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中地方法院民事判決 109年度重訴字第432號
原 告 何明川
何明堂
何建廷
何明坤
王永聖
林美玲
共 同
訴訟代理人 梁宵良律師
複 代理人 許煜婕律師
洪維洲
被 告 臺中市私立一畝田幼兒園即游慶榮
訴訟代理人 王銘助律師
魏麗華
被 告 吳秀燕
訴訟代理人 王仁祺律師
複 代理人 楊宜蓁
被 告 游仁傑
游瑾瑜
游綺瑛
上列當事人間請求拆除地上物返還土地事件，本院於民國110年
7月30日言詞辯論終結，判決如下：
主 文
被告應將臺中市○○區○○段○○○○○○號地號土地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之地上物拆除，並將所占用之土地返還予原告及全體共有人。
原告其餘之訴駁回。
訴訟費用由被告負擔。
本判決原告勝訴部分，於原告以新臺幣貳佰零貳萬元為被告供擔保後，得假執行。但被告如以新臺幣陸佰零參萬柒仟肆佰貳拾捌元為原告預供擔保，得免為假執行。
原告其餘假執行之聲請駁回。
事實及理由
壹、程序事項：
一、按訴狀送達後，原告不得將原訴變更或追加他訴。但請求之 基礎事實同一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2 款定有明文。經查，原告原起訴僅以臺中市私立一畝田幼兒 園即游慶榮（下稱游慶榮）為被告，並聲明：被告游慶榮應
將坐落臺中市○○區○○段000000號地號土地（下稱系爭土 地）之地上物（下稱系爭建物）拆除，並將該土地返還原告 及全體共有人等語。嗣以吳秀燕、游仁傑、游瑾瑜及游綺瑛 亦為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人為由，追加渠等為被告。經核 原告所為僅係將系爭建物事實上處分權人予以特定，因卷證 資料前後相同，原因事實均為拆除系爭建物，足認請求之基 礎事實同一，依前揭說明，應予准許。
二、次按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或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之陳述 者，非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民事訴訟法第256條亦有明文。 原告訴之聲明第1項原為：被告應將系爭土地之地上物拆除 ，並將該土地返還原告及全體共有人等語。嗣更正為：被告 應將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G所示之地上物拆除，並將 該土地返還原告及全體共有人等語（見本院卷第476頁）。 核其訴訟標的及請求之原因均為所有物返還請求權，僅屬範 圍之特定，核屬更正事實上陳述，揆諸前揭說明，應予准許 。
三、本件被告游仁傑、游綺瑛及游瑾瑜經合法通知，未於言詞辯 論期日到場，核無民事訴訟法第386條各款所列情形，爰依 原告之聲請，為一造辯論判決。
貳、實體事項：
一、原告主張：原告與被告游慶榮、游仁傑、游綺瑛及吳秀燕等 10人原共有臺中市○○區○○段000號地號土地，該土地業 經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5年度重上更二字第39號判決（ 下稱前案判決），分割出系爭土地為道路通行使用，由上開 共有人維持共有，並經最高法院108年度台上字第211號判決 駁回上訴確定。被告5人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在其上設置系 爭建物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G所示，排除其他共有人通行使用 ，僅供臺中市私立一畝田幼兒園（下稱系爭幼兒園）使用， 違反前案判決意旨。且導致原告依前案判決所取得之臺中市 ○○區○○段000000號地號土地無法經由系爭土地通行，減 損土地價值及效用。系爭建物係於民國87年12月10日取得使 用執照，迄今已22年餘，前案判決亦認系爭建物保留價值非 高，且僅拆除部分建築體如附圖編號B所示之49平方公尺， 相較於系爭建物樓地板面積493.46平方公尺甚少，不致影響 建築體結構安全，亦未影響系爭幼兒園員工及幼兒之受教權 及安全。系爭建物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影響全體共有人通行 使用，爰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821條之規定，提起本件 訴訟等語。並聲明：（一）被告應將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A 至編號G所示之地上物拆除，並將該土地返還原告及全體共 有人。（二）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
二、被告則以：
（一）被告游慶榮：系爭建物為取得合法建築執照及使用執照之 建物，且興建之初已經系爭土地全體共有人同意，各共有 人均依現況占有及使用，足認各共有人間雖無明文分管協 議，然應有默示分管協議存在，系爭建物自屬有權占用系 爭土地。又被告游慶榮、游仁傑、吳秀燕及游綺瑛共有系 爭土地72%，已逾應有部分3分之2，渠等於前案判決後， 同意被告游慶榮管理、使用系爭土地，依民法第820條第1 項之規定，系爭土地包含原告等人在內之共有人自應受拘 束，原告訴請拆除系爭建物即無理由。另被告游慶榮於建 造系爭建物時已得全體共有人同意，原告明知有越界事實 ，仍未提出異議，則依民法第796條於被告游慶榮無故意 或重大過失之情況，應不得拆除該越界部分。且系爭建物 之建築體占用系爭土地部分為承重梁柱，若拆除將致生危 險，考量拆除之費用及原告尚有其他道路通行，依民法第 796條之1規定衡酌兩造及社會整體之經濟利益，應免為拆 除。又原告主張拆除系爭建物所得利益極小，卻使系爭幼 兒園員工之工作權及幼兒之受教權分別受影響，並有公共 安全及生命安全疑慮，核有違背誠信原則及權利濫用情事 等語，資為答辯。並聲明：１、原告之訴駁回。２、如受 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二）被告吳秀燕：系爭建物興建之初，經由當時土地之所有權 人游富正、游富宗、游文德及何銀和同意興建，故臺中市 政府工務局方於87年12月10日核發使用執照，應認渠等與 被告間就系爭土地存有未定期限之使用借貸關係。而系爭 幼兒園尚在教學營業使用，迄今使用借貸目的尚未完畢， 該使用借貸關係尚未消滅，則系爭建物仍屬有權占有系爭 土地。又被告游慶榮、游仁傑、吳秀燕及游綺瑛共有系爭 土地72%，已逾應有部分3分之2，渠等於前案判決後，已 同意被告游慶榮管理、使用系爭土地，依民法第820條第1 項之規定，系爭土地包含原告等人在內之共有人自亦應受 拘束，原告訴請拆除系爭建物即無理由。且原告不以相當 市價要求被告購買系爭土地，而逕提起本件訴訟，應屬權 利濫用等語，資為答辯。並聲明：１、原告之訴駁回。２ 、如受不利之判決，願供擔保免為假執行。
（三）被告游仁傑、游綺瑛及游瑾瑜均未於言詞辯論期日到場， 亦未提出書狀為任何聲明或陳述。
參、兩造經法院整理並簡化爭點（配合判決書之製作，於不影 響爭點要旨下，依爭點論述順序整理內容或調整部分文字用 語），其結果如下（見本院卷第591頁）：
一、不爭執事項：
（一）系爭土地原為臺中市○○區○○段000號地號土地，經臺 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105年度重上更二字第39號判決分割 供道路通行使用，現為原告何明川、何明堂、何建廷、何 明坤、王永聖、林美玲、被告游慶榮、吳秀燕、游仁傑及 游綺瑛共有。
（二）系爭建物占有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G所示。（三）被告對於系爭建物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部分（不含編 號G）具有事實上處分權。
二、爭點：
（一）被告以系爭土地曾有分管契約或使用借貸為由，屬有權占 有系爭土地有無理由？
（二）被告以共有人逾3分之2同意系爭建物占有系爭土地有無理 由？
（三）被告對系爭建物如附圖編號G所示之地上物有無事實上處 分權？
（四）系爭建物占有系爭土地是否屬越界建築占有系爭土地，而 有民法第796條、地796條之1之適用？
（五）原告訴請被告拆除系爭建物有無違反誠信原則及權利濫用 ？
肆、得心證之理由：
一、按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得請求返還之； 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得請求除去之；有妨害其所有權之虞 者，得請求防止之。各共有人對於第三人，得就共有物之全 部為本於所有權之請求；但回復共有物之請求，僅得為共有 人全體之利益為之，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821條分別定有 明文。又請求返還所有物之訴，應以現在占有該物之人為被 告，而建物之拆除，為事實上之處分行為，僅所有人或有事 實上處分權之人，方有拆除之權限（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 字第2053號判決意旨參照）。次按當事人主張有利於己之事 實者，就其事實有舉證之責任，但法律別有規定，或依其情 形顯失公平者，不在此限，民事訴訟法第277條定有明文。 故主張權利存在之人，應就權利發生要件事實負舉證責任， 如主張權利存在之人就該事實已負舉證之責，始由抗辯權利 不存在之人就權利障礙、排除或消滅之要件事實負舉證之責 ，此乃舉證責任分配之一般原則。經查，原告為系爭土地之 共有人，且被告對於系爭建物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占有 系爭土地部分，具有事實上處分權等情，被告均不爭執（見 不爭執事項一至三），依前揭說明，被告自應就系爭建物如 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部分，有權占有系爭土地之事實負舉
證之責。
二、答辯意旨雖稱：系爭建物興建時各共有人間具有明示或默示 之分管協議，自屬有權占有云云。惟按共有物之分割，經分 割形成判決確定者，即生共有關係終止及各自取得分得部分 所有權之效力。共有人對於他共有人分得之部分，既喪失共 有權利，則其占有，除另有約定外，即難謂有何法律上之原 因。另按分管契約，係共有人就共有物之使用、收益或管理 方法所訂定之契約，共有人請求分割共有物，應解為有終止 分管契約之意思。是經法院判決分割共有物確定者，無論所 採行分割方法為何，均有使原分管契約發生終止之效力（最 高法院107年度台上字第879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系爭 土地既經前案判決分割為全體共有人所共有，並為道路使用 ，已如前述，並有該判決在卷可參（見本院卷第104頁）， 則揆諸前揭說明，該分管契約已因分割共有物判決確定而消 滅，是縱使系爭土地存在分管契約或使用借貸法律關係，亦 於判決土地分割後即終止。且兩造於前案訴訟中均主張系爭 土地存有分管協議，均未提及有使用借貸之情事，被告吳秀 燕於本件訴訟再為此主張有權占有，亦難所述為真。是答辯 意旨以前案判決前之分管協議或使用借貸關係主張有權占有 ，自無可採。至答辯意旨另聲請函詢臺中市政府都市發展局 關於系爭建物之建造執照及使用執造，及聲請傳訊證人游富 宗為證，證明興建系爭建物之初有得全體共有人之同意，表 明有分管協議及使用借貸法律關係存在等情（見本院卷第 171頁、第487頁），然依前揭說明，縱使經全體共有人同意 而有分管協議或使用借貸，亦經前案判決而終止，此亦不足 為有權占有之依據，是此部分聲請核無必要，附此說明。三、答辯意旨另稱：前案判決後系爭土地再經多數共有人同意系 爭建物占有系爭土地，符合共有人多數決管理使用共有土地 云云。惟按共有物之管理，專指保存行為及改良、利用等行 為而言，其中共有物之利用行為係以滿足共有人共同需要為 目的，不變更共有物之性質或用途，決定其使用收益方法之 行為，倘程度上已達變更共有物原來之用益狀況，使共有人 原有之用益權受剝奪，且回復原狀將有困難者，則屬同法第 819條第2項所指共有物之變更之情形，尚非共有物之管理行 為，即應依該條項規定得全體共有人之同意，尚不得依民法 第820條第1項規定，以多數決為之（最高法院107年度台上 字第1949號判決意旨參照）。經查，前案判決之分割方案係 將系爭土地維持共有，為各共有人各自所分割取得之土地通 行使用之道路，以符合各共有人之利益，且所設道路均可通 行至軍功路，亦大致符合土地使用現況，並符合經濟效益，
故分割後價值較良好等語，此有前案判決在卷可參（見本院 卷第51頁至第55頁）。可見系爭土地經前案判決分割後，確 係供全體共有人作為通行道路使用，則系爭土地若仍為系爭 幼兒園之用地，顯已變更系爭土地之本質與用途，經核屬共 有物之變更情形，非屬共有物之管理行為，自應取得全體共 有人之同意。參酌被告游慶榮所提出之用地所有人同意書（ 見本院卷第175頁），可見其僅取得部分共有人之同意，自 與前揭說明不合，答辯意旨洵屬無據。
四、答辯意旨另稱：系爭土地並非得為道路使用云云。然經本院 函詢臺中市政府關於系爭土地依現行法規有無不得私設為道 路供共有人通行使用之限制，經該府函覆略以：依建築法第 11條第3項之規定，系爭土地為應留設之法定空地，不得重 複建築使用，惟是否不得供共有人通行使用，建築法並無限 制，屬私權紛爭等語，此有該府110年3月3日府授都建字第 1100045111號函在卷可證（見本院卷第417頁），足見答辯 意旨與事實不符，亦不可採。
五、答辯意旨另稱：系爭建物部分屬越界建築，原告於興建系爭 建物之初並未異議，且亦可斟酌公共利益及當事人利益不予 拆除云云（見本院卷第323頁）。惟按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 非因故意或重大過失逾越地界者，鄰地所有人如知其越界而 不即提出異議，不得請求移去或變更其房屋。但土地所有人 對於鄰地因此所受之損害，應支付償金。前項情形，鄰地所 有人得請求土地所有人，以相當之價額購買越界部分之土地 及因此形成之畸零地，其價額由當事人協議定之。不能協議 者，得請求法院以判決定之。土地所有人建築房屋逾越地界 ，鄰地所有人請求移去或變更時，法院得斟酌公共利益及當 事人利益，免為全部或一部之移去或變更。但土地所有人故 意逾越地界者，不適用之。前條第1項但書及第2項規定，於 前項情形準用之，民法第796條、第796條之1分別定有明文 。本件系爭土地原屬臺中市○○區○○段000號地號土地， 經前案判決始分割為系爭土地，並為道路使用，已如前述（ 見不爭執事項一），是系爭建物建造之初並無越界建築之情 事，自無前揭越界建築之適用。況倘若本件適用前揭越界建 築之規定，亦使前案判決之分割方案失其意義，並減損原告 及其他共有人之利益，自屬不公，答辯意旨當無可取。六、本件被告無權占用系爭土地，在其上設置建物、圍籬、柵攔 、鐵門、盆栽等地上物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部分，原告 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第821條之規定，請求被告拆除系爭 建物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之部分，核屬有據。原告另主 張如附圖所示編號G之駁坎，亦為被告所設置等情，此為被
告所否認，原告自應舉證證明被告為該駁坎之事實上處分權 人。經查，原告僅提出8張駁坎現況照片為證，以該駁坎為 水溝旁之擋土牆，證明為被告所自行設置云云（見本院卷第 255、第269頁、第543頁），然如附圖編號G所示之駁坎係位 於系爭幼兒園園區後方之外圍處，非屬系爭幼兒園園區範圍 ，此經本院至現場履勘明確，並有本院現場履勘筆錄及現場 照片附卷可查（見本院卷第229頁至第253頁），且該駁坎旁 另有農田水利會施作之溝渠，無法排除該駁坎為農田水利會 所設置。原告並未提出相關證據證明被告為該駁坎之事實上 處分權人，自不足為其有利之認定。從而，被告無權擅自占 用系爭土地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部分，原告請求被告拆 除該無權占用部分，為有理由，應予准許。至原告請求被告 拆除系爭建物如附圖編號G所示部分之駁坎，則屬無據，應 予駁回。
七、至答辯意旨另稱：原告所為之請求，影響系爭幼兒園結構安 全，且原告獲得利益甚少，其請求屬權利濫用且違反誠信原 則云云，惟按民法第148條規定，權利之行使，不得違反公 共利益，或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行使權利、履行義務， 應依誠實及信用方法。該所稱權利之行使是否以損害他人為 主要目的，應就權利人因權利行使所能取得之利益，與他人 及國家社會因其權利行使所受之損失，比較衡量以定之。倘 其權利之行使，自己所得利益極少，而他人及國家社會所受 之損失甚大者，非不得視為以損害他人為主要目的，此乃權 利社會化之基本內涵所必然之解釋（最高法院96年台上字第 1526號判決要旨參照）。本件系爭土地經前案確定判決分割 為共有人共有，並為通行道路使用，已如前述，另衡量各共 有人所分得土地之價值，對外出入之方便性，牽涉各共有人 各自取得分割土地之位置及大小，倘若部分共有人無從以系 爭土地為通行使用，顯然影響該共有人所分得土地之使用利 益及價值，難謂影響權益甚小，原告為系爭土地之共有人， 本於所有權請求無權占有人排除侵害，實為權利之正當行使 。另系爭幼兒園雖經部分拆除，該出入口及部分梁柱有所變 動，然系爭幼兒園之建築體總樓地板面積為493.46平方公尺 ，建物另坐落系爭土地旁之同段804-14號、804-15號地號土 地，面積合計2,873平方公尺，此有各該土地之地籍圖謄本 可證（見本院卷第77頁、第379頁至第383頁），而系爭幼兒 園之建築體如附圖編號B所示部分僅49平方公尺，依現今建 築技術，拆除後得以進行結構補強，不至影響系爭建物之整 體結構安全，而系爭幼兒園相較於系爭土地占地甚廣，亦可 自建物他處，另行設計更改對外出入口，應無窒礙難行之處
，是系爭幼兒園經妥適設計後，系爭土地供通行之用，應無 危害幼童出入安全之虞，難認原告主張屬權利濫用及違反誠 信原則，答辯意旨既未舉證原告有其他違反誠信原則及權利 濫用之情事，自無可採。
伍、綜上所述，原告依民法第767條第1項及第821條之規定，請 求被告拆除如附圖編號A至編號F所示之部分，並返還占用土 地予原告及全體共有人，為有理由，應予准許。原告逾此範 圍之請求，即無理由，應予駁回。
陸、兩造均陳明願供擔保，請准宣告假執行及免為假執行，就原 告勝訴部分，經核並無不合，爰分別酌定相當之擔保金額准 許之。至原告敗訴部分，其假執行之聲請已失所附麗，應併 予駁回。
柒、本件事證已臻明確，兩造其餘提出攻擊、防禦方法及證據， 經本院審酌後，認與判決結果不生影響，無逐一論述之必要 ，附此敘明。
捌、本院就本件訴訟雖為兩造互有勝敗之判決，惟審酌原告請求 如附圖編號G所示之駁坎範圍甚小，僅就此部分為一部敗訴 ，乃依民事訴訟法第79條、第85條第1項前段之規定，命被 告負擔訴訟費用額。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30 日
民事第三庭 法 官 劉承翰
以上正本係照原本作成。
如對本判決上訴，須於判決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狀。如委任律師提起上訴者，應一併繳納上訴審裁判費。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30 日
書記官 蔡昀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