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民事判決
110年度上字第54號
上 訴 人 連偉翔
連士歡
連敏旭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陳鼎駿律師
複 代理人 楊硯婷律師
張筑穎律師
被 上訴人 連士閔
訴訟代理人 呂偉誠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移轉所有權登記事件，上訴人對中華民國109
年11月25日臺灣士林地方法院109年度訴字第374號第一審判決提
起上訴，本院於110年8月3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廢棄。
被上訴人應將兩造公同共有坐落臺北市○○區○○段○○段○○○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四十六及其上○○○○○建號建物所有權全部各移轉登記三分之一予上訴人連偉翔、上訴人連敏旭及上訴人連士歡分別共有。
第一、二審訴訟費用由被上訴人負擔。
事實及理由
一、上訴人主張：伊等因訴外人即兩造父親連振寬於民國82年間 抽籤取得購買國民住宅（興建完成後為坐落臺北市○○區○○段 ○○段000地號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46〈下稱系爭土地〉，及其 上00000建號建物全部〈門牌臺北市○○區○○路000巷00號4樓， 下稱系爭房屋，與系爭土地合稱系爭房地〉）之資格但無資 力購買，伊等乃平均出資，借用連振寬之名義購買系爭房地 ，嗣由出賣人於83年7月12日以83年5月19日之買賣為原因， 將系爭土地登記為連振寬所有，並於83年8月3日以82年5月1 1日建築完成之第一次登記為原因將系爭房屋登記為連振寬 所有（下稱系爭借名登記）。嗣連振寬於107年12月31日死 亡，系爭借名登記終止，被上訴人為連振寬之繼承人，因系 爭借名登記及繼承法律關係而取得系爭房地公同共有所有權 ，已無法律上原因，應移轉予借名人即伊等各3分之1並分別 共有等情。爰依民法第179條、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 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上訴人共有，應 有部分各3分之1（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上訴人聲明不 服，提起上訴）。並上訴聲明： ㈠原判決廢棄。㈡被上訴人 應將兩造公同共有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46及系爭房屋
所有權全部各移轉登記3分之1予上訴人分別共有。二、被上訴人則以：系爭房地係由連振寬用兩造所供養之金錢購 買。上訴人連偉翔因與連振寬同住，始得持有系爭房地所有 權狀及相關稅費收據。上訴人與連振寬間，並無系爭借名登 記關係存在，不得請求伊移轉系爭房地公同共有權利等語置 辯。並答辯聲明：上訴駁回。
三、兩造不爭執事項（見本院卷第190頁）： ㈠連振寬（30年生）育有三子一女，分別為長子連偉翔（57年 生）、長女連敏旭（59年生）、次子連士歡（61年生），及 三子連士閔（67年生）。
㈡連振寬於82年間中籤取得購買國民住宅（興建完成後為系爭 房地）資格。系爭土地於83年7月12日以83年5月19日之買賣 為原因登記為連振寬所有；系爭房屋則於83年8月3日以82年 5月11日建築完成之第一次登記為原因登記為連振寬所有（ 見原審調字卷第9、10至12頁、原審卷第20、24頁）。 ㈢前揭購買系爭房地之貸款211萬元，由連振寬設於台北富邦商 業銀行000-00-000-000000及000-00-000-000000存款帳戶繳 納支應，於102年9月17日清償完畢（見原審調字卷第13頁、 原審卷190至207頁）。
㈣連振寬於107年12月31日死亡，生前居住在系爭房地，連振寬 全部繼承人為兩造。系爭房地於109年7月24日以107年12月3 1日繼承為原因，登記為兩造公同共有（見本院限閱卷、本 院卷121、123、111至120頁）。
㈤系爭房地所有權狀及繳納貸款等資料，現由上訴人連偉翔持 有中。
四、本件經依民事訴訟法第463條準用同法第270條之1第1項第3 款規定，整理並協議簡化爭點後，兩造同意以本院110年7月 6日準備程序中協議簡化之爭點為辯論範圍（見本院卷第191 頁之筆錄）。茲就兩造之爭點及本院之判斷，分述如下： ㈠上訴人是否於82年間借用連振寬名義購買系爭房地？ ⒈按所謂借名登記契約，乃當事人約定，一方（借名者）經他 方（出名者）同意，而就屬於一方現在或將來之財產，以他 方之名義，登記為所有人或其他權利人之契約。出名者與借 名者間有借名登記之意思表示合致，即成立借名登記契約。 又按不動產借名登記契約，乃當事人約定一方將自己之不動 產借用他方名義登記，他方允就該財產為出名登記之契約。 至該不動產之管理、使用、收益若何，悉依當事人之約定， 非必一定由借名人為之。而證明借名登記契約成立之證據資 料，不以直接證據為限，倘原告就利己之待證事實，能證明 在經驗法則或論理法則上，足以推認該待證事實存在之間接
事實，非不得憑此等間接事實，推理證明彼等間存有借名登 記契約（最高法院110年度台上字第1323號判決意旨參照） 。
⒉經查，連振寬於82年間中籤取得購買系爭房地之資格，嗣系 爭土地於83年7月12日登記為連振寬所有；系爭房屋於83年8 月3日登記為連振寬所有，兩造所不爭執（見兩造不爭執事 項㈡）。惟連振寬與配偶即訴外人連陳寶玉並無資力購買系 爭房地，其等詢問親友意見後，乃決定由上訴人共同出資購 買等情，此據證人陳孟華證稱：伊自80年2月起在國宅處任 職，90年2月底退休，任職國宅處期間，伊阿姨（按，指連 振寬之配偶連陳寶玉）曾因連振寬接獲國宅處通知可以選購 國宅，打電話向伊表示無法負擔，想要放棄。伊建議阿姨， 他的三個小孩都在賺錢，可以問他們是不是要購買，如果小 孩願意努力賺錢，就先定下來，無法負擔的話，2年後再出 售。伊母親亦表示，如果頭期款有問題，要幫忙借錢。後來 ，連陳寶玉打電話告訴伊，上訴人有在賺錢，願意購買國宅 。連陳寶玉就帶著連偉翔找伊母親借錢，伊也有拿10萬元出 來，給母親借給他們，連偉翔則標會還錢。當初連陳寶玉說 小孩要買，所以伊有提醒連陳寶玉，須2年後才能過戶。伊 聽母親說，貸款都是連偉翔去繳，感覺是連偉翔有意思要購 買，辦手續也都是連偉翔在做，上訴人連敏旭、連士歡是在 幫連偉翔，但他們的內部關係，伊不是很清楚（見原審卷第 87至91頁）；何春美證稱：連振寬是伊姨丈，30幾歲就沒有 工作，靠伊阿姨（按，指連陳寶玉）打零工協助端菜維生， 後來伊阿姨也受傷，整個家庭放給上訴人。連振寬於82年抽 到國宅，因為沒錢，想要放棄。伊母親就告訴連振寬，不能 放棄，並說可以幫忙籌錢借他們。伊等兄弟姊妹各籌10萬元 ，總共70萬元，由連振寬的長子（即連偉翔）出面借錢繳頭 期款。伊跟連偉翔說，伊會起會，連偉翔得標可以還70萬元 借款。系爭房地是連振寬比較大的三個小孩也就是上訴人出 資購買的，他們當時已有賺錢能力，每人每個月出2萬元， 交給連偉翔繳納房屋貸款（見本院卷第133至136頁）；連春 秀證稱：連振寬是伊二哥，在82、83年間抽中國宅。當時伊 與連振寬同住，在大同公司任職，抽中的國宅在北投大同電 子附近。中籤時，連振寬夫婦覺得沒錢購買，有點要放棄。 伊知道此事，就跟連振寬說，不買很可惜，建議前2年由連 振寬繳款，2年後再賣給伊。後來，連振寬夫婦問上訴人， 上訴人願意購買，每人願意每個月出2萬元，當作購屋基金 。頭期款70萬元，由伊二嫂向娘家借70萬元繳納，後來由連 偉翔的表嫂即何春美有幫忙起會，讓連偉翔標會還70萬元借
款。房屋貸款是由連偉翔處理，貸款的錢，由上訴人每人出 一點，連振寬腳受傷沒有工作，完全靠上訴人扶養。上訴人 辛辛苦苦的繳納貸款，平順的繳了2年。84年間，伊二嫂出 車禍，就沒有講系爭房地過戶的事，但連振寬告訴伊很多次 ，系爭房地是上訴人購買。連振寬也告訴伊，被上訴人100 年娶妻時，他有跟兩造講，系爭房地是上訴人辛辛苦苦買的 ，被上訴人沒有出半毛錢，沒有資格分，而被上訴人也承諾 不分等語（見本院卷第128至133頁）。觀諸證人陳孟華、何 春美、連春秀所為證述，固未見其等親見親聞上訴人與連振 寬就系爭借名登記意思表示一致，不能直接證明系爭借名登 記契約之成立，惟可知連振寬中籤取得購買國宅即系爭房地 之資格，因無資力購買欲為放棄，經其配偶連陳寶玉徵詢親 友，陳孟華曾建議由當時有經濟能力之兒女即上訴人共同出 資購買，但須待2年以後，始得再行移轉。嗣果由連偉翔出 面先向親友借得70萬元供繳納系爭房地之頭期款，系爭土地 則於83年7月12日登記為連振寬所有；系爭房屋於83年8月3 日登記為連振寬所有，再由上訴人每月出資2萬元，以供支 付購買系爭房地之相關款項，連振寬更曾經向連春秀表示： 系爭房地是上訴人辛辛苦苦買的等語。顯示連振寬因無資力 ，已放棄自己購買系爭房地，且就系爭房地之購買並無出資 ，而由連偉翔負責統合其與連敏旭、連士歡之定期出資，供 繳納系爭房地之頭期款、貸款及其他費用。佐以系爭房地之 所有權狀及繳納貸款等資料，現係由負責統合之連偉翔持有 ，為兩造所不爭（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㈤），另連偉翔現亦有 占有使用系爭房地之事實，此由被上訴人曾委請律師於108 年12月30日發函予連偉翔，提及：系爭房屋遭連偉翔換鎖， 造成被上訴人無法進入該房屋等情（見原審卷第60至61頁） ，即可知悉。前揭相關間接事實，足以推認系爭房地係由上 訴人借用連振寬之名義購買，並登記連振寬為所有權人，至 實際上則由上訴人推由連偉翔負責繳納貸款及相關稅費，並 由家人共同使用。被上訴人以上訴人未舉證證明與連振寬成 立系爭借名登記云云，並非可採。
⒊被上訴人辯稱：陳孟華證稱系爭房地是連偉翔所有，連敏旭 、連士歡僅為資助云云，與上訴人主張之事實不符；連春秀 及何春美之證述，有諸多偏頗不實之處，其中連春秀證稱伊 偷標連偉翔之合會乙節，與何春美證稱連偉翔參加何春美邀 集之合會2個會份，1會份得標用於償還購買系爭房地之70萬 元債務，另1會份得標給連振寬放在身邊等語不符；連春秀 證稱上訴人每人每月出資2萬元，實係供養父母之生活費， 伊開始工作後亦每月供養父母2萬元，不能因上訴人供養父
母，即認定系爭房地是由上訴人共同出資購買；連振寬為兩 造父親，其於107年12月31日去世，遺留所有權狀、繳費單 據等相關資料在其生前居住之系爭房地，並遭上訴人占用， 伊就此曾委任律師發函催告上訴人，要求不得妨害伊對於系 爭房地所有權之行使，不能以上訴人占有系爭房地及持有產 權相關資料，認定有系爭借名登記云云。經查： ⑴陳孟華陳稱：伊當時覺得是連偉翔一個人要買系爭房地， 因為不可能3個人買，阿姨都是帶連偉翔來借錢，辦手續 也都是連偉翔在做，連敏旭、連士歡出錢幫助他哥哥吧， 他們內部伊不是很清楚等語（見原審卷第90頁），乃對於 連偉翔出面向親友籌措並處理連敏旭、連士歡所提供之金 錢支付購買系爭房地之頭期款及貸款乙事，為其主觀認知 之表述，其既不知上訴人內部關係，即不能僅因上開認知 與上訴人主張之事實不符，即為其等不利之判斷。 ⑵何春美與連春秀就連偉翔參加何春美邀集之合會2會份得標 會款之過程及用途，證述內容雖非完全一致，何春美證稱 ：1個會份還買房子向伊等借的債務，1個會份標起來給連 振寬放身邊支付家庭開支，被上訴人都會跟連振寬要錢云 云（見本院卷第135頁）；連春秀證稱：何春美邀集合會 ，連偉翔參加2個會份，1個會份得標還70萬元，被上訴人 偷偷標走1個會份，把錢拿走，一毛會款也不繳云云（見 本院卷第130頁）。然何春美、連春秀於110年4月13日本 院準備程序中為前揭證述，距上訴人82、83年間借用連振 寬名義購買系爭房地已超過16年，其等對於相關事情發生 經過之記憶，難免因為時間經過及觀察角度不同，出現不 同面向之描述，其等就連振寬無資力購買系爭房地欲放棄 ，嗣由上訴人共同出資購買等節所述，既無顯然矛盾，且 與陳孟華證稱：連陳寶玉打電話告訴伊，上訴人有在賺錢 ，願意購買國宅等語相符，自不能僅因前揭證述之齟齬， 即為上訴人不利之認定。
⑶被上訴人辯稱：上訴人每月提供之2萬元係供養父母生活費 云云，此與證人陳孟華、何春美及連秀春證述：上訴人每 月各出資2萬元以購買系爭房地等語，並不相符，難以採 信。其辯稱開始工作後，亦每月供養父母2萬元云云，雖 提出存摺存款歷史明細查詢欲為證明（見本院卷第175至1 85頁）。然被上訴人工作後曾經給予父母生活費，並不足 以證明上訴人每月出資2萬元非為共同出資購買系爭房地 。且前揭明細，僅顯示被上訴人設在臺灣銀行○○分行帳號 000000000號存款之帳戶於92年10月8日有1萬4007元現金 支出，同分行帳號000000000000號之存款帳戶於92年11月
6日、92年12月6日、93年1月1日、93年2月6日、93年3月5 日、93年4月6日、93年5月6日，依序有2萬7元、2萬7元、 2萬6元、2萬元、2萬6元、2萬6元、2萬6元之現金支出， 但不足以證明該等支出係被上訴人用於供養父母，更無從 據之否定上訴人每人每月出資2萬元，目的包括借用連振 寬父名義購買系爭房地。
⑷被上訴人辯稱：系爭借名登記之成立，不能僅因連偉翔占 有系爭房地及持有系爭房地之所有權狀及繳納貸款等資料 ，逕為認定等語，固非全然無見。然前揭間接事實佐以上 訴人共同出資購買系爭房地等間接事實，即足以認定系爭 借名登記之成立，自不能因連振寬生前居住於系爭房地， 即謂連偉翔在連振寬去世後接收其遺留之系爭房地產權相 關資料，並占有系爭房地，並據以否定系爭借名登記契約 之成立。
⒋又上訴人與連振寬親子至親，連振寬復曾表示：被上訴人承 諾不會要求分配系爭房地等語，此據證人連春秀證述在卷（ 見本院卷第130頁），基此信任關係，上訴人主張其等考量 稅賦問題，於102年9月17日繳清系爭房地貸款後，仍繼續借 用連振寬之名義登記為系爭房地所有權人乙情（見本院卷第 242頁），核與常情無違，不影響上訴人與連振寬成立系爭 借名登記之認定，附此敘明。
㈡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及類推適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 求被上訴人將與上訴人公同共有之系爭房地移轉登記予上訴 人分別共有，應有部分各3分之1，有無理由？ ⒈按借名登記契約側重於借名者與出名者間之信任關係，在性 質上應與委任契約同視，並應賦予無名契約之法律上效力， 類推適用民法委任之相關規定，故借名登記契約成立後，當 事人任何一方得隨時終止，終止後，借名人並得類推適用民 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請求出名人返還出名人以自己之名義 為借名人取得之權利。又民法第827條第1項基於公同關係而 共有一物者，依同條第2項規定，各公同共有人之權利，及 於公同共有物之全部，各該共有人自無所謂有其應有部分（ 最高法院37年上字第6419號判例參照）。而公同共有物之處 分及其他之權利行使，除法律另有規定外，應得公同共有人 全體之同意。民法第828條第3項固有明文。惟不動產借名登 記契約因出名人死亡而終止，借用其名義登記為所有權人之 不動產由其繼承人公同共有，且其中部分公同共有人恰為借 名人時，因各公同共有人之權利及於公同共有物之全部，為 權宜計，仍應許借名之公同共有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直 接請求他公同共有人將公同共有之借名登記財產移轉登記予
自己。
⒉本件上訴人於82、83年間借用連振寬名義登記為系爭房地所 有權人，上訴人為系爭借名登記之借名人，連振寬則為出名 人，已如前述。而連振寬於107年12月31日死亡，系爭房地 已於109年7月24日以107年12月31日繼承為原因，登記為兩 造公同共有，則為兩造所不爭（見兩造不爭執事項㈣）。又 系爭借名登記並無另行訂定，或因性質上於出名人死亡時不 能消滅之情形，類推適用民法第550條第1項前段規定，已於 107年12月31日因連振寬死亡而消滅。依照前揭說明，應許 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直接請求他公同共有人即被上 訴人將系爭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46及系爭房屋所有權全部各 移轉登記3分之1予上訴人分別共有。
⒊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規定為前揭請求，既經准許，其類推適 用民法第541條第2項規定為相同請求部分，爰不予審究，併 此指明。
五、綜上所述，上訴人依民法第179條之規定，請求被上訴人將 兩造公同共有之系爭土地應有部分萬分之46及系爭房屋所有 權全部各移轉登記3分之1予上訴人分別共有，核屬正當，應 予准許。從而，原審為上訴人敗訴之判決，自有未洽。上訴 論旨指摘原判決不當，求予廢棄改判，為有理由。本院爰廢 棄原判決，改判如主文第2項所示。
六、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之攻擊或防禦方法及所用之證 據，經本院斟酌後，認為均不足以影響本判決之結果，爰不 逐一論列，附此敘明。
七、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有理由。依民事訴訟法第450條、第7 8條，判決如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17 日 民事第十五庭
審判長法 官 方彬彬
法 官 沈佳宜
法 官 周群翔
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表明上訴理由者，應於提出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上訴時應提出委任律師或具有律師資格之人之委任狀；委任有律師資格者，另應附具律師資格證書及釋明委任人與受任人有民事訴訟法第466 條之1第1項但書或第2項所定關係之釋明文書影本。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17 日
書記官 秦千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