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重上字第21號
上 訴 人 羅碧蓮
陳岡輝
陳建安
陳治評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江昊緯律師
複 代理人 張維軒律師
上 訴 人 陳素秋
陳素琴
被 上訴人 陳清峰
訴訟代理人 邱清銜律師
複 代理人 張必昇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不動產所有權移轉登記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
民國109年9月7日臺灣桃園地方法院108年度重訴字第253號第一
審判決提起上訴，本院於民國110年8月1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
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第二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羅碧蓮負擔百分之十一，餘由上訴人陳岡輝、陳建安、陳治評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上訴人陳素秋、陳素琴（下各以姓名稱之）未於言詞辯論期 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情形，爰依被上訴人 之聲請，由其一造辯論而為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上訴人陳岡輝、陳建安、陳治評（下各以姓名稱之，下合稱 陳岡輝3人）、陳素秋、陳素琴（與陳岡輝3人合稱陳岡輝5 人）先位起訴主張：
訴外人陳榮懋於民國（下同）94年6月13日出資，借用被上 訴人名義承購坐落桃園市○○區○○段000○000○000○000○00000 地號等5筆土地（下合稱系爭土地），並於同年8月25日登記 被上訴人為所有權人，陳榮懋與被上訴人間存在借名登記契 約關係（下稱先位借名登記契約）。嗣陳榮懋於106年6月30 日死亡，系爭借名登記契約當然終止，由陳岡輝3人（代位 繼承訴外人陳清敦）、陳素秋、陳素琴及被上訴人共同繼承 終止後所生請求被上訴人返還所有權之債權，爰選擇合併依 民法第541條第2項、第179條後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
爭土地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陳岡輝5人及被上訴人公同共 有。
二、羅碧蓮及陳岡輝3人（下合稱羅碧蓮4人）備位起訴主張： 訴外人陳李寶連、陳清敦與被上訴人於94年間分別出資新臺 幣（下同）400萬元、1,500萬元、1,500萬元，出資比例依 序為15/34、4/34、15/34，由被上訴人出名承購系爭土地並 登記為所有權人，陳清敦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之每筆所 有權應有部分（下稱應有部分）15/34存在借名登記契約關 係（下稱備位借名登記契約）。嗣陳清敦於103年7月18日死 亡，備位借名登記契約當然終止，由羅碧蓮4人繼承終止後 所生請求被上訴人返還所有權之債權。如未當然終止，則羅 碧蓮4人以本件起訴狀之送達終止上開契約，爰選擇合併依 民法第541條第2項、第179條後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 爭土地應有部分各15/34移轉登記予羅碧蓮4人公同共有。三、原審為上訴人敗訴判決，陳岡輝3人提起先位上訴，依民事 訴訟法第56條第1項第1款前段規定，上訴效力及於陳素秋、 陳素琴（羅碧蓮前為先位之訴共同原告，提起上訴後，撤回 先位上訴部分，爰不贅述），聲明求為判決：㈠、原判決關 於先位訴訟除羅碧蓮部分外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 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陳榮懋之全體繼承人（即陳岡輝5人及 被上訴人）公同共有。羅碧蓮4人提起備位上訴，聲明求為 判決：㈠、原判決關於備位訴訟部分廢棄。㈡、被上訴人應將 系爭土地每筆應有部分15/34移轉登記予陳清敦之全體繼承 人（即羅碧蓮4人）公同共有。
四、被上訴人則以：陳榮懋生前執掌家中經濟大權，且將其所有 之資金分別儲蓄於家中成員之銀行帳戶内，並由其保管此等 帳戶存摺及管理。陳榮懋於生前陸續購置多筆不動產，分別 登記於伊及陳清敦名下，陳榮懋雖就該等不動產仍有決定管 理及處分之權利，但長期而言，是就其財產預作分配予伊或 陳清敦所有，伊姊妹即陳榮懋女兒陳素秋、陳素琴則未獲分 配不動產，而是受分配金錢。系爭土地原先由伊在其上種植 花卉草木以經營「永隆草花圃」，是陳榮懋於94年間出資承 購系爭土地，並將所有權登記於伊名下，交由伊繼續經營使 用及獲取利潤，其本意有使伊終局取得系爭土地所有權之意 思。坐落桃園市○○區○○段000○000○000地號三筆土地（下稱 忠孝段154等3筆土地）亦是陳榮懋生前購置，並登記於陳清 敦及伊名下共有，該等土地出售後，則由陳清敦及伊按各自 應有部分分配買賣價金，而非由陳榮懋取得。系爭土地是由 陳榮懋出資，當非陳李寶連、陳清敦出資，伊與陳清敦間無 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資為抗辯。並答辯聲明：先位及備
位之上訴均駁回。
五、兩造不爭執之事實（本院卷第186至187頁）：㈠、陳榮懋(106年6月30日死亡)、陳李寶連（100年1月11日死亡 ）分別為被上訴人與陳清敦、陳素秋、陳素琴之父親、母親 。陳清敦於103年7月18日死亡，其繼承人為羅碧蓮4人。陳 榮懋之繼承人為被上訴人及陳岡輝5人（其中陳岡輝3人代位 繼承陳清敦之應繼分）（原審司調卷第15、16頁）。㈡、系爭土地原由被上訴人向財政部國有財產署北區分署（下稱 國產署）承租，並自94年迄今，均由被上訴人在其上種植花 卉，經營「永隆草花圃」（原審卷第73至75頁）。㈢、陳榮懋於94年6月13日以3,298萬4,000元價金，及以被上訴人 名義向國產署購買系爭土地，並於94年8月25日以買賣為原 因登記至被上訴人名下（原審司調卷第19至23頁）。㈣、陳清峰在中國信託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存款1,500萬元 、陳清敦在同銀行000000000000帳號帳戶存款1,500萬元、 陳李寶連在同銀行帳號000000000000帳戶存款400萬元，於9 4年6月13日分別經取款後，於同日以被上訴人名義分別匯1, 298萬4,000元及2,000萬元至國有財產局台灣北區辦事處之 臺灣土地銀行專戶内，用以給付前項買賣價金3,298萬4,000 元，及繳納土地相關稅金101萬6,000元（原審司調卷第37至 39頁）。
㈤、系爭土地自102年迄今之地價稅，均由被上訴人繳納（原審司 調卷第71至79頁）。
六、本院判斷：
㈠、陳榮懋與陳清峰於94年6月間就系爭土地是否成立借名登記契 約？陳岡輝5人選擇合併依民法第541條第2項、第179條後段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陳岡輝 5人公同共有，有無理由？
⒈按所謂借名登記契約，乃當事人約定，一方（借名者）經他 方（出名者）同意，而就屬於一方現在或將來之財產，以他 方之名義，登記為所有人或其他權利人之契約，是出名人與 借名者間應有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合致，始能成立借名登記 契約。而不動產登記當事人名義之原因原屬多端，主張借名 登記者，應就該借名登記之事實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10 年度台上字第528號判決意旨）。陳岡輝5人主張陳榮懋與被 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成立借名登記契約，為被上訴人否認， 揆諸前開說明，自應由陳岡輝5人就上開借名登記契約存在 之事實負舉證之責。經查：
⒉依上開五之㈠、㈡、㈢所示，系爭土地原由被上訴人向國產署承 租並占有使用，陳榮懋於94年6月13日以被上訴人名義向國
產署購買系爭土地，資金來源如上開五之㈣所示，經國產署 於94年8月25日以買賣為原因，移轉系爭土地所有權予被上 訴人，被上訴人繼續於系爭土地上種植花卉及經營花卉事業 至今。再參陳建安於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103 26號控告被上訴人背信等案件中陳稱：系爭土地登記至被上 訴人名下後，伊父親陳清敦與陳李寶連都沒有使用土地等語 （原審卷第101至103頁），可見系爭土地於94年8月25日登 記為被上訴人所有起，至陳榮懋於106年6月30日死亡止，長 達22年期間由被上訴人占有使用及管理收益，從未間斷，陳 榮懋亦未曾提出異議，此與借名登記契約，借名人通常保有 上述所有權能之情形迥異。
⒊證人即陳榮懋弟媳陳范淑榮於原審結證：我大伯陳榮懋生前 有說要出資購買內壢的土地給大兒子陳清敦，之後再買土地 給小兒子陳清峰，後來的確有買給大兒子，也有買給小兒子 ，…買給小兒子的土地，小兒子後來在該地種盆栽。…；陳榮 懋不會說要把出資購買給大兒子、小兒子的土地，登記回陳 榮懋的名下當作遺產。他說登記誰的就誰的，他年紀那麼大 了，也不能再登記回來；也沒有聽說陳榮懋提到把登記在大 兒子、小兒子名下土地賣掉等語（原審卷第342頁），核與 陳素琴提出之書狀表示：父母已經照他們的心意將資產分配 清楚，否則不會單單只有系爭土地的財產登記出了問題等語 （原審卷第563頁）相符。且衡情陳范淑榮乃陳清敦、被上 訴人之長輩，與兩造無利害關係，並已具結擔保證詞之真實 性，應無必要甘冒偽證罪責故意為不實證述，堪認其證述應 可信實，足認陳榮懋將其出資購買之土地，直接登記在陳清 敦或被上訴人名下，有終局將該等土地分歸予登記名義人所 有之意思，而非借名登記之意思。
⒋上訴人主張借名登記契約存在云云，並以證人陳素秋之證述 （原審卷第120至122頁）為憑。查證人陳素秋於原審以裁定 命追加為原告前，固曾以證人身份結證：被上訴人在整個順 立地磚工廠廠區種滿了花，其中有一部份占用國有財產局的 土地，我父母考量到土地的完整性，所以決定要買下來，是 我父母出資，因為被上訴人在該處種花，他有農民的身分， 我父母為了節稅所以暫時登記在他的名下，因為終究是要把 整筆土地出售，若沒有跟國有財產局買的話，土地不完整， 出售的價格會不好（原審卷第120頁）；我爸爸的錢買了土 地暫時登記在被上訴人的名下是為了節稅，因為將來要賣給 建商，可能還要再扣一次稅。至於怎麼節稅我不清楚（原審 卷第121頁）；我父親沒有要將系爭土地預先分配贈與給被 上訴人，只是事先登記在他的名下，到時候還是要賣云云（
原審卷第122頁）。然證人陳素秋對於陳榮懋如何基於節稅 目的，將系爭土地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一情，毫無所悉。且 查，系爭土地一直由被上訴人全權管理與使用長達22年之久 ，被上訴人為負責人之「永隆草花圃」商號先後於98年12月 、106年3月以系爭土地為苗木繁殖、銷售場址申請種苗業登 記證，有效期限依序至108年12月29日、116年3月1日（原審 卷第73、75頁），足見被上訴人在系爭土地上永續經營花圃 事業，難認陳榮懋生前有出售系爭土地之計畫。再斟酌證人 陳素秋為陳榮懋之繼承人之一，其作證當時，就本事件與陳 岡輝3人有共同經濟利益關係，其上開證述自難遽信。 ⒌陳岡輝3人另主張陳榮懋生前保管系爭土地權狀及被上訴人在 中國信託商業銀行之代收票據登記簿，可見陳榮懋僅將系爭 土地借名登記在被上訴人名下云云，固據其提出上開權狀及 票據登記簿影本可佐（本院卷第307至325頁、第341至349頁 ）。然查，被上訴人主張陳榮懋生前執掌家中經濟大權、掌 管家中成員之銀行帳戶，且家中大小事宜均由陳榮懋安排做 主，財產要如何登記，子女無從置喙等語（原審司調卷第95 頁），核與證人陳范淑榮結證：陳榮懋過世前，家裡大小事 情都是陳榮懋做主等語（原審卷第344頁），及證人陳素秋 結證：承購系爭土地的資金來源的帳戶都是我爸爸的錢，我 父親有4 名子女，都任職於順立地磚公司、瓦特公司、建設 公司、建材行，我們都有領薪水，我們領薪水的不可能有這 麼多錢，所以被上訴人、陳清敦、陳李寶連帳戶存款都是我 父親的，只是暫時存在他們的帳戶內，我們家所有的開銷、 生活水電都是從公款去支應，公款的帳戶有可能是我父親的 或陳清敦、陳清峰的帳戶，但錢都是我父親存進去的；陳榮 懋在世時，家裡大小事情都是我父親作主，我母親也會跟父 親討論等語（原審卷第121至122頁）相同，堪認屬實，並足 以佐證被上訴人承購系爭土地之資金均來自陳榮懋。又對照 羅碧蓮4人自認：陳榮懋出資購買並登記陳榮懋、陳李寶蓮 、陳清敦、被上訴人及家族企業順利企業股份有限公司名下 之各筆土地，所生之稅捐費用均自陳清敦之帳戶支出等語（ 原審卷第202至203、233頁），足見陳清敦帳戶內款項乃陳 榮懋所有，用以支付家中成員名下土地之稅費。準此，陳榮 懋生前既掌管家中所有財務，家中成員帳戶內之存款亦為陳 榮懋所有，並由其支配使用各該帳戶，且上訴人主張陳榮懋 對於登記家族成員名下之不動產有決定管理、處分之權限等 語，為被上訴人所不爭執（本院卷第281頁），故由陳榮懋 保管家中成員名下之土地權狀（含系爭土地權狀）及存摺（ 含上開代收票據登記簿）等情，固堪認定被上訴人會遵從陳
榮懋指示或意願管理及處分系爭土地，但不足以推認陳榮懋 將系爭土地登記予被上訴人係出於借名登記之意思，而無使 被上訴人終局取得所有權之事實。
⒍又陳岡輝5人主張陳榮懋生前將其出資購買之忠孝段土地出售 所得價金分配予各個子女，而非僅分配給陳清敦與被上訴人 ，可見陳榮懋出資購買之土地均係借名登記在陳清敦與被上 訴人名下云云（本院卷第290頁），固有陳清敦與被上訴人1 00年地價稅課稅明細表2份、101年11月28日不動產買賣契約 3份、102年2月4日同意書1份等件影本在卷，且有證人陳素 秋之證述為憑（原審卷第122至125頁、第77至98頁、第99頁 、原審司調卷第143至151頁）。然細究上開100年地價稅課 稅明細表2份及不動產買賣契約內容（原審卷第77至98頁、 原審司調卷第143至151頁），可知陳榮懋生前出資購買忠孝 段154等3筆土地，並將各筆土地應有部分1111/1800、53/48 0依序登記至陳清敦與被上訴人名下，嗣後於101年11月28日 以陳清敦名義，以5,875萬元出售其名下應有部分1111/1800 予第三人；再以被上訴人名義，以1,050萬5,000元出售其名 下應有部分53/480予第三人。陳榮懋另於101年11月28日以3 億3,348萬1,000元出售其名下所有同段164、166、186-4、1 86-13、185、185-1土地（下稱忠孝段164等6筆土地）予第 三人等情。再對照102年2月4日同意書內容：「立同意書人 ：陳素琴、陳素秋，茲同意父親陳榮懋先生所有坐落於中壢 市忠孝段土地（如附件），若出售，則願於父親贈與現金新 台幣參仟萬元後，不得再對上開土地出售事宜表示異議，及 主張任何權利，悉遵父親指示辦理，恐口無據，特立此書為 證。」（原審卷第99頁），以及證人陳素秋於原審結證：我 跟我姐（即陳素琴）扣稅後拿到2,700萬元，我父親給我二 個哥哥（即陳清敦與被上訴人）每人1億以上，因為售價是3 億多，我還問我父親他自己只有1,000萬元，他夠嗎，他說 夠等語（原審卷第123頁），是陳清敦及被上訴人名下共有 之忠孝段154等3筆土地是陳榮懋決定出售，所得價金並無分 配予陳榮懋、陳素秋及陳素琴，而係由陳清敦、被上訴人分 得。復斟酌羅碧蓮4人坦言陳榮懋生前取得的不動產，都是 登記在兒子名下，女兒名下沒有不動產，女兒都是分配到金 錢等語（本院卷第279頁）。益徵被上訴人主張陳榮懋生前 將系爭土地所有權登記予被上訴人，乃預為財產之分配，有 將系爭土地終局歸被上訴人所有之意思等情，洵屬合理。 ⒎綜上，被上訴人為系爭土地所有權人，陳岡輝3人及陳素秋前 開所舉事證，均不足以證明陳榮懋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 成立借名登記契約，其等復未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依前
揭⒈說明，難認陳岡輝5人之主張可採，故陳岡輝5人依民法 第541條第2項、第179條後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 土地所有權移轉登記予陳榮懋之全體繼承人即陳岡輝5人及 被上訴人公同共有，應屬無據。
㈡、陳清峰與陳清敦、陳李寶連於94年6月間就系爭土地是否成立 借名登記契約？羅碧蓮4人選擇合併依民法第541條第2項、 第179條後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每筆應有 部分15/34移轉登記予陳清敦之全體繼承人公同共有，有無 理由？
羅碧蓮4人主張陳清敦與被上訴人間就系爭土地每筆應有部 分15/34成立借名登記契約關係云云，無非係以前開五之㈣所 示付系爭土地部分價金係以陳清敦名下帳戶內之1,500萬元 存款支付之事實為據。惟查，系爭土地資金為陳榮懋個人出 資，為兩造所不爭執之事實（原審卷第271頁、本院卷第 18 7頁），並經本院認定如前開六之㈠之5所示，足見陳清敦並 無出資之情。羅碧蓮4人復未提出其他證據以實其說，依前 揭㈠之⒈說明，難認羅碧蓮4人上開主張可採，故羅碧蓮4人依 民法第541條第2項、第179條後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 系爭土地每筆應有部分15/34移轉登記予陳清敦之全體繼承 人即羅碧蓮4人公同共有，亦屬無據。
七、綜上所述，陳岡輝5人先位依民法第541條第2項、第179條後 段規定，請求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所有權全部移轉登記予 陳榮懋之全體繼承人即陳岡輝5人及被上訴人公同共有；羅 碧蓮4人備位依民法第541條第2項、第179條後段規定，請求 被上訴人應將系爭土地每筆應有部分15/34移轉登記予陳清 敦之全體繼承人即羅碧蓮4人公同共有，均為無理由，應予 駁回。從而原審所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並無不合。上訴論 旨指摘原判決各該部分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無理由，應 駁回其等之上訴。
八、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九、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49條第1項 、第463條、第385條第1項前段、第56條之1第5項、第85頁 第1項本文，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27 日 民事第二十一庭
審判長法 官 翁昭蓉
法 官 呂淑玲
法 官 羅惠雯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洪秋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