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新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1239號
公 訴 人 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薛靜文
選任辯護人 謝家健律師
上列被告因詐欺等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8年度偵字第307
2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薛靜文犯如附表六各「罪名及科刑」欄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六「罪名及科刑」欄所示之刑。得易科罰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伍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不得易科罰金部分，應執行有期徒刑參年。
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肆佰陸拾伍萬陸仟捌佰零玖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其餘被訴部分無罪。
犯罪事實
一、薛靜文於民國95年6月20日至102年9月5日間，擔任國泰人壽 保險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國泰人壽公司）保險業務員，並自 98年間起陸續招攬客戶盧月英投保，竟分別為下列犯行： ㈠明知盧月英投保如附表一所示保險之保費合計為新臺幣（下 同）247萬8,892元，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 財之犯意，於98年11月8日前某時，在不詳地點，向盧月英 謊稱共應繳256萬元（即浮報8萬1,108元）云云，致盧月英 陷於錯誤，於98年11月8日透過胞弟盧民授申辦之郵局帳戶 （帳號詳卷）匯款296萬元（至296萬逾256萬元之40萬元部 分，詳後「五、不另為無罪之諭知㈠」所述）至薛靜文指定 之銀行帳戶，而得手差額8萬1,108元。
㈡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於99年11月2 3日前某時，在不詳地點，向盧月英佯稱將如附表二所示之 保單解約後，可代將取回之保費轉投其他保險云云，致盧月 英陷於錯誤，將如附表二所示之保單解約，並將取得之解約 金支票（共計417萬7,155元）背書轉讓薛靜文持以提示兌現 得逞。
㈢因受盧月英要求出示前述轉投保之保單，遂基於行使偽造私 文書之犯意，於99年12月29日某時，在臺北市民生東路3段 國泰人壽公司鴻億通訊處內，以塗改其他真實保單被保險人 、保費等內容之方式，同時偽造如附表三所示之虛假保單後
交付盧月英而行使之，足以生損害於盧月英及國泰人壽公司 管理保單之正確性。
㈣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於100年11月 25日前某時，在不詳地點，向盧月英佯稱將如附表四所示之 保單解約後，可代將取回之保費轉投其他保險云云，致盧月 英陷於錯誤，將如附表四所示之保單解約，並把取得之解約 金支票（共計81萬7,961元）背書轉讓薛靜文持以提示兌現 得逞。
二、案經盧月英訴由臺灣新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證據能力之說明
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 之陳述，雖不符前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 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 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本案認定犯罪事實所引用被告薛 靜文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業經當事人及辯護人於本院 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109年度訴字第1239號卷〈下稱本院 卷〉第211頁），本院審酌前揭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以之作 為證據應屬適當，依上開規定，均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犯罪事實欄一、㈠
⒈此部分犯罪事實，業經證人即告訴人盧月英於偵查中指訴明 確（107年度他字第4200號卷〈下稱他卷〉第2、7頁），且有 案外人盧民授上開帳戶存摺、內頁及歷史交易清單、告訴人 保險費繳納狀況一覽表附卷可稽（他卷第11、43-46、51頁 ），而堪認定。
⒉被告對此先係於偵查中辯稱：我是於99年11月8日後不超過1 個月，就將現金48萬1,108元（含後「五、不另為無罪之諭 知㈠」所述40萬元部分）整筆交給告訴人，但沒有其他人在 場，也無收據等語（108年度偵字第3072號卷〈下稱偵卷〉第1 60頁）；嗣於本院審理時就該8萬1,108元部分又改稱：用以 繳交告訴人其餘保單之保費等語（本院卷第65頁），前後所 辯既有不符，復無其他有利證據可憑，即難採信。 ㈡犯罪事實欄一、㈡
⒈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及本院審判中 均坦稱有詐取其中305萬7,000元乙節（他卷第60頁背面、偵 卷第133頁、109年度審訴字第1818號卷〈下稱審訴卷〉第90頁 、本院卷第56、212頁），復於檢察官訊問時供承：（問： 告訴人指稱你以3本偽造之保單，要求其將如附表二所示保
單解約，因此騙取417萬7,155元，你是否未實際投保上開3 份保單？）我確實沒有投保；（問：你將上開款項作何使用 ？）當時家裡經濟困難，我用於家中等語（偵卷第160頁） ，並經證人盧月英於偵查中指訴明確（他卷第2、8頁），且 有告訴人保險費繳納狀況一覽表、「薛靜文、江慕理涉變造 保單流用保費案調查結果」、如附表二所示保單之解約金支 票明細表、支票影本及國泰世華商業銀行存款憑證在卷可佐 （他卷第45、47-48頁、偵卷第81至93頁），故堪認定。 ⒉被告固就112萬155元（計算式：417萬7,155元－305萬7,000元 ）部分以：我在99年11月起以現金按每次8至10萬元不等現 金給告訴人，或為告訴人繳付99年11月之後其他保單一部分 之保費等語（審訴卷第57頁）置辯，然與被告上開於偵訊時 所坦承未代告訴人轉投其他保險，且將解約金417萬7,155元 挪於家用等語（偵卷第160頁）顯有兩歧；又被告雖聲請本 院向國泰人壽公司函詢告訴人所投保保險於99年11月至103 年12月間之繳費情況（審訴卷第63頁），惟據該公司函覆說 明：因資料保存年限，故無法提供106年3月1日前之繳款人 資訊等語（本院卷第45-49頁），是亦無其他可實其說詞之 證據存在，則被告所辯自難遽採。
㈢犯罪事實欄一、㈢
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坦承不諱（ 他卷第60-61頁、偵卷第133、160頁、審訴卷第90頁、本院 卷第56、212頁），核與證人盧月英於偵查中指訴一致（他 卷第2頁），並有卷附如附表三所示之虛假保單（影本）、 「薛靜文、江慕理涉變造保單流用保費案調查結果」可證（ 他卷第12-23、47-48頁），足認被告之自白與事實相符，可 予採信。
㈣犯罪事實欄一、㈣
⒈此部分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檢察官訊問時供承：（問：如 附表三〈即本判決附表四〉部分所示保單解約後取得之81萬7, 961元用於何處？)我確實沒有將款項還給告訴人，我應該是 用於家裡等語（偵卷第161頁），並經證人盧月英於偵查指 訴明確（他卷第2、9頁），復有告訴人保險費繳納狀況一覽 表、如附表四所示保單之解約金支票明細表、支票影本及國 泰世華商業銀行存款憑證存卷可憑（他卷第45-46頁、偵卷 第81、97-107頁、審訴卷第79頁），堪予認定。 ⒉至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辯稱：告訴人領得如附表四所示保單解 約金支票後，即背書轉讓給我存入個人帳戶兌現，再依告訴 人指示以數萬元小額現金分批全數返還告訴人，況若第1張 保單解約金遭被告侵吞，則告訴人不可能又將第2張保單解
約金支票交由被告兌現，亦不可能長達7、8年不向被告索取 解約金或新保單等語（審訴卷第57-59頁）。惟被告前於偵 訊時即自白其未將如附表四所示保單解約金81萬7,961元返 還告訴人而是用於家計之事實，已如上述，其事後空言翻異 前詞，顯難採信。又告訴人聽從被告建議所投保之保險種類 及件數繁多，此觀前開告訴人投保相關資料即明，告訴人亦 多次表示其因信任被告，且囿於自身此方面專業知識不足， 故就其投保詳細情形不甚瞭解之旨（他卷第35頁、本院卷第 200頁），再如附表四所示保單之解約日期雖分別係100年11 月25日、101年10月15日（審訴卷第79頁），然告訴人已證 稱其係遲至108年間欲嫁女兒而急需用錢時，始發現有上述 虛假保單之事等語（本院卷第201頁），從而告訴人在此等 遭受被告蒙蔽及資訊不對等之情形下，縱將如附表四所示保 單之解約金支票全數背書轉讓被告後，未向被告討取解約金 或新保單，亦難認有違常情，自無從因此即為有利於被告之 認定。
⒊另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㈡、㈣部分，雖辯稱告訴人所以將保 險解約金支票背書轉讓被告提示兌現，係因告訴人為維持其 低收入戶之資格，故其等間存有委任關係，並無涉及不法等 語（本院卷第151頁）。然告訴人將解約金支票背書轉讓被 告一事，乃被告先行對告訴人施用詐術而使其解除保險契約 ，復藉機利用其欲繼續擁有低收入戶資格所生之結果，業經 本院認定如前，並經告訴人於本院審理時坦承屬實（本院卷 第200頁），被告自不能以上詞諉過於告訴人。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已臻明確，被告犯行均堪認定，應分別 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論罪
⒈犯罪事實欄一、㈠、㈡、㈣
⑴被告為如犯罪事實欄一、㈠、㈡、㈣所示犯行後，刑法第339條 業於103年6月18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6月20日生效施行。 修正前刑法第339條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 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 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以前項方法得 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 罰之。」修正後刑法第339條則規定：「意圖為自己或第三 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 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以前 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 項之未遂犯罰之。」經相互比較後，可知本次修正係將刑法
第339條專科或併科罰金之法定刑，自銀元1,000元（依中華 民國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第2項前段折算為新臺幣3 萬元），提高為新臺幣50萬元，是應適用較有利於被告之修 正前刑法第339條規定。
⑵核被告如犯罪事實欄一、㈠、㈡、㈣所為，均係犯修正前刑法第 339 條第1 項之詐欺取財罪。
⒉犯罪事實欄一、㈢
⑴刑法上所謂變造文書，係指無制作權者，就他人所制作真正 文書之非本質部分加以竄改而言，若竄改之結果已變更原真 正文書之本質，而具有創設性或改變文書之同一性者，則屬 偽造而非變造（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4987號判決意旨 參照）。被告塗改其他真實保單之被保險人、保費等內容， 事關保險契約必要之點，依上開說明，應屬影響文書同一性 之偽造行為。
⑵核被告此部分所為，係犯刑法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公訴意旨認係涉犯行使變造私文書罪嫌，尚有未 合。被告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為其後行使之高度行為吸 收，不另論罪。
⑶被告同時偽造如附表四所示2份保單，因其被害法益單一， 故僅應論以一罪（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2866號判決意旨 參照）。
⒊被告所犯上開3次詐欺取財罪及1次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㈡科刑
爰審酌被告擔任國泰人壽公司保險業務員，本應循合法途徑 獲取利潤或提升業績，卻因需款孔急，即對告訴人詐取財物 及行使偽造之保單，所為應予非難，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 目的、手段、犯後態度、行為所生危害（含告訴人所受財產 損害金額）、迄未能與告訴人成立和（調）解、素行、於本 院審理時所述教育程度、工作情形及家庭生活狀況等一切情 狀，分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詳如附表六各「罪名及科刑 」欄所示），並就附表六編號1、3部分，均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再審酌被告犯罪之次數、情節及所犯數罪整體之 非難評價，就其所犯如附表六編號1、3所示得易科罰金之罪 、如編號2、4所示不得易科罰金之罪，分別定其應執行如主 文所示之刑，並就得易科罰金部分，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 準。
四、沒收
㈠被告為上開犯行後，刑法關於沒收之修正規定，業於105年7 月1日生效施行，依修正後刑法第2條第2項規定，本案沒收
部分應適用裁判時之現行法，先予敘明。
㈡被告如犯罪事實欄一、㈠、㈡、㈣所詐取款項共計507萬6,224元 （計算式：8萬1,108元＋417萬7,155元＋81萬7,961元），以 此扣抵：⒈被告於104年8月28日、同年10月13日分別匯回告 訴人之2筆10萬元（他字卷第30頁）、⒉被告於107年1月4日 匯還告訴人之20萬元（他字卷第29、31頁）、⒊1萬9,415元 （即後「貳、無罪部分」所述被告為告訴人繳納保費17萬2, 760元而逾被訴涉嫌業務侵占之15萬3,345元部分），可知應 宣告沒收之被告犯罪所得合計共465萬6,809元，雖未據扣案 ，仍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規定宣告沒收 ，並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㈢至被告所偽造如附表三所示之虛假保單，均因行使而交付告 訴人收執，而已非屬於被告所有之物，亦不具有違禁物之性 質，自毋庸宣告沒收。
五、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㈠公訴意旨尚以（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被告明知 告訴人投保如附表一所示保險之保費合計為247萬8,892元， 卻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於98年11 月8日前某時，在不詳地點，向告訴人謊稱共應繳296萬元云 云，致告訴人陷於錯誤，於98年11月8日透過胞弟盧民授上 開帳戶匯款296萬元至被告指定之帳戶，而得手差額48萬1,1 08元，就扣除前經本院論處罪刑之8萬1,108元後之40萬元部 分，亦認被告涉犯修正前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嫌 等語。
㈡惟被告堅稱其係於99年11月29日代告訴人將該40萬元用於繳 納如附表五編號1所示保單之保險費等語。而觀諸「薛靜文 、江慕理涉變造保單流用保費案調查結果」中「伍、調查說 明：四」部分，已有記載「另扣除99／11／29由薛員帳戶匯出 支付編號8（即本判決附表五編號1）保單保費400,000元」 乙節（他卷第47-48頁），且經本院函詢國泰人壽公司後， 其函覆內容亦再次確認上開保單之40萬元保費係由被告所匯 入（本院卷第129、131頁）。 ㈢從而，被告上開所辯既有實據可佐，自非不能採信，是就此4 0萬元部分本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然因該部分若構成犯罪 ，即與其前揭經本院論罪科刑之犯罪事實欄一、㈠部分，具 有單純一罪之不可分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略以（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㈣部分）：告訴人 於101年3月30日至103年5月29日間，將如附表五所示保單解
約後，本應取回共計169萬465元之保費，惟被告竟於不詳時 地，私自挪用其中15萬3,345元後，僅交付告訴人153萬7,12 0元，以此方式侵占15萬3,345元得逞，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 336條第2項之業務侵占罪嫌等語。
二、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不能 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4條 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認定犯罪事實所憑 之證據，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無 論何者，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不致有所 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之認定， 倘檢察官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或其指 出證明之方法，無從說服法院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基於 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法院76 年度台上字第4986號、92年度台上字第128號判決意旨參照 ）。
三、公訴人認被告涉犯上開罪嫌，主要係以被告於偵查中部分不 利於己之供述、證人盧月英於偵查中之指訴、如附表五所示 保單之投保及解約相關資料等為論據。
四、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上開業務侵占犯行，辯稱：短少之15 萬3,345元部分，係經由被告代告訴人繳交其所投保數種醫 療保險之部分保險費等語。
五、經查：
㈠告訴人於101年3月30日至103年5月29日間，將如附表五所示 保單解約後，本應取回總計169萬465元之解約金，惟僅自被 告處收得153萬7,120元乙節，為被告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供 認在卷（偵卷第161頁、本院卷第57頁），並有如附表五所 示保單之投保及解約相關資料、案外人陳玉芬所申辦板信商 業銀行帳戶（帳號詳卷）存摺及內頁、解約金支票明細表在 卷可考（他卷第10、26-28、55-57頁、偵卷第81、109-113 、205頁），固堪認定。
㈡惟被告所辯上開情詞，業經證人即接管被告離職後所遺留事 務之國泰人壽公司保險業務員蔡文崇於另案審理時證述：這 些保費（指附表五部分所示保單）確實是被告請我繳回公司 的，因為告訴人原是被告的客戶，所以被告請我幫忙繳保費 ，被告離開公司後，還是會幫告訴人要繳的保費交給我繳回 公司等語明確（本院卷第155頁），且審視「盧月英君保險 費繳納狀況一覽表」（審訴卷第83頁、本院卷第75-76、89 頁），可知其中有6筆保費（共計10萬2,012元）係以現金繳 納，另有6筆保費（合計7萬748元）係由被告配偶江慕理簽 發支票繳納，而此等共17萬2,760元（逾被告被訴業務侵占1
5萬3,345元解約金1萬9,415元）之保費皆係透過蔡文崇收受 後至國泰人壽公司光復服務中心報帳，復無其他積極證據可 認上開17萬2,760元係被告另向告訴人收取而來，故被告此 部分所辯尚非全然無憑，應值採信。
六、綜上所述，依檢察官提出之前揭各項證據，雖可認定被告僅 將如附表五所示保單之部分解約金153萬7,120元交付告訴人 ，然尚不足以使本院確信被告對於短繳之15萬3,345元部分 有侵吞入己之行為，依上開規定及最高法院判決意旨，自應 為被告無罪之諭知。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1條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姜長志提起公訴，檢察官阮卓群、邱稚宸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30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楊筑婷
法 官 陳佳妤
法 官 吳智勝 上列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敘明上訴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訴狀 (應附繕本) ，上訴於臺灣高等法院。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薛力慈
中 華 民 國 111 年 1 月 3 日【附表一（金額為新臺幣，下同）：犯罪事實欄一、㈠】 編號 保單號碼 保費 1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2 0000000000 20萬9,506元 3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4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5 0000000000 20萬9,506元 6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7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合計 247萬8,892元 【附表二：犯罪事實欄一、㈡】
編號 保單號碼 第1次保費 解約日期 解約金 1 0000000000 90萬3,500元 100年4月27日 88萬9,158元 2 0000000000 90萬3,500元 99年11月23日 87萬8,067元 3 0000000000 81萬1,980元 100年1月3日 80萬3,310元 4 0000000000 81萬1,980元 99年11月23日 80萬3,310元 5 0000000000 81萬1,980元 100年1月3日 80萬3,310元 合計 417萬7,155元 【附表三：犯罪事實欄一、㈢】
編號 保單號碼 虛偽被保險人 虛偽保費 真正保戶 真實保單狀態 1 0000000000 蘇岱凌 130萬元 張欽淳 106年解約 2 0000000000 同上 175萬7,000元 呂林寶釵 106年滿期 【附表四：犯罪事實欄一、㈣】
編號 保單號碼 第1次保費 解約日期 解約金 1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100年11月25日 40萬1,132元 2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101年10月15日 41萬6,829元 合計 81萬7,961元 【附表五：貳、無罪部分】
編號 保單號碼 第一次保費 解約日期 解約金 1 0000000000 40萬元 103年5月29日 43萬846元 2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101年3月30日 40萬7,859元 3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102年8月8日 42萬5,880元 4 0000000000 41萬1,976元 102年8月8日 42萬5,880元 合計 169萬465元 【附表六】
編號 犯罪事實 罪名及科刑 1 犯罪事實欄一、㈠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㈠） 薛靜文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犯罪事實欄一、㈡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㈡前段） 薛靜文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貳年陸月。 3 犯罪事實欄一、㈢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㈡後段） 薛靜文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4 犯罪事實欄一、㈣ （即起訴書犯罪事實欄一、㈢） 薛靜文犯詐欺取財罪，處有期徒刑拾月。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103年6月18日修正前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1,000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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