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訴字第232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李雅雯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傷害案件，不服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10年度
訴字第95號，中華民國110年5月13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士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1599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一、李雅雯與陳虹兒之男友劉榮哲之母親林錦盆為鄰居。於民國 108年8月5日16時30分許，劉榮哲欲倒車進入新北市○○區○○ 路0段00巷00號車位時，不慎撞擊李雅雯以鐵鍊栓綁在其位 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柱子上之社區公用垃圾桶，李 雅雯因而心生不滿，竟基於普通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持社 區公有之花盆及三角錐等物朝陳虹兒丟擲，致陳虹兒受有左 小腿瘀傷之傷害。
二、案經陳虹兒訴由新北市政府警察局汐止分局報告臺灣士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方面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包括證人、鑑定人、告訴人、被害人及共 同被告等）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 之4等4條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 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 亦得為證據（第1項）。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 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 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 第159條之5定有明文。立法意旨在於傳聞證據未經當事人之 反對詰問予以核實，原則上先予排除。惟若當事人已放棄反 對詰問權，於審判程序中表明同意該等傳聞證據可作為證據 ；或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聲明異議，基於尊重當事人對傳聞 證據之處分權，及證據資料愈豐富，愈有助於真實發見之理 念，且強化言詞辯論主義，使訴訟程序得以順暢進行，上開 傳聞證據亦均具有證據能力。經查，本院以下所引用被告以 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被告李雅雯於本院準備程序中未爭
執證據能力（本院卷第49至51頁），復於審判期日就本院提 示之前揭證據方法於言詞辯論終結前，未就所調查之證據主 張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本院審酌 各該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亦無違法不當或證明力明顯過 低之瑕疵，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規定，認均具證據能力。
二、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部分，與本案均有關聯性，復無 證據證明係實施刑事訴訟程序之公務員以不法方式所取得， 亦無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4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 據之情形，且經本院於審理期日依法進行證據之調查、辯論 ，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之反面解釋，應有證據能力。貳、實體方面
一、訊據被告李雅雯固坦承於上揭時地與告訴人陳虹兒及劉榮哲 等人因停車一事發生口角爭執，惟矢口否認有傷害犯行，辯 稱：伊是用腳踝撥踢花盆跟三角錐，滾進去告訴人的車庫， 伊所用力量不大，不會造成告訴人受傷。告訴人前後證述不 一，且證人劉榮哲、劉一輝、林錦盆等人均為告訴人親友， 所述均不實在。依據告訴人提出受傷照片，其傷勢有3個不 同部位，若伊只丟一次怎麼會造成3個傷口，且照片顯示告 訴人傷勢係在左小腿後方，但當時告訴人與被告面對面，不 可能造成告訴人左小腿後方受傷。當時伊只有1個人，對方 有6個人，為什麼沒有人阻止被告傷害告訴人等語。 二、經查
㈠被告與告訴人之男友劉榮哲之母親林錦盆為鄰居，於108年8 月5日16時30分許，劉榮哲欲倒車停進新北市○○區○○路0 段0 0巷00號車位時，不慎撞擊被告以鐵鍊栓綁在其位新北市○○ 區○○路0段00巷00號柱子上之社區公用垃圾桶，被告與告訴 人及劉榮哲等人因而發生爭執等情，為被告坦認在卷，並據 告訴人、證人劉榮哲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人林錦 盆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人劉一輝於警詢、偵查中證述明 確（108年度偵字第15996號卷〈下稱偵字卷〉第9至11頁、第2 1至23頁、第27至29頁、第81頁、第95至97頁、第101頁、第 135至137頁、原審卷第118至141頁），復有三角錐及花盆照 片1張、現場照片4張及原審勘驗告訴人及被告所攝錄之影像 之110年3月22日勘驗筆錄暨擷圖2張附卷可憑（偵查卷第31 至32頁、第41頁、第43至44頁、第105頁、原審卷第57頁、 第59頁），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㈡本案案發經過，業據告訴人於原審審理中證稱：伊和劉榮哲 駕車前往新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倒車入庫時，不小 心撞到被告家垃圾桶，伊等就下車把垃圾桶扶起來，被告就
開始在樓上罵，然後下來跟劉榮哲兩人開始相互叫囂吵架， 伊一直站在車庫裡面，他們兩個在吵架，伊是一句話都沒有 講，後面就是被告在無預警狀況下，跑到車庫旁邊拿三角錐 和花盆砸向伊，就砸到伊的腿受傷，也砸到車子前保險桿； 伊有馬上去醫院就診；被告先拿花盆砸到伊的左小腿，再拿 三角錐往伊的方向砸，因為伊的腳痛剛好彎下去，就砸到伊 的車子，第三次被告拿盆栽要再往伊這邊砸，可是盆栽太重 ，她舉不起來；被告拿三角錐跟花盆砸向伊時，距離伊約5 到10公尺等語在卷（原審卷第118至122頁），與告訴人於警 詢中證稱：被告拿花盆和三角錐丟擲到伊身上，伊傷勢為左 小腿瘀傷，有到國泰醫院急診就醫等語（偵字卷第10頁）， 於偵查中證稱：被告連續丟了3次，第一次拿花盆砸到伊的 腳，第二次拿三角錐，沒有丟到伊，第三次拿一個很重的花 盆，但告拿不起來，所以沒有丟過來，伊有受傷等語（偵字 卷第95至97頁），均互核相符，並無前後矛盾不一之情。參 以告訴人於當日18時許即前往醫院就診，診斷出左小腿瘀傷 乙節，此有國泰醫療財團法人汐止國泰綜合醫院（下稱國泰 醫院）110年9月27日（110）汐管歷字第0000003858號含所 附病歷影本1份暨傷勢照片1張、國泰醫院診斷證明書1份在 卷可憑（本院卷第65至73頁、偵字卷第39頁），此與告訴人 證述遭被告手持花盆、三角錐丟擲成傷之位置相符，已堪信 告訴人證述為真實可採。
㈢告訴人於警詢時證稱：被告拿三角錐丟到伊左小腿，三角錐 又反彈砸到伊的車子等語（偵字卷第10頁），於偵查中證稱 ：三角錐沒有丟到伊；應該是被告拿三角錐砸過來的時候反 彈去擊中伊的車子（偵字卷第95頁），於原審審理中證稱： 被告丟擲之三角錐先彈到車子再反彈到伊的腳等語（原審卷 第128頁），告訴人固就三角錐有無及如何砸中其左小腿一 節，證述略有不同，然衡情，人類對於事物之注意與觀察， 本侷於先天能力之限制，未必能如攝影機或照相機般，對周 遭所發生或親身經歷之事實均能機械式準確無遺地捕捉，亦 未必能洞悉事實發生過程之每一細節及原始全貌，況常人對 於過往事物之記憶，隨時日之間隔而漸趨模糊或有失精確， 自難期渠能如錄影重播般，將過往事物之原貌完全無遺地呈 現。告訴人於原審審理中證稱：被告先拿花盆砸到伊左小腿 ，伊當下因為有點半蹲情況下，又看到被告拿起三角錐往伊 這邊砸，到底是先砸到伊左小腿還是先砸到車，因為事情有 點久了，伊現在不記得了等語（原審卷第132頁），告訴人 對於三角錐究竟有無確實砸中其左小腿一事，因距離案發時 間已久而無法清楚記憶，但其就被告所丟擲之花盆有砸傷其
左小腿之主要事實，前後證述核無不一致之情事，佐以告訴 人證稱被告係於接續之時間先後將花盆及三角錐丟向其身體 ，故其對於被告第一次所丟擲之花盆砸中其左小腿，為主要 致其成傷之舉，留有最大之印象，而對於被告第二次所丟擲 之三角錐，因時間經過而記憶較為模糊，尚與常情無違，自 難遽認告訴人之證述有前後不一之情事而不足採信。 ㈣證人劉榮哲於原審審理中證稱：當時伊倒車進入家裡車庫， 不甚撞到被告所擺放之垃圾桶，就跟被告起爭執；被告直接 搬起三角錐和花盆砸傷告訴人；被告拿起來時，三角錐和花 盆是疊在一起，先做第一次丟擲動作，再把三角錐做第二次 丟擲動作，第三次她還有一個動作是要再去搬旁邊盆栽，當 時伊用語言喝止她，再加上有可能太重，被告搬不動；花盆 砸到告訴人小腿，當天就直接跟警察說了；三角錐的部分伊 不太確定砸中告訴人那個部位，因為告訴人被砸中時，她的 姿勢因為痛，所以有點微彎腰去扶住腿；警察約莫於伊報案 後10分鐘到場，警察離開後，伊和告訴人就到國泰醫院做檢 查等語（原審卷第133至137頁）；另證人林錦盆於偵查及原 審審理中證稱：被告拿伊家三角錐朝車庫丟，導致告訴人的 車受損以及告訴人受傷（偵字卷第137頁），案發當天告訴 人被砸時伊在現場；被告拿三角錐砸進來，之後拿花盆，後 來要拿伊家花盆，但太重了拿不動才做罷等語（本院卷第14 0頁）；證人劉一輝於警詢中證稱：案發當天伊聽到樓下有 爭吵聲，於是下樓查看，就看到被告拿三角錐往告訴人的身 上丟，又撿起花盆丟進來砸到車子上；伊知道告訴人有受傷 ，但詳細傷勢為何伊不清楚等語（偵字卷第28至29頁、第10 1頁），證人劉榮哲、林錦盆及劉一輝雖為告訴人親友，然 其等就被告有手持花盆及三角錐朝告訴人丟擲，告訴人因此 受傷等主要事實，證述一致，核與告訴人所述相符，自足據 以佐證告訴人指證遭被告丟擲花盆、三角錐，致其受有傷害 等語，為真實可採。至證人劉榮哲就三角錐是否與花盆疊在 一起之證述、證人林錦盆、劉一輝對於被告丟擲花盆及三角 錐之先後順序之證述，雖與告訴人指述不同，然證人劉榮哲 、林錦盆並非受被告攻擊者，對於案發經過之感受及記憶， 自不如身為當事人之告訴人，故無從逕以其等就此部分細節 之證述，與告訴人指述不同，逕認告訴人指述非真實可採， 併此敘明。
㈤告訴人於警詢中提出之受傷照片2張，為其前往醫院就診後返 家所拍攝，照片均顯示相同之左小腿瘀傷1處傷勢，但因腳 擺姿勢及拍攝角度不同，所以提出不同照片乙節，此據告訴 人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原審卷第123至124頁），觀以告
訴人提出之傷勢照片2張（偵字卷第42頁），一張為告訴人 站立姿勢、左小腿內側有瘀傷1處，拍攝角度係朝告訴人左 腿內側方向平行拍攝，另一張為告訴人左腿平放於沙發上、 左小腿內側有瘀傷1處，拍攝角度為由上往下拍攝，另被告 提出之告訴人受傷照片1張（原審卷第165頁），則為告訴人 站立姿勢、左小腿內側有瘀傷1處，拍攝角度為由上往下拍 攝，此3張告訴人受傷照片，雖就告訴人姿勢及拍攝角度均 不同，然傷勢處均為左小腿內側受有瘀傷1處，此與告訴人 前往國泰醫院就醫拍攝之受傷照片（本院卷第73頁），顯示 告訴人左小腿內側受有瘀傷1處之位置一致，自堪信告訴人 上揭證述為真實可採。被告辯稱依照告訴人傷勢照片，顯示 有3處不同傷勢，與告訴人指證被告僅有一次丟擲之行為不 符等語，自非可採。
㈥被告另辯稱當時告訴人與被告面對面，不可能造成告訴人左 小腿後方受傷云云，然觀以告訴人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 中之證述（偵字卷第9至11頁、第95至97頁、原審卷第118至 133頁），均未提及被告丟擲花盆及三角錐時，告訴人係與 被告正面相對，又依照被告所提出案發後錄影畫面截圖1張 （本院卷第27頁），顯示告訴人係以左手指向前方，說明被 告丟擲物品之位置，衡以告訴人傷勢在左小腿內側靠近後方 處，並非左小腿正後方受傷，此有告訴人於國泰醫院拍攝之 受傷照片1張在卷可憑（本院卷第73頁），告訴人所受傷勢 與其指出被告丟擲物品之方向相符，故被告所辯，核與事實 不符，自非可採。另被告之行為係無預警下所為，且劉榮哲 於被告丟擲花盆、三角錐等物品後，確有出言喝斥被告，分 據告訴人及證人劉榮哲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原審卷第12 1頁、第135頁），故被告辯稱在場之人任由告訴人遭被告傷 害，而未制止等語，亦非可採，無從據以為被告有利之認定 。
㈦綜上所述，被告確有於上揭時地，向告訴人丟擲花盆及三角 錐，致其受有傷害，被告上開所辯，均不足採信。本案事證 明確，被告犯行堪以認定，應予依法論科。
三、論罪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普通傷害罪。 ㈡被告先後持三角錐及花盆等物朝告訴人丟擲之行為，係於密 切接近之時間、同一地點實行，侵害同一法益，各行為之獨 立性極為薄弱，且係出於同一犯意，依一般社會健全觀念， 在時間差距上，顯難強予分開，應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 ，合為包括之一行為予以評價，為接續犯，應論以一罪。 參、駁回上訴之理由
一、原審經詳細調查及審理後，為相同之認定，並審酌被告與告 訴人及劉榮哲等人間就停車一事發生口角，因而心生不滿， 進而為本案普通傷害犯行之犯罪動機與目的，及其丟擲花盆 等物傷害告訴人之犯罪手段；造成告訴人身體法益受有前左 小腿瘀傷之普通傷害結果，傷勢非鉅之犯罪所生損害；兼衡 被告犯後始終否認犯行，且迄今未賠償告訴人所受損害，亦 未向告訴人道歉或取得告訴人之諒解，難認其犯後態度良好 ；告訴代理人對量刑之意見；被告前無犯罪前科，足見其品 行尚佳；再衡以被告於原審中自陳技術學院畢業之智識程度 、未婚、從事電腦方面之自營工作、年收入約新臺幣40萬元 之家庭經濟生活狀況等一切情狀，量處拘役20日，並諭知易 科罰金之折算標準。經核原審上開認事用法，均無違誤，量 刑亦稱允恰。
二、被告上訴意旨略以：㈠告訴人提出之照片顯示有3個不同的傷 ，否則告訴人為何要提出3張受傷照片，而且傷痕位置及瘀 傷顏色均有不同。且依據事後錄影畫面，顯示告訴人描述被 告站在她前方將三角錐及花盆砸向告訴人，在雙方面對面的 情況下，又怎麼可能造成告訴人左小腿後方瘀傷之傷害。㈡ 告訴人之說詞每次都不同，她說當時因為砸傷腳痛所以有蹲 下，但依照她提出的照片顯示左腳小腿後方有瘀傷，則彎下 半蹲狀態下，豈不是更痛，根本不合情理。告訴人、證人劉 哲榮、林錦盆針對先丟花盆或三角錐、被告係以左手丟還是 右手丟、先打到腳再回彈打到保險桿等問題，證述均有不同 ，唯一相同就是被告有用手丟擲物品造成告訴人受傷，足認 其等集體說謊陷害被告。
三、經查
㈠告訴人提出照片數張，係為證明其確實受有傷害之事實，本 不能依照片張數，論斷其受有數個傷勢，且觀以告訴人受傷 照片3張，其拍攝角度不同，然均顯示傷痕位於左小腿內側 ，尚無從得致被告所指照片中傷勢均在不同位置之結論，且 告訴人受傷照片顯示傷勢位置，亦與告訴人前往國泰醫院就 診拍攝之受傷照片顯示之傷勢位置相符，被告逕依卷內告訴 人受傷照片有3張，自行推論告訴人受傷傷勢有3處，進而推 論告訴人指證不實，已難採信。又告訴人並未陳述當時係與 被告正面相對，且告訴人傷勢在左小腿內側靠近後方，並非 左小腿正後方受傷，此經認定如前，上訴意旨指稱當時雙方 為面對面，被告不可能造成告訴人左小腿後方受傷等語，顯 有誤會，均難認有理由。
㈡被告於上揭時地，向告訴人丟擲花盆及三角錐，致告訴人受有傷害等節，業據告訴人於警詢、偵查及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並有國泰醫院病歷、診斷證明書及受傷照片為憑，已堪信為真實，又告訴人係因其腿部遭被告丟擲物品受傷，致其受痛而半蹲，此據告訴人於原審審理中證述明確（原審卷第132頁），告訴人受傷後半蹲下為其受痛之自然反應，核與常情相符，上訴意旨徒稱告訴人此舉與常情不符，自非可採。另告訴人指證遭傷害情節，經核與證人劉榮哲、林錦盆、劉一輝等人證述大致相符，雖告訴人就三角錐有無及如何砸中其左小腿一節，前後證述略有不同，證人劉榮哲就三角錐是否與花盆疊在一起之證述、證人林錦盆、劉一輝對於被告丟擲花盆及三角錐之先後順序之證述，與告訴人指述亦有不同，然其等對於被告確有向告訴人丟擲花盆、三角錐，告訴人因此受傷等重要事實，證述一致，已堪信為真實，自難僅以其等因時間經過而記憶不清，致其等就上開關於案發細節事項，證述不同，遽認證述均不可採信，此據本院認定並說明理由如前。上訴意旨指稱告訴人及證人劉榮哲等人均集體說謊陷害被告，亦難認有理由，應予駁回。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林士淳提起公訴，檢察官許仲瑩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1 日 刑事第九庭 審判長法 官 潘翠雪
法 官 陳信旗
法 官 俞秀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謝崴瀚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1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