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雄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45號
公 訴 人 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郭耀仁
選任辯護人 李榮唐律師
陳欣怡律師
吳啓源律師
上列被告因偽造文書案件，經檢察官聲請簡易判決處刑（109 年
度偵字第1641號），本院認不宜逕以簡易判決處刑（原案號：10
9 年度簡字第3621號），改行通常程序審理，判決如下：
主 文
郭耀仁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參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未扣案如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偽造之「○○○」署名共伍枚均沒收。
事 實
一、郭耀仁於民國104 年間，係擔任址設高雄市○○區○○○路 00號0 樓「○○保險經紀人有限公司」（下稱○○公司）之 業務部經理，○○○則為○○公司之業務人員，考領有投資 型保險商品招攬資格證照。郭耀仁於104 年1 月13日招攬○ ○○投保「○○人壽○○○○○○○○壽險」之投資型保險 （下稱系爭保險），詎其明知未事先取得○○○之授權或同 意，竟基於偽造私文書並進而行使之犯意，於104 年1 月13 日取得業經要保人○○○填寫完畢之系爭保險相關文件後， 於同日某時，在不詳地點，在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私文書之 「業務員簽名」欄位接續偽造「○○○」之署名共5 枚（詳 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用以表示○○○為招攬系爭保險之 業務員，而偽造如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之私文書，並於104 年1 月19日將前開私文書送件至○○公司以行使，足以生損 害於○○○及○○公司對於保險契約管理之正確性。嗣因○ ○公司未登錄○○○之投資型保險商品招攬資格證照，金融 監督管理委員會於107 年3 月19日對○○公司進行一般業務 檢查時，認定○○○有未具證照而招攬投資型保險之情事， 故撤銷○○○之壽險從業人員、投資型保險商品招攬資格、 具人身保險業務員銷售外幣收付非投資型保險商品招攬資格 等3 張證照，○○○始悉上情。
二、案經○○○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刑事訴訟法第159 條之5 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 陳述，雖不符前4 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 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 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 條第1 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 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準此，本 判決所引用各項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言詞或書面陳述，性 質上雖屬傳聞證據，然審酌此等陳述作成時之外部情況俱無 不當，復經檢察官、被告郭耀仁及其辯護人均表示同意具有 證據能力（本院訴字卷第75頁），嗣於審判程序業經依法調 查，乃認作為證據應屬適當，自得採為認定事實之依據。二、另本院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件事實具有自然關 聯性，且核屬書證、物證性質，又查無事證足認有違背法定 程序或經偽造、變造所取得等證據排除之情事，復經本院依 刑事訴訟法第164 條、第165 條踐行物證、書證之調查程序 ，況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對此部分之證據能力亦均不爭執 （本院訴字卷第75頁），是堪認均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不否認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文件之「業務員簽名 」欄位之「○○○」署名均為其所簽署，惟矢口否認有何行 使偽造私文書犯行，辯稱：我跟告訴人○○○之間從90年間 開始就有在保險業務上互相簽名、概括授權的情形了，我們 雙方都了解這種做法，有很多要保書上我有簽署他的簽名、 他也有簽署我的簽名。就○○公司而言，因為我本身是經理 職務，我們在自己的公司不能執業，所以件不會由我報，我 就用我太太○○○的名字去經營我的保險業務；我知道告訴 人有投資型保險的執照，而我太太也是業務員，但她沒有投 資型保險業務員資格，所以我才會掛在告訴人底下算他的件 數，告訴人招攬的產險也會掛在我太太的件數，告訴人簽我 太太的名字是我授權給他的，以往他直接簽名也不用先跟我 說，本來業務員互相掛客戶到對方就是常態，而且通常都會 先口頭或電話告知，本件也是相同的情況云云。被告之辯護 人則以：保險業務員領取證照的情形不一，但招攬業務時會 依證照取得的情形互相協助，例如本案告訴人就曾經以被告 配偶的名義簽署保險契約，他們之間有這樣的概括授權，這 也是保險業的作業習慣，且因為件數很多，不可能每次都詢 問並取得授權，多半是簽署之後再告知對方有這樣的情形， 本件也是如此，被告簽署告訴人之姓名，均係經告訴人之授 權，則被告並無偽造文書、行使偽造文書之犯行等語，為被 告辯護。然查：
（一）被告與告訴人於104 年1 月13日均任職於○○公司，被告 當時為○○公司之業務部經理，告訴人則為○○公司之業 務員並考領有投資型保險商品招攬資格證照，然○○公司 並未登錄告訴人考領前開證照。嗣於被告向要保人○○○ 招攬系爭保險時，相關文件之「業務員簽名」欄位尚屬空 白，而被告未向○○○表示本件保險將掛在他人名下，○ ○○亦不認識告訴人，且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文件之「業 務員簽名」欄位之「○○○」之署名均為被告所簽署，被 告並於104 年1 月19日將前開文件送件至○○公司以行使 等情，為被告供承在卷（他卷第18至19頁、第68至69頁， 偵卷第31至32頁，本院簡字卷第49至50頁，本院訴字卷第 47頁、第75頁、第296 頁），核與證人○○○於偵查中、 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及本院審理中之證述情節相符（偵卷 第49至50頁，本院訴字卷第83至86頁、第97至103 頁）， 並有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之「○○人壽○○○○○○○○ 壽險」之要保書、客戶適合性分析、建議書簽收回條、瞭 解要保人即被保險人之需求及適合度分析評估暨業務員報 告書（人身）、財務狀況告知書等文件之影本各1 份附卷 可稽（他卷第30至46頁），是此部分之事實首堪認定。（二）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文書之「業務員簽名」欄位之「○○ ○」署名，均係被告在未經告訴人之事前授權或事後同意 所簽署：
1、證人即告訴人於本院審理中具結證稱：我一開始不知道被 告在○○○這件保單上面將業務員寫我的名字，是被告打 電話給我叫我領錢給他，我才覺得說奇怪，怎麼會有件在 我身上，在這之前被告都不曾打電話跟我講說有個案子要 掛我的名字。但因為我那時候有卡債，我沒辦法領錢給他 ，所以當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跟被告說他最好把整件 所有的資料通通轉到別人那邊去，因為我在○○的名冊裡 面是限定使用者，就是無法領佣金的意思。我90幾年的時 候就有卡債了，進保險業就有卡債在身，被告也都知情， 但我剛開始在○○的時候領佣金是沒問題的，因為銀行沒 有強制執行到那裡去，後來是因為100 零幾年的時候我開 始做卡債清償，有強制執行命令到○○那邊去了，○○的 會計就跟我說如果我繼續報件就會被扣薪，不然就是先不 支領，放公司裡面，因為她說不支領就沒有所得清單、也 就不會被查到，當時我跟○○的會計講說我還是報件，因 為我只剩下最後一家卡債沒有還，其他我都還掉了，所以 我想說反正錢不能領，就當存在這個地方，屆時可以的話 就一次領然後拿去還我最後一家的卡債，會計就跟我說好
，她承諾我說如果哪天我想要撥佣的時候再告知她等語（ 本院訴字卷第85頁、第89至90頁、第91至94頁），○○公 司並函覆本院表示「上開傭金本應轉匯入業務承攬合約報 聘書內『傭金轉帳同意書所留存摺帳戶』內」、「奈因○ ○○先生要求本公司勿將所領之傭金轉匯入，所以本公司 依其請求未將要保人○○○應領取之傭金轉匯入（，）暫 保留於本公司迄今」，有○○保險經紀人有限公司110 年 2 月24日○○保經法字第001 號函在卷可佐（本院訴字卷 第11頁），足認告訴人證述其因慮及佣金入帳可能遭強制 執行，故當被告嗣後告知已將系爭保險掛在告訴人名下時 ，告訴人要求被告移出，因為告訴人也無法提領傭金予被 告等情，應確屬實。是以，告訴人於104 年間既因卡債問 題而要求○○公司暫時不要將佣金匯入其個人帳戶，以避 免遭強制執行而無法提領，則告訴人自更無可能概括授權 被告使用告訴人之名義招攬投資型保單，蓋告訴人此時無 法領取佣金予被告，而本案之系爭保險亦係相同之情形， 此情已足認定。
2、被告雖辯稱與告訴人間自90年間起即長期均有互相概括授 權，本件保險契約亦係經告訴人授權云云。然查，被告自 偵查至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始終未能提出與本件保險契 約相同、即實際上由被告招攬、然以告訴人名義簽立之保 險契約，被告所述已有可疑之處。雖被告提出數份「業務 員簽名」欄位為被告配偶「○○○」之保險文件，並稱前 開簽名實際上均為告訴人所簽署，以佐證被告所述之概括 授權關係存在云云（本院訴字卷第117 至183 頁）。而前 開文件上「業務員簽名」欄位之「○○○」署名均為告訴 人簽名乙事固為告訴人所承認，然告訴人亦同時明確證稱 ：這是因為我之前有問，被告就叫我直接簽名就好了，屆 時有佣金他再年度結算給我，等於是說我有產險的件我就 直接去報，但是被告沒有跟我說因為他本身掛保險經紀人 的關係，所以投資型保單要掛在我的名下，○○○這件保 單前也沒有過；雖然他有同意我這樣做，但是我沒有這樣 同意他等語（院卷第87至90頁）。是被告所提出之保險文 件僅得證明告訴人以被告配偶名義簽立之保險文件確實事 先徵得被告同意，然尚不能據此反推被告以告訴人名義簽 立之本件保險契約亦係相同之情形，二者當不可相提並論 ，更遑論告訴人自始至終均否認有授權被告在本件系爭保 險相關文件上簽署告訴人姓名之情事，況被告所提出之前 開「業務員簽名」欄位為被告配偶姓名之保險文件當中， 同為○○公司之保險文件簽立日期均在105 年與106 年間
，日期均晚於本案之104 年1 月13日，難以佐證被告所述 其在本件系爭保險相關文件簽署告訴人姓名一事，在事前 業經告訴人同意等情為真。
3、況查，被告於偵查中自陳：我忘記何時告知告訴人以其名 義填寫保單一事等語（他卷第69頁），於本院審理中更表 示：告訴人在我那邊掛的產險業績一年大約十幾件，如果 每簽一件就要跟我講一次我會覺得麻煩，所以我有跟告訴 人說如果要掛名直接簽就好，不用一一知會我；因為我跟 告訴人這樣說，我以為我也可以用同樣的模式簽告訴人的 名字，可能是我誤會了；關於在簽之前要否知會對方這件 事情，我不要求告訴人在簽之前要知會我，但我要簽告訴 人名字前是否要先知會告訴人這點，我們並沒有講清楚等 語（院卷第296 至297 頁）。準此，益徵被告所稱本件系 爭保險相關文件事先經過告訴人授權始簽名云云，尚屬無 據。綜上，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文書之「業務員簽名」欄 位之「○○○」簽名，係被告未經告訴人同意所偽簽，此 情已足認定。
（三）按偽造文書罪，係為保護文書之公共信用而設，文書不特 為吾人社會生活之手段，亦於法律上權利義務關係上具有 重要之意義，故偽造文書罪犯罪構成要件所稱足以生損害 於公眾或他人，指其行為有生損害之危險為已足，並不以 發生實體上損害為必要，故如他人有可受法律保護之利益 ，因此遭受損害或有受損害之虞，即難謂非足以生損害。 經查，於保險契約相關文件之「業務員簽名」欄位署名之 業務員，表示已向要保人解說保險權益，而招攬該保險契 約，即須擔負該件保險契約相關爭議之法律責任，是被告 未經告訴人同意即在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系爭保險相關文 件之業務員簽名欄位偽簽告訴人之姓名，表彰系爭保險係 告訴人所招攬，並將前開文件送至○○公司以行使之行為 ，足以生損害於告訴人以及○○公司對於保險契約管理之 正確性，與偽造文書罪「足以生損害」之要件相當。是本 件被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犯行，足生損害於他人，堪以認 定。
（四）綜上所述，被告所辯均不足採，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 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二、論罪科刑：
（一）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16 條、第210 條之行使偽造私 文書罪。被告接續偽簽告訴人署名之行為，係基於同一犯 意，於緊密時間內先後為之，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 立性極為薄弱，應以包括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而
論以接續犯。被告在如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文件上偽造「 于智強」署名之行為，係偽造各該私文書之部分行為，其 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復為行使之高度行為所吸收，均不 另論罪。至起訴意旨認被告之前科紀錄構成累犯，然被告 除本案犯行外，僅曾於104 年11月11日有期徒刑易科罰金 執行完畢，有其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 而此日期在本案犯行（104 年1 月19日）之後，則本案自 無累犯規定之適用，起訴意旨容有誤會，附此敘明。（二）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之社會閱歷及保險專 業從業經驗均甚豐富，理應知悉保險契約業務員簽名欄位 應由本人簽署，若以他人名義簽署亦應事先取得他人之同 意，然其卻因為與告訴人間多年情誼，且認為因被告已授 權告訴人可使用被告配偶之姓名簽立保險契約，即未再向 告訴人確認於本件保險契約是否可使用告訴人之姓名於保 險業務員簽名欄位，草率便宜行事，未經告訴人之同意即 擅自偽簽告訴人之署名於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之文書，並 持向○○公司申辦本件保險契約，致生損害於告訴人及○ ○公司核保業務之正確性，所為誠屬不該；惟念被告始終 坦承客觀犯行，兼衡被告僅係貪圖一時便利始為本件犯行 ，而被告所為犯行並未影響到要保人之權益，且被告已於 本院審理中與告訴人達成和解並給付新臺幣（下同）10萬 元完畢，告訴人並具狀請求輕判並給予被告緩刑等語，有 調解筆錄、本院辦理刑事案件電話紀錄查詢表及刑事陳報 狀各1 份在卷可佐（院卷第251 至253 頁、第259 頁、第 277 頁），足認本件犯罪所生危害與其他偽造文書案件相 較較輕，且被告已實際付出努力以彌補其所造成之損害； 復考量被告自陳之智識程度及家庭經濟生活狀況（因涉及 個人隱私，故不揭露，詳如本院審理筆錄）、前科素行（ 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佐）等一切情狀， 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折算標準。（三）至告訴人固具狀請求法院給予被告緩刑宣告等語。然按緩 刑之宣告，除應具備一定條件外，並須有可認為以暫不執 行刑罰為適當之情形始得為之。法院行使此項裁量職權時 ，固應受比例原則、平等原則等一般法律原則之支配，但 此所謂比例原則，指法院行使此項職權判斷時，須符合客 觀上之適當性、相當性及必要性之價值要求，不得逾越， 用以維護刑罰之均衡；而所謂平等原則，非指一律齊頭式 之平等待遇，應從實質上加以客觀判斷，對相同之條件事 實始得為相同之處理，倘若條件事實有別，則應本乎正義 理念，予以分別處置，禁止恣意為之（最高法院104 年度
台上字第3243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本院考量被告自始 至終並未承認犯罪，雖於本院審理中賠償告訴人10萬元完 畢，然被告仍不認為偽簽告訴人之署名於系爭保險文件上 與法有違，再再強調此為保險業界實務狀況，而認本件訴 訟係「無妄之災」云云，業據被告於本院審理中供述在卷 （本院訴字卷第285 頁、第295 頁），是其未能認知己身 錯誤，難認被告犯後態度良好或已無再犯之虞，倘於此種 情形仍給予被告緩刑之宣告，揆諸前揭判決意旨，難認與 平等原則無違，是本院不予宣告緩刑，附此敘明。三、按刑法第219 條規定，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於 犯人與否，沒收之。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凡偽造之印章、印 文或署押，不論是否屬於犯人所有，苟不能證明其已滅失， 均應依法宣告沒收。經查，未扣案如附表編號1 至5 所示之 「于智強」署押5 枚，依上開規定，均應依刑法第219 條之 規定宣告沒收；至如附表編號1 至5 之私文書，既經被告持 以向華瀚公司行使辦理投保手續，已非屬被告所有，除其上 之偽造署押外，尚不得宣告沒收，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甘若蘋提起公訴，檢察官周容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5 日
刑事第三庭 審判長 法 官 林青怡
法 官 洪韻婷
法 官 胡家瑋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如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如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5 日
書記官 簡雅文
附錄本判決論罪科刑法條：
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 條至第215 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 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被告郭耀仁在系爭保險相關文件偽造告訴人○○○之署名
一覽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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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 文書名稱 │ 欄 位 │ 偽造署名之數量 │ 證據出處 │
│號│ （數量均為1份）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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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要保書 │業務員簽名欄│「○○○」之署名1 枚 │他卷第39至42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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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客戶適合性分析 │同上 │同上 │他卷第43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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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建議書簽收回條 │同上 │同上 │他卷第44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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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瞭解要保人及被保險人之需│同上 │同上 │他卷第45頁 │
│ │求及適合度分析評估暨業務│ │ │ │
│ │員報告書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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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財務狀況告知書 │同上 │同上 │他卷第46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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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 計 │ │「○○○」之署名共5 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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