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易字第605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孫芊培（原名：孫凰貴）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保護令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9年
度易字第2923號中華民國110年4月14日第一審判決（起訴案號：
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9年度偵字第17786、20889、21981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乙○○（原名：孫凰貴，於民國109年3月6日更名）與甲○○原 為夫妻（於105年9月6日兩願離婚），2人具有家庭暴力防治 法第3條第1款所定之家庭成員關係。乙○○於離婚後因對甲○○ 實施家庭暴力，經甲○○向原審法院聲請核發保護令，原審法 院於109年3月23日核發109年度家護字第433號民事通常保護 令，裁定禁止乙○○對甲○○實施家庭暴力及騷擾行為，保護令 有效期間為2年，並於同年月31日，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 峰分局員警依法執行，告知乙○○上開民事通常保護令之內容 。詎乙○○於知悉上開民事通常保護令內容後，猶分為下列行 為：
(一)基於違反保護令及毀損之犯意，於109年5月17日13時53分許 ，前往臺中市○○區○○路甲○○之住處，接續用腳踢邱村 裕住家關閉之鐵捲門，再拿騎樓處桌上之鍋具、碗盤往鐵捲 門亂砸，造成鐵捲門產生撞擊痕跡、碗盤破裂不堪使用，以 此方式對甲○○實施精神上不法侵害行為，違反原審法院上開 民事通常保護令之裁定。嗣乙○○見甲○○剛好從外面返家，立 即騎機車離開現場。
(二)基於違反保護令及公然侮辱之犯意，於109年5月26日16時30 分許至同日16時42分許，至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之甲○○ 位於臺中市○○區○○路000號之工作處所，接續以「幹破 你娘」、「機掰」、「你這個乞丐，你媽也是乞丐，才會生 你這個乞丐兒子」、「你連一百塊都沒有嗎，你這個乞丐」 等語辱罵甲○○，足以貶損甲○○之人格尊嚴與社會評價， 並以機車輕微衝撞店門口桌子，拿店門口椅子往內丟，以此 方式對甲○○實施精神上不法侵害行為，違反原審法院上開民
事通常保護令之裁定。嗣經警據報後到場逮捕乙○○。(三)基於違反保護令及公然侮辱之犯意，於109年6月26日下午某 時，甲○○騎乘機車附載兒子邱于愷欲前往臺中市○○區○ ○路000號之工作處所，在途中巧遇乙○○，乙○○即於不 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之路上，以「現在載著你的是白癡」之 語侮辱甲○○，足以貶損甲○○之人格尊嚴與社會評價，再 騎乘機車跟隨騷擾，於同日16時21分許到達臺中市○○區○ ○路000號前，甲○○即將乙○○之機車鑰匙拔起來報警， 乙○○仍接續以「來看小孩不行嗎？四處向人借錢，都不還 錢，連一個朋友也沒有」等語騷擾甲○○，且以此方式對邱 村裕為騷擾之行為，違反原審法院上開民事通常保護令之裁 定。嗣經警獲報到場逮捕乙○○，而查悉上情。二、案經甲○○訴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分局移請臺灣臺中地 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
㈠本件判決以下所引用上訴人即被告乙○○（下稱被告）以外之 人於審判外之陳述，檢察官及被告均未爭執其證據能力，迄 本院言詞辯論終結前亦均未聲明異議，本院審酌上開陳述作 成時之情況，並無違法取證之瑕疵，認以之作為證據為適當 ，揆諸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之規定，應具有證據能力。 ㈡本件判決以下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均不涉及人為之意志判 斷，與傳聞法則所欲防止證人記憶、認知、誠信之誤差明顯 有別，核與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之要件不符。上開證據 既無違法取得之情形，且經本院依法踐行調查證據程序，自 應具有證據能力，合先敘明。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㈠訊據被告固坦承知悉告訴人有向法院聲請通常保護令，禁止 伊對告訴人實施家庭暴力及騷擾之行為，於上開犯罪事實㈠ 所載時、地，伊有用腳踢告訴人住家關閉之鐵捲門，再拿騎 樓處桌上之鍋具、碗盤往鐵捲門亂砸，造成鐵捲門產生撞擊 痕跡、碗盤破裂；於上開犯罪事實㈡所載時間，伊有前往告 訴人工作地點；於上開犯罪事實㈢所載時、地，伊有遇到告 訴人騎乘機車附載邱于愷等情，惟否認有何違反保護令、毀 損及公然侮辱之犯行，於原審辯稱：犯罪事實㈠部分，是告 訴人拿玩具丟小孩，才起爭執；犯罪事實㈡部分，只是要跟 告訴人表示他都不承認發生過的事情，沒有以「幹破你娘」 、「機掰」、「你這個乞丐，你媽也是乞丐，才會生你這個 乞丐兒子」、「你連一百塊都沒有嗎，你這個乞丐」等語辱 罵告訴人；犯罪事實㈢部分，只是在跟兒子邱于愷對話，沒
有辱罵、騷擾告訴人云云，於本院審理中改口辯稱：告訴人 一再說謊誹謗我，之前在我體弱時，告訴人與其母親對我恐 嚇取財，想要我小孩的錢，我小孩遭告訴人身心虐待，我基 於保護小孩，才造成此事件云云。經查：
⒈被告與告訴人曾為夫妻，被告於離婚後因對告訴人實施家庭 暴力，經告訴人向原審法院聲請核發保護令，經原審法院於 109年3月23日核發109年度家護字第433號民事通常保護令， 裁定禁止被告對告訴人實施家庭暴力及騷擾行為，保護令有 效期間為2年，並於同年月31日，由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 分局員警依法執行，告知被告上開民事通常保護令之內容等 情，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準備程序及本院審理時供 承在案（見偵20889號卷第19至22頁，偵17786號卷第21至25 頁、第71至72頁、第113至114頁，偵21981號卷第23至29頁 、第75至77頁，原審卷第65頁、本院卷第73頁），並有上開 保護令、臺中市政府警察局霧峰分局保護令執行紀錄表各1 份在卷可稽（見偵17786號卷第41至46頁，偵20889號卷第29 至30頁），此部分事實，首堪認定。
⒉上開犯罪事實㈠部分之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及原審準備程 序時坦認（見偵20889號卷第19至22頁，原審卷第65頁）， 核與告訴人於警詢中指稱：109年5月17日13時53分許，乙○○ 前來我住家，其一來就用腳踢我住家拉下之鐵捲門，然後還 隨手拿騎樓處桌上之鍋具往鐵捲門亂砸，我當時剛好從外面 返家，她看到我後就立即騎車離去，於是我就打電話報警， 請警方前來處理。造成鐵捲門1面凹陷受損等語相符（見偵2 0889號卷第23至25頁），並有臺中市○○區○○路000巷00號現 場照片及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在卷可參（見偵20889號卷 第41至46頁），此部分事實顯堪認定。又監視錄影畫面翻拍 照片僅見被告1人於告訴人住家門口持鍋具砸向鐵捲門之情 ，未有被告所稱與告訴人之爭執之事，被告前揭所辯，尚無 以為信。
⒊上開犯罪事實㈡部分之事實，業據告訴人於警詢時指稱：乙○ ○於109年05月26日16時30分許騎乘機車至我工作的店門口罵 「幹破你娘」、「機掰」，還用機車輕微的衝撞一下店門口 的桌子，又在同日16時40分許，繼續罵「你這個乞丐，你媽 也是乞丐，才會生你這個乞丐兒子」，並說我為什麼要去騷 擾她，還說「你連一百塊都沒有嗎？你這個乞丐」，她完全 不聽我說的話，只顧著狂罵我，後來她就失控拿我店門口的 椅子往店內丟等語明甚（見偵17786號卷第21至25頁），核 與證人邱武順於警詢時證稱：109年5月26日16時30分，我在 廚房內做事，乙○○騎機車前來，一來就撞倒店內1個桌子，
然後就跟我兒子甲○○吵了起來，一直大聲罵我兒子去跟人借 錢、去她家作亂什麼的。還在店裡摔椅子、安全帽等東西， 客人都嚇跑了等語大致相符（見偵17786號卷第31至33頁） ，且有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109年5月26日，臺中市○○區 ○○路000號）附卷可佐（見偵17786號卷第35至36頁），而觀 諸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片，確有見被告以右手指向告訴人與 之對話，及舉起店門口椅子往內丟之情，是告訴人、證人邱 武順前揭指、證述應非空穴來風，而堪採信。被告有以「你 這個乞丐，你媽也是乞丐，才會生你這個乞丐兒子」、「你 連一百塊都沒有嗎？你這個乞丐」等語辱罵告訴人，及拿取 店門口椅子往內丟之行為，應屬無訛。被告辯稱沒有以上開 話語辱罵告訴人云云，應係卸責之詞，無從憑採。 ⒋上開犯罪事實㈢部分之事實，據告訴人於警詢時指稱：109年 6月26日16時15分許，我從家中出發騎乘機車載著兒子邱于 愷要前往我工作的店，在途中遇到乙○○，她就騎乘機車尾隨 我，並對著我兒子說：「現在載著你的是白癡」，又於16時 21分許跟著我們到達店前，她尾隨並騷擾我，我認為她已經 違反保護令，為了將她留置在現場，我就將她的機車鑰匙先 拔起來，並請我父親幫忙報警，等待警方到場的期間，她就 在店前大聲咆哮，說她來看小孩不行嗎？四處向人借錢，都 不還錢，連一個朋友都沒有等語明甚（見偵21981號卷第31 至33頁），核與證人邱于愷於警詢時證稱：今天爸爸騎機車 載我從家裡要去店裡，在路上遇到媽媽（即被告）騎機車和 我們擦身而過，媽媽看到我們後，馬上迴轉跟在我和爸爸後 面，在停車等紅綠燈時媽媽對著我說：「你爸爸是呆子」， 其他說什麼我就忘了，後來媽媽一路跟著我們，跟到爸爸的 店裡，爸爸就請阿公（即證人邱武順）幫忙報警，後來警察 把媽媽帶走等語大致相符（見偵21981號卷第35至36頁）， 復有臺中市○○區000號監視錄影畫面擷圖及現場照片在卷可 考（見偵21981號卷第43至46頁），而監視錄影畫面翻拍照 片，確實顯示被告臉部、肢體有激動之表情與舉措，再衡以 證人邱于愷為被告之子，當無虛偽證述、故陷被告於罪之動 機及必要，堪信告訴人前揭指訴情節確非子虛。被告有於犯 罪事實㈢所載時、地，以「現在載著你的是白癡」之語侮辱 甲○○，再騎乘機車跟隨騷擾，及於抵達告訴人工作處後，續 以「來看小孩不行嗎？四處向人借錢，都不還錢，連一個朋 友也沒有」等語騷擾告訴人之事實，亦堪認定。被告辯稱僅 係跟邱于愷對話，沒有辱罵、騷擾告訴人云云，委無足採。 ⒌被告於本院以前詞置辯，然其所辯與其偵查、原審之辯詞不 一，且無證據可資證實其此部分之辯詞，堪認其此部分所辯
係事後諉卸之詞，不足採信。
㈡綜上所述，被告上開辯解均無可採。本案事證明確，被告前 揭犯行，均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科刑：
㈠按家庭暴力防治法所稱「家庭暴力」，係指家庭成員間實施 身體、精神或經濟上之騷擾、控制、脅迫或其他不法侵害之 行為，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1款定有明文。而所謂精神上 不法侵害，包括以謾罵、吼叫、侮辱、諷刺、恫嚇、威脅之 言詞語調脅迫、恐嚇被害人之言語虐待；竊聽、跟蹤、監視 、冷漠、鄙視或其他足以引起人精神痛苦之精神虐待及性虐 待等行為，詳言之，若某行為已足以引發行為對象心理痛苦 畏懼之情緒，應即該當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且因家庭暴 力行為多有長期性、習慣性、隱密性、連續性之特徵，家庭 成員間關係密切親近，對於彼此生活、個性、喜惡之瞭解為 人際網路中最深刻者，於判斷某一行為是否構成精神上不法 侵害時，除參酌社會上一般客觀標準外，更應將被害人主觀 上是否因加害人行為產生痛苦恐懼或不安之感受納入考量。 至家庭暴力防治法第2條第3款規定之騷擾，係指任何打擾、 警告、嘲弄或辱罵他人之言語、動作或製造使人生畏怖之行 為，使他人因而產生不快不安之感受，與前述精神上不法侵 害行為肇致相對人心理恐懼痛苦，在程度上有所區分。家庭 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款、第2款係依被告之行為對被害人造 成影響之輕重而為不同規範，若被告所為已使被害人生理或 心理上感到痛苦畏懼，即可謂係對被害人實施身體或精神上 不法侵害之家庭暴力行為，反之若尚未達此程度，僅使被害 人產生生理、心理上之不快不安，則僅為騷擾定義之規範範 疇。是故若被告所為，僅使被害人產生心理上之不快不安， 尚未使被害人心理上感到痛苦，係違反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 條第2款規定，自不再論以同條第1款規定。
㈡被告與告訴人為前配偶關係，故渠等具有家庭暴力防治法第3 條第1款規定之家庭成員關係，又告訴人前以被告為相對人 ，向原審法院聲請核發民事通常保護令乙案，經原審法院於 109年3月23日以109年度家護字第433號裁定准予核發在案， 該通常保護令並於109年3月31日經員警對被告執行而為其所 知悉。則被告明知原審法院核發上開民事通常保護令裁定其 不得對告訴人實施身體、精神上不法侵害之行為，亦不得對 之為騷擾行為，仍於保護令有效期間內，分為犯罪事實欄㈠ 、㈡、㈢所載之行為。而就犯罪事實欄㈠部分，被告砸毀鐵捲 門、碗盤及犯罪事實欄㈡部分，被告以機車衝撞店門口桌子 及拿店門口椅子往內丟等所為，均已足使告訴人心理上感到
痛苦畏懼，應屬對告訴人實施精神上不法侵害之家庭暴力行 為；就犯罪事實欄㈢部分，被告出言侮辱之行為，應僅使告 訴人心裡感到不快，尚未達使告訴人生理或心理上感到痛苦 畏懼之程度，應屬騷擾行為。是核被告就犯罪事實欄㈠所為 ，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第1款之違反保護令罪及刑法 第354條之毀損罪；就犯罪事實欄㈡所為，係犯家庭暴力防 治法第61條第1款之違反保護令罪及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 然侮辱罪；就犯罪事實欄㈢所為，係犯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 條第2款之違反保護令罪及刑法第309條第1項之公然侮辱罪 。至公訴意旨認被告就犯罪事實欄㈢部分所為已構成家庭暴 力防治法第61條第1款之家庭暴力行為等語，尚有誤會。 ㈢又被告就犯罪事實欄㈠、㈡、㈢所載之行為，各係於相近之時 間、同一地點或相近地點密接為之，且犯罪目的與侵害法益 同一，在刑法評價上以視為數個舉動之接續施行，合為包括 之一行為予以評價較為合理，應屬接續犯。
㈣另被告如犯罪事實欄㈠部分，係以一行為同時觸犯違反保護 令罪及毀損罪；如犯罪事實欄㈡、㈢部分，皆係以一行為同 時觸犯違反保護令罪及公然侮辱罪，均為想像競合犯，應依 刑法第55條前段規定，各從一重論以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 第1款或第2款之違反保護令罪。
㈤被告所犯3次違反保護令罪，犯意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 併罰。
五、原審審理結果，認被告上揭犯行，事證明確，而適用家庭暴 力防治法第61條第1款、第2款，刑法第11條前段、刑法第35 4條、第309條第1項、第55條、第41條第1項前段、第51條第 6款，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1項，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 審酌被告前無因案遭科刑之紀錄，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 紀錄表在卷可參，素行尚可，其與告訴人為前配偶關係，離 婚後不思相互尊重和睦共處，及理性商討未成年子女之探視 問題，且明知原審法院已核發109年度家護字第433號民事通 常保護令，令其不得對告訴人實施身體、精神上不法侵害之 行為，亦不得對告訴人為騷擾行為，猶分於上開時、地，對 告訴人實施家庭暴力、騷擾、毀損、公然侮辱之行為，致告 訴人受有損害之犯罪危害程度，又被告犯後否認犯行，就犯 後態度無從為其有利之考量，暨其自陳之教育程度、職業、 家庭生活及經濟狀況（見被告警詢筆錄「受詢問人欄」之記 載）等一切情狀，分別量處如附表所示之刑，並諭知易科罰 金之折算標準，復定其應執行拘役100日及諭知易科罰金之 折算標準。核其認事用法尚無違誤，量刑亦堪認妥適，自可 維持。被告上訴，猶以前詞置辯，否認犯罪，顯不可採。其
上訴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蔣忠義提起公訴，檢察官丙○○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8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法 官 鄭 永 玉
法 官 卓 進 仕
法 官 許 文 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不得上訴。
書記官 林 育 萱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9 月 8 日家庭暴力防治法第61條：
違反法院依第14條第1項、第16條第3項所為之下列裁定者，為本法所稱違反保護令罪，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新臺幣10萬元以下罰金：
一、禁止實施家庭暴力。
二、禁止騷擾、接觸、跟蹤、通話、通信或其他非必要之聯絡行 為。
三、遷出住居所。
四、遠離住居所、工作場所、學校或其他特定場所。五、完成加害人處遇計畫。
中華民國刑法第354條：
毀棄、損壞前2條以外之他人之物或致令不堪用，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000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309條：
公然侮辱人者，處拘役或9000元以下罰金。以強暴犯前項之罪者，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000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犯罪事實 宣告刑 1 犯罪事實㈠ 乙○○犯違反保護令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2 犯罪事實㈡ 乙○○犯違反保護令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3 犯罪事實㈢ 乙○○犯違反保護令罪，處拘役參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