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高等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上訴字第184號
上 訴 人
即 被 告 張獻仕
選任辯護人 彭彥儒律師(法律扶助)
上列上訴人即被告因偽造有價證券等案件，不服臺灣桃園地方法
院109年度訴字第4號，中華民國109年9月11日第一審判決（起訴
案號：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108年度偵字第28500號），提起上訴
，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原判決撤銷。
張獻仕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又犯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有期徒刑參年貳月。應執行有期徒刑肆年貳月。如附表一所示之物均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其價額。如附表二、附表三所示之物均沒收。 事 實
一、張獻仕前於不詳時、地，分別取得林冠仲、王大可之國民身 分證及全民健康保險卡影本，因需錢孔急，明知未得林冠仲 及王大可之同意或授權，竟基於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有價 證券、行使偽造私文書、意圖為自己不法所有之詐欺取財犯 意，分別為下列行為：
㈠於民國107 年9 月5 日前某時，在其位於○○市○○區○○路0 巷0 0號0 樓居所，在票據號碼SR000000號本票之「發票人」欄 偽簽「林冠仲」署名1 枚暨偽冒「林冠仲」而按捺指印共4 枚，以此方式偽造以林冠仲名義為發票人、發票日107 年9 月5 日、票面金額新臺幣（下同）20萬元而屬有價證券之本 票1 張；另在借據上偽簽「林冠仲」署名2 枚暨偽冒「林冠 仲」而按捺指印共5 枚，復於讓渡證書上偽簽「林冠仲」署 名2 枚暨偽冒「林冠仲」而按捺指印共5 枚，以此方式偽造 以林冠仲名義所製作、具私文書性質之借據及讓渡證述各1 份。後於107 年9 月5 日某時，前往○○市○○區某處，向吳風 玉表示其友人欲向其借款，並將上開偽造之本票、借據、讓 渡證書及林冠仲之國民身分證及全民健康保險卡影本交與吳 風玉作為借款擔保而行使之，使吳風玉信以為真而陷於錯誤 ，先於同日匯款12萬元至張獻仕郵局帳戶（帳號0000000000 0000號），再於107 年9 月7 日、8 日間某時，在○○市○○區 ○○旅館交付現金8 萬元與張獻仕收受，而詐得共20萬元得手 ，並足以生損害於林冠仲、吳風玉。
㈡於107 年9 月13日前某時，在其位於○○市○○區○○路0 巷00號0 樓居所，在票據號碼SR000000號本票之「發票人」欄偽簽 「王大可」署名1 枚暨偽冒「王大可」而按捺指印共4 枚， 以此方式偽造以王大可名義為發票人、發票日107 年9 月13 日、票面金額20萬元而屬有價證券之本票1 張；另在借據上 偽簽「王大可」署名2 枚暨偽冒「王大可」而按捺指印共6 枚，復在該借據「擔保人」欄偽簽「吳明坤」署名1 枚暨偽 冒「吳明坤」而在其上按捺指印1枚，以此方式偽造以王大 可名義所製作、具私文書性質之借據，及以吳明坤名義所製 作、具私文書性質之擔保文件各1 份。後於107 年9 月13日 某時，前往○○市○○區某處，向吳風玉表示其友人欲向其借款 ，並將上開偽造之本票、借據及借據上之擔保文件，連同王 大可之國民身分證及全民健康保險卡影本交與吳風玉作為借 款擔保而行使之，使吳風玉信以為真而陷於錯誤，先於同日 匯款9 萬元至張獻仕郵局帳戶（帳號00000000000000號）， 再於107 年9 月14日、15日間某時，在吳風玉位於○○市○○區 ○○○街000 ○0 號住處，交付現金11萬元與張獻仕收受，而詐 得共20萬元得手，並足以生損害於王大可、吳明坤、吳風玉 。
二、案經吳風玉訴由臺灣高雄地方檢察署陳請臺灣高等檢察署檢 察長令轉臺灣桃園地方檢察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一、證據能力部分：本件判決認定事實所引用之卷內證據，並無 證據證明係公務員違背法定程序所取得，且經檢察官、被告 及辯護人表示就證據能力部分無意見，均無爭執證據能力（ 見本院卷第143至144頁），本院審酌該等證據製作時之情況 ，尚無顯不可信與不得作為證據之情形，亦無違法不當與證 明力明顯過低之瑕疵，且與待證事實具有關聯性，認為以之 作為證據應屬適當，依刑事訴訟法第158條之4反面解釋及第 159條之5規定，認均有證據能力。
二、認定事實之依據及理由：
㈠上揭犯罪事實，業據被告張獻仕於偵查、原審及本院審理時 均坦承不諱(見偵查卷第61至65頁、原審卷第93至95頁、本 院卷第145至第146頁)，核與證人即告訴人吳風玉於檢察事 務官詢問時證述情節相符(見偵查卷第99至第100頁)，並有 被告張獻仕所偽造以「林冠仲」名義簽發之本票、借據、讓 渡證書；以「王大可」名義簽發之本票、借據；以「吳明坤 」名義簽發之擔保文件等有價證券及私文書之影本，及證人 即告訴人吳風玉匯款與被告張獻仕之匯款證明等件在卷可稽 (見偵查卷第13至19頁、第21至第25頁)；又經警在上開本票
、借據、讓渡證書所採得之指印共26枚，經送內政部警政署 刑事警察局鑑定結果，確與被告張獻仕之指紋相符，此有內 政部警政署刑事警察局108 年8 月13日刑紋字第1080076527 號鑑定書1份在卷可參(見偵查卷第165至173頁)，足認被告 張獻仕前揭任意性自白核與事實相符，堪以採信。 ㈡綜上各情相互參酌，本件事證明確，被告張獻仕前開事實欄㈠ 、㈡部分之犯行均洵堪認定，應依法論科。
三、論罪部分：
㈠經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201條第1項業於108年12月25日修 正公布，自108年12月27日起生效施行，惟此次修正僅將該 條文之罰金數額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罰金數額實質上並未 變動，自不生新舊法比較適用問題，應逕行適用裁判時法即 現行刑法第201條第1項規定。
㈡按行使偽造有價證券本身含有詐欺性質，行使偽造有價證券 ，以取得票面價值之對價，或所交付之財物，即係該證券本 身之價值，其詐欺取財仍屬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固不 另成立詐欺罪名，但如以偽造之有價證券供作擔保或作為新 債清償而借款，則其借款之行為，即為行使有價證券以外之 另一行為，非單純之行使偽造有價證券行為所得包攝。如其 偽造有價證券後之行使及詐欺取財犯行間具單一目的，且犯 罪行為有局部重疊之情形，依社會通念以評價為一行為較為 合理，係以一行為觸犯偽造有價證券罪及詐欺取財罪，為想 像競合犯，應從一重之偽造有價證券罪處斷（最高法院106 年度台上字第1215號判決、90年度台上字第5416號判決參照 ）。本案被告於如事實欄一、㈠所示之「林冠仲」之本票及 事實欄一、㈡所示之「王大可」之本票上分別偽造被害人「 林冠仲」、「王大可」之簽名並捺指印，另在該借據「擔保 人」欄偽簽「吳明坤」署名1 枚暨偽冒「吳明坤」而在其上 按捺指印1枚，並以上開本票為擔保，先後向告訴人提出前 揭資料而辦理貸款，其行為客觀上自足生損害於「林冠仲」 、「王大可」及「吳明坤」等人，並使告訴人誤信「林冠仲 」、「王大可」(擔保人為「吳明坤」)分別有意向借款，並 各簽發上開本票供作擔保，進而貸款等節，就上開一、㈠、㈡ 部分之事實，自應另成立詐欺取財罪。
㈢核被告就事實欄一、㈠、㈡部分所為，各係犯刑法第201條第1 項之偽造有價證券罪、同法第216條、同法第210條之行使偽 造私文書罪、同法第339 條第1項之詐欺取財罪。且查： 1.被告偽造「林冠仲」、「王大可」(擔保人為「吳明坤」)之 署名、指印，均屬偽造私文書及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 又行使偽造有價證券及偽造私文書之低度行為，應分別為偽
造有價證券及行使偽造私文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皆不另論 罪。
2.按刑法上一行為而觸犯數罪名之想像競合犯存在之目的，在 於避免對於同一不法要素予以過度評價，其所謂「同一行為 」係指所實行者為完全或局部同一之行為而言（最高法院97 年度台上字第3494號刑事判決意旨參照）。是基於一個犯罪 決意，實施數犯罪構成要件之行為，彼此實施行為完全、大 部分或局部同一，得評價為一個犯罪行為，論以想像競合犯 。查被告就犯罪事實欄一、㈠、㈡部分所為，各係為其所為詐 術之實行，供作其貸款之擔保，分別具單一目的，且犯罪時 間上各有局部重疊，各該部分實施行為同一，分別可評價為 一行為觸犯3罪名，為想像競合犯，均各應從較重之偽造有 價證券罪論處。
3.被告所犯上開2次偽造有價證券罪間，犯意各別，行為互殊 ，應予分論併罰。
4.不適用刑法第59條之說明：
⑴按立法者基於維護社會秩序之價值判斷，形成本罪對於其犯 罪構成要件所彰顯之法律效果，如何程度之犯罪行為、藉由 立法劃定其法定刑之範圍，賦予司法者於該法定刑之範圍內 ，給予相對應之宣告刑度，因此，就法定構成要件及其法律 效果而言，本即為立法者立法意志之形成與裁量，並專屬於 立法者立法之權限，職司審判之法院，自無從取代立法者形 成其立法政策或改變立法者之立法裁量，否則無異逾越司法 權之界限、變更憲法建立權力分立、權力制衡之制度設計， 在未符合刑法第59條規定之情形下，倘輕易地變更刑事構成 要件之法律效果，將造成司法權對於立法者立法政策之形成 權力受到侵害，立法者基於人民選舉而形成之民主原則、國 會保留原則，亦會受到相當程度之影響。從而，適用刑法第 59條時，仍需審慎、詳細並慎重評估本案之事實是否確係符 合該條所訂之各項要件，逐一細緻進行比對及涵攝事實與法 律適用間之關係，不宜片面地以立法者所制定之法律效果違 反比例原則或平等原則，即認為當然可一概適用刑法第59條 之規定。司法院釋字第263 號解釋揭櫫「若有情輕法重之情 形者，裁判時本有刑法第59條酌量減輕其刑規定之適用」之 旨，固無疑義，然仍應由事實審法院綜合考量所有之情事， 在符合刑法第59條之要件下，始可酌量減輕其刑。換言之， 刑法第59條之酌減其刑，必其犯罪有特殊之原因與環境，在 客觀上足以引起一般人之同情、憐憫，審判者必須經全盤考 量案發時之所有情狀後，認即予以宣告法定最低度刑猶嫌過 重者，始有其適用，並非有單一因子或符合刑法第57條所定
各款要件之一，即得依刑法第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 ⑵惟查，本院考量被告所為上開犯行，本為立法者制定處罰之 犯罪，法院若無堪予憫恕、情輕法重之特殊事由，不應任意 跳脫法定刑之範圍而侵害立法權之範疇，且被告就本案犯行 之犯罪情狀，在客觀上並無足以引起一般同情或情輕法重之 特別情形，是綜合本件被告犯罪之情節以觀，衡情並無科以 法定最低刑度仍屬情輕法重、有顯堪憫恕之情形，自不宜再 援用刑法第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
四、撤銷原審判決之理由：
本院審理結果，認原審以被告犯罪事證明確，據以論罪科刑 ，固非無見。惟查：
㈠本案被告於如事實欄一、㈠所示之「林冠仲」之本票及事實欄 一、㈡所示之「王大可」之本票上分別偽造被害人「林冠仲 」、「王大可」之簽名並捺指印，並以偽造「林冠仲」、「 王大可」及「吳明坤」名義之私文書後復持以行使，並以上 開本票為擔保，先後提出向告訴人辦理貸款，就上開一、㈠ 、㈡部分之事實，自應另成立詐欺取財罪。是原審判決認被 告張獻仕於事實欄一、㈠及一、㈡所示時、地，分別行使偽造 之「林冠仲」、「王大可」名義之本票，向吳風玉詐取財物 得手之舉，已包含於各該行使偽造有價證券之行為內，均不 另構成詐欺取財罪乙節，經核其認事用法俱有違誤之處。 ㈡被告偽造「林冠仲」、「王大可」(擔保人為「吳明坤」)之 署名、指印，均屬偽造私文書及偽造有價證券之階段行為， 應分別為偽造私文書及有價證券之高度行為所吸收，不另論 罪。原審判決漏未於理由欄內就上情詳加說明，亦有不當之 處。
㈢原審判決就借據、讓渡證明、擔保文件上所示偽造之署名及 指印，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宣告沒收；另就附表二編號1 、附表三編號1「沒收物名稱」欄所示偽造本票共2 張，依 刑法第205條之規定宣告沒收外，各另依刑法第38條第4 項 之規定，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 徵其價額乙節，然查，前開署名、指印業已依刑法第219條 之規定宣告沒收，本票亦已依同法第205條之規定宣告沒收 ，經核並無再予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 時，追徵其價額之必要，惟原審就如附表二、附表三所示之 物均沒收，並諭知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 ，追徵其價額乙節，亦有違誤之處。
㈣被告犯後與吳風玉另行成立調解，並已給付17萬元等節，有 調解筆錄及匯款證明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5至第116頁、 第155至159頁)，原審未及審酌上情，容有未當。
㈤被告上訴意旨固請求依刑法第57條、第59條之規定減輕其刑 ，然本院考量被告所為上開犯行並無堪予憫恕、情輕法重之 特殊事由，業據本院說明如前，惟原判決既有上開可議之處 ，即屬無可維持，自應由本院將原判決予以撤銷改判。 ㈥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正值青壯，不思循正當 途徑賺取財物，竟冒用被害人等人之名義，偽造本票及借款 契約書，向告訴人等人詐得本案貸款，足生損害於告訴人及 被害人等人，並導致被害人等人可能遭追索、求償之風險， 所為實不足取；惟參以被告始終坦承犯行，僅因自認本身罹 有疾病、難以正常工作，有就醫及照顧女兒之經濟需求，即 兩度故技重施，先後偽造以「林冠仲」、「王大可」、「吳 明坤」名義簽立之有價證券及私文書，並持以向吳風玉行使 而詐取財物，犯罪所得高達40萬元，惡性非輕，雖被告犯後 與吳風玉另行成立調解，並已給付17萬元等節，有調解筆錄 及匯款證明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5至第116頁、第155至15 9頁)，惟並未與林冠仲、王大可達成和解以賠償渠等之損失 ，其犯後態度、犯罪動機、目的、所生危害、素行情形，暨 其罹有右側腎惡性腫瘤並持有重大傷病證明，有長庚財團法 人林口長庚紀念醫院診斷證明書、全民健康保險重大傷病核 定審查通知書在卷足憑(見本院卷第35至41頁)，及其於107 年3 月29日經核定為為中低收入戶，有經○○市社會福利資格 證明（○○區）1 份附卷可參，分別量處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 刑，以資儆懲。
㈦定應執行刑：
審酌被告本案所犯各犯行之犯罪手段及其關連性，暨考量刑 法第51條數罪併罰定執行刑之立法方式，採限制加重原則， 如以實質累進加重之方式定應執行刑，則處罰之刑度顯將超 過其行為之不法內涵，而違反罪責原則，復衡以刑罰對被告 所造成之痛苦程度，係隨刑度增加而生加乘效果，而非以等 比方式增加，是以隨罪數增加遞減其刑罰之方式，當足以評 價被告行為之不法性之法理（即多數犯罪責任遞減原則）， 故就被告所犯上開2罪，合併定其應執行刑如主文第2項所示 。
㈧又本院將原審判決撤銷，改論其等如主文第2項所示之刑，對 被告雖屬不利，惟此係因原審認定事實、適用法律有誤所致 ，依刑事訴訟法第 370條第1項但書之規定，並無「不利益 變更禁止」原則之適用，附此敘明。
五、沒收部分
㈠被告張獻仕於事實欄一、㈠及一、㈡所示時、地，分別詐得如 附表一編號1 、編號2 所示各20萬元之款項共計40萬元，此
為被告張獻仕就事實欄一、㈠及一、㈡所示犯行之犯罪所得， 惟被告與吳風玉另行成立調解，並已給付17萬元等節，有調 解筆錄及匯款證明在卷可稽(見本院卷第115至第116頁、第1 55至159頁)，是事實欄一、㈠部分，經扣除上開清償之金額 後，餘3萬元為其犯罪所得，事實欄一、㈡部分之犯罪所得為 20萬元，各應依刑法第38條之1 第1 項前段、第3 項之規定 諭知沒收，於全部或一部不能沒收或不宜執行沒收時，追徵 其價額。
㈡附表二編號1、附表三編號1 「沒收物名稱」欄所示偽造本票 共2 張，各係被告張獻仕於事實欄一、㈠及一、㈡所示時、地 偽造之有價證券，應依刑法第205 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 與否，均予宣告沒收。又上開本票上偽造之「林冠仲」、「 王大可」署名、捺印，各係附麗於上開經宣告沒收、追徵之 本票上，自為該沒收範圍所及，爰不另依刑法第219 條之規 定，就前開偽造之「林冠仲」、「王大可」署名、捺印再予 宣告沒收。
㈢被告張獻仕於事實欄一、㈠所示時、地偽造之「林冠仲」名義 借據及讓渡證明；於事實欄一、㈡所示時、地偽造之「王大 可」名義借據、偽造之「吳明坤」名義擔保文件，雖各屬被 告張獻仕犯事實欄一、㈠及一、㈡所示犯行所生之物，然業經 交付告訴人吳風玉而行使之，故已非被告張獻仕所有，均不 予宣告沒收。惟上開借據、讓渡證明、擔保文件上各如附表 二編號2 、編號3 所示偽造之「林冠仲」署名及指印、附表 三編號2 所示偽造之「王大可」署名及指印、附表三編號3 所示偽造之「吳明坤」署名及指印，均為偽造之署押，應依 刑法第219 條之規定，不問屬於犯人與否，均予宣告沒收，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369條第1項前段、第364條、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201條第1項、第210條、第216條、第339條第1項、第55條、第51條第5款、第205條、第219條、第38條之1第1項前段、第3項，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官蘇佩鈺到庭執行職務。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10 日 刑事第二十五庭審判長法 官 邱滋杉
法 官 文家倩
法 官 黃翰義
以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其未敘述上訴之理由者並得於提起上訴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
書記官 邱鈺婷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11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全文 中華民國刑法第201條
意圖供行使之用，而偽造、變造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者，處3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行使偽造、變造之公債票、公司股票或其他有價證券，或意圖供行使之用而收集或交付於人者，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得併科9萬元以下罰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0條
（偽造變造私文書罪）
偽造、變造私文書，足以生損害於公眾或他人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華民國刑法第216條
（行使偽造變造或登載不實之文書罪）
行使第210條至第215條之文書者，依偽造、變造文書或登載不實事項或使登載不實事項之規定處斷。
中華民國刑法第339條
（普通詐欺罪）
意圖為自己或第三人不法之所有，以詐術使人將本人或第三人之物交付者，處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科或併科50萬元以下罰金。
以前項方法得財產上不法之利益或使第三人得之者，亦同。前二項之未遂犯罰之。
附表一：
編號 沒收物名稱 備註 1 新臺幣3萬元 被告張獻仕犯事實欄一、㈠所示犯行之犯罪所得原為20萬元，惟被告已與吳風玉達成調解，並給付17萬元(見本院卷第155至159頁) 2 新臺幣20萬元 被告張獻仕犯事實欄一、㈡所示犯行之犯罪所得 附表二：
編號 沒收物名稱 備註 1 發票人為「林冠仲」、票據號碼SR000000號、發票日107 年9 月5 日、票面金額20萬元之本票1 張 沒收範圍包含本票上「林冠仲」之署名1 枚及指印4 枚 2 林冠仲名義所簽立借據上偽造之「林冠仲」署名2 枚、指印5 枚 3 林冠仲名義所簽立讓渡證書上偽造之「林冠仲」署名2枚、指印5 枚 附表三：
編號 沒收物名稱 備註 1 發票人為「王大可」、票據號碼SR000000號、發票日107 年9 月13日、票面金額20萬元之本票1 張 沒收範圍包含本票上「王大可」之署名1 枚及指印4 枚 2 王大可名義所簽立借據上偽造之「王大可」署名2 枚、指印6 枚 3 吳明坤名義所簽立擔保文件上偽造之「吳明坤」署名1枚、指印1 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