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原上簡易字第1號
上 訴 人 甲女 （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
訴訟代理人 郭蔧萱律師（法扶律師）
被上訴人 劉阿瓦克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10
年2月23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9 年度原侵附民字第2 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經本院刑事庭裁定移送（110 年度附民上字第32
號），本院於110年12月8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按「行政機關、司法機關及軍法機關所製作必須公示之文書 ，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居所及其他足資 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 項 定有明文。所謂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依同法施 行細則第6 條規定，包括被害人照片或影像、聲音、住址、 親屬姓名或其關係、就讀學校與班級或工作場所等個人基本 資料。本件上訴人甲○（真實姓名、年籍資料詳卷）為性侵 害犯罪被害人，為免揭露足資識別其身分之資訊，本件判決 書關於甲○及其親友部分，均以代號表示，其等詳細身分識 別資料則詳刑事案卷（即本院110年度軍原侵上訴字第1號） 所載，合先敘明。
二、甲○起訴主張：被上訴人於民國107 年9 月23日3、4時許， 在伊先生乙男之慶生活動結束後，逕自進入伊位於屏東縣萬 丹鄉內某址（詳卷）之住處房間內，見伊躺於床上，未得伊 同意，即以身體壓住伊，並親吻伊嘴部，復以一手摀住伊眼 睛，另一手撫摸伊胸部、下體，並以手指插入伊陰道，而對 於伊為強制性交得逞。被上訴人故意不法侵害伊身體、健康 、隱私及貞操權，致伊身心受創，精神上痛苦甚鉅，爰依侵 權行為之法律關係，請求賠償精神慰撫金等語。並聲明：㈠ 被上訴人應給付甲○新臺幣（下同）60萬元，及自刑事附帶 民事賠償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 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三、被上訴人則以：否認有甲○所指犯行，伊無需賠償等語為辯 。
四、原審判決被上訴人應給付甲○15萬元本息，而駁回其餘部分 之訴，甲○不服，提起上訴。上訴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後 開第二項之訴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再給付甲○45萬元，及 自109 年3 月30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 ％計算之利息。
被上訴人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原審判命被上訴人給付15萬 元本息部分，未據上訴，已確定）。
五、本院論斷：
㈠被上訴人對甲○有無侵權行為存在？
被上訴人並不否認曾於107年9月22日某時起至翌日（23日） 3、4時許，至甲○前揭住處與其親友一同為乙男慶生之事實 ，惟否認有何強制性交犯行。查：
⒈甲○於刑案偵訊中證稱：107 年9 月22日晚上我幫先生慶生， 大家都有喝酒，到凌晨3 時多大家都醉了，我家的客人也睡 在客廳，接近凌晨4 點多時被上訴人進來壓住我強吻我，右 手摀住我的眼睛，另外一隻手撫摸我下體私密處，並隔著衣 服摸我的胸部、強吻我，我便推開他，但被上訴人還是繼續 強吻又將我壓住撫摸，手摀住我眼睛，也有撫摸我下體私密 處，我又再次推開他，這次比較用力推。當時我原以為是我 先生乙男，但因被上訴人一邊強吻我並說：「大嫂，你要不 要知道大哥的一些秘密」，我就發現是被上訴人，我就說： 「乙○○○，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他說：「我知道你是大嫂 」、「讓我幹你」，我回稱：「你趕快出去我房間，我不想 看到你，我小朋友在旁邊睡覺」等語【見台灣屏東地方檢察 署107年度偵字第10250號卷（下稱偵字卷）第39至41頁】； 於偵訊中、刑事一審審理中復稱：我一開始誤認被上訴人是 我丈夫的狀態下有推一下被上訴人，被上訴人沒有理會我， 並用手摀住我的眼睛，摸我的胸部、壓著我，當時即使是我 先生，我也不願與其發生性行為。我的房間有一扇很大的窗 戶，窗外有一支電線桿，很亮，我是因看到被上訴人長相、 身形，亦聽到被上訴人聲音稱呼我為大嫂認出被上訴人等語 【見偵卷第143 頁；台灣屏東地方法院109年度原侵訴字第3 號卷（下稱原侵訴字卷）第170 、171 頁】。衡以被上訴人 於該案一審審理中供稱：我認識甲○，算是普通朋友關係。 那天是我的好朋友丙男，即甲○丈夫乙男的弟弟，打電話邀 請我前往告訴人住處為乙男慶生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57頁 ）；證人即被上訴人父親楊○龍於刑案審理中證稱：本案發 生前我們家與甲○家並無恩怨、糾紛。被上訴人與丙男是好 朋友。被上訴人稱呼乙男為「哥哥」、甲○為「嫂嫂」，關 係很親近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238 頁）；證人丙男亦證稱 ：我與被上訴人同年，從小玩在一起。被上訴人與甲○、乙 男並無恩怨、糾紛，本案發生前平常互動都不錯，是好鄰居 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295 頁）。足信本案發生前，甲○及 其家人與被上訴人及其家人間之關係甚佳，兩家情誼甚篤， 則甲○實無誣指被上訴人犯罪之動機。繼參酌證人乙男證稱
：家人因為怕我會做傻事，不敢馬上跟我說這件事，後來因 為甲○受不了，慶生會過後1 、2 日內的下午，甲○才告訴我 這件事。本案發生後我有傳訊息給被上訴人，並請家人去他 家給他機會出來道歉，當初考量被上訴人是軍人，且要結婚 了，又住在我們家後面，其實不想走法院，但他不認錯，我 覺得太過分了，才去派出所報警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220 、223 、225 頁）。可見甲○及其家人起初尚慮及被上訴人 身為軍人，且即將結婚，並為兼顧兩家情誼、鄰居關係等節 ，本不願張揚，更不願被上訴人遭法律制裁，益見甲○並無 定要入被上訴人於罪而攀誣構陷之情，是以甲○所證前詞， 堪信屬實。
⒉甲○於刑案審理中證稱：我發現性侵害我之人係被上訴人後， 即將被上訴人趕出門。之後我將房門反鎖，他就在我房門外 一直敲門，過了5 至10分鐘後，被上訴人用我先生表弟戊男 之手機打電話給我，我由電話中的聲音知道是被上訴人而非 戊男，他說：「大嫂，你趕快出來，我想要幹你」等語（見 原侵訴字卷第155、156 頁）。而被上訴人於107 年9 月23 日4 時20分許，確曾向戊男借用手機，並以手機內安裝之通 訊軟體臉書即時通（下稱臉書即時通）傳送訊息予甲○之事 ，業經證人戊男於警、偵、審理中一致證稱：被上訴人當天 在哥哥家廚房向我借手機，並說要打給他女朋友。我手機內 臉書即時通於107 年9 月23日4 時20分許撥話予甲○，但未 接通之通話紀錄係被上訴人所撥打，傳送予甲○之文字訊息 「在嘎嗎」亦係被上訴人所傳送等語明確（見警卷第17頁背 面；偵卷第43至45頁；原侵訴字卷第176 、177 頁），並有 甲○與戊男間臉書即時通對話紀錄擷圖1 幀、戊男手機通話 紀錄畫面翻拍照片1 幀在卷可稽【見偵卷第81頁；原侵訴字 案不公開卷（下稱不公開卷）第21頁】。而被上訴人亦自承 其確有向戊男借用手機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57頁），此部 分事實，堪以認定。被上訴人雖辯稱：我想要打電話給我女 朋友，但我卻誤傳送訊息給甲○，後來發現誤傳後，想要退 出視窗，結果按到通話的按鈕，我沒有發現在通話，我發現 之後就掛斷了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57頁），然證人戊男於 偵訊中證稱：我平時不常與甲○以臉書即時通聯繫，倘若要 以我的臉書即時通搜尋甲○需要找一下等語（見偵卷第43至4 5頁），足見倘非刻意費時尋找戊男手機內紀錄之甲○聯絡方 式，被上訴人應無法與甲○聯絡，被上訴人所辯顯非可採。 而若非被上訴人確有甲○所述性侵害犯行，殊難想像被上訴 人於慶生活動結束、眾人散去後，於當日4時20分許，另有 需立即聯繫甲○之要事，由之足見甲○證述遭被上訴人性侵後
，被上訴人以戊男手機聯絡其等語，確有其事，益徵甲○前 揭所述遭被上訴人強制性交等情節，非空言指訴。 ⒊又證人即甲○之表姊丁女於警詢時證稱：甲○平常是很淡定、 大剌剌的人。甲○於107 年9 月23日某時先以LINE傳送文字 訊息給我，其後同日8 時23分許以LINE致電告訴我其遭被上 訴人強制性交的事情，甲○表示本案發生後我是第一個被告 知此事的對象，甲○當時語氣驚恐、情緒沮喪、有被嚇到的 感覺，與平時相差很多，一直跟我說：「他都要結婚，為何 還做這樣事」。通話後我與甲○見面吃早餐時，甲○的臉色相 較於平時恍神等語（見警卷第20頁；偵卷第55至59頁；原侵 訴字卷第188 至190 頁）；證人戊男於偵訊中證稱：案發當 天早上甲○在家外面告訴我此事，甲○看起來很難過，我不知 道她有無害怕，她講到一半也有哭，我有安慰她等語（見偵 卷第43頁）。又甲○於107 年9 月23日4 時17分許，以LINE 分別傳送「被啊瓦克」、「嚇死」等文字訊息予丁女乙事， 有甲○與丁女間LINE對話畫面擷圖1 幀在卷可考（見不公開 卷第29頁）。可知甲○於事後旋向丁女、戊男求助，其反應 與一般遭強制性交之被害人核無二致。又甲○傳送前開訊息 時間即107 年9 月23日4 時17分許，與其所證述於同日4 時 許遭被上訴人強制性交之時點密接，倘所述並非實情，亦與 被上訴人無冤仇，其何須於乙男慶生會後深夜傳送上開自身 受辱之訊息予丁女，益足佐證甲○所述確屬可信。 ⒋再者，甲○於案發後，因精神狀況失常而向專業精神科醫師求 助，而於107 年9 月27日赴診所看診，經醫師診斷有混合焦 慮、憂鬱情緒、心悸等情形，有寬心診所診斷證明書、寬心 診所108 年9 月23日屏安病歷字第1080901 號函暨檢附之甲 ○病歷在卷可參（見不公開卷第18、38、39頁）。足見甲○確 實遭逢極大委屈而與一般遭受性侵被害人所產生驚恐、畏懼 、情緒低落、想哭、憤怒等反應相符，益證其所述非虛。 ⒌本案案發後，被上訴人曾赴甲○住處，於甲○、乙男、其父楊○ 龍在場時，向甲○鞠躬、下跪，被上訴人並表示「我跟你說 抱歉」、「我不應該這樣做」等語，其間甲○哭泣不止等情 ，業經刑案承審法官會同公訴人、被上訴人及其辯護人當庭 播放甲○提供之影像檔案（檔名：video-0000000000、video -0000000000）勘驗無訛，有勘驗筆錄各1 份存卷可證（見 刑案甲○卷第87至91頁）。復參酌證人丙男於刑案審理中證 稱：當天被上訴人來家裡是為了他去我大嫂房間碰觸我大嫂 的事情。當場好像沒有人逼他道歉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28 9 、293 頁），且依前揭勘驗結果，亦未見被上訴人有遭人 強逼道歉之情，足見被上訴人前往甲○住處於眾人面前向甲○
下跪道歉，應非受他人命令、強迫。又證人孫○文即甲○住處 村莊村長證述：他們家屬本來想用原住民的方法即坐下來談 並道歉來處理本案。原住民的處理方式就是犯錯的一方會帶 飲料給對方道歉，倘對方原諒，事情就解決了。如果沒有做 錯的話不可能道歉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242 、243 頁）。 證人楊○龍復證述：那次我們有帶飲料過去。我與被上訴人 都知道如何依照原住民文化處理事情等語（見原審卷第243 、245 頁）。循之社會上一般常情與證人孫○文所述，倘非 事涉甲○遭強制性交是類嚴重情事，殊難想像被上訴人會願 意按照原住民文化攜帶飲料至甲○家並當眾向甲○下跪道歉， 由此足見，甲○上開所述遭被上訴人強制性交乙節，應屬非 虛。至被上訴人雖辯稱：我赴甲○住處下跪道歉，乃因父親 楊○龍反覆勸說，就算我並未犯本件犯行，猶應考量鄰里關 係及軍人身分，且為平復乙男情緒始要求我下跪云云。證人 楊○龍雖亦附和被上訴人證稱：當時是乙男要被上訴人跪下 的，可是被上訴人不想跪下，是我跟他講說為了要平復乙男 的心情，就叫他跪下，乙男叫他跪，被上訴人就看我的表情 ，我點頭，他才跪的，因為當時乙男心情不是很好，被上訴 人是先看我的面子、眼神才下跪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235 、246 頁），然證人楊○龍為被上訴人之父，份屬至親，其 證言已難辭偏頗之疑，所述並與前開錄影內容勘驗結果相悖 ，更與證人孫○文所述原住民文化處理事情方式不合，自難 採為有利於被上訴人之認定。
⒍又甲○雖於偵查、刑案審理中指稱被上訴人當天的確有用手指 插入其陰道，而主張被上訴人已強制性交既遂云云。然甲○ 於警詢時係稱：睡到凌晨4 點20分感覺有人壓在我身上，強 吻我嘴巴，用手摸我下體（隔著衣服摸我下體），我當時被 被上訴人用他右手遮住我的眼睛，不讓我看見他是誰，之後 被上訴人又繼續強吻我嘴巴，用手摸我下體（隔著衣服摸我 下體）等語（見警卷第6 頁），前後所述已有不一。再者， 甲○遭性侵害後，立刻將被害情節告知丁女，丁女證述：甲○ 告訴我被上訴人進去到她一樓的房間內，然後整個人壓在她 的身上，用手壓著她的眼睛並強吻嘴巴，並且撫摸下體（見 警卷第19頁背面）；被上訴人也有觸摸甲○的下體；甲○告訴 我被上訴人有摸到她下體，因為當時她並沒有穿內褲，至於 摸多久，甲○沒有說很詳細（見偵卷第55、59頁）；甲○還說 被上訴人有用手指動到她的私處等語（見原侵訴字卷第189 頁）。而所謂「撫摸」、「觸摸」、「動到私處」是否係指 被上訴人有用手指插入甲○陰道之事，尚屬不明。此外，證 人戊男、乙男、丙男均未證述被上訴人有用手指插入甲○陰
道之情節，僅泛稱甲○遭被上訴人性侵（見警卷第13頁、原 侵訴字卷第286 、175 頁），均難為甲○指訴遭被上訴人強 制性交既遂之補強證據。是甲○就被上訴人強制性交既遂部 分之指述前後不一，此部分除甲○單一指述外，亦無其他證 據足資補強，自難認被上訴人已強制性交既遂。從而，被上 訴人以壓制甲○身體之強暴方式，違反甲○意願而對其撫摸下 體，未以手指侵入甲○性器，而有強制性交未遂之事實，應 堪認定。被上訴人並因犯侵入住宅強制性交未遂罪，經本院 以110年度軍原侵上訴字第1號刑事判決判決處刑在案可參。 甲○指稱為強制性交既遂，被上訴人則否認犯行，均非可採 。
㈡甲○請求精神慰撫金以若干為適當？
⒈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不法 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貞操， 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 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民法第184 條第1 項、 第195 條第1 項前段分別定有明文。被上訴人上揭不法侵害 甲○之性自主權、貞操權等行為，業經本院認定如前，甲○請 求被上訴人賠償精神慰撫金，自屬有據。
⒉次按精神慰藉金之賠償，係藉金錢之給付使被害人在精神上 所受之痛苦為適當之補償，其給付之標準應斟酌兩造之身分 、地位、資力、加害程度及其他各種情形核定相當之數額。 甲○因被上訴人上開不法行為，自事發後迄今仍因混合焦慮 及憂鬱情緒的適應障礙症而持續治療中（本院卷第49頁，診 斷證明書參照），身心應均受有重大創傷，堪可認定 。而查被上訴人為專科畢業，原任軍職目前已退伍，106年 至109年申報所得約64萬餘元至81萬餘元，名下有汽車1部； 甲○名下無財產，亦無申報所得等情，有兩造稅務電子閘門 財產所得調件明細表在卷可按（外放財產資料卷參照），審 酌甲○在其住家突遭視同親人之被上訴人性侵未遂，戕害其 身體及心理甚鉅，迄今仍無法脫離遭性侵之陰霾，而仍持續 就醫，而被上訴人於刑案及本件審理期間，未曾對其犯行顯 示絲毫之悔意，甚於臉書張貼指稱其係遭構陷之訊息（本院 卷第47頁），更加深甲○精神上之痛苦，暨兩造之學歷、身 分、地位、經濟狀況及甲○精神痛苦程度等一切情狀，認原 審判決被上訴人應賠償甲○精神慰撫金15萬元，尚屬適當。 甲○主張原審判決酌定之慰撫金過低云云，並無可取。六、綜上所述，甲○本於侵權行為法律關係，請求被上訴人賠償1 5萬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09年3月30日起至清償
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有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 圍外，則無依據，應予駁回。原審就上開不應准許部分，判 決駁回甲○其餘部分之訴，理由雖有不同，結論並無二致， 仍應予維持，甲○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 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
七、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
八、本件為刑事附帶民事訴訟而移送之事件，免徵裁判費，於本 院民事庭，復無其他訴訟費用之支出，無裁判費用負擔問題 ，爰不諭知訴訟費用之負擔。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判決如主文。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30 日 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蘇姿月
法 官 謝雨真 法 官 郭宜芳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本件不得上訴。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30 日 書記官 呂姿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