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侵訴字第71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A男（代號AB000-A109600B，真實姓名、年籍均詳
卷）
（現於法務部○○○○○○○○羈押中）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 蔡育萍
上列被告因家庭暴力防治法之妨害性自主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
訴（110年度偵字第8425號、第10590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A男犯如附表一所示之罪，各處如附表一所示之刑。應執行有期徒刑拾叁年。
其餘被訴如附表二所示部分均無罪。
犯罪事實
一、A男(代號AB000-A109600B，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A 男)為成年人，且係丙○(代號AB000-A109600，民國00年0月0 0日出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下稱丙○)與甲○(代號AB0 00-A109600A，97年12月29日出生，真實姓名、年籍均詳卷 ，下稱甲○)之生父，並同住在臺中市○○區住處（完整地址詳 卷)，A男與丙○、甲○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2款、第 3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A男於98年11月間與丙○及甲○之母 邱○○（真實姓名及年籍均詳卷）離婚後，邱○○即搬離上開住 處，A男乃與其大妹乙○(代號AB000-A109600C，真實姓名、 年籍均詳卷，下稱乙○)及丙○、甲○同居於上開住處，並由乙 ○替代母職照顧丙○及甲○。詎A男不知善盡為人父親之教養責 任及人倫分際，為滿足一己之性慾，竟各基於對未滿14歲女 子強制性交、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猥褻、成年人故意對少年 犯強制性交、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猥褻之犯意，於如附 表一編號1至4所示時、地，以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方式， 分別對丙○為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之強制性交或強制猥褻 行為；另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猥褻之犯意，於如附表一 編號5所示時、地，以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方式，對甲○為如 附表一編號5所示強制猥褻行為。
二、案經丙○、甲○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婦幼警察隊報告臺灣臺 中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有罪部分：
一、程序及證據能力部分：
（一）依性侵害犯罪防治法第12條第2項之規定，司法機關所製 作必須公示之文書，不得揭露被害人之姓名、出生年月日
、住居所及其他足資識別被害人身分之資訊。本案為免揭 露或推論出被害人之身分，故判決書犯罪事實及理由欄內 關於被告、告訴人丙○、甲○及證人乙○均僅記載代號，且 未揭露案發當時被告及告訴人2人同居住處之地址，合先 敘明。
（二）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 定有明文。查證人丙○及甲○均為未滿16歲之人，依法毋庸 具結，且其等於檢察官訊問時所為之證述，並無證據證明 其等有受任何不法外力之干擾或為檢察官於偵查時不法取 供，被告及辯護人亦未釋明前開證人於偵查時之證述有何 顯不可信之情況，自有證據能力。且其等於本院審理時， 業經以證人身分傳喚到庭作證，並賦予被告及辯護人對質 、詰問機會，復經本院於審判期日，將證人丙○、甲○於偵 查中之證述提示並告以要旨，則前開證人於檢察官偵查中 之證述，即屬完足調查之證據，自得為證據。
（三）其餘本案以下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言詞或書面 陳述，被告及辯護人於本院審理言詞辯論終結時，並未聲 明異議(本院卷第154至155頁)，本院審酌相關言詞或書面 陳述作成時之情況，核無違法取證或其他瑕疵，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為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均具 有證據能力。
（四）本案以下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與本案待證事實具有關聯 性，檢察官、被告及辯護人皆不爭執其證據能力，且無證 據證明有何偽造、變造或公務員違法取得之情事，復經本 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應認均有證據能力。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被告於如附表一編號1、2所示時、地，以如附表一編 號1、2所示方式對未滿14歲之丙○強制性交56次及強制猥 褻56次，並於丙○滿14歲後，於如附表一編號3、4所示時 、地，以如附表一編號3、4所示方式對少年丙○強制性交4 次及強制猥褻6次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迭於本院訊問、 準備程序及審理時坦承不諱（本院卷第20頁、第52頁、第 158頁、第223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丙○於偵查中及本 院審理時證述情節（他卷第79至85頁；本院卷第145至148 頁）大致相符，復有臺中市政府廣場GOOGLE街景圖（他卷 第43頁）、被害人(丙○)案發地點現場自繪圖（他卷第53 至61頁）、性侵害案件通報表（不公開卷第19至20頁）、 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表（不公開卷第25至26頁）、性侵害 案件驗證同意書（不公開卷第37頁）、性侵害案件減少被
害人重複陳述作業訊前訪視紀錄表（不公開卷第11至15頁 ）、佛教慈濟醫療財團法人臺中慈濟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 事件驗傷診斷書（不公開卷第39至43頁）、北屯住處外觀 照片（不公開卷第99頁）、臺中市政府愛心園遊會新聞稿 （不公開卷第103頁）附卷可憑，足徵被告此部分之任意 性自白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上開被告對丙○為加重強 制性交、加重強制猥褻及成年人故意對少年強制性交、成 年人故意對少年強制猥褻之犯行，均堪以認定。（二）就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至4犯罪時間、地點及次數之認定： 1.就如附表一編號1部分，證人丙○於偵訊中及本院審理時證 稱：「（你說你父親大約在你國小三、四年級對妳性侵害 ，當時就有用生殖器插入妳的生殖器，這種情形持續到什 麼時候，是否記得？）（思考）到他沒工作。」、「（你 父親用生殖器插入妳生殖器性侵你是在什麼場合才會這麼 做?）在家裡。」、「（所以你的意思是說你父親只有在 家裡才會用生殖器插入妳生殖器方式性侵你，是否如此？ ）是。」、「（你父親有無在家裡以外的旅館、車上，或 其他場合用生殖器插入妳生殖器方式性侵你？）（思考） 沒有。」、「（你父親用插入方式性侵你一個月有一次嗎 ？）超過。」、「（會到一星期一次嗎？）我也不知道。 」、「（你剛剛說一個月超過一次，那至少就有2次，那 一個月有到3次嗎？）（思考）超過2次吧。」、「（依照 你的回答，你應該記得大概的次數，你的記憶大概一個月 是有幾次？）不太有規律，就是指要家裡有人出去，不在 。他就會。」、「（所以依照你的記憶，你父親在家裡用 插入方式性侵你，一個月最少有2次，但是因為不太規律 ，所以你無法記得確切的次數，是否如此？）是。（點頭 ）」、「被告不管用生殖器或是用手插入妳的陰道，或是 要妳為被告口交的這些情形，是每個月至少會有一次？） 超過，但每個月最少會有一次。」等語(他卷第82至84頁 ，本院卷第146頁)，衡諸丙○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證稱 至少1個月1次等語，自104年9月1日(丙○就讀國小4年級上 學期)起迄109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前止，依最有利於被 告之最少方式，以每個月1次計算(共計56個月)，則被告 於該期間所為如附表一編號1之加重強制性交犯行，次數 應為56次，且地點應均在北屯住處。
2.就如附表一編號2部分，證人丙○於偵訊中及本院審理時證 稱：「（從你父親第一次性侵你到最後一次，這段時間， 你父親性侵害你大部分用什麼方式？）摸比較多。」、「 （摸你哪裡？）我的胸部及下體。」、「（所以你的意思
是說你父親性侵你的整個過程，是只有摸你胸部、下體的 次數比較多，生殖器插入妳的生殖器的次數比較少，是否 如此？）因為有時候在公共場合他也會摸。有時候開車也 會摸。」、「（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像開車這種公共場所他 只能用摸的，所以他也要摸，是否如此？）開車時就會摸 ，騎機車也會摸，在公共場合也會摸。」、「（你父親從 你國小到你國中性侵你的過程中，在開車或在公共場所摸 你胸部或下體，是隔著衣服摸還是伸進衣服裡面摸比較多 ？）隔著衣服。」、「（你的印象中這種插入以外方式大 約多久會有一次？）在家裡只要碰見就會摸。」、「（檢 察官現在問的是不包含用插入方式性侵你的，是否知道？ ）知道。」、「（這些沒有對妳性交、單純用摸的情況， 也是每月至少會有一次？）是」等語（他卷第83至85頁， 本院卷第147頁）。衡諸丙○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證稱至 少1個月1次等語，自104年9月1日(丙○就讀國小4年級上學 期)起迄109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前止，依最有利於被告 之最少方式，以每個月1次計算(共計56個月)，則被告於 該期間所為如附表一編號2之加重強制猥褻犯行，次數應 為56次，且地點應係在北屯住處內或住處外之其他不詳地 點。。
3.就如附表一編號3部分，丙○於偵訊時證稱：「（到你國中 時，你父親還是會對妳以生殖器方式性侵你嗎？）會。」 、「（你在警局中有說你父親最後一天上班後來失業之後 ，到你姑姑買新平板這段時間也有用生殖器插入妳生殖器 方式性侵害你，是否如此？）是。」、「（你在警局中說 你父親失業到你姑姑買平版這段時間你父親大約性侵害你 10幾次，是否實在？）實在。」等語（他卷第82至83頁） ，依前揭說明，於109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後，自109年 7月1日起迄109年10月18日止，以每月1次計算，則被告如 附表一編號3之強制性交犯行，次數應為4次，且地點應均 在北屯住處。
4.就如附表一編號4部分，丙○於偵查中證稱：「（你在警局 中說你父親最後一次性侵你是在去年12月12日，在臺中市 政府廣場所辦的園遊會發生的，是否實在？）實在。當時 我們在逛園遊會，我背後背包，他就從我後面伸手往前摸 我的胸部。」等語（他卷第82頁），依前揭說明，於109 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後，自109年7月1日起迄109年12月 12日止，以每月1次計算，則被告如附表一編號4強制猥褻 犯行，次數應為6次，且地點認定如附表一編號4所示。（三）另訊據被告固矢口否認有對告訴人甲○為如附表一編號5所
示對未滿14歲之甲○為強制猥褻之犯行，辯稱：其當時只 是把甲○臀部當作枕頭躺著，並沒有摸甲○，過沒多久就出 去買東西云云。辯護人則為被告辯護稱：告訴人甲○之證 述前後不一，證詞有瑕疵，憑信性薄弱，而證人丙○亦為 本案被害人，尚難排除丙○之證述有不實或渲染之可能性 ，難以作為甲○證述之補強證述，至證人乙○雖證稱有看過 影片，卻從未親眼目睹被告有對甲○實施性侵害行為，亦 非屬適格之補強證據，無從據以推論甲○有遭被告強制猥 褻之事實等語。經查:
1.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否記得妳唸國小四年級 時，有一次妳趴在墊子上玩平板，被告來客廳，用手從屁 股往下摸到妳的下體的這件事情？）記得。」、「〔提示 他字卷第35頁甲○109年12月18日警詢筆錄〕妳於警詢時稱 ，有一次應該在妳國小四年級的時候，中午1點多左右， 妳跟姐姐丙○在客廳，姐姐在玩手機，妳趴在地板上的軟 墊玩平板，被告跪在妳的腳後方，從妳的屁股下方來回揉 妳的下體約5 分鐘左右，姐姐丙○看到後就罵被告，姐姐 丙○用很兇的語氣問被告『在幹什麼』，被告沒有回答，繼 續摸，妳就用腳勾旁邊的椅子擋住被告，被告後來就去外 面買菸，是否記得這件事？）記得。」、「（所以那次被 告這樣摸妳時，姐姐有質問被告『在幹什麼』，表示這次姐 姐有看到？）是。」、「（妳四年級、趴在地板上看平板 ，被告跪在妳的腳後方摸妳的下體時，妳有無用嘴巴說不 要摸，或是肢體上有扭動身體表示妳拒絕的動作？）有。 」、「（妳如何表示？）我一直遠離被告。」、「（妳一 直閃躲？）是，也有拿旁邊的椅子，勾過來擋著。」等語 明確（本院卷第136至138頁），若非親身經歷上開被害經 過事實，應不致憑空任意杜撰前開被害經過，且甲○於本 院審理作證時年僅12歲，實係單純且涉世未深之少女，殊 難想像有憑空杜撰被告犯罪過程而羅織被告入罪之能力， 況被告與甲○為關係至親之父女，如非確遭被告猥褻，當 無誣指生父強制猥褻如此不名譽之犯行，並毀敗己身名節 之理，足徵甲○之指證應堪採信。且復有下列補強證據， 足以佐證甲○證述之真實性：
①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提示他字卷第23頁〕妳之前 於警詢時稱，應該是國中一年級的時候，但是妳忘記正確 日期，妳國中一年級是107年9月至108年6月，那時候甲○ 於客廳墊子上玩平板，妳也在客廳玩平板，被告下樓來客 廳，用手從甲○的屁股往下摸到她的下體，手一直在摸， 妳當時手上拿著平板，假裝轉身玩平板，其實在錄影，錄
了一下子還大聲問被告說『在幹什麼』，被告沒有回答，繼 續摸甲○的下體，後來甲○就勾椅子擋住被告的手，被告就 離開客廳，妳還有跟甲○說，等一下回來就要給姑姑看妳 看的影片，警詢時所述是否實在？)實在。」、「(那天發 生的狀況，就是如妳於警詢時所述的狀況？) 是。」等 語（本院卷第144至145頁）。
②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具結證稱：「（妳之前有無曾聽過， 甲○向妳反應她有被被告侵害的情況？）甲○是說有被摸的 情況，我有跟她們說，不喜歡就可以直接把被告推開。」 、「（當時是否有給妳看影片過？）曾經有一次她們用錄 影的，跟我說她們爸爸要摸她們，她們有錄起來。」、「 （有錄一段影片？）有，曾經有過。」、「（妳有看過那 個影片？）我有看過，但是我馬上也有做說明。」、「（ 那個影片是何內容？）她們在地板上趴著，被告摸她們。 」、「（摸誰？）應該是摸妹妹。」、「（當時妳看到影 片內容，被告是如何摸的？當時被告的動作？）坐在旁邊 摸而已。」、「（妳當時有無看到被告是如何摸、摸哪裡 、動作是如何做的？）我是看影片，好像是被告坐在旁邊 摸妹妹的屁股那些。」、「（當時妳看到被告是坐在妹妹 旁邊？）對。」、「（手是摸妹妹的屁股？）對，隔著衣 服在那裡摸。」、「（就妳有看過影片這一次？）對。」 、「（妳方才稱妳看到的影片，是看到妹妹是趴在地上的 ？）對，我們地板上有鋪床墊，小朋友趴在那邊，有點像 在玩手機還是在用影片。」、「（被告坐在甲○的旁邊， 從後面在摸甲○臀部的部位？）對。」、「（有無從後面 伸到下體？妳那個角度能否看到？）那時候看影片是沒有 看到，是看到被告在摸屁股、腰、大腿。」、「（〔提示 他字卷第41頁〕妳之前於警詢時針對這個影片作證時供稱 ，事發當天妳下班回家，丙○有拿一段影片給妳看，妳有 看到影片中被告摸甲○的臀部跟大腿，甲○有用椅子將被告 擋開，丙○有喊說『你在幹什麼』，妳那天看到影片的內容 ，是否如妳在警詢時所述的內容？）對。」等語（本院卷 第149至153頁）。
2.綜上，甲○於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時、地，遭被告以如附表 一編號5所示方式強勢猥褻之事，適亦為證人丙○親眼目睹 ，證人乙○事後亦有親自觀看丙○攝錄之案發過程影片，均 非單純聽聞自甲○所告知之案發過程，準此，證人丙○及證 人乙○之上開證述，既係其等親身見聞之事，且與甲○所指 證之被害事實具有關連性，當足以佐證、補強甲○前揭遭 被告強制猥褻之證述內容之真實性。
3.又被告對甲○為上開強制猥褻之行為時間，依丙○及甲○之 證述，應認係發生於丙○國中一年級及甲○小學四年級即10 7年9月起至108年6月間止之某日下午1點多，是被告確有 於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時、地，對甲○為前開強制猥褻行為 ，洵堪認定。被告及辯護人前揭所辯，核與事實及卷證有 悖，委無可採。
（四）綜上所述，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如附表一編號1至5所示之 犯行，均堪以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一）按家庭成員間實施身體、精神或經濟上之騷擾、控制、脅 迫或其他不法侵害之行為者，為家庭暴力行為，而家庭成 員間故意實施家庭暴力行為而成立其他法律所規定之犯罪 者，成立家庭暴力罪，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1款、第2 款分別定有明文。查被告為丙○、甲○之父親，於案發時同 住在上開北屯住處，彼此間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條第2 款、第3款之家庭成員關係。被告對丙○、甲○所為本案犯 行，均屬對家庭成員故意實施身體不法侵害之行為，核屬 家庭暴力防治法規定之家庭暴力罪(起訴書漏論家庭暴力 罪，容有未洽，應予補充)，惟因家庭暴力防治法對於家 庭暴力罪並無刑罰規定，自應依刑法妨害性自主罪章之規 定論罪科刑。又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 項前段成年人故意對少年或兒童犯罪之規定，係對被害人 為兒童或少年之特殊要件予以加重處罰，乃就犯罪類型變 更之個別犯罪行為予以加重，屬刑法分則加重之性質，成 為另一獨立之罪名。
（二）稱性交者，謂非基於正當目的所為之下列性侵入行為:一 、以性器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或口腔之行為。二、以性 器以外之其他身體部位或器物進入他人之性器、肛門之行 為，刑法第10條第5項定有明文。本案被告以其陰莖、手 指插入丙○之陰道，及以其陰莖進入丙○嘴巴而令丙○為其 口交，均屬刑法規定的性交行為。
（三）查被告係成年人，告訴人丙○為95年6月26日生，於被告為 如附表一編號1至2所示行為時係未滿14歲之女子，於被告 為如附表一編號3至4所示行為時係14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 女；告訴人甲○為97年12月29日生，於被告為如附表一編 號5所示行為時係未滿14歲之女子，有其等年籍資料存卷 可查。是核被告所為，就如附表一編號1部分，均係犯刑 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性交罪 （共56罪）；就如附表一編號2及編號5部分，均係犯刑法 第224條之1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編號2部
分共56罪、編號5部分1罪）；就如附表一編號3部分，均 係犯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 法第221條第1項之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性交罪（共4 罪）；就如附表一編號4部分，均係犯兒童及少年福利與 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4條之成年人故 意對少年犯強制猥褻罪（共6罪）。其中就如附表一編號3 、編號4部分，公訴意旨認被告所為各係犯刑法第221條第 1項之強制性交罪、刑法第224條之強制猥褻罪，容有未洽 ，惟其基本社會事實各同一，且經本院告知被告變更後之 罪名（本院卷第218頁）並給予被告及辯護人辨明之機會 ，已無礙被告訴訟防禦權之行使，爰依法變更起訴法條。（四）按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規定： 「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 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2分之1」。就如附 表一編號3、編號4部分，被告於行為時係成年人，竟分別 故意對未滿18歲之少年丙○犯強制性交罪4罪及故意對未滿 18歲之少年丙○犯強制猥褻罪6罪，均應依兒童及少年福利 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各加重其刑。至於 如附表一編號1、編號2部分，因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 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性交罪、刑法第224條之1之對 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均係以被害人年齡為其處 罰要件，自無再依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 第1項前段規定加重其刑之餘地。
（五）被告如附表一各該編號所示各次犯行，犯意各別，行為互 殊，均應予以分論併罰。
（六）爰審酌被告身為丙○、甲○之親生父親，不僅未善盡為人父 親之教養責任及人倫分際，為滿足一己之性慾，竟分別對 丙○為如附表一編號1至4所示、對甲○為如附表一編號5所 示之妨害性自主犯行，所為犯行次數甚多，嚴重妨礙丙○ 及甲○之身心發展，甚至影響丙○、甲○日後對兩性關係及 家庭觀念之認知，惡性重大，犯後仍否認有對甲○所為之 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強制猥褻犯行，僅坦承對丙○所為之上 開犯行，並念其並無前科，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全國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憑，兼衡其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段及其智 識程度、家庭經濟狀況(本院卷第159頁)等一切情狀，分 別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定其應執行之刑，以資懲儆。
貳、無罪部分：
一、公訴意旨另以：被告除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對未滿14歲之甲○ 為強制猥褻行為1次外，尚有對甲○為如附表二所示之加重強
制性交及加重強制猥褻等犯行，因認被告此部分尚涉有刑法 第222條第1項第2款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性交罪、刑 法第224條之1之對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等語。二、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次按認定不利於 被告之事實，須依積極證據，茍積極之證據本身存有瑕疵而 不足為不利於被告事實之認定，即應為有利於被告之認定， 更不必有何有利之證據；且刑事訴訟法上所謂認定犯罪事實 之積極證據，係指適合於被告犯罪事實之認定之積極證據而 言，雖不以直接證據為限，間接證據亦包括在內，然而無論 直接或間接證據，其為訴訟上之證明，須於通常一般之人均 不致有所懷疑，而得確信其為真實之程度者，始得據為有罪 之認定，倘其證明尚未達到此一程度，而有合理之懷疑存在 時，自不能以推測或擬制之方法，以為有罪裁判之基礎（最 高法院著有30年上字第816號、29年上字第3105號、76年台 上字第4986號、40年台上字第86號判例意旨可參）。又告訴 人之告訴，係以使被告受刑事訴追為目的，是其陳述是否與 事實相符，仍應調查其他證據以資審認。被害人就被害經過 所為之陳述，其目的在於使被告受刑事訴追處罰，與被告處 於絕對相反之立場，其陳述或不免渲染、誇大。是被害人縱 立於證人地位具結而為指證、陳述，其供述證據之證明力仍 較與被告無利害關係之一般證人之陳述為薄弱。從而，被害 人就被害經過之陳述，除須無瑕疵可指，且須就其他方面調 查又與事實相符，亦即仍應調查其他補強證據以擔保其指證 、陳述確有相當之真實性，而為通常一般人均不致有所懷疑 者，始得採為論罪科刑之依據，非謂被害人已踐行人證之調 查程序，即得棄置其他補強證據不論，逕以其指證、陳述作 為有罪判決之唯一證據（最高法院52年台上字第1300號判例 、94年度台上字第3326號判決、95年度台上字第6017號判決 意旨參照）。再按刑事訴訟法第161條第1項規定：檢察官就 被告犯罪事實，應負舉證責任，並指出證明之方法。因此， 檢察官對於起訴之犯罪事實，應負提出證據及說服之實質舉 證責任。倘其所提出之證據，不足為被告有罪之積極證明， 或其闡明之證明方法，無從說服法官以形成被告有罪之心證 ，基於無罪推定之原則，自應為被告無罪判決之諭知（最高 法院92年台上字第128號判例意旨參照）。 三、公訴意旨認被告涉有此部分加重強制性交及加重強制猥褻犯 嫌，無非係以證人即告訴人甲○、證人丙○之證述、案發現場 照片、甲○手繪現場圖、本院109年度司暫家護字第2495號民
事暫時保護令、性侵害案件通報表、性侵害犯罪事件通報表 、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重複陳述作業訊前訪視紀錄表、佛 教慈濟醫療財團法人臺中慈濟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 診斷書等，為其主要論據。訊據被告堅詞否認有何如附表二 所示對甲○加重強制性交、加重強制猥褻犯行，辯稱：其並 未對告訴人甲○為此部分性侵害行為等語。
四、經查：
（一）甲○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雖經以證人之身分接受訊問 或進行交互詰問，而指證被告除前開論罪科刑部分外，另 有如公訴意旨所指如附表二所示加重強制性交、加重強制 猥褻等犯行，惟觀諸證人甲○於偵訊時證稱: 「（你爸爸 對妳除了摸你胸部及下體外，還有無對你做其他事情？） 沒有。」、「（你爸爸伸進去衣服摸你下體時，還會做其 他事嗎？）（搖頭）」、「（你在警局中跟警察阿姨說你 爸爸伸進你褲子摸你下體時，有時候會把手指插入，這是 真的嗎？（點頭）嗯。」、「（你現在記不記得從你念幼 兒園一直到國小三年級這段時間，你爸爸在家裡面摸你胸 部跟下體，大約多久會摸一次？）（思考）一個星期3、4 次吧。」、「（你說的一星期3、4次是不是有包含你爸爸 用手指插入妳尿尿地方的時候？）嗯（點頭）。」、「（ 幼兒園一直到國小三年級這段時間你爸爸在家裡摸你胸部 及下體，大約多久會有用手指插入妳尿尿地方？）（思考 、沉默）」、「（你現在記不記得從你念幼兒園一直到國 小三年級及最後一次性侵你這段時間，你爸爸在外面摸你 胸部跟下體，大約多久會摸一次？）不知道。」等語(他 卷第88至90頁)，先係答稱被告除摸其胸部及下體外，沒 有做其他事情，惟經檢察官質之其於警詢時稱被告摸其下 體有時會以手指插入之證詞是否為真，又點頭稱「嗯」， 前後已有不一，且觀其前開證述內容，或偶爾思考沉默， 或僅附和檢察官之問題而作回答，或稱不知道，並非自行 詳述事發過程，且甲○於本院審理時就被告為強制猥褻、 強制性交行為頻率之證述，亦核與偵查中之證詞未盡相符 （本院卷第133頁），難謂毫無瑕疵，自尚難僅憑證人甲○ 所為之證詞，作為認定為被告此部分犯罪之唯一證據，應 有足以令人確信其證述為真實之補強證據以資判斷。
（二）又證人甲○於本院審理時雖證稱：「（妳說去報警的前一天，在園遊會，被告有摸妳胸部？）是。」、「（那次姐姐有無看到？）有。」、「（被告摸妳胸部時，姐姐站在何處？）站在我旁邊。」、「（所以園遊會那次姐姐有親眼看到被告摸妳胸部？）是。」（本院卷第137頁），惟證人丙○於本院審理時證稱：「（是否曾經看過被告對甲○為性侵害的行為？）有。」、「（情況為何？次數有幾次？）印象深刻只是一次。」、「（那一次的情況為何？）那次是妹妹跟我在墊子上玩手機」、「（有無印象在109年12月12日有園遊會？）有。」、「（那次妳有無看到被告有對妳妹妹為任何侵害的動作？）沒有注意。」等語（見本院卷第139至140頁、第142頁），可知證人丙○僅曾親自見聞本院認定有罪之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被告對甲○所為之1次強制猥褻犯行，則證人丙○於偵查中及本院審理時之證詞，無法作為甲○指證被告所為其他強制性交及強制猥褻行為之補強證據。再者，證人乙○於本院審理時亦證稱：「（除了看過影片的這次之外，甲○有無跟妳反應過，被告爸爸還有再摸她的情況？）她們就那一次跟我講過，我也有做處理以後，就比較沒有再聽過這樣。」、「（有無曾經親眼目睹被告侵害甲○的行為？）沒有。」等語（本院卷第151、152頁），益徵證人乙○之證述，不足作為甲○指述被告對其為如附表二所示強制性交、強制猥褻犯行之補強證據。（三）況證人甲○經臺中慈濟醫院驗傷採證後，陰部、肛門及其 他部位無明顯異常，處女膜亦完整無傷，有佛教慈濟醫療 財團法人臺中慈濟醫院受理疑似性侵害事件驗傷診斷書在
卷可稽（見不公開卷第29至33頁），若以告訴人甲○證述 曾遭被告以手指侵入其性器多次，並感受到些許疼痛感， 會反抗大叫等語（見他卷第91頁、本院卷第131至132頁） ，則被告以手指侵入之次數應非稀少，侵入程度亦非輕微 ，倘其所述係屬真實，衡諸事裡，甲○之處女膜理應會留 有陳舊性傷痕，是客觀上甲○陰部之檢查結果，與其指述 情節難謂吻合，該驗傷診斷書非但不足為甲○指證之補強 證據，反可彈劾甲○此部分證詞之憑信性。至公訴意旨所 指甲○親繪之現場圖、現場照片、本院109年度司暫家護字 第2495號民事暫時保護令、性侵害案件通報表、性侵害犯 罪事件通報表、性侵害案件減少被害人重複陳述作業訊前 訪視紀錄表等，經個別判斷及綜合判斷，均不能據以補強 證人甲○此部分之指證與事實相符。
五、綜上，公訴意旨認被告除有為如附表一編號5所示對未滿14 歲之甲○為強制猥褻1次之行為外，另認被告尚涉有如附表二 所示對甲○為強制性交及強制猥褻之犯行，惟此部分除告訴 人甲○之證述外，別無其他與構成犯罪事實具有關聯性之補 強證據足資擔保其指證確有相當之真實性，而達通常一般人 均不致有所懷疑之程度，從而，檢察官所提出之證據或所指 出之證明方法，不足為被告此部分有罪之積極證明，或說服 本院形成被告此部分有罪之心證，是被告此部分犯罪尚屬不 能證明，揆諸首揭說明，基於罪疑應為有利被告之認定及無 罪推定原則，此部分自應為被告無罪之諭知，以昭審慎。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300條、第301條第1項，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第224條之1、第221條第1項、第224條、第51條第5款，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張國強提起公訴，檢察官蔣得龍、丁○○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25 日
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尚安雅
法 官 王怡蓁
法 官 丁智慧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告訴人或被害人如不服判決，應備理由具狀向檢察官請求上訴，上訴期間之計算，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起算。
書記官 資念婷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1 月 26 日
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兒童及少年福利與權益保障法第112條第1項前段成年人教唆、幫助或利用兒童及少年犯罪或與之共同實施犯罪或故意對其犯罪者，加重其刑至二分之一。
刑法第221條第1項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性交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
犯前條之罪而有下列情形之一者，處7年以上有期徒刑：二、對未滿十四歲之男女犯之者。
刑法第224條
對於男女以強暴、脅迫、恐嚇、催眠術或其他違反其意願之方法，而為猥褻之行為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刑法第224條之1
犯前條之罪而有第222條第1項各款情形之一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附表一:
編號 被害人 犯罪時間（民國） 地點 性侵害方式 次數 所犯罪名及宣告刑 1 丙○ 104年9月間某日（丙○就讀國小4年級開始）起至109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前止 北屯住處內 A男明知丙○為未滿14歲之女子，竟分別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性交之犯意，於左列犯罪時間，先後在左列地點，均違反丙○之意願，以每月1次之頻率，不顧丙○以手推開或以腳踹踢等反抗舉動，強行以其陰莖或手指插入丙○之陰道或以要求丙○為其口交之方式，對丙○為強制性交行為得逞，共計56次。【計算至丙○滿14歲之生日前1日，期間共計56個月】 56次 A男對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犯強制性交罪，共伍拾陸罪，各處有期徒刑柒年貳月。 2 丙○ 104年9月間某日（丙○就讀國小4年級開始）起至109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前止 北屯住處內或住處外之其他不詳地點 A男明知丙○為未滿14歲之女子，仍分別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猥褻之犯意，於左列犯罪時間，先後在左列地點，均違反丙○之意願，以每月1次之頻率，不顧丙○以手推開或以腳踹踢等反抗舉動，強行撫摸丙○之胸部或下體，對丙○為強制猥褻行為得逞，共計56次（計算至丙○滿14歲之生日前1日，期間共計56個月）。 56次 A男對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共伍拾陸罪，各處有期徒刑叁年貳月。 3 丙○ 109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起至109年10月18日止 北屯住處內 A男為成年人，明知丙○為14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女，仍分別基於強制性交之犯意，於左列犯罪時間，先後在左列地點，均違反丙○之意願，以每月1次之頻率，不顧丙○以手推開或以腳踹踢等反抗舉動，強行以其陰莖或手指插入丙○之陰道或以要求丙○為其口交之方式，對丙○為強制性交行為得逞，共4次。【丙○14歲生日為109年6月26日，從隔月即109年7月起算至同年10月 ，期間共計4個月 】 4次 A男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性交罪，共肆罪，各處有期徒刑叁年貳月 4 丙○ 109年6月26日丙○年滿14歲起至109年12月12日（最後1次犯行時間）止 北屯住處內或住處外之其他不詳地點(最後1次犯行地點在臺中市政府廣場) A男為成年人，明知丙○為14歲以上未滿18歲之少女，仍分別基於強制猥褻之犯意，於左列犯罪時間，先後在左列地點，均違反丙○之意願，以每月1次之頻率，不顧丙○以手推開或以腳踹踢等反抗舉動，強行以手撫摸丙○之胸部或下體，對丙○為強制猥褻行為得逞，共6次。【丙○14歲生日為109年6月26日，從隔月即109年7月起算至同年10月，期間共計4個月】 6次 A男成年人故意對少年犯強制猥褻罪，共陸罪，各處有期徒刑捌月。 5 甲○ 107年9月至108年6月間某日下午1時許 北屯住處客廳內 A男明知甲○為未滿14歲之女子，竟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猥褻之犯意，於左列犯罪時間，在左列地點，見甲○趴在客廳地墊上玩平板，遂坐在甲○旁邊，違反甲○之意願，不顧甲○扭動身體加以閃躲反抗之舉動，以其手指隔著甲○褲子撫摸甲○之屁股及下體，對甲○為強制猥褻得逞。適丙○見狀即大聲斥責A男：「在幹什麼！」，同時以所持之平板加以錄影，甲○復以腳勾動椅子阻擋A男，A男始罷手而離開客廳 。 1次 A男對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處有期徒刑叁年貳月。
附表二:
編號 時間（民國） 地點 性侵害方式 所涉罪嫌及罪數 1 102年9月間某日（甲○就讀幼兒園中班開始）起至106年8月間某日（甲○就讀國小3年級之前）止 北屯住處內 公訴意旨略以：A男明知甲○為未滿14歲之女子，仍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性交之犯意，於左列時、地，以每月至少1次之頻率，違反甲○意願且不顧甲○抗拒，以身體強壓等方式，強行以手指插入甲○之陰道內抽動等方式式對甲○強制性交，前後至少達46次（左列期間共計46個月）。 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對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犯強制性交罪，共46次。 2 106年9月間某日（甲○就讀國小3年級開始）起至109年11月間某日止 北屯住處內外之A男車上或其他不詳地點 公訴意旨略以：A男明知甲○為未滿14歲之女子，仍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性交之犯意，於左列時、地，以每月至少1次之頻率，違反甲○意願且不顧甲○抗拒，以身體強壓等方式，強行以手指插入甲○之陰道內抽動等方式式對甲○強制性交，前後至少達27次（左列期間共計27個月） 刑法第222條第1項第2款對未滿十四歲之女子犯強制性交罪，共27次。 3 102年9月間某日（甲○就讀幼兒園中班開始）起至106年8月間某日（甲○就讀國小3年級之前）止 北屯住處內 公訴意旨略以：A男明知甲○為未滿14歲之女子，仍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猥褻之犯意，於左列時、地，以每月至少1次之頻率，違反甲○意願且不顧甲○抗拒，以身體強壓等方式，強行以手撫摸甲○之胸部、陰道等處等方式對甲○強制猥褻，前後至少達46次（左列期間共計46個月）。 刑法第224條之1對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共46次。 4 除附表一編號5外，其餘自106年9月間某日（甲○就讀國小3年級開始）起至109年12月12日止 北屯住處內外之A男車上或其他不詳地點；最後1次犯行地點在臺中市政府廣場。 公訴意旨略以：A男明知甲○為未滿14歲之女子，仍基於對未滿14歲女子強制猥褻之犯意，於左列時、地，以每月至少1次之頻率，違反甲○意願且不顧甲○抗拒，以身體強壓等方式，強行以手撫摸甲○之胸部、陰道等處等方式對甲○強制猥褻，前後至少達26次（左列期間共計27個月）。【扣除本院有罪認定之107年9月至108年6月間之某日下午1時許（即附表一編號5）所示之犯行】 刑法第224條之1對未滿14歲之女子犯強制猥褻罪，共26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