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更一字第53號
上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洪欣昇
被 告 夏志明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簡松柏
上列上訴人因被告偽造有價證券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
9年度訴字第916號中華民國109年10月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9611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後，經最高法院撤銷發回，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附表一編號2部分及定應執行刑部分，均撤銷。夏志明被訴偽造附表一編號2所示有價證券部分，免訴。 理 由
一、本案審理範圍：
原審判決附表一編號1、3、4部分，因檢察官及被告均未上 訴而告確定，故此部分非本院審理範圍，合先敘明。二、公訴意旨略以：被告意圖供行使之用，基於偽造有價證券之 犯意，以裁割、黏貼方式偽造刮刮樂彩券上之英文字母、數 字與序號後，於民國109年1月29日22時30分許，在臺南市北 區武聖路武聖夜市，持其偽造之「超級777」刮刮樂彩券向 告訴人陳俊良兌獎之方式行使之，並兌得價值新臺幣（下同 ）5萬5000元之刮刮樂彩券（即起訴書附表編號2部分）。嗣 告訴人陳俊良持上開偽造之「超級777」刮刮樂彩券前往承 銷單位兌獎，經告知該彩券並未中獎，始知有偽，遂報警處 理，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偽造有價證券罪嫌。三、被告經本院訊問後，矢口否認犯罪，辯稱：伊偽造刮刮樂彩 券後持往詐欺彩券賣家的犯行有好幾起，其中原審判決附表 一編號1、3、4是伊做的，伊都承認了，本案編號2臺南市武 聖夜市這件伊則沒有做，伊之前在警詢、偵查就已經否認犯 罪，最後在原審會選擇認罪，是因為法官請伊這條認一認， 好跟其他案件一併處理（本院註：被告忽而又稱是偵查庭中 的檢察官要伊把這條認一認，叫伊回去跟律師商量），伊才 在原審跟律師說想要認一認好了，事實上伊沒有做這條（本 院卷第170頁以下、第229頁、第230頁）。四、刑法第201條之偽造及行使偽造有價證券罪，如偽造後持以 行使，因偽造的行為屬高度行為，應吸收行使的低度行為， 僅論以偽造有價證券罪。其次，刑事訴訟法第302 條第1 款 規定，案件曾經判決確定者，應為免訴之判決，係以同一案 件，已經法院為實體上之確定判決，該被告應否受刑事制裁 ，即因前次判決而確定，不能更為其他有罪或無罪之實體上
裁判。此項原則，關於實質上一罪（例如接續犯）或裁判上 一罪（例如刑法第55條想像競合犯、牽連犯，及第56條連續 犯之犯罪），其一部事實已經判決確定者，對於構成一罪之 其他部分，亦均應適用。如其一部分犯罪行為業經判決確定 ，其效力當然及於全部，倘檢察官復就其他部分起訴，即應 諭知免訴之判決，不得再予論科。
五、被告有檢察官所指的編號2犯行，有下列積極證據可資證明 ：
㈠被告曾在原審自白犯罪，經判刑後亦未提起上訴，嗣於本院 前審準備程序也曾坦承犯罪：
⒈被告在原審準備程序，在律師陪同辯護的情況下，對於檢察 官所指的上開犯行坦承不諱稱：（對於檢察官起訴書所載犯 罪事實是否為認罪之答辯？有無爭執？）承認檢察官起訴書 所載犯罪事實。（請陳述關於本件答辯要旨）經過我確認之 後，我記起來了，關於起訴書附表編號2在武聖夜市的行為 確實是我，我之前記錯了，所以才否認。後來經過我回去仔 細回憶之後，該次的行為人確實是我（原審卷第67頁）。 被告此部分自白過程，並無被告所辯：法官叫伊認一認，以 便跟其他案件合併處理云云，亦經本院當庭勘驗原審庭訊光 碟，並製作勘驗筆錄在卷可參（本院卷第222頁）。 原審法院因而將被告認罪的編號2犯行列為不爭執事項（原 審卷第70頁）。嗣被告於原審審理程序也坦承該次犯行（原 審卷第113頁、第120頁）。
⒉經原審判決罪刑後，檢察官依告訴人陳俊良的請求提起上訴 ，主張原審量刑過輕等語，被告則未提起上訴，於本院前審 的準備程序，起初也是坦承犯罪，並表達：我有意願要跟陳 俊良和解，我希望每個月可以還他5000元（本院前審卷第10 4頁）。
㈡被告於附表一編號2犯行偽造的「超級 777」刮刮樂，其偽造 方式與附表一編號3犯行偽造「超級 777」刮刮樂相同，行 使的時間、地點彼此相近，犯罪手法相同，且兩張彩券的原 始發行號碼僅差距6號，可以佐證編號2犯行是被告所為： ⒈被告在警詢、偵查、原審中均坦承附表一編號3犯行，核與該 案告訴人楊莫美珠、楊江圳之指述情節相符，並有正面序號 為000000-000號之偽造「超級777 」刮刮樂彩券彩色影本、 台灣彩券股份有限公司109 年6 月5 日台彩-000-0-00000號 函暨所附彩券驗證處理報告（警一卷第57頁、偵三卷第177 至183 頁）、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警一卷第79至113 頁） 、原審法院109 年度聲搜字第372 號搜索票、臺南市政府警 察局第五分局109年4 月7 日之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
錄表及現場照片可參（警一卷第37至41、67至77頁），被告 此部分犯行事證明確，經原審法院判決罪刑後，被告也沒有 提起上訴而確定，合先敘明。
⒉而觀諸本案編號2犯行部分，嫌犯持偽造的刮刮樂向被害人行 使的時間是109年1月29日，與編號3犯行時間僅差距1個月半 ；行使的地點係在台南市北區武聖路武聖夜市，與編號3的 台南市○區○○路○段00號相距不遠，具有地緣關係；另嫌犯於 兩案中所持的刮刮樂種類都是「超級777」，都是向被害人 誆稱中獎金額為7萬元，均係藉以要向被害人兌換等值的刮 刮樂彩券，犯罪手法幾乎同出一轍。
⒊其次，嫌犯於編號2向陳俊良持以行使的「超級777」刮刮樂 ，經送請台灣彩券股份有限公司鑑定結果，其偽造刮刮樂彩 券之方式，即以裁割、黏貼方式偽造刮刮樂彩券上之英文字 母、數字與序號，與被告於編號3犯行中偽造的刮刮樂彩券 方式，均為相同，有臺彩公司109 年5 月14日台彩000-0-00 000號函暨所附彩券驗證處理報告（編號2彩券，偵卷二第19 1頁）、109 年6 月5 日台彩-000-0-00000號函暨所附彩券 驗證處理報告可參（編號3彩券，偵三卷第177 至183 頁） ，並均與司法警察在被告住處扣到工具包、筆刀、白膠、木 刀等犯案工具相符（警一卷第41頁）。
⒋尤其，經過台灣彩券公司鑑定後，編號2的彩券原始票號是「 0000（彩券期別）-0-000000（第幾本）-000（第幾張）」 ，編號3的彩券原始票號則為「0000-0-000000-000」，亦即 該2張彩券是同期彩券發行的同本彩券中的2張（本院註：1 本彩券有100張），而且相距僅有6號。因為該2張彩券係同 期、同本彩券中、相距僅有6號的彩券，且遭偽造的方式相 同，又遭人於相近的時間內於具有地緣關係的兩地點，同樣 持以對彩券販賣商施詐，客觀上幾可認定係出於同一個人之 手，而編號3犯行既然是被告所為，則編號2犯行即可推認亦 係被告所為。
㈢至於告訴人陳俊良於109年4月12日警詢時雖指稱：「向我行 騙的該名男子，身高約160公分，身材有點胖，有戴眼鏡， 還有帶1個黑色的包包，我看到認得出來。經指認警察提供 的犯罪嫌疑人指認表，我確認是編號4號的夏志明，但是當 時他有戴眼鏡」（見偵二卷第53-55頁）；嗣於109年5月22 日偵訊時亦證稱：在庭的夏志明就是拿刮刮樂跟我兌獎詐騙 我的人，我確定詐騙我的人就是夏志明（偵三卷第132頁、 第134頁）；再於110年3月16日本院前審仍證稱：當時去騙 我的人，印象大概是3、40歲，他的頭髮是短髮，沒有禿頭 ，就是在庭的被告，被告當時有戴眼鏡，我不會錯認被告，
就是被告沒錯，我覺得在庭的被告也是約3、40歲，騙我的 人有戴眼鏡，有無戴口罩忘記了，沒有戴帽子等語（本院前 審卷第171頁以下）。然查：
⒈陳俊良於本院前審坦承：「（你有看他刮彩券的情形嗎？） 我有看他當場刮，沒有一直注意著他，知道他有在檯面上刮 。（他有沒有在那邊弄很久？）不會，沒有去注意」（本院 前審卷第175頁），陳俊良案發時特別觀察被告的時間既然 不久，對被告的記憶應該不深，應難能於長達2個月半後， 在警局僅依照犯罪嫌疑人指認表的被告照片，即能指認出被 告。
⒉其次，陳俊良於本院前審坦承：「（你在警詢的時候警察有 把列表讓你指認，你當時有一眼看出被告，還是經過警察跟 你講是哪一個人？）我跟警察說大約3、40歲，警察說裡面 哪一位是3、40歲，問我是不是編號4，我說是。（你當時有 沒有辦法警察還沒有講是哪一位，你第一時間就認出編號4 這個人？）認不出來」（見本院前審卷第174頁），除可以 證明本院上開推論屬實外，也可見陳俊良在警詢有受警察提 醒、暗示，才透過指認照片指認被告，其正確性已值懷疑。 ⒊又陳俊良指稱詐騙他的人特徵為身高160公分、身材有點胖、 短髮、沒有禿頭、有戴眼鏡、身背黑色包包、沒有戴帽子， 有無戴口罩忘記了等語(偵9611號卷第55頁、本院前審卷第1 71至173頁)，被告則辯稱：伊平常去行騙都會戴帽子、口罩 ，陳俊良如何認得出伊(本院前審卷第173頁)。經查：依據 被告坦承的犯行中，被害人曾銘淵(偵一卷第53頁)、楊莫美 珠(警一卷第21頁、偵三卷第75頁)、楊江圳的證詞(警一卷 第30頁、偵三卷75頁)，被告持刮刮樂彩券對各該被害人詐 騙時，確實有戴著帽子、口罩，並有109年2月4日及109年3 月25日路口監視器照片可佐(併案警300號卷第27至30頁、本 案警456號卷第13頁)，則陳俊良案發時是否確有看到被告的 清晰臉龐，嗣後是否能正確指認被告，更有可疑。 ⒋綜上，本院認為陳俊良的指認，可信度較低，本院不以之作 為認定被告有從事上開犯行的積極證據，併此敘明。 ⒌另陳俊良認為嫌疑犯的年齡為30-40歲乙節，雖與被告行為時 應已45歲有餘乙節不符，然依據警察提供給陳俊良的犯罪嫌 疑人指認紀錄表中的被告彩色照片（偵9611號卷第179頁） ，或警察搜索被告住處時拍攝的被告在場照片（警5449號卷 第75頁），被告看起來確實像30-40歲。另陳俊良指稱被告 係短髮，沒有禿頭等語，而依據被告上開照片，客觀上雖非 屬短髮，且前額確實髮量較為稀疏、有點禿頭，然陳俊良主 觀認為的短髮，究竟長度為何，並不明確，且被告當時的頭
髮因為沒有很濃密，看起來確實也不長。又被告當時雖有禿 頭，但因留有前額瀏海，禿頭狀況並非十分明顯，陳俊良認 為嫌疑犯沒有禿頭，也非十分錯謬的指認。加上本院認為被 告當時應有戴帽子、口罩，陳俊良的指認可信度不高，因此 也不能以陳俊良此部分的指認與被告特徵不符，而反推本案 嫌疑犯並非被告，亦此敘明。
㈣綜上，除去陳俊良有瑕疵之指述，綜合被告的自白及前科其 他證據，被告於附表一編號2的犯行事證明確，堪予認定。六、被告甚有可能係接續偽造編號2、編號3的「超級777」刮刮 樂彩券：
㈠被告曾經供述其係一次偽造供犯罪使用的刮刮樂： ⒈被告於109年5月4日警詢中供稱（本院註：本次筆錄是詢問附 表一編號4犯行）：我是在高雄的住處内變造的，我是用筆 刀，把這張上要換掉的地方的圖文刮掉，再把其他張上需要 的圖樣裁切下來，再貼上去。我變造的技術是自己從網路上 學來的，我總共做了6、7張刮刮樂彩券（警456號卷第7-8頁 ）。
⒉被告於109年5月14日警詢中供稱（本院註：本次筆錄是詢問 移送併辦在高雄○○○路行騙洪秋娟犯行）： 我總共變造數量 共約有7張刮刮樂彩券，在高雄市前金區使用了1張，其他6 張有兌換到的4張，警察都已經查獲了，沒有兌換成功的就 撕掉了（併案警300號卷第10頁）。
⒊被告於109年5月22日偵查中供稱（本院註：本次筆錄是詢問 編號3、4犯行）：本件（指編號4犯行）我預先偽造的刮刮 樂彩券是在我高雄戶籍地住處偽造，我當時大概偽造了10張 刮刮樂彩券，都有拿去兌換，但有些有兌獎到，有些沒有， 我持以向編號3楊莫美珠兌獎的刮刮樂彩券，也是在我高雄 戶籍地偽造（偵6610號卷第146頁）。
⒋被告於109年8月13日偵查中供稱（註：本次筆錄詢問移送併 辦在高雄中華三路行騙洪秋娟犯行）：（警卷第31頁的彩券 是從何而來？）是我在家裡把沒有中獎的彩券偽造成有中獎 。（是在何時做這件事？）就是我去換的當天。（你是用何 方式偽造？）...（你在警局說你總共有變造7張彩券，另外 6張變造的時間、地點？）我是1次做7張，每一本彩券都有 屬於自己的條碼，我都是要去兌換的當天，先去向店家買一 張他們彩券行的彩券，得知他們彩券上面的編號，再把編號 貼到我事先做好的彩券上面。（你所說一次做7張的地點？ ）都是在我家。時間應該是我在2至3天內完成7張(偵14439 號卷第38頁)。
⒌被告於110年12月1日本院審理中供稱：（附表編號1、3、4判
決有罪的部分，跟移送併辦這部分偽造彩券，是否同一批偽 造的？）過了那麼久，我不記得了。我做這個的時候，我是 一次做十幾張起來，將來如果要發行的時候，在十個月內都 可以兌換。我去臺南的時候做了十幾張（本院卷第173頁） 。
⒍被告於110年12月15日本院審理中供稱：（你方才說併案部分 承認，你是承認到什麼範圍？）偽造、行使我都承認，我是 兌換之前就做好偽造起來了，但何時做的我不曉得...（你 說之前已經偽造好了，是指一次偽造幾張？是指中華三路這 個部分已經偽造好，還是與其他三件一起偽造好了？） 我記不太清楚了（本院卷第231頁）。
㈡其次，誠如前述，本案編號2的彩券和編號3的彩券同樣都是 「超級777」，編號2彩券原始票號是「0000-0-000000-000 」，編號3的彩券原始票號為「0000-0-000000-000」，即該 2張彩券是同期彩券發行的同本彩券中的2張，相距僅有6號 ，則被告甚有可能是一次取得該2張號碼相近的彩券，並且 接續進行偽造。
㈢至於被告於原審雖然承認起訴書所載的犯罪事實（原審卷第6 7頁），但觀諸起訴書犯罪事實欄的記載，並沒有特別強調 被告偽造各該彩券的時間為何，被告回答原審訊問的內容， 則係較著重於有無對附表4位被害人行使，因此尚不能以被 告於原審表示認罪，即認為被告係分別在編號2、編號3犯行 前某時，分別偽造該2次刮刮樂彩券。
七、綜上，本案編號2被告偽造、行使的「超級777」刮刮樂彩券 ，既然很有可能與編號3犯行的刮刮樂彩券同時偽造，而被 告偽造編號3刮刮樂彩券犯行，業經原審判決罪刑確定，則 本案即為該案判決的效力所及，本案即應諭知被告免訴。八、撤銷原審此部分判決的理由：
原審審理後，認為被告編號2犯行事證明確，論處被告犯偽 造有價證券罪，處被告有期徒刑3年6月，固非無見，然被告 編號2犯行的彩券與編號3的彩券甚有可能係同一次偽造，原 審漏未注意於此，仍對被告編號2犯行論罪科刑，其認事用 法乃有未恰，檢察官依照告訴人陳俊良的請求，以原審量刑 過輕，提起上訴，雖無理由，然原審既有上開可議之處，即 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就被告本次犯行諭知免 訴。
九、退併辦部分：
㈠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10年度偵字第20138號移送併辦意旨略 以：被告意圖供行使之用，基於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於10 9年2月4日前某日，在其位於高雄市○○區○○○路00號0樓住處
，將其所購買之臺灣彩券股份有限公司所發行未中獎之「超 級777」刮刮樂彩券以剪貼之方式，偽造成中獎金額7萬元之 刮刮樂彩券，復於109年2月4日，在其上址住處，以剪貼之 方式偽造序號「000000-000」在本案刮刮樂彩券上。嗣被告 於109年2月4日下午3時50分許，在高雄市○○區○○○路000號前 人行道即洪秋娟販售刮刮樂彩券之攤位處，交付上開偽造之 刮刮樂彩券予洪秋娟，藉以兌換現金1000元、價值300元之 刮刮樂彩券100張及價值1000元之刮刮樂彩券25張，被告係 基於同一偽造有價證券之犯意，於密接時間，在同一地點接 續偽造數張彩券，被告此部分涉犯刑法第201條第1項之偽造 有價證券罪嫌，與本案為同一犯罪事實，爰移送本院併案審 理等語（本院卷第115頁）。
㈡惟查：被告被訴如附表一編號2所示偽造有價證券罪部分，既 經本院諭知免訴，則上開移送併辦意旨之犯罪事實即無從與 本案認具有一罪關係，自非起訴效力所及，本院不得審理， 應退由檢察官另為適當之處理。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302條第1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吳惠娟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志峯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9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蔡廷宜
法 官 林坤志
法 官 蔡川富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黃心怡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9 日原審判決附表一：
109 年度訴字第916 號 編號 犯罪事實 原審宣告刑 1（即起訴書附表編號1） 夏志明持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以裁割、黏貼方式偽造刮刮樂彩券上之英文字母、數字及序號後，於民國108 年12月28日某時許，在臺中市○○區○○路000 號前，持偽造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釣蝦趣」刮刮樂彩券1 張（誆稱中獎金額新臺幣〈下同〉5 萬元），以兌獎方式向曾銘淵行使之，並兌得現金1 萬4,000 元及價值2萬5,000 元之刮刮樂彩券。 本院註：本案已經原審判決確定。 夏志明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扣案之犯罪所得現金新臺幣壹萬肆仟元、如附表二編號1 所示偽造有價證券及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價值新臺幣貳萬伍仟元之刮刮樂彩券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2（即起訴書附表編號2） 夏志明持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以裁割、黏貼方式偽造刮刮樂彩券上之英文字母、數字及序號後，於109 年1 月29日晚上10時30分許，在臺南市北區武聖路武聖夜市某處，持偽造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超級777 」刮刮樂彩券1 張（誆稱中獎金額7 萬元），以兌獎方式向陳俊良行使之，並兌得價值5 萬5,000 元之刮刮樂彩券。 本院註：此部分為本案審理範圍。 夏志明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2 所示偽造有價證券及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價值新臺幣伍萬伍仟元之刮刮樂彩券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3（即起訴書附表編號3） 夏志明持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以裁割、黏貼方式偽造刮刮樂彩券上之英文字母、數字及序號後，於109 年3 月18日下午1 時許，在臺南市○區○○路○段00號彩券行內，持偽造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超級777 」刮刮樂彩券1 張（誆稱中獎金額7 萬元），以兌獎方式向楊莫美珠及楊江圳行使之，並兌得價值5 萬6,000 元之刮刮樂彩券。 本院註：本案已經原審判決確定。 夏志明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扣案如附表二編號3 所示偽造有價證券及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價值新臺幣伍萬陸仟元之刮刮樂彩券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4（即起訴書附表編號4） 夏志明持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以裁割、黏貼方式偽造刮刮樂彩券上之英文字母、數字及序號後，於民國109 年3 月25日上午10時許，在臺南市○○區○○路○段000 號臺南○○郵局前，持偽造如附表二編號4 所示「五路財神」刮刮樂彩券1 張（誆稱中獎金額5 萬元），以兌獎方式向謝合利行使之，並兌得現金1 萬3,500 元及價值2 萬6,500 元之刮刮樂彩券，因其中1 張彩券中獎1,500 元，故謝合利再給付夏志明1,500 元。 本院註：本案已經原審判決確定。 夏志明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陸月。扣案之犯罪所得現金新臺幣壹萬伍仟元、如附表二編號4 所示偽造有價證券及如附表二編號15至18所示之物，均沒收；未扣案價值新臺幣貳萬伍仟元之刮刮樂彩券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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