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568號
原 告 台新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尚瑞強
訴訟代理人 楊紋卉
陳瑞宗
蘇炳璁
被 告 林焜貴
賴禹鈞
上 一 人
訴訟代理人 陳麗珍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0
年12月2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本件被告丙○○經合法通知，未於最後言詞辯論期日到場， 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 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原告聲請，由 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二、原告主張：被告丙○○前向原告申辦信用貸款，惟於民國10 8 年10月10日後未依約繳款，截至110 年2 月4 日止，尚欠 原告新臺幣（下同）640,712 元本金及利息未清償。詎丙○ ○竟於108年4月22日以買賣為原因，於108年4月29日將其所 有坐落高雄市○○區○○○段000000地號土地（權利範圍全 部，下稱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被告丁○○。而丁○ ○為丙○○胞姊乙○○之子，丙○○於負債期間曾求助於丁 ○○，故丁○○對丙○○之財務狀況顯應知情；且被告間買 賣系爭土地之時點與丙○○債務逾期履行困難而將受強制執 行之時點相當緊密，當時丙○○名下除系爭土地外，已無其 他可供清償債務之財產，足見被告間就系爭土地並無真實之 買賣合意及買賣事實存在，而係為使丙○○脫產，基於通謀 虛偽意思表示所為，依民法第87條第1項規定無效。故被告 間就系爭土地所訂立之買賣契約關係不存在，則渠等就系爭 土地所為所有權移轉登記行為即失依據，丙○○應得請求塗 銷該登記，卻怠於行使其權利，原告為保全債權，爰依民法 第242條規定，代位丙○○，請求丁○○塗銷系爭土地所有 權移轉登記。退步言之，被告間所為買賣及移轉系爭土地所 有權之行為，有害原告之債權，且被告於行為時均明知此情
，原告爰依民法第第244條第2項規定訴請撤銷該等行為，並 依同條第4項規定，請求丁○○塗銷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 登記等語。並㈠先位聲明：⒈確認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於108 年4月22日訂立之買賣契約關係不存在。⒉丁○○應就系爭 房地於108年4月29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 以塗銷。㈡備位聲明：⒈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於108年4月22日 以買賣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於108年4月29日所為所有權移 轉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⒉丁○○應將系爭土地於 108年4月29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 。
三、被告部分：
（一）丁○○則以：丙○○與丁○○間僅係甥舅關係，丁○○對 於丙○○與原告間信用貸款之繳款、本息未償等事均不知 情，亦不知悉丙○○個人財務狀況。丙○○於108 年4 月 初將系爭土地出售予乙○○，雙方口頭約定價金為250 萬 元，並約定登記於丁○○名下。乙○○已陸續匯款買賣價 金合計190 萬元至丙○○指定之台新銀行帳戶（其中部分 係委請其妹即訴外人甲○○匯款；部分係由其自行辦理， 以丁○○名義匯款）；另因丙○○前以系爭土地向高雄市 大寮區農會（下稱大寮農會）辦理抵押貸款，於系爭土地 過戶予丁○○時，尚有貸款約961,000 元未清償，此等債 務由乙○○承擔，自108 年5 月6 日以後之每月貸款本息 合計6,458 元至6,732 元不等，均係由乙○○之帳戶匯款 至丙○○於大寮農會之帳戶為繳納。是系爭土地為乙○○ 出資購置予丁○○，且買賣價金已以前揭匯款及承擔系爭 土地抵押借款之方式給付，並無如原告所述通謀虛偽意思 表示，或有害於原告債權之情形，原告就此部分均未舉證 以實其說，難認可採等語置辯。並聲明：原告之訴駁回。（二）丙○○經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不到庭，亦未提出書狀作何 聲明或陳述（本判決後述有關被告之答辯，均係指丁○○ ）。
四、到場兩造不爭執事項
（一）丁○○為其母乙○○之獨子，丙○○為乙○○之弟，即丙 ○○與丁○○間係甥舅關係。
（二）丙○○於108年4月22日以買賣為原因，於108年4月29日將 其名下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丁○○。
（三）丙○○前向原告申辦信用貸款，於108 年10月10日後未依 約繳款，截至110 年2 月4 日止，尚欠原告640,712 元及 利息未清償，原告已取得本院109 年度司促字第6252號支 付命令及確定證明書。
五、本件爭點
（一）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登記 之物權行為，是否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之？原告 得否代位丙○○，請求丁○○塗銷該所有權移轉登記？（二）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登記 之物權行為，是否有害原告之債權？又被告於行為時是否 均明知此情？該等行為應否撤銷？原告得否請求丁○○塗 銷該所有權移轉登記？
六、本院之判斷
（一）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登記 之物權行為，是否係基於通謀虛偽意思表示而為之？原告 得否代位丙○○，請求丁○○塗銷該所有權移轉登記？ 1.按民事訴訟之當事人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依民事 訴訟法第277 條之規定，均須各負舉證之責，若一方就其 應為舉證事項已有相當之證明，他造欲否認其主張者，即 不得不更舉反證（最高法院19年上字第2345號裁判意旨參 照）。又第三人主張表意人與相對人通謀而為虛偽意思表 示者，該第三人應就其所主張有利於己之此項積極事實負 舉證之責（最高法院100 年度台上字第415 號裁判要旨參 照）。本件原告主張被告間就系爭土地之買賣為通謀虛偽 意思表示而為，則依前揭說明，即應由原告就此部分，負 舉證之責，且倘被告就系爭土地確有買賣關係存在一節， 已有相當之證明，然為原告所否認，則原告即應提出反證 證明之。
2.關於被告間就系爭土地之買賣為通謀虛偽意思表示一節： ⑴原告雖主張：「調解時丙○○家人乙○○都知道丙○○在 外借款」云云。然先不論調民事訴訟法第422 條已明文規 定：「解程序中，調解委員或法官所為之勸導及當事人所 為之陳述或讓步，於調解不成立後之本案訴訟，不得採為 裁判之基礎。」本無從以調解時之陳述為本件裁判之基礎 。況此節為被告所否認，原告亦未提出證據以實其說，則 原告此部分主張，自無可採。
⑵原告又主張：「被告間買賣時點與丙○○債務逾期履行困 難而將受強制執行之時點相當緊密，當時丙○○除系爭土 地外，已無其他財產」云云。然依原告對丙○○就本件欠 款所聲請之本院109 年度司促字第6252號支付命令所載， 利息起算日即丙○○開始逾期未付款之時間為108 年10月 10日，該支付命令後於109 年5 月4 日確定（見審訴卷第 13頁至第15頁），原告於本件起訴狀中，亦陳明丙○○係 於108 年10月10日最後一次繳款後即未再依約繳款（見審
訴卷第11頁），可知丙○○係於108 年10月後始未按期清 償，原告嗣於109 年5 月4 日始對丙○○取得前述支付命 令之確定證明。然系爭土地之買賣於108 年4 月29日即已 辦理移轉登記完畢，尚在前述丙○○遲延向原告繳款之前 ，當時原告亦未對丙○○取得任何執行名義，甚至係在原 告取得前述支付命令確定證明1 年多前，自無原告所稱「 與將受強制執行之時點相當緊密」之情形，是原告此部分 主張，實難採取。
⑶至於原告主張：丙○○才辦理貸款半年就不繼續繳款，顯 然在移轉系爭土地時就故意要脫產云云。惟審酌本件依原 告所陳丙○○乃係申請信用貸款，則原告於核貸時，是否 有併以當時丙○○名下有無系爭土地作為核貸與否之考量 ，本有疑問，自無從逕以丙○○嗣後移轉系爭土地予他人 ，即逕謂丙○○係惡意脫產，是原告此部分所述，僅屬臆 測之詞，亦不可採。
3.反之，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系爭土地是我跟丙 ○○購買登記在丁○○名下，上面有農舍，放我公司紗釦 服飾的下腳料，系爭土地旁邊另一塊土地在種稻子，我也 已經跟另一個弟弟林焜益買下，想之後整併成一塊，有可 能把公司移到該處，當初跟林焜益買地時，父親林榮順就 有提到我在該處蓋廠房比較適合，有約定把另一塊土地也 買下來，商議的時間是在跟丙○○買系爭土地的前兩年， 沒有連同丙○○之系爭土地一起購買是因為那時小孩太小 ，要辦理貸款無法辦理。因為林焜益急著要購屋，所以就 先買，當時就有計畫大約二年後再買丙○○的部分。系爭 土地買賣價金原本講好二位都是250 萬元，當時附近交易 數量很少，無法查詢登錄資料，所以就參考比較遠的農地 ，也有問代書、房仲，但是林焜益的部分，因為他有購買 新屋，所以就把買賣價金改成300 萬元，方便他去付頭期 款，而我也方便貸款，該筆土地我是貸款去購買，銀行是 合作金庫。4 月初有提到跟丙○○購買系爭土地的事，所 以就陸陸續續匯款，4 月30日就把所有錢付完。因為我有 些錢在我妹妹那邊，所以有請妹妹匯錢給她。系爭土地還 有90幾萬的貸款，有約定是由我負擔，因為是兄弟姊妹間 的買賣，所以就大約算一個金額後，由我付貸款。與丙○ ○很少見面、聯繫，只有因為父親要治療，討論相關事宜 才會聯絡。我妹妹打電話給原告，是因為原告一直找我父 母親，對父母親造成騷擾，所以我妹妹才會出面，詢問如 何處理丙○○債務問題等語（本院卷第59頁至第63頁）， 是證人乙○○已就系爭土地係由其與丙○○商議購買，在
登記在其子丁○○名下之情形詳為說明。而乙○○上開所 述系爭土地買賣價金之給付過程，亦有甲○○108 年4 月 15日匯款之存摺、台中銀行匯款申請書暨代收入傳票、不 動產買賣契約書、台中銀行國內匯款申請書回條、玉山銀 行匯款申請書、丙○○大寮農會活期性存款存摺等件為佐 （見審訴卷第127 頁至第148 頁），是依前述匯款紀錄， 甲○○、乙○○（以丁○○名義）二人合計於108 年4 月 15日至4 月30日間已匯款190 萬元予丙○○，並自108 年 5 月3 日起按月自乙○○大寮農會000000000000號帳號匯 款至丙○○前開大寮農會帳戶，以供原有貸款扣款，足徵 乙○○確有給付價金予丙○○而購買系爭土地，丙○○因 而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丁○○。
4.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我知道丙○○於108 年 4 月29日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丁○○之事。這是 我姐姐要買給我的外甥。因為我姐姐業務很忙，就會請我 幫忙匯款，且她也有資金在我這裡。我有致電予原告詢問 本案訴訟，我沒有告知原告丙○○是為脫產才將上開土地 過戶給丁○○。因為當時我媽媽有接到台新電話，他們很 害怕，所以我就打電話去台新問狀況，及能否做何種協助 或處理。我不清楚為何我哥哥要賣土地，這是他們二人的 事情。我弟弟那塊之前我姐姐就已經買下來了，我弟弟要 買房子，我爸爸就說如果二個一起買下來，服裝公司就可 以在該地方運轉比較適合，且也有去問神明，神明說那邊 很適合。我不清楚我哥哥繳貸款之情況等語（見本院卷第 77頁至第79頁），核與證人乙○○前開所證，因有資金在 甲○○處，故委託甲○○匯款予丙○○支付系爭土地買賣 價金，及父親曾建議由原告購買林焜益、丙○○之土地以 經營服裝公司等情相符。再參酌與系爭土地相鄰之高雄市 ○○區○○○段00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2111-2地號土 地）係於106 年3 月6 日以買賣為原因，於106 年3 月30 日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至乙○○名下，有該地土地建物查 詢資料附卷可考（見本院卷第67頁），在觀諸系爭2111-2 地號土地之地籍圖，與系爭土地相同均為狹長型狀（見本 院卷第49頁）且比鄰在側，則乙○○考量其公司日後營運 需求，及父親林榮作之期望，將系爭土地與相鄰之系爭21 11-2地號土地陸續購置整併，實與常情無違。堪認被告辯 稱確有支付買賣價金而買賣系爭土地一節，並非子虛，應 屬可採。
5.依上所述，堪認被告間確有買賣系爭土地之真意，並以上 開方式為價金之給付，原告未能舉證證明被告間就系爭土
地之買賣關係、所有權移轉之物權關係所為意思表示係通 謀虛偽，其主張依民法第87條規定，請求確認被告間就系 爭土地之買賣關係及所有權移轉之物權關係均不存在，並 請求丁○○應塗銷系爭土地之所有權移轉登記，即屬無據 。
（二）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所為買賣之債權行為及移轉所有權登記 之物權行為，是否有害原告之債權？又被告於行為時是否 均明知此情？該等行為應否撤銷？原告得否請求丁○○塗 銷該所有權移轉登記？
1.按債務人所為之有償行為，於行為時明知有損害於債權人 之權利者，以受益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為限，債權人 始得聲請法院撤銷之，但明知之事實對於債權人為有利， 應由主張其事實存在之債權人負舉證責任。蓋民法第244 條將債務人所為法律行為以有償、無償為區分標準，而分 別定有不同之構成要件。衡諸其規範目的，乃在於債權人 撤銷債務人與第三人間有償行為時，係行使形成權以消滅 已成立並現仍有效之交易行為之效力，本於交易安全之考 量、善意第三人之信賴保護，應由債權人負擔舉證證明該 有償行為確有害其債權及第三人知悉其情事等要件事實之 成本，方符法律規範體系之衡平。上開規定之撤銷權，係 以保障全體債權人之利益為目的，非為確保特定債權而設 ，所謂「有損害於債權人之權利」，係指債務人陷於無資 力之狀態而言，於買賣之有償行為，須債務人明知其財產 不足清償一切債務，竟將財產出賣於人，買受人（即受益 人）於受益時亦知其情事者，方克稱之（同院103 年度台 上字第1337號判決意旨參照）。
2.而承前所述，被告間就系爭土地之移轉係基於買賣之有償 行為，即應由原告舉證證明於行為時，受益人即丁○○亦 知悉此情，始足當之。原告雖主張：「丁○○為丙○○胞 姊乙○○之子，丙○○於負債期間曾求助於丁○○，故丁 ○○對丙○○之財務狀況顯應知情」云云，然原告未能具 體陳明其所稱丙○○「負債時期」之具體時間，或究竟「 如何求助於親友」，及進而推導出丁○○明知丙○○財產 不足清償一切債務竟將系爭土地出售之結論，且此部分之 事實，實乏事證可佐，是原告此部分之主張，即難採取。 3.至於被告雖於答辯㈡狀中曾陳稱「乙○○曾為丙○○代墊 自107 年9 月至108 年3 月間共7 月之系爭土地原有貸款 本利合計45,206元，亦屬系爭土地之買賣價金」等語（見 審訴卷第125 頁），惟此部分因與被告製作之附表不同（ 見審訴卷第149 頁），經本院詢問被告真意後，被告於民
事答辯㈢狀及民事更正狀中陳明係屬誤載予以更正陳述（ 見本院卷第41頁至第46頁），則乙○○既未在系爭土地移 轉前為丙○○代為償還其他貸款，自無從推認原告上開部 分所述為真實。又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近10幾 年與丙○○沒有其他金錢往來，但更早他去大陸投資有借 他錢，有些有還，有些沒還；我不是很清楚丙○○的工作 ，只知道他在泰銘實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泰銘公司）， 在泰銘公司工作之後就比較順利，由丙○○供養父母等語 （見本院卷第61頁至第63頁）；及證人甲○○證稱：丙○ ○20幾年前有去大陸投資，我有借他錢，大約幾10萬元， 丙○○回台灣之後工作就很穩定，只有在大陸投資時有負 債，其餘沒有等語（見本院卷第77頁），是證人乙○○、 甲○○雖均曾提及丙○○於20年前因至大陸投資而有借款 予丙○○之事實，惟此部分既早在20年前之情形，即無從 以當時之工作或經濟狀況，推認108 年間移轉系爭土地時 之情形。且依丙○○106 年度、107 年度稅務電子閘門財 產所得調件明細表（見審訴卷末證物袋內），可知丙○○ 該2 年度均有自泰銘公司領取薪資所得，益徵證人乙○○ 、甲○○因而認定丙○○返台後在泰銘公司任職，工作穩 定等情，應屬有據，而倘身為丙○○胞姐、胞妹之乙○○ 、甲○○均未能瞭解丙○○對外負債情形，更難認僅為姪 子之丁○○確能知悉上情。
4.況本件丙○○係於108 年10月後始未依約清償對原告之欠 款，已如前述，則在此之前，原告當無致電予丙○○、或 丙○○之父母以催討本件債務之情形，自難認被告於108 年4 月間就系爭土地為買賣並辦理移轉登記時，已明知將 因此害及原告之債權。從而，原告所舉事證，無從認定丁 ○○於系爭土地買賣時，知悉丙○○所為有償行為有害及 原告債權之事實，揆諸上開規定及說明，原告主張被告於 108年4月22日以買賣為原因，於108年4月29日將系爭土地 所有權移轉登記，其債權行為及物權行為撤銷，丁○○並 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塗銷，即與民法第244條第2 項、第4項規定之要件有間，洵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原告先位依民法第87條、第242 條，請求確認被 告間就系爭土地於108 年4 月22日訂立之買賣契約關係不存 在，及丁○○應就系爭房地於108 年4 月29日以買賣為原因 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銷；備位依民法第第2 項、第 4 項等規定請求將被告間就系爭土地於108 年4 月22日以買 賣原因所為債權行為，及於108 年4 月29日所為所有權移轉 登記之物權行為，均應予撤銷，暨丁○○應將系爭土地於
108 年4 月29日以買賣為原因所為之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以塗 銷，均無理由，應予駁回。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主張、陳述暨攻擊防禦方法 與證據，經本院斟酌後，認與本件判決結果已不生影響，爰 不逐一論述，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78條， 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 月 6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鄭珮玟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 月 6 日
書記官 王芷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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