損害賠償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上字,110年度,519號
TPHV,110,上,519,20211020,1

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上字第519號
上 訴 人 全鋐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蔡宗翰
黃彥輔
黃秋萍
上 訴 人 昌鴻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黃秋萍
（共同送達代收人 涂秋香 住○○市 ○○街000巷0號）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鄭玉金律師
被 上訴人 竹立汽車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理人 劉 毅
訴訟代理人 陳慶鴻律師
楊媛婷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10年3月
19日臺灣新竹地方法院109年度重訴字第78號第一審判決提起上
訴，本院於110年9月29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被上訴人主張：伊以經營汽車、零件銷售及維修為業，於民 國107年間成為日本Subaru（速霸陸）汽車台灣區總代理商 之竹苗區簽約授權經銷商，負責經營竹苗區之日系Subaru汽 車銷售及維修業務；上訴人全鋐汽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全 鋐公司）與昌鴻汽車股份有限公司（下稱昌鴻公司）於竹苗 區經營日系Subaru汽車及韓系起亞KIA汽車經銷及維修業務 ，設有日系Subaru汽車維修廠，伊於107年7月24日出資新臺 幣（下同）1,800萬元，與上訴人簽訂甲乙丙三方之買賣契 約書（下稱系爭契約），買下全鋐公司在新竹市○○路000巷0 0號修車廠相關設備、機具，並承接上訴人之日系Subaru汽 車經銷及維修業務全部，與若干庫存出清零件（另外給付28 0萬元），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上訴人應退出竹苗區日系Suba ru汽車之經銷及維修業務，違反者應賠償伊3,600萬元違約 金。詎上訴人未依約退出該日系汽車之竹苗區市場，持續在



昌鴻公司原廠址新竹市○○路0段000號經營汽車維修業務，與 伊為惡性競爭，致伊流失客戶受有損害，爰依系爭契約第7 條約定請求賠償，聲明：全鋐公司暨昌鴻公司應各給付被上 訴人1,800萬元，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 年息5%計算之利息，如上訴人中任1人為全部或一部之給付 ，其餘上訴人於該給付範圍内免除給付義務。原審判決全鋐 公司、昌鴻公司各給付被上訴人90萬元及法定遲延利息，駁 回被上訴人其餘之訴。被上訴人之答辯聲明，上訴駁回（被 上訴人就其敗訴部分，並未聲明不服）。
二、上訴人則以：昇財有限公司（於107年10月26日設立登記， 下稱昇財公司）之法定代理人不相同，與伊各屬不同法人， 各有獨立之法人格，伊對昇財公司之業務執行，及人事、財 務亦不具實質管理權或實施者之控制從屬關係，復查無三家 公司間有相互投資之情事，難認伊與昇財公司為關係企業； 縱認三家公司屬集團企業，然不同公司間之人事異動，應屬 企業外調職，非企業內調職。以中小企業基於節省營運費用 考量，常見多家公司共用同一辦公室、聯絡處所之情形。昌 鴻公司之試乘車停在昇財公司工作區旁邊，僅為彼此間互相 友好之使用便利行為，難認昇財公司為伊之人頭公司。汽車 引擎修理技師蔡宗翰欲至何家公司任職，乃憲法賦予之工作 自由權，非他人得限制或干涉，前員工陳奇麟、陳弘奇，與 伊之成員間不具親屬關係，陳弘奇至昇財公司任職前，曾受 僱被上訴人，昇財公司尚有其他未曾任職於伊之員工，另昌 鴻公司與昇財公司之會計亦不相同，不能徒憑蔡宗翰於原審 之證詞及勞保投保紀錄、昇財公司之回函，即謂伊對昇財公 司之人事有實質支配或管理權，該公司為伊之從屬公司，並 無依據。縱認伊有違約情事，然蔡宗翰並未從事Subaru車輛 之維修工作，且其修車所得獎金僅3萬2,700元，參酌全鋐公 司於107年8月起已停業，108年5月28日辦理解散登記，及昌 鴻公司107年度、10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課稅所得 額為-6,123,537元、-12,172,867元，處於嚴重虧損狀態， 雖原審酌減違約金至1/10，但各給付90萬元，仍屬過高，應 再酌減等語，資為抗辯。上訴聲明：㈠原判決不利於上訴人 部分廢棄。㈡上開廢棄部分，被上訴人在第一審之訴及假執 行之聲請均駁回。
三、查兩造於107年7月24日簽訂系爭契約，約定被上訴人以1,80 0萬元（含稅）買受全鋐公司之新竹市○○路000巷00號廠內相 關設備，及承接上訴人竹苗區日系Subaru汽車經銷及維修業 務全部，上訴人應退出竹苗區日系Subaru汽車之經銷及維修 業務。昌鴻公司負責人黃秋萍與監察人蔡百裕為夫妻，董事



為蔡宗勳，全鋐公司負責人為蔡宗翰，蔡宗勳及蔡宗翰為黃 秋萍與蔡百裕之子，全鋐公司董事黃彥輔為蔡宗翰之表弟， 監察人黃錦仁為蔡宗翰之舅舅，昇財公司於107年10月26日 設立登記，負責人吳英珠，為蔡宗翰之鄰居，股東黃秀燕為 黃秋萍之妹。就原審卷一第302頁之更正後一覽表(該頁「地 址相同」4個字除外)之記載為真，及原證4、7、8、9之形式 及內容為真正，有系爭契約、How One Nation於facebook網 站之簡介頁面、文章及聯絡資訊、昇財公司設立登記表、上 訴人董監一覽表為證（見原審卷一第20至22、30至44、61至 62、302頁），為兩造所不爭（見本院卷第198至199頁）， 可信為真。
四、被上訴人主張系爭契約簽訂後，上訴人未依約退出日系汽車 之竹苗區經營及經銷市場，持續於新竹市與伊為惡性競爭， 致伊流失客戶受有損害，依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請求上訴人 賠償損害等語，為上訴人所否認，並以前詞置辯。經查：　㈠昇財公司於107年10月26日即設立登記（系爭契約簽訂後隔2 天），公司負責人為吳英珠、股東黃秋燕（上訴人公司法定 代理人黃秋萍之妹），經營事業為汽車批發業、汽、機車零 件配備揭批發、車胎批發業、汽車零售業，兼及汽車修理業 ，有公司變更登記事項表可參（見原審卷一第61至62），可 見該公司之營業項目幾與全鋐、昌鴻公司所營事業相同（見 原審卷一第87至93、94至96頁），公司登記營業地址在新竹 市○○區○○里○○路○段00巷0弄0號1樓，却向昌鴻公司承租新竹 市○○路○段000號廠房之後半段做為維修汽車之用，有被上訴 人提出之租賃契約可稽（見原審卷一第128頁），可見昇財 公司之實際營業地址與上訴人相同；另依昇財公司負責人吳 英珠、股東黃秋燕之歷年勞工保險加保資料顯示，其2人均 無從事與汽車銷售與維修相關之工作經驗或資歷，自昇財公 司設立後至110年3月4日解散登記之營業期間，其2人仍分別 於墨濎半導體股份有限公司、中華開發金融控股股份有限公 司參加勞工保險（見本院卷第332至333、 343至344頁）， 此為上訴人所不爭執（同上卷第303頁），又證人即昌鴻公 司負責人黃秋萍之子蔡宗翰證稱「…昇財公司老闆吳英珠不 懂車…」（見原審一第339至340頁），吳英珠既無從事與汽 車銷售、維修相關之工作經驗與資歷，又不懂汽車銷售及維 修業務，另在其他公司參加勞工保險受僱從事勞務，顯見昇 財公司並非吳英珠所經營，其非昇財公司之實際負責人，僅 是公司之名義負責人甚明。至於證人蔡宗翰於原審稱：「… 不清楚為什麼昇財公司要租廠房，又提供空間給昌鴻公司停 放試乘車，要問昇財公司老闆吳英珠…」（見原審卷一第364



至366、334、379頁），僅能證明承租廠房之事是由吳英珠 處理，無從據此即認吳英珠有實際經營昇財公司之事。　㈡依蔡宗翰（為全鋐公司108年5月解散前之法定代理人，107年 8月停止營業，見原審卷二第57頁）之勞工保險被保險人投 保資料明細表，其於102/09/18～103/11/18、104/10/26～105 /05/04在昌鴻公司、105/05/02～108/04/26在全鋐公司、108 /04/26起在昇財公司投保勞工保險（見原審卷一第134頁） ，原於昌鴻公司、全鋐公司工作，至昇財公司設立後始將勞 工保險轉至該公司加保，又原在昌鴻公司、全鋐公司擔任會 計之陳亭安，亦自107年12月11日轉至昇財公司參加勞工保 險（見原審卷一第135、375頁），依其2人之勞工保險加保 申報表記載，投保單位昇財公司之地址為新竹市○○路0段000 號，電話00-0000000（見原審卷一第63頁），其2人之工作 地點均在全鋐公司與昌鴻公司之營業處新竹市○○路○段000號 ，上訴人亦不否認昇財公司與昌鴻公司共用電信設備，互通 友好便利（見原審卷二第63頁），而證人蔡宗翰證稱：「… 伊於105至106年服役，是汽車技師…109年4月1日本件光碟有 拍到蔡宗翰，站在昇財公司工作格那台白色BMW汽車旁邊， 在改東西，工作格那台旁邊還有1台白車，是昌鴻公司之試 乘車，該輛昌鴻公司所有之試乘車是停在昇財公司向昌鴻公 司分租的位置，…」（見原審卷一第364至366、334、379頁 ），又依原審播放光碟勘驗結果（見原審卷一第364至365頁 ），及證人蔡夢筑、蔡宗翰之證述，Subaru車主蔡夢筑於10 9年4月1日前往新竹市○○路0段000號更換機油，約1、2日前 先從網路搜尋撥打KIA汽車之聯繫資料並約好時間，當日循 導著航抵達昌鴻公司KIA展示中心，再由接待小姐導往，AUS -○○○○駛入昇財公司向昌鴻公司分租之106號廠房後半段工作 格，蔡夢筑在昌鴻公司展示間休息區休息（見原審卷一243 至246頁），當日蔡宗翰在新竹市○○路0段000號後半段工作 區改BMW汽車，蔡宗翰曾於107年12月19日在該工作區以昇降 梯將兩台Subaru汽車吊起來，如原審卷一第31頁照片所示， 該幀照片左邊那台是引擎、變速箱漏油，右邊那台是換改裝 水箱，所以左邊那台是在維修、昇財公司老闆吳英珠不懂車 ，該小有名氣之How One Nation粉絲專頁圖、文，還有梗， 像是Subaru之Forester車款，鋁製加大水箱，好涼好舒服、 Subaru之硬皮鯊（Impreza）車款又稱小鯊，愛護小動物， 領養代替購買之梗詞，初稿係蔡宗翰所撰、108年整年度在 新竹市○○路0段000號經手車輛有超過100台、其有修過Subar u的引擎，原審卷一第42頁照片該輛Subaru汽車之引擎其本 體及零件都壞，經其將原車引擎加工，內部零件更換，引擎



壞了會小吃水，引擎吃水最嚴重會火燒，小吃水如果長時間 不理會，引擎內部冷卻水消耗完後，有可能也會火燒車等（ 見原審卷一第333、336至339、343至344、346至348、364頁 ），以蔡宗翰原為昌鴻公司之引擎技師，並為全鋐公司負責 人，至108年4月26日改由昇財公司投保勞工保險，負責維修 汽車，確在昇財公司之工作區域從事維修汽車業務，其經營 之How One Nation粉絲專頁之圖、文顯示「試營運現正開跑 中，快來約好玩」、「年前都還有時間快歡迎預約唷、年前 快來塞好塞滿」、「感謝讓我年前忙一波…小弟也在這繼續 為各位服務…年後繼續燃燒生命…」（見原審卷一第31、32、 33頁），蔡宗翰既實際在昇財公司之工作區從事維修汽車工 作，又經營網路頁面為昇財公司招攬維修車輛業務， 可見 蔡宗翰係昇財公司之實際經營負責人甚明。
　㈢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甲（被上訴人）、乙（全鋐公司）、丙 （昌鴻公司）三方履行本買賣契約書之約定事項後，乙、丙 方應退出SUBARU汽車之竹苗區經營及竹苗區經銷權〔包含新 車業務、汽車維修服務（含過保固）〕，若經簽約後乙丙雙 方（含股東）復在新竹市○○路0段000號或於竹苗區另設立其 他維修廠，從事上開乙丙方所承諾退出之業務時，乙丙雙方 同意以買賣金額雙倍即3,600萬元賠償甲方。」。依上開約 定，上訴人既已出售全鋐公司在新竹市○○路000巷00號修車 廠之相關設備、機具，及日系Subaru汽車在竹苗地區之經銷 及維修業務全部，與若干庫存出清零件等，即不得再於竹苗 地區從事相關業務，與被上訴人為同業競爭行為，系爭契約 簽約人之一之全鋐公司，其負責人蔡宗翰亦為該公司股東， 又為昇財公司之實際經營人，經營網路網頁設詞出梗為昇財 公司招攬車輛維修業務，在昌鴻公司位於新竹市○○路0段000 號修車廠之後半段從事日系Subaru之Forester車款引擎、硬 皮鯊（Impreza）車款之鋁製加大水箱等汽車維修業務，可 見全鋐公司（股東）確有違反不得在新竹市○○路0段000號或 於竹苗區另設其他維修廠，從事所承諾應退出之業務行為， 故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7條之約定，請求上訴人賠償損害 ，應屬有據。
㈣上訴人稱伊與昇財公司之核准設立登記時間、法定代理人均 不相同，各有獨立之法人格，伊對昇財公司之業務執行，及 人事、財務不具實質管理權或實施者之控制從屬關係，三家 公司並無相互投資情事，難認昇財公司為伊之關係企業。又 不同公司間之人事異動，屬企業外之調職，而中小企業基於 節省營運費用考量，常見多家公司共用同一辦公室、聯絡處 所，昌鴻公司之試乘車停在昇財公司之工作區旁，僅為彼此



間互相友好之使用便利行為，昇財公司非伊之人頭公司。蔡 宗翰欲至何家公司任職，乃憲法賦予之工作自由權，非他人 得限制或干涉，伊之前員工陳奇麟、陳弘奇，與伊成員不具 親屬關係，昇財公司尚有其他員工未曾任職於伊，該公司會 計與昌鴻公司不同，而蔡宗翰於原審之證詞、勞保投保紀錄 及昇財公司之回函，均不足以認伊對昇財公司有實質支配或 管理權云云。然：
　⑴吳英珠僅為昇財公司之名義負責人，該公司實際經營負責人 為蔡宗翰，已說明如上，則昇財公司是否為上訴人之關係企 業，有無獨立之法人格，財昇公司是否確有向昌鴻公司租賃 廠房云云，已無論述之必要。
　⑵上訴人稱蔡宗翰僅有從事車輛改裝，並未從事車輛維修云云 ；惟蔡宗翰於原審已證稱其有從事車輛維修業務，並有維修 SUBARU車輛，依昇財公司提出之車輛召回獎金表、每月獎金 表，包含「維修台數」及發放「維修工資」獎金之記載，蔡 宗翰於108年5月至109年6月間均有維修車輛業務並領取獎金 ，依昇財公司之108年2、4月份車輛召回獎金表記載「陳亭 安為客戶保養車輛2台」、「陳亭安為客戶保養車輛1台」， 可徵昇財公司確有從事車輛維修業務，至於上開獎金表記載 與原審原證8HowOneNation臉書粉絲專頁登載之車輛維修數 量及維修金額固有不相符之事，但並不影響蔡宗翰確有從事 車輛維修事實之認定。
　㈤被上訴人主張因上訴人違反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請求上訴人 賠償違約金；查：
　⑴按違約金，除當事人另有訂定外，視為因不履行而生損害之 賠償總額。其約定如債務人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 行債務時，即須支付違約金者，債權人除得請求履行債務外 ，違約金視為因不於適當時期或不依適當方法履行債務所生 損害之賠償總額；約定之違約金額過高者，法院得減至相當 之數額，民法第250條、第252條定有明文。損害賠償預定性 違約金及懲罰性違約金，二者效力及酌減之標準各自不同， 法院於衡酌當事人約定之違約金額是否過高時，自應先就該 違約金之約定予以定性，作為是否酌減及其數額若干之判斷 。而當事人於契約中將違約金與其他之損害賠償（廣義，凡 具有損害賠償之性質者均屬之）併列者，原則上應認該違約 金之性質為懲罰性違約金。（最高法院109年度台上字第101 3號裁判意旨參照）。
　⑵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違約金，其性質比較接近賠償總額預定（ 見原審卷一第221頁），為上訴人所不爭執，而審酌實際經 營昇財公司之蔡宗翰，同時兼有全鋐公司股東身分（見原審



卷一第302頁更正後之一覽表），使用昇財公司之發票，招 攬並從事日系Subaru汽車維修業之違約行為，昌鴻公司負責 人黃秋萍為蔡宗翰之母親，意在違約，出租廠房供昇財公司 使用為惡性競爭，又昇財公司之回覆記載：蔡宗翰月薪4萬7 ,000元，另有招攬獎金，108年5月維修3台、6月維修4台、7 月維修2台、8月維修3台、9月維修9台、10月維修8台、11月 維修6台、12月維修6台、109年1月維修7台、2月維修7台、3 月維修5台、4月維修8台、5月維修9台、6月維修8台（以上 未區分車輛車系或廠牌），每月獎金500元至5,500元不等（ 原審卷一第103、138至164頁），參照汽車維修業（分類編 號9511-99）107至108年度同業利潤標準淨利率為17%（見原 審卷二第93頁），及昌鴻公司資本總額1千萬元，107至108 年度營業收入淨額均逾3億元(見原審卷二第71、83、87頁) ，公司經營規模不小，且投資從事韓系品牌KIA汽車之銷售 ，有新竹市東區經國路1段大馬路上之KIA展示中心嶄新宏偉 門面照片可參（見原審卷一第208頁）等一切各情，本院認 上訴人全鋐公司、昌鴻公司各賠償被上訴人90萬元，應屬適 當。
　⑶上訴人稱蔡宗翰維修車輛所得獎金僅3萬2,700元，全鋐公司 於107年8月起停止營業，於108年5月28日解散登記，及昌鴻 公司之107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課稅所得額為-6,12 3,537元、108年度營利事業所得稅結算申報課稅所得額為-1 2,172,867元，處於嚴重虧損狀態，原審酌減違約金至約定 金額之1/10，各給付90萬元，仍屬過高，應再酌減云云。惟 上開資料僅為蔡宗翰之個人所得資料，及昌鴻公司該年度之 經營狀況，與上訴人應賠償之違約金數額並無直接關係；此 外，上訴人復未舉證上開判命賠償之違約金有何過高情事， 故其請求再酌減違約金，實屬無據。
　㈥另全鋐公司原登記之董事為蔡宗翰、黃彥輔、黃秋萍，有該 公司登記事項表可稽（見原審卷一第90至92頁），上訴人書 狀誤載昌鴻公司亦為全鋐公司之法人董事，並列昌鴻公司法 定代理人黃秋萍為法人董事之代表（見本院卷一第169、175 、303、311、本院卷第79、99、259、293頁），應屬有誤， 並此敘明。
五、綜上所述，被上訴人依系爭契約第7條約定，請求上訴人各 賠償90萬元，及全鋐公司自109年5月26日起、昌鴻公司自10 9年5月22日起（見原審卷一第107至108頁；送達證書及信封 卷），均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及供擔保後為 假執行，自屬正當，應予准許。原審就此部分為上訴人敗訴 判決，理由雖有不同，但結論並無二致，仍應維持。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此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2項 、第7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20　　日 民事第十九庭
審判長法 官 魏麗娟
法 官 張婷妮
法 官 潘進柳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上訴人如不服本判決，於上訴利益逾150萬元始得上訴，並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 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10　　月　　21　　日
　　　　　　　　　　　　　書記官 廖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