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訴字第2667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潘信全
上列上訴人因偽造文書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9年度
訴緝字第62號，中華民國110年6月17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7年度調偵字第1677號），提起上訴，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潘信全犯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處有期徒刑壹年肆月。如附表編號一「應沒收之署押及印文」欄所示「陳文水」之署押及印文各壹枚均沒收。未扣案偽造之「陳文水」印章壹枚沒收。未扣案之犯罪所得新臺幣捌佰陸拾參萬元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事 實
一、潘信全為○○○房屋○○○○○加盟店（即址設○○市○○區○○○路0段00 0號○○○○有限公司）之房屋仲介經紀人，負責仲介不動產買 賣事務。潘信全於民國105年10月17日，受陳文水之委託而 處理其所有○○市○○區○○○段○○○段0000000地號、00000號、00 000建號建物【門牌號碼分別為○○市○○區○○○路0段000巷00號 2樓、3樓、4樓，下合稱本案不動產之2樓房屋、3樓房屋、4 樓房屋】之出售事宜。詎潘信全竟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 基於詐欺、行使偽造私文書、使公務員登載不實之犯意，先 於105年10月17日後至同年12月10日之某時，在不詳地點， 未經陳文水之授權或同意，利用不知情之刻印店人員，偽刻 陳文水之印章（未扣案），於買賣標的為本案4樓房屋之不 動產買賣契約書（下稱Ａ契約）立契約書人賣方欄位偽造「 陳文水」之署押及印文各1枚【起訴書第6頁「四」之聲請沒 收欄，誤繕為署押2枚】，偽造陳文水願以新臺幣（下同）1 ,300萬元出售該屋之Ａ契約。其後潘信全商請范沅（未據起 訴）邀求范沅之友人彭梅珍，而潘信全、范沅、彭梅珍【無 證據證明知悉Ａ契約係偽造；涉嫌使公務員登載不實部分， 業經本院判處有期徒刑2月，緩刑2年確定】3人均明知彭梅 珍無購買本案4樓房屋之真意，竟共同基於使公務員登載不 實之犯意聯絡，由彭梅珍於105年12月10日在Ａ契約之買方欄
位簽名及蓋印，再將印鑑章、身分證交予潘信全辦理該屋移 轉登記，並於同年月26日持該契約至○○○○銀行股份有限公司 ○○分行（下稱○○銀行）辦理房屋貸款事宜，嗣因此貸得973 萬元。潘信全又接續向陳文水佯稱，已找到買家願以1,000 萬元購買本案4樓房屋，經陳文水同意以此價格出售後，潘 信全即向不知情之羅品涵【業經本院判決無罪確定】誆稱欲 購買該屋之買家不便出面，央請羅品涵形式上與賣方陳文水 簽訂買賣契約，羅品涵礙於當時潘信全為其主管而不敢拒絕 ，遂於106年1月5日與潘信全同至陳文水之住處（地址詳卷 ），由羅品涵與陳文水簽訂價金為1,000萬元、標的為本案4 樓房屋之不動產買賣契約（下稱Ｂ契約）。翌日即106年1月6 日，潘信全再至陳文水住處向其拿取本案4樓房屋所有權狀 、印鑑章、印鑑證明等資料，其明知陳文水與彭梅珍之間並 無買賣、過戶該房屋之合意，竟持其2人之印鑑章，佯以陳 文水為出賣人、彭梅珍為買受人，在具有私文書性質之土地 登記申請書、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建築改良物所有 權買賣契約書上，接續盜蓋陳文水之印章（盜蓋數量如附表 編號二至四），虛構陳文水、彭梅珍達成買賣及過戶該房屋 之意思合致，而偽造該等私文書，再於同年月11日持上述不 實文書連同陳文水交付之印鑑證明與權狀，向○○市○○地政事 務所辦理所有權移轉登記而行使，使該地政事務所不知情之 承辦公務員，將此內容不實之事項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 書，將本案4樓房屋移轉登記於彭梅珍名下，足以生損害於 陳文水及地政機關對於不動產資料管理之正確性。二、潘信全復承前揭犯意，於106年1月12日接續向陳文水佯稱， 已找到另名買家欲購買本案2樓房屋，為取信該買家本案4樓 房屋已完成交易，藉此彰顯本案不動產於市場上之競爭力， 會委請友人將本案4樓房屋之賣得價金匯入陳文水帳戶內， 再由陳文水翻拍帳戶交易紀錄，供其提出以取信該買家云云 ，潘信全並於同日指示不知情之彭梅珍將前開向○○銀行貸得 之973萬元，匯至陳文水之○○○○銀行股份有限公司○○○分行帳 戶（帳號：000000000000號，下稱陳文水帳戶），致陳文水 誤以為彭梅珍所匯入之973萬元，乃潘信全上開計畫之一部 分，而非出賣本案4樓房屋之價金。潘信全又接續向陳文水 謊稱，已將陳文水帳戶交易紀錄提供予該買家觀看，請陳文 水將973萬元匯回潘信全所有之○○○○銀行○○分行帳戶（帳號 ：000000000000號，下稱潘信全帳戶），陳文水因此陷於錯 誤，於同日將973萬元匯入潘信全帳戶內，潘信全因此詐得9 73萬元。嗣陳文水調閱本案4樓房屋土地登記謄本資料後， 發現該屋係移轉登記予彭梅珍而非羅品涵，驚覺有異，始悉
上情。
理 由
壹、證據能力
一、本件檢察官就本判決所引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陳述之證據 能力均不爭執，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而被告經 本院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到庭，其於原審及上訴狀中並未 爭執上開證據之證據能力，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並無不 當取得情形，認以之作為本案證據亦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所引用之其他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 情形，依同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均具證據能力。 貳、實體部分
一、被告經本院合法通知無正當理由未到庭陳述，然前開事實業 經其於偵訊、原審審理中及上訴狀中坦承不諱（107年度偵 字第5207號卷【下稱偵卷】第23、32頁，原審訴緝字卷二第 87、192、211頁，本院卷第33-35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 、證人彭梅珍、羅品涵、范沅於偵訊及原審中之證述，以及 證人黃志誠於偵訊中之證述（106年度他字第4362號卷【下 稱他卷】卷二第4-5、40-42、82-83頁，偵卷第16、36-37、 50頁，原審原訴字卷第166-168、186-187、273、276-286、 294-297、305頁，原審審原訴字卷第112-113頁）大致相符 ，並有專任委託契約書、不動產買賣契約書（即Ｂ契約）（ 他卷一第14-22頁）、土地登記第二類謄本及建物登記第二 類謄本（他卷一第25-28頁）、土地登記申請書（他卷一第2 9-30頁）、（一般買賣）○○市政府地方稅務局土地增值稅繳 款書（○○分局）及○○市政府地方稅務局106年契稅繳款書（○ ○分局）（他卷一第31-32頁）、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 及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他卷一第33-36頁） 、告訴人之印鑑證明（他卷一第37頁）、告訴人與被告之通 訊軟體LINE對話記錄擷取圖片（他卷一第38-39頁）、告訴 人所提出之973萬元匯款單據與告訴人所有之存摺內頁影本 （他卷一第40頁）、○○市○○地政事務所106年7月14日中地登 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他卷一第60-97頁）、○○銀行1 06年7月19日華崁放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他卷一第9 9-135頁）、彭梅珍提出之○○銀行匯款回條聯、收款證明（ 他卷二第86頁）、○○銀行106年12月25日營清字第000000000 0號函及108年3月12日華崁放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 他卷二第91-92頁，原審審原訴字卷第97-105頁）、○○市○○ 地政事務所108年6月27日中地登字第0000000000號函暨附件 （原審原訴字卷第53-92頁）、原審準備程序中勘驗羅品涵
提出其與被告之通話錄音勘驗筆錄（原審原訴字卷第190-19 5頁）在卷可佐，足認被告前開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應 可採信。
二、綜上所述，本件事證明確，被告犯行堪予認定，應依法論科 。
參、論罪部分
一、被告於行為後，刑法第214條已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 並自同年12月27日起生效施行。惟依修正意旨，係配合刑法 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之規定，修正罰金數額提高之倍數， 以增加法律明確性，並使刑法分則各罪罰金數額具內在邏輯 一致性。是前開修正事項，僅涉及將既有刑法施行法第1條 之1第2項有關刑法分則編各罪罰金刑數額提高之規定，明文 修正於刑法分則各罪中，並不生犯罪成立要件或處罰效果等 實質規範內容之修正，自無有利、不利之情形，而無新舊法 比較之問題，應逕行適用裁判時法，合先說明。二、附表一之Ａ契約係表彰告訴人願以1,300萬元出售本案4樓房 屋給彭梅珍之意；附表編號二至四之土地登記申請、土地所 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契約書，係表 彰告訴人為當事人一方，與彭梅珍達成買賣及過戶該房屋之 意思合致，而向地政機關申請將房地所有權移轉為彭梅珍之 意，俱屬刑法第210條之私文書。是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 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第216條、第210條之行使偽造 私文書罪、第214條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被告偽簽告訴 人之署名並蓋用偽刻之告訴人印章於附表編號一之文件；又 持告訴人交付之印鑑章盜蓋於附表編號二至四之文件，上開 偽造署押及印文、盜用印章之行為，均分別為偽造各該私文 書之階段行為，又其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為行使偽造 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皆不另論罪。被告利用不知情之 刻印店人員偽刻告訴人之印章；又利用不知情之彭梅珍偽造 Ａ契約，均為間接正犯。被告就前開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犯行 ，與彭梅珍、范沅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為共同正犯（范 沅部分未據起訴，應由檢察官另行處理）。
三、起訴書雖未敘及被告盜用告訴人交付之印鑑章，蓋印於附表 編號二至四之文件（盜蓋欄位詳如附表）而偽造該等私文書 ，再持以向地政機關辦理移轉登記而行使之事實，然此部分 與已起訴部分具有一罪關係，自為起訴效力所及，本院應併 予審理。至起訴意旨雖認被告與彭梅珍、羅品涵共犯刑法第 339條之4第1項第2款之三人以上共同犯詐欺取財罪，然卷內 證據不足以證明彭梅珍、羅品涵知情並參與被告對告訴人之 詐欺取財犯行，自難認被告所為構成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罪（本院109年度原上訴字第71號刑事判決《被告為彭梅珍及 羅品涵》亦同此認定），是公訴意旨此部分主張容有誤會， 惟基本事實同一，本院亦於審理時當庭諭知（本院卷第115 頁），爰依刑事訴訟法第300條之規定，變更起訴法條為刑 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附此敘明。四、被告偽造附表編號一至四之私文書，係於密接之時間內實施 ，且侵害同一之法益，各次行為之獨立性皆極為薄弱，依一 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離，顯係基於 單一犯意接續所為，應為接續犯而僅論以一罪。被告基於向 告訴人詐取款項之單一行為決意，於密切接近之時間內偽造 附表之私文書，復持以向地政機關行使，使該機關承辦員將 不實事項登載於公文書，再向告訴人詐取973萬元，上開犯 行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在時間差距上難以強行分開，且各該 行為目的係在遂行詐欺取財犯行，於刑法廢除牽連犯規定後 ，應評價為擴大一行為之概念，以免刑罰過苛，是認被告以 一行為觸犯刑法第210條、第216條行使偽造私文書罪、第21 4條使公務員登載不實罪及第339條第1項詐欺取財罪，應依 刑法第55條之規定，從一重論以行使偽造私文書罪。肆、撤銷改判及量刑之說明
一、原審認被告罪證明確，予以論罪科刑，固非無見。然查：① 被告製作內容不實之土地登記申請書（即附表編號二文件） 應評價為偽造私文書，原判決誤認不構成偽造私文書，其認 事用法容有違誤，且原判決之附表將上開文件認定為被告偽 造之私文書，亦有事實與理由矛盾之違誤；②原判決漏未論 及被告利用不知情之刻印店人員偽刻告訴人之印章，又誤認 被告利用羅品涵（應係彭梅珍）偽造Ａ契約，均有未洽。被 告以原審量刑過重為由提起上訴，固無足採，然原判決既有 前開可議之處，自屬無可維持，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二、爰以行為人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於案發時為房屋經紀仲介 人，竟不思循正常途徑獲取金錢，利用告訴人委託其代為銷 售上開不動產之機會，偽造私文書復持以向地政機關行使， 致承辦公務員為不實之登載，致生損害於告訴人、地政機關 登記之正確性；被告對告訴人施用詐術，致其受有高達973 萬元之財產損害（其中110萬元已於106年5月返還《他卷二第 4頁》），犯後雖坦承犯行、屢表示有和解誠意，惟迄今未就 尚未還款之863萬元為任何賠償，亦未獲告訴人之諒宥（本 院卷第122頁），兼衡被告於原審自述高中畢業、從事不動 產買賣、月收入約8至10萬元、家中經濟狀況還好（原審訴 緝字卷二第213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 。
伍、沒收
一、犯罪所得部分
（一）按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但有特別規定 者，依其規定。前2項之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 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犯罪所得已實際合法發還 被害人者，不予宣告沒收或追徵。
（二）本件被告向告訴人詐得之973萬元為其犯罪所得，惟被告 已返還其中110萬元，堪認此部分已實際合法發還被害人 ，依刑法第38條之1第5項規定，不予宣告沒收；剩餘之86 3萬元部分，被告迄今未賠償告訴人，此部分犯罪所得既 未扣案，應依刑法第38條之1第1項、第3項規定宣告沒收 ，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 。
二、其他部分
（一）按刑法第219條規定，偽造之印章、印文或署押，不問屬 於犯人與否，沒收之，係採義務沒收主義，凡偽造之印章 、印文或署押，不論是否屬於犯人所有，苟不能證明業已 滅失，均應依法宣告沒收（最高法院96年度台上字第1310 號判決意旨可資參照）。又偽造之書類，既已交付於被害 人收受，則該物非屬被告所有，除偽造書類上偽造之印文 、署押，應依刑法第219條予以沒收外，即不得再對各該 書類諭知沒收（最高法院43年台上字第747號判例意旨參 照）。
（二）被告偽刻之「陳文水」之印章1枚雖未扣案，然無積極證 據證明業已滅失，應依刑法第219條之規定沒收。被告偽 造如附表編號一之Ａ契約，已交付承辦公務員而行使，非 屬被告所有，無庸宣告沒收；然該契約上立契約書人乙方 （賣方）簽名欄之「陳文水」署押及印文各1枚（起訴書 誤繕為署押2枚），均應依刑法第219條規定沒收。被告盜 用告訴人交付之印鑑章，蓋印於附表編號二至四所示文書 ，該等印文非屬偽造之印文，且上開偽造之私文書均經行 使而交付予公務員，非屬被告所有，均不予沒收。陸、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起訴意旨雖認被告如事實欄所示之行為，另涉犯刑法第342 條第1項之背信罪嫌。然按刑法上之背信罪為一般的違背任 務之犯罪，若為他人處理事務，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 所有，以詐術使他人交付財物者，應成立詐欺罪，不能論以 背信罪（最高法院63年台上字第292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 。本件被告雖受告訴人委託代為銷售本案不動產，然其如事 實欄之行為，已成立行使偽造私文書罪、使公務員登載不實
罪及詐欺取財罪，依上說明，被告自不另成立背信之罪。起 訴意旨認被告另涉犯背信罪嫌，尚有未洽，惟此部分與前揭 有罪部分為想像競合犯之裁判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 諭知。
柒、本件被告經合法傳喚，無正當理由未於審理期日到庭，有其 個人基本資料查詢結果、本院出入監簡列表及送達證書等件 在卷足憑（本院卷第101、107、129、135頁），爰不待其陳 述逕行判決。至被告於本件辯論終結後固具狀聲請再開辯論 ，主張未收到本院開庭傳票，並非無故未到庭（本院卷第14 1-144頁），然被告提起上訴時，已於上訴狀記載「地址詳 卷」（即被告之戶籍地），本院已亦對該址合法送達，且被 告迄本案辯論終結前，均未陳報其他地址，是難認其就上開 審判期日有不到庭之正當理由，本件並無再開辯論之必要， 附此說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71條、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許鈺茹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7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邱滋杉
法 官 黃翰義
法 官 邱瓊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桑子樑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7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4條
明知為不實之事項，而使公務員登載於職務上所掌之公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
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偽造時間 偽造之私文書 應沒收之署押及印文 備註 一 105年10月17日後至同年12月10日間某時 不動產賣賣契約書（即Ａ契約）（他卷一第114、119頁） 立契約書人乙方（賣方）簽名欄之「陳文水」署押壹枚、印文壹枚（起訴書誤繕為署押貳枚） 不動產賣賣契約書不予沒收。 立契約書人賣方欄之「陳文水」署押壹枚、印文壹枚，旨在作為識別其人身分之用，並非表彰本人簽名之意，其性質並非署押，不予沒收。 二 106年1月6日後至同年月9日間某時 土地登記申請書（他卷一第29-30頁） 無 土地登記申請書及該申請書正面盜蓋之「陳文水」印文貳枚、反面盜蓋之「陳文水」印文貳枚，均不予沒收。 三 106年1月6日後至同年月9日間某時 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他卷一第33-34頁） 無 土地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及該契約書騎縫處盜蓋之「陳文水」印文貳枚、訂立契約人出賣人蓋章欄盜蓋之「陳文水」印文壹枚、簽名或簽證欄盜蓋之「陳文水」印文貳枚，均不予沒收。 四 106年1月6日後至同年月9日間某時 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他卷一第35-36頁） 無 建築改良物所有權買賣移轉契約書及該契約書騎縫處盜蓋之「陳文水」印文貳枚、訂立契約人欄出賣人蓋章欄盜蓋之「陳文水」印文壹枚、簽名或簽證欄盜蓋之「陳文水」印文貳枚，均不予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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