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刑事裁定
110年度聲判字第74號
聲 請 人
即 告訴人 游黃貝
代 理 人 胡世光律師
被 告 林世惟
莊活力
曾美惠
彭淑貞
蔡芳生
劉慧娟
吳惠琴
上列聲請人因告訴被告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檢察署檢
察長民國110年6月20日110年度上聲議字第4557號駁回聲請再議
之處分（原不起訴處分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109年
度醫偵字第15、16號、109年度偵字第18843、18915、18916號、
110年度醫偵字第18號、110年度偵字第8493、8494、8495、1318
5、13187、13188、15160、15161號），聲請交付審判，本院裁
定如下：
主 文
聲請駁回。
理 由
一、聲請交付審判意旨詳如附件刑事聲請交付審判狀、閱卷後補 充交付審判理由狀、閱卷後補充交付審判理由狀（二）所載
。
二、按聲請人不服上級法院檢察署檢察長認再議為無理由而駁回 之處分者，得於接受處分書後10日內委任律師提出理由狀， 向該管第一審法院聲請交付審判。法院認為交付審判之聲請 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1第1 項、第258之3第2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件聲請人 游黃貝以被告林世惟、莊活力、曾美惠、彭淑貞、蔡芳生、 劉慧娟、吳惠琴涉犯偽造文書等罪嫌，向臺灣桃園地方檢察 署（下稱桃園地檢署）檢察官提出告訴，經該署檢察官以10 9年度醫偵字第15、16號、109年度偵字第18843、18915、18 916號、110年度醫偵字第18號、110年度偵字第8493、8494 、8495、13185、13187、13188、15160、15161號為不起訴 處分後，聲請人不服，聲請再議，經臺灣高等檢察署（下稱 高檢署）檢察長認再議為無理由，於民國110年6月20日以11 0年度上聲議字第4557號處分書駁回再議之聲請。該處分書 正本並於民國110年6月29日由聲請人簽收，此有送達證書1 份附卷可稽（見高檢署110年度上聲議字第4557號卷第291頁 ），聲請人並於同年7月8日委任律師向本院聲請交付審判， 其聲請合於「再議前置原則」及「強制律師代理」等要件， 並於法定聲請期間提出聲請，均符法定程式，先予敘明。三、按法院認交付審判之聲請不合法或無理由者，應駁回之，刑 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刑事訴訟 法第258條之1規定告訴人得向法院聲請交付審判，係對於「 檢察官不起訴或緩起訴裁量權」制衡之一種外部監督機制， 法院僅就檢察官所為不起訴或緩起訴之處分是否正確加以審 查，以防止檢察機關濫權，依此立法精神，同法第258條之3 第3項規定法院審查聲請交付審判案件時「得為必要之調查 」，其調查證據之範圍，自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 而同法第260條對於不起訴處分已確定或緩起訴處分期滿未 經撤銷者得再行起訴之規定，其立法理由說明該條所謂不起 訴處分已確定者，包括「聲請法院交付審判復經駁回者」之 情形在內，是前述「得為必要之調查」，其調查證據範圍， 更應以偵查中曾顯現之證據為限，不得就告訴人新提出之證 據再為調查，亦不得蒐集偵查卷以外之證據，否則，將與刑 事訴訟法第260條之再行起訴規定，混淆不清，亦將使法院 兼任檢察官而有回復「糾問制度」之虞。又法院裁定交付審 判，即如同檢察官提起公訴使案件進入審判程式，是法院裁 定交付審判之前提，必須偵查卷內所存證據已符合刑事訴訟 法第251條第1項規定「足認被告有犯罪嫌疑」之情形，亦即 該案件已經跨越起訴門檻，始應為交付審判之裁定。倘該案
件須另行蒐證偵查，始能判斷應否交付審判者，因交付審判 之審查制度，並無如同再議制度得為發回原檢察官續行偵查 之設計，法院即應依同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規定，以聲 請無理由裁定駁回。
四、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刑 事訴訟法第154條第2項定有明文。次按事實之認定，應憑證 據，如未能發現相當證據，或證據不足以證明，自不能以推 測或擬制之方法，為裁判基礎（最高法院40年台上字第86號 原判例意旨參照）。又告訴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 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 資審認；認定不利於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苟積極證據 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時，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原 判例、61年台上字第3099號原判例、30年上字第816號原判 例可資參照）。經查：
（一）聲請意旨認被告莊活力涉犯強制罪、過失傷害罪、業務登 載不實罪嫌部分，經查：
1、被告莊活力於偵查中供稱：「（問：柯特曼人工腦膜之用 途為何？）手術中修補硬膜，預防腦脊髓液滲漏。（問： 手術中，有將柯特曼人工腦膜用於告訴人體內？）有。… 柯特曼人工腦膜、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是健保給付 的醫療器材，不需要跟病人說明，也無庸填寫同意書。」 等語在卷，此核與衛生福利部醫事審議委員會（下稱醫審 會）0000000號鑑定書鑑定意見：「…(二)脊椎因椎間盤突 出壓迫神經致病人有神經功能之障礙時（神經功能之障礙 如疼痛、感覺異常或運動異常），可考慮手術摘除已產生 病變之椎間盤。手術過程不僅會摘除已突出之椎間盤，亦 會將殘留椎間盤組織一併摘除。上開手術過程，可能會造 成脊椎不穩定，因而可選擇置入骨釘及椎體間護架之脊椎 內固定融合手術。為增加脊椎手術融合率，可選擇在脊椎 與脊椎之間置入人工骨（如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 及促進骨質生長之物質（如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另此 種手術過程會暴露神經構造之外膜（脊髓硬膜），為避免 脊髓硬膜因手術造成缺損致脊髓硬膜內之神經組織或脊髓 液外漏，亦可選擇在脊髓硬膜外置放人工腦膜（如柯特曼 人工腦膜）。105年9月1日天晟醫院莊醫師於手術中，將『 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及『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置 放第五腰椎與第一薦椎間，目的係為增加脊椎手術融合率 ，另將『柯特曼人工腦膜』置放於腰椎脊髓硬膜表面，則係 為避免脊髓硬膜因手術造成缺損至脊髓硬膜內之神經組織
或脊髓液外漏。因此105年9月1日天晟醫院之手術中將『台 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柯特曼人工腦膜』置放於病 人體內，符合醫療常規。(三)當今脊椎手術過程中之人工 置入物多樣而繁雜，實務上難以於手術前一一告知病人。 一般原則如下：…2.可能改善手術安全或增加效益，但全 民健康保險不給付（如本案之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或不 服合全民健康保險給付規定而須自費之人工置入物或醫材 ，則應告知並取得所簽署之自費同意書。…3.其餘較次要 且視情況才會使用者，有全民健康保險給付之人工置入物 或醫材，如全民健康保險之人工骨（如本案之台微醫喜瑞 骨人工骨替代物）、 避免出血之止血物質或避免脊髓硬 膜因手術造成缺損至脊髓硬膜內之神經組織或脊髓液外漏 之人工腦膜（如柯特曼人工腦膜）此類人工置入物，僅於 手術中醫師認為有需要之情況始會使用，並非手術前就決 定一定要使用，且該類物質大多最後都會被人體吸收；故 置入人工置入物與否，屬醫師於手術中之臨床裁量，通常 不一定會事先說明。」、「105年9月1日天晟醫院莊醫師 於手術中...另將『科特曼人工腦膜』置放於腰椎脊髓硬膜 表面，則係為避免脊髓硬膜因手術造成缺損至脊髓硬膜內 之神經組織或脊髓液外漏。因此105年9月1日天晟醫院之 手術中將...『科特曼人工腦膜』置放於病人體內，符合醫 療常規。」意旨無違，此有衛生福利部110年1月29日衛部 醫字第1100103279號函及其附件在卷可佐（見4557號卷第 204至206頁反面）。基此，被告莊活力於本案手術中，選 擇於聲請人腰椎脊髓硬膜表面置放柯特曼人工腦膜，係為 避免聲請人脊髓硬膜內之脊髓液外漏而所為之臨床裁量， 實難認被告莊活力主觀上有對聲請人施以強暴或脅迫之不 法犯意，且其置入柯特曼人工腦膜之行為客觀上亦難認屬 施以不法腕力或惡害通知。又柯特曼人工腦膜為全民健康 保險給付之人工置入物，且屬於次要及視手術情況而使用 ，則本案手術是否置入柯特曼人工腦膜，屬被告莊活力於 本案手術中之臨床裁量，得不事先向聲請人說明，另被告 莊活力為聲請人進行脊椎融合手術植入骨釘及椎體間護架 時，為增加融合率而置入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為 避免脊髓液外漏將置入柯特曼人工腦膜，既符合醫療常規 ，參酌醫療法第82條第3項：「醫事人員執行醫療業務因 過失致病人死傷，以違反醫療上必要之注意義務且逾越合 理臨床專業裁量所致者為限，負刑事責任。」第4項：「 前二項注意義務之違反及臨床專業裁量之範圍，應以該醫 療領域當時當地之醫療常規、醫療水準、醫療設施、工作
條件及緊急迫切等客觀情況為斷。」等規定，難認被告莊 活力上開手術中植入柯特曼人工腦膜、台微醫喜瑞骨人工 骨替代物，有何應注意、能注意而疏未注意之過失。是被 告莊活力上開所為，自與刑法強制罪、過失傷害罪之構成 要件有間，無從逕以此罪刑相繩。
2、另被告莊活力供稱：手術中有置入前述3項醫材，醫囑單 不會記載柯特曼人工腦膜及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 因並非平常使用而是手術使用則記載在手術護理記錄上， Progress Note是每天記錄病患病況等語。查被告莊活力 手術時有將前開柯特曼人工腦膜、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 代物、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3項醫材植入，業經醫審會鑑 定如上，且手術室護理記錄單上亦黏貼有「Duraform Dur al Graft Implant（即柯特曼人工腦膜）」、「Bicera B one Graft Substitute（即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 」、「Sunmax Collagen Bone Graft Matrix（即双美膠 原蛋白骨填料）」等醫材標籤，此與被告曾美惠供稱：手 術中負責拆醫療器材，將標籤黏貼在手術護理記錄單上等 情，互核相符。被告莊活力既有使用上開醫材，手術室護 理記錄單也黏貼有上開醫材標籤，則被告莊活力縱未於醫 囑單、手術記錄單、Progress Note等相關文書上詳細記 載柯特曼人工腦膜及台微醫喜瑞骨人工骨替代物，亦難認 其主觀上有何明知而故意隱匿之不法犯意，否則應無任令 負責拆醫療器材及黏貼醫材標籤之被告曾美惠，在手術室 護理記錄單上黏貼上開醫材標籤，而一併附於聲請人存於 天晟醫院病歷內。況依健保署108年1月9日健保桃字第108 3008164號書函復聲請人：「...醫院申報旨揭兩項特材費 用合計15023點，經審核不符合本保險給付適應症及範圍 ，爰依審查意見核扣該院相關醫療費用。」等語，可見天 晟醫院有向健保署申報柯特曼人工腦膜及台微醫喜瑞骨人 工骨替代物之健保特材費用，在此情況下，實難想像被告 莊活力有何明知有植入上開醫材而故意隱匿不為登載之主 觀不法犯意。此外，復無積極證據足認被告莊活力有明知 而故不為登載之直接故意，尚無驟論以業務登載不實文書 罪餘地。
（二）聲請意旨認被告吳惠琴涉嫌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罪嫌；被告 蔡芳生、劉慧娟涉嫌行使偽造私文書及行使業務登載不實 文書罪嫌部分，經查：
1、天晟醫院護理記錄單記載：「年／月／日：0000000。時間 ：2000。焦點：病情解釋。護理記錄：…主治Dr.莊已向病 人及弟弟及家屬解釋此次入院手術及自費骨材項目。」，
並蓋有被告吳惠琴職章，此有天晟醫院護理記錄單附卷可 稽（見3377號卷第142頁）。聲請人指被告吳惠琴是事後 在醫院壓力下將「自費護架項目」竄改為「自費骨材項目 」云云，惟被告吳惠琴記載之「自費骨材」即便僅與聲請 人前開民事庭所稱同意自費之「脊椎支架」、「椎體護架 」相較，亦非絕無相關，況本案並無任何積極證據足認吳 惠琴修改該護理記錄單之確切原因，自無從僅憑被告吳惠 琴修改上開護理記錄單之舉，即逕認其係因醫院壓力而為 不實竄改。
2、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7年度壢小字第431號及臺灣桃園地方 法院108年度訴字第277號等民事訴訟中，被告蔡芳生為天 晟醫院之法定代理人、被告劉慧娟為訴訟代理人，有上開 民事判決影本各1份在卷為憑，則其2人於前開民事訴訟中 基於當事人天晟醫院之法定代理人或訴訟代理人身分，以 天晟醫院名義提出之各該函文、民事陳報狀、民事答辯狀 等，或於開庭時代理天晟醫院陳述之意見，乃天晟醫院為 民事被告訴訟防禦權之行使，難認被告蔡芳生、劉慧娟有 何無制作權人而捏造他人名義制作文書情事。另本案既難 認被告吳惠琴有何於事後不實竄改護理記錄單一節，已如 前述，自難以天晟醫院將被告吳惠琴製作之護理記錄單函 送臺灣桃園地方法院，即謂被告蔡芳生、劉慧娟有何行使 業務登載不實文書犯嫌。
（三）聲請意旨認被告林世惟、莊活力、曾美惠詐欺聲請人生長 因子2萬元部分，經查：被告莊活力手術中確曾植入双美 膠原蛋白骨填料一節，除為被告莊活力、曾美惠供述外， 並經前開醫審會鑑定意見認定及有手術室護理記錄單黏貼 「Sunmax Collagen Bone Graft Matrix（即双美膠原蛋 白骨填料）」標籤可佐，堪以認定。又被告莊活力於臺灣 桃園地方法院107年度壢小字第431號民事案中證述「手術 時我們就把生長因子裝在支架裡面，放在腰椎第5節和薦 椎第1節中間，有將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放入聲請人體內 ，促進錐體支架跟骨頭融合的程度，促進癒合等語」，而 稱自費醫療同意書上書寫之「生長因子」即是指植入聲請 人體內之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此有言詞辯論筆錄影本1 份在卷可查，此外並有健保署107年2月13日健保桃字第10 73008652號書函所附天晟醫院說明文件所述：「查病人當 日同意書所填之生長因子品項，即為上開双美膠原蛋白骨 填料(Collagen Bone Graft Matrix)品項...以生長因子 之解釋，病人較能了解...」等語在卷可參。況且，本案 自費醫療同意書於醫院填寫欄填載：「PEEK CAGE x1，58
,000元、錐體護架 生長因子20,000」，除被告莊活力用 印外，並有聲請人於「立同意書者簽名」欄簽名；另「實 收金額」欄則記載：「8/31實收90000 」等語，從形式上 觀察，自費醫療同意書已有聲請人之簽名同意。而臺灣桃 園地方法院107年度壢小字第431號民事判決，亦認被告莊 活力實際上已與聲請人溝通自費項目及「生長因子」說明 醫療用途，得聲請人自費實施，將双美膠原蛋白骨填料植 入聲請人體內，而駁回聲請人請求天晟醫院返還不當得利 之訴，有該民事判決書影本1份存卷憑參。綜合前開事證 ，尚難逕認被告莊活力、林世惟、曾美惠有何聲請人指訴 之詐欺2萬元犯行。
（四）聲請意旨認被告曾美惠涉犯擅自執行醫療業務罪嫌部分， 經查：醫師法第28條所稱「醫療業務」，係指以醫療行為 為職業而言，所謂醫療行為，係指凡以治療、矯正或預防 人體疾病、傷害、殘缺為目的，所為之診察、診斷及治療 ；或基於診察、診斷結果，以治療為目的，所為開立處方 （箋）、用藥、施術或處置等行為之全部或一部的總稱( 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5696號、5708號、5709號刑事 判決意旨參照 )。依卷附手術室護理記錄單影本，已載明 本件手術之醫師為被告莊活力，並由當時負責手術室流動 護士之被告曾美惠負責依手術室護理記錄單上包含【七、 骨折金屬固定物/代用植入物品】等各項制式表格逐項填 載，且手術室護理記錄單制式表格中，右下方本即有「病 人或家屬簽名」欄，則即使被告曾美惠有徵求當時在場之 聲請人弟弟游基然在手術室護理記錄單「病人或家屬簽名 」欄處簽名，難謂屬前述醫師法第28條之診察、診斷及治 療或基於診察、診斷結果，以治療為目的，所為開立處方 （箋）、用藥、施術或處置之醫療行為，即難論以擅自執 行醫療業務罪嫌。
五、綜上所述，經本院綜觀全案卷證資料，尚難認被告林世惟、 莊活力、曾美惠、彭淑貞、蔡芳生、劉慧娟、吳惠琴確有聲 請人游黃貝所指述之犯行。原不起訴處分書及再議駁回處分 書業已就聲請人上開各點予以斟酌，並就卷內證據詳為調查 ，原處分所載證據取捨及事實認定之理由，並無違背經驗法 則或論理法則之情事，參諸前開規定，原檢察官及高檢署檢 察長以被告林世惟、莊活力、曾美惠、彭淑貞、蔡芳生、劉 慧娟、吳惠琴犯罪嫌疑不足，分別予以不起訴處分及駁回再 議之聲請，認事用法，並無不當。至聲請人於附件刑事聲請 交付審判狀、閱卷後補充交付審判理由狀、閱卷後補充交付 審判理由狀（二）中所列及「追加之訴」增列之其餘未在原
不起訴處分及臺灣高等檢察署駁回再議聲請處分書所載範圍 內之事實及罪名，既未曾經檢察官為不起訴處分，從而亦未 經臺灣高等檢察署為駁回再議聲請之處分，則聲請人逕就此 等部分聲請交付審判，均於法未合。基此，本件聲請人聲請 交付審判，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六、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258條之3第2項前段，裁定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3 月 31 日 刑事第十六庭審判長法 官 游紅桃 法 官 鄧瑋琪
法 官 林蕙芳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抗告。
書記官 陳忠順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4 月 8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