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易字第1518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力壬原名張堯治
龔富生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哲倫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詐欺案件，不服臺灣臺北地方法院109年度易字第1
33號，中華民國110年6月1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灣臺北
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續字第8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事 實
緣張力壬、龔富生曾於民國104年1月間，引介曾天賜以新臺幣（下同）500萬元投資邱立民（已於109年10月2日死亡）操盤股票投資案，並由龔富生於000年0月0日向曾天賜收取前開投資款轉交邱立民（張力壬、龔富生所涉詐欺取財罪嫌均經檢察官不起訴處分確定），因而得悉曾天賜有充裕資金。渠等明知邱立民未要求曾天賜加碼投資，竟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詐欺取財之犯意聯絡，利用居中聯繫之便，推由張力壬於104年5月4日前1週內之某時，向曾天賜佯稱必須加碼投資邱立民，且可代為轉交投資款云云，致曾天賜陷於錯誤同意追加投資250萬元，並委請張力壬、龔富生代為轉交款項。嗣於104年5月4日，張力壬與曾天賜相約在○○市○○○路某○○商業銀行分行，由曾天賜臨櫃提領現金250萬元（下稱本案250萬元投資款）交付張力壬，惟張力壬收取該筆250萬元款項後，並未轉交邱立民，乃與龔富生朋分款項。嗣經曾天賜發現本案250萬元投資款下落不明，始悉受騙。
理 由
甲、程序部分
壹、本件當事人、辯護人對於本判決所引用下述被告自身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復未於言詞辯論 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時並無不當取得情 形，認以之作為本案證據亦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
之5規定，均有證據能力。
貳、本判決所引用之其他非供述證據，查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 情形，依同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均具證據能力。 乙、實體部分
壹、訊據被告2人固坦承由被告張力壬向告訴人曾添賜收取250萬 元之經過，惟均否認詐欺取財犯行，2人皆辯稱：告訴人為 上櫃公司臺灣○○○○工業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公司）之董事 ，透過我們引介與邱立民達成協議，約定由邱立民以告訴人及 其他民間丙墊金主所提供之資金，操盤購買○○公司3千張股 票（總價1億8,000萬元），告訴人本應支付購買總價2成即3 ,600萬元之保證金，但他僅於104年1月繳500萬元，因○○公 司股價下跌產生虧損，邱立民乃要求告訴人補保證金，告訴 人遂於104年5月4日交付張力壬250萬元，張力壬在收到款項 當天就與龔富生共赴邱立民之辦公室，由龔富生拿上樓交付 250萬元給邱立民之助理「阿牛」，張力壬則在車上等候。被 告2人如實交付款項，並未對告訴人詐欺取財云云。經查：一、下列事項為被告2人所不爭執，應堪認定：(一)被告2人前於104年1月間，引介告訴人以500萬元投資邱立民操 盤股票投資案，告訴人遂於104年1月8日提領現金500萬元交 付被告龔富生並委託其轉交邱立民，而被告龔富生收受款項 時，簽署內容為「借據：茲向曾天賜先生借貸新台幣伍佰萬 元整，空口無憑特立此據，104年1月8日，立據人龔富生」 文字之收據等情，業經證人即告訴人於偵查及原審審理中、 證人邱立民及陳俊吉於偵查中證述明確（他卷第72-75、173 、181-184頁、偵卷第31、62-63頁，偵續卷第65-66、83、1 07、117、125-126頁，原審卷第170-191頁），並有○○商業 銀行帳戶資料及104年1月8日收據可憑（他卷第79頁，偵續 卷第139-141頁）。
(二)告訴人嗣於104年5月4日臨櫃提領現金250萬元交付被告張力壬並 委託其轉交邱立民，被告張力壬因此簽立載有「本人張堯治茲 向曾天賜先生借貸新台幣貳佰伍拾萬元正，做為投資之用， 允諾在（104年6月30日）前歸還，為免空口無憑，特立此據 為憑。立據人：張堯治…中華民國104年5月4日」文字之收據 （下稱本案收據），另簽發到期日為104年6月30日、受款人 為告訴人、票面金額250萬元之本票交由告訴人收執等節， 業經證人即告訴人證述明確（原審卷第171-173頁），復有 告訴人○○商業銀行帳戶資料、本案收據及本票影本可佐（他 卷第77、81頁、偵續卷第145-147頁）。二、則本件應審究者為，被告2人有無要求告訴人支付250萬元？ 若是，其等向告訴人宣稱支付250萬元之事由是否虛構？
(一)告訴人就被告2人以加碼投資為由要求支付250萬元之經過指 證明確：
1、證人即告訴人於檢察事務官詢問、偵訊及原審審理中迭證稱 「我擔任○○公司董事兼發言人，也在其他生技公司任職，適 林允澤說要用集資方式投資生技產業，介紹表親張力壬共同 來做投資，張力壬又介紹龔富生給我認識」、「張力壬要我 出錢買上市櫃股票，沒有特定目標，在集資投資合作關係中 ，我完全信任被告2人」、「我於104年初提領500萬元投資 款交給龔富生，當時被告2人都在，他們負責集資交給要做 投資之人，在交款當日或其後，被告2人就帶我認識邱立民 ，他是負責集資與投資案中後續運作之人，我知道500萬元 投資款是交給邱立民」、「被告2人說邱立民是很內行投資 專家，邱立民說也會有對應的資金，成立1個資金池（pool） ，資金越多越好，投資標的是生技股股票」、「我聯絡邱立 民必須透過被告2人」、「後來被告2人跟我說資本不夠要追 加，大約於交款250萬元前1週內，張力壬打電話說可否追加 投資額度，因為還在集資中，我就於104年5月4日將本案250 萬元投資款交給張力壬」、「整個投資過程中，我都是對被 告2人，兩筆投資款都是要拿給邱立民操作投資，但我完全 不知第2筆投資款交付時邱立民正在服刑」、「整個集資投 資案中，雖有約定被告2人要讓我知道投資明細，但交付第1 筆投資款後，我問我投資佔集資比例多少、如何分潤，被告 2人都說還在處理，沒有給我看股票明細，只有1張手寫之股 票買賣進出情況，但我覺得手抄資料不準。交付第2筆投資 款時，因距離第1筆投資時間未久，熱度還在，且因該2人是 林允澤介紹，2人也說一切正常、投資穩當，將會給我看投 資情況，所以我相信他們」（他卷第72-75、181-184頁，偵 卷第31頁，偵續卷第125-126、130頁，原審卷第170-191頁 ）。
2、細繹告訴人前開指證，關於透過被告2人引介投資邱立民操盤 股票投資案，於第1次交付500萬元投資款，委由被告龔富生 轉交邱立民，嗣因被告張力壬宣稱須加碼投資且可代為交付 投資款，始同意追加投資250萬元並委請被告2人轉交邱立民 ，期間均透過被告2人居中聯繫邱立民等節，告訴人之指述 前後一致，應非虛言。
(二)告訴人前開指證與證人邱立民之證述相符，應堪採信： 1、證人邱立民於偵查中證稱「龔富生介紹告訴人給我，告訴人 稱自己是○○高層，說他朋友有1支股票他有投資興趣，可以 合夥投資也可買○○股票，告訴人說他家股票有利多，約好出 500萬元去炒股票。告訴人希望我找民間金主集資買股，無
論輸贏由我與告訴人扣掉開銷後負擔各半，但會分利潤給被 告2人」、「找民間丙墊金主投資股票需提供保證金1到3成 、買○○公司股票是2成，告訴人有拿1筆錢給我」、「告訴人 透過龔富生拿500萬元給我，我自己也投資500萬元請民間金 主炒作○○股票，當時集資買超過3、4,000萬元，但後來沒有 利多就賠錢，嗣我遭通緝緝獲入監，民間金主就斷頭賣出， 結果虧損，除了2成保證金賠掉外，我也倒賠100多萬元給民 間金主」、「操作過程中告訴人沒有跳過介紹人來找我，我 坐牢期間龔富生還跟告訴人要了250萬元說要繼續買賣股票 ，但這筆錢我不清楚，也沒給我，他騙告訴人交付250萬元 投資款」（他卷第172-173頁，偵卷第62-64頁，偵續卷第65 -66、107、117頁），核與告訴人所證上情大致相符。 2、互核告訴人與證人邱立民前開相符之證詞，再參諸邱立民於 104年4月21日因案經緝獲後即入監服刑，刑期終結日為107 年2月8日，嗣於104年6月1日因保外就醫出監（有本院在監 在押全國紀錄表可參，他卷第87頁），可見被告2人雖曾於1 04年1月間引介告訴人以500萬元投資邱立民操盤股票投資案， 而邱立民亦持該筆500萬元與民間金主合作購買生技類股股票 ，然因嗣後投資發生虧損，且邱立民於104年4月21日入監， 預計刑期將近3年，難以繼續操盤投資案，民間金主即將股 票斷頭賣出，斯時結算後，本案500萬元投資款已全數賠盡 ，邱立民所操盤之投資案亦告結束。是被告張力壬向告訴人 要求追加款項及收取250萬元時，邱立民既入監執行，且系 爭股票投資已結案，邱立民操盤購買之股票均售出並結算盈 虧，則該投資案事實上已未繼續運作，遑論有加碼投資之可 能，此情已足認定。
3、佐以被告張力壬曾於104年7月對邱立民提出詐欺取財告訴， 主張遭邱立民在同年1月間以投資外匯進口車而騙取250萬元 （下稱另案250萬元投資款），嗣邱立民於同年4月交付票面 金額51萬元、發票日104年4月18日之支票1紙（下稱另案支 票）供擔保，經屆期提示竟遭跳票等情（該案業經檢察官對 邱立民為不起訴處分《他卷第141-143、151-153頁》），且被 告張力壬於該案警詢及本案偵查中均稱「104年4月18日我拿5 1萬元支票至銀行兌現卻跳票，邱立民欠錢還不出來，我很急 著拿回來」（他卷第152頁，偵續卷第128頁），可見被告張 力壬於104年4月間即知邱立民之財務狀況有問題。而邱立民 既無法兌現51萬元支票，客觀上當無能力繼續操作金額高達 數千萬元之股票投資案，是認邱立民所證「投資案後來賠錢 ，民間金主斷頭賣出結果虧損，除了賠掉2成保證金，自己 也倒賠100多萬元」一語屬實，且被告張力壬明知邱立民陷
於財務危機，系爭投資案無續行可能，竟仍與被告龔富生共 同利用告訴人以渠等作為與邱立民聯繫窗口、未與邱立民直 接聯絡之機會，由被告張力壬向告訴人佯稱目前投資穩當、 要加碼投資，進而向告訴人收取250萬元，顯係對告訴人誆 稱不實事項，致告訴人陷於錯誤而交付款項，2人確有對告 訴人施用詐術，至為明確。
(三)有關向告訴人收取本案250萬元後之金錢流向，被告2人固辯 稱，已由被告龔富生轉交給邱立民之助理「阿牛」云云。然 被告2人歷於警詢、偵查中均僅供稱將該筆250萬元投資款交 付邱立民，隻字未提係由助理「阿牛」代收之事，迄本案經 檢察官起訴後，2人始於原審審理中翻異前詞，改稱該款項 係交給邱立民之助理「阿牛」，其等供述明顯隨程序之進行 而更異，已難遽信。況被告2人於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始終 無法提出任何證明「阿牛」確有其人之事證，或可供查明人 別之線索或方向，而本案250萬元投資款屬鉅款，被告張力 壬更因受告訴人之託轉交該筆投資款，進而簽署本案收據與 本票，若該筆款項確實是交給邱立民之助理「阿牛」，衡情 ，被告2人應保留相關憑據以釐清雙方責任，或留存其等與 邱立民間關於聯絡交付該筆款項之佐證，然其2人均未為之 ，顯與常理不符。被告2人所辯將款項交予「阿牛」之經過 既有違事理，又無相關佐證，顯屬幽靈抗辯，無可採信。(四)被告2人雖一再辯稱系爭投資案是要操盤購買○○公司3千張股 票（總價1億8,000萬元），告訴人本應支付3,600萬保證金 ，但104年1月僅繳500萬元，邱立民乃要求告訴人補保證金 ，告訴人始於同年5月補繳250萬元云云（本院卷第162頁） 。惟被告2人所辯本案250萬元投資款係屬告訴人應邱立民之 要求而補足保證金一節，已為證人邱立民及告訴人明確否認 （如前所述），是其等所辯已難信屬實。且若該筆款項確屬 告訴人「應補足之款項」，衡情，作為中間介紹人之被告2 人，既負責將邱立民一方之訊息傳遞給告訴人，則其等就系 爭股票操盤案之買賣股票交易明細、集資金額與告訴人出資 所占比例、告訴人應負擔之保證金與不足之差額等具體情節 ，應能清楚說明或提出核算之依據，然其等歷於警詢、偵訊 、原審及本院審理中，均僅泛稱告訴人繳納之保證金不足， 未曾提出相關佐證以實其說，顯與常理不符，是2人此部分 辯解，即無可採。
(五)被告龔富生之辯護人雖主張：邱立民在保外就醫期間曾對被 告龔富生坦承有收取本案250萬元之投資款，此有如附件所 示之對話錄音內容可證，並經原審勘驗在案（本院卷第167 頁）。惟查，證人邱立民於檢察事務官詢問中證稱「（問：
104年1月8日、5月4日被告張力壬、龔富生有無交付500萬及 250萬元給你？）『時間我記不起來，而且只有1筆，加起來 快到500萬元。250萬屬於支票借款，我跟他借200多萬元並 且開立數額相同的支票給他，但這筆帳已經還掉了。甚至張 力壬因此事向○○的曾天賜澄清沒有詐欺，他也來告我詐欺， 最後我被不起訴』」、「（問：你先前所稱跟張力壬所借250 萬目前狀況為何？）『我都還清了，他到北檢告我，不起訴 。數目應該沒有到250萬，而且借款是在入監前』」等語（偵 續卷第65、117頁），已明確表示其與被告張力壬間另有250 萬元之支票借款，則附件所示對話內容雖提及「250萬元」 ，然觀諸該對話全文，顯指邱立民與被告張力壬間之另案借 款250萬元，且交付時間係在邱立民104年4月21日入監前， 此與告訴人在104年5月4日委託轉交之「本案250萬元投資款 」，要屬二事。是被告龔富生之辯護人上述主張顯無可採， 而該等對話錄音亦無足為有利於被告2人之認定。(六)末證人邱立民雖於107年11月30日檢察事務官詢問中證稱「 龔富生有拿2次錢給我」（偵卷第63頁），惟細究其該次證 述為「曾天賜有拿1筆錢給我，並說所有開銷從裡面扣，我 印象中曾天賜是分2次拿這筆錢給我」、「龔富生有拿2次錢 給我，但第一次是300萬還是500萬元」、「龔富生分2次拿 錢給我，總金額不到500萬元，我出事後知道龔富生自己向 曾天賜要了一筆錢，但這筆錢沒有給我」（偵卷第62至64頁 ），真意顯係表明104年1月間之投資款500萬元（或未足500 萬元）係由被告龔富生分2次轉交，且系爭股票投資案在邱 立民入監後即行中止。則被告2人據此主張證人邱立民係證 述其等除有將告訴人交付之第1筆500萬交給邱立民外，亦有 如實轉交第2筆250萬元云云，顯有誤會，自無從為其等有利 之認定。
(七)至被告張力壬雖聲請勘驗邱立民與龔富生之對話錄音，並聲 請測謊鑑定（本院卷第141、161頁），然原審已勘驗該等錄 音（結果如附件）（原審卷第107-109頁），是其就已調查 過之證據重複聲請，自無調查之必要。另關於聲請測謊部分 ，因測謊鑑定受測之對象為人，其生理、心理及情緒等狀態 ，在不同時間即不可能完全相同，此與指紋比對、毒品鑑驗 等科學鑑識技術，可藉由一再檢驗均獲得相同結果，即所謂 「再現性」，而在審判上得其確信之情形有異，故迄今測謊 仍難藉以獲得待證事實之確信，縱可作為偵查手段以排除或 指出偵查方向，然在審判上尚無法作為認定有無犯罪事實之 基礎（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948號判決意旨參照），而 本件綜合卷內事證，已足堪認定被告2人向告訴人詐取250萬
元，是被告張力壬聲請測謊核無調查必要，附此說明。(八)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2人共同詐欺取財犯行堪以 認定，均應依法論科。
貳、論罪及駁回上訴理由
一、核被告2人所為，均係犯刑法第339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 被告2人就上述犯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應依刑法第2 8條規定，論以共同正犯。
二、原審以被告2人犯罪事證明確，適用第339條第1項規定，並 審酌其等均值青壯，不思循正途獲取收入而詐取告訴人金錢 ，致告訴人受有財產上損害，且金額非微，兼衡被告張力壬 自述家庭經濟狀況小康、職業為投資顧問、月收入優渥、育 有4名子女、高職畢業；被告龔富生自述家庭經濟狀況小康 、無業、倚靠過往存款生活、離婚、育有2名子女、須扶養 母親、高中肄業等生活狀況、智識程度；復參之被告2人均 未賠償告訴人，暨其等素行、犯罪動機與目的、手段、分工 地位、法益侵害程度、犯後態度、告訴人之意見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2人有期徒刑10月，並就沒收部分敘明「被告2人 否認犯罪，然渠等所辯將250萬元交予『阿牛』不實，衡情可 認2人對於250萬元之犯罪所得享有共同處分權限，認其2人 各分得125萬，並分別諭知宣告沒收、追徵」。經核原判決 認事用法、量刑及沒收諭知均無不當。被告2人上訴意旨以 前詞否認犯罪，指摘原判決不當，均無可採，其等上訴無理 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 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許鈺茹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2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邱滋杉
法 官 黃翰義
法 官 邱瓊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桑子樑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2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件：（原審勘驗龔富生與邱立民之對話錄音檔案結果）龔富生：你不要打電話給他就好了。
（他最近其實有…）
邱立民：就是很早，剛回來的時候。
龔富生：對啊，樑子要吵本子要叫嘛。
邱立民：沒有我們那個時候已經沒有幹嘛，現在我跟你講喔，第 一個…
龔富生：我是老外省人啦，你打電話給他心態就不好了，樑子要 吵本子要叫嘛，你把他們兩邊隔開嘛，你叫我拿一張票 給他在那邊存嘛，是不是，你想什麼我不懂嗎。 （什麼東西在哪我不管。）
龔富生：你有沒有叫我跟他講說…
（只要我跟你講，【語意不清】），他有沒有要告吳大 軍【語意不清】）
龔富生：拿這些東西這些東西，這是一體兩面的，一，對他來講 他確實沒辦法告，二，這事情不需要這樣啊，對我就好 啦，對不對，你當初事情發生我在找你，你找他幹嘛， 你找他的心態無非是想把我撥開，他比較好容易對付嘛 。
邱立民：那個是，今天就是法院有一個事情是你同學告我。龔富生：對啊。
邱立民：那個時候我們講好就撤嘛。
龔富生：欸，我跟你講喔，他有沒有開庭我不知道，我每一次我 都跟你說了，對不對。
邱立民：你聽我講完，然後現在檢察官喔，他…你同學講的我講 給你聽，我們把事情都澄清，他說，他在那邊哪裡交00 0萬喔。
龔富生：沒有沒有沒有，你把你聽到的東西，一定有東西嘛。邱立民：沒有。
龔富生：那你怎麼聽的。
邱立民：就叫我在那邊聽的。
龔富生：那誰叫你聽的？
邱立民：檢察官啊。
龔富生：他說他把250萬親自交給你啊？
邱立民：他告我嘛喔。
龔富生：嘿。
邱立民：就是說，一個以前我沒出事之前，開一張票給他，出事龔富生：沒你是開給我的。
邱立民：不是，那個有一個51萬你叫你拿給他嘛。龔富生：我拿給他我叫他告的，是我叫他告的。
邱立民：對，然後回來以後他們不是就把它處理好嗎，喔，那個 時候他沒欠了，比你有錢，到南京東路…龔富生：沒有那是他個人拿50萬現金給…
邱立民：對，那個已經不欠他了啦。
龔富生：對。
邱立民：那他就拿了一張票，影本，喔，然後就說他在某年某月 交給我250萬，我沒收到，我不曉得，我不清楚。250萬 、500萬我欠龔先生的。
龔富生：欸，對啊。
邱立民：是龔先生拿給我的。
龔富生：對。
邱立民：是250。
龔富生：嗯。
邱立民：是500萬，龔先生來我公司的。
龔富生：嗯。
邱立民：喔，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