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臺北地方法院刑事判決
110年度易字第145號
公 訴 人 臺灣臺北地方檢察署檢察官
被 告 林昕雅
上列被告因妨害名譽案件，經檢察官提起公訴（109年度調偵字
第3163號、第3148號、第3229號），本院判決如下：
主 文
林昕雅犯散布文字誹謗罪，處拘役伍拾日，如易科罰金，以新臺幣壹仟元折算壹日。
事 實
一、林昕雅與梁綉華之配偶林上智有感情糾紛，竟心生不滿，意圖散 布於眾，基於誹謗之犯意，於附表編號2所示時間，傳真如 附表編號2所示之傳述林上智與他人外遇內容之文字，至梁綉 華任職之丁○○○○○○○辦公室，使梁綉華任職辦公室內之不特 定員工得以共見共聞，足以貶損梁綉華在社會上之人格評價 並毀損其名譽。
二、案經梁綉華訴由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文山第二分局報告臺灣臺北 地方檢察署（下稱臺北地檢署）檢察官偵查起訴。 理 由
壹、程序部分
一、證人即告訴人梁綉華、證人林上智於警詢時所為之陳述，屬 被告林昕雅以外之人於審判外之陳述，而被告爭執該等陳述 之證據能力（見本院卷第36頁），復查無傳聞例外之規定可 資適用，依刑事訴訟法第159條第1項規定，該陳述應無證據 能力。
二、按被告以外之人於偵查中向檢察官所為之陳述，除顯有不可 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此為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 項所明定。而刑事訴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之檢訊筆錄，係 鑒於檢察官代表國家偵查犯罪，依法有訊問證人及鑑定人之 權，證人、鑑定人且須具結，而以具結之陳述已具足以取代 被告反對詰問權信用性保障情況之要件，在立法政策上特予 肯認除顯有不可信之情況者外，得為證據。亦即，此檢訊筆 錄，原則上均得為證據，僅於例外存有顯不可信之情況，始 否定其證據能力。故使用此項供述證據之檢察官，自無庸先 就該例外情況之不存在負提證責任，而應由主張反對使用之 被告，就其主張有此例外之情形為釋明後，由法院為必要之
調查；於此，檢察官始須舉證證明該例外顯不可信情況如何 不存在，俾供法院審酌判斷（最高法院102年度台上字第389 5號判決意旨參照）。查被告雖於本院準備程序中爭執證人 梁綉華、林上智於偵查中證述之證據能力，然僅空言指稱不 具證據能力，而未具體釋明有何顯不可信之情形，依刑事訴 訟法第159條之1第2項規定及前揭最高法院判決意旨，自均 有證據能力。且證人梁綉華、林上智均已經本院傳喚到庭交 互詰問，同時給予被告為反對詰問之機會，並經本院於審判 程序中依法提示證人梁綉華、林上智之偵訊筆錄，為合法且 完足之調查，是證人梁綉華、林上智於偵查中所為之陳述， 自仍得作為證據，殆無疑義。
三、另本院下列所引之非供述證據部分，經查並非違反法定程序 所取得，亦無依法應排除其證據能力之情形，且經本院於審 理期日提示予當事人辨識並告以要旨而為合法調查，亦均得 作為證據。
貳、實體部分
一、訊據被告矢口否認有何誹謗之犯行，辯稱：告訴人所收到的 文件並非被告所傳送，超商內監視錄影擷圖中之女子不是我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位女子會拿我的悠遊聯名卡去超商消 費，但我的悠遊聯名卡沒有不見，只是我找不到，我在本案 的偵查庭之前就去銀行掛失云云。經查：
㈠證人即告訴人梁綉華於偵查及本院審理時證稱：被告在我家 附近的統一超商，傳真載有如附表編號2文字之文件到我的 公司，路口監視器拍到的人就是被告，雖然他戴口罩我還是 認得出來。該文件是由同事拿給我的，我同事嚇一跳，傳真 機不是我專屬的傳真機，放在公開的影印機旁邊，是大家都 可以用的，也沒有專屬收傳真的小姐，而這個傳真號碼是扶 輪社登記的，在網站上面就找得到等語（見調偵四卷第18至 19頁；本院卷第66頁），此有該傳真文件、臺北市○○區○○○ 路0段00號超商監視錄影畫面、同路79巷38號監視錄影畫面 、通聯調閱查詢單、告訴人庭呈之LINE群組訊息擷圖在卷可 佐（見他一卷第97至101頁、第307頁；偵一卷第25至39頁、 第91至98頁；本院卷第99頁）。而依108年3月21日16時55分 許、21時55分許之超商監視器翻拍畫面可知，有一身著紅色 上衣黑色長褲之女子，在該時段內使用超商傳真設備傳真， 並以卡片感應付款設備支付費用，此有統一超商○○○門市監 視器翻拍照片在卷可參（見他一卷第309至317頁），另被告 所持有之兆豐國際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下稱兆豐銀行） 所發行具悠遊卡功能之信用卡，確實有於該日16時57分、21 時57分在統一超商○○○門市消費，且該信用卡未曾有掛失紀
錄，亦有兆豐銀行信用卡處108年10月4日兆銀卡字第108000 0269號函附消費明細、悠遊卡股份有限公司108年10月5日悠 遊字第1081001587號函附消費明細、110年4月13日悠遊字第 1100001601號函可佐（見偵一卷第91至98頁；本院卷第47頁 ）。由此可知，上開身著紅色上衣黑色長褲之女子應為被告 本人無訛，故被告確實有於108年3月21日16時55分許、21時 56分許，在統一超商○○○門市傳送如附表編號2之文件至丁○○ ○○○○○辦公室，並由告訴人同事交付與告訴人等情堪以認定 。
㈡被告固稱監視器擷圖非本人且悠遊聯名卡不見云云。惟查， 被告先於警詢時供稱：（妳於108年03月21日下午16時50分 許有無在其他地方操作傳真機傳真文件？）我沒有操作傳真 機傳真文件，下午天氣好時我通常都在仁愛國小從事跑步運 動；又於本院準備程序時稱：108年3月21日下午4、5點時與 他人在一起喝咖啡云云（見偵一卷第8頁；本院卷第55頁） ，則被告於當日16、17時究竟所為何事前後翻異其詞。且細 譯該悠遊卡交易明細，於108年3月21日16時57分在統一超商 ○○○門市扣款後，進而有客運、捷運等消費紀錄至同年月30 日，況經本院函詢悠遊卡股份有限公司關於系爭悠遊聯名卡 之掛失紀錄，亦查無掛失資料等情，有上開悠遊卡股份有限 公司函附之消費明細及該公司110年4月13日悠遊字第110000 1601號函附卷足參（見偵一卷第97至98頁；本院卷第47頁） ，核與被告自陳：我共申辦20張以上之信用卡，如有遺失之 情事，我一定會馬上辦理掛失，以防他人盜刷。近幾年我都 沒有遺失過信用卡、金融卡甚至證件類都沒有遺失過等語（ 見偵一卷第11頁）相符，則被告既係於108年3月21日遺失系 爭悠遊聯名卡，何以其從未辦理掛失？一般人皆知曉應緊急 通知銀行掛失止付，避免遭人利用或淪為盜刷之工具，是被 告所辯監視器擷圖非其本人及該悠遊聯名卡遺失乙節，有違 常情，實難採憑，被告所辯與上開客觀事實不符，殊無可採 。
㈢按刑法第310條誹謗罪之成立，必須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 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具體事實，尚僅抽象的公然為謾罵 或嘲弄，並未指摘具體事實，則屬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 辱罪範疇（最高法院86年台上字第6920號判決意旨參照）。 復按言論自由為人民之基本權利，憲法第11條有明文保障， 國家應給予最大限度之維護，俾其實現自我、溝通意見、追 求真理及監督各種政治或社會活動之功能得以發揮，惟為兼 顧對個人名譽、隱私、公共利益之保護，法律尚非不得對言 論自由依其傳播方式為合理之限制，刑法第310條第項、第2
項誹謗罪即係保護個人法益而設，為防止妨礙他人之自由權 利所必要，符合憲法第33條規定之意旨（司法院大法官會議 釋字第509號解釋意旨參照）。又刑法誹謗罪係以意圖散布 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為其成立要件 ，行為人所指摘或傳述之事是否「足以毀損他人名譽」，應 就被指述人之個人條件以及指摘或傳述之內容，以一般人之 社會通念為客觀之判斷，如行為人所指摘或傳述之具體事實 ，足以使被指述人受到社會一般人負面評價判斷，則可認為 足以損害被指述人之名譽；再散布之文字倘依遣詞用字、運 句語法整體以觀，或依其文詞內容所引發之適度聯想，以客 觀社會通念價值判斷，如足以使人產生懷疑或足以毀損或貶 抑被害人之人格聲譽，或造成毀損之可能或危險者，即屬刑 法第310條第2項所處罰之誹謗行為。就本案情節而論，被告 傳真如附表編號2所示內容之文字至告訴人工作任職之丁○○○ ○○○○辦公室，已具體指謫告訴人配偶林上智對婚姻不忠，衡 諸目前社會現狀，一般人基於道德觀感，對於配偶有婚姻不 忠之情常投以異樣眼光，易認定該人或其配偶有道德上之瑕 疵，自足以減損告訴人之人格聲譽，被告所為，已與刑法第 310條第2項散布文字誹謗罪之要件合致，當無疑義。 ㈣又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 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刑法第310條第3項定有明 文。告訴人及其配偶林上智均非公眾人物，林上智是否發生 婚外情均屬告訴人個人感情或私道德領域之事項，而屬私德 之範疇，縱令被告可證明其指述之該等事項均為真實，亦無 從以刑法第310條第3項作為免責之事由。
㈤綜上所述，被告所辯，不足採信，本案事證明確，應依法論 科。
二、論罪科刑
㈠查被告行為後，刑法第310條第2項業於108年12月25日修正公 布，並於同年月27日生效施行，因上開法條於72年6月26日 後均未修正，故於94年1月7日刑法修正施行後，所定罰金之 貨幣單位為新臺幣，且其罰金數額依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第 2項前段規定提高為30倍，本次修法將上開條文之罰金數額 調整換算後予以明定，尚無新舊法比較之問題，自應依一般 法律適用原則，逕行適用裁判時法。核被告所為，係犯刑法 第310條第2項之散布文字誹謗罪。
㈡爰以行為人之責任為基礎，審酌被告並無有期徒刑之前科， 素行良好，有臺灣高等法院被告前案紀錄表在卷可參，惟其 不思克制情緒以理性方式處理與告訴人配偶林上智間之感情 糾紛，竟以傳真散布足以貶損告訴人之人格及社會評價之文
字內容，缺乏尊重他人人格及名譽之法治觀念，且迄今未能 獲取告訴人之諒解，兼衡被告犯罪之動機、目的、手法、所 生之損害，並參酌被告大學畢業之智識程度、目前無業、無 須撫養之人之家庭生活經濟狀況（見本院卷第89頁），及否 認犯行之犯後態度等一切情狀，量處如主文所示之刑，並諭 知易科罰金之折算標準，以示警懲。
三、不另為無罪諭知部分
㈠公訴意略以：被告林昕雅與告訴人梁綉華之配偶林上智有感 情糾紛，竟心生不滿，意圖散布於眾，基於誹謗及公然侮辱 之犯意，於附表編號1、3至10所示犯罪時間，以附表編號1 、3至10所示犯罪方式，將附表編號1、3至10所示之傳述林 上智與他人外遇、批評其配偶之私德事項、或指謫不實之隱 瞞危險屋況出租、侮辱告訴人等內容散布於不特定之多數人 ，並供不特定人得以共見共聞，均足以貶損告訴人之人格尊 嚴及社會評價之事，因認被告涉犯刑法第309條第1項公然侮 辱及第310條第2項加重誹謗罪嫌。
㈡按犯罪事實應依證據認定之，無證據不得認定犯罪事實，又 不能證明被告犯罪者，應諭知無罪之判決，刑事訴訟法第15 4條第2項及第301條第1項分別定有明文。又刑法第309條第1 項之公然侮辱罪，須行為人出於侮辱他人之惡意，以粗鄙之 言語、舉動、文字或圖畫侮辱謾罵或為其他輕蔑他人人格之 行為；而所謂「侮辱」，係指直接對人辱罵、嘲笑或其他表 示足以貶損他人評價之意思，是否足以貶損他人評價，應參 酌行為人之動機、目的、智識程度、慣用之語言、斯時所受 之刺激、所為之用語、語氣、內容及連接之前後文句統合觀 察，非得以隻言片語而斷章取義；倘行為人僅係基於一時氣 憤所為粗俗不雅或不適當之言語，非意在侮辱，且對他人在 社會上人格之評價並未產生減損者，即難遽以公然侮辱罪相 繩。是刑法公然侮辱罪之成立，自以行為人主觀上具有毀損 他人名譽之不法意圖為必要，行為人行為是否具有主觀不法 意圖，則須依行為當時之具體情況客觀判斷之，故任何客觀 上造成毀損他人名譽結果之行為，是否構成公然侮辱或誹謗 罪，須視行為人主觀上是否具有毀損名譽之惡意，資為判斷 之依據，倘無積極之證據足資證明行為人有毀損名譽之惡意 ，即不能以誹謗或公然侮辱罪相繩。
㈢公訴意旨認涉犯前開犯行，無非係以證人即告訴人梁綉華、 證人林上智於警詢及偵訊之證述、告訴人提供署名Grace Li ang、梁綺華之信件之拍攝照片及被告於偵查中書寫指定之 內容、告訴人提供載有不實事項或語帶貶抑用語之信件及文 件之拍攝照片；告訴人針對強制犯行所提出之其他文宣、電
子郵件等為其主要論據（見他一卷第91至95頁、第103至119 頁；他二卷第15至27頁；偵三卷第39頁、第47頁；調偵四卷 第25頁、第47至87頁、第121至149頁）。 ㈣經查，被告於本院審理時表示附表所示的訊息內容均非伊所 寫或寄的等語，細繹卷內之證據均為告訴人所提供之翻拍照 片或文件，雖能證明告訴人有收受該等文件，且文件內容或 照片與以被告所使用之手機門號及電子信箱所寄送之照片或 文件內容大致相同，惟並無其他證據足以證明附表編號1、3 至10所載內容確為被告所寫或寄送，足認被告所辯尚非無據 ，尚難以公然侮辱罪及加重誹謗罪相繩。此部分本應為無罪 之諭知，然檢察官認此部分與前揭論罪科刑之散布文字誹謗 部分，具有接續犯之實質上一罪關係，爰不另為無罪之諭知 ，附此指明。
四、被告雖聲請調查證人莊昌宇證明108年3月21日一起在北投喝 咖啡，而有不在場證明，及調查證人梁綺華證明伊確實有收 到如附表編號3之文件，惟被告確實有在108年3月21日16時5 5分許、21時56分許在統一超商傳真乙情，業經本院認定如 前所述，被告聲請傳喚證人莊昌宇所欲證明事項與本案待證 事實並無重要關係。至如附表編號3之文件是否由被告遞送 ，亦經本院為不另為無罪諭知，故無調查證人梁綺華之必要 」。綜上，被告上揭聲請調查證據均無調查必要，應予駁回 ，附此敘明。
據上論斷，應依刑事訴訟法第299條第1項前段，刑法第310條第2項、第41條第1項前段，刑法施行法第1條之1，判決如主文。本案經檢察程秀蘭提起公訴，檢察官林婉儀到庭執行職務。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8 日 刑事第十一庭 法 官 吳玟儒上正本證明與原本無異。
如不服本判決應於收受送達後20日內向本院提出上訴書狀，並應敘述具體理由；其未敘述上訴理由者，應於上訴期間屆滿後20日內向本院補提理由書（均須按他造當事人之人數附繕本）「切勿逕送上級法院」。告訴人或被害人如對於本判決不服者，應具備理由請求檢察官上訴，其上訴期間之計算係以檢察官收受判決正本之日期為準。
書記官 曹尚卿
中 華 民 國 110 年 6 月 9 日附錄本案論罪科刑法條：
中華民國刑法第310條
意圖散布於眾，而指摘或傳述足以毀損他人名譽之事者，為誹謗罪，處1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1萬5千元以下罰金。
散布文字、圖畫犯前項之罪者，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3萬元以下罰金。
對於所誹謗之事，能證明其為真實者，不罰。但涉於私德而與公共利益無關者，不在此限。
附件：卷宗代碼
保全卷 臺北地檢署108年度保全字第309號卷 他一卷 臺北地檢署108年度他字第4802號卷 他二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他字第2270號卷 偵一卷 臺北地檢署108年度偵字第17295號卷 偵二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偵字第1895號卷 偵三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偵字第6064號卷 調偵一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調偵字第2172號卷 調偵二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調偵字第2379號卷 調偵三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調偵字第2380號卷 調偵四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調偵字第3148號卷 調偵五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調偵字第3163號卷 調偵六卷 臺北地檢署109年度調偵字第3229號卷 審易卷 本院110年度審易字第78號卷 本院卷 本院110年度易字第145號卷 附表：
編號 犯罪時間 犯罪方式 犯罪內容 證據頁數 所涉法條 1 108年3月19日18時許 在梁綉華居住位在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公寓各住戶信箱，投遞載有指摘梁綉華之配偶外遇文字之A4紙張 給2樓林太太妳老公外遇沒關係！女人只要經濟獨立，沒什麼好怕的，要勇敢！加油！ 他一卷第91至93頁 不另為無罪諭知 2 108年3月21日16時55分、同日21時56分 在臺北市○○區○○○路0段00號統一超商股份有限公司○○○門市，將載有指摘梁綉華之配偶外遇文字等內容，傳真至梁綉華任職位於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8樓之5丁○○○○○○○辦公室 TO BESSIE白兔妳老公外遇沒關係！女人只要經濟獨立，沒什麼好怕的，要勇敢！加油！ 偵一卷第25至29頁 刑法第310條第2項 3 108年3月間某日及同年4月間某日 郵寄騷擾信件至梁綉華位在新北市○○區○○街00號12樓娘家之信箱，收件人署名為梁綉華之胞姐Grace Liang（即梁綺華） 大姐，三妹夫外遇這件事......三妹夫常常抱怨家裡沒溫暖，娶到一個廢人，......他抱怨她不能助他事業，只會看韓劇小說，不會教育小孩，又縱容孩子打電動，回家也不煮晚餐，公婆就住隔壁也不去探望，連衣服都是他在洗，他真心覺得娶到一個垃圾人！但他沒有要離婚，他純粹只想要找回熱戀的感覺，而且不是每個小三都想當後媽！所以三妹夫外遇是必然的！不必訝異！ 他一卷第103至119頁 不另為無罪諭知 4 108年10月20日21時許 在梁綉華位在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2樓信箱投擲指謫不實梁綉華之夫林上智文宣 她寧願當秘書，寧願當工作人員，也不想當一個濫竽充數、自取其辱、上不了檯面的寶眷，她其實打從心裡看不起你 偵三卷第39頁 不另為無罪諭知 5 108年10月26日20時45分至同日時55分 在梁綉華位在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2樓住處信箱及梁綉華位在臺北市文山區羅斯福路5段婆家住處信箱，投遞載有指摘不實梁綉華向他人批評梁綉華配偶之A4紙張 雖然她在她娘家面前說「你是一個沒有用的人」又在你爸媽面前說「你沒用」還在孩子面前說千萬不要像你一樣...。 他二卷第15至19頁 不另為無罪諭知 6 108年11月10日某時 在梁綉華位在臺北市○○區○○○路0段00巷00號2樓住處信箱投遞載有指摘不實梁綉華向他人批評梁綉華配偶之A4紙張 7 108年11月16日12時45分至同日時55分 於上開梁綉華住處信箱及梁綉華婆家住處信箱，投遞載有指摘不實梁綉華監控梁綉華配偶之E-mail與梁綉華娘家看不起梁綉華配偶之A4紙張 連E mail也被監控。就像太監一樣！......難怪對方娘家會看不起......人家她們就是打從心裡看不起你！ 他二卷第21至27頁 不另為無罪諭知 8 108年11月25日13時30分許 寄送文宣至梁綉華位在臺北市○○區○○路0段000巷0號8樓之5公司丁○○○○○○○辦公室指謫不實房屋屋況 鋼筋生鏽，屋頂掉落，整棟結構都有問題。出租或出售之前要主動告知，不然隱瞞屋況若發生坍塌，恐造成他人生命安危，請拿出良心與良知 偵三卷第47頁 不另為無罪諭知 9 108年10月26日20時45分至同日時55分 在上開梁綉華住處信箱及其婆家住處信箱，投遞載有貶抑性用語之A4紙張 跟一個看不起自己的「豬隊友」在一起 他二卷第15至19頁 不另為無罪諭知 10 108年11月10日某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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