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訴字第6889號
原 告 楊永茂
訴訟代理人 黃柏嘉律師
王秉信律師
被 告 財團法人台北縣私立真光教養院
法定代理人 胡繼軒
仇鼎財
丘宏恩
艾水苗
袁斯賢
王秀芬
王玉樁
袁書賢
謝法良
朱海鳳
胡峻源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損害賠償事件，本院於民國110年7月28日言詞
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告之訴及假執行之聲請均駁回。
訴訟費用由原告負擔。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財團法人經董事會依捐助章程決議解散、經內政部撤銷、 廢止許可或經該管法院宣告解散者，應即依民法及非訟事件 法等相關規定辦理解散及清算終結登記，內政部審查內政業 務財團法人設立許可及監督要點第17點第1項著有規定。上 開要點於108年2月1日財團法人法施行時雖經廢止，惟財團 法人法第31條亦規定：財團法人解散後，除因合併或破產而 解散外，應即進行清算；前項清算程序，適用民法之規定； 民法未規定者，準用股份有限公司清算之規定；解散之財團
法人在清算之必要範圍內，視為存續。且此於財團法人經主 管機關撤銷或廢止許可者，亦準用之，同法第32條定有明文 。又法人依非訟事件法規定撤銷或註銷其設立登記者，其清 算程序，除非訟事件法別有規定外，準用民法關於法人清算 之規定，非訟事件法第89條定有明文。法人解散後，其財產 之清算，由董事為之，但其章程有特別規定，或總會另有決 議者，不在此限；其清算之程序，除民法第1編第1章第2節 第1款通則有規定外，準用股份有限公司清算之規定，民法 第37條、第41條亦有規定。準此，在財團法人法於108年2月 1日施行前，財團法人經主管機關廢止許可，自應依法辦理 解散及清算程序；若捐助章程未指定清算人，董事會亦未另 選任清算人者，應依民法第37條規定，以清算事由發生當時 之全體董事為清算人。
二、經查，新北市政府於民國101年8月17日以北府社障字第1012 132770號函廢止被告之設立許可，被告雖不服提起訴願及行 政訴訟，惟均經臺北高等行政法院102年度訴字第964號判決 、最高行政法院105年度裁字第490號裁定駁回確定。又被告 之捐助章程並無關於清算人之特別規定，董事會亦無選任清 算人之決議。揆諸前揭說明，自應以101年8月17日之全體董 事為本件被告之法定清算人進行清算程序，然其中胡力生拒 絕簽署願任同意書及石建璋請辭，後於97年6月2日召開臨時 董事會改選袁斯賢及林蓮宿遞補缺額；嗣石義濤、林蓮宿先 後辭去董事職務；鮑慰元、陳肇群分別於106年10月9日、10 9年10月28日死亡，是經合法選舉且現仍在任之董事應為胡 繼軒、仇鼎財、丘宏恩、艾水苗、胡峻源、王秀芬、王玉椿 、袁書賢、謝法良、朱海鳳、袁斯賢等11人，此有新北市政 府社會局109年10月22日新北社障字第1092027844號函暨其 附件、戶籍謄本及個人基本資料查詢結果在卷可參（見本院 卷一第143至146頁、限閱卷），並經本院調閱106年度法登 他字第472號變更登記案卷，卷內並有被告97年3月13日第10 屆第15次暨第11屆第1次董事會會議記錄、97年6月2日臨時 董事會會議記錄、推薦書、董事辭職書等件可資為證。從而 ，本件應由仍在任之第11屆董事全體即胡繼軒、仇鼎財、丘 宏恩、艾水苗、胡峻源、王秀芬、王玉椿、袁書賢、謝法良 、朱海鳳、袁斯賢為真光教養院法定清算人。故本件自應由 上開法定清算人共11人為被告之法定代理人進行本件訴訟。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伊前執有以被告名義於96年10月11日簽發、到期 日未載、票面金額為新臺幣（下同）941萬元本票乙紙（下 稱系爭本票），因不獲付款，於聲請本票裁定確定後（即本
院97年度票字第12236號、本院97年度抗字第606號裁定駁回 抗告確定），據以聲請強制執行，經本院97年度執字第3293 6號執行事件受理，並於105年6月17日製作分配表，分配予 原告執行費75,280元、本票票款941萬元、利息488萬8,044 元(即96年10月11日起至105年6月4日止按年息6％計算之利息 )，合計1,437萬3,324元。豈料，被告以提起確認本票債權 不存在事件為手段，併聲請停止強制執行，阻撓原告實現權 利，歷經本院98年度店簡字第111號、98年度簡上字第504號 、104年度店簡更一字第5號裁判，確定駁回被告所提出之確 認本票債權不存在訴訟（下稱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原告 始於109年5月27日領回前述提存之1,437萬3,324元。是原告 未能及時受償拖延1372日（即分配期日105年8月24日起至實 際領回提存金額109年5月27日之期間），以法定遲延利率年 息5％計算，受有利息損害270萬1,397元【計算式：14,373,3 24元×5％×1,372日÷365日≒2,701,397元，元以下四捨五入】 。被告係於98年11月9日始提起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其起 訴狀僅蓋用「王景暘律師印」之律師章，委任狀則蓋用「財 團法人台北縣私立真光教養院」章及「胡力生」私章，然胡 力生實則無法定代理人權限提起訴訟，嗣後亦經系爭確認不 存在之訴更一審程序裁定駁回其訴時並為相同之認定，可見 被告以無代理權限之胡力生提起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之行為 ，實為干擾原告債權之受償，屬權利濫用而有不法性之存在 。且胡力生違法召集董事會並違法改選董事及董事長，其過 程顯然違反被告章程，顯為故意或重大過失，此舉造成後續 訴訟欠缺法定代理權限，應認可歸責於被告，自應由被告負 擔損害賠償責任，否則無異令原告承擔被告內部糾紛而由無 代理人濫提訴訟之不利益。又被告合法之法定代理人胡峻源 亦曾於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更一審程序中明確表示其認本票 為真正且本票債權應係存在，卻放任胡力生起訴而未加制止 ，其不作為自已違反誠信原則而屬權利濫用，具有不法性無 訛。是被告上述所為顯係因故意或過失而不法侵害原告權利 ，並屬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式加損害於原告，自應負損 害賠償之責等語。為此，爰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後段 之規定提起本件訴訟。並聲明：㈠被告應給付原告270萬1,39 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止，按年息5％計 算之利息。㈡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被告所提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乃胡力生所主導， 且被告早於97年間即因第11屆董事選舉鬧雙包而爭訟（案號 ：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131號），胡峻源與胡力生即互 不往來，而系爭本票係由第10屆董事長牟靈慧(已歿)所開立
，胡力生則長期定居南投埔里，未能參與會務及院務，而不 甚清楚過程，且胡力生亦經臺北縣政府誤判為被告之代理董 事長，胡力生始因而爭執系爭本票合法性並提起訴訟，當無 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侵害原告之利益。此外，本件原告與 訴外人曾乾奇對系爭本票所載債務尚有爭議有待釐清等語置 辯。並聲明：㈠原告之訴駁回。㈡如受不利判決願供擔保請准 宣告免為假執行。
三、得心證之理由：
㈠原告前執系爭本票聲請本票裁定，業經本院以97年度票字第1 2236號裁定准予強制執行，嗣被告提起抗告，復經本院以97 年度抗字第606號裁定駁回其抗告確定在案（下稱系爭執行 名義）。嗣後被告由胡力生為法定代理人於98年1月9日就系 爭本票提起確認本票債權不存在訴訟，繫屬於本院98年度店 簡字第111號案件，並於98年7月3日為第一審判決，其後原 告提起上訴，歷經裁定停止訴訟並撤銷該裁定，後經本院於 104年5月26日以98年度簡上字第504號判決廢棄發回本院新 店簡易庭，繫屬於本院104年度店簡更㈠字第5號，歷經裁定 停止訴訟並撤銷該裁定，後經本院於108年8月6日以未經合 法代理為由裁定駁回被告之起訴。原告前持系爭執行名義對 被告聲請強制執行，由本院97年度執字第32936號給付票款 強制執行事件辦理，並有製作強制執行分配表，原告並得為 分配款項，嗣後被告於105年8月22日聲明異議並表明已有確 認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訟審理中，本院執行處即將前述分配 款1,437萬3,324元予以提存(本院106年度存字第2375號清償 提存事件)，嗣於109年5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存所領取提存 金1,437萬3,324元等情，有本院執行處105年6月17日北院木 97執妙字第32936號函暨其強制執行分配表、98年度店簡字 第111號歷審裁判暨確定證明書、領取提存物聲請書、97年 度票字第12236號歷審裁判、被告由胡力生為法定代理人於9 8年1月9日提出之起訴狀暨委任狀、97年度執字第32936號部 分影卷等件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9至41頁、第95至107 頁、本院卷二第103至107頁、外放影卷），並經本院調閱97 年度票字第1236號歷審卷、98年度店簡字第111號歷審卷、1 09年度取字第845號卷、106年存字第2375號卷核閱無訛，堪 信為真實。而原告主張因被告提起本票債權不存在之訴訟暨 聲請停止執行，致其受有利息損失，應負損害賠償責任，經 被告以前揭情詞所否認，茲說明如後。
㈡按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他人之權利者，負損害賠償責任 ；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者亦同，民法 第184條第1項定有明文。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侵
權行為之成立，須行為人因故意過失不法侵害他人權利，亦 即行為人須具備歸責性、違法性，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 果關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 對於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0年度 臺上字第1903號判決意旨參照）。又按侵權行為之成立，須 行為人具備歸責性、違法性，並不法行為與損害間有因果關 係，始能成立。且主張侵權行為損害賠償請求權之人，對於 侵權行為之成立要件應負舉證責任（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 字第328號判決意旨參照）。
㈢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請求被告賠償利息損失270萬1, 397元，為無理由：
⒈按侵權行為保護之客體，主要為被害人之固有利益(又稱持有 利益或完整利益)，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所保護之法益， 原則上限於權利(固有利益)，而不及於權利以外之利益特別 是學說上所稱之純粹經濟上損失或純粹財產上損害，以維護 民事責任體系上應有之分際，並達成立法上合理分配及限制 損害賠償責任，適當填補被害人所受損害之目的（最高法院 101年度台上字第496號判決意旨參照）。該項後段所保護之 客體則為權利以外之利益，所謂權利乃得享受特定利益之法 律上之力，利益係指私人享有並為法律(私法體系)所保護， 尚未賦予法律之力者而言（最高法院100年度台上第943號判 決意旨參照）。而債權為相對權，存在於當事人間，因不具 公示性，原則上並非該項前段所稱之權利，即不得作為故意 或過失不法侵害之客體，惟第三人若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 方法，使債權人無法自債務人處獲得清償，該第三人即應就 債權人不能受清償之利益，依後段規定負損害賠償責任（最 高法院99年度台上第1704號判決意旨參照）。 ⒉經查，本件原告主張被告基於故意或過失由無法定代理權之 胡力生提起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暨停止執行，使原告受有債 權無法即時受償而有利息之損失等情，亦即原告主張所受之 損害，乃其於未受分配期間之利息損失，該利息損失，核屬 純粹經濟上之利益，並非權利，揆諸前揭說明，非屬民法第 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保護之對象，自與該規定之要件未合。 從而，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段規定，請求被告賠償相 當於利息之損失，應屬無據。
㈣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請求被告賠償利息損失270萬1, 397元，為無理由：
⒈原告主張被告以無法定代理權限之胡力生提起系爭確認不存 在之訴暨停止執行事件，致其無法即時受償云云，固經本院 104年度店簡更㈠字第5號認定胡力生以被告法定代理人名義
委由律師提起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其代理權應有欠缺，經 裁定命其補正未經確答，而應駁回起訴，有前開裁定在卷可 參（見本院卷一第123至124頁）。然究其被告法定代理權之 爭議，係在於第11屆董事會召集程序及決議過程是否合法， 而得否由胡峻源合法擔任被告之董事長，此節業經胡峻源提 起與被告間確認兩造間第11屆董事長委任關係存在之訴訟， 其後此訴訟歷經本院99年度訴字第2755號、臺灣高等法院10 0年度上字第842號、最高法院103年度台上字第776號、臺灣 高等法院103年度上更㈠字第59號、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 第131號裁判，始告確定，因而確認被告於98年間合法之法 定代理人為胡峻源。又被告法定代理人之爭議，亦致系爭確 認不存在之訴訟分別於第二審審理程序中，基於民事訴訟法 第182條第1項規定因另案確認委任關係存在事件而裁定停止 訴訟，此有前述裁判在卷可參（見本院98年度簡上字第504 號卷一第193至194頁、卷二第38至64頁、卷三第13至14頁、 本院104年度店簡更㈠字第5號卷一第142至144頁、第187至19 1頁、第196至199頁）。是依此過程觀之，可見被告法定代 理權判斷認事用法並非簡單，訟爭審理期間非短，且參以胡 力生係經由被告第10屆第13次董事會會議所選任之代理董事 長，此有被告第10屆第13次董事會會議紀錄可參（見本院98 年度店簡字第111號卷第131頁），胡力生既對第11屆董事合 法效力有所爭執，其形式上外觀並有法定代理權，被告以胡 力生為法定代理人提起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即屬有其依憑 ，難認其屬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方法侵害原告之行為。況代 理權有無欠缺乃訴之合法要件，於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第一 審程序時，被告亦有委任訴訟代理人，自得就該程序要件為 答辯，並據以釐清，是自難認被告係明知其無代理權而為起 訴，故意延宕原告受償分配款的時間。
⒉況且，觀諸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第一審判決，其亦認：胡峻 源雖為財團法人台北縣私立真光教養院（下稱真光教養院） 當時法定代理人牟靈慧與現任法定代理人胡力生之子，然不 能因此即認其有權簽發系爭本票；關於系爭本票之交付、買 賣之洽談、協議書之簽定、授權書之取得、契約之履行等， 楊永茂均與胡峻源接洽或自胡峻源取得，又系爭本票、協議 書、授權書上真光教養院均非真正之印文，難認兩造間有債 權債務關係存在；且認真光教養院未簽發系爭本票、兩造間 無原因法律關係存在等語，並因而為被告勝訴之判決，有本 院99年度店簡字第111號判決在卷可參（見本院卷一第111至 117頁），嗣後雖因被告法定代理權爭議，使系爭確認不存 在之訴第二審及更一審未進行實體之認定，僅以程序要件為
處理。然依第一審判決內容已可見兩造間對於系爭本票債權 存否確有相當之爭議，且在不清楚牟靈慧與胡峻源處理被告 院務過程下，胡力生確有可能基於被告利益而提起系爭確認 不存在之訴，以釐清本票緣由避免對被告產生難以回復之不 利益。是被告縱因法定代理權爭議，而致系爭確認不存在之 訴最終以未經合法代理之程序要件為由裁定駁回，仍難謂系 爭確認不存在之訴之起訴，係基於阻撓原告受償、權利濫用 之目的而為。至原告主張胡力生違法召集董事會改選致生法 定代理人爭議，強令原告承擔被告內部糾紛之不利益云云， 惟胡力生既非斯時合法法定代理人，其個人行為與被告無涉 ，亦與本案無關，原告亦得於該訴訟程序中就法定代理權為 抗辯，難以此節為有利於原告之認定。至原告主張胡峻源明 知系爭本票應係存在，卻仍放任胡力生起訴未加制止云云， 胡峻源業於本院陳稱：其係於106、107年始知悉本件訴訟， 且後續因為承認牟靈慧開立系爭本票，而未辦理承受訴訟等 語（見本院卷二第136至137頁），且依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 第一審程序僅曾以證人身分傳訊胡峻源到庭，但經寄存送達 後未見胡峻源到庭，原告並於該程序中捨棄傳訊胡峻源，此 有證人傳票、98年5月27日言詞辯論筆錄可參（見本院卷第1 25至129頁、本院98年度店簡字第111號卷第98頁），尚難認 定胡峻源當時確已明知被告由胡力生提起系爭確認不存在之 訴乙事，且參以前述其與被告間確認委任關係存在之爭訟， 胡峻源顯對其有無合法代理權乙事亦有疑義，縱其知悉該訴 訟，亦可能基於對於委任關係認定之不確定，而未能有所作 為，原告逕謂非合法正當權利之行使，尚屬速斷，應非可採 。
⒊另按異議未終結者，為異議之債權人或債務人，得向執行法 院對為反對陳述之債權人或債務人提起分配表異議之訴。但 異議人已依同一事由就有爭執之債權先行提起其他訴訟者， 毋庸再行起訴，執行法院應依該確定判決實行分配；聲明異 議人未於分配期日起十日內向執行法院為前二項起訴之證明 者，視為撤回其異議之聲明；經證明者，該債權應受分配之 金額，應行提存，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3項規定定有明文 。本件被告固曾於執行程序中異議並提出起訴證明，而符合 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1項但書規定，執行法院即因而將應受 分配款項辦理提存，此部分與原告所稱停止執行，尚屬二事 ，而不得逕謂被告有何聲請停止執行之行為，遑論與侵權行 為之要件相繩。又縱被告提起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而致應受 分配金額暫先提存，惟被告於98年1月9日起訴之時點，遠早 於105年6月17日執行分配表作成之時點，已難認被告即係故
意以起訴方式阻擋原告受領分配款，且兩造既早有訴訟繫屬 而影響分配表所載債權，執行法院依強制執行法第41條第3 項將該債權應受分配之金額辦理提存併生孳息，於法無違， 尚難以胡力生前揭聲明異議及起訴之行為，即認被告有何侵 權行為之存在。
⒋從而，被告所提系爭確認不存在之訴訟暨聲明異議致使分配 款提存，既均係正當之權利行使，已如前述，縱因此使原告 可能受有利息損失，然因被告前開所為核與民法第184條第1 項後段「故意以背於善良風俗之方法加損害於他人」之侵權 行為要件未合。是以，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後段規定， 請求被告賠償相當於利息之損失，自屬無據。
四、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184條第1項前、後段規定，請求被 告給付270萬1,397元，及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起至清償日 止，按年息5％計算之利息，為無理由，應予駁回。又原告之 訴既經駁回，其假執行之聲請即失所依據，應併予駁回。五、至被告聲請傳喚原告到庭說明案情（見本院卷二第142頁， 原告為本件訴訟當事人，應係指當事人訊問），然本院基於 卷證資料認定如前，相較於為當事人訊問，已足判斷本案法 律要件，故該部分證據調查聲請亦無必要；本件事證已臻明 確，兩造其餘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核與判決之結果不生影 響，爰不一一論列，併此敘明。
六、訴訟費用負擔之依據：民事訴訟法第78條。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25 日 民事第七庭 審判長法 官 吳佳薇
法 官 黃愛真
法 官 范雅涵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25 日 書記官 林政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