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高雄分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上字第138號
上 訴 人 黃玫瑰
被 上訴人 財團法人大仁科技大學
法定代理人 郭代璜
訴訟代理人 錢政銘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侵權行為損害賠償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
110 年1 月29日臺灣屏東地方法院109 年度訴字第455 號第一審
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110 年8 月11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起訴主張：上訴人係被上訴人社會工作系（以下簡稱 社工系）專任助理教授，負責教授社會心理學、性別議題暨 社會工作等課程，並擔任社工系四技進修部導師。被上訴人 學校於民國107 年5 月10日召開校級教學評議委員會，以學 生反應上訴人有教學不力問題，認定上訴人為教學不力之不 適任教師，除決議停止教授106 學年度第二學期「社會團體 工作」、「人類行為與社會環境」二門課程（下稱系爭二門 課程）外，並停止教授107 學年社會工作系專業相關課程（ 下稱系爭決議）。系爭決議所依據之106 學年第二學期校長 與幹部有約之意見彙辦單問題回覆項次1 （下稱系爭問題回 覆）、及5 月6 日師生協調會議問卷統計（下稱系爭統計） ，不應用以斷定上訴人為「教學不力之不適任教師」，且甚 為傷害伊教師尊嚴，悖離上訴人對於大學機構審議機制之期 望。系爭決議傷害其人格權甚鉅，致身心受創，已於108 年 8 月1 日提早退休。上該106 學年第二學期校長與幹部有約 之學生意見問題回覆，乃有學生表示因為上訴人進行調查造 成學生身心之壓力云云，此與上訴人是否有教學不力不適任 無關。況被上訴人於107 年5 月6 日並未召開師生協調會議 ，而系爭統計為不具名問卷，被上訴人應啟動大學既有之輔 導與補助教學之功能，卻不為之，此實乃社工系製作，其內 統計數字尚計算錯誤，即修課人數正確應為47人，卻記載44 人，故不足採信。上訴人前雖曾經對被上訴人提起請求損害
賠償事件（原審法院106 年訴字第734 號），經判決原告之 訴駁回，提起上訴，經本院以107 年上訴字第256 號判決上 訴駁回確定（下稱前案確定判決），然該前案確定判決與本 件無涉，牽涉到的學生亦完全不同，非既判力所及。被上訴 人之系爭決議，不法侵害上訴人教學權、人格權及名譽權， 致上訴人精神上受有極大痛苦，爰依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 段、第195 條第1 項規定請求被上訴人賠償非財產上損害新 臺幣（下同）155 萬元。
二、被上訴人則以：上訴人原為中學教師，於94年2 月1 日在高 雄市立和平國中辦理退休領取退休金後，再到被上訴人學校 任職。嗣108 年2 月27日自願向學校申請辦理退休，經認符 合優退資格，即主動依108 年4 月間公告之107 學年度第2 學期教職員工提早退休、自願資遣或離職優惠方案，發給上 訴人優惠金額10萬5,000 元，上訴人復領取私立學校教職員 退休撫卹離職資遣儲金管理委員會之退休金154 萬0,875 元 ，合計領取164 萬5,875 元。上訴人係自願辦理退休，並無 遭被上訴人逼退情事，上訴人主張顯與事實不符。關於系爭 決議認定上訴人為教學不力之不適任教師乙情，係經學校受 理社工系進修部學生申訴查證屬實，復依前案確定判決內容 觀之，該學生申訴十大事由，均經學生到院證述明確。於上 開訴訟進行期間，上訴人所為教學及上課方式，仍持續性地 發生有學生向學校提起申訴，學生因向學校申訴遭上訴人調 查導致身心受壓等之情形，並提出上訴人有教學不力、不能 勝任工作等具體事由，學校依照學生申訴內容暨上訴人歷年 教學情況，召開三級教師評議委員會為上揭決議，並無不法 等語，資為抗辯。
三、原審判決駁回上訴人之請求。上訴人不服，上訴請求廢棄原 判決，改命被上訴人應給付上訴人155 萬元；被上訴人則請 求駁回上訴。
四、兩造不爭執事項：
㈠上訴人於106年學年度擔任被上訴人社工系專任助理教授， 教授社會心理學、性別議題暨社會工作等課程，已於108年8 月1日提早退休。
㈡被上訴人於107 年5 月10日召開校級教學評議委員會，以學 生反應上訴人有教學不力問題，經認定上訴人為教學不力之 不適任教師，除決議停止上訴人教授106 學年度第二學期「 社會團體工作」、「人類行為與社會環境」二門課程外，並 停止教授107 學年社會工作系專業相關課程。 ㈢上訴人先前曾經對被上訴人提起106 年訴字第734 號損害賠 償事件，經判決駁回其訴。上訴人提起上訴，本院以107 年
上訴字第256 號判決上訴駁回確定。
㈣上訴人於107 年2 月間，以○○○○社工系學生曹植沛於10 5 年間以不實事項向學校申訴上訴人行為失當、不適任，誹 謗上訴人名譽，致上訴人名譽受侵害為由，向高雄地方法院 對曹植沛提起損害賠償訴訟，經該院於107 年11月13日以 107 年度訴字第938 號判決駁回其訴。
五、本院判斷：
㈠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不法侵害他人之身體、健康、名譽、‧‧‧‧，或不法侵 害其他人格法益而情節重大者，被害人雖非財產上之損害， 亦得請求賠償相當之金額。其名譽被侵害者，並得請求回復 名譽之適當處分，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第195 條第1 項分別定有明文。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故意侵害上訴人名譽 等權利，為被上訴人所否認，應由上訴人負舉證證明之責。 ㈡民法第184 條第1 項前段所指侵權行為之成立除須有加害行 為外，且行為須不法，始足當之。是而若為權利之正當行使 ，自非侵權行為。上訴人主張被上訴人召開校級教學評議委 員會，決議認上訴人教學不力，停止其教授上揭課程，侵害 上訴人名譽等人格權；被上訴人則以被上訴人係因學生申訴 ，而為調查，經召開會議而為處置所為，並無不法等語為辯 。經查：
⒈據上訴人所提出107 年5 月10日教師評審委員會會議紀錄 案由一說明記載：「①依據進修院校106 學年度第二學期 「校長與幹部有約」社會工作系進修部二技1-1 學生反應 黃師教學不力問題如附件八，師生協調會議問卷統計如附 件九，…經107 年5 月8 日社會工作系106 學年第2 學期 第3 次教師評審委員會議決議，提請107 年5 月9 曰人文 暨社會學院106 學年第2 學期第3 次教師評審委員會討論 通過，黃師教學不力事項屬實。綜上，為避免學生授教權 益受損，及提升本校教學品質，建請停止黃師現所教授社 會團體工作，及人類行為與社會環境課程。②接續授課教 師擬如下：社會團體工作由盧以琳老師接續，‧‧‧‧。 ③審酌黃師教學不力情節，建請107 學年起，待該師教師 專業職能提昇，改進教學品質前，停止教授社會工作等專 業相關課程，‧‧‧‧。④有關黃師教學不力問題之後續 處理作業，建請校方成立專責「調查小組」儘速進行調查 黃師教學不力不適任實况並予適當處理」。
經決議：①請黃玫塊教師提供書面資料與口頭說明10分鐘 （13：48～13：57）。②經出席委員共識決議同意自107 年5 月11日起停止黃玫塊教師教授106 學年度第二學期社
會團體工作，及人類行為與社會環境等二門課程。③同意 自107 年5 月11日起社會團體工作課程由盧以琳老師接續 ‧‧‧‧。④同意說明3 所提內容。⑤請專責「調查小組 」儘速進行黃師之調查，及成立輔導小組進行輔導。⑥請 人發處通知黃玫塊教師自107 年5 月11日起停止黃玫塊教 師教授106 學年二學期社會團體工作，及人類行為與社會 環境等二門課程。‧‧‧‧。有會議記錄可稽（原審卷一 第29、30頁）。學校教師評審委員會乃大學法、教師法規 定之組織，學校教師評審委員會之分級、組成方式及運作 規定，於經校務會議審議通過後實施。上該決議既經該教 師評審委員會12名委員出席討論後所作出，係依法令之行 為，與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之侵權行為有間。
⒉上訴人雖主張：107 年5 月6 日未曾召開校長與幹部座談 會議，故系爭問題回覆、系爭統計均為被上訴人片面製作 ，該不具名問卷不具意義，所記載人數亦有誤，該問題回 覆及統計不得做為對其教學不力證據云云。然查： ⑴上訴人所提出之學校107 年5 月6 日學生師生協調會議 問卷統計，記載：5 月6 日（日）師生協調會議問卷統 計修課學生數44名、出席學生數30名、不計名問卷數25 名。反應甲○○老師教學之授課內容聽不懂17名、專業 能力不足10名、實務經驗不足4 名、資訊能力不足3 名 、心生恐懼上課有壓力7 名、曾被老師騷擾或恐嚇6 名 、擔心被老師提告3 名、若不換老師就會休學2 名、並 非要求校解聘黃老師2 名，主要訴求：建議要求立即更 換甲○○老師授課21名（84% ）（見原審卷一第33頁） ，校長與幹部有約之意見彙辦單「問題與回覆」項次1 （進修部二技社會工作系1-1 ）記載：班上對某位授課 師有提出集體反映，卻遭該名授課教師對班上同學進行 各式調查，造成同學身心上的壓力。回覆：學生之集體 反應已有簽陳行政相關主管核示處理，校長亦有批示處 理之方式。之後學生遭受該名授課教師的各式調查而造 成的身心壓力，已是不宜由本系面對處理之問題。建請 調查小組儘速能聽取學生及授課老師雙方之陳述後而有 積極處理，以利問題解決，亦建請校長參酌學生理性的 訴求在符合行政程序下協助學生之問題得到解決（同上 卷第32頁）。而被上訴人學校就106 學年度第二學期「 校長與幹部有約」社會工作系進修部二技1-1 學生反應 黃師教學問題，確有到該班級作相關意見調查並回覆： ①校長召集相關單位主管於當日（5/ 6）會後至該班聽 取意見。②本案經107 年5 月10日校教評會做出決議：
停止該任課老師授課，並將該師2 門課程更換老師，自 107 年5 月11日實施。③本組（綜合業務組）依決議已 於107 年5 月11日完成系統作業並通知該班學生決議內 容，並於107 年5 月13日至該班確認執行情形等情，有 學校106 學年度第二學期「校長與幹部有約座談會議程 及意見彙辦單問題回覆、座談會簽到表及5/6 師生協調 會議問卷統計及開會照片可參（原審卷一第32至33頁、 第233 至235 頁、第24 0至241 頁），上訴人主張學校 未曾召開校長與幹部有約會議、統計不可採云云，即與 事實不符，要非可取。
⑵據證人黃亞琪在原審證陳：我上過黃老師統計學及系爭 二門課程，因為一年級上課時班上就蠻反彈上訴人的授 課方式及情況，到了二年級又要這樣上課時，很無奈。 因為我們提出問題或不了解的地方，上訴人有時候會回 答『我也不知道』，上統計學時，因為上訴人搞不定電 腦，常會要同學協助。課堂上我有聽到同學在說這些情 形，希望之後不要再有這樣的上課情形，也不希望有這 樣的老師上。一年級想說上完就算了，以為二年級不會 再上到原告的課，沒想到一排排了系爭二門課程，同學 反彈就很大。學校有在107 年5 月舉辦校長與幹部有約 座談會，我有參加，座談會問題及回覆1 的問題是因為 當時班上對上訴人上課整體狀況有提出反應，就開始接 到同學告訴我說上訴人在查是誰去反應，及是誰講的， 而且那時上訴人總是用LINE調查，時間經常在半夜或清 晨，系爭統計我不太記得問卷詳細內容，我只記得有反 應過（經法官逐一念問卷統計各項內容後），我記得最 後主要訴求（即建議立即更換甲○○老師授課），但統 計人數我不知道，我們確在該次會議向校長反應要更換 上訴人授課，我們剛開始說這個事情時，學校並沒有立 即讓我們更換老師，但是我們在這段時間一直不斷被她 詢問有無向學校反應換老師的事，變成我們的上課大家 都不專心了，老師上課就一直提這件事，我也被她問過 ，問我說我是不是也有提出想要更換老師，我有回答說 是，我有向上訴人說這件事情已經請學校處理，請她不 要再詢問我們班上的同學，我們只是提出學生的訴求， 不想介入學校的處理的流程，因為很多同學跟我反應， 第一覺得很煩，有的人覺得很害怕，有的問我是不是會 被告或開庭。怕會被告是指原本一年級上學時，上訴人 就已經有提過他與學校及之前同學有訴訟問題，因為剛 開始，不以為意，等我們真正遇到這個問題時，同學就
開始一直擔心以前的歷史故事發生在他們身上。對於學 校更換上訴人處置，是我們的要求，因為身為班代，同 學跟我反應這個問題，所以當時我就把這件事情他們所 有的擔心，完全由我班代來承擔，這件事情並不是我要 他們這麼做，我必須要提出很嚴重向上訴人抗議等語（ 原審卷一第250 至256 頁）；證人蔡雅婷證述：106 年 8 月入學後上訴人有教我們社會統計學，及系爭二門課 程，該年度下學期時107 年5 月6 日，有三位師長進來 教室進行師生協調，問我們上訴人上課同學們的吸收程 度，我們回答上訴人上的社會統計學講得很清楚，但我 們還是模模糊糊的，107 年下學期開學黃亞琪有拿一個 調查表，說聽不懂要換老師，請我簽名，當時上訴人講 的我聽不懂，所以希望換其他老師來上上看，這我有簽 名，…我有聽同學說想把上訴人的課程換掉，因為上訴 人講的我們聽不懂，她講的很清楚，但我們聽得很模糊 ，黃亞琪有針對上訴人上課的情形詢問同學調查，她就 是問說玫瑰老師上課有沒有人聽不懂的，有沒有人想換 老師試試看，…老師在課堂上有說稍微說過和學校有訴 訟，我們就請老師繼續上課，據我所知同學間有超過一 半以上可以將上訴人的課換掉由其他老師試試看，我也 覺得是這樣，上訴人在上統計學時操作電腦需要同學協 助，比如圖表她會點不出來，同學點出來後，她就可以 繼續上課，每一堂在電腦教室上課，都需要協助，整學 期都是這樣的情況（原審卷三第13至18頁）；證人張如 玲證陳：我於104 年至108 年1 月間擔任學校社工系系 主任，109 年7 月退休。系爭二門課程剛開始是上訴人 擔任授課老師，因為我當系主任，學生因為上訴人這二 門課有蠻強烈的反應，要我們處理；學生向我反應上訴 人有教學不力或不能勝任情形，從104 年就有學生反應 上訴人上課的狀況，我簡單就107 年這二門課上課情形 回答，因為上訴人上課的狀況不是那麼好，我印象中例 如上團體工作，上訴人會要學生準備來，學生都是有工 作經驗的人，他們覺得上課內容不能符合他們的需要。 還有我印象上訴人上課會遲到、會忘記，因為之前的學 生就有跟我講說上訴人上課會遲到，打電話跟上訴人聯 絡，高雄到大仁科技大學又有一段距離。從104 年至 108 年擔任系主任期間，前後被上訴人教過的學生都陸 續反應上訴人上課的情緒管理不好，這段時間我接受到 的反應陸續都有，學生的激烈反應，因為擔任系主任不 得不處理學生這些反應。學生不只一次向我反應上訴人
教學不力、不能勝任，並且要求更換，…第三次應該就 是這二門課的學生，這是有寫出書面要我處理的，其他 有遇到向我抱怨的，學校有在107 年5 月舉辦校長與幹 部有約座談會，這是每學期都有的，我也有出席，那一 次座談會學生的反應就如原審卷一第237 頁之問題與回 覆，我們都有寫單子要學生事先寫了，調查結果我有看 過，應是校方製作的，上訴人都誤解我去主導學生對她 的行為，這其實是校方基於第三人的立場做的，調查結 果內容是學生向我反應的內容，主要訴求：『建議立即 更換甲○○老師授課』，也是學生的反應，黃亞琪是班 長，所以要代表班上學生表示意見，也有參加107 年5 月這場座談會（原審卷一第257 至262 頁）。綜觀上揭 證人所證，可見學生屢有向學校反應上訴人教學之情形 ，要求更換上訴人，學校亦因學生之反應，始而為調查 ，並為前開之處置。
⑶證人（上訴人學生）葉淑苓雖證述：我沒有看過上訴人 情緒控管不佳、當眾罵學生、指正學生；老師授課內容 比較深入的較不清楚，但詢問其他師長、同學都可以得 到解答，我覺得進修部基礎比較沒有那麼好，一定有很 多東西不了解；老師上課是沒有問題，可能不是很清楚 老師要的目的是什麼，但老師希望我們可以達到他上課 的目的及要求；我有看過5 月6 日的師生協調會問卷統 計這張等語（原審卷三第8 至11頁），即葉淑苓對上訴 人並沒有負面之評論，然此乃葉淑苓對上訴人教學內容 或方式，其個人之感受，其看法與其他部分同學看法容 有不同，符合因人而異之事務本質，蓋任何人本就不能 強迫他人必與自己有相同之看法。惟學校既係因同學之 反應，而介入處理，並經過教師評議委員會開會作成上 揭決議，核屬體制上依法定程序之作為，與不法侵權行 為有間。教師評議委員會乃依大學法、教師法規定所設 置，教師評議委員會之決議採合議制，並非得憑某個人 意志所得獨自決定，教師對學校有關其個人之措施，若 認違法或不當致損害其權益者，依教師法規定，亦得依 法提出申訴、再申訴，或得按其性質依法請求救濟，評 議決定確定後，就其事件有拘束學校之效力。被上訴人 既係因學生多次對上訴人教學有所負面之反應，於107 年5 月6 日向該班級出席學生為師生協調會等方式之調 查處理，經召開合議制之教師評審委員會作成決議，係 依法律之作為，屬權利行使之適法行為，非但不能認係 加害之行為，行為亦無不法可言。
⑷上訴人雖以：該班級人數為47人，系爭統計記載修課人 數44名，則系爭統計自不足採信云云。然查，就上揭人 數記載無論是否有所出入，惟就出席學生為30名，不計 名問卷數25名部分，核與葉淑苓所述有部分同學未討論 、亦未簽名要求更換老師之情節相符。建議要求立即更 換甲○○老師授課21名（84% ），此該比例，係以不計 名問卷數25名及後主要訴求建議要求立即更換甲○○老 師授課21名比例計算之結果，比例之計算，並無故為出 入之情，且僅係提供教師評議委員會開會之參考資料之 一，是否可採，屬委員會議之審酌範疇，委員是否採信 ，非他人所得干涉。至於上訴人指該統計以不計名之方 式為之，應不具統計上之意義乙節。據被上訴人陳稱該 統計之所以採取不計名之方式，係因前案確定判決涉及 之學生曹植沛曾有簽名認可學生申訴文暨學生給院長之 陳情函，內容包括：導師恐嚇學生、情緒管理嚴重差、 霸道野蠻等等，曹植沛事後因此遭上訴人對其起訴請求 賠償50萬元，為保護學生，故而系爭統計改採不計名方 式為之，以避免波及無辜學生。經核被上訴人所辯上情 ，有高雄地方法院107 年度訴字第938 號、本院108 年 度上字第38號民事判決可稽（即原審卷第191 至201 頁 甲○○與曹植沛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是足認被上訴 人為意見調查之統計時，以不計名方式為之，並非恣意 ，而是有其背景考量，始而採取之方式，要無不法可言 。
六、綜上，上訴人指被上訴人不法侵害其名譽等權，請求被上訴 人賠償損害，惟被上訴人係依法令程序所為，不能認有不法 侵害被上訴人名譽權或其他人格權利，上訴人請求自屬無據 ，不應准許。原審駁回上訴人之請求，核無違誤。上訴意旨 猶執詞指摘原判決駁回其請求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 理由，應予駁回其上訴。本件攸關爭點之事實已明，兩造其 餘所為攻擊防禦方法及所提資料無礙判決結果，不再一一贅 論，爰依民事訴訟法第449 條第1 項、第78條，判決如主文 。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8 日
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官 黃國川
法 官 李怡諄
法 官 許明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其
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並依附註條文規定辦理。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9 日
書 記 官 戴志穎
附註：
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 ：
對於第二審判決上訴，上訴人應委任律師為訴訟代理人，但上訴人或其法定代理人具有律師資格者，不在此限。上訴人之配偶、三親等內之血親、二親等內之姻親，或上訴人為法人、中央或地方機關時，其所屬專任人員具有律師資格並經法院認為適當者，亦得為第三審訴訟代理人。第1 項但書及第2 項情形，應於提起上訴或委任時釋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