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八十八年度上訴字第二一二六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丙○○
丁○○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吳莉鴦
右上訴人因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不服台灣南投地方法院八十八年度訴字第
五四號中華民國八十八年八月十三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台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
署八十八年度偵字第一一八、七三七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左：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丙○○、丁○○共同連續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投票權為一定之行使，各處有期徒刑壹年，均併科罰金新臺幣肆拾萬元，罰金如易服勞役，以罰金總額與陸個月之日數比例折算。均褫奪公權參年。丁○○緩刑伍年。扣案之「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戊○○輔選估票統計」壹疊，暨新台幣壹仟伍佰元均沒收。
事 實
一、丙○○為南投縣縣議員，與丁○○係夫妻，共同於民國八十七年度第四屆立法委 員選舉期間，為登記第九號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候選人戊○○幫忙助選，丙○○ 並擔任戊○○競選總部在信義鄉之負責人，己○○（另案審結）為南投縣信義鄉 鄉民代表，亦為戊○○助選，己○○乃請託居住於信義鄉雙龍村有投票權之原住 民米日騰、全女儉（均另案審結）夫妻，在雙龍村幫忙為戊○○拉票，嗣因八十 七年十二月一日至二日間，米日騰、全女儉向己○○要求，有村民反應如沒有錢 ，則不願意投票與戊○○，己○○為使戊○○順利當選，乃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三 日下午五時五十七分許，以電話向丙○○表示上情，己○○即與丙○○、丁○○ 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投票權行使之犯意聯絡， 丙○○與己○○約定，由己○○前往其位於南投縣水里鄉圳頭巷五十九之四十二 號住處，己○○依約前往後，隨即由丁○○將新臺幣（下同）五百元之鈔票共一 萬五千元現金，交付與己○○，使己○○得以每票五百元之價格向雙龍村有投票 權之人行賄。己○○於取得資金後，亦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三日晚間九時二十八分 許，前往米日騰、全女儉夫妻位於南投縣信義鄉光復巷六十二號住處，除回應米 日騰、全女儉夫妻許以投票與候選人戊○○所要求之賄賂外，米日騰、全女儉亦 與己○○共同基於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投票權行使之犯 意聯絡，由己○○將上開一萬五千元交付米日騰，己○○並以米日騰家中電話向 丙○○回報賄款已經送達。而米氏夫婦取得上開款項後，即依約以每票五百元之 價格向雙龍村有投票權之人行賄，米氏夫妻並依約於附表所列之時間地點內，交 付賄賂與原住民幸珠美、甘美英、全超民、幸振武、幸文義、全珍寶與米文龍等 人（均另案審結），餘款則為米日騰、全女儉花用殆盡。嗣米文龍在犯罪未經發 覺前，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五日持所收得之一千五百元賄款，向南投縣警察局信義 分局自首投票受賄罪之犯行，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法務部調查
局派駐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之查賄執行小組人員循線追查，進而查獲上情， 並扣得上開賄款一千五百元，及丙○○所有供其等為上開犯行所用之「山地原住 民立法委員戊○○輔選估票統計」壹疊，暨電話簿、輔選記事資料、輔選幹部資 料、輔選幹部組織表、邀請函各一份、記事本三本等物。二、案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自動檢舉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訊據上訴人即被告丙○○、丁○○（以下均稱被告）二人，均坦承並不認識證人 米日騰之人，惟均矢口否認有何右揭犯行，被告丙○○辯稱：伊並未為候選人戊 ○○助選，亦非戊○○之競選幹部，己○○僅曾於八十七年十月間某日上午為了 信義鄉建設一事，到伊住處，此外八十七年十二月三日己○○沒有打電話給伊云 云；被告丁○○則辯稱：伊沒有替戊○○助選，伊祇是支持戊○○，選舉期間己 ○○曾經為服務選民之事前往伊住處，伊並未拿錢與己○○買票云云。經查： ㈠被告丁○○於偵查中先後供稱：被告丙○○係擔任戊○○競選總部副總幹事職， 責任區域為南投縣信義鄉，伊出面去拜託所認識的人支持戊○○，己○○也是支 持戊○○（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六頁、第二十三頁背面），「輔選記事資料」係 被告丙○○所書寫，是丙○○參加戊○○競選總部開會時所記載；「輔選幹部組 織表」是丙○○於開會後攜回，而其中用筆所寫之字體（按在輔選幹部組織表副 總幹事上填寫丙○○三字），係丙○○所書寫的（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八頁）。 而被告丙○○亦自承：我自己認為在政治的份量上，可以掛名副總幹事，所以就 把自己的名字填在副總幹事的欄位上（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十四頁背面）。被告 二人所供承上情並核與證人己○○在偵查中證稱：被告丙○○是戊○○在信義鄉 總負責人（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三頁正面）等情節相符，已堪認被告二人上開所 供應屬事實。又經核扣案之輔選幹部組織表內副總幹事欄上，確已填有「丙○○ 」三字，且參照扣案之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戊○○輔選估票統計表，係一整疊其 數量非少，被告丁○○於偵查中所辯：伊拿回上開輔選估票統計表係供參考之用 云云，顯非可採等情以觀，益見被告二人不利於己之自白係屬事實，即被告二人 於民國八十七年度第四屆立法委員選舉期間，為登記第九號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 候選人戊○○幫忙助選，丙○○並擔任戊○○競選總部在信義鄉之負責人，證人 己○○亦為戊○○助選無訛。另本件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官指揮查賄 執行小組人員前往被告丙○○住處搜索，搜得戊○○輔選記事資料、輔選幹部資 料、輔選幹部組織表，其中被告丙○○之名亦列於輔選幹部組織表內，業如前述 ，並有搜索扣押筆錄及前述扣押物扣案足稽。而按一般候選人之輔選記事資料、 輔選幹部資料、輔選幹部組織表均為候選人認為極祕密之事，倘若被告丙○○非 戊○○之競選幹部，何以取得競選之祕密資料？對此被告丙○○雖辯稱：係戊○ ○競選總部以郵寄方式交給伊，其用途僅是供伊參考云云（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 十四頁）；被告丁○○於八十八年四月十六日原審調查時則稱：伊向戊○○競選 總部要的，準備以後競選要用等語；然前述資料之所以祕密，其目的無非係為免 對手知悉後加以瓦解，是被告丙○○若非戊○○競選幹部，該等資料自不可能任 意以寄送方式交予被告丙○○，被告丙○○此部分辯詞亦顯與常理不符。至證人 乙○○於原審及本院雖均證稱：伊係戊○○埔里競選總部之執行長，信義鄉由其
負責，被告丙○○只是掛名，輔選幹部資料及組織表是公開表示人脈很廣，只是 要給對方看的文宣而已等語。惟本院經核扣案之「輔選幹部組織表」，依其內書 寫情形及排列印製之狀況以觀，其非對外之文宣至為顯然，證人乙○○所為之證 言內容，已非可採。另按證人乙○○係戊○○之主任秘書，並據證人己○○於偵 查中證陳明確（選偵字第一號卷第五十四頁背面），而證人乙○○於本院亦證稱 ：伊為戊○○競選總部之總執行長，證人乙○○與被告二人間，既為本件選舉而 有密切之關係，證人乙○○事後迴護被告而為其等有利之證言，乃屬必然，證人 乙○○所為之證言，並不能無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 ㈡被告丙○○夫婦於偵訊時均自承：並不認識米日騰，亦無交往等語（偵字第一一 八號卷第五十九頁、第六十六頁），而證人米日騰於偵查中亦證稱：伊不認識被 告丙○○夫婦（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八十二頁）。被告二人既與證人米日騰不相 認識，然查八十七年十二月三日下午九時二十八分許，自米日騰住處之七四一七 四二電話中，卻有與丙○○住處之八七○七五五號電話，通話時間約三十五秒之 通聯記錄，又八十七年十二月三日下午五時五十七分許，自己○○住處之七七四 七九三號電話，亦有與丙○○住處之八七○七五五號電話，通話時間約八十七秒 之通聯記錄，均有通聯記錄在卷足稽（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四十九頁及第五十二 頁背面）。而上開通聯記錄所顯示之內容，均與證人米日騰於八十七年度選偵字 第一號案證稱：伊於八十七年十二月三日下午五、六時許，到達己○○住處與己 ○○商談賄選細節，伊向己○○稱可以掌握三十票後，因己○○身上沒錢，己○ ○隨即打了一通電話，並要伊先行返家，晚一點再到伊家等語（選偵字第一號卷 第九頁、第二十七頁），暨證人米日騰於八十七年度選偵字第一號案證稱：當晚 （即八十七年十二月三日）九點半左右，己○○獨自一人開車到我家，並帶來三 十張五百元的鈔票交給我（選偵字第一號卷第九頁），及於偵查中結證稱：己○ ○將錢送往伊家後，在伊家打了一通電話，伊聽到己○○說錢已經送過去了；八 十七年十二月三日己○○到伊家後，有向伊借電話要打給丙○○等語（偵字第一 一八號卷第八十一頁背面、第八十二頁背面），均至為符合。且被告二人並不認 識證人米日騰，而證人米日騰亦稱不認識被告二人，業如前述，則該通自證人米 日騰住處撥往被告丙○○住處之電話，顯係證人己○○交付賄款後回報被告丙○ ○之電話，證人米日騰上開證言內容顯屬事實無訛。至證人己○○於法院審理中 雖證稱：當晚在米日騰家中並未打電話與丙○○回報云云，然按證人己○○於偵 查中業明確陳稱：一萬五千元賄款是伊打電話告知丙○○，後來在丙○○家中由 丁○○親手交付等語（偵字第一一八號卷第二頁背面），證人己○○嗣後翻異前 詞改稱：一萬五千元是不詳姓名之人所交付；暨證人米日騰嗣於原審改稱：伊不 知道己○○在伊家有無打電話給丙○○云云。經核均與上開調查所得之事項不符 ，證人己○○、米日騰二人嗣又改稱各語，均無非事後迴護被告二人之詞，均不 足採信。
㈢此外己○○、米日騰、全女儉、幸珠美、甘美英、全超民、幸振武、幸文義、全 珍寶與米文龍等人，違反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案件部分，並經臺灣南投地方法院 以八十七年度訴字第四一七號刑事判決，均判決罪刑確定，有上開判決書一份附 卷足參（原審卷第四十五頁至第四十九頁）。再被告丁○○經送往法務部調查局
做測謊鑑定，就未交付賄款與己○○為戊○○買票，及己○○未向其索取買票錢 等情，則呈情緒波動反應，有說謊現象，而被告丙○○則因精神狀況不佳無從測 試等情，亦有法務部調查局鑑定通知書附卷可參。而查測謊鑑定，係依一般人在 說謊時，會產生遲緩、緊張、恐懼、不安等心理波動現象，乃以科學方法，由鑑 定人利用測謊儀器，將受測者之上開情緒波動反應情形加以紀錄，用以判別受測 者之供述是否真實。故測謊鑑定，倘鑑定人具備專業之知識技能，復事先獲得受 測者之同意，所測試之問題及其方法又具備專業可靠性時，該測謊結果，如就否 認犯罪有不實之情緒波動反應，雖不能採為有罪之唯一證據，但非無證據能力， 仍得供裁判之佐證，其證明力如何，事實審法院自得依職權自由判斷。（參照最 高法院八十七年度臺上字第三九二八號裁判要旨），本院參照前述一切事證結果 ，堪認被告丁○○測謊結果係屬事實，即被告二人確有本件犯行。 ㈣⑴證人松健福於原審證稱：伊不能確定被告丙○○於何日晚間，曾因水圳問題到 過伊家等語，所為證言之內容並非明確，並不能為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⑵證人 戊○○於本院證稱：被告二人並非伊競選立法委員之輔選幹部或助選員，被告丙 ○○並沒有參加伊選舉之正式會議云云。而本院依被告選任辯護人聲請，向中央 選舉委員會函查戊○○參選第四屆立法委員之輔選幹部及助選員名單等，其上雖 亦無被告二人之姓名。然被告二人因證人戊○○而涉及本案刑責，證人戊○○所 為證言自難免偏頗不實。而上開函查結果僅亦係送請登記之表面狀況，實際選舉 時並非僅由登記之輔選幹部或助選員從事競選活動，此為一般之生活經驗，上開 函查結果，並不能為被告二人有利之認定。況本件事項甚為明確，業如前述，證 人戊○○所為之證言，不足為被告有利之認定⑶被告選任辯護人聲請本院向中央 選舉委員會，函調第四屆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選舉公報，並為被告辯稱：被告為 布農族之後代，戊○○則為他族候選人，被告為保障自己在布農族之政治地位， 衡情不可能擔任戊○○之輔選幹部云云。然因個人政治利益不同，而屬不同族群 亦相互結盟者，於現今社會亦至為普遍，被告選任辯護人上開所辯，係屬其個人 片面之推論，亦不能為被告有利之認定。⑷又被告選任辯護人聲請本院向台灣省 南投縣選舉委員會，函取之第四屆立法委員選舉南投縣信義鄉各投開票所開票結 果累計表，經本院核閱其所載內容，亦無足以為被告有利之論據。⑸此外被告於 原審所提出，即其擔任第四屆立法委員選舉山地原住民立法委員候選人全文盛競 選總部副主任委員之證明及活期存款存摺影本等，經核亦均不能為被告二人有利 之認定。
㈤綜上所述，被告二人前開所辯各語，均無非事後卸責之詞，均不足採信。本件事 證明確，被告二人之犯行均堪以認定。
二、核被告丙○○、丁○○對於有投票權之人，交付賄賂，而約其為一定投票權行使 ，所為係犯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之投票行賄罪。被告丙○○ 、丁○○與己○○、米日騰、全女儉等人彼此之間，對本件犯行均互有犯意聯絡 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被告與共犯己○○、米日騰、全女儉等人，前後多 次買票行為，時間緊接，犯意概括，所犯構成要件相同，係屬連續犯，應依刑法 第五十六條規定論以一罪，並加重其刑。原審予以論科，固非無見，惟查㈠本件 並無扣押得「估價單」之物，乃原審主文竟諭知沒收「估價單」，事實及理由欄
內亦均認定有「估價單」之物，事實認定與所為諭知顯均有誤。㈡按交付之賄賂 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沒收之，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三項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二人所交付之賄款一萬五千元，除米文龍持以自首之一千五百元經扣 案外，其餘部分之賄款雖均已花費完畢，有上開台灣南投地方法院八十七年度訴 字第四一七號刑事判決附卷可證，則已花費完畢部分固無從再為沒收之諭知，然 上開米文龍持以自首經扣案之一千五百元部分，自仍應依上開規定諭知沒收方合 ，乃原審漏未予以宣告沒收，尚有未洽。㈢此外本案扣押之「山地原住民立法委 員戊○○輔選估票統計」一疊，固足以認定係供被告為本件犯行所用之物，惟其 餘扣押物其內容均載及其他相關事項甚多，尚難遽認必與本件犯行有直接關係， 原審併均予以宣告沒收，亦有未當。被告二人上訴意旨否認犯罪，雖均無理由， 然原審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自仍應由本院予以撤銷改判。爰審酌被告丙○○ 為南投縣縣議員，屬公職人員，亦曾歷經選舉過程，應知民主法治國家之所以舉 辦選舉，其意即在以公平、公正之原則，拔擢人才為民服務，從而達到選賢與能 之目的，而原住民為臺灣少數族群之一，被告丙○○既為縣議員，其夫妻在信義 鄉原住民族群中，自有其一定之地位，而尤應為原住民族群中之表率，竟意圖以 金錢介入選舉，嚴重敗壞選風，妨害民主政治之良性發展，且於犯後飾詞文過， 不知悔改態度不佳，心中對於民主法治概念蕩然無存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主 文所示之刑，罰金部分並諭知易服勞役之折算標準，並均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 法第九十八條第三項之規定宣告褫奪公權。本件公訴人雖就被告二人均具體求刑 有期徒刑二年，併科罰金新臺幣二百萬元，惟本院認被告二人所交付款項僅一萬 五千元，行賄對象僅十餘名選民，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已足收警惕之效，附此 敘明。又被告丁○○未曾受有期徒刑以上刑之宣告，此有本院被告全國前案紀錄 表在卷可證，其為本件犯行係聽命予被告丙○○，犯罪情節較被告丙○○輕微， 且被告二人尚有家庭尚待照顧，如被告夫妻二人均因本案入監服刑，必將對被告 二人家庭造成嚴重衝擊，本院斟酌上情，認被告丁○○經此起訴審判，並為科刑 之判決，應已知所警惕，由其犯罪後之態度，信無再犯之虞，本院因認被告丁○ ○所宣告之刑以暫不執行為適當，乃併予宣告緩刑五年，以資惕勵。附表米文龍 持以自首之一千五百元經扣押部分，應依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三 項予以宣告沒收，至其餘部分之賄款則均已花費完畢，有台灣南投地方法院八十 七年度訴字第四一七號刑事判決附卷可證，自無從再為沒收之諭知。扣押之「山 地原住民立法委員戊○○輔選估票統計」一疊，經核係屬被告丙○○所有且係供 被告等人犯罪所用之物，應依刑法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之規定，予以宣告沒 收。至本案之其餘扣押物，本院經核閱其內容並非必然與本件犯行有關，爰就上 開部分不另為沒收之諭知，併予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三百六十九條第一項前段、第三百六十四條、第二百九十九條第一項前段，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九十條之一第一項、第三項、第九十八條第三項，刑法第十一條前段、第二十八條、第五十六條、第三十七條第二項、第四十二條第三項、第七十四條第一款、第三十八條第一項第二款，罰金罰鍰提高標準條例第二條，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甲○○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一 月 五 日
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第六庭
審判長法 官 古 金 男
法 官 沈 應 南
法 官 張 祺 祥
右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十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敍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十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 書記官 顏 子 良
中 華 民 國 八十九 年 一 月 六 日
Ｖ
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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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 名│時 間│ 地 點 │ 收受賄款之金額 │有無轉交與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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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珠美 │ 87‧12‧4 │ 米日騰住處 │ 一千元 │ 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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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美英 │ 87‧12‧4 │ 甘美英住處 │ 二千五百元 │ 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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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超民 │ 87‧12‧5 │ 米日騰住處 │ 一千五百元 │ 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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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振武 │ 87‧12‧4 │ 幸振武住處 │ 二千元 │ 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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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文義 │ 87‧12‧5 │ 米日騰住處 │ 五百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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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珍寶 │ 87‧12‧4 │ 米日騰住處 │ 五百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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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文龍 │ 87‧12‧4 │ 米日騰住處 │ 一千五百元 │ 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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