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附帶民事訴訟判決
110年度智簡上附民字第4號
原 告 周鼎國
被 告 蔡政南
上列被告因違反著作權法案件（本院109年度智簡上字第19號）
，經原告提起附帶民事訴訟請求損害賠償，本院於民國110年11
月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給付原告新臺幣肆拾貳萬玖仟元，及自民國一一０年六月一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佰分之伍計算之利息。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肆拾貳萬玖仟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為原告所拍攝，係其個 人所有之攝影著作，被告未經原告同意或授權，即於如附表 一、二所示時間，以其所使用之臉書帳號「Rex Tsai」及「 Yoolyy Chen」重製及公開傳輸原告所有如附表一、二所示 之照片在帳號「Kan Chi Hao」之臉書社群媒體上，並加註 如上開附表所示之貼文或留言，致原告之著作人格權及著作 財產權受侵害。而被告所重製、公開傳輸如附表一、二所示 之照片共40張，以每張新臺幣（下同）7萬5千元計算所受損 害，共計300萬元（計算式：【7萬5千元×40張】＝300萬元） 。為此，爰依民法第18條、第184條第1項前段、第195條第1 項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被告應給付原告300萬 元，並請求自訴狀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百分之五計 算之法定遲延利息，與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二、被告則以：「Rex Tsai」為被告使用之臉書帳號，但「Yool yy Chen」並非被告使用之臉書帳號，且其未在臉書名稱「 柯竹新」之網頁上留文或貼原告之照片。而如附表一、二所 示之照片係原告於其臉書公開，原告為臺灣妖見錄一書之作 者，自稱為臺灣四百年第一位大文豪，筆名安徒生，臺灣妖 怪大師，為了宣傳其知名度，公開說明希望被研究，也表明 被研究是一件好事，也同意網友分享其臉書之公開發文，因 而被網友製作成圖卡，認同讀者粉絲幫忙打廣告也是好事， 並回應希望網友多多分享出去，被告與許多熱心網友一樣， 僅為協助張貼原告之圖卡，幫助原告宣傳打知名度，自未對 原告造成實質損害。又被告僅為轉貼原告於臉書中公開發表
之圖文，應符合著作權法第52條之規範；另被告根據原告於 臉書中公開發表之圖文製作之圖卡為轉貼，並未以營利為目 的，亦未對網友直接或間接收取任何費用，應符合著作權法 第55條之規範。再由上述被告僅為轉貼原告於臉書中公開發 表之圖文，利用之目的為根據原告先前同意其發文被研究、 被分享及被推廣，並非營利商業目的性質，且原告該等圖文 為網友公開可看見之日常發文，並非原告全部著作之精華或 核心所在，並未可達到正式著作或具有市場價值，另原告之 著作是屬於日常發文，並不具商業價值，且從其在整個著作 所占之比例，或對著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加以判斷，應不 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等語資為抗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 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 告免為宣告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按附帶民事訴訟之判決，應以刑事訴訟判決所認定之事實 為據，刑事訴訟法第500條定有明文。查被告明知由原告所 拍攝並上傳至原告個人臉書網頁之照片多張，係原告享有著 作財產權之攝影著作，未經原告之同意或授權，不得擅自重 製、公開傳輸於其他網頁上，竟基於以重製、公開傳輸方法 侵害原告著作財產權之犯意，於民國108年5月間至同年10月 間，接續多次將上開照片重製並張貼於其所申設臉書名稱「 柯竹新」、「Rex Tsai」及友人臉書名稱「Kan Chi Hao」 之網頁與留言貼文上，以此方式重製、公開傳輸原告各該攝 影著作（被告所重製之原告各該攝影著作以及被告傳輸之其 他網頁詳如附表一與附表二所示）等情，業經本院於109年1 0月12日以109年度智簡字第80號判決認被告係違反著作權第 91條第1項擅自以重製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同 法第92條擅自以公開傳輸之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等罪 ；被告於上開期間在臉書網站以相同方式密集接續大量重製 及公開傳輸告訴人各該攝影著作，於刑法評價上，應視為數 個舉動之接續實行，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請論以接 續犯之一罪；又被告以一行為觸犯著作權法第91條第1項、 第92條等罪，屬想像競合犯，應依刑法第55條規定，從一情 節較重之擅自以公開傳輸方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權罪處斷 ，而處被告拘役20日，如易科罰金以1000元折算1 日，被告 上訴後，經本院於110年12月28日以109年度智簡上字第19號 判決「上訴駁回」確定等情，此有卷附上開判決書可稽，是 原告所主張之上情，應堪信為真實。
㈡原告主張其為如附表一、二所示照片之攝影著作之著作人， 被告未經其同意或授權，即以其所使用之臉書帳號「Yoolyy
Chen」重製及公開傳輸該等照片在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網 頁上，則為被告所否認。然按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實 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形 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7 條定有明文。準 此，本件原告主張「Yoolyy Chen」之臉書帳號為被告所使 用，既為被告所否認，自應由原告就該事實負舉證之責，而 原告未舉證證明「Yoolyy Chen」之臉書帳號為被告所使用 之帳號，僅空言主張：「 Yoolyy Chen的帳號之前叫做『柯 竹新』，我去土城警局報案時，那時候是柯竹新，後來警方 請我們兩造雙方都去做筆錄，從那一天起『柯竹新』的帳戶變 成Yoolyy，所以在他的照片裡面，從做筆錄那一天之後，我 的照片就全部不見了。」云云，惟此尚不能使本院得出被告 確有使用上述「Yoolyy Chen」帳號之心證，抑且，原告在 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110年度民著訴字第23號與66號案件亦 為如此主張，惟上開判決（下稱另案判決）認定略以：被告 先前使用之臉書帳號為「柯竹新」，之後改為「Yoolyy Che n」，「柯竹新」自述之學經歷都跟被告一模一樣，「柯竹 新」與「Yoolyy Chen」使用之大頭貼均為相同，故「Yooly y Chen」為被告使用之臉書帳號等語，而觀諸「柯竹新」與 「Yoolyy Chen」雖使用相同之大頭貼（見另案卷第183至18 5頁），惟該大頭貼為知名卡通烏龍派出所中主角兩津勘吉 之圖案，並非足以代表個人之照片，是縱認「柯竹新」確為 被告使用之臉書帳號，亦不足以因「柯竹新」與「Yoolyy C hen」使用相同之大頭貼，即認定「Yoolyy Chen」亦為被告 使用之臉書帳號，此有另案判決附本院卷可稽（見本院卷） ，是原告此部分之上開主張及請求，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㈢被告重製及公開傳輸原告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不符合著 作權法第52條之豁免規定：
⒈按為報導、評論、教學、研究或其他正當目的之必要，在合 理範圍內，得引用已公開發表之著作，著作權法第52條定有 明文。該條所謂「引用」係指利用他人著作，供自己創作之 參考或論證、註釋或評註而言。換言之，必須被引用之他人 著作內容，僅係自己著作之附屬部分而已。因此，如無自己 著作之情形，即不符合本條所定「引用」之要件。 ⒉經查，被告於重製、公開傳輸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時， 或僅是單純轉貼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並無任何加註任 何文字或留言，就此部分實難認被告係利用原告上開攝影著 作，供自己創作之參考或論證、註釋或評註；或有加註該等 編號所示之文字，然觀諸該等文字內容，或為單純針對照片 之客觀事實描述，或為嘲諷原告之文字，難認被告有將其所
為之該等文字作為其創作之意思，自不符合著作之概念，客 觀上不足以認定被告係以研究為正當目的，在合理範圍內， 引用原告上開攝影著作。是被告辯稱其重製、公開傳輸如附 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係因原告表明希望被研究，故符合著 作權法第52條之豁免規定等語，尚屬無據。
㈣被告重製及公開傳輸原告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不符合著 作權法第55條之豁免規定：
⒈按非以營利為目的，未對觀眾或聽眾直接或間接收取任何費 用，且未對表演人支付報酬者，得於活動中公開口述、公開 播送、公開上映或公開演出他人已公開發表之著作，著作權 法第55條亦有明定。而依該條之立法理由，可知該條係規定 非營利目的之公益性活動，得利用他人著作之態樣。所定觀 眾或聽眾，係指參與聆賞之人；所定表演人係指參與本條所 定公開口述等各種行為之人；所定公益性活動，係指慈善、 教育、科學及其他類似性質之活動。此類活動，有助於公共 利益之促進與文化之交流與進步，因屬非營利性且未收取任 何費用，應特別允許得利用他人著作。
⒉經查，被告係在臉書上使用「Rex Tsai」或「柯竹新」或於 「Kan Chi Hao」之臉書帳號重製或轉貼（即公開傳輸）如 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固未以營利為目的，然觀諸其所轉 貼照片之行為態樣、所加註之文字內容以及其他網友所為之 回應內容，可知被告轉貼該等照片多係以出於嘲諷原告為目 的，顯無助於公共利益或文化交流，自難認係與慈善、教育 或其他類似性質有關之公益性活動。是被告辯稱其重製、公 開傳輸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符合著作權法第55條之豁免 規定等語，亦屬無據。
㈤被告重製及公開傳輸原告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並未構成 著作權法第65條第2項規定之合理使用：
⒈按著作之合理使用，不構成著作財產權之侵害。著作之利用 是否合於其他合理使用之情形，應審酌一切情狀，尤應注意 下列事項，以為判斷之基準：一、利用之目的及性質，包括 係為商業目的或非營利教育目的。二、著作之性質。三、所 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四、利用結果對著 作潛在市場與現在價值之影響，著作權法第65條第1 、2 項 定有明文。
⒉由利用之目的及性質觀之，被告重製或轉貼如附表一、二所 示之照片，固未因此獲利，然其係以嘲諷原告為目的，並非 出於研究或公益為目的，已如前述。
⒊由著作之性質觀之，一般而言，著作之創作性越高固應給予 較高度之保護，他人主張對該著作之合理使用機會越低；如
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係原告對於自己或手寫文字、手繪圖 案所為之拍攝，一般人就該等人像或手寫文字、手繪圖案， 以相同之角度、構圖，亦能拍攝出類似之照片，足見如附表 一、二所示之照片應非具有極高之創作程度。
⒋由所利用之質量及其在整個著作所占之比例觀之，被告所轉 貼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均係原告在其臉書上所公開發 表之著作，有原告所提出之光碟1片可證，而被告所轉貼部 分亦為原告於臉書上各次貼文之照片，轉貼時或未加註任何 文字，或為所加註之文字內容非屬創作，業如前述，足見被 告所使用如附表一、二所示照片之質、量比例甚高，全無自 己創作之部分。
⒌由利用結果對市場之影響觀之，對無體財產權之侵害，至少 均應有得權利人同意始得使用之授權金損害，故利用結果對 市場之影響，主要係指對現在及將來著作權授權市場之影響 ，而原告拍攝系爭照片之目的僅係為自己留存或供作自己臉 書上發表使用，是被告利用如附表一、二所示照片之結果， 對於原告著作之潛在市場應無影響。
⒍綜上，基於著作權法第65條第2 項關於合理使用之判斷標準 ，審酌系爭照片雖非具有極高之創作程度，且被告利用該著 作對原告著作之潛在市場應無影響，惟被告既係非基於正當 目的使用且所利用之質、量比例甚高等情以觀，難認被告之 利用行為係屬著作權法第65條第2項之合理使用而不構成著 作財產權之侵害。
㈥被告重製、公開傳輸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已侵害原告 之著作人格權及著作財產權：
⒈按著作人於著作之原件或其重製物上或於著作公開發表時， 有表示其本名、別名或不具名之權利，著作權法第16條第1 項前段定有明文。次按著作人除本法另有規定外，專有重製 、公開傳輸其著作之權利，著作權法第22條第1項、第26條 之1第1項亦有明定。查被告未經原告同意或授權，即擅自重 製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後，再將該等照片轉貼於臉書上 ，且未明示其出處，亦無以任何方式標示原告為該等照片之 著作人，均有臉書截圖資料在卷可證，自屬侵害原告之重製 權、公開傳輸權及姓名表示權之行為。
⒉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 任，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又侵害著作人格權者 ，負損害賠償責任；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著作財產 權者，負損害賠償責任，著作權法第85條第1項前段、第88 條第1項前段定有明文。查被告應知悉該等照片係為原告所 有，卻從未詢問原告是否得使用該等照片，即擅自重製該等
照片後，再轉貼於臉書上，業經本院刑事判決認定如前，自 具有侵害原告著作人格權及著作財產權之故意甚明，是原告 主張被告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即屬有據。
⒊復按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自由、信用、隱私 、貞操，或不法侵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 非財產上之損害，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而侵害著作人 格權者，雖非財產上之損害，被害人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 額，民法第195條第1項、著作權法第85條第1項後段分別定 有明文。另侵害著作財產權之損害賠償，如被害人不易證明 其實際損害額，得請求法院依侵害情節，在1萬元以上100萬 元以下酌定賠償額，著作權法第88條第2項、第3 項亦有明 定。查：
⑴被告侵害原告之著作人格權部分，原告並未證明其因此受有 財產上之損害，僅主張侵害其名譽受損而受有非財產上之損 害，惟被告就如附表一、二所示部分，或有僅是單純轉貼該 等照片，並未附加任何貶抑原告之文字，或有該等編號所示 文字，惟該等文字或為照片中客觀事實之描述，或為嘲諷原 告之文字，惟觀諸該等文字用語，均非依一般社會通念之鄙 穢、貶抑用語，尚不足以貶損原告之人格尊嚴及社會評價， 自難認被告該等行為因此造成原告名譽權受損之非財產上損 害。
⑵被告侵害原告之著作財產權部分，原告雖主張如附表一、二 照片分以每張7萬5千元計算，共計40張照片，所以被告應賠 償原告共300萬元之損害等語如前，而被告明知原告並未同 意或授權其使用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仍擅自重製該等 照片後，再轉貼於臉書上，固非可取。惟本院審酌原告拍攝 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係供作自己使用為目的，並無授權 他人使用之客觀市場行情，是原告對於被告侵害其著作財產 權，實難以證明其實際損害額；又被告重製公開傳輸如附表 一、二所示之照片係以嘲諷原告為目的，並未因此獲利，所 重製、公開傳輸之如附表一、二所示之照片共計129張攝影 著作及公開傳輸之轉貼或使用次數各如附表三統計表所示， 所轉貼之處在「Kan Chi Hao」、或「柯竹新」或「Rex Tsa i」之臉書網頁，並非到處任意轉貼等一切情狀以觀，原告 主張以每張照片7萬5千元金額分別計算其損害賠償額，顯屬 過高，認為原告得請求之損害賠償金額就如附表三使用次數 6次之照片部分（共1張）應以6,500元為適當，使用次數5次 之照片部分（共1張）應以6,000元為適當，使用次數4次之 照片部分（共5張）應各以5,500元為適當，使用次數3次之 照片部分（共15張）應各以4,500元為適當，使用次數2次之
照片部分（共54張）應各以3,500元為適當，使用次數1次之 照片部分（共53張）應各以2,500元為適當，合計應以429,0 00元（計算式：6,500元＋6,000元＋【5,500元×5】＋【4,500 元×15】＋【3,500元×54】＋【2,500元×53】＝429,000元）計 算為適當。至於原告主張被告侵權之照片共40張，惟探求原 告之真意，本院認定原告應係主張依被告在本案刑事判決中 被認定之侵權照片來計算損害，較為合理，顯見原告所謂40 張云云，應係誤算所致，本院爰依本案刑事判決之認定，來 做為計算被告損害賠償金額之基礎，亦較符合刑事附帶民事 訴訟之旨，亦予敘明。
⑶按給付無確定期限者，債務人於債權人得請求給付時，經其 催告而未為給付，自受催告時起，負遲延責任。其經債權人 起訴而送達訴狀，或依督促程序送達支付命令，或為其他相 類之行為者，與催告有同一之效力，民法第229 條第2 項定 有明文。而遲延之債務，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者，債權人得請 求依法定利率計算之遲延利息；應負利息之債務，其利率未 經約定，亦無法律可據者，週年利率為百分之5 ，亦為民法 第233 條第1 項、第203 條所明定。本件原告請求被告賠償 其損害，以支付金錢為標的，而本件損害賠償之給付無確定 期限，依上開規定，自應以被告收受本件刑事附帶民事訴訟 起訴狀繕本翌日起負遲延責任，則原告請求被告應給付自起 訴狀繕本送達日之翌日（110 年6月1日，見本院附民卷第97 頁送達證書）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法 定遲延利息，洵為正當，應予准許。
⑷從而，原告請求被告給付429,000元及自110年6月1日起至清 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洵為正 當，應予准許，至逾此範圍之請求，即屬無據，應予駁回。四、綜上所述，原告未能舉證證明「Yoolyy Chen」為被告使用 之臉書帳號，則原告此部分主張即屬無據；又被告因故意侵 害原告就如附表一、二所示照片之著作財產權，致原告受有 損害，應負損害賠償責任。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 前段規定，請求被告應給付原告429,000元及自110年6月1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法定遲延利息， 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逾此部分之請求，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五、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所命給付金額未逾50萬元，爰依民事 訴訟法第389條第1項第5 款規定，依職權宣告假執行，被告 聲請宣告免為假執行核無不合，爰依民事訴訟法第392條第2 項規定，依聲請為被告預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之宣告。另 原告就本判決判其勝訴部分以外其餘假執行之聲請，因失所
附麗，應予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證據，經 本院審酌後，核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爰不另逐一論述，附 此敘明。
七、本件係刑事附帶民事訴訟事件，依刑事訴訟法第505 條第2 項之規定，免納裁判費用，且在本院審理期間，復無其他訴 訟費用，爰不諭知訴訟費用之負擔。
八、據上論結，本件原告之訴為一部有理由、一部無理由，依智 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27條第2 項前段，刑事訴訟法第502 條 、第491 條第10款、第506 條第1 項前段，民事訴訟法第38 9條第1項第5款、第390條第2項、第392條第2項，判決如主 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8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許必奇
法 官 洪珮婷
法 官 劉芳菁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陳秀慧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9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