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9186號
原 告 姚曉鈺
黃永明
劉茂基
袁翊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姚盈如律師
陳怡伶律師
被 告 黃齡瑤
訴訟代理人 黃達元律師
複 代理人 李樂濟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屋還地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0年12月16日
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一、被告應將如附圖所示項目C、D、F所示之物全部拆除，並將 門牌號碼臺北市○○區○○街○○○號五樓建物頂樓平台騰空返還 予原告及全體共有人。
二、被告應分別給付原告新臺幣參仟伍佰玖拾參元，及均自民國 一百零九年十二月十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 之利息。
三、被告應自民國一百零九年十二月十日起至履行第一項拆除義 務之日止，按月分別給付原告新臺幣伍佰伍拾元。四、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五、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六、本判決第一項於原告以新臺幣壹佰貳拾柒萬元，為被告供擔 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參佰捌拾壹萬零參拾伍 元為原告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七、本判決第二項所命給付，於原告各以新臺幣壹仟貳佰元為被 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參仟伍佰玖拾參 元分別為原告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八、本判決第三項所命各期已到期部分之給付，於原告每期各以 新臺幣壹佰玖拾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每期 如以新臺幣伍佰伍拾元分別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
九、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原告於判決確定前，得撤回訴之全部或一部。但被告已為本 案之言詞辯論者，應得其同意；訴之撤回，被告於期日到場 ，未為同意與否之表示者，自該期日起；其未於期日到場或 係以書狀撤回者，自前項筆錄或撤回書狀送達之日起，10日 內未提出異議者，視為同意撤回，民事訴訟法第262條第1、 4項定有明文。本件原告劉正堂於民國109年12月18日具狀撤 回起訴，有民事撤回起訴狀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9頁）， 且撤回時被告尚未就本案為言詞辯論，無庸得被告同意。二、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擴張或 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者，不在此限。不變更訴訟標的， 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 加。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 項但書第3款、第256 條各有明 文。原告起訴聲明原為：㈠被告應將坐落臺北市○○區○○街000 號5樓頂樓加蓋如複丈成果圖所示（詳細待複丈成果圖完成 後補陳）之部分拆除。㈡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 拆除日止，按月給付原告各0000元（詳細金額待知悉被告占 有5樓屋頂平台面積及樂業街172號5樓房屋課稅現值後補陳 ）。嗣於110年5月3日以書狀更正聲明為：㈠被告應將坐落於 臺北市○○區○○路○○段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上，門 牌號碼為臺北市○○區○○街000號5樓之頂樓平臺，如附圖所示 C、D、E、F、G（面積共計67.8平方公尺）部分之地上物拆 除，並將頂樓平臺騰空返還原告及其他共有人全體。㈡被告 應給付原告姚曉鈺、黃永明、劉茂基、袁翊（合稱原告，分 別以姓名稱之）各新臺幣（下同）12,308元，及均自起訴狀 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 ㈢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履行第一項拆除義務之 日止，按月給付原告各3,566元。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見本院卷第149-150頁）。後於110年10月14日言詞辯論期 日變更聲明如後述（見本院卷第331頁），經核原告上開聲 明更異部分，僅係更正及擴張、減縮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與上開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3款及第256條規定相符， 應予准許。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兩造等人共有，上建有門牌號碼為臺 北市○○區○○街000號及172號之建物（下稱系爭170號建物及1 72號建物，並合稱系爭公寓），姚曉鈺、黃永明、劉茂基、 袁翊分別為系爭170號建物2樓、3樓、4樓及系爭172號建物4 樓之所有權人，被告則為系爭172號建物5樓之所有權人。系 爭公寓頂樓平臺為系爭170號及172號建物之全體共有人共有
，然被告之前手屋主即訴外人侯治銘於數十年前，未經其他 共有人同意，在系爭公寓頂樓平臺加蓋如附圖C、D、F部分 所示之地上物、面積共計65.4平方公尺之增建物（下稱系爭 頂樓增建物），無權占有系爭公寓頂樓平臺，惟當時因系爭 頂樓增建物列為既存違建而拆除未果。被告於109年7月21日 向侯治銘買受系爭172號建物5樓並取得所有權，同時受讓系 爭頂樓增建物後，又將系爭頂樓增建物改裝出租使用，已屬 擅自占用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並致原告受有相當於租金之損 害，爰依民法第821條、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規定，請求 被告將系爭頂樓增建物拆除，並將頂樓平臺騰空返還其及其 他共有人，另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告給付無權占用 頂樓平臺而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等語。並聲明：㈠被告應 將坐落於系爭土地上，系爭公寓之頂樓平臺如附圖C、D、F 部分（面積共計65.4平方公尺）所示之地上物拆除，並將頂 樓平臺騰空返還原告及其他共有人全體。㈡被告應給付原告 各11,873元，及均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百分之五計算之利息。㈢被告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履行第一項拆除義務之日止，按月給付原告各3,439元 。㈣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系爭頂樓增建物是訴外人侯治銘即其前手（下稱 其名）所興建，應於83年以前已興建完成，已經存在多年， 長期居住於系爭公寓之區分所有權人未曾對侯治銘提出異議 或反對，自有默示分管約定，且原告僅因被告買受系爭172 號建物5樓後，被告就系爭頂樓增建物為內部裝修，始主張 拆除，有權利濫用問題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 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經查，系爭170號建物與系爭172號建物，於69年7月2日辦理 第1次登記，並共用建築基地即系爭土地，而姚曉鈺、黃永 明、劉茂基為系爭170號建物2樓、3樓、4樓之所有人，袁翊 為系爭172號建物4樓之所有人，被告則為系爭172號5樓建物 所有人。系爭公寓頂樓平臺為系爭170號及172號建物之全體 共有人共有。被告於109年7月21日以買賣為登記原因，向侯 治銘買受系爭172號建物5樓並取得所有權，同時受讓系爭頂 樓增建物。而系爭頂樓增建物現由被告取得事實上處分權並 占有中，系爭頂樓增建物占用系爭公寓頂樓平臺如附圖C、D 、F部分所示，C部分占用面積為44平方公尺，D部分占用面 積為21平方公尺，F部分占用面積為0.4平方公尺等情，為兩 造所不爭執（見本院卷第307-308、358頁），並有土地登記 第一類謄本、建物登記第二類謄本、勘驗筆錄及臺北市大安
地政事務所土地複丈成果圖等在卷可查（見北司調卷第27-3 1頁、第33-45頁、本院卷第159-161頁、第103-105頁、第13 5頁），此部分之事實，堪信為真實。
四、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訴請被告拆除系爭頂樓增建物，返還系爭公寓頂樓平臺 予原告及其他全體共有人，有無理由？
⒈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 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為之， 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第821條分別定有明文。次按各共 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收益之權 ；共有物，除契約另有訂定外，由共有人共同管理之，98年 1月23日修正前民法第818條、第820條第1項亦分別有所明定 。又分別共有之各共有人，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 有使用收益之權，所謂應有部分，係指分別共有人得行使權 利之比例，而非指共有物之特定部分（最高法院57年台上字 第2387號判決意旨參照）；共有人對共有物之特定部分占用 收益，須徵得其他共有人全體同意，必共有人間成立各自占 用共有物之特定部分而為管理之分管契約，共有人始得對各 分管部分有單獨使用、收益之權（最高法院99年度台上字第 1553號、100年度台上字第1776號判決意旨參照）；如共有 人不顧他共有人之利益，而就共有物之全部或一部任意使用 收益，即屬侵害他共有人之權利（最高法院62年台上字第18 03號意旨判決參照）。又原告以無權占有為原因，提起返還 所有物之訴，被告以非無權占有為抗辯者，即應就其占有權 源之存在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98年度台上字第863號判決 意旨參照）。經查，系爭公寓頂樓平臺為系爭170號及172號 建物之全體共有人共有，已如前述，依上開說明，系爭公寓 頂樓平臺之使用收益，自應得全體共有人之同意，或依共有 人間所定分管契約而為之，倘共有人之一未經全體共有人之 同意，占用系爭公寓頂樓平台之特定部分，即屬侵害其他共 有人之權利，其他共有人自得請求排除該任意使用之共有人 所為侵害行為，並請求將該占用部分頂樓平臺返還共有人全 體。又被告抗辯其非無權占有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一節，既為 原告所否認，揆諸前揭說明，即應由被告就其占有系爭公寓 頂樓平臺有正當權源一事負舉證之責。
⒉被告固以系爭頂樓增建物已存在多年，長期居住於系爭公寓 之區分所有權人未曾對侯治銘提出異議或反對，自有默示分 管協議存在，並以該協議執為占有權源等語。惟查： ①按共有物分管契約之成立，應由共有人全體以協議訂立，
明示或默示均可，不以訂立書面為必要，惟所謂默示之意 思表示，係指依表意人之舉動或其他情事，足以間接推知 其效果意思者而言，若單純之沉默，則除有特別情事，依 社會觀念可認為一定意思表示者外，不得謂為默示之意思 表示。單純之沈默，與默許同意之意思表示不同，對無權 占有人之使用未加異議，僅單純沈默而未為制止者，不生 任何法律效果，亦非默許同意繼續使用（最高法院83年度 台上字第237號判決要旨參照）。
②參以臺北市政府工務局建築管理處（下稱北市建管處）110 年1月25日函所附之航空照片圖（見本院卷第73頁）可知 ，系爭公寓頂樓平台於83年間即有增建物存在，而依原告 所陳：系爭頂樓增建物應該是在77至80年間蓋的等語（見 本院卷第366頁），足認系爭頂樓增建物至遲於83年間已 存在之事實，固堪認定。然並無其他情事可認其他區分所 有權人默許侯治銘或被告得就系爭增建物占用之系爭頂樓 平台得使用收益，則各區分所有權人對於侯治銘占有系爭 公寓大廈頂樓平台並搭建系爭增建物未為反對之意思表示 ，此單純之沉默，在無任何舉動或其他情事而得推認間接 為意思表示，實無法逕以認定有默示同意分管協議之意。 ③況查，系爭公寓頂樓平臺曾於101年間經民眾檢舉系爭172 號建物5樓有違建一事，經北市建管處認定為新違建，並 以已拆除-自行拆除之處理情形結案（下稱101年檢舉案） 等情，此有原告提出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之違建查報處理資 可佐料（見本院卷第163-165頁），衡諸公寓頂樓平臺作 為公寓大廈各區分所有權人共有部分，如遭人占用增建， 將限制或阻礙該公寓各區分所有權人本於所有權能之使用 權益，依常情鮮有檢舉於己無關之他人公寓頂樓違建，則 上開101年間檢舉案應係系爭公寓住戶所為，是以，被告 辯稱多年來居住於系爭公寓之區分所有權人未曾對被告之 前手提出異議或反對，尚非疑義。再者，被告於109年7月 21日買受系爭172號建物5樓，並受讓系爭頂樓增建物，已 如前述，被告自承其買受後有將系爭頂樓增建物進行內部 裝修等情（見本院卷第22頁），而於109年11月10日又遭 人檢舉系爭172號建物5樓有違建情事，經北市建管處認定 為既存違建處有新增金屬及磚造壁體情事，且為施工中， 並違反臺北市違章建築處理規則第25條規定，裝修隔出三 個以上之使用單位等節，亦有北市建管處110年1月25日函 、原告提出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之違建查報處理資料在卷可 稽（見本院卷第69-82頁、第167-187頁）。嗣於110年1月 18日又遭人檢舉有既存違建情事，有原告提出系爭公寓頂
樓平臺之違建查報處理資料為證（見本院卷第189頁）。 可見被告裝修系爭頂樓建物後，系爭頂樓增建物之狀況與 裝修前已有不同，其他系爭公寓住戶發現後旋即舉發有違 建情事，更證除被告外之系爭公寓之共有人，實非不干涉 ，難認系爭公寓之各區分所有權人間就被告占用範圍之管 理有默示分管契約之合意，被告就其占用系爭公寓頂樓平 臺有合法權源乙節，復未能提出其他積極證據以實其說， 是其前開所辯，即非可採。
⒊系爭公寓頂樓平臺為系爭170號建物及172號建物之共用部分 ，為兩造及其他區分所有權人所共有，又被告就坐落系爭公 寓頂樓平臺之系爭增建物有事實上處分權，為其所不爭執， 而被告占有使用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並無合法權源之事實，復 經認定如前，是原告依前揭法條，請求被告將系爭頂樓增建 物拆除，並將占用之系爭公寓頂樓平臺返還予全體共有人， 係本於所有權人地位之正當權利行使，且非以損害被告為主 要目的，亦無權利濫用可言。被告抗辯原告提起本件訴訟屬 權利濫用等語，實不足採。
㈡原告得否向被告請求占用系爭屋頂平臺之相當租金不當得利 ？
⒈按無法律上之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 益，民法第179 條定有明文。而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 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 字第1695號判決參照）。又按民法第818 條所定各共有人除 契約另有約定外，按其應有部分，對於共有物之全部有使用 收益之權，係指各共有人得就共有物全部，於無害他共有人 之權利限度內，可按其應有部分行使用益權而言。故共有人 如逾越其應有部分之範圍使用收益時，即係超越其權利範圍 而為使用收益，其所受超過利益，要難謂非不當得利（最高 法院55年台上字第1949號判決意旨參照）。再按城市地方租 用基地建築房屋之租金，以不超過土地申報總價年息10％為 限，土地法第97條第1項、第105條定有明文。所謂土地申報 價額，依土地法施行法第25條規定，係指法定地價。而法定 地價，依土地法第148條規定，係指土地所有人依土地法所 申報之地價。又基地租金之數額，除以基地申報地價為基礎 外，尚須斟酌基地之位置，工商業繁榮之程度，承租人利用 基地之經濟價值及所受利益等項，以為決定，並非必達申報 總地價年息10％最高額（最高法院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 決意旨參照）。
⒉被告以系爭頂樓增建物無權占用系爭公寓頂樓平臺，業經本 院認定如上所述，其受有使用、收益上開建物之利益，致原
告無法取得應歸屬於己之利益而受有損害，自堪認定，是原 告請求被告應返還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於法有據。 ⒊本院審酌系爭公寓位處市中心，鄰近黃昏市場、公園、學校 等，附近有麟光捷運站、六張犁捷運站等公共運輸設施，生 活機能便利等情，有現場照片並經原告陳明在卷（見本院卷 第156、201-215頁）。認應以系爭公寓所坐落系爭土地申報 地價8％作為計算本件不當得利之基礎，始為允當。 ⒋被告係於109年7月21日因買賣而登記取得系爭172號5樓建物 ，已如前述，堪認自斯時起即無權占有系爭公寓頂樓平臺， 而系爭170號建物與系爭172號建物，共用坐落於系爭土地上 ，系爭土地於109年之申報地價為每平方公尺63,106.4元， 有土地登記第一類謄本在卷可稽（見北司調卷第33-35頁、 第27-29頁）。而系爭170號建物與系爭172號建物，均登記 為5層樓鋼筋混凝土造之建物，有建物登記第一類謄本在卷 可查（見本院卷第33-35頁），系爭頂樓增建物占用系爭公 寓頂樓平臺如附圖C、D、F部分所示之面積合計為65.4平方 公尺，因公寓大廈基地之用益，係平均分散於各樓層，與占 用全部平面土地而完全排除其他人使用土地、獨占全部土地 使用收益之情形並不相同，是被告占用系爭公寓頂樓平臺所 受之利益應依系爭增建物占用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之面積除以 登記樓層數即5層計算。又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係由系爭公寓 之10戶區分所有權人共有，即原告就系爭公寓頂樓平臺之權 利範圍各應為1/10。依此計算原告得請求被告給付自109年7 月21日至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卷 內雖無起訴狀繕本送達回證，惟被告於109年12月10日已出 具委任狀，委任訴訟代理人行調解程序（見北司調卷第71-7 7頁），堪認被告最遲於當日即已收受該書狀繕本，則被告 應分別給付原告自109年7月21日至109年12月10日止之不當 得利金額為3,593元【計算式：63,106.4x65.4x8%÷12x（4月 +19/30月）÷5x1/10≒3,593，元以下四捨五入，下同】，暨 自109年12月1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並 應自109年12月10日起至履行拆除義務之日止，分別按月給 付原告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金額為550元（計算式：63,10 6.4x65.4x8%÷12÷5x1/10≒550元）為有據，逾此範圍之請求 ，則屬無據。
㈢從而，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前段、中段及第821條前段規 定，請求被告應將如附圖編號C、D、F部分（面積共計65.4 平方公尺）所示之物拆除，並將頂樓平臺騰空返還原告及其 他共有人全體，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告另依同法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應分別給付3,593元，及自109年12月10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與自109年12月1 0日起至履行拆除義務之日止，按月分別給付原告550元，為 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告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五、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聲請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就原 告勝訴部分，經核於法並無不合，爰各酌定相當擔保金額予 以准許。至原告敗訴部分之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失 所依據，併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本件訴訟原告雖未全部勝訴，惟本院僅駁回其所請求相當租 金損害賠償金之部分金額，因該部分之請求，依民事訴訟法 第77條之2第2項規定，並不併算訴訟標的價額，本院認仍應 由被告負擔全部訴訟費用。
八、訴訟費用之負擔：民事訴訟法79條。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 月 6 日 民事第四庭 法 官 陳雯珊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 月 6 日 書記官 周儀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