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裁定
110年度聲再字第255號
再審聲請人
即受判決人 陳育嶔
上列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因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對
於本院108年度上訴字第2136號中華民國109年11月26日第二審確
定判決（第一審判決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215
2號；起訴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16008號；
移送併辦案號：臺灣臺中地方檢察署106年度偵字第26195號），
聲請再審，本院裁定如下：
主 文
再審及停止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理 由
一、再審聲請人即受判決人陳育嶔（下稱聲請人）聲請再審意旨 略以：
㈠聲請人固係經由共同被告林衛龍之招募，進入自立路機房， 但僅在旁幫忙整理資料、打掃、拖地、抄便利貼、開電腦、 送洗衣服等助理工作，雖偶爾有在旁觀看學習，然因操作程 序複雜，聲請人根本難以理解，故林衛龍並未讓聲請人操作 電腦，且警方於民國106年6月6日至自立路機房搜索時，聲 請人係在睡覺，足以證明聲請人對於扣案ACER筆電之SKYPE 對話紀錄内容，確實毫無所悉。原確定判決認為聲請人主觀 知悉並認識林衛龍招募其加入「阿強」詐欺犯罪組織，無非 係以聲請人已自林衛龍處拿取新臺幣（下同）15萬元，且聲 請人自承在自立路機房有在旁觀看林衛龍操作電腦等語，然 林衛龍利用電腦上網更改人頭帳戶設定，電腦螢幕畫面未曾 跳出如原確定判決所載「銀監會」訊息内容，聲請人絲毫不 知更改人頭帳戶設定目的係供詐欺集團使用。況且，林衛龍 於106年6月6日第一次警詢已明確供稱其平常使用SKYPE帳號 為meapril.2017＠outlook.com，而扣案ACER筆電之SKYPE對 話紀錄，該SKYPE帳號為「junerbox999」 並非林衛龍平常 使用之SKYPE帳號，林衛龍就此於106年6月7日偵訊說明：「 （問：警方在現場所檢視的skype，junerbox999該畫面是不 是你所使用的? ) 警方查獲那天，是阿強透過SKYPE，叫我 登錄這個帳號後就掛著，沒有說用途，所以警方到現場時， 該帳戶就是開啟」等語，果爾，林衛龍為警查獲前，既然絲 毫不知有帳號為「junerbox999」之SKYPE對話内容存在，聲 請人更無見聞該「junerbox999」之SKYPE對話内容，亦不明
暸本案幕後實際上存有詐欺集團且係對大陸地區人民實施詐 騙之可能，更遑論知悉「總代理」、「暴發戶」、「宇高羅 斯」及「小飛俠」等存在，聲請人確實不知原確定判決附表 一編號1至編號6所示大陸地區被害人羅姣、喬大景、張春英 、滿翠翠、張冉、吳碩等六人遭詐騙情事。
㈡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林衛龍106年6月7日訊問筆錄，以致誤認 聲請人加入本案詐欺集團之犯罪組織，且與林衛龍、蔡仁翔 、「阿強」及其餘詐欺集圑真實姓名年籍不詳成員間，有詐 欺取財之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並據以認定聲請人涉犯加重 詐欺取財等罪。為此依法聲請再審及停止刑罰之執行等語。二、按再審制度，係為發現確實之事實真相，以實現公平正義， 而於案件判決確定之後，另設救濟之特別管道，重在糾正原 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錯誤，但因不能排除某些人可能出於 惡意或其他目的，利用此方式延宕、纏訟，有害判決之安定 性，故立有嚴格之條件限制。刑事訴訟法第420條第1項第6 款原規定：「因發現確實之新證據，足認受有罪判決之人應 受無罪、免訴、免刑或輕於原判決所認罪名之判決者」，作 為得聲請再審原因之一項類型，司法實務上認為該證據，必 須兼具新穎性（又稱新規性或嶄新性）及明確性（又稱確實 性）二種要件，始克相當。晚近修正將上揭第一句文字，改 為「因發現新事實、新證據，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判斷 」，並增定第3項為：「第一項第六款之新事實或新證據， 指判決確定前已存在或成立而未及調查斟酌，及判決確定後 始存在或成立之事實、證據。」放寬其條件限制，承認「罪 證有疑、利歸被告」原則，並非祇存在法院一般審判之中， 而於判罪確定後之聲請再審，仍有適用，不再刻意要求受判 決人（被告）與事證間關係之新穎性，而應著重於事證和法 院間之關係，亦即祇要事證具有明確性，不管其出現係在判 決確定之前或之後，亦無論係單獨（例如不在場證明、頂替 證據、新鑑定報告或方法），或結合先前已經存在卷內之各 項證據資料，予以綜合判斷，若因此能產生合理之懷疑，而 有足以推翻原確定判決所認事實之蓋然性，即已該當。申言 之，各項新、舊證據綜合判斷結果，不以獲致原確定判決所 認定之犯罪事實，應是不存在或較輕微之確實心證為必要， 而僅以基於合理、正當之理由，懷疑原已確認之犯罪事實並 不實在，可能影響判決之結果或本旨為已足。縱然如此，不 必至鐵定翻案、毫無疑問之程度；但反面言之，倘無法產生 合理懷疑，不足以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者，仍非法 之所許。至於事證是否符合明確性之法定要件，其認定當受 客觀存在之經驗法則、論理法則所支配。又同法第421條關
於不得上訴於第三審法院之案件，就足以影響判決之重要證 據漏未審酌，得聲請再審之規定，雖然未同時配合修正，且 其中「重要證據」之法文和上揭新事證之規範文字不同，但 涵義其實無異，應為相同之解釋；從而，聲請人依憑其片面 、主觀所主張之證據，無論新、舊、單獨或結合其他卷存證 據觀察，綜合判斷之評價結果，如客觀上尚難認為足以動搖 第二審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者，同無准許再審之餘地（最 高法院104年度台抗字第125號裁定意旨參照)。且刑事訴訟 法第421條所稱「重要證據漏未審酌」之見解，實與同法第4 20條第3項規定之再審新證據要件相仿，亦即指該證據實質 之證據價值未加以判斷者而言。
三、本件聲請人因違反組織犯罪防制條例等案件，不服臺灣臺中 地方法院106年度訴字第2152號判決而向本院提起上訴，經 本院以108年度上訴字第2136號為實體審理並為實體判決後 ，聲請人不服本院前揭判決提起第三審上訴，再經最高法院 於110年6月24日以110年度台上字第3581號判決駁回上訴， 業已確定在案，此有各該判決書、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 錄表各1份在卷可稽，並經本院核閱各審卷宗無訛。本件聲 請人聲請再審，並非以第三審法院之法官有刑事訴訟法第42 0條第1項第5款情形為聲請再審事由，故本件聲請再審本院 有管轄權，先予敘明。
四、經查：
㈠原確定判決係依憑聲請人、林衛龍及蔡仁翔於警詢、偵查、 羈押訊問、準備程序及審理時之供述、搜索扣押筆錄、扣押 物品照片、扣案ACER筆電之採證畫面、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 察局現場數位證物蒐證報告、扣押隨身碟內儲存之電磁紀錄 列印紙本、扣案ACER筆電之SKYPE對話紀錄、聲請人、蔡仁 翔所持行動電話之通聯紀錄、原確定判決附表二編號44銀聯 卡在臺灣地區之提款交易明細表、臺中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 察大隊數位證物採證報告、原確定判決附表二所示之扣押物 、第一銀行屏東分行存款存摺客戶歷史交易明細表、中國信 託銀行存款交易明細及土地銀行大里分行客戶往來明細查詢 等證據資料，認定聲請人係經林衛龍依「阿強」之指示，於 106年5月初被招募加入「總代理」集團犯罪組織，該犯罪組 織自106年5月3日開始運作，使用「總代理」作為SKYPE之暱 稱，並與位在不詳地點之電信詐欺集團（SKYPE暱稱為「暴 發戶」、「小飛俠」、「宇高羅斯」）、車手集團相互配合 ，共同意圖為自己不法之所有，基於三人以上共同詐欺取財 之犯意聯絡，由「總代理」集團之「阿強」透過不詳方式蒐 集大陸地區金融機構帳戶（即人頭帳戶）之U盾（網路銀行
憑證）及銀聯卡、大陸地區人民之個人資料，指示身分不詳 之犯罪組織成員交付給林衛龍，林衛龍、聲請人及蔡仁翔則 在自立路機房，使用原確定判決附表二所示之物（編號2及3 0號除外）進入人頭帳戶銀行，更改人頭帳戶之密碼及轉帳 金額上限，更改後再以SKYPE傳送給「阿強」，「阿強」再 將人頭帳戶之帳號及大陸地區人民之個人資料交給各電信詐 欺集團，接著由各電信詐欺集團冒充為大陸地區檢察官，於 原確定判決附表一所示之時間，撥打電話給原確定判決附表 一所示之大陸地區被害人，佯稱被害人涉及洗錢犯罪條例， 需將款項匯入「中國銀行監督管理委員會」（下稱「銀監會 」）之監管帳戶（事實上該等帳戶係「總代理」集團所掌控 之人頭帳戶）云云。而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一編號1、5、6所 示之被害人因陷於錯誤而將原確定判決附表一所示金額匯款 至人頭帳戶內；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一編號2、3、4所示之被 害人則未匯款而未得逞。嗣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一編號1、5、 6所示之被害人查詢匯款是否由「銀監會」監管中時，「暴 發戶」及「宇高羅斯」等電信詐欺集團即以SKYPE通知「總 代理」集團，由「總代理」集團再以SKYPE聯繫「小飛俠」 集團，「小飛俠」集團即冒充銀行或「銀監會」，使用大陸 地區電話號碼，傳送虛偽簡訊給各該被害人，使各被害人誤 信自己涉及刑案，而匯入人頭帳戶之款項確係在監管狀態。 嗣由車手集團持人頭帳戶之銀聯卡在臺灣將被害人所匯款項 領出，再依照一定比例朋分贓款（俗稱「交車」）。林衛龍 自106年5月18日至同年6月2日，持原確定判決附表二編號44 之銀聯卡，提領合計12萬元之贓款，作為自立路機房營運所 需資金等情。原確定判決並就聲請人否認參與詐欺集團，而 與林衛隆、蔡仁翔、「阿強」及其餘詐欺集團真實姓名年籍 不詳成員間有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等辯解，說明不可採之理 由：依林衛龍於偵查中之供述，可知聲請人及蔡仁翔係其招 募加入「阿強」所屬之詐欺犯罪組織，並已分別取得15萬元 及3萬元薪資。倘聲請人及蔡仁翔未加入該犯罪組織，而有 共同從事加重詐欺之犯意聯絡、行為分擔，「阿強」應無支 付薪資之可能；併參酌聲請人及蔡仁翔於羈押訊問時，均承 認有觀看林衛龍操作電腦，並看到林衛龍持有U盾、銀聯卡 及知道林衛龍更改帳戶之設定；復佐以扣案如原確定判決附 表二所示之物（編號2及30號除外）數量龐大，且有甚多銀 聯卡及U盾，衡情足認聲請人及蔡仁翔知悉林衛龍更改銀聯 卡帳戶之設定，係為供詐欺集團使用，且與林衛龍有犯意聯 絡。而聲請人在詐欺集團內擔當進入人頭帳戶銀行，更改人 頭帳戶之密碼及轉帳金額上限之工作，屬於分擔詐欺分工之
一部分，雖聲請人未參與其他詐欺行為，但原確定判決附表 一所示被害人之被害時間（106年5月12日、20日、21日、22 日及23日）均在其等從事更改人頭帳戶密碼及轉帳金額上限 之期間，仍應與在該期間內其他直接詐騙原確定判決附表一 所示被害人之詐欺集團成員，共同負詐欺之責；且自上開分 工模式觀之，足見其等行為係需由多人精密分工方能完成之 組織性、集團性犯罪，堪認聲請人應知悉有3人以上共同參 與本案詐欺取財犯行，且對於所加入之本案詐欺集團係屬3 人以上，以實施詐術為手段，所組成具有持續性及牟利性之 有結構性組織具有認識；復並說明林衛龍於第一審所為迴護 聲請人、蔡仁翔之供述如何不足為有利聲請人、蔡仁翔之認 定，及聲請人等於本院審理時否認犯罪所為各項辯解如何均 不足採信等旨。經核原確定判決業已敘明其證據之斟酌取捨 及得心證之理由，並就聲請人辯解不採者，亦於理由欄內詳 細指駁及說明。是原確定判決就認定犯罪事實及證據取捨之 理由，均已於判決內詳細論述，經查並無何違背經驗法則及 論理法則，亦無違法或不當。
㈡關於聲請再審意旨㈠部分：原確定判決已於理由欄貳、三、㈠ 先敘明：林衛龍係經「阿強」之招募，自106年5月3日起在 自立路機房，使用原確定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腦、網路等設 備（編號2及30號除外）更改人頭帳戶之密碼及轉帳金額上 限，再以SKYPE傳送給「阿強」。聲請人是林衛龍招募的，4 、5月間開始上班，底薪4萬，應該已拿到大約15萬元。林衛 龍在操作電腦時，會叫聲請人及蔡仁翔二人在旁邊看，不讓 他們碰，讓他們先學習，迭據林衛龍於警詢、偵訊、羈押訊 問時坦承不諱，核與聲請人於羈押訊問時供稱：林衛龍問我 要不要跟著他，我說好，我就跟著林衛龍看他操作電腦，也 有看到U盾、SIM卡、銀聯卡，他有叫我們在旁邊學習，他說 要更改帳戶的設定，在自立機房有在林衛龍旁邊看他操作電 腦等語，大致相符。再於理由欄貳、三、㈡、⒌補充說明：依 林衛龍於偵查中之供述，聲請人係林衛龍招募加入「阿強」 之詐欺犯罪組織，約定月薪為4萬元，且已拿到15萬元，薪 水都是「阿強」透過外務拿給林衛龍，林衛龍再轉交給聲請 人。若聲請人未加入犯罪組織及無從事加重詐欺行為之犯意 聯絡、行為分擔，「阿強」應無支付4萬元月薪，並經由林 衛龍交付15萬之理；再佐以聲請人及蔡仁翔於羈押訊問時供 述內容，認聲請人及蔡仁翔均亦承認有觀看林衛龍操作電腦 ，並看到林衛龍持有U盾、銀聯卡，且知道林衛龍要更改帳 戶之設定；而扣案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二所示之物（編號2及3 0號除外），數量龐大，且有甚多大陸銀聯卡及U盾，認聲請
人辯稱不知林衛龍更改銀聯卡帳戶之設定，係供詐欺集團使 用，與被告林衛龍間無犯意聯絡等語，並不可採；復說明林 衛龍於原審審理時雖改稱聲請人及蔡仁翔沒有領薪水，他們 只是看，沒有在學，沒有用電腦云云，如何與其先前偵訊中 供述不符，應認係迴護聲請人及蔡仁翔之詞，尚難據為有利 聲請人及蔡仁翔之認定等情，詳加說明。是以，原確定判決 認定聲請人及蔡仁翔經林衛龍招募加入「總代理」集團，林 衛龍、聲請人及蔡仁翔等並依指示透過網路更改大陸地區金 融機構人頭帳戶之密碼及轉帳上限，並利用SKYPE通訊軟體 與其他上游成員聯絡交付銀聯卡等情，其採證認事符合經驗 法則及論理法則，尚無違反證據法則或理由不備。再者，原 確定判決既已說明：聲請人及蔡仁翔既受林衛龍之招募而受 僱於「阿強」，並均曾住在自立路機房，且實際見聞林衛龍 以自立路機房充當更改人頭帳戶之密碼及轉帳上限等之機房 ，機房內設有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腦、網路及隨身 碟等設備，林衛龍依指示更改銀聯卡之帳戶密碼及轉帳上限 後，即再交給上游成員持以使用等情，依聲請人及蔡仁翔之 智識經驗，當無不知林衛龍與「阿強」均係詐欺集團成員， 設立自立路機房係為共同從事詐欺分工之理。則聲請人及蔡 仁翔既經由林衛龍應徵而共同受僱於「阿強」，並依林衛龍 之指示在自立路機房工作，即屬加入林衛龍、「阿強」等人 組成之「總代理」集團，成為其中一員，而構成同一個犯罪 團體，縱聲請人及蔡仁翔於受僱期間僅幫忙買東西，及於林 衛龍更改資料時，僅幫忙遞交東西，尚未實際上網更改人頭 帳戶資料，就林衛龍及「總代理」集團成員所為，仍應負共 同正犯之責等語。是聲請人此部分聲請意旨，無非係以其於 原確定判決審理時所執之辯解再事爭執，或係對原確定判決 之證據取捨及判斷為相異評價，指摘原確定判決有所不當， 其徒憑己意，泛以原確定判決已論證綦詳之事項復事指摘， 聲請人此部分聲請意旨自無足採。
㈢關於聲請再審意旨㈡以原確定判決漏未審酌林衛龍106年6月7 日訊問筆錄，以致誤認聲請人加入本案詐欺集團之犯罪組織 ，且與林衛龍、蔡仁翔、「阿強」及其餘詐欺集圑真實姓名 年籍不詳成員間有詐欺取財犯意聯絡與行為分擔等語。惟查 ，原確定判決係綜合林衛龍警詢、偵查、羈押訊問及第一審 審理時之證述及卷內相關證據，認定聲請人及蔡仁翔經林衛 龍招故加入「總代理」集團，林衛龍、聲請人及蔡仁翔，依 指示透過網路更改大陸地區金融機構人頭帳戶之密碼及轉帳 上限，並利用SKYPE 通訊軟體與其他上游成員聯絡交付銀聯 卡，且聲請人、蔡仁翔均曾住在自立路機房，並實際見聞林
衛龍租賃自立路上址充當更改人頭帳戶之密碼及轉帳上限等 之機房，機房內設有如原確定判決附表二所示之電腦、網路 及隨身碟等設備，林衛龍依指示更改銀聯卡之帳戶密碼及轉 帳上限後，即再交給上游成員持以使用等情，則依聲請人及 蔡仁翔等之智識經驗，當無不知林衛龍與「阿強」均係詐欺 集團成員，設立自立路機房係為共同從事詐欺分工之理。則 聲請人及蔡仁翔既經由林衛龍應徵而共同受僱於「阿強」， 並依林衛龍之指示在自立路機房工作，即屬加入林衛龍、「 阿強」等人組成之「總代理」集團，成為其中一員，而構成 同一個犯罪團體，縱聲請人及蔡仁翔於受僱期間尚未實際上 網更改人頭帳戶資料，就林衛龍及「總代理」集團成員所為 ，仍應負共同正犯之責。是以，原確定判決已依法律本於職 權對於證據之取捨，詳敘其判斷之依據及認定之理由，對於 聲請人所辯如何不足採信，詳予指駁，且聲請人所指林衛龍 106年6月7日訊問筆錄部分，不論單獨或與先前之證據綜合 判斷，亦難動搖原確定判決所認定之事實；況原確定判決就 證物、證人之證詞何者可採，何者摒棄不取均一一說明，此 經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3581號判決認原確定判決關於 事實之認定、證據之取捨，其論斷並未違背客觀上之經驗法 則與論理法則而駁回聲請人此部分之上訴。從而，聲請人此 部分聲請意旨，係對於事實審法院已認定之事實再為爭辯， 或係對於原確定判決取捨證據等採證認事重為指摘，聲請人 主張有重要證據漏未審酌，核與刑事訴訟法第421條所定聲 請再審要件不合。
五、綜上所述，聲請人所舉前揭聲請再審之理由，經本院審酌結 果，認與刑事訴訟法第421條、第420條第1項第6款得為再審 之要件均不合，其再審聲請為無理由，應予駁回。至再審之 聲請既經駁回，則聲請人聲請停止刑罰之執行，亦失所附麗 ，應併予駁回。
據上論結，應依刑事訴訟法第434條第1項，裁定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23 日 刑事第二庭 審判長法 官 何志通
法 官 吳進發
法 官 石馨文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裁定，得於收受送達後10日內向本院提出抗告書狀（須附繕本）。因疫情而遲誤不變期間，得向法院聲請回復原狀。
書記官 陳儷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23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