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臺中分院刑事判決
109年度上訴字第51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胡登荃
選任辯護人 康春田律師（法扶律師）
上列上訴人因違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案件，不服臺灣苗栗地
方法院108年度訴字第392號中華民國108年11月8日第一審判決（
起訴案號：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2940、3127號）
，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上訴駁回。
犯罪事實
一、胡登荃明知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具有殺傷力 之非制式子彈，均屬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4條第1項第1 款、第2款所管制之違禁物品，非經主管機關許可，不得非 法持有，竟基於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及具 有殺傷力之子彈之各別犯意，分別為下列行為：(一)民國107年4月間某日，在苗栗縣苑裡鎮苑裡火車站外，自真 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阿賢」男子處，取得可發射子彈具有 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枝（含彈匣1個，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 00號）及具有殺傷力之非制式子彈11顆，並藏放在苗栗縣○○ 市○○○路00號7樓租屋處，而自斯時起未經許可持有之。嗣於 108年3月7日14時許，胡登荃攜帶上開槍枝、子彈外出，在 苗栗縣頭份市忠孝一路與仁愛路口，為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刑 警大隊警員另案執行拘提查獲，經其同意進行搜索，當場扣 得上開改造手槍1枝、非制式子彈11顆，而查獲上情。(二)108年2月上旬某日，在桃園市楊梅區某肯德基餐廳停車場， 自真實姓名年籍不詳綽號「小黑」之男子處，取得可發射子 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1枝（含彈匣2個，槍枝管制編號00 00000000號）及具有殺傷力之非制式子彈75顆，而自斯時起 未經許可持有之，並藏放在苗栗縣○○市○○○路00號7樓租屋處 。嗣經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警員於108年5月29日11時40分 許，持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核發之搜索票至上址執行搜索查獲 ，當場扣得上開槍枝改造手槍1枝、非制式子彈75顆，而查 悉上情。
二、案經新北市政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報告臺灣桃園地方檢察 署檢察官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察長核轉臺灣苗栗地方檢察
署暨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報告臺灣苗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偵查起訴。
理 由
一、程序方面：
檢察官、上訴人即被告胡登荃（下稱被告）、辯護人於本院 準備程序、審理時，對於本案相關具傳聞性質之證據資料， 均不爭執有證據能力，且本案所引用之非供述證據，亦屬合 法取得，本院審酌該等證據作成及取得之程序均無違法之處 ，依法均可作為認定犯罪事實之證據。
二、認定犯罪事實所憑之證據及理由：
(一)上開犯罪事實，業據被告於警詢、偵查、原審及本院準備程 序、審理時坦認不諱，且就：
⒈犯罪事實一、(一)部分，並有自願受搜索同意書、新北市政 府警察局刑事警察大隊搜索扣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偵 字第12728號卷第10至13頁反面）、查獲現場照片(偵字第12 728號卷第36頁正反面)在卷可稽，並有扣案之改造手槍1枝 、非制式子彈11顆可資佐證。又上開扣案之槍枝、子彈，經 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檢視法、性能檢驗法、試射法 鑑定結果：⑴送鑑手槍1枝（槍枝管制編號0000000000號）， 認係改造手槍，由仿半自動手槍製造之槍枝，換裝土造金屬 槍管而成，經操作檢視，撞針雖有生鏽之情形，仍可供擊發 適用子彈使用，具殺傷力。⑵送鑑子彈11顆，均係非制式子 彈，其中10顆由金屬彈殼組合直徑約9.0㎜金屬彈頭而成，採 樣3顆試射，均可擊發，具殺傷力。另1顆由金屬彈殼組合直 徑約8.8㎜金屬彈頭而成，經試射，可擊發，具殺傷力等情， 有該局108年3月19日刑鑑字第1080023847號鑑定書及影像照 片附卷可憑（偵字第12728號卷第22至23頁）。 ⒉犯罪事實一、(二)部分，並有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搜索扣 押筆錄、扣押物品目錄表（偵字第3127號卷第45至53頁）、 搜索現場照片在卷可稽（偵字第3127號卷第71至75頁），並 有扣案之改造手槍1枝、非制式子彈75顆可資佐證。又上開 扣案之槍枝、子彈，經送內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以檢視法 、性能檢驗法、試射法鑑定結果：⑴送鑑槍枝1枝（槍枝管制 編號0000000000號），認係改造手槍，由土耳其RETAY廠PT2 4型空包彈槍，換裝土造金屬槍管而成，擊發功能正常，可 供擊發適用子彈使用，具殺傷力。⑵送鑑子彈75顆，認均係 非制式子彈，由口徑9㎜制式空包彈組合直徑約8.8㎜金屬彈頭 而成，採樣25顆試射，均可擊發，具殺傷力等情，有該局10 8年6月27日刑鑑字第1080057236號鑑定書及影像照片附卷可 參（偵字第3127號卷第81至83頁）。
(二)綜上所述，足認被告上揭任意性自白與事實相符，應堪採信 。本案事證明確，被告犯行洵堪認定，應予依法論科。三、論罪科刑之理由：
(一)被告行為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4條、第7條至第9條 ，業於109年6月10日修正公布，並於同年月12日生效施行。 此次修法鑒於現行查獲具殺傷力之違法槍枝，多屬非制式槍 枝，可遠距離致人死傷，且殺傷力不亞於制式槍枝，對人民 生命、身體、自由及財產法益之危害，實與制式槍枝無異； 另因非制式槍枝之取得成本遠低於購買制式槍枝，且製造技 術門檻不高、網路取得改造資訊容易，導致非制式槍枝氾濫 情形嚴重，若區分制式與否而分別適用第7條或第8條處罰， 將使不法分子傾向使用非制式槍砲從事不法行為，以規避第 7條較重之刑責，無異加深不法分子大量使用非制式槍砲之 誘因，為有效遏止持非制式槍砲進行犯罪情形，非制式槍砲 與制式槍砲罪責確有一致之必要，爰修正第4條第1項第1款 所稱槍砲之定義，在特定類型槍砲前增列「制式或非制式」 等語，使管制範圍明確及於所有制式及非制式槍砲；且配合 在第7條第1項、第8條第1項、第9條第1項及第3項增列「制 式或非制式」之文字，以調整各條所規範特定類型槍砲之範 圍，另將第8條第4項原條文「槍枝」，修正為「槍砲」，以 統一用語。本案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一)、(二)所持有可發 射子彈具有殺傷力之改造手槍，均屬非制式手槍，經比較新 舊法結果，修正後應改依該條例第7條第4項規定處罰，其刑 罰較修正前規定（即原第8條第4項）為重，並未較有利於被 告，依刑法第2條第1項前段規定，均應適用被告行為時即修 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第4項之規定論處。(二)持有槍枝罪，其持有之繼續為行為之繼續，而非狀態之繼續 ，亦即一經意圖犯罪而持有槍枝，該罪雖告成立，但其完結 ，須繼續至持有行為終了之時為止。在先後不同之持有行為 時，既有數個持有行為，應成立數個持有罪，其間雖有部分 繼續持有之時間重疊，但持有行為一經持有，罪已成立，其 完結須繼續至持有行為終了時為止，不能以最後查獲時之持 有狀態，或繼續持有之時間有重疊，即概論先後不同之持有 均係一個持有行為（最高法院107年台上字第3004號判決意 旨參照）。查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一)、(二)部分，持有槍、 彈之取得時間、原因、對象均不相同，其間雖有部分繼續持 有之時間重疊，仍應屬不同持有行為。是核被告就犯罪事實 一(一)、(二)所為，均係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 8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同條例 第12條第4項之非法持有子彈罪。
(三)非法持有、寄藏、出借槍砲彈藥刀械等違禁物，所侵害者為 社會法益，如所持有、寄藏或出借客體之種類相同 (如同為 手槍，或同為子彈者)，縱令同種類之客體有數個(如數枝手 槍、數顆子彈)，仍為單純一罪，不發生想像競合犯之問題 ；若同時持有、寄藏或出借二不相同種類之客體 (如同時持 有手槍及子彈)，則為一行為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最高 法院82年度台上字第5303號判決意旨參照)。是被告就犯罪 事實一、(一)部分，同時持有非制式子彈11顆；就犯罪事實 一、(二)部分，同時持有非制式子彈75顆，均各成立單純一 非法持有子彈罪，而不以其所寄藏之子彈數量而分別成立數 罪。又被告就犯罪事實一、(一)部分，以一持有行為，同時 地持有上開改造手槍1枝、非制式子彈11顆；就犯罪事實一 、(二)部分，以一持有行為，同時地持有上開改造手槍1枝 、非制式子彈75顆，各係以一持有行為同時觸犯構成要件相 異之數罪，均為異種想像競合犯，依刑法第55條規定，應均 從一重之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第4項之非法持 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罪處斷。
(四)被告上開2次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力之槍枝之犯行，犯意 各別，行為互殊，應予分論併罰。
(五)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8條第4項關於自白減免其刑之規 定，必須供出全部槍砲、彈藥、刀械之來源及去向，並因而 查獲或防止重大危害治安事件之發生，始有其適用。依上開 規定必須被告將自己原持有之上揭違禁物所取得之來源，如 尚有去向，其所轉手之流向，交代清楚，因而使偵查犯罪之 檢、調人員，得以一併查獲相關涉案者；或因而防止他人利 用該違禁物而發生重大危害治安之事件，始符減免其刑之要 件。經查：
⒈被告就本案犯行，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均自白不諱， 其雖於偵查、原審供述上開槍枝、子彈之來源分別為「阿賢 」及「小黑」，然未曾提出「阿賢」及「小黑」之真實姓名 、年籍、住所、聯絡方式等可供循線追查之資料，檢調人員 迄未因此而查獲「阿賢」、「小黑」其人或防止任何重大危 害治安事件之發生。
2.被告於本院審理時改供稱上開改造手槍、子彈，均係呂明信 的朋友積欠其債務，委託呂明信（綽號「阿賢」或「小黑」 ）交予其暫時質押抵債，其已向苗栗縣警察局苗栗分局提供 相關資料線索等語（本院卷第87、100至101頁）。查苗栗縣 警察局苗栗分局警員依被告供述槍、彈來源之情節，固於10 9年5月15日下午4時55分許，在呂明信所經營位於桃園市○鎮 區○○路0號修車廠後方空地停放之三菱廠牌報廢車輛後行李
箱查獲銀色手提箱1個，扣得其內之非制式子彈17顆，然呂 明信否認上開非制式子彈係其所持有，供稱其不知道為何車 內會有子彈等語，因查無其他積極證據足認呂明信持有上開 非制式子彈，呂明信所涉非法持有子彈犯行，業經臺灣桃園 地方檢察署以109年度偵字第17327號為不起訴處分在案，有 該不起訴處分書存卷可參（本院卷第241至243頁），亦無因 被告供出槍枝、子彈之來源，因而查獲之情事。 ⒊據上，本案並無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8條第4項前段所規 定減輕或免除其刑之適用，無從依上開規定減免其刑。(六)被告上訴主張其之前無犯罪科刑紀錄，扣案之改造手槍、子 彈，係因呂明信之朋友積欠其債務，呂明信代友人交予被告 暫時質押，被告並未供犯罪使用，犯罪情節尚屬輕微，且犯 後配合調查，態度良好，請求均依刑法第59條規定減輕其刑 等語。惟刑法第59條規定犯罪之情狀顯可憫恕，認科以最低 度刑仍嫌過重者，得酌量減輕其刑，此雖為法院依法得行使 裁量之事項，然非漫無限制，必須犯罪另有特殊之原因、環 境與情狀，在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之同情而顯可憫恕，認為 即予宣告法定低度刑期，猶嫌過重者，始有其適用。是以， 為此項裁量減輕其刑時，必須就被告全部犯罪情狀予以審酌 ，在客觀上是否有足以引起社會上一般人之同情，而可憫恕 之情形，始謂適法。至於犯罪之動機、犯罪後手段、犯罪後 之態度、事後坦承犯罪等情狀，僅可為法定刑內從輕科刑之 標準，不得據為酌量減輕之理由（最高法院91年度台上字第 733號、95年度台上字第1319號判決意旨參照）。而被告本 案2次持有槍枝、子彈行為時，各年約33、34歲，為智識成 熟之成年人，當知持有改造手槍、子彈乃重大犯罪，並對他 人之生命、身體安全構成嚴重之潛在威脅，竟一再收受持有 改造手槍、子彈，並將犯罪事實一、(一)所示槍枝、子彈先 藏放在租屋處，後又攜帶外出、四處移動，對社會治安及他 人生命、身體等安全潛藏有高度危害，且其為警查獲後，並 未告知警員其另尚持有犯罪事實一、(二)所載之槍枝、子彈 ；另其犯罪事實一、(二)部分持有之子彈更多達75顆，持有 數量非少，持有上開槍、彈之期間則分別達約11個月、逾3 個月，均非特別短暫，其危害社會秩序之程度及情節實難謂 輕微，本案查無證據可認被告持有如犯罪事實一、(一)、( 二)所示槍枝、子彈，有何迫於情勢，誤蹈法網等緣由而有 情堪憫恕之虞，故依整體犯罪情節以觀，其法定最低本刑難 認有何失之過苛，於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同情而有情輕法重 之處，自無從援引刑法第59條之規定，酌減其刑。四、上訴駁回之說明：
(一)原審經審理結果，以被告上開2次所犯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 具殺傷力之槍枝罪，均事證明確，適用相關規定，並詳述被 告此部分所犯之量刑依據（原判決理由三、㈢，見原判決第7 頁第14行至第8頁第2行）及說明扣案槍枝、子彈，除經鑑驗 試射擊發之子彈，已不具子彈功能，不予宣告沒收外，其餘 均為違禁物，予以宣告沒收之理由（原判決理由三、㈣，見 原判決第8頁第3至8行），經核原判決此部分之認事用法、 量刑及相關之沒收、不予沒收等節，尚無明顯違法、不當。 至於：⒈被告行為後，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4條、第7條 、第8條規定均已有修正，被告非法持有可發射子彈具殺傷 力之槍枝犯行，依修正後新法，應依該條例第7條第1項規定 論處罪刑，經依刑法第2條第1項規定比較新舊法後，應適用 較有利於被告之行為時法，原判決雖未及比較新舊法，惟其 適用修正前該條例第8條第4項規定處斷，結果於法尚無不合 ；⒉原判決主文將被告持有之扣案槍枝、子彈另獨立一項宣 告沒收，未依沒收之依附關係，於被告所犯各罪罪名項下分 別為沒收之宣告，固稍有微瑕，惟原判決犯罪事實欄、理由 欄已說明被告各該次為警察查獲之槍枝型式、槍枝管制編號 及子彈數量，而屬明確可分，自不影響本案判決之本旨，均 無因之撤銷原判決必要，併予敘明。
(二)刑之量定及定應執行刑，屬為裁判之法院得依職權裁量之事 項，倘其量刑已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調查並斟酌與案情 相關之刑法第57條各款所列之情狀，在法定刑度內，酌量科 刑，並無根據明顯錯誤之事實予以量定刑度，亦無顯然失當 或違反公平、比例及罪刑相當原則，致明顯失出失入情形， 即不能任指其裁量不當；又其定應執行刑若已綜合被告所犯 各罪之情狀及其人格與犯罪之間的關聯而予評價，且其結果 並未違背刑法第51條第5款之外部界限，及平等原則、比例 原則、責罰相當原則等內部界限，自不得指為違法（最高法 院110年度台上字第3504號判決意旨參照）。而原判決關於 被告科刑部分，乃以卷內量刑及定刑調查資料，依刑法第57 條各款所列情狀審酌（原判決第7頁第14行至第8頁第2行） ，而為量刑之準據，所為量刑、所定應執行刑，未逾越法定 刑度，亦無違背前述量刑及定刑原則，並無裁量權濫用之情 形，核無違法或不當。本案被告各該持有上開槍枝、子彈之 犯罪情節，客觀上並無可憫恕之處，而無刑法第59條之適用 ，已如前述；又被告本案所犯修正前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 第8條第4項之罪，最輕法定本刑為有期徒刑3年，併科新臺 幣（下同）7百萬元以下罰金，原判決就被告所犯上開2罪， 分別量處有期徒刑3年2月，併科罰金6萬元，及有期徒刑3年
4月，併科罰金8萬元，定應執行有期徒刑4年，併科罰金12 萬元，已屬低度量刑、定應執行刑，並無上訴意旨所指過重 情事。是被告在本院未提出其他有利證據，其提起上訴請求 從輕量刑，為無理由，應予駁回。
據上論斷，依刑事訴訟法第368條，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廖倪凰提起公訴，檢察官劉家芳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7 月 29 日 刑事第十庭 審判長法 官 陳 宏 卿
法 官 楊 文 廣
法 官 簡 芳 潔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廖 婉 菁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7 月 30 日附錄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8條（修正前）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鋼筆槍、瓦斯槍、麻醉槍、獵槍、空氣槍或第4條第1項第1款所定其他可發射金屬或子彈具有殺傷力之各式槍砲者，處無期徒刑或5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前項所列槍枝者，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無期徒刑或7年以上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1千萬元以下罰金。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第1項所列槍枝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臺幣7百萬元以下罰金。第1項至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
犯第1項、第2項或第4項有關空氣槍之罪，其情節輕微者，得減輕其刑。
槍砲彈藥刀械管制條例第12條
未經許可，製造、販賣或運輸子彈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500萬元以下罰金。
未經許可，轉讓、出租或出借子彈者，處6月以上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300萬元以下罰金。
意圖供自己或他人犯罪之用，而犯前二項之罪者，處3年以上10
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700萬元以下罰金。未經許可，持有、寄藏或意圖販賣而陳列子彈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併科新台幣300萬元以下罰金。
第1項至第3項之未遂犯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