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訴字第525號
110年度訴字第607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蔡宸緯
指定辯護人 本院公設辯護人林宜靜
上列被告因違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1
0年度偵字第3290號）及追加起訴（110年度偵字第6631號），本
院判決如下：
主 文
蔡宸緯犯如附表所示之罪，均累犯，各處如附表所示之宣告刑，應執行有期徒刑陸年。
未扣案如附表編號1至9所示之犯罪所得，均沒收之，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均追徵其價額；扣案之APPLE廠牌行動電話壹支（序號：000000000000000）及內搭之0000000000門號SIM卡壹枚，均沒收之。
犯罪事實及理由
一、犯罪事實
蔡宸緯明知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列管之第二級 毒品，不得持有、販賣，仍基於意圖營利販賣第二級毒品之 各別犯意，持用0000000000門號APPLE廠牌行動電話（序號 ：000000000000000）聯絡交易事宜後，於附表所示時間、 地點，分別將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蔡健瑋1次、王康熙3次 、潘建璋1次、李有德2次、許家豪2次、李致昕1次，除附表 編號10外，價金當場收訖（各次販賣之對象、時間、地點、 交易方式及毒品價量，均詳如附表所載）。嗣於民國110年1 月26日8時20分許為警持本院核發之搜索票，至蔡宸緯位於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住處執行搜索，扣得其所有供 販賣毒品聯絡使用之APPLE廠牌行動電話1支（序號：000000 000000000）及內搭之0000000000門號SIM卡1枚。二、證據能力之說明
本件認定事實所援引之證據，提示當事人及辯護人均同意其 證據能力（見525號案院卷第119至131、219至221頁），關 於傳聞部分，本院審酌該等審判外陳述作成當時之過程、內 容、功能等情況綜合判斷，並無顯不可信、違法不當之情況 ，認具備合法可信之適當性保障；關於非供述證據部分，查 無違反法定程序取得之情形，且均與起訴待證事實具關連性
而無證據價值過低之情形，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5規定、 同法第158條之4規定之反面解釋，皆有證據能力，得作為認 定事實之判斷依據。
三、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蔡宸緯於偵審時坦承不諱（見607 號案警卷第2至3頁、他卷第36頁、偵卷第32頁；525號案院 卷第119、219、235頁），核與證人蔡健瑋、王康熙、潘建 璋、李有德、許家豪、李致昕之證言相符（蔡健瑋部分見60 7號案警卷第8、10至11、14頁、偵卷第35至36頁；王康熙部 分見525號案他卷第14至15、115至116頁；潘建璋部分見525 號案他卷第122至123、161至162頁；李有德部分見525號案 他卷第167至168、195至196頁；許家豪部分見525號案他卷 第201至202、247至248頁；李致昕部分見525號案他卷第258 至260、305至306頁），並有被告（暱稱「燦~宸緯」）LINE 個人資料及蔡健瑋與被告於109年6月28日之LINE對話紀錄（ 607號案警卷第71頁）、王康熙（暱稱「HSI」）與被告（暱 稱「燦~宸緯」）於109年9月25日、109年10月25日、109年1 1月25日之LINE對話紀錄（525號案他卷第95至101頁）、王 康熙指認交易毒品地點照片（525號案他卷第22頁）、潘建 璋提供之被告LINE個人資料（525號案他卷第141至143頁） 、潘建璋於109年12月14日前往被告住處交易毒品之監視錄 影翻拍照片（525號案他卷第133至137頁）、李有德於109年 11月23日前往被告住處交易毒品之監視錄影翻拍照片（525 號案他卷第179至183頁）、許家豪於109年12月1日前往被告 住處交易毒品之監視錄影翻拍照片（525號案他卷第207至21 3頁）、許家豪於110年1月8日前往被告住處交易毒品之監視 錄影翻拍照片（525號案他卷第215至221頁）、許家豪與被 告（暱稱「小燦 淫」）於110年1月8日之MEGA對話紀錄暨譯 文（525號案他卷第223至229頁）、李致昕於110年1月26日1 1時22分採集尿液檢體（湖110038）之對照表及尿液檢驗報 告（525號案院卷第97、98-1頁）、本院110年聲搜字107號 南院刑搜字第6219號搜索票、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六分局搜 索扣押筆錄暨扣押物品目錄表、搜索現場照片4張（525號案 警卷第107、117至133頁）在卷可稽，及被告所有供其販賣 毒品聯絡使用之0000000000門號APPLE廠牌行動電話1支（序 號：000000000000000）扣案可資佐證，是被告之任意性自 白與事實相符，可以採信。又販賣毒品係違法行為，非可公 然為之，且有其獨特之販售通路及管道，復無一定之公定價 格，容易增減分裝份量，是其各次買賣之價格，當亦各有差 異，或隨供需雙方之資力、關係之深淺、需求之數量、貨源 之充裕與否、販賣者對於資金之需求程度如何，以及政府查
緝之態度，為各種不同之風險評估，而為機動性之調整，是 其價格標準，自非一成不變，且販賣者從各種「價差」或「 量差」或「純度」謀取利潤方式，亦有差異，然其所圖利益 之非法販賣行為目的，則屬相同，並無二致。況依一般民眾 普遍認知，毒品價格非低、取得不易，且毒品之非法交易， 向為政府查禁森嚴且重罰不寬貸，衡諸常情，倘非有利可圖 ，殊無甘冒持有毒品遭查獲、重罰之極大風險，無端親送至 交易處所，或以自身住居所附近為交易處所之理。從而，舉 凡有償交易，除足反證其確另基於某種非圖利本意之關係外 ，通常尚難因無法查悉其買進、賣出之差價，而推諉無營利 之意思，或阻卻販賣犯行之追訴。故凡為販賣之不法行為者 ，其販入之價格必較售出之價格低廉，而有從中賺取買賣差 價牟利之意圖及事實，應屬符合論理法則而不違背社會通常 經驗之合理判斷。本件被告於附表所示時、地分別將第二級 毒品甲基安非他命交予蔡健瑋等人時，既然有向蔡健瑋等人 收取金錢，非無償交易，且被告與蔡健瑋等人並無特殊親誼 關係，足證其係從毒品販賣過程牟利，主觀上確有營利意圖 ，被告上開犯行事證明確而堪認定，應依法論科。四、新舊法比較
被告為如附表編號1所示行為後，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 2項、第17條第2項之修正規定，已於109年1月15日總統公布 後之6個月即109年7月15日施行。茲就新舊法之比較適用說 明如下：
㈠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規定：「製造、運輸、 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 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之規定為：「製造 、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 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5百萬元以下罰金。」，修正後第2項 規定將法定本刑由7年以上有期徒刑提高為10年以上有期徒 刑，且將併科之法定罰金刑提高，對被告顯較為不利，依刑 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被告如附表編號1所示犯行，自應 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正前之規定。
㈡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規定：「犯第4條至第8 條之罪於偵查及審判中均自白者，減輕其刑」，修正後之規 定為：「犯第4條至第8條之罪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者 ，減輕其刑」。依修正後法條之文義，參酌修正理由記載： 原所稱「審判中」究指被告僅須於審判中曾有一次自白犯罪 即應適用減刑規定，抑或須於歷次審判中均自白犯罪者始符 合之，解釋上易生爭議，考量原立法之目的，係在使前述毒 品案件之刑事訴訟程序儘早確定，當以被告於歷次審判中均
自白犯罪者，始足當之，故修正第2項明定於偵查及歷次審 判中均自白者，始減輕其刑等語，足見必須於歷次審判中均 自白始得減輕。然被告於偵查及歷次審判中均自白其附表編 號1所示犯行，不論依修正前、後之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 條第2項規定均應減輕其刑，修正後規定並未較有利於被告 ，應一體適用修正前之規定減輕其刑。
五、論罪科刑
㈠甲基安非他命為毒品危害防制條例所定不得持有、販賣之第 二級毒品，核被告如附表編號1所為，係犯修正前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級毒品罪；其如附表編號2 至10所為，均係犯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之販賣第二 級毒品罪。
㈡被告持有甲基安非他命之低度行為，為其販賣之高度行為所 吸收，不另論罪。被告所犯如附表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10罪 ，係於不同之時間所犯，自屬犯意各別、行為互異，應予分 論併罰。
㈢刑之加減
⒈被告前於109年間因施用第二級毒品案件，經本院109年度簡 字第936號判決處有期徒刑2月確定，於109年6月24日易科罰 金執行完畢，有卷附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可稽，其 於受前揭徒刑之執行完畢後，五年內故意再犯本件有期徒刑 以上之各罪，均符合刑法第47條第1項累犯要件。司法院釋 字第775號解釋意旨雖謂：「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不分情節 ，基於累犯者有其特別惡性及對刑罰反應力薄弱等立法理由 ，一律加重最低本刑，於不符合刑法第59條所定要件之情形 下，致生行為人所受之刑罰超過其所應負擔罪責之個案，其 人身自由因此遭受過苛之侵害部分，對人民受憲法第8條保 障之人身自由所為限制，不符憲法罪刑相當原則，牴觸憲法 第23條比例原則。於此範圍內，有關機關應自本解釋公布之 日（108年2月22日）起二年內，依本解釋意旨修正之。於修 正前，為避免發生上述罪刑不相當之情形，法院就該個案應 依本解釋意旨，裁量是否加重最低本刑。」然依該解釋意旨 觀之，就現行刑法第47條第1項規定「加重最高本刑」部分 並未宣告違憲，只有在無法適用刑法第59條在內之減刑規定 ，法院認為個案應量處最低法定刑，否則將有違罪刑相當之 情形下，方應依上開解釋意旨權衡，裁量不加重最低本刑， 並宣告最低本刑（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338、976、149 1、2268、2828、3951、4237號判決意旨同此見解）。衡酌 被告毒品前科累累，又犯本案販賣毒品罪，足見其未能根絕 與毒品犯罪之聯繫，對於刑罰之反應力薄弱，甚為明顯，況
其所犯本件販賣第二級毒品各罪，均已適用毒品危害防制條 例第17條第2項規定減輕其刑，因累犯加重其法定最低本刑 所形成之處斷刑下限，僅各為逾有期徒刑3年6月（修正前） 、5年（修正後），得併科逾1千元罰金，以之為宣告刑裁量 起點難認過苛。是其所犯上開各犯行，適用刑法第47條第1 項累犯加重規定，並未過苛而牴觸憲法，茲除販賣第二級毒 品各罪法定本刑無期徒刑不得加重外，餘均應依刑法第47條 第1項各加重其刑。
⒉被告就其所犯附表所示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於偵查及審判 中均自白不諱，業如前述，附表編號1所示犯行應一體適用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之規定減輕其刑，附 表編號2至10所示犯行，則依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2項 之規定減輕其刑，並均依法先加（無期徒刑除外）後減之。 ⒊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7條第1項減輕或免除其刑之規定，須被 告先有供述毒品來源之正犯或共犯等相關證據資料，使警方 或偵查犯罪機關據以確實查獲其人、其犯行之結果，二者兼 備並有因果關係，始能獲上述寬典。本件被告於警詢固曾供 述其毒品來源於郭尚霖（綽號「陳大支」）、陳為炘二人， 惟警方目前仍在掌握該二人行蹤，持續追蹤溯源偵辦中，有 高雄市政府警察局湖內分局阿蓮分駐所警員邱俊逸110年6月 17日出具之職務報告、臺南市政府警察局第四分局偵查佐林 祺益110年7月10日出具之職務報告各1件在卷可參（525號院 卷第95頁、607號院卷第43頁），且迄本案言詞辯論終結前 ，仍未確實查獲郭尚霖或陳為炘販賣甲基安非他命毒品予被 告之相關事證（見525號案院卷第183頁本院110年7月19日公 務電話紀錄），是被告固有供出其毒品來源，惟並無因而查 獲其人、其犯行，核與上開條例第17條第1項之規定須「因 而破獲其他正犯或共犯」之要件不符。
⒋另按刑法第59條之酌量減輕其刑，必於犯罪之情狀，在客觀 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認為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 重者，始有其適用（最高法院45年台上字第1165號、51年台 上字第899號判例參照）。又所謂法定最低度刑，於遇有依 其他法定減輕事由減輕其刑時，係指減輕後之最低度處斷刑 而言。查被告所犯本件販賣第二級毒品罪之最低法定本刑為 7年以上有期徒刑（修正前）、10年以上有期徒刑（修正後 ），各該販毒犯行經前揭刑之加減後，處斷刑之最低刑度已 大幅降低（3年7月或5年1月以上），刑罰嚴峻程度已相對和 緩；且毒品戕害國民健康至鉅，製造、運輸、販賣等行為情 節尤重，更應嚴加非難，所為實乃法所不容而懸為厲禁，被 告明知上情，仍為本件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又無因不得已
而為之情由，依一般國民社會感情，其上開販賣第二級毒品 罪行縱處以減刑後之刑度，衡其犯罪原因與環境，殊無情輕 法重而堪憫之酌減餘地，是本院認並無再依刑法第59條規定 酌減其刑之必要，併予敘明。
㈣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無視於國家杜絕毒品危 害之禁令，販賣毒品之行為，無異擴大促進毒品之流通，令 施用者沉迷淪陷，形成生理成癮性及心理依賴性，戕害國民 身心健康，危害社會治安甚鉅，自應受有相當程度之刑事非 難，然觀諸本案流毒對象、次數、數量，尚屬吸毒人口間互 通有無之類型，犯後於偵審時始終坦認犯行，態度良好，兼 衡被告販賣毒品之犯罪動機、手段、涉案情節、構成上開累 犯外之前科素行，及其陳明之智識程度、家庭生活狀況（見 525號院卷第235至236頁、第265頁辯護書所載）等一切情狀 ，分別量處如附表所示之宣告刑。復審酌被告販賣毒品種類 相同，各罪行為對侵害法益之效應並非無關，金額、對象暨 次數、犯罪期間相距非久，空間亦甚為密接，各罪間之獨立 性較低，且被告透過各罪所顯示之人格面亦無顯著不同，動 機及責任非難重複程度高，衡以刑法第51條第5款係採限制 加重原則，非累加原則，及現行實務上對於販賣毒品罪之執 行刑量定，大多依其所宣告之最高刑度就其餘每次犯行略加 其刑度等情，本諸刑罰經濟與責罰相當原則，兼顧對於被告 之儆懲與更生，爰分別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第一項所示。六、沒收
㈠關於本案犯罪工具：
扣案之APPLE廠牌行動電話1支（序號：000000000000000） 及內搭之0000000000門號SIM卡1枚，係被告所有供其販毒聯 絡使用，業據被告供明在卷（見525號院卷第227頁），應依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19條第1項規定宣告沒收之。至於扣案 之ASUS廠牌手機、針筒、吸食器、夾鏈袋、電子磅秤等物， 依被告之供述（見525號院卷第227頁），均與販賣毒品犯行 無關，無從於本案宣告沒收。
㈡關於本案犯罪所得：
犯罪所得，屬於犯罪行為人者，沒收之，刑法第38條之1 第 1 項前段定有明文。又犯罪所得沒收之目的在於消除行為人 或第三人的不法獲利，具有類似不當得利之衡平措施性質， 且任何人均不得坐享犯罪所得，犯罪行為人投入犯罪之成本 不值得保護，故而販賣毒品所得無論成本若干或利潤多少， 均應全部諭知沒收（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439 號判決 意旨參照）。被告本件如附表編號1至9所示之販賣第二級毒 品犯行已實際取得如附表各該編號所示之現金，據被告及各
販毒對象供證明確，為被告之犯罪所得，均應依前開規定宣 告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併依同 法條第3 項規定，追徵其價額。
㈢被告所犯上開各罪所宣告沒收之犯罪所得及犯罪工具，依刑 法第40條之2第1項規定，應併執行之。
㈣扣案之白色結晶10包經送鑑定結果為第二級毒品甲基安非他 命，而屬違禁物，惟刑法第38條第1 項規定「違禁物，不問 屬於犯罪行為人與否，沒收之。」，仍須該違禁物與犯罪行 為人之犯行有某種程度之關連，始得不問屬於犯罪行為人與 否，對該犯罪行為人於裁判時併宣告沒收之。本件被告如附 表所示之各次販賣第二級毒品犯行，既已交付出售甲基安非 他命毒品予各販賣對象，則扣案之甲基安非他命10包，顯與 本案無關，對被告本案犯行而言僅具證據性質，並非供被告 犯罪所用或所剩之物，自無從於本案併予宣告沒收；又檢察 官於起訴書亦未聲請單獨宣告沒收上開違禁物，亦無從於本 案對被告單獨宣告沒收上開違禁物，併予敘明。七、適用之法律
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第265條，修正前毒品危害 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 條第2項、第17條第2項、第19條第1項，刑法第11條、第2條 第1項前段、第47條第1項、第51條第5款、第38條之1第1項 前段、第3項、第40條第1項、第40條之2第1項。本案經檢察官吳毓靈提起公訴，檢察官洪欣昇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12 日 刑事第五庭 審判長 法 官 蔡奇秀 法 官 林岳葳
法 官 林欣玲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本判決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狀（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莊文茹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16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修正前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毒品危害防制條例第4條第2項
製造、運輸、販賣第二級毒品者，處無期徒刑或10年以上有期徒刑，得併科新臺幣1千5百萬元以下罰金。
附表：
編號 對象 時間(民國) 地點 交易方式及毒品價量 宣告刑 犯罪所得 1 蔡健瑋 109年6月28日8時48分許後之某時分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持用0000000000門號行動電話（扣案）透過LINE通訊軟體，於109年6月28日8時9分至48分許與蔡健瑋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新臺幣（下同）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蔡健瑋，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叁年捌月。 1,000元 2 王康熙 109年9月25日19時23分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持用0000000000門號行動電話透過LINE通訊軟體，於109年9月25日12時38分至19時23分許與王康熙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3,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王康熙，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3,000元 3 王康熙 109年10月25日20時10分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持用0000000000門號行動電話透過LINE通訊軟體，於109年10月25日18時17分至20時10分許與王康熙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3,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王康熙，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3,000元 4 王康熙 109年11月25日20時21分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持用0000000000門號行動電話透過LINE通訊軟體，於109年12月25日17時49分至20時21分許與王康熙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王康熙，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 1,000元 5 潘建璋 109年12月14日16時10分至43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與潘建璋以LINE通訊軟體於109年12月14日11時許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潘建璋，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 1,000元 6 李有德 109年11月23日22時38分至43分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與李有德以SCRUFF交友軟體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1,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李有德，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 1,500元 7 李有德 109年12月31日21時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與李有德以SCRUFF交友軟體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1,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販賣交付李有德，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 1,500元 8 許家豪 109年12月1日13時28分至34分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與許家豪以MEGA通訊軟體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3,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1包販賣交付許家豪，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3,000元 9 許家豪 110年1月8日21時48分至51分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與許家豪以MEGA通訊軟體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3,5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1包販賣交付許家豪，價金當場收訖。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肆月。 3,500元 10 李致昕 110年1月26日3時許 臺南市○○區○○路0段000巷00號蔡宸緯住處 蔡宸緯與李致昕以LINE通訊軟體聯絡販賣甲基安非他命宜後，於左列時、地，將價值1,000元之甲基安非他命摻食鹽水之注射混合液10ml販賣交付李致昕，李致昕當場施用完畢，惟尚未交付價金予蔡宸緯，即於同日8時20分許為警查獲。 蔡宸緯販賣第二級毒品，累犯，處有期徒刑伍年貳月。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