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 高 行 政 法 院 判 決
109年度上字第645號
上 訴 人 陳慶雄
訴訟代理人 蔡鴻斌 律師
被 上訴 人 經濟部智慧財產局
代 表 人 洪淑敏
參 加 人 鈺晟科技有限公司
代 表 人 朱鎮傑
訴訟代理人 謝宗穎 律師
上列當事人間發明專利舉發事件，上訴人對於中華民國109年3月
31日智慧財產法院(110年7月1日更名為智慧財產及商業法院)108
年度行專訴字第59號行政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理 由
一、緣參加人於民國101年11月26日以「黃色玻璃製造方法」向 被上訴人申請發明專利，申請專利範圍共8項（後修正為7 項），經被上訴人編為第101144129號審查，准予專利，發 給發明第I567044號專利證書（下稱系爭專利）。嗣上訴人 以系爭專利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1項及第2項規定，對 之提起舉發。經被上訴人依系爭專利舉發N01案中核准並公 告的系爭專利107年5月30日更正本（刪除請求項2、4至7 項 ）審查，以同年12月26日（107）智專三（五）01029字第10 721225540號專利舉發審定書為「請求項1、3舉發不成立」 、「請求項2、4至7舉發駁回」之處分(下稱原處分)。上訴 人不服其中舉發不成立部分之處分，提起訴願，經決定駁回 ，上訴人循序提起行政訴訟，訴請：訴願決定及原處分關於 「請求項1、3 舉發不成立」部分撤銷。被上訴人就系爭專 利舉發事件（101144129N03），應作成「請求項1、3舉發成 立，撤銷專利權」之審定。經智慧財產法院(下稱原審)命參 加人獨立參加本件被上訴人之訴訟，並以108年度行專訴字 第59號行政判決(下稱原判決)駁回後，上訴人仍不服，遂提 起本件上訴。
二、上訴人起訴主張、被上訴人及參加人在原審答辯及陳述，均 引用原判決所載。
三、原審斟酌全辯論意旨及調查證據之結果，以：㈠依系爭專利 說明書第3頁第10至16行、說明書第3頁第20行至第4頁第8行 、說明書第4頁第9至14行、說明書第4頁第19行至第6頁第3 行所揭示之內容，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當可得知 系爭專利之發明所欲解決之問題係「先前技術（我國專利案 第I365861號）中僅使用氧化鈰和氧化鐵作為著色原料，而 必須在過氧條件下熔製黃色玻璃，相對地，使其所產生的黃 色玻璃色澤不穩定，並導致該黃色玻璃製造成本的上揚等問 題」，解決問題之技術手段係「使用氧化鈰、氧化鐵和氧化 鈦作為著色原料，採取（先將玻璃原料於1200℃～1500℃的溫 度熔解後，再於加入著色原料混合熔解之）二階段熔解作業 製作，以熔出具有穩定色澤的黃色玻璃」，並預期可達成「 產生具有穩定色澤的黃色玻璃而降低製造成本」之功效；且 如前述系爭專利說明書第3頁第10至16行具體揭露其發明係 為了進一步改良我國專利案第I365861號所記載黃色玻璃製 造方法，而調整習知黃色玻璃製造方法中之色料成份（使用 氧化鈰、氧化鈦與氧化鐵之混合物）等操作條件，前述說明 書第4頁第19行至第6頁第3行並具體揭露其方法之（包含主 要步驟及操作條件等）實施方式。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 知識者自得在說明書、申請專利範圍及圖式三者整體之基礎 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識，無需過度實驗，即能瞭解其內 容，據以製造及使用申請專利之發明，解決問題，並且產生 預期的功效。㈡系爭專利之發明所使用的著色原料氧化鈰、 氧化鐵和氧化鈦等成份而言，其等係為習知黃色玻璃製造方 法中所使用之黃色色料成份。依系爭專利說明書第4頁第19 行至第5頁第16行所揭露之內容，在以製得黃色玻璃為限定 條件下（系爭專利請求項1具界定「黃色玻璃」製造方法、 熔出「黃色玻璃」等技術特徵），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 知識者當然可以在說明書、申請專利範圍及圖式三者整體之 基礎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識，藉由簡單試驗（如成份組 成之最佳化試驗等）獲得適用之成份含量範圍（如濃度等） ，並據以製造及使用申請專利之發明。再依系爭專利說明書 第5頁第17行至第6頁第3行所揭露之內容，所屬技術領域中 具有通常知識者亦必然可以在說明書、申請專利範圍及圖式 三者整體之基礎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識，藉由簡單試驗 （如操作條件之最佳化試驗等）而製造及使用申請專利之發 明。㈢就系爭專利之發明所使用的原料成份而言，其等係為 習知黃色玻璃製造方法中所使用之玻璃成份，且系爭專利說 明書第4頁第19行至第5頁第16行亦具體揭露製造黃色玻璃時 各成份之含量範圍，在系爭專利請求項1具體界定其發明為
「黃色玻璃製造方法」並限定「熔出黃色玻璃」等技術特徵 之前提下，亦即該等技術特徵實質上等同於限定前述原料成 份須為系爭專利說明書第4頁第19行至第5頁第16行具體揭露 能製得黃色玻璃之特定組成比例範圍，從而所屬技術領域中 具有通常知識者當然可以在說明書所揭示對應於可製得黃色 玻璃之成份組成比例範圍、申請專利範圍及圖式三者整體之 基礎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識，藉由簡單試驗（如成份組 成之最佳化試驗等）獲得適用之成份含量範圍（如濃度等） ，並據以製造及使用申請專利之發明。㈣系爭專利說明書已 明確且充分揭露與系爭專利請求項1或3所對應之技術內容， 且使該發明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在說明書、申 請專利範圍及圖式三者整體之基礎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 識，無須過度實驗，即能瞭解其內容，據以製造及使用系爭 專利請求項1、3之發明，解決問題，並且產生預期的功效。 是以，系爭專利請求項1、3所對應之說明書內容未違反核准 時專利法第26條第1項規定。㈤關於明確與簡潔要件的部分， 查系爭專利請求項1已具體界定其係黃色玻璃製造方法，且 於請求項中具體記載關於其方法所使用之原料成份、反應步 驟、操作環境、組成比例決定方式等技術特徵；請求項3為 請求項1之附屬項，其係進一步界定著色原料組成成份之重 量百分比範圍（亦即組成比例範圍）。系爭專利請求項3為 系爭專利請求項1之附屬項，其包含請求項1之所有技術內容 ，並進一步界定「該等著色原料組成成份之重量百分比為47 %～49%之氧化鈰、47%～49%之氧化鐵以及2%～5%之氧化鈦」， 系爭專利請求項1可為系爭專利說明書所支持。再查系爭專 利說明書第4頁第22行至第5頁第1行亦具體揭示「著色原料 ，係包含著色原料組成成份之重量百分比為47%～49%之氧化 鈰、47%～49%之氧化鐵以及2%～5%之氧化鈦」之技術內容（見 原審卷一第210、211頁），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 ，亦當然能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識，利用例行之實驗或分析 方法，即可由說明書揭露的內容合理預測或延伸至系爭專利 請求項3之範圍，是以，系爭專利請求項3應亦可為系爭專利 說明書所支持。系爭專利說明書請求項1、3已明確、簡潔界 定其發明，且發明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參酌申 請時之通常知識，利用例行之實驗或分析方法，即可由說明 書揭露的內容合理預測或延伸至請求項之範圍。是以，系爭 專利請求項1、3未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2項規定。㈥系 爭專利舉發人即上訴人就系爭專利是否有違前揭專利法規定 ，依法應負舉證責任，惟其未能舉證證明系爭專利請求項1 、3所對應之說明書內容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1項規定
，以及系爭專利請求項1、3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2項 規定，以實其說，因將被上訴人所為關於系爭專利「請求項 1、3舉發不成立」部分之處分及訴願決定均予維持，駁回上 訴人之訴。
四、本院查：
㈠按「發明專利權得提起舉發之情事，依其核准審定時之規定 。」為專利法第71條第3項本文所明定。查系爭專利係於101 年11月26日申請，核准審定日為105年9月29日，而系爭專利 核准審定時所適用之專利法第22條第2項規定，係於100年12 月21日修正公布、102年1月1日施行（專利法於102年6月11 日係修正公布第32、41、97、116、159條規定，103年1月22 日修正、103年3月24日施行之條文，則為第143條及第97條 之1至第97條之4規定），故系爭專利有無專利法第22條第2 項規定之撤銷原因，應以核准審定時所適用之100年12月21 日修正公布、102年1月1日施行之專利法（下稱核准時專利 法）規定為斷，原判決雖以103年3月24日修正施行之專利法 第22條第2項規定為判斷基準時法，然條文內容並無不同。 次按，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1項及第2項規定：「(第1項) 說明書應明確且充分揭露，使該發明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 常知識者，能瞭解其內容，並可據以實現。（第2項）申請 專利範圍應界定申請專利之發明；其得包括一項以上之請求 項，各請求項應以明確、簡潔之方式記載，且必須為說明書 所支持。」關於系爭專利說明書是否符合明確且充分揭露而 可據以實現要件之審查，係指說明書應明確且充分記載申請 專利之發明，記載之用語亦應明確，使該發明所屬技術領域 中具有通常知識者，在說明書、申請專利範圍及圖式三者整 體之基礎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識，無須過度實驗，即能 瞭解其內容，據以製造及使用申請專利之發明，解決問題， 並且產生預期的功效。
㈡查系爭專利請求項1之發明係一種黃色玻璃製造方法(原判決 第22頁第12至22行)，請求項3依據申請專利範圍第1項所述 之黃色玻璃製造方法，其中，該等著色原料組成成份之重量 百分比為47%～49%之氧化鈰、47%～49%之氧化鐵以及2%～5%之 氧化鈦(原判決第16頁第9至12行）。依系爭專利說明書第3 頁第10至16行、第3頁第20行至第4頁第8行、第4頁第9至14 行、第4頁第19行至第6頁第3行所揭示之內容，所屬技術領 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當可得知系爭專利之發明所欲解決之問 題、解決問題之技術手段並預期可達成之功效。且系爭專利 說明書第3頁第10至16行具體揭露其發明係為了進一步改良 我國專利案第I365861號所記載黃色玻璃製造方法，而調整
習知黃色玻璃製造方法中之色料成份（使用氧化鈰、氧化鈦 與氧化鐵之混合物）等操作條件，系爭專利說明書第4頁第1 9行至第6頁第3行並具體揭露其方法之（包含主要步驟及操 作條件等）實施方式。原判決據以認定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 通常知識者自得在說明書、申請專利範圍及圖式三者整體之 基礎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識，無需過度實驗，即能瞭解 其內容，據以製造及使用申請專利之發明，解決問題，並且 產生預期的功效等情，認事用法並無違誤。
㈢所謂發明說明應「明確揭露」，是指申請專利之發明應記載 所欲解決之問題、解決問題之技術手段及以該技術手段解決 問題而產生之功效，且問題、技術手段及功效之間應有相對 應的關係，使該發明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能瞭解 申請專利之發明，另外記載之用語亦應明確，以界定其真正 涵義，不得模糊不清或模稜兩可。所謂發明說明應「充分揭 露」，是指發明說明應記載如「發明所屬之技術領域及先前 技術、圖式簡單說明、發明所欲解決之問題、解決問題之技 術手段及對照先前技術之功效、一個以上實施發明之方式， 必要時得以實施例說明」等形式要件外，且若有該發明所屬 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從先前技術無法直接且無歧異得 知有關申請專利之發明內容者，亦均應於發明說明中記載。 經查，系爭專利說明書第5頁第17行至第6頁第3行已明確記 載「製造過程係完全於一般大氣環境條件下進行，以1200℃～ 1500℃的溫度，將該等玻璃原料熔解至呈現軟化狀，待冷卻 至900℃～1100℃，再加入氧化鈰、氧化鈦及氧化鐵作為著色原 料，並進一步添加氧化硼作為該著色原料添加物，將其拌勻 ，以讓該等著色原料可熔解於該等玻璃原料中。而藉由添加 該等著色原料及該著色原料添加物，使其與該等玻璃原料混 合熔解，能夠形成黃色色澤，並在熱強化下保持其色澤的穩 定，最後將熔融完成之玻璃置於空氣中使其急速冷卻，藉此 ，而使其產生具有穩定色澤的黃色玻璃。」等語，原判決復 說明：系爭專利之著色原料各成份如氧化鈰等的熔點皆高於 1100℃，並不必然意味著所屬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無法達 成「在900℃～1100℃的溫度條件下，加入該等著色原料及該著 色原料添加物與該等玻璃原料混合熔解」之技術特徵。甲證 19與20，所使用之色料係玻料（即著色原料預先混溶之成型 體），與系爭專利之發明所界定使用金屬氧化物之著色原料 明顯不同，物化特性亦應有所差異。甲證21至23(即證據18 至20)雖包含玻璃可能產生脫玻現象之記載，然該等證據所 示會產生脫玻現象之玻璃的成份組成或操作條件等技術特徵 ，與系爭專利之發明所揭示者並不完全相同。依甲證4等所
揭示之內容，鈉鈣玻璃（soda-lime glass，亦符合系爭專 利請求項1所界定之玻璃原料）於900℃～1100℃之溫度區間內 ，雖黏滯度高但仍可能為液態或軟化態，並非如上訴人所稱 處於無法混熔之狀態；且一般而言金屬氧化物著色原料多為 粉末顆粒狀，應可合理預期該等色料成份經拌勻後可混熔於 呈液態或軟化態之玻璃原料中，因而所屬領域中具有通常知 識者並無需過度試驗即可達成系爭專利請求項之的技術內容 ，並能據以實現系爭專利之發明。故在上訴人未能證明所屬 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無法達成「在900℃～1100℃的溫度條件 下，加入該等著色原料及該著色原料添加物與該等玻璃原料 混合熔解」之技術特徵，以實其說，遑論逕予斷定其無法據 以實現系爭專利之發明等情，已詳述其事實認定之依據及得 心證之理由，核與卷內事證並無不符；經核並無違背論理法 則或經驗法則，亦無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等違背法令 情事。上訴意旨以：系爭專利可據以實現性之最重要爭點為 900℃～1100℃下如何均勻熔解氧化鐵、氧化鈰、氧化鈦固態粉 末而得到黃色玻璃。氧化鐵、氧化鈰、氧化鈦的熔點分別為 2400℃、1566℃及1870℃，在系爭專利加入著色原料階段為粉 末固體，不可能與玻璃原料熔解混合。低於液相溫度1200℃ ，除了有黏度問題造成無法均勻攪拌之外，很容易因結晶產 生鈉鈣玻璃之失透，而無達到應有的玻璃品質（證據19及20 )。系爭專利說明書未揭露需事先將固態粉狀氧化鐵、氧化 鈰、氧化鈦鍛燒加工之祕密步驟，一般玻璃領域專業人士自 無從依據專利說明書所載製程，製造色澤均勻之黃色玻璃， 違背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1項規定甚明，原判決漏未斟酌 「可據以實現」之要件，亦漏未斟酌參加人面詢代表之陳述 ，有適用法規錯誤、判決理由不備、認定事實不依證據及悖 於論理法則之違法云云，無非係重述其在原審業經主張而為 原判決摒棄不採之陳詞，或就原審取捨證據、認定事實之職 權行使，指摘其為違法，委無可採。
㈣上訴意旨又以：其已提出包含氧化鐵、氧化鈰、氧化鈦成分 之甲證16、17等多個一般大氣條件均只能製得綠色玫瑰之先 例，證明一般玻璃領域專業人士無法直接而無歧異地理解系 爭專利說明書而實現製造黃色玻璃，原判決尚乏依據且悖於 經驗法則云云。經查，原判決依據系爭專利請求項1已具體 界定其發明為「黃色玻璃製造方法」，並限定其發明須具備 「熔出黃色玻璃」等技術特徵，再參酌甲證16與17等所列示 之製造綠色玻璃方法非屬系爭專利之發明的範圍，自難據以 證明系爭專利之發明無法實現，系爭專利說明書之實施方式 具體列示對應於可製得黃色玻璃之成份組成比例範圍等等，
因認所屬技術領域中具有通常知識者當然可以在說明書、申 請專利範圍及圖式三者整體之基礎上，參酌申請時之通常知 識，藉由簡單試驗（如成份組成之最佳化試驗等）獲得適用 之成份含量範圍（如濃度等），並據以製造及使用申請專利 之發明等情，並無違背論理法則或經驗法則，上訴論旨，並 無可採。
㈤又按實施例是舉例說明發明較佳的具體實施方式，其數目主 要是取決於申請專利範圍中所載之技術特徵的總括程度，如 並列元件的總括程度或數據的取值範圍；而實施例的數目是 否適當，亦應考量發明的性質、所屬技術領域及先前技術的 情況，原則上應以是否符合可據以實現要件及是否足以支持 申請專利範圍，予以判斷。技術手段簡單之發明或於技術手 段中之記載已符合可據以實現要件者，均無須再敘明其實施 方式。經查，原判決已敘明：說明書之內容雖以揭露實施例 為佳，然對於技術手段簡單等之發明並不以揭露實施方式或 實施例（較佳的具體實施方式）為必要，是以說明書中關於 申請專利之發明的揭露是否包含實施例，與其是否符合據以 實現要件之規定並不必然相關，故尚難僅因系爭專利說明書 中未具體揭示特定實施例，而逕予斷定無法據以實現系爭專 利之發明等情，核無判決不備理由及違背論理法則之情事。 上訴意旨主張：參加人無法證明系爭專利之實驗過程，又無 具體實施例，僅屬剪貼修改先前專利之紙上專利，原判決否 定上訴人之主張，顯有判決理由不備、違反論理法則之違法 云云，亦無可採。
㈥復按事實認定乃事實審法院之職權，茍其事實之認定符合證 據法則，縱其證據之取捨與當事人所希冀者不同，致其事實 之認定亦異於該當事人之主張者，亦不得謂為判決有違背法 令之情形。原判決業已就上訴人於原審所主張：被上訴人於 本案舉發審查之面詢程序中已表示系爭專利有不符合核准時 之專利法第26條第1或2項之情事；依上訴人所提示簡報附加 之實驗視頻甲證25之影片資料，顯證基於系爭專利請求項1 所界定的技術特徵無法據以實現系爭專利之發明，或無法被 系爭專利說明書所支持等云云，如何不足採，詳述其事實認 定之依據及得心證之理由(原判決第35頁第17行至第37頁） ，核與卷內事證並無不符，並無判決不適用法規或適用不當 、不備理由等違背法令情事。上訴意旨就上開事項所為主張 ，亦係重述其在原審業經主張而為原判決摒棄不採之陳詞， 自非可採。
㈦依核准時專利法第71條第1項第1款及第73條規定，發明有違 反第26條之情事，任何人得附具證據，向專利專責機關提起
舉發，倘舉發人所附之證據不足以證明系爭專利有違前揭專 利法之規定，自應為舉發不成立之處分。原判決以系爭專利 舉發人即上訴人就系爭專利是否有違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規 定，依法應負舉證責任，惟其未能舉證證明系爭專利請求項 1、3所對應之說明書內容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1項規 定，以及系爭專利請求項1、3違反核准時專利法第26條第2 項規定，以實其說，因而維持訴願決定及被上訴人所為關於 系爭專利「請求項1、3舉發不成立」部分之處分，駁回上訴 人於原審之訴，於法並無不合。上訴意旨主張專利制度涉及 公共利益，系爭專利可據以實現製成均勻之黃色玻璃乙事， 應由參加人負舉證責任，原判決舉證責任分配於法有違云云 ，係執其一己主觀之歧異見解而為爭執，並無可採。 ㈧綜上所述，原判決並無上訴人所指有違背法令之情形，上訴 意旨指摘原判決違背法令，求予廢棄，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
五、據上論結，本件上訴為無理由。依智慧財產案件審理法第1 條及行政訴訟法第255條第1項、第98條第1項前段，判決如 主文。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19 日 最高行政法院第四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國 成
法 官 蕭 惠 芳
法 官 曹 瑞 卿
法 官 高 愈 杰
法 官 林 惠 瑜
以 上 正 本 證 明 與 原 本 無 異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8 月 19 日 書記官 蔡 宜 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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