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嘉義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嘉簡字第823號
原 告 陳秋絨
訴訟代理人 蕭道隆律師
唐淑民律師
被 告 邱鏡光
訴訟代理人 張學諒
被 告 曾珮綺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遷讓房屋等事件，本院於民國110年12月3日言
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自嘉義縣○○鄉○○段○○○段000000地號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土地遷出，並將上開土地返還原告暨全體共有人。
被告邱鏡光應給付原告新臺幣404元，及自民國110年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百分之5計算之利息，並應自民國110年1月9日起至返還前項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原告新臺幣88元。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中有關不當得利部分（除減縮部分由原告負擔外）由被告邱鏡光負擔百分之24，餘由原告負擔；其餘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第一項得假執行。但被告邱鏡光如以新臺幣316,800元為原告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本判決第二項得執行。但被告邱鏡光如以本判決第二項已到期部分之金額為原告供擔保後，得免為假執行。
事實及理由
一、原告主張：
㈠查坐落嘉義縣○○鄉○○段○○○段000000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地 ）為原告及其他陳姓子孫所共有，被告邱鏡光及其兒子張正 亮曾於民國95年間以祭祀公業陳迪吉為被告，提起確認派下 權訴訟（案號：95年度訴字第111號判決）遭敗訴驳回，從 判決理由可知張正亮之祖母陳儉雖招張道為夫，然其祖父張 道並未冠陳姓，所生子孫亦皆姓張，次子張遠、肆子張水生 之情形亦然，張姓四兄弟僅有陳森茂由陳姓家族長輩指定繼 承而改姓陳，所生後代亦皆姓陳，始得成為祭祀公業陳迪吉 之派下員，是故，被告邱鏡光母子早於95年間即知自己非公 業派下子孫，不得共有公業祖產，惟被告邱鏡光母子仍執意 在系爭土地上由祭祀公業所興建之門牌號碼嘉義縣○○鄉○○村 ○○00號房屋（下稱系爭房屋）屋頂加設鐵皮、增建廚房，系 爭房屋現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積為132平
方公尺，更甚者，另於空地上舖設柏油路面、架設車棚，況 被告邱鏡光母子並未自行居住，而係自94年3月即租給被告 曾珮綺使用以賺取租金，有臺灣嘉義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 字第3213號不起訴處分書可稽，系爭土地數十年來之地價稅 均由原告及全體莫有人繳納，被告邱鏡光母子明知非土地共 有人，其所占用之舊屋早已傾廢不堪使用，竟仍惡持續霸佔 增建、加蓋並收取租金，為此爰依民法第821條、第767條第 1項前段之規定，請求被告遷讓返還房屋予原告暨全體共有 人，並自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之 土地遷出，並將上開土地返還原告暨全體共有人。 ㈡按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致他人受損害者，應返還其利益 。雖有法律上原因，而其後已不存在者，亦同，此為民法第 179條所明定。故得請求之不當得利範圍，應以他方所受之 利益為度，非以請求人所受損害若干為準，而無權占有他人 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常之觀念。最 高法院著有61年度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要旨可資參照。被告 二人係無權占有系爭房屋及土地，依法自有遷讓返還房屋及 土地之義務，按原告應有部分60分之1計算，在原告可請求 之時效5年，被告應給付原告起訴前5年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 利合計新臺幣（下同）1,666元，並應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 日起至返還土地及房屋之日止，按年給付原告相當於租金之 不當得利333元等語。
㈢並聲明：⒈被告應自坐落嘉義縣○○鄉○○段○○○段000000地號土 地如附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之土地遷出，並將 上開土地返還予原告暨全體共有人。⒉被告應將門牌號碼嘉 義縣○○鄉○○村○○00號房屋遷讓返還予原告暨全體共有人。⒊ 被告邱鏡光應給付原告1,666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 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及自起訴狀繕本 送達翌日起至返還第一項土地及第二項房屋之日止，按年給 付原告333元。
二、被告方面：
㈠邱鏡光則以：
⒈我於53年1月4日與張元和結婚，即隨之住在嘉義縣○○○○○村○○ 00號現有房屋至今，經家人說居住是祖先陳廸吉祭祀公業所 有之土地（土地謄本：管理者：陳嘆、崙尾233番地。管理 者：陳動、崙尾234番地。管理者:陳科、崙尾23番地。管理 者：陳新傳、崙尾234番地）並有土地位置（地籍圖謄本)， 該住址也歷經12年1月1日袓先陳作字為陳廸吉之子，而將土 地嘉義縣○○鄉○○段○○○段000號內興建房屋，於32年7月12日 也經管理人陳嘆暨全體派下將全部土地分歸各房管理使用，
立有契約書可憑；於43年12月6日兄弟協議分書，當時也請 派下宗親陳行、陳權及村長陳有義等人作證，將土地、房屋 分歸各房兄弟管理使用。我先生張元和係婆婆陳儉招夫張道 所生之次子，祖先也是陳廸吉的祭祀公業派下及使用該土地 之權利者，也有列出祖先居住在此的排序：陳廸吉>陳作孝> 陳紹程>陳檨>陳儉>本人的居住沿革，詳如戶籍謄本及戶口 名簿。我及陳森茂(同戶籍）、陳科（祭祀公業陳廸吉管理 人）都曾經因為陳廸吉的祭祀公業所有之土地，而產生民、 刑事訴訟案，並且當時相關當事人均有到庭陳述意見及提供 相關證據，以下法院判決都可證明，我均依法、合法使用居 住的事實如下：最高法院民事判決68年度台上字第1993號： 上訴人陳科（祭祀公業陳廸吉管理人）、被上訴人陳森茂， 當事人間請求確認公同共有關係不存在事件，上訴人對於臺 灣高等法院判決，提起上訴文中理由說明：「…被上訴人曾 與上訴人及陳儉等訂立契的，將該祭祀公業所屬土地分配於 各派下管理使用，…。」。
⒉原告起訴，其訴之聲明第一點請求被告將系爭房屋騰空遷讓 返還原告及全體共有人，為遷讓房屋之訴，其遷讓房屋之權 源為何？如主張系爭房屋為其「所有」或有「其他權利」自 應就該主張依民事訴訟法第277條規定負舉證責任，按房屋 與土地為各個不同之所有權客體，有土地所有權，並非當然 有房屋所有權或其他權利，是原告首應就其擁有房屋「所有 權」或「其他權利」先舉證證明之。
⒊被告主張系爭房屋為阿祖陳劉婦所興建，被告因繼承之關係 固為繼承人之一，但系爭房屋依法應屬陳劉婦之法定繼承人 公同共有，並非祭祀公業陳迪吉所興建；查系爭房屋之基地 即分別為溪口鄉崙尾段崙尾小段234-1、234-13、234-15地 號，原告與其他全體共有人取得原因為共有型態變更，當係 公同共有關係變更，即從祭祀公業陳迪吉所有派下子孫公同 共有變異為派下子孫分別共有關係，要屬無疑，而依嘉義縣 溪口鄉公所公告之有關祭祀公業陳迪吉派下全員、系統表及 「財產清冊」，華上該祭祀公業並不曾申報並經鄉公所公告 將該系爭房屋列入其財產清冊之記載，此部分請向嘉義縣溪 口鄉公所函調該祭祀公業陳迪吉之財產清冊即明，是系爭房 屋非原告及所謂土地之全體共有人之共有，亦即非祭祀公業 陳迪吉所有，是原告主張命被告遷讓房屋即失所依據，此外 尚有：⑴原告之原公同共有人陳榮煌於109年間對被告起訴竊 取系爭土地時，其告訴意旨即指名：「一、…（三）行為： 被告邱鏡光知悉上開土地為告訴人陳榮煌等人所有，竟仍擅 自在該土地上興建房屋（門牌號碼為嘉義縣○○鄉○○村○○00號
，下稱本案房屋）並將該房屋出租曾珮錡使用。」等語，有 不起訴處分等足憑，是系爭房屋確為原告及他共有人共有。 ⑵再系爭房屋之門牌即溪口鄉美北村崙尾77號，日據時代之 門牌為嘉義廳打貓南堡崙尾庄土名崙尾第二百三十四番地， 嗣改為門牌為台南州嘉義郡溪口库崙尾氆字崙尾二百三十四 番地，35年10月1日台灣光復轶籍時即改為溪口鄉美北村崙 尾77號，有最早設立戶籍之被告先祖陳檨、陳劉婦及陳氏儉 （誤寫為險）之日據戶籍資料及光復後戶籍謄本可稽，是系 爭房屋為日據時代即有之房屋，並為先祖所建要無疑義。 ⒋再查先祖係有權建屋使用迄今，被告之先祖乃係溯至祭祀公 業陳迪吉設立人即陳迪吉五個兒子之其中二子陳紹程、陳紹 程長子為陳檨，有祭祀公業陳迪吉向溪口鄉公所申請公告派 下員名冊並經該公所核定之派下全員系統表可稽，陳檨之長 子陳天素死亡無嗣，僅有長女陳儉未嫁招夫故為公業認定之 派下員（此部分已經確定判決認定），陳儉即被告之祖母。 再查系爭房屋之基地為祭祀公業陳迪吉原管理人陳科及被告 之祖母陳儉暨陳儉之異父同母弟陳森茂暨其他派下員，將祭 祀公業陳迪吉、陳元利、陳作孝所屬土地混合而分派予各派 下管理，有經各派下蓋章之契約書附鈞院67年度訴字第1065 號民事事件卷宗内，並記載於該判決第6頁第7行至第9行， 並為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68年返上字第189號及最高法院6 8年度台上字第1993號判決確定所是認，並均有相同内容之 記載，有該判決書可稽，即祭祀公業陳迪吉（管理人已變更 為陳啓村）於鈞院95年度訴字第111號與陳元順等間確認派 下權存在民事事件，其上載明陳檨為祭祀公業陳迪吉後，陳 檨生有長子陳天素，陳天素民前二年歿後無男嗣，長女陳儉 為繼承宗祠，不出嫁而招婿張道為夫，即陳儉有派下權，並 為雙方不爭執事項且為法院認定之事實，即知陳儉當時確實 為並為公業認定之祭祀公業陳迪吉派下員應屬無疑，並依前 述經派下蓋章契約書約定有權管理系爭房屋所屬土地，是其 基於管理權因而所興建之房屋自屬合法有其權利等語。 ⒌並聲明：⑴原告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⑵如受不利判 決，願供擔保，請求免為假執行。
㈡曾珮綺則以：我不知情下承租房子，等我找到房子就搬走， 原告對系爭房屋根本沒有任何權利等語。並聲明：原告之訴 駁回。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主張系爭土地為原告與其他共有人共有，坐落系爭土地 上如附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之系爭房屋，由被 告邱鏡光出租予被告曾珮綺占有使用等情，業據其提出土地
登記謄本、現場照片等件為證，並經本院會同嘉義縣大林地 政事務所地政人員至現場履勘明確，並囑託該地政事務所測 量，有勘驗筆錄、嘉義縣大林地政事務所110年7月14日嘉林 地測字第1100004335號函附如附圖之土地複丈成果圖在卷可 稽，且為被告所不爭執，故堪信前開原告主張之事實為真正 。
㈡原告主張系爭房屋為祭祀公業所興建，原告現為系爭房屋共 有人，被告無權占有系爭房屋等情，已為被告所否認，並以 前揭情詞抗辯，經查，證人陳榮煌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我是 在溪口鄉美北村崙尾77號的三合院出生的，住到我高中畢業 即大約是57、58年左右，我不知道系爭房屋何時興建，很早 就蓋了，我小時候就有了。我父親陳森茂及我二伯父張遠跟 我說系爭房屋是祭祀公業蓋的，因為當時派下員沒有錢，所 以是由祭祀公業蓋給我們用的，我小時所看到的系爭房屋構 造與現在系爭房屋構造不一樣，系爭房屋原本是在77號三合 院的後面，至於材質因時間已久，我忘記了，而鐵皮屋頂、 廚房是後來加蓋的。嘉義縣○○鄉○○村○○00號的稅籍4個人的 名字是三合院，而該三合院我從小就有了，至於我剛才所說 的三合院與曾佩綺居住的那間房屋是否同期所蓋的這部分我 不清楚，曾佩綺居住的房屋從來都沒有門牌，曾珮綺現在住 的房子有門牌，依我推測是前面倒的房屋的門牌拿到後面去 掛等語，另證人陳煙城於本院審理時證述：溪口鄉美北村崙 尾78號是我出生的祖厝，我家門牌78號，門牌77號是在我家 門口對面，我住到58年我搬到台北，之後72年再搬去臺中， 系爭房屋從我出生的時候就有了，我出生時，這間厝本是豬 舍，在還沒有分財產時，是張水生、張道、張遠、陳森茂四 人共有，後來陳儉於40幾年把豬舍改成房子，舊的房子都是 自己蓋的，不是祭祀公業蓋的，祭祀公業在沒有土地被徵收 前根本沒有錢等語，參以證人陳榮煌、陳煙城就系爭房屋為 何人興建乙節所為證述完全歧異，自無從僅以證人陳榮煌或 僅以陳煙城之證述認定系爭房屋為祭祀公業或陳儉興建。原 告復未再舉證證明系爭房屋確為祭祀公業所興建，其此部分 主張，自難憑採。從而，原告主張其為系爭房屋之共有人， 依民法第821條、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遷讓返還系爭 房屋予原告及全體共有人，及依民法第179條規定，請求被 告邱鏡光返還無權占用系爭房屋之不當得利，均屬無據。 ㈢原告主張被告無權占有系爭土地，已為被告所否認，並以前 揭情詞置辯。經查，關於被告邱鏡光抗辯系爭房屋為陳劉婦 或陳儉於分管土地上興建乙節，證人邱𨯚光於本院審理時證 述：我從事土木建築51年，邱鏡光是我大姊，系爭房屋木造
部分是邱鏡光的公婆蓋的，不是請我去蓋的，後來邱鏡光有 委託我翻修系爭房屋的屋頂、增建磚造部分的、翻修烤漆板 的屋頂，系爭房屋原本就是杉木的房子，不是豬舍翻修等語 ，惟證人邱𨯚光未參與系爭房屋興建，更無親見親聞出資， 其證詞尚不足以證明系爭房屋為陳儉興建。又依卷附被告所 提兄弟協議分書記載，係立分書人張道、張遠、陳森茂、張 水生於00年00月0日立分書將祖遺家產具各搭配平分，其內 容無法特定系爭房屋是否為該兄弟協議分書分配標的之一。 被告邱鏡光再以最高法院68年度台上字第1993號民事判決記 載「被上訴人（即陳森茂）曾與上訴人【即陳科（即祭祀公 業陳迪吉管理人）】及陳儉等訂立契約，將該祭祀公業所屬 土地分配於各派下管理使用」，及本院67年度訴字第1065號 民事判決記：「況原告【即陳科（即祭祀公業陳迪吉管理人 ）】與被告（即陳森茂）及其他派下陳儉等人，將祭祀公業 陳迪吉、陳元利、陳作孝所屬土地混合而分配與各派下管理 ，有經各派下蓋章之契約書可證」，陳儉戶籍謄本記載陳儉 現住所為「崙尾二百三十四番地，陳險係分管243地號土地 等語抗辯，惟分割前之243地號土地縱為祭祀公業分配於各 派下管理使用，仍無法據此認定系爭房屋即為陳劉婦或陳儉 興建於分管土地上之事實。而被告為系爭房屋之現在占有人 ，同時亦占有系爭房屋之基地即系爭土地，被告既未能舉證 證明其有合法占有系爭土地之權源，從而，原告依民法821 條、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告應自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 編號A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之土地遷出，並將上開土地返還 原告暨全體共有人，即屬有據。
㈣按無權占有他人土地，可能獲得相當於租金之利益為社會通 常之觀念（最高法院61年台上字第1695號判例參照）。又按 民法第821條規定各共有人固得為共有人全體之利益，就其 共有物之全部，為回復共有物之請求，惟請求返還不當得利 ，並無該條規定之適用，請求返還不當得利，而其給付可分 者，各共有人自得按其應有部分請求返還（最高法院91年度 台上字第607號判決要旨參照）。被告邱鏡光無權占有系爭 土地，已如前述，原告本於不當得利之法律關係，請求被告 邱鏡光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應屬有據。又按依土地 法第105條準用同法第97條規定，城市地方土地租金之計算 以不超過土地申報總價年息10%為限。爰斟酌系爭土地位於 鄉村區，被告邱鏡光係因使用房屋而占有系爭土地，認原告 請求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以按系爭土地申報總價年息10% 計算為適當。則以被告邱鏡光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 編號A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系爭土地104年度申報地價每
平方公尺344元，105至108年度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360元， 109年度申報地價每平方公尺400元，原告系爭土地應有部分 60之1計算，原告請求被告邱鏡光給付起訴日前5年即自104 年11月27日起至109年11月26日止之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4 04元（計算式：1/60×132×344×10%×35/365＝7，1/60×132×36 0×10%×4＝317，1/60×132×400×10%×331/365＝80，7＋317＋80＝4 04，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 0年1月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自 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即110年1月9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 止，按年給付相當於租金之不當得利88元（1/60×132×400×1 0%＝88，小數點以下四捨五入），核屬有據，逾此部分之請 求，則屬無據，不應准許。
㈤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821條、第767條第1項規定，請求被 告應自系爭土地如附圖所示編號A部分面積132平方公尺之土 地遷出，並將上開土地返還原告暨全體共有人，及依民法第 179條規定，請求被告邱鏡光給付原告404元，及自110年1月 9日起至清償日止，按週年利率5%計算之利息，並應自110年 1月9日起至返還上開土地之日止，按年給付原告88元，為有 理由，應予准許；逾此範圍之請求，則無理由，應予駁回。四、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核與判決結果 不生影響，爰不逐一論述。
五、本件原告勝訴部分，係就民事訴訟法第427條訴訟適用簡易 程序所為被告敗訴之判決，依同法第389條第1項第3款規定 ，應依職權宣告假執行。又被告邱鏡光陳明願供擔保免為假 執行，經核並無不合，爰酌定相當擔保金額宣告之。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9條。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4 日 臺灣嘉義地方法院嘉義簡易庭
法 官 孫偲綺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庭（嘉義市文化路308之1號）提出上訴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2 月 24 日 書記官 李珈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