告此種選擇性遮蔽之行為，難認其就 指涉原告部分無刻意簡略之意；更遑論該貼文附圖中與原告
間之LINE對話截圖，原告頭像未有任何遮蔽，原告全貌一覽 無遺。又綜合被告臉書貼文中「李姓兄弟」、「代銷精神」 等詞及其於竹北人大小事社群中言明「金Ｘ不動產」等，均 可使竹北地區一般民眾聯想到在竹北開設代銷公司之原告， 指向性甚是明確，故被告雖未指名道姓，惟其所為已等同將 原告身分公諸於眾，實已損及原告名譽。被告為現任竹北市 民代表，其言論於社區間具有一定之影響力，且其發文、留 言回覆底下亦有許多民眾跟隨其發言，散佈層面極廣，與一 般普通民眾顯有不同，被告因一己之私，擅自發表偏頗不實 之言論，造成原告社會上之評價因而受有相當之貶損，名譽 及商譽均受有莫大損害，精神上亦承受極大折磨與痛苦，故 請求被告賠償原告精神慰撫金新臺幣(下同)50萬元。(三)為此，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之規定提 起本件訴訟，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50萬元，及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 息。
二、被告則以：
(一)被告於109年1月27日晚間10時47分許在臉書社群網站上之發 文內容並未指名道姓，文章附圖關於原告姓名、圖像部分， 均予遮蔽，何來損害原告名譽之事。況且，附圖中有一則原 告李宗蔚於臉書之貼文，內容為「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現在是民代了就已讀不回，難怪之前就很多人跟我說妳就是 這樣的人，我還不信!果然，不用懷疑就是在說妳蔡蕥萱， 打卡一下，每年都看的到，提醒自己」等語，顯見係原告李 宗蔚在臉書指名道姓，以不實內容攻擊詆毀被告在先，被告 不得不在個人臉書發表言論為自己澄清。而竹北人大小事社 群內成員「家有賤狗」發言稱「隔壁縣三大小事好像變一言 堂了，好誇張」，被告回應上開留言表示：「我找出過去資 料和文件，這對雙胞胎兄弟一直針對我胡亂攻擊，簡直莫名 其妙。我現在才明白，他們從來沒支持我，只是在看笑話」 等語，回應內容並無詆毀或侮辱原告2人之言詞，自無侵害 原告之名譽權。
(二)針對被告貼文內容答辯如下：
１為利益支持民Ｘ黨部分：由原告長期經營縣三大小事社團、群 組，為民眾黨之候選人宣傳、與市民代表林碩彥協助辦理寒 冬送暖活動、長期允許市民代表林碩彥之秘書郭萬昌在縣三 大小事中進行宣傳即可證明之。
２滿口謊言部分：此係回應對原告自稱有支持被告選舉之事。 ３到底是代銷公司還是網黑公司部分：原告為縣三大小事社團 之管理員，之後竹北人大小事社群成立後，被告加入該群組
宣傳政策及為民服務時即開始不停地遭瘋狂抹黑、攻擊，故 有該言論。
４對自己家人講話都這樣尖酸苛薄，還在網路上公開道歉部分 ：原告平日作風即為如此，口無遮攔，社區一委員亦表示原 告滿口謊言，原告李宗蔚言談中亦曾提及其與妻子關係不佳 。
５哪邊有利益就往哪邊靠部分：此乃係指原告平日之行事風格 ，並未特別講述什麼事情。
(三)答辯聲明：
１原告之訴駁回。
２如受不利判決，請准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原告主張被告於109年1月27日在其「蔡蕥鍹 竹北市民代表 」Facebook帳戶塗鴉牆上貼文，再於LINE竹北人大小事社群 發送訊息，內容包含本件原告主張之內容等情，業據原告提 出Facebook貼文、留言欄及LINE竹北人大小事社群對話截圖 在卷可稽（見本院調解卷第11至29頁），且為被告所不爭執 （見本院調解卷第39至40頁），應認屬實。原告另主張前揭 言論不法侵害其等之名譽權等情，則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 詞置辯。是本院應審酌者厥為：原告主張被告所為之言論不 法侵害其等2人之名譽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 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非財產上之損害賠償，有無理由？茲 分述如下：
(一)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 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 ，並得請求回復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 第195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
(二)次按名譽為人格之社會評價，名譽有無受損害，應以社會上 對個人評價是否貶損作為判斷之依據，苟其行為足以使他人 在社會上之評價貶損，不論故意或過失均可構成侵權行為。 另按所謂行為不法，多數學說及實務均認為凡侵害他人權利 者，除有阻卻違法事由外，即屬不法。而言論自由為人民之 基本權利，憲法第11條有明文保障；名譽權旨在維護個人主 體性及人格之完整，為實現人性尊嚴所必要，亦受憲法第22 條所保障。刑法第310條第3項：「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 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 此限。」、第311條：「以善意發表言論，而有左列情形之 一者，不罰：一、因自衛、自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者。二、
公務員因職務而報告者。三、對於可受公評之事，而為適當 之評論者。四、對於中央及地方之會議或法院或公眾集會之 記事，而為適當之載述者」，係法律就誹謗罪特設之阻卻違 法事由，而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09號解釋並明指：「 刑法同條（按指刑法第310條）第三項前段以對誹謗之事， 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係針對言論内容與事實相符保障， 並藉以限定刑罰權之範圍，非謂指摘或傳述誹謗事項之行為 人，必須自行證明其言論内容確屬真實，始能免於刑責。惟 行為人雖不能證明言論内容為真實，但依其所提證據資料， 認為行為人有相當理由確信其為真實者，即不能以誹謗罪之 刑責相繩。」，而闡釋行為人就指摘之事實如具有「合理查 證」、「相當理由確信真實」之情形，即合於刑法所定上述 阻卻違法事由，以調和言論自由與名譽保護之基本權利衝突 。至於行為人之民事責任，民法除正當防衛、緊急避難、自 助行為、無因管理、權利之正當行使及得被害人允諾等一般 阻卻違法事由外，並未規定如何調和言論自由與名譽保護之 衝突，然民法上名譽權之侵害雖與刑法之誹謗罪雖不相同， 惟於不法之判斷上，應無民事刑事之區別，是以上述刑法第 310條第3項、第311條所定事由及司法院大法官會議釋字第5 09號解釋揭橥之要件，於侵害名譽權之民事不法判斷上，應 得類推適用為阻卻違法事由，苟行為人之行為合於上揭事由 ，即屬言論自由權利之正當行使，不具侵害行為之違法性， 縱有致使他人權利受侵害之結果，亦難謂有何不法之可言（ 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928號判決意旨參照）。又言論可 分為「事實陳述」及「意見表達」，前者有真實與否之問題 ，具可證明性，行為人應先為合理查證，且應以善良管理人 之注意義務為具體標準，並依事件之特性分別加以考量，因 行為人之職業、危害之嚴重性、被害法益之輕重、防範避免 危害之代價、與公共利益之關係、資料來源之可信度、查證 之難易等，而有所不同；後者乃行為人表示自己之見解或立 場，屬主觀價值判斷之範疇，無真實與否可言，行為人對於 可受公評之事，如係善意發表適當評論，固不具違法性，然 行為人倘對於未能確定之事實，使用偏激不堪之言詞而為意 見表達，足以貶損他人在社會上之評價，仍屬侵害他人之名 譽權，應負侵權行為之損害賠償責任（最高法院99年台上字 第175號判決參照）。
(三)原告主張被告於其「蔡蕥鍹 竹北市民代表」Facebook帳戶 塗鴉牆上張貼之「滿口謊言」、「當網軍打手拼命黑我酸我 」、「到底是代銷公司還是網黑公司？」、「對自己家人講 話都這樣尖酸苛薄，還在網路上公開道歉」、「哪邊有利益
就往哪兒靠」、「為利益支持民Ｘ黨」（指民眾黨）等言論( 見本院調解卷第11至24頁)，批評之對象為原告2人等情，固 經被告所否認，並稱辯稱內容並未指明道姓，不能特定評論 對象云云。惟查，依被告於上開言論前後陳述之內容，包含 李姓兄弟、經營代銷公司等描述，並將原告之Facebook貼文 遮隱帳號名稱1字後轉貼(即保留李○蔚、李○鍵字樣)(見本院 調解卷第11至17頁)，均足以使現實中認識原告2人之人辨識 、特定被告評論之對象。被告於竹北人大小事社群發送「他 們從來沒支持我，只是在看笑話」之訊息後，並曾發送原告 李宗蔚之Facebook貼文（保留李○蔚字樣）（見本院調解卷 第29頁），亦同上情。因此，原告主張被告上述言論，均係 針對原告2人所為，堪可採信，被告上開抗辯並無足採。(四)查被告於109年1月27日在其「蔡蕥鍹竹北市民代表」Facebo ok帳戶塗鴉牆上貼文如附件所示之內容，並於該貼文轉貼如 原告李宗蔚與被告之LINE對話紀錄及原告李宗蔚之Facebook 貼文（見本院調解卷第12至13頁、第25頁、第115頁）。附 件貼文中固有指稱原告2人「滿口謊言」、「當網軍打手拼 命黑我酸我」、「到底是代銷公司還是網黑公司？」等內容 ，惟依被告轉貼原告李宗蔚與其對話紀錄、原告李宗蔚Face book貼文之內容可知，被告張貼如附件所示言論係為反駁原 告李宗蔚所稱：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選前一直來拜託叫 我幫忙...現在是民代了就已讀不回..就是在說你蔡蕥鍹等 語；另被告於竹北人大小事社群中發送「他們從來沒支持我 ，只是在看笑話」之訊息，亦轉貼原告李宗蔚前揭貼文（見 本院調解卷第29頁），堪認被告抗辯其上開言論係受原告批 評所為之自辯乙節，並非無據。且被告曾於竹北人大小事社 群中發送訊息稱：「縣三某社區有委員開設代銷公司，和某 民代合作密切，除提供辦公室給該民代...」後，社群內署 名「我愛竹北」之匿名帳號稱：「我就是你說的那位委員， 我當年帶你去竹北五大社區拜票...」（見本院調解卷第67 頁），堪認被告有相當理由確信「我愛竹北」匿名帳號之使 用者即為曾就該事件與其發生爭執之原告李宗蔚。又「我愛 竹北」匿名帳號於竹北人大小事社群中曾質疑被告協調處理 瓦斯管線異常一事未能解決問題，嗣兩人於社群內發生爭執 後，「我愛竹北」匿名帳號即以社群管理員之權限，於109 年1月27日將被告自該社群中強制退出等情，有竹北人大小 事社群對話紀錄在卷足憑（見本院調解卷第53頁、第67頁） ，則被告稱原告2人「當網軍打手拼命黑我酸我」、「到底 是代銷公司還是網黑公司？」乙節，堪認亦係基於上述事實 所為之評論。至被告稱：「對自己家人講話都這樣尖酸苛薄
，還在網路上公開道歉」等語，依前後文順序，亦可推認係 針對原告李宗蔚於臉書貼文稱：「老婆這2年多來你嫁來我 家讓你受盡各種委屈...我沒有處理好我的家人讓妳一直受 委屈及苦毒，身為丈夫的我甚至沒有一事站在妳這邊保護妳 ...繼續逼妳做妳不想要做的事情...新的一年我保證不會在 讓妳難過哭泣了...」（見本院調解卷第15頁）所為之評論 。
(五)原告李宗蔚前揭於其Facebook塗鴉牆、竹北人大小事社群中 所為有關質疑被告執行市民代表職務及個人誠信之言論，堪 認屬於就與公共事務相關之政治性言論，固應受到較周延、 寬廣之保障。惟被告針對上開言論內容所為反駁、澄清之言 論，於合理範圍內自亦應受法律相應之保障，而應認屬於因 自衛、自辯或保護合法之利益而以善意發表言論，如此始能 促進民主政治中多元意見互相競爭、說服之行為，進而增進 公共利益。因此，原告主張被告之言論對其等2人之名譽權 有所影響，且其中有部分文句涉及評論原告與家人相處等非 公共事務之範疇，固堪認屬實，惟依前揭說明，原告李宗蔚 既先對被告執行職務及個人誠信提出質疑，自應容忍被告對 此予以回應、反駁。再觀諸被告所為之言論內容，除回應原 告批評之事項外，均係基於其合理確信之事實所為之評論， 而有關原告與家人相處情形部分，依附件全文之語意，亦僅 係用於表達不解原告何以持續用激烈言詞批評伊之意思，並 無嚴重貶抑原告2人之人格、侵害人性尊嚴情事，尚屬具有 正當理由之合理評論，難認具有侵權行為之違法性。(六)原告另主張被告於Facebook貼文之留言欄，稱原告2人「為 利益支持民Ｘ黨」（指民眾黨）、「哪邊有利益就往哪兒靠 」等情，為被告所不爭執，並有留言欄內容在卷可稽(見本 院調解卷第17頁、第23頁)。依留言欄中其他留言之內容可 知，被告稱「哪邊有利益就往哪兒靠，這樣的人不用跟他多 講，只有遺憾」，係為評論原告李宗鍵對訴外人高偉凱稱： 政治的幹話王也很多呀，民Ｘ黨(指被告所屬之民進黨)也是 在竹北一直作秀等語；而被告稱「為利益支持民Ｘ黨」（指 民眾黨），則係於另一留言欄中回應訴外人林穹蒼留言「又 是韓禿子希特勒的粉絲？」，即對訴外人林穹蒼說明其認為 原告所屬之政治立場。原告雖主張被告稱其等支持民眾黨一 事與事實不符亦無依據，惟依被告提出之新聞內容，確實可 見原告與民眾黨籍竹北市民代表林碩彥於公益活動合影(見 本院調解卷第69頁)，而前述竹北人大小事社群中之「我愛 竹北」匿名帳號亦曾於社群中轉載市民代表林碩彥之貼文（ 見本院調解卷第57頁），堪認被告之評論並非基於刻意杜撰
、虛構之事實所為。況且，於民主社會中個人基於各類原因 支持特定政黨或政治人物，本為正常之事，除非涉及不法之 利益輸送，否則如認特定政黨或政治人物上任後之施政方針 可能對自身有利，因而予以支持亦無不當。從而，依被告於 留言欄留言之情境及內容，尚難認被告所為「為利益支持民 Ｘ黨」（指民眾黨）、「哪邊有利益就往哪兒靠」侵害原告2 人之名譽權，亦不具有侵權行為之違法性。
四、綜上所述，原告主張被告不法侵害其名譽權，依民法第184 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項之規定，請求被告賠償原告50 萬元，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五、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經審酌後，認於 判決結果均不生影響，爰不一一論述。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第85條第1項前 段。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18 日 竹北簡易庭 法 官 李宇璿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1 年 3 月 21 日 書記官 王恬如
附件：
近來在某匿名群組及部份地方，都被特定對象不斷攻擊，與他們既無深仇大恨也無過節，不解他們為何除了攻擊民進黨，還可以滿口謊言？甚至我在其他人的臉書留言，政黨傾向也要被他們拿來酸，簡直莫名其妙毫無理性？
遺憾的是，選前拜託他們幫忙，當時他們多次提到我的政黨傾向，從未幫忙就算了，卻未料到他們如此痛恨執政黨。在選舉過程中冷嘲熱諷，嘴上說會幫忙，事實上就連發面紙都是我自己發，居然敢說帶我去拜訪五大社區？！選完沒多久傳訊息給我，當時line和電話根本接不完，沒有立即回覆，便在臉書胡亂指責痛批我忘恩負義。我才終於恍然大悟，原來他們早有支持對象，只是故意給我難看罷了。
你們開代銷公司。支持某民代辦公室給對方使用，有任何利益往來是你們的事與我何關？你們支持的對象爆發醜聞上新聞，甚至官司纏身上了「只是堵藍」的粉專關我何事？版主自己去找人發新聞要算我頭上嗎？當網軍打手拚命黑我酸我，連支持我的民眾都無一倖免，你們到底是代銷公司還是網黑公司？要不要問問代銷同業對你們的評價？
對自己家人講話都這樣尖酸刻薄，還在網路上公開道歉，請問我
哪裡礙到你們了？沒跟你們買房子嗎？沒讓你們賺錢嗎？還是只是因為民進黨就要忍受你們特定針對性的言論？說不過人就把人強制退群，難怪要成立匿名群組，只有一句話就是無聊透頂。連認真做事都要被眼紅，這社會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