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173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宗華
上列被告因傷害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偵字第32376
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乙○○犯傷害罪，累犯，處拘役貳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乙○○與張宜蓁（所涉傷害罪嫌，業經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 察官以109年度偵字第32376號為不起訴處分確定）為情侶， 於民國109年9月9日凌晨2時許，一同前往址設臺中市○區○○○ 路0段00號8樓之2之「京采視聽廣場」飲酒消費。緣張宜蓁 先在廁所外，因敲門問題而與丁○○發生口角，渠等返回座位 區時，仍發生激烈衝突，乙○○竟基於傷害他人身體之犯意， 於同日凌晨2時許，在「京采視聽廣場」座位區中丁○○之座 位上，以拉扯、出拳攻擊丁○○上半身，及腳踢丁○○下半身等 方式，致丁○○受有右上肢瘀傷、左下肢及頭部疼痛等傷害。二、案經丁○○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報告臺灣臺中地方 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證據能力部分：
一、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陳述，除法律有規定 者外，不得作為證據；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 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 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 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 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 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 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第159條之5分別定有明文 。查本判決所引用關於被告乙○○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 經檢察官引為證據使用，被告均表示同意作為證據（本院卷 第48頁），經本院審判期日調查證據提示時，檢察官及被告 均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亦均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 本院卷第102至106頁），本院審酌該等陳述作成之情況並無 不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2項規定，該等供述證據
均有證據能力。另本案告訴人丁○○於檢察官傳喚時非以證人 身分傳喚，而告訴人經傳喚到庭接受訊問時未經具結，惟按 偵查中，檢察官通常能遵守法律程序規範，無不正取供之虞 ，且接受偵訊之被告以外之人，已依法具結，以擔保其係據 實陳述，如有偽證，應負刑事責任，有足以擔保筆錄製作過 程可信之外在環境與條件，乃於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規定「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 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另在警詢等所為之陳述 ，則以「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同法第159條之2之相對 可信性）或「經證明具有可信之特別情況」（同法第159條 之3之絕對可信性），且為證明犯罪事實存否所「必要」者 ，得為證據。係以具有「特信性」與「必要性」，已足以取 代審判中經反對詰問之信用性保障，而例外賦予證據能力。 至於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未經具結所為之陳述，因欠缺「 具結」，難以遽認檢察官已恪遵法律程序規範，而與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之規定有間。易言之，被告以外之人 於偵查中，經檢察官非以證人身分傳喚，於取證時，除在法 律上有不得令其具結之情形者外，亦應依人證之程序命其具 結，方得作為證據，此於最高法院93年台上字第6578號判例 已就「被害人」部分，為原則性闡釋；惟是類被害人、共同 被告、共同正犯等被告以外之人，在偵查中未經具結之陳述 ，依通常情形，其信用性仍遠高於在警詢等所為之陳述，衡 諸其等於警詢等所為之陳述，均無須具結，卻於具有「特信 性」、「必要性」時，即得為證據，若謂該偵查中未經具結 之陳述，一概無證據能力，無異反而不如警詢等之陳述，顯 然失衡。因此，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未經具結所為之陳述 ，如與警詢等陳述同具有「特信性」、「必要性」時，依「 舉輕以明重」原則，本於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2、第159條 之3之同一法理，例外認為有證據能力，以彌補法律規定之 不足，俾應實務需要，方符立法本旨（最高法院103 年度台 上字第491 號判決意旨）。據此，本案告訴人於檢察官偵訊 中之證述雖未經具結，惟本院衡酌告訴人於偵訊中係基於自 由意志下所為之陳述，未受外力干擾，且檢察官訊問時已令 其充分陳述，偵訊筆錄亦交閱覽無訛始簽名等外部客觀情況 觀察，應具有較可信之特別情況，復為證明被告是否涉犯本 案傷害罪所必要，爰認告訴人未經具結之陳述有證據能力， 併予敘明。
二、本判決所引之非供述證據，並無證據顯示係實施刑事訴訟程 序之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之證據，亦無刑事訴訟法第 159條之4之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且已
經依法踐行調查證據之程序，自具有證據能力。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固坦承有於上開時間、地點拉扯伊女友張宜蓁時有 碰到告訴人丁○○因而使其跌到沙發上，告訴人可能於拉扯時 有受傷等事實，惟矢口否認有何傷害告訴人之犯行，辯稱： 當時伊看到告訴人及伊女友張宜蓁發生拉扯，伊有過去把她 們兩人拉開，伊應該沒有拉扯告訴人，但有推到告訴人，把 告訴人推跌在沙發；伊沒有出拳或出腳打告訴人，告訴人可 能是拉扯的時候受傷等語（見本院卷第46至47、104至105頁 ）。
二、經查，上開犯罪事實，業據告訴人於警詢及偵訊時均陳述明 確（見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32376號卷第37至 61、116至117頁），核與在場之證人即「京采視聽廣場」之 男公關甲○○於警詢、偵訊及本院審理中證述情節相符（見同 偵卷第67至69、125至126頁、本院卷第96至101頁），並有 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109年9月10日診斷證明書1份（見同 偵卷第83頁）、現場監視器錄影畫面截圖6張（同偵卷第71 至75、81頁）在卷可稽，堪信屬實。被告雖以前詞置辯，惟 查：
㈠證人甲○○於警詢中證稱：伊與告訴人是朋友，當天告訴人來 找伊喝酒，告訴人先去廁所，伊在廁所外面等告訴人出來， 看到有位女子進女廁一直敲告訴人所在的那間廁所門，雙方 因為都有喝酒便發生口角爭執，告訴人出廁所後，那名女子 就追上來要打告訴人，但是被伊攔住所以沒打到，後來那名 女子就叫另外一名男性友人打告訴人，那名男子情緒就很激 動去打告訴人，伊趕快上前攔住那名男子，但是因為他力氣 太大伊攔不住，導致告訴人有被打到受傷，當時那名男子以 徒手毆打及用腳踢等語（同偵卷第68至69頁）；並於偵訊中 證稱：告訴人去廁所，伊也跟著去，看到告訴人跟一個女生 在吵架，吵完之後告訴人就離開廁所走回廣場座位區，那個 女生很激動，伊就以手擋在那個女生的面前，對方有往前碰 到伊的手，後來她就從伊的手下面鑽走了，伊沒有攔住她， 伊到廣場座位區看到男女都在追打告訴人，伊沒有注意女生 ，只有擋住那個男生，伊沒有印象女生有無打到告訴人，伊 攔的是男生，伊看到男生用拳頭打告訴人的上半身1拳，伊 面對男生，所以擋的是男生的拳頭跟腳，伊有一直說不要動 手，男生還一直打告訴人，告訴人在沙發上被打，打的時間 伊不清楚，其他人都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打起來的位置是 在告訴人的座位區，張宜蓁的位置在斜對面，後來大家都各 自離開等語（同偵卷第125至126頁）；復於本院審理中證稱
：當天告訴人來店裡找伊，然後告訴人去廁所，伊也去相鄰 的男廁，伊上完廁所就聽到她們在女生廁所吵架，伊去確定 是什麼狀況，告訴人就先走出去，另外一個女生就要衝出去 ，伊想說衝出去一定有事情，伊就手撐住牆壁說「妳冷靜一 下、妳不要出去、妳跟我講什麼事情」，那個女生不聽就從 伊手臂下面跑出去，伊當然追過去，就看到他們在打了，被 告還有一個女生就去打告訴人，伊一定先去救告訴人，伊就 過去擋，被告不知道用哪一腳踢告訴人的身體好幾下，也有 用拳頭打告訴人的身體上半身，打幾下伊不知道，伊去救告 訴人，幫告訴人擋著被告也被打了好幾拳，伊擋不住，被告 有打到告訴人；他們打完就走回他們的桌子，伊就跟告訴人 坐在伊們的桌子，伊就安撫告訴人；被告打告訴人的地點在 卡拉OK大廳的沙發上，卡拉OK無包廂，就是一個廣場，像舞 廳那樣，告訴人就跑到沙發坐著，因為告訴人被追打，被告 他們兩個就站著打告訴人，伊就過去擋；時間過很久了，伊 沒有注意被告打幾拳，反正就是有出拳打；伊一開始是看著 他們，所以知道被告出手打告訴人，後來伊就轉過來背對被 告，就不知道被告到底打了幾下；伊跟告訴人是單純朋友關 係；兩個女生在廁所吵架沒有動手，伊出來就看到被告在打 了，伊當然叫被告不要動手等語（本院卷第97至101頁）。 準此，證人甲○○就告訴人起先在「京采視聽廣場」廁所與張 宜蓁口角後走回該視聽廣場座位區時旋即遭被告分別出拳、 出腳攻擊其上半身、下半身，過程中雖有阻止被告之攻擊但 未完全攔阻等情節，除描繪甚詳外，核其於警詢、偵訊與本 院審理中之證詞均相符，苟非親身經歷目擊，實難敘述上開 過程之細節並於歷次詢、訊問中皆為一致之證述，是證人甲 ○○上開證述內容應可採信。至於被告雖抗辯證人甲○○為告訴 人之客人，且告訴人是去找證人甲○○消費，所以當然會幫告 訴人講話等節；惟按證據之證明力由法院自由判斷，為刑事 訴訟法第155條第1項所明定。此項自由判斷職權之行使，苟 係基於普通日常生活之經驗，而非違背客觀上應認為確實之 定則者，即屬合於經驗法則，不容當事人任意指摘（最高法 院85年度台上字第4170 號判決意旨）。查證人甲○○雖自承 為告訴人之友人，然而其於檢察官偵訊時及本院審理中既經 具結擔保其證言之真實性，且其與被告並無恩怨、糾紛，無 誣構被告，自陷偽證之必要，佐以其上開證述內容亦核與告 訴人於警詢及偵訊中之陳述、前開診斷證明書所示之告訴人 傷勢皆相符（詳後述），本院認不能僅因證人甲○○為告訴人 之友人即將其證詞予以排除或否定其真實性，應仍得作為本 院判斷事實之依據。
㈡告訴人於警詢中陳稱：當天伊去「京采視聽廣場」消費，在 裡面上廁所時，有一名女子一直敲伊的廁所門，伊叫她等一 下，等伊走出廁所時，那名女子就一直叫囂，並且拿高跟鞋 打伊，後來她還去叫一名男子一起打伊，那名男子就一直追 打伊等語（同偵卷第38頁），復於偵訊中陳稱：當時伊在女 生廁所，對方一直敲門叫囂，伊一走出廁所，張宜蓁就在包 廂座位區用拖鞋追著伊打，並叫被告一起打伊，張宜蓁打伊 的頭，被告打伊的手臂、全身，當時證人甲○○護著伊，伊才 沒有被打的這麼嚴重，酒店其他人都沒有來幫伊等語（同偵 卷第116頁）。則針對被告係因張宜蓁與告訴人有衝突後， 在「京采視聽廣場」座位區毆打告訴人乙節，告訴人於警詢 及偵訊中前後陳述一致；又就被告當時攻擊告訴人之上半身 及下半身而部分經證人甲○○攔阻等情，亦與證人甲○○之證述 內容相符；另依卷附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109年9月10日診 斷證明書所示，告訴人之受傷部位為右上肢、左下肢及頭部 ，核與告訴人上開陳述及證人甲○○前開證述之情節相符，而 右上肢瘀傷之部分衡情確為遭他人出拳攻擊或拉扯經常造成 之傷害。據此，本院認證人甲○○前開證述、告訴人上開陳述 及上揭診斷證明書之內容皆應認屬實且可互為補強佐證。 ㈢證人即「京采視聽廣場」之員工戊○○據被告聲請傳喚而經本 院傳訊後，於本院審理中證稱：伊沒有看到109年9月9日「 京采視聽廣場」內被告有無傷害告訴人，伊只知道有人在大 小聲，但誰在大小聲伊不知道，也沒有看到有人拉扯，當時 伊不在場，伊是桌邊服務人員，當時伊在店裡面的大廳，伊 只看到張宜蓁與告訴人從廁所出來營業廳的地方大小聲，當 下只有她們2人，彼此沒有動手只有口角罵來罵去，接著後 面伊沒有在那裡，已經到前面做服務工作，發生肢體衝突的 時候，伊沒有看到；伊沒有看到被告及告訴人在一起的情況 ，伊看到張宜蓁、告訴人在大廳大小聲，但沒有繼續看下去 ，因為伊還有伊的事情要做，當天伊有看到證人甲○○，伊看 到證人甲○○時他在喝酒等語。準此，足徵證人戊○○並未目擊 被告與告訴人肢體衝突之情形，尚難以其證詞認定被告未傷 害告訴人。
㈣至於證人張宜蓁固然於警詢中證稱：伊跟告訴人發生口角衝 突過程中，有個男的就從男廁出來掐伊的脖子並叫告訴人趕 快從廁所出去，後來有個女服務員從另外一間廁間出來跑去 找伊男友即被告說伊被人家掐脖子，被告才趕來把那名男子 拉開，之後伊便與被告先回座位上休息，告訴人還跟伊們嗆 聲說她要叫兄弟來，約莫半小時左右伊們就離開等語（同偵 卷第32至33頁）；並於偵訊中證稱：當天伊在女廁所敲門，
告訴人一出來就對伊說「妳沒禮貌」，後來伊們就在洗手臺 處發生口角衝突，告訴人罵伊，伊到告訴人面前要求告訴人 道歉，後來酒店的一位男公關從男廁出來，一句話都沒說就 單手壓住伊的脖子，意思是不讓伊出去廁所外，勒伊脖子約 1分鐘，有另外的女公關看到伊被勒脖子就去大叫並叫被告 來，男公關聽到聲音才放手，伊走出廁所外改跟男公關理論 ，後來伊跟被告就坐回位子，告訴人就一直來跟伊們嗆聲， 伊們坐在位子上大約20分鐘才離開；被告是拉住告訴人的手 ，不讓告訴人上前打伊，伊們雙方都被其他公關拉開等語（ 同偵卷第117頁）。惟查，證人張宜蓁與被告為男女朋友， 且前經告訴人提告傷害，雙方訟爭對立性強烈且利害關係相 反，自應詳加檢視其證詞之憑信性。而查被告於警詢中供稱 ：當時張宜蓁先去廁所，後來有個女服務員跑過來跟伊說伊 女朋友被人家掐住脖子，伊趕快跑去廁所看，看到廁所外面 伊女朋友被一名男子掐住脖子，告訴人也站在旁邊，伊見狀 便趕快把那名男子拉開，拉開之後伊與伊女友便先回座位上 休息，伊們在座位上休息期間，告訴人又來找張宜蓁要理論 ，並且有發生肢體衝突等語（同偵卷第28頁），以及於偵訊 中供稱：女公關來跟伊說張宜蓁被掐脖子，叫伊趕快去救她 ，伊過去時她們已經散了走回座位，但還在拉扯，伊有拉住 告訴人，當天很多人拉拉扯扯，告訴人在衝突中也有跌到座 位等語（同偵卷第117至118頁），則被告上開供詞核與證人 甲○○證述告訴人、張宜蓁及被告發生肢體衝突之地點係在廁 所外及座位區乙節相互吻合，卻與證人張宜蓁證述係其與證 人甲○○在廁所內發生肢體衝突，出廁所外或返回座位區後無 人發生肢體衝突乙情完全不符，自難逕以其證詞對被告作有 利之認定。
㈤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
三、論罪科刑：
㈠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第277 條第1 項之傷害罪。 ㈡被告前因賭博案件，經本院以108年度中簡字第2282號判決有 期徒刑4月確定，於108年12月26日執行完畢，有臺灣高等法 院被告前案紀錄表1份附卷足憑，被告於有期徒刑執行完畢 後5 年以內故意再犯本案傷害罪，為累犯。本院審酌司法院 大法官釋字第775 號解釋意旨，係指在法院認為個案應量處 最低法定刑，又無法適用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規定之情 形，始例外應依該解釋意旨裁量不予加重最低本刑，並宣告 最低法定刑，而考量被告前案執行刑期非短、前案執行完畢 後未滿1年即再犯本案足認其刑罰反應力薄弱、本案所涉罪
質及犯罪情狀，認為如依累犯規定加重最低本刑，並不會使 被告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之罪責，也不會使其人身自 由因此遭受過苛之侵害，與憲法罪刑相當原則及比例原則皆 無抵觸。據此，本案並無上開大法官解釋意旨所指例外情事 ，認應依刑法第47條第1 項規定，加重其刑。 ㈢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前有妨害兵役、公共危 險等刑事案件紀錄（均見前揭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 ，被告構成累犯部分不重複評價），素行非佳，基於刑罰特 別預防之功能，在罪責範圍內予以適當考量，並考量其本案 因與告訴人爭執之犯罪動機，並參以告訴人之傷勢，且被告 已坦承部分之犯罪事實，復當庭提出以新臺幣1萬2,000元之 條件嘗試與告訴人和解但未獲告訴人同意（本院卷第105頁 ），迄今未能賠償告訴人，又斟酌檢察官及告訴人對於量刑 之意見，兼衡被告自陳高中畢業、目前為水果搬運工、離婚 、無未成年子女須扶養、現與女友同住、經濟狀況小康之生 活狀況（見本院卷第106頁）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 之刑，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 條第1 項前段，刑法第277 條第1 項、第47條第1項、第41條第1 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 條之1 第1 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郭明嵐提起公訴，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1 日 刑事第二十庭 審判長法 官 游秀雯
法 官 黃凡瑄
法 官 林秉賢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詹東益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11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277條
傷害人之身體或健康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50萬元以下罰金。
犯前項之罪，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