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等
臺灣高等法院 高雄分院(民事),重上字,109年度,31號
KSHV,109,重上,31,20211102,1

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上字第31號
上　訴　人　籃月梅　
訴訟代理人　汪廷諭律師
被上訴人　　顏夙岑　
訴訟代理人　柯淵波律師
　　　　　　張碧雲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塗銷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民國10
9 年1 月15日臺灣高雄地方法院107 年度重訴字第308 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10 年10月12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為上訴人之媳婦，兩造於民國105 年 12月30日就原判決附表一所示不動產（下稱系爭不動產）虛 偽簽立買賣契約，隱藏贈與之事實，而於106 年3 月10日將 系爭不動產移轉過戶給被上訴人，上訴人又於106 年1 月3 日將原判決附表三所示股票（下稱系爭股票）贈與被上訴人 。訴外人即上訴人配偶王○義（業於106 年1 月26日死亡） 原為車中車車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車中車公司）之股東， 於105 年11月11日以前並為車中車公司之董事長，因先前騎 車自摔，於105 年11月5 日上午6 時31分到阮綜合醫院急診 後即住院治療，被上訴人竟偽造王○義於同日10時出席車中 車公司股東臨時會（下稱系爭股東會）之會議紀錄（下稱系 爭會議紀錄），並提前解任王○義董事及上訴人監察人之職 務，且改選被上訴人、原審被告即上訴人配偶王○傑、訴外 人陳○欽為車中車公司之董事，進而召開董事會選任被上訴 人為董事長，所為已觸犯刑事偽造文書犯行，上訴人迄至10 6 年11月間查閱公司登記資料始知悉上情等情。為此，依民 法第416 條第1 項第1 款規定，撤銷贈與系爭不動產、股票 之意思表示，並依民法第419 條第2 項、第179 條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交還受贈物。並聲明：㈠被上訴人應將系爭股票 過戶轉讓予上訴人；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 登記予上訴人；㈢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上訴人於原審 請求原審被告王○傑將原判決附表二所示不動產辦理所有權 移轉登記予上訴人部分，未繫屬本院，不予贅述）。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不動產係被上訴人支付相當之款項後向 上訴人買受取得所有權，並非上訴人無償贈與。又王○義騎 車自摔係發生於105 年11月2 日，王○義之前已與兩造討論



好，由被上訴人擔任車中車公司董事長，以利被上訴人參與 大聯葉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大聯葉公司）董事選舉事宜，系 爭會議紀錄內容確係依王○義指示及股東真意所為，此為上 訴人明知，被上訴人並無上訴人所指偽造文書犯行，上訴人 不得撤銷贈與。況上訴人於106 年1 月間已知悉系爭股票移 轉給被上訴人，即可查知車中車公司董事變更乙情，事後又 主張被上訴人有偽造文書之得撤銷贈與事由，顯已逾除斥期 間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上訴人不服，提起上訴，其上訴 聲明：㈠原判決關於駁回上訴人後開之訴及其假執行之聲請 均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股票過戶轉讓予上訴人；㈢被 上訴人應將系爭不動產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㈣上 開第二項部分，上訴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被上訴人 答辯聲明：上訴駁回，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免 為假執行（上訴人就原審駁回其請求原審被告王○傑將原判 決附表二所示不動產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訴人部分，未 聲明不服，該部分業已確定）。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與王○義為夫妻關係，與被上訴人為婆媳關係。 ㈡車中車公司有一份記載於105年11月5日上午10時召開股東臨 時會解任原董事王○義、被上訴人、王○傑，及監察人即上 訴人，並改選董事為被上訴人、王○傑、陳○欽，監察人顏 真妙之議事錄，主管機關並據此變更車中車公司董事長為被 上訴人。
㈢兩造於105 年12月30日就系爭不動產簽立買賣契約書，上訴 人並於106 年3 月10日以買賣為登記原因將系爭不動產所有 權移轉登記予被上訴人。
㈣上訴人於106 年1 月3 日將系爭股票以贈與為名移轉過戶予 被上訴人。
五、本件爭點為：上訴人依民法第416 條第1 款規定，主張撤銷 系爭不動產、股票之贈與，是否有據？上訴人又依民法第41 9 條第2 項、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登記系爭不 動產及返還系爭股票，是否有據？
六、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系爭不動產所有權部分： ㈠上訴人主張系爭不動產雖以買賣為登記原因，但實際上係其 贈與被上訴人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查，兩造有就系爭 不動產簽立買賣契約，被上訴人於105 年12月30日、106 年 2 月9 日各匯款新臺幣（下同）300 萬元、3,156,576 元至 上訴人所有合作金庫銀行鳳山分行帳戶（下稱上訴人帳戶） 共計6,156,576 元，上訴人並向財政部高雄國稅局申請核發



非屬贈與證明，以辦理系爭不動產移轉登記等情，有系爭不 動產買賣契約、被上訴人所有合作金庫銀行帳戶存摺、鳳山 區農會帳戶存摺及財政部高雄國稅局108 年3 月18日財高國 稅資字第1080103535號函所檢送之非屬贈與財產同意移轉證 明書、申請書等在卷可稽（原審卷一第140 、141 、143 、 144 頁、卷二第26至52頁），核與上訴人於原審到庭陳稱： 系爭不動產是買賣，被上訴人有付錢，錢有匯入伊戶頭，系 爭不動產不是要送的，是買賣等語（原審卷二第206 頁）相 符，堪認被上訴人抗辯其有支付價金買受系爭不動產等語屬 實。況且，上訴人曾於101 年6 月11日，以系爭不動產設定 最高限額抵押權予高雄市鳳山區農會，於系爭不動產移轉登 記至被上訴人名下後，上開抵押權已塗銷，另由被上訴人以 系爭不動產設定最高限額抵押權予訴外人凱基商業銀行股份 有限公司等節，亦有系爭不動產登記謄本在卷可佐（原審卷 一第92至95、98、99頁、卷二第39、40頁），參以上訴人於 原審到庭陳稱：系爭不動產過戶後，銀行的錢是被上訴人去 繳等語（原審卷二第206 頁背面），益足見被上訴人並非無 償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從而，被上訴人抗辯其係基於買 賣關係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等語，堪予採信，而上訴人主 張被上訴人係無償受贈系爭不動產云云，則不足採。 ㈡至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將匯入上訴人帳戶之款項領走，可見 被上訴人係為製造金流，避免遭課徵贈與稅而匯款云云，並 聲請對上訴人帳戶取款憑條上字跡為筆跡鑑定及函查上訴人 帳戶106 年3 月1 日轉帳支出金額之流向（本院卷二第103 、105 頁）。然縱認上訴人帳戶款項有遭人領取情事，核屬 上訴人是否另依借貸或侵權等其他法律關求償問題，不影響 系爭不動產非被上訴人無償受贈之事實。況本院依上開證據 資料，已足以認定兩造間就系爭不動產有買賣關係存在，故 上訴人此部分調查證據之聲請，即無調查之必要。 ㈢被上訴人既係因買賣而自上訴人取得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並 無上訴人主張之受贈情事，則上訴人主張其得依民法第416 條第1 項規定撤銷贈與，進而依同法第419 條第2 項、第 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訴人移轉登記系爭不動產所有權云云 ，即屬無據。
七、上訴人請求被上訴人返還系爭股票部分：
㈠按受贈人對於贈與人、其配偶、直系血親、三親等內旁系血 親或二親等內姻親，有故意侵害之行為，依刑法有處罰之明 文者，贈與人得撤銷其贈與；前項撤銷權，自贈與人知有撤 銷原因之時起，1 年內不行使而消滅，民法第416 條第1 項 第1 款、第2 項分別定有明文。查，系爭股票乃上訴人贈與



被上訴人一節，為兩造所不爭執，堪認屬實。被上訴人雖抗 辯上訴人自承於106 年1 月3 日已知系爭股票遭移轉，竟遲 至107 年4 月始提起本訴，已逾得撤銷贈與之除斥期間云云 。然上訴人係主張被上訴人偽造系爭會議紀錄而有撤銷贈與 事由，至上訴人知悉其股票遭人移轉並不必然即可據此推測 出可能有人會偽造車中車公司會議紀錄之結果，是上訴人陳 稱伊在106 年11月間查閱公司登記資料始知悉上情等語，非 不可採信，而被上訴人對此並未能提出其他積極證據證明上 訴人知悉撤銷原因已逾1 年，則被上訴人上開抗辯，尚難採 信。
㈡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盜蓋王○義印文，偽造王○義於105 年 11月5 日10時出席系爭股東會之會議紀錄，提前解任王○義 董事及上訴人監察人職務，且改選被上訴人、王○傑、陳○ 欽為車中車公司之董事，進而召開董事會選任被上訴人為董 事長，所為觸犯刑事偽造文書犯行，有民法第416 條第1 項 第1 款之得撤銷贈與事由云云，為被上訴人所否認。經查： ⒈王○義因於105 年11月2 日因騎車自摔受傷，而於同年月 5 日6 時31分許至阮綜合醫院急診並住院，迄至同年月7 日始出院，住院期間並無外出紀錄等情，分據兩造陳明在 卷，並有王○義之阮綜合醫院急診病歷、出院病歷摘要附 卷可稽（原審卷一第41至45頁、57頁背面至59頁），則系 爭會議記錄記載王○義於105 年11月5 日10時在車中車公 司以主席身分參加系爭股東會乙節，顯與事實不符，據此 ，堪認車中車公司未於該日由王○義以主席身分召開系爭 股東會。
⒉其次，關於系爭會議紀錄上王○義印文之蓋印經過，據華 夏會計事務所外務人員許漢木於本院到庭證稱：其有於10 5 年11月間從華夏會計事務所拿文件送到車中車公司，然 後再從車中車公司收文件回來華夏會計事務所，已經不記 得確切的時間，文件是交給車中車公司的人，他們自己去 蓋章，已經不記得他們有無在其面前蓋章，也不記得是何 人蓋章等語在卷（本院卷一第324 至328 頁）。至華夏會 計事務所員工顏○發雖於原法院107 年度訴字第1415號民 事事件（下稱另案）審理時證稱：系爭會議記錄是由公司 外務送去車中車公司，其聽外務說車中車公司大小章是被 上訴人拿出來，因為每次蓋章都找被上訴人，故推測印章 是由被上訴人保管等詞（本院卷一第132 頁），然參酌其 於本院到庭證稱：當時是因為覺得整個過程都是與被上訴 人聯絡，也跟被上訴人說好要去用印，而且許漢木把文件 拿回來時，都已經用印好了，才認為是被上訴人拿出印章



來的，許漢木回來後並未表示系爭會議記錄上之印文是被 上訴人蓋印，也未提及是何人拿王○義印章蓋印等語明確 （本院卷一第258 頁），尚難謂顏○發於另案證述上情， 可逕採認為有利於上訴人之認定。又依許漢木、顏○發上 開證述，亦無從證明系爭會議記錄上之王○義印文為被上 訴人蓋印。至被上訴人有於105 年10月21日打電話至華夏 會計事務所，向顏○發表示要辦理車中車負責人變更、股 份轉讓等事項乙節，固經該事務所實際負責人顏○華及顏 ○發證述明確（本院卷一第103 、116 、126 頁），惟此 僅足證明車中車公司負責人變更及股份轉讓事宜係被上訴 人與華夏會計事務所聯繫辦理，尚難逕認辦理所需用印亦 係被上訴人所為。此外，上訴人未提出其他足資佐證被上 訴人有盜蓋王○義印文之證據，是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盜 蓋王○義印文於系爭會議記錄上，偽造系爭會議記錄云云 ，尚不足採信。
⒊又刑法第210 條之偽造文書，以無制作權之人冒用他人名 義而制作該文書為要件之一，如果行為人基於他人之授權 委託，即不能謂無制作權，自不成立該條之罪。再者，刑 法上偽造文書罪之成立，以足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為特別 要件，所謂足生損害，固不以實已發生損害為必要，然亦 必須有足以生損害之虞者，始足當之，若其僅具偽造之形 式，而無足生損害之虞者，尚難構成本罪。查： ⑴車中車公司店務管理人員陳○翔於另案審理時及原法院10 9 年度易字第48號刑事案件（下稱刑案）偵查中證稱：10 5 年9 月、10月時，王○義有交辦聯絡華夏會計事務所準 備辦理車中車公司負責人及股權變更，王○義有明確告知 「叫華夏會計事務所他們來一趟，股份跟名字過一過」（ 台語），當時只有說要趕11月大聯葉公司改選董事，所以 要盡快。車中車公司本身是大聯葉公司股東，大聯葉公司 在105 年11月要舉行董事改選，所以王○義那段時間催得 蠻緊的。通常是由伊或被上訴人跟會計事務所聯絡準備辦 什麼事情，一直以來都是用這方式跟王○義配合。104 年 底、105 年初有些消費糾紛，這讓王○義身體有一些奔波 ，所以105 年初，王○義就有在提負責人變更的事情，一 直到105 年9 、10月間，他們都有陸續坐在伊旁邊討論相 關事情。王○義說股份過一過、變更負責人名字，就伊所 知是把被上訴人變更為車中車公司負責人，讓她去競選大 聯葉公司的董事席次，討論時，上訴人也在場，也知道這 件事，不明白為何現在說沒有。因為變更負責人和大聯葉 公司改選有關，大聯葉公司還有派蕭處長過來跟王○義確



認是否要變更負責人為被上訴人，由她參加大聯葉公司改 選。車中車公司是店面執行業務營業，所謂的開會，只要 客戶比較少時，就把大家叫過來，在伊旁邊會客區討論並 做成決議，決議都是王○義交辦，然後執行。那次是蕭處 長突然來訪，上訴人下來把蕭處長帶到樓上，談話結束下 來時，伊跟蕭處長聊完業務問題，有問他怎麼有空過來， 他說王○義說要過名，公司派他過來確認是不是要過給被 上訴人等語（見另案影卷第50至52頁、第54頁背面、本院 卷一第105 頁）。
⑵其次，大聯葉公司當時派駐擔任高屏區聯誼會處長之蕭○ 鴻於原審結證稱：車中車公司是大聯葉公司的股東，當時 車中車公司代表人是王○義，在103 年至105 年12月31日 伊任職期間，他們沒有董事的位置，103 年之前有過。大 聯葉公司要在105 年11月間召開股東會改選106 年的董事 ，伊於105 年11月前曾去探望王○義，當時王○義生病， 伊詢問王○義有沒有要推薦人出來選，是否要委託自己的 人代表車中車公司來參加股東會董監事改選，王○義當場 表示他可以委託被上訴人代表車中車公司出來選這次的董 監事，當時上訴人也全程在場，且當日是上訴人帶伊上樓 去看王○義。大聯葉公司的股東都是具備店家代表人身分 的人，而大聯葉公司是一間由很多店家集資設立的公司， 這些店家是大聯葉公司的代銷商，一般都由店家負責人來 擔任股東，店家負責人也可以提出申請，變更股東名義。 王○義當時就是跟伊說他要叫被上訴人來選，至於車中車 公司有沒有要變更負責人，伊並不清楚。大聯葉公司是山 葉公司的總經銷，車中車公司是代銷商，全省的總經銷都 是由代銷商集資設立，總經銷要配合山葉公司的業務。10 5 年11月改選前，王○傑曾是車中車公司代表在大聯葉公 司擔任董事等語（原審卷二第202 頁背面至204 頁）。 ⑶又上訴人於原審到庭陳稱：王○義自100 年開始洗腎，王 ○義有提到車中車和車中寶公司給王○傑，因為伊跟王○ 傑住，70幾年間伊夫妻和王○傑在鳳山打拼，一起賺，所 以兩間公司都給王○傑。公司是自己的，沒有開股東會， 就自己人講一講，吩咐下去做。公司有找會計師，被上訴 人本身就是會計，所以都是她在處理。本來王○傑在大聯 葉公司當了3 任董事，但他反應比較沒那麼好，王○義身 體也不好，所以叫被上訴人去做。蕭○鴻說不是王○義小 孩不行，王○義說沒關係，就讓她選，蕭○鴻說如果是這 樣，要用委託書讓被上訴人選，後來也有選上。伊知道大 聯葉公司的股東是車中車公司，車中車公司和車中寶公司



都登記在王○義名下，當時王○義有說以後這兩間都給王 ○傑管。陳○翔在公司做很久了等語（原審卷二第205 、 206 頁）。
⑷綜觀上開陳○翔、蕭○鴻證詞及上訴人本人陳述，並參以 顏○華、顏○發均證稱於105 年10月21日已接獲通知變更 車中車公司股份及負責人等語（本院卷一第103 、116 、 126 頁），則105 年9 、10月間，王○義因自己身體狀況 ，及為配合大聯葉公司董事改選事宜，遂與車中車公司股 東即兩造在車中車公司營業店面處談妥，改由被上訴人代 表車中車公司參加大聯葉公司董事改選之事實，應堪認定 。又車中車公司雖非大聯葉公司登記之股東（登記股東為 王○義，參見該公司登記案影卷），然以大聯葉公司設立 目的係為成立代銷商之區域總經銷，並其公司登記卷宗所 附公司存摺內頁股東入資紀錄多以車行商號名稱為之，且 依蕭○鴻前述，大聯葉公司係由代銷商設立以配合山葉公 司業務，其股東多為代銷商負責人，蕭○鴻尚向王○義確 認車中車公司由何人代表參加董事競選等語，可見王○義 與兩造及蕭○鴻主觀上均認為大聯葉公司實際股東應係車 中車公司，而非王○義個人。又由王○義當時身體狀況不 佳，已無力負荷公司業務，且本已有意將車中車公司交給 王○傑管理，更早於105 年9 、10月間已規劃由被上訴人 代表車中車公司競選大聯葉公司105 年11月之董事選舉等 情觀之，被上訴人抗辯王○義早已與股東即兩造開會討論 ，決定由被上訴人擔任車中車公司董事長，以利被上訴人 參與大聯葉公司董事選舉事宜，被上訴人係依王○義指示 通知華夏會計事務所辦理變更登記等語，應可採信。是系 爭會議紀錄內容應係為達到王○義之指示及股東真意即變 更公司負責人登記，以利於新負責人參與大聯葉公司董事 選舉之目的所為等情，應堪認定。故王○義雖未於105 年 11月5 日召開系爭股東會，然系爭會議記錄記載內容既為 真實，並符合王○義之真意，參諸前揭說明，自難認符合 刑事偽造文書罪之構成要件。
⒋綜上，上訴人既未舉證證明被上訴人有其所主張之盜蓋王 ○義印文等偽造私文書之犯行，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有 民法第416 條第1 項第1 款之撤銷贈與事由，其已撤銷贈 與，得依同法第419 條第2 項、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上 訴人將系爭股票移轉予上訴人云云，尚屬無據。八、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416 條第1 項第1 款、第419 條 第2 項、第179 條規定，請求被告上訴人將系爭股票過戶轉 讓予上訴人，及被上訴人將系爭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予上



訴人，均無理由，應予駁回。原審判決上訴人全部敗訴，並 駁回上訴人假執行之聲請，核無違誤，上訴人上訴指摘原判 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駁回其上訴。本件為 判決基礎之法律關係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防禦方法核 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毋庸一一論列，併此敘明。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2 日
民事第三庭
審判長法 官 李昭彥
法 官 楊淑珍
法 官 黃悅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2 日
書記官 賴梅琴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
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