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南分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訴字第933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吳金富
蘇展億
共 同
選任辯護人 李國禎律師
熊家興律師
上列上訴人等因妨害自由等案件，不服臺灣臺南地方法院109年
度訴字第684號中華民國110年5月6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臺
灣臺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18806號），提起上訴，本院判
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關於吳金富、蘇展億部分，均撤銷。
吳金富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肆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捌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蘇展億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處有期徒刑陸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又共同犯強制罪，處有期徒刑貳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應執行有期徒刑柒月，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張昊勛（原審通緝中）因與陳韶宇有債務糾紛，為商討債務 ，2人相約於民國106年12月23日凌晨1時20分許，在臺南市 東區○○○路0段00巷0弄口（關帝殿）前見面。張昊勛邀約吳 金富、吳俞昌、蘇展億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共 約5、6人一同前往。俟陳韶宇依約於上開時間駕駛車牌號碼 0000-00號黑色自小客車（下稱甲車）到場後，張昊勛駕駛 車牌號碼000-0000號白色自小客車（下稱A車)，吳俞昌駕駛 車牌號碼000-0000號白色自小客車(下稱B車)搭載其父吳金 富，蘇展億則駕駛車牌號碼000-0000號白色自小客車(下稱C 車)，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1至2人抵達該處， 其等並共同基於妨害他人行動自由之犯意聯絡，先由張昊勛 所駕駛之A車、吳俞昌所駕駛搭載吳金富之B車及蘇展億所駕 駛C車，先後停放在陳韶宇所駕駛甲車前方及車側併排，防 止陳韶宇駕駛甲車離去，妨害陳韶宇駕駛甲車離去之權利， 隨後其他人紛紛下車，由蘇展億持棍棒，自甲車車外伸入甲
車駕駛座毆打陳韶宇，並與其他人一同將陳韶宇從所駕駛之 甲車中強行拉至車外，陳韶宇呼救反抗無效，仍遭帶至B車 車上，並遭以束帶捆綁其手部，以口罩蓋住眼睛，以上開強 暴方式剝奪陳韶宇之行動自由。於B車車內，吳俞昌及吳金 富繼續徒手毆打陳韶宇，並沿途恐嚇要將其丟進海裡、要給 其死等加害陳韶宇生命、身體安全之言詞為恐嚇。上開強暴 妨害陳韶宇行動自由的行為，造成其受有右中指破皮1公分 、右腕紅腫4x1公分、左手瘀血4x2公分、左側胸紅腫4x6公 分、左背瘀血7x3及6x10公分、左側腹部紅腫3x2公分、右背 紅腫4x2公分、右上臂瘀血3x1公分、左肩紅腫3x2公分、左 上臂瘀血3x5公分、左膝破皮6x3公分等傷害。而後，張昊勛 等一行人隨即將陳韶宇載至臺南市七股區一帶某魚塭旁工寮 內，並於到該工寮內後，將陳韶宇身上之束帶解除及口罩取 下，張昊勛、吳金富、吳俞昌、蘇展億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之成年人共約5、6人，另基於強制之犯意聯絡，共同在 場迫使陳韶宇簽下面額每張各新臺幣（下同）100萬元之本 票共8張(其中4張詳如附表所示)，並由張昊勛取得。二、張昊勛取得上開本票後，要求陳韶宇撥打電話給其姊陳烜美 前來臺南火車站。陳烜美於同日9時32分抵達臺南火車站後 ，即由張昊勛駕車搭載返回七股一帶之上開工寮處。張昊勛 、吳金富、吳俞昌、蘇展億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 人共約5、6人，又另共同基於強制之犯意聯絡，向陳烜美表 示若不為陳韶宇之債務擔保，其與陳韶宇均無法離開，以此 脅迫方式要求陳烜美在陳韶宇所簽立之上開本票中如附表所 示之4張上面共同簽名，僵持2至3小時後，陳烜美迫於無奈 僅能在上開本票4張上簽名。嗣於同日中午某時許，張昊勛 方駕車搭載陳韶宇及陳烜美離開上開工寮處，至臺南市安南 區安明路與安中路口，讓其2人自行搭乘計程車離去(吳俞昌 本案共同犯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部分，業經原審處有期徒刑 6月，如易科罰金，以1仟元折算1日；又本案共同犯強制罪 部分，業經原審判處有期徒刑4月，如易科罰金，以1仟元折 算1日。應執行有期徒刑8月，如易科罰金，以1仟元折算壹 日確定在案）。
三、案經陳韶宇訴由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移送臺灣臺南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證據能力部分）：
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雖不符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至第159條之4之規定，而經當事人於審判程序同意作為證據，法院審酌該言詞陳述或書面陳述作成時之情況，認為適當者，亦得為證據；當事人、代理人或辯護人於法院調查證據時，知有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不得為證據之情形，而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者，視為有前項之同意，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第1項、第2項分別定有明文。經查，本判決下列所引用被告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包括書證），檢察官、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及其等之辯護人於本院審理中均表示不爭執其證據能力，同意作為證據等語（見本院卷第167-171頁），亦未於言詞辯論終結前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證據資料製作時之情況，尚無違法不當及證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亦認為以之作為證據應屬適當，揆諸前開規定，認前揭證據資料有證據能力。至本判決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檢察官、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及其等之辯護人於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且查無非法或不當取證之情事，復為證明本件犯罪事實所必要之重要關係事項，認均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貳、實體部分：
一、認定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於本院審理時 坦承不諱(見本院卷第166、172-175、245-246頁)，並據證 人即告訴人陳韶宇、證人即被害人陳烜美於警詢、偵查及原 審（見警卷第45-48、55-57、61-69頁；偵卷第63-64頁；原 審卷第166-200頁），暨證人即目擊者計程車司機黃振育於 警詢及偵查中證述在卷（見警卷第77-78頁；偵卷第71-73頁 )，且證人即原審同案被告張昊勛於警詢及偵查中亦證稱： 伊於106年12月23日凌晨1時20分許，有駕駛A車至臺南市東 區○○○路0段00巷0弄口（關帝殿）前與陳韶宇見面，吳金富 、吳俞昌及蘇展億則有駕駛2輛白色自小客車到場，之後其 等有載陳韶宇至臺南市七股區一帶某魚塭旁工寮，後陳韶宇 有簽發8張本票給伊，本票都在伊家裡，且伊有去載陳烜美 到上開工寮，陳烜美之後有在其中4張本票上簽名，同日中 午伊有載陳韶宇離開上開工寮去搭乘計程車等語（見警卷第 1-17頁；偵卷第101-103頁)。此外，並有指認犯罪嫌疑人紀 錄表、車輛詳細資料報表、陳韶宇之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新樓 醫療財團法人傷害診斷證明書、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一分局 東門派出所受理刑事案件報案三聯單、道路監視錄影畫面截 圖與車牌行跡辨識紀錄照片、陳韶宇之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 一分局東門派出所民眾言詞告訴紀錄表、臺南市第一分局東 門派出所110報案紀錄單(見警卷第49-54、70-76、84、94、 99、105、113、134、142-153頁)、台灣基督長老教會新樓 醫療財圑法人台南新樓醫院109年4月7日新樓歷字第1094038 號函檢送陳韶宇就醫相關病歷影本、臺灣臺南地方法院新市 簡易庭107年度新簡字第188號民事判決(判決確認張昊勛持 有由陳烜美所簽發如附表所示本票4張之本票價權不存在)、 張昊勛聲請裁定本票強制執行狀、陳韶宇與陳烜美共同簽發 之如附表所示本票影本4張、張昊勛民事補正狀及檢附之如 附表所示本票影本(原檢附正本，影印後正本發還）4張、臺 灣臺南地方法院107年度司票字第97號聲請對本票准許強制 執行（聲請人張昊勛、相對人陳烜美）之民事裁定(見偵卷 第121-135、149-152、157-160、163-168頁)在卷可稽。綜 上，足認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之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 予採憑。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上揭共同 剝奪他人行動自由、共同強制等犯行，洵堪認定，應依法論 科。
二、論罪：
㈠、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行為後，刑法第302條、第304條於10 8年12月25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27日施行僅係將相關刑 法分則條文中之罰金刑，依原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2項之
罰金刑提高標準，加以通盤換算後之結果，罪刑並無變更， 於本案尚不生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而應依一般法律適用原則 ，適用裁判時法。
㈡、按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剝奪行動自由罪，條文既云「拘禁」 、「剝奪」，性質上自須其行為持續相當之時間，始能成立 （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5424號、102年度台上字第2289 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刑法第302條第1項之剝奪他人行動 自由罪，以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 為要件。所謂非法方法，當包括強暴、脅迫等足以剝奪他人 行動自由之情形在內。故剝奪他人行動自由所實施之非法方 法，縱合於刑法第305條恐嚇危害安全之情形，仍應視為剝 奪他人行動自由之部分行為，不應再論以該恐嚇危害安全罪 （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4151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刑 法第302條之妨害自由罪，係妨害他人自由之概括的規定， 故行為人具有一定目的，以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 除法律別有處罰較重之規定（例如略誘及擄人勒贖等罪）， 應適用各該規定處斷外，如以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 行使權利為目的，而其強暴脅迫復已達於剝奪人行動自由之 程度，即祇成立本罪，不應再依同法第304條論處。誠以此 項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之低度行為，應為 非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之高度行為所吸收（最高法院93年度 台上字第3309號判決意旨參照）。另按犯刑法第302條之罪 因而致普通傷害，乃強暴、脅迫當然之結果，除另有傷害故 意外，不另成立刑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最高法院30年 上字第3701號判例意旨參照）。查：
１、本案陳韶宇自關帝殿附近遭傷害並遭強押上B車，及在車內遭 吳俞昌、吳金富毆打及恐嚇，均是基於為使張昊勛可以對陳 韶宇進行債務處理之目的，所先進行限制行動自由之行為， 而案發時為凌晨1時20分許，直至同日中午某時許陳韶宇搭 車離開上開工寮處止，已遭拘束達10餘小時，確生行動自由 遭剝奪之結果，雖未達私行拘禁之程度，然經被告吳金富、 蘇展億等藉由彼等人多勢眾之優勢、妨害陳韶宇駕車離去之 權利、又對陳韶宇出言恫嚇、傷害等施以脅迫強暴，陳韶宇 之自由持續受到限制而無法任意離開，併受有前述之傷勢， 上開傷害、恐嚇危害安全、強制，屬剝奪陳韶宇行動自由繼 續之過程所為，非另行起意，應屬非法剝奪行動自由之部分 行為，依上開說明，自不再論以刑法第305條之恐嚇危害安 全罪、第304條第1項強制罪及同法第277條第1項之傷害罪。２、是核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所為，對陳韶宇部分均係犯刑法 第302條第1項非法剝奪他人行動自由及同法第304條第1項之
強制罪；對陳烜美所為，則係犯刑法第304條第1項之強制罪 。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與原審同案被告張昊勛、吳俞昌 及其他真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共約5、6人間，就上開犯 行，有犯意聯絡及行為分擔，均為共同正犯。
㈢、又證人陳韶宇雖於原審證稱其和陳烜美在工寮內有遭被告吳 金富、蘇展億等人反鎖在屋內（見原審卷第173-174、185-1 87頁)，惟此部分僅有其證述，並無其他補強證據可資相佐 足認屬實。而參酌全案經過，證人陳烜美係因擔心陳韶宇而 自行到臺南，與張昊勛前往工寮了解陳韶宇狀況，過程並未 遭以強暴脅迫。而在工寮內，被告吳金富、蘇展億等人目的 僅在迫使陳烜美簽名於本票，而並非剝奪其行動自由或要對 其拘禁，依此情節，尚不能認為被告吳金富、蘇展億等人就 陳烜美之部分，已達刑法第302條第1項非法剝奪他人行動自 由之程度，併此敘明。
㈣、次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其存在之目 的，在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則自然意義 之數行為，得否評價為法律概念之ㄧ行為，應就客觀構成要 件行為之重合情形、主觀意思活動之內容、所侵害之法益與 行為間之關連性等要素，視個案情節依社會通念加以判斷。 如具有行為局部之同一性，或其行為著手實行階段可認為同 一者，得認與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相侔，而依想像競合 犯論（最高法院101年度台上字第2449、5307號、102年度台 上字第2716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 剝奪他人行動自由係為了讓張昊勛得以進行債務處理，簽立 本票可認為是債務處理之方式，且係於剝奪陳韶宇行動自由 之過程中，迫使陳韶宇簽本票，二行為著手實行階段互有重 合可認為同一，合於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要件，為想像競合 犯，應從一重之非法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論處。被告吳金富 、蘇展億2人就上開非法剝奪他人行動自由罪（對陳韶宇） 及強制罪（對陳烜美）間，犯意各別、行為不同，應分論併 罰。
參、撤銷改判之理由、量刑及不予沒收之敘明：一、撤銷改判之理由：
原審以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罪證明確，因而予以論罪科 刑，固非無見。惟查，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於原審判決 後，嗣已於本院審理時坦承本案所為之上開不法犯行，並表 明其2人願意賠償陳韶宇、陳烜美2人共20萬元，並於調解成 立時當場給付6萬元，其餘14萬元每月1期，按期給付2萬元( 見本院卷第176頁)，已見其2人有悔悟和解之心，原審未及 審酌上情，因而量處被告吳金富有期徒刑10月、5月，另量
處被告蘇展億有期徒刑7月、3月，所為刑之量定，稍嫌過重 ，容有未洽。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上訴意旨，以其2人已 於本院審理時坦承本案所為之上開不法犯行，並表明其2人 願意賠償陳韶宇、陳烜美2人共20萬元等情如上，認原審量 刑過重，為有理由。原判決既有前述違誤，自應由本院將原 判決關於被告吳金富、蘇展億部分，均予以撤銷改判，期臻 妥適。
二、量刑：
爰審酌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與張昊勛、吳俞昌及其他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之成年人共約5、6人，一同赴案發時點強押 陳韶宇上車，以強暴脅迫剝奪陳韶宇之行動自由，造成其所 受傷勢非輕，其遭剝奪限制人身自由之時間亦達10餘小時， 更對無辜之陳烜美以強制簽名於本票，對陳韶宇、陳烜美2 人精神或身體受到的壓力及傷害並非輕微，手段粗暴，對社 會治安影響非小；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雖於原審否認本 案犯行，惟終能於本院審理時坦認本案所為上開不法犯行， 並表明其2人願意賠償陳韶宇、陳烜美2人共20萬元，並於調 解成立時當場給付6萬元，其餘14萬元每月1期，按期給付2 萬元，已如前述，然為陳韶宇、陳烜美2人所不接受，有本 院公務電話查詢紀錄表（見本院卷第181頁)存卷足憑，已見 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有悔悟和解之心，另兼衡被告吳金 富自陳高中肄業之智識程度，從事夜市擺攤之工作，已婚， 與太太、小孩及孫子同住之家庭生活狀況，被告蘇展億則自 陳國中畢業之智識程度，從事防水工程之工作，已婚，與太 太、父母、弟弟及小孩（5歲)同住之家庭生活狀況(見原審 卷第210頁)，暨其2人之素行狀況、犯罪動機、目的及各自 在本案中所分擔的地位及行為態樣、所生危害等一切情狀， 就被告吳金富所為前揭非法剝奪他人行動自由及強制犯行， 分別量處如主文欄第2項所示之刑，並均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另就被告蘇展億所為前揭非法剝奪他人行動自由及強 制犯行，分別量處如主文欄第3項所示之刑，並均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再者，兼衡罪責相當、特別預防之刑罰目的 ，審酌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所犯各罪反應出之人格、犯 罪傾向，並衡酌整體犯罪過程各罪彼此間之關聯性（個別犯 行之時間、空間、各行為所侵害法益之專屬性或同一性、數 罪對法益侵害之加重效應等），及定應執行刑之限制加重原 則等情狀綜合判斷，爰就被告吳金富所犯上開2罪所宣告之 刑，定其應執行刑為有期徒刑8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 標準；就被告蘇展億所犯上開2罪所宣告之刑，定其應執行 刑為有期徒刑7月，並諭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懲儆
。
三、不予沒收之敘明：
㈠、被告吳金富、蘇展億等人持用為非法剝奪陳韶宇行動自由之 束帶、口罩，為其等犯罪所用之物，未據扣案，並無證據證 明現仍存在，如予宣告沒收，徒增執行程序之耗費，且欠缺 刑法上之重要性，爰不予宣告沒收及追徵。
㈡、另陳韶宇簽立之上開本票8張，其中如附表所示之4張經陳烜 美共同簽立，然未據扣案，且經原審同案被告張昊勛取走， 卷內復無證據證明被告吳金富、蘇展億2人就上開本票已受 領或事實上有共同處分權限，上開本票8張難認係其2人之犯 罪所得，自不應對其2人諭知沒收及追徵該犯罪所得，附此 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8條、第302條第1項、第304條第1項、第55條前段、第51條第5款、第41條第1項前段、第8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判決如主文。
本案經檢察官陳鋕銘提起公訴，檢察官曾昭愷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29 日 刑事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郭玫利
法 官 曾子珍
法 官 陳金虎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強制罪部分，不得上訴。 其餘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蘇文儀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29 日附錄本件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302條：
私行拘禁或以其他非法方法，剝奪人之行動自由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因而致人於死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致重傷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1項之未遂犯罰之。
中華民國刑法第304條：
以強暴、脅迫使人行無義務之事或妨害人行使權利者，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9千元以下罰金。
前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 編號 發 票 日 票 面 金 額（新 臺 幣） 到 期 日 票據號碼 1 106年12月23日 1,000,000元 106年12月29日 CH000000 2 106年12月23日 1,000,000元 106年12月29日 CH000000 3 106年12月23日 1,000,000元 106年12月29日 CH000000 4 106年12月23日 1,000,000元 106年12月29日 CH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