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台上字第4918號
110年度台上字第4919號
110年度台上字第4920號
110年度台上字第4951號
上 訴 人 王綸新
莊岱賢
謝秉諺
張家倫
吳名宸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王捷拓律師
上 訴 人 陳尚瑋
選任辯護人 蔡仲威律師
上 訴 人 宋友吉
劉俊佑
吳文進
陳志杰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陳國瑞律師
上 訴 人 黃子盛
李重熹
劉子銓
周佑穎
蔡文耀
林朝彬
陳泰安
張豈源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林君鴻律師
林育瑄律師
上 訴 人 陸威廷
彭凱銘
賴冠勳
戴月琴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黃傑琳律師
上 訴 人 陳衣訢
洪彙嵐
梁籍方
陳潮葦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謝博戎律師
上 訴 人 楊遠澤
楊鴻龍
張志偉
黃冠樺
曲紘璋（原名曲容雋）
張量宇
張家崑
翁志祥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謝博戎律師
上 訴 人 林賢偉
林陳威
葉佳軒
陳鈺明
班雪峰
洪如麗
王亞惟
陳維洋
林宜慶
林信佑
張竣鎰
胡承德
詹昕澄
蔡瑋婷
李苡慈
李冠俞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鄭廷萱律師
上 訴 人 范育維
選任辯護人 王瑜玲律師
徐明豪律師
上 訴 人 林星辰
選任辯護人 張太祥律師
上 訴 人 陳裕仁
選任辯護人 鄭廷萱律師
上 訴 人 黃盟貿
選任辯護人 李嘉耿律師
上 訴 人 王冠捷
王惠如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王瑜玲律師
徐明豪律師
上 訴 人 李嘉浤
選任辯護人 張太祥律師
上 訴 人 呂韋德
選任辯護人 鄭廷萱律師
上 訴 人 徐軒皓（原名徐瑞俞）
選任辯護人 陳思成律師
上 訴 人 李廉閎
彭建銘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吳凱玲律師
上 訴 人 黃炫默
黃國勛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李嘉耿律師
上 訴 人 楊雅婷
郭遠諒
李治頡
林涵云
上 一 人
選任辯護人 陳志峯律師
上 訴 人 馬淵俊
趙柏奕
上列上訴人等因加重詐欺等罪案件，不服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
中華民國110年4月27日第二審判決（110年度上訴字第240、251-
253號，起訴及追加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
第4070、000000000、4940、8412、8418、000000000、8733、12
102 、13261、13507、15487、19603號），提起上訴，本院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理 由
壹、上訴人王綸新、莊岱賢、謝秉諺、張家倫、吳名宸、陳尚瑋 、宋友吉、劉俊佑、吳文進、陳志杰、黃子盛、李重熹、劉 子銓、周佑穎、蔡文耀、林朝彬、陳泰安、張豈源、陸威廷 、彭凱銘、賴冠勳、戴月琴、陳衣訢、洪彙嵐、梁籍方、陳 潮葦、楊遠澤、楊鴻龍、張志偉、黃冠樺、曲紘璋、張量宇 、張家崑、翁志祥、林賢偉、林陳威、葉佳軒、陳鈺明、班 雪峰、洪如麗、王亞惟、陳維洋、林宜慶、林信佑、張竣鎰 、胡承德、詹昕澄、蔡瑋婷、李苡慈、李冠俞、范育維、林
星辰、陳裕仁、黃盟貿、王冠捷、王惠如、李嘉浤、呂韋德 、徐軒皓、李廉閎、彭建銘、黃炫默、黃國勛、楊雅婷、郭 遠諒、李治頡、林涵云（下稱王綸新等67人）部分一、按刑事訴訟法第377 條規定，上訴於第三審法院，非以判決 違背法令為理由，不得為之。是提起第三審上訴，應以原判 決違背法令為理由，係屬法定要件。如果上訴理由書狀並未 依據卷內訴訟資料，具體指摘原判決不適用何種法則或如何 適用不當，或所指摘原判決違法情事，顯與法律規定得為第 三審上訴理由之違法情形，不相適合時，均應認其上訴為違 背法律上之程式，予以駁回。
二、本件王綸新等67人上訴意旨略以：
（一）王綸新、莊岱賢、謝秉諺、張家倫部分
⒈其等對原判決之認定，除否認一般洗錢罪外，餘均承認。原 判決雖以其等之自白及原判決附表（下稱附表）一、二之業 績表為證，然其等並無人領取報酬，是不僅贓款有無確實入 帳有疑義，其等主觀上是否有洗錢之犯意，亦有疑問。 ⒉原判決就其所犯罪數之認定有違罪疑唯輕原則，無法排除同 一被害人多次、相隔數日匯款之可能，而僅應論以包括一罪 。原判決顯有適用法則不當之情。
⒊原判決對其等所定應執行刑（王綸新、莊岱賢、謝秉諺、張 家倫依序為有期徒刑7 年、5年4月、5年2月、5年4月），實 屬過重，有判決不適用法則之違法。
（二）吳名宸部分
⒈其對於確有參與詐欺集團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部分，於 偵查及審理中均自白犯罪。惟其在本件詐欺集團中僅擔任採 買及翻譯角色，若將之認定為指揮犯罪組織，有違罪刑相當 原則。
⒉其係於民國108年9月21日始加入本件詐欺集團，參與時間未 如原判決所認定。況其受指示而於108 年11月承租蒙特內哥 羅（下稱蒙國）之Podgorica 市之處所成立詐欺集團話務機 房（法國之詐欺集團與上開詐欺集團機房，下稱第三機房） ，期間僅負責翻譯、採買等，指揮力甚低，應不該當於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之指揮犯罪組織。
⒊其雖自白犯罪，然由其出境紀錄，可知其所自白之參與詐欺 集團及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內容與事實不合，況其並無 招募他人加入組織之情，原審未依職權詰問相關證人，亦有 違法。
⒋原審就其所犯之罪，未論以接續犯之一罪，或以天數作為罪 數之認定，均有違法。
⒌其並無洗錢之故意，原審認定其有一般洗錢罪之故意，與事
實不合。
（三）陳尚瑋部分
⒈原判決雖認其有刑法第47條第1 項累犯加重之情形，然其前 案與本案犯罪類型不同，且係易科罰金執行完畢，可見惡性 不深，並無加重其刑之必要。原判決之認定與司法院釋字第 775號解釋不合，有適用法則不當及判決理由不備之違法。 ⒉原判決並無積極證據證明其有掩飾或隱匿特定所得去向之意 圖及行為，竟認其構成一般洗錢罪，且係於110年3月16日審 判期日始諭知可能成立該罪，而未再予調查，有適用法則不 當及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而未予調查之違法。 ⒊原判決未依照罪疑唯輕之原則認定罪數，竟認定其侵害1280 位被害人而構成1280罪，有判決不適用法則之違誤。 ⒋原判決以其發起詐欺集團，而宣告強制工作，卻未裁量其係 因需負擔家計而為犯行，亦未審酌其有無遊蕩、懶惰成習之 情，有適用法則不當之違法。
（四）宋友吉部分
⒈其在詐欺集團中，僅屬底層、替代性高之無名小卒，聽命上 級指示，按表操課，並無一般洗錢罪之認知。原判決認其有 一般洗錢罪之認識，其判決當然違背法令，請求撤銷原判決 並從輕量刑。
⒉其犯後坦承犯行，態度良好，確有悔意，而應依刑法第59條 規定酌減其刑。原審量處其重刑，顯違罪責原則。（五）劉俊佑部分
⒈原審於110年3月16日審理時，始向其諭知可能涉及一般洗錢 罪，已嚴重妨礙其防禦權之行使。
⒉原判決並無證據可證本件詐欺集團有將詐騙款項匯回我國， 竟認其成立一般洗錢罪，有違罪疑唯輕原則，並有判決理由 不備之違法。
⒊原判決撤銷第一審判決，增加一般洗錢罪而加重其刑，有違 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之精神。
⒋其僅是詐欺集團中之邊緣角色，尚未獲得報酬即遭查獲，家 境亦不佳，原審未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有違比例原 則、罪刑相當原則。
（六）吳文進、賴冠勳部分
⒈原判決雖認其等成立一般洗錢罪，然卷內並無詐欺款項流向 之證據，且其客觀上未參與洗錢之行為，主觀上亦無洗錢之 故意，自不應成立一般洗錢罪。原判決有不備理由、違反經 驗法則、證據法則之違誤。
⒉原判決以被害人之人數，認定其等罪數為599 罪，然忽略可 能有重複計算之情，於經驗法則、論理法則、罪疑有利於被
告等原則，均有違背。
⒊其等家境清寒並均為獨子，為負擔家計始會犯下本案，原判 決於量刑時並未審酌此點，且與其他共同被告定相同之執行 刑而未具體審酌，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誤。
（七）陳志杰部分
⒈原判決僅以其自白作為認定犯罪之依據，未明確指出犯罪之 證據及出處，有判決不備理由之情。
⒉原判決未認其所為屬接續犯而論以數罪併罰，適用法令錯誤 。另原判決未對主謀宣告沒收，亦有違法。
⒊其僅係機房成員，並非主謀，不負責洗錢，亦不知集團中有 進行匯兌、洗錢之情。原判決認其成立一般洗錢罪，有判決 理由不備之違法。
⒋本件詐欺集團成員甚多，居於指揮、主導之王綸新等人，犯 行或犯罪次數均較僅在機房工作之其為重，然其刑度卻與王 綸新等相差不大，難認符合罪刑相當原則。
（八）黃子盛、劉子銓、彭凱銘、林陳威、班雪峰、王亞惟、陳 維洋、林宜慶、張竣鎰、胡承德部分
其等抵達蒙國後，護照即被收取集中保管，對外聯絡亦須經 允許，對於一般洗錢罪之情，並未認知，應不能論以該罪。 且有關罪數部分，亦應與加重詐欺罪區別，而應僅論以一罪 。原判決以被害人人數計算，難謂適法。
（九）李重熹、陸威廷部分
⒈原判決直至審理程序，方告知其可能另涉一般洗錢罪，對其 造成突襲而妨礙其防禦權之行使，並違反不告不理原則。且 其係擔任詐欺集團話務手，並未參與之後之洗錢行為，難認 成立一般洗錢罪。
⒉其所犯一般洗錢罪，均屬想像競合犯之輕罪，則為免過度評 價其罪刑，不應因此增加其刑期。原判決增加其刑度，已與 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有違。
⒊原判決未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其量刑係屬不當， 而有違比例原則、罪刑相當原則。
（十）周佑穎部分
⒈本件被害人將款項匯入大陸地區人頭帳戶後，再由大陸地區 公司不法匯兌集團將款項匯回我國，金流透明易查，並未掩 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之作用，應不構成一般 洗錢罪。且其對於詐得款項如何處理，並不知悉，自不成立 一般洗錢罪。
⒉其既不構成一般洗錢罪，則原判決認其成立該罪，並量處較 第一審為重之刑，已違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
（十一）蔡文耀、林朝彬部分
其等對判決書所載犯罪事實均承認犯罪，犯後態度良好。然 原審未予審酌其等參與犯行程度較輕、智識程度及社會歷練 較不足、家境貧困，或已有正當工作等情，仍予重判，且未 依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均屬違背法令。（十二）陳泰安部分
⒈原判決雖認第一審未論一般洗錢罪而予撤銷，然仍適用與第 一審相同之加重詐欺取財罪之法條，自不得諭知較第一審為 重之刑。原判決量刑較第一審為重，已違反不利益變更禁止 原則。
⒉原判決於量刑時未衡酌其於偵審中均自白參與犯罪組織之減 輕其刑之事由，有判決不備理由之違法。
⒊其僅擔任話務人員，在集團中之地位較低，然量刑卻與主犯 差異不大，與罪刑相當原則及比例原則有違。
（十三）張豈源部分
⒈其在詐欺集團中係第一線話務人員，僅負責撥打電話給大陸 地區之被害人，對之後匯款、洗錢流程並不知悉，並不應成 立一般洗錢罪。原判決認其構成一般洗錢罪，有適用法則不 當之違法。
⒉其到詐欺集團現場後，方知道係從事詐欺工作，且對自身所 犯坦承不諱，並積極協助檢警偵辦，原判決未依刑法第57條 審酌科刑，亦未依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有不適用法則 之違法。
（十四）戴月琴部分
⒈檢察官並未起訴其涉犯一般洗錢罪，原審逕予判決，已有未 受請求事項予以判決之違法。況原判決亦未說明其何以具一 般洗錢罪之不確定故意，有判決理由不備及適用法則不當之 違法。
⒉原判決認定其犯一般洗錢罪既有違誤，則第一審並無適用法 條不當之情。原判決論處其較第一審為重之刑，有違不利益 變更禁止原則。
⒊縱認原判決未違背不利益變更禁止原則，然原判決未依組織 犯罪防制條例第8條第1項後段規定減刑，有未適用法則、違 反比例原則、罪刑相當原則之違法。
⒋其於原審因未委任辯護人，致未就一般洗錢罪部分自白，原 審未予其就該部分自白之機會，有應於審判期日調查之證據 而未予調查之違法。
⒌原判決僅憑業績表等，即認定其罪數為599 罪，而未對其為 有利之認定，有違嚴格證明法則、罪疑有利於被告法則之情 。
⒍其僅為一線機手，原判決未審酌其參與程度等情，對其量處
與其餘共同被告相同之刑，且未依刑法第59條規定酌減其刑 ，有違平等原則、比例原則。
⒎其犯後坦承犯行，應認本件以暫不執行為適當，請重新酌定 ，對其為緩刑之宣告。
（十五）陳衣訢部分
⒈其坦承確有擔任本件詐欺集團一線機手，且除一般洗錢罪之 外，其餘部分均予認罪。
⒉本件被害人將款項匯入大陸地區人頭帳戶後，再由大陸地區 公司不法匯兌集團將款項匯回我國，金流透明易查，並未掩 飾或隱匿特定犯罪所得之本質、來源之作用，應不構成一般 洗錢罪。且其對於詐得款項如何處理，並不知悉，自不成立 一般洗錢罪。
⒊其對本件詐欺集團成員並無管理、監督及考核之權力。原判 決認其犯罪情節較為重大，有違背法令之情。
（十六）洪彙嵐部分
⒈原判決並未衡酌其於偵查、第一審審理中均坦承犯行之情， 亦未一併衡酌其於偵查、第一審及原審中均自白參與犯罪組 織犯行之減輕其刑事由，有判決理由矛盾、不備理由之違法 。
⒉其在本件詐欺集團中，僅擔任話務人員，可責程度較輕，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