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裁定
110年度侵聲再字第25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之配偶 黃麗芳
受判決人 毛顯剛
上列聲請人因受判決人妨害性自主案件，對於本院107年度侵上
訴字第106號，中華民國107年10月30日第二審確定判決（原審案
號：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4年度侵訴字第86號，起訴案號：臺灣
桃園地方檢察署104年度偵字第10811號），聲請再審，本院裁定
如下：
主 文
再審之聲請駁回。
理 由
一、再審聲請意旨略以：再審聲請人乙○○為受判決人即被告甲○○ 之配偶，受判決人因犯乘機猥褻罪，經臺灣桃園地方法院以 104年侵訴字第86號判決處有期徒刑1年，上訴後經本院以10 7年度侵上訴字第106號駁回上訴，再經最高法院以108年度 台上字第3356號判決以上訴違背法律上程式而駁回上訴確定 。再審聲請人於本案判決確定後，因發現新事實、新證據， 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犯罪事實，爰對該確定之本院 107年度侵上訴字第106號刑事判決（下稱原確定判決），依 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第3項之規定，聲請再審， 並主張再審理由如下：
㈠依據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89號解釋文及理由書第2段、第6段（ 再證一），就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7條第1款有關被害人警 詢陳述之證據能力，應由檢察官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 但：
⒈由證人沈雲貞提供其與被害人A女（代號0000-000000，人別 資料詳卷）間於之104年4月17日案發當日之錄音檔，許多均 為沈雲貞揣測、誘導之詞，A女只是附和。於警詢時，沈雲 貞亦承認欺騙A女，且「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重複陳述作 業訊前訪視紀錄」之「二、案情概述」中第3點內容（再證 二），與沈雲貞訊問A女之內容不謀而合，可知實際上沈雲 貞是利用A女中度智能不足難以辨別是非，以置入式之記憶
讓A女誤以為真的被性侵，A女之陳述是經過誘導而來。依性 侵害案報案之常理，先驗傷，然後通報警察，再由檢警人員 訊問，沈雲貞非法務人員，卻於案發當日下午開始訊問A女 而不報警或送醫，拖到翌（18）日凌晨零時30分才去林口長 庚醫院驗傷，其對A女之訊問並無專業人士陪同，訊問陳述 時點與案發時點之間距及內容之真實性如何，亦有不明，且 有誘導，A女此部分陳述為審判外陳述，應不具證據能力， 檢察官對此並未指出證明方法舉證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 ，顯已違反刑事訴訟法之調查程序。
⒉A女於檢察官訊問時既稱受判決人沒有碰到她，又如何造成性 侵？於地方法院判決認定A女表達能力低於常人，又如何向 警察陳述案情？若由A父代為陳述，A父不在案發現場，其陳 述即屬個人意見或推測之詞，不得作為證據。
⒊依據桃園市政府警察局蘆竹分局於104年5月9日下午及同年月 11日對受判決人（被告）之警詢筆錄（再證三），受判決人 遭警員不斷直指與A女發生性關係之不當訊問，違反刑事訴 訟法第154條第1項之無罪推定原則，有違憲法保障刑事被告 享有依正當法律原則，受法院公平審判之權利。 ㈡關於A女在林口長庚醫院之驗傷報告（即「受理疑似性侵害事 件驗傷診斷書」，再證四）
⒈起訴書起訴受判決人將生殖器接觸A女外陰部未插入陰道，來 回抽動，涉犯乘機性交未遂，但於「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 傷診斷書」被害人主訴內容，A女清楚勾選受判決人沒有使 用保險套，在懷孕檢查項目勾選「無」，在「員警處理性侵 害案件交接及應行注意事項表」裡，就有無胚胎組織檢體之 項目勾選「無」，且驗傷診斷書對於女性處女膜有無受傷、 新傷或舊傷均無說明，顯見A女清楚案發時受判決人並未將 生殖器插入她的陰道。但A女卻在「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 重複陳述作業訊前訪視紀錄」之「二、案情概述」中第3點 陳述受判決人將生殖器插入其陰道，為不實指訴。 ⒉在林口長庚醫院之「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中， 「傷之部位及形狀說明」記載「無」，在驗傷圖片「傷及處 女膜痕關係位置及程度」也記載「無」，但在最後「註記損 傷及處女膜痕關係位置及程度」寫「輕微撕裂傷」，合理懷 疑是檢查陰道時使用擴張器撐開採樣時造成。且該「輕微撕 裂傷」之註記與檢診醫師之筆跡不同，是否遭人竄改，亦有 不明。而診斷書內並無主治醫師對該驗傷報告進行覆核，則 該份不完整之驗傷診斷書不具有證據能力。
⒊依據衛生福利部之家庭暴力與性侵害防治醫事人員工作手冊 （於本院訊問時提出，證據編號編為再證八），載明驗傷過
程中觀察被害人情緒狀態之重要性，並說明性侵害驗傷採證 之規範及標準作業程序、L型量尺之使用及拍照技巧，並記 載有關傷的部位、形狀、程度於檢視時需如何記載。本案驗 傷報告對於傷的部位、形狀、程度全無說明，自可理解為因 為沒有傷，所以無法說明傷的部位、形狀、程度，也因此先 前聲請將採驗影像光碟交第三公信單位複驗而遭駁回。且依 據法醫師法第13條第2項第1款之規定，傷的鑑定報告判讀須 由性侵害法醫判讀，本案卻沒有送交由專業人士判讀。 ㈢關於A女的精神鑑定報告及受判決人的測謊鑑定 ⒈由「桃園地方法院辦理刑事案件電話查詢紀錄表」（再證五 ）可知，A女於106年1月17日前往衛生福利部桃園療養院（ 下稱桃園療養院）進行精神鑑定，但鑑定報告拖延近一年才 完成，無法呈現案發時A女之精神狀況。且該鑑定報告沒有 醫師章、關防、鑑定報告日期，讓人質疑此份鑑定報告之真 偽。又桃園地院委託桃園療養院對A女進行智能鑑定報告， 但桃園療養院卻做成精神鑑定報告，且依據法醫師法，精神 鑑定應該要由精神法醫鑑定，但此份報告僅有桃園療養院院 長李新民具名，其並無司法精神鑑定之門診，故此份報告不 具備證據力或證明力。
⒉受判決人於案發過後近三年才進行測謊，此段期間，受判決 人因本案受到極大壓力及創傷，面對此案，情緒不由自主會 憤怒、不平、委屈，況且測謊當日是上完大夜班直接過去接 受測謊，在極度疲憊狀況下進行測謊，所得結果難期正確。 ㈣關於DNA鑑定報告
⒈依據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載明被害人外陰部、陰 道深部均未檢出男性Y染色體DNA-STR。既然A女私密處均未 檢出男性Y染色體DNA-STR，依據羅卡定律「凡兩個物體接觸 ，必會產生轉移現象」，緊貼A女私密處之內褲底內層是絕 對不會檢出男性Y染色體DNA-STR。且由近來新冠肺炎之案例 中，有接觸感染確診者碰觸過之物品器具而染疫，亦驗證羅 卡定律之二次轉移。從而A女可能在清潔廁所後，或如廁時 ，身體部位接觸到受判決人之唾液、尿液或是滴白，以致於 A女內褲底內層檢出與受判決人相符之DNA型別。且DNA鑑定 報告依照法醫師法，亦應由法醫師判讀，但本案並沒有經由 法醫師判讀，與法相違。
⒉由施俊堯博士「法院對DNA鑑定審查實際案例探討」（再證七 ）內容提及「法院對DNA鑑定之認識受限制於鑑定報告所提 供之片斷資料，DNA鑑定者在書面報告或到庭作證中，如使 用非DNA專業人士所能清楚瞭解之用詞詳細說明，或使用專 業術語，極有可能因法院不了解而造成案件一再發回，失去
鑑定再發現真實之目的」。而對於受判決人的DNA鑑定說明 ，確是有諸多扭曲、誤解事實真相之實。
㈤綜上，就A女之精神鑑定報告、DNA鑑定報告及驗傷診斷報告 ，均未傳喚當時鑑定之相關醫事（鑑定）人員到庭說明，法 官與檢察官並非專業醫療人員，應該由專業人士輔助說明， 否則即屬違背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89號理由書第2段之旨，亦 即有違憲法保障刑事受判決人享有依正當法律原則，受法院 公平審判之權利。為此，再審聲請人為受判決人之利益依法 聲請再審，請裁定准予開始再審等語。
二、按有罪之判決確定後，因發現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與先 前之證據綜合判斷，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免訴、 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為受判決人之利益， 固得依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規定聲請再審；然該 所稱的新事實或新證據，須確實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 之犯罪事實，亦即學理上所謂的確實性（或明確性、顯著性 ）要件，且是否符合此項要件，其判斷，當受客觀存在的經 驗法則、論理法則所支配，並非聲請人任憑主觀、片面自作 主張，就已完足；倘提出所主張之新事實或新證據，單獨或 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尚無法產生合理懷疑，不足以動搖 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者，亦無准予再審之餘地。次按經 法院認無再審理由而以裁定駁回後，不得更以同一原因聲請 再審，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3項亦有明文。所謂「同一原因 」，係指同一事實之原因而言；是否為同一事實之原因，應 就重行聲請再審之事由暨其提出之證據方法，與已經實體上 裁定駁回之先前聲請，是否完全相同，予以判斷，若前後二 次聲請再審原因事實以及其所提出之證據方法相一致者，即 屬同一事實之原因，自不許其更以同一原因聲請再審。又聲 請再審之理由，如僅對原確定判決認定事實爭辯，或對原確 定判決採證認事職權行使，任意指摘，或對法院依職權取捨 證據持相異評價，即使予以審酌，亦無法動搖原確定判決， 自非符合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第3項所定提起再 審之要件。
三、經查：
㈠原確定判決主要依憑證人即被害人A女於偵查及法院審理時之 證述，證人沈雲貞（社區總幹事）、證人姚海濱（社區清潔 員）於審理時之證言，佐以卷附A女身心障礙手冊、內政部 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及第一審法院勘驗社區大樓大廳之 監視錄影畫面之勘驗筆錄等證據資料，相互印證，本於證據 法則詳析其等證據價值，並說明：A女歷次指證於社區廁所 內遭受判決人脫下褲子並遭觸碰下體之被害經過供述一致，
A女係中度智能障礙之人，倘非親身經歷，尚無從加以虛構 ；佐以證人沈雲貞所述於案發廁所外親聞A女呼叫「不要脫 」，嗣後見受判決人與A女分別走出來之情，亦與法院勘驗 社區大樓大廳監視錄影畫面內容相合；且於A女之內褲褲底 內層斑跡檢出男性Y染色體DNA-STR型別與受判決人之型別相 符之鑑驗結果，均與A女指證之情相符。復敘明依憑受判決 人部分供述、A女身心障礙手冊、桃園療養院之精神鑑定報 告以及法院審理時當庭對A女之觀察，認定A女於本件因心智 缺陷致不知抗拒，以及受判決人對此具有不確定故意，並就 受判決人否認犯行所為之各項辯解，如何不足採信，依據卷 內訴訟資料詳為論述、指駁，因認受判決人有本件乘機猥褻 之犯行，非單憑A女之供證為唯一證據。所為判斷，核無悖 於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
㈡聲請人以所提證據符合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款為由， 聲請再審，並經本院聽取聲請人及受判決人之意見。惟查： ⒈關於前揭再審聲請意旨㈠提出大法官會議釋字第789號解釋、 「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重複陳述作業訊前訪視紀錄」及受 判決人之警詢筆錄（再證一至三），主張沈雲貞不具法務人 員資格，且所提出之錄音檔多是揣測、誘導，A女之詞均為 受其父及沈雲貞影響的附和之詞，且錄音檔所述審判外陳述 ，無證據能力，受判決人於警詢時遭不當訊問云云。核原確 定判決主要係依憑被害人A女於偵查及審理時之證述，且其 歷次指證於社區廁所內遭受判決人脫去內、外褲，遭觸碰下 體之被害經過供述一致，佐以證人沈雲貞、姚海濱於第一審 審理時之證述，及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及第一審 法院勘驗社區大樓大廳之監視錄影畫面之勘驗筆錄，並說明 A女所述並非出於誣陷、受誘導，而可憑信，認定受判決人 為本件猥褻犯行（原確定判決理由「貳、一、㈢」），就供 述證據部分，並無引用A女、證人沈雲貞之警詢或其等私下 對談之內容為積極證據認定受判決人本案之猥褻犯行，且受 判決人係否認犯罪，於警詢並無自白猥褻犯行，聲請人指摘 原確定判決引用上揭警詢、錄音內容無證據能力云云，與判 決內容不合，又逕對法院依職權取捨證據持相異評價，亦非 再審理由。
⒉聲請人質疑A女所述受判決人以生殖器插入其下體抽插，與事 實不符，並認驗傷診斷書（再證四）之製作與醫事人員手冊 （再證八）規範之標準作業程序不符，欠缺主治醫師覆核， 所載「陰道下方輕微撕裂傷」未記明傷勢部位、形狀、程度 等，係遭事後添加竄改，或可能為採檢時造成云云，但原確 定判決係認定受判決人以其身體某不詳部位觸碰A女之下體
而為猥褻行為，並認積極證據不足以認定受判決人將生殖器 插入A女陰道之主、客觀事實，故而變更檢察官起訴法條， 改論以乘機猥褻罪（原確定判決理由「貳、一、㈢、⒊」、「 貳、二、㈡」），從而卷附「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重複陳 述作業訊前訪視紀錄」之「二、案情概述」中第3點內容提 及以手指、生殖器插入性交之情，及A女偵查所述受判決人 之主觀意欲性交，及驗傷診斷書上所載「陰道下方輕微撕裂 傷」，已為原確定判決不採，並未以之認定受判決人有何性 交犯行，聲請人重加爭執原確定判決所未採為認定犯罪事實 之證據，且此部分所指內容及所提相關證據，以及所提出聲 請傳喚證人即診斷醫師之證據方法，均與猥褻事實之認定無 必然關聯，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為關於猥褻事實之認定 ，自非可採為再審事由。
⒊再審意旨有關A女之精神鑑定及受判決人之測謊鑑定之主張， 其中有關測謊鑑定報告部分，雖經原確定判決引據為A女指 訴之補強證據，但A女之指訴並非單憑此測謊鑑定予以補強 ，且該報告亦非用於認定犯罪事實之積極證據，從而縱使未 採用該測謊鑑定，亦不影響原確定判決之旨，是聲請人此項 證據主張，無從動搖原確定判決，不足使受有罪判決之人應 受無罪、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至於有關精神鑑定 部分，部分同一事由受判決人曾經提出主張，並經本院以11 0年度侵聲再字第7號認無再審理由駁回聲請（見該裁定理由 「二、㈢」、「三、㈣」），經最高法院駁回抗告而確定。聲 請人本次所引再證五之桃園地方法院辦理刑事案件電話查詢 紀錄表，主張鑑定報告無法呈現案發時A女之精神狀況，但 原確定判決係綜合審酌受判決人之供述、A女之證述及當庭 觀察A女行為舉止應答，及A女之身心障礙手冊及精神鑑定報 告書，始認定A女於本案行為時為心智缺陷之人，並就證據 取捨之理由詳為論斷（原確定判決理由「貳、一、㈣」）， 聲請人割裂證據單獨觀察而逕為相異評價，並無可採，聲請 傳喚鑑定醫師之證據方法主張，亦無從動搖原確定判決而無 必要。又受判決人於本院訊問時陳述意見稱桃園療養院之鑑 定醫師不具精神法醫資格，違反法醫師法云云，但桃園療養 院為法院合法囑託之鑑定機關，且法醫師法並未排除醫師執 行醫療業務時所為之醫學鑑定（法醫師法第13條立法理由參 照），是受判決人此節意見亦屬有誤。
⒋關於前揭再審聲請意旨㈣DNA鑑定報告部分，其中所引再證七 與本案並無直接關聯，核非適格之再審證據。又同一事由受 判決人曾經提出主張，並經本院以110年度侵聲再字第7號認 無再審理由駁回聲請（見該裁定理由「二、㈠」、「三、㈡」
），經最高法院駁回抗告而確定，自不得更以同一原因聲請 再審。又受判決人於本院訊問時陳述意見稱DNA鑑定報告應 由法醫師判讀云云，亦屬無據。且原確定判決依據內政部警 政署刑事警察局鑑定書所認定A女所身著之內褲褲底內層斑 跡檢出與受判決人型別相符之男性Y染色體DNA-STR型別，暨 酌以A女於案發時身著牛仔褲、圍裙，且依第一審勘驗本案 社區C棟大樓大廳監視錄影畫面之勘驗筆錄，A女於出入、工 作時均衣著完整，因而認定倘非受判決人有對A女脫去內、 外褲後觸碰A女下體，被告之DNA無可能留存於A女之內褲褲 底內側等情(詳見原確定判決理由欄貳、一、㈢、⒊；第8頁第 5行至第8頁第29行)，無悖於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鑑定報 告已詳載鑑定結果及結論，聲請意旨主張傳喚DNA鑑定報告 之鑑定人員為證據方法說明鑑定報告內容，核無必要。四、綜上，本件聲請意旨所指事實、證據，部分係就同一事實重 覆主張，且無論單獨或與先前已經存在卷內之各項證據資料 綜合判斷觀察，均難認可產生合理懷疑而足以動搖原有罪確 定判決，不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受無罪或輕於原判決所認 罪名之判決。再審聲請人及受判決人其餘對於原確定判決所 引證據證明力之意見，無非係對於事實審法院依職權所為取 捨證據、認定事實之理由再次爭辯，核與刑事訴訟法第420 條第1項第6款規定之再審要件不符，因認本件再審部分不合 法，部分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3條、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30 日 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劉方慈
法 官 朱嘉川
法 官 許曉微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應於裁定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狀。 書記官 徐仁豐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30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